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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爭吵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只好慢吞吞地、一步三回頭地挪動腳步,走回了自己那間已經有些日子沒怎麼住人的小屋。

但,剛一踏進自己房間,羅隱的心就「砰砰」地狂跳起來!

他急忙躡手躡腳地湊到門邊,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那扇並不隔音的舊木門上,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偷聽起來。

只聽父親羅根壓低了的、帶著一絲焦灼與算計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門縫里傳了進來:

「夕月……俺這不是……不是擔心那個要命的配種令嘛……到時候真的下來了……俺心裡也好有個底不是?知道你這情況……俺也能琢磨琢磨別的轍……」

母親林夕月的聲音立刻響起,毫不留情地回懟道,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你心裡有底有個屁用!你能讓俺懷上咋滴?」

父親被她這直戳心窩子的話噎得沈默了好一會兒,顯然是被戳中了最痛處。

半晌,才傳來他一聲訕訕的乾笑,接著,他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意味,接著說道:

「俺不能……不還有咱爹嗎……」

「轟隆——!」

羅隱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腦子里徬彿炸響了一聲驚雷!他的身形猛地一晃,腳下一軟,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他慌忙扶住冰涼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他抬起頭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萬萬沒想到……父親他……他居然又把那個醃臢的想法,給提出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這好端端的……父親他為啥突然……究竟是甚麼情況?難道是因為那個新組長的壓力,讓他急瘋了?還是……他心裡一直就沒放下過這個念頭?

羅隱一臉的懵逼,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又冷又疼。

果然,門那邊的母親林夕月,顯然也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話給驚到了!她的語氣也因為的震驚而有些顫抖起來:

「你!你……你老毛病又犯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俺跟豆丁都……你咋還敢提這事呢……你……你腦子里整天就琢磨這些玩意兒了是吧?」

父親羅根居然理直氣壯地嚷嚷起來,聲音也不再刻意壓低,徬彿被戳破了某種心思後,反而豁出去了:

「那咋了?都是自家人!有啥不合適的?」

他的邏輯扭曲得令人發指:「親兒子都可以隨便肏你!公公為啥不行?你還裝上貞潔烈女了?你不是早就想嘗嘗爹的大屌啥滋味嗎?老子成全你,也錯了?」

「嘶——!」

羅隱在門這邊,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父親這番話,不僅齷齪,更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將自己妻子徹底物化和羞辱的意味!

甚麼叫「早就想嘗嘗」?

這簡直就是往母親身上潑髒水!

這好端端的……

羅隱一臉的懵逼,腦子里亂糟糟的,完全理不清頭緒。

果然,母親林夕月聽到父親這些混賬話,直接就炸毛了!她的聲音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尖利而憤怒地在堂屋裡炸開:

「姓羅的!你說甚麼呢!你會不會說話?你把老娘當成縣城衚衕里那些人盡可夫的站街女了?誰都可以隨便肏?」

她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字字帶血,句句誅心:

「你他娘的捫心自問!你囫圇個的時候,村裡啥時候傳出過老娘的風言風語?哪怕你成了個廢人!老娘也給你守了一年多的活寡!換了別的老娘們,早他媽的跟你離婚了!還守著你這麼個太監過日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咋?你褲襠里的二兩肉廢了!是老娘造成的呀?不是你自己折騰的嗎?好端端的非得去裝那個派頭,去他娘的視察……你懂個屁的養殖!你能看出啥花來啊?」

她越說越激動,徬彿要將這些年積壓的委屈、怨恨、不甘,全都傾瀉出來:

「對!俺就是騷貨!俺就是欠肏!你他娘的成太監!老娘俺還是正常女人呢!俺是不要臉,連自己的親兒子也吃!那你呢?你是啥好鳥?一個想讓自己爹肏自己媳婦的綠毛龜!呸!真他娘的惡心到家了!」

最後,她用一種近乎決絕的、帶著破罐子破摔意味的語氣吼道:

「不想跟俺這麼個騷貨過日子!老娘還瞧不上你呢!俺看啊,那些整天守在村口偷雞摸狗,人憎狗嫌的老光棍們都比你強!最起碼人家雞巴好好的,能正常肏女人!你他娘的八輩子也趕不上人家!」

「憑俺的條件,只要俺勾勾手,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懂不懂啊?綠毛龜?」

說完這番驚心動魄的話,母親徬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羅隱聽到一陣急促的、帶著怒火的腳步聲,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噔噔噔」地猛衝過來!

羅隱嚇了一跳,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慌忙躥回床邊,手腳並用地爬上炕,胡亂地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緊閉雙眼,裝作已經睡著的樣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砰!」

只聽房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粗暴地從外面推開,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震響!

母親林夕月那渾身散髮著怒火與委屈的、火熱的氣息,瞬間湧了進來,充斥了整個房間。

她的呼吸異常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不斷地喘著粗氣,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砰!咔嚓!」

緊接著,她回身,用力將房門重重地摔上,又從裡面牢牢地插上了門閂,發出清脆的鎖扣聲,徬彿要將外面那個令她作嘔的男人和一切不堪,都隔絕在門外。

一股熟悉的、帶著母親體溫和雪花膏香味的氣息襲來。

羅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一具柔軟、火熱、微微顫抖著的身子,緊緊地貼住了。

那觸感,讓他心中不由得一蕩,方才的驚嚇與偷聽帶來的震撼,竟奇異地被這熟悉的親密感沖淡了一些。

他忍不住轉過身來,側著身子,與母親面對面。

昏暗中,他能看到母親那雙漂亮的杏眼,此刻卻因為憤怒和委屈而泛著水光,眼圈也微微發紅。

他剛想張開嘴,說一些安慰的話語,比如「娘,別生氣了」之類的——

但,母親的四肢卻如同八爪魚一般,猛地、死死地纏繞住了他!

她的手臂緊緊地箍住他的腰背,大腿也壓在他的腿上,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汲取他身上那點可憐的溫暖與安慰。

「娘……」羅隱弱弱地、帶著一絲鼻音呼喚了一聲。

「睡覺!」

母親沒好氣地、帶著濃重鼻音地呵斥了一聲,聲音里還殘留著未消的怒氣,但那緊緊擁抱的力道,卻洩露了她內心的脆弱與依賴。

羅隱急忙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甚麼。

他也伸出手臂,回抱住母親,將臉埋在她散髮著熟悉香氣的頸窩里,專心地與她「貼貼」,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和存在,來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里只有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突然,他聽到房間門的把手,被人從外面輕輕地、試探性地擰動了幾下,發出「咔噠、咔噠」的輕微聲響。

但門從裡面閂著,自然擰不開。

沈默了一會兒,父親羅根那有些沙啞、帶著明顯懊悔與討好意味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悶悶地傳了進來:

「夕月……還生氣呢?是俺錯了……俺不知道咋了……突然腦子抽風,對你說了混賬話……」

他的聲音低三下四,與方才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判若兩人。

母親林夕月對門外的示好與認錯,充耳不聞,徬彿根本沒聽見一般。

父親在門外等了片刻,見裡面毫無反應,只得自討沒趣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接著,一陣沈重的、徬彿灌了鉛的腳步聲,拖拖拉拉地響起,好像是轉身,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間去了。

羅隱也在被窩里,無聲地苦笑了一聲。

父親這是何必呢?好端端的,非得抽風……把娘惹毛了,自己也落不著好……唉……

羅隱只能用小手撫摸著母親的後背,小大人一般安撫著對方。

但是,母親的身體如同一條被激流衝上岸、瀕臨窒息的大魚,非但沒有因為羅隱的安撫而放鬆,反而越貼越緊。

她用自己那豐腴卻異常有力的四肢,如同鋼鐵鑄造的鎖扣,緊緊地鉗住、勒緊羅隱那尚且單薄的少年身軀。

那力道,讓羅隱幾乎喘不過氣來,胸腔被擠壓得生,徬彿下一刻肋骨就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母親那柔軟卻沈甸甸的臀部,正隔著兩人單薄的衣物,有意無意地、一下下地擠壓、摩擦著羅隱的褲襠部位。

那溫熱的壓力和充滿彈性的觸感,如同最精准的火星,濺落在早已乾燥的引信上。

很快,羅隱便無可救藥地起了反應。

他褲襠里那根尚且稚嫩的陰莖,如同一條被驚擾的冬眠毒蛇,猛地昂起了頭顱,倔強地、不受控制地支稜起來,將寬松的褲襠布料撐起一頂高高的、顯眼無比的「帳篷」,緊緊地抵在母親那柔軟的臀溝之間。

要命!真他娘的要命!

羅隱心中哀嚎一聲,腰部下意識地、尷尬地微微弓起,試圖向後挪動,躲避母親那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用力的擠壓。

但母親徬彿察覺到了他的退縮與反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種發洩或確認的方式,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更加用力。

她甚至微微扭動腰肢,讓那豐滿的臀肉更加貼合地、帶著一種研磨般的力道,去「鎮壓」那不安分的凸起。

「嘶……」

一股混合著疼痛、羞恥與難以抑制的快意的電流,猛地從尾椎骨竄上羅隱的頭頂!

他的慾火,被這近乎粗暴的、不容拒絕的撩撥,無情地地點燃了!那火焰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

在這意亂情迷、被本能徹底俘獲的瞬間,羅隱再也顧不得許多。

他那雙原本只是輕拍安慰的手,猛地探了下去,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狠狠地揉捏起母親那兩瓣柔軟而充滿驚人彈性的翹臀!

那觸感,溫熱、滑膩、飽滿,徬彿正在揉捏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白麵,卻又蘊含著成熟女性獨有的生命力與肉慾。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豐腴的臀肉之中,徬彿要透過衣物,直接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意亂情迷之下,羅隱只覺得一股熾熱的衝動衝上頭腦。

他猛地抬起頭,在昏暗中循著母親呼吸的熱氣,想要尋找那兩片總是對他吐出或溫柔或刻薄話語的嘴唇。

誰知,他的嘴唇剛一湊近,還沒來得及碰觸——

母親的唇部,竟也毫無徵兆地、帶著一種急切的、甚至有些凶狠的力道,猛地迎合了過來!

「嗚……」

一聲短促的、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從兩人緊密貼合的唇齒間溢出。

下一瞬,徬彿天雷勾動地火,又像是兩只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確認存在的野獸——

母子二人,在這瀰漫著濃烈情慾氣息的房間里,拋開了所有的顧忌與偽裝,拋開了方才那場激烈的爭吵,拋開了父親那令人不安的提議,甚至暫時拋開了「母子」這層沈重的外衣——

快速地、激烈地、近乎貪婪地激吻起來!

那不再是往常母親帶著挑逗或掌控意味的淺嘗輒止,也不是羅隱怯生生的試探。

這是一種混雜著太多複雜情緒的碰撞與交融——有憤怒的宣洩,有委屈的尋求,有脆弱的依賴,有佔有的宣告,更有最原始的、被點燃的情慾在熊熊燃燒!

母親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而凶猛的水蛇,在羅隱的口腔內肆意掃蕩、糾纏、吮吸,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她的氣息灼熱,帶著淚水未乾的咸澀和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羅隱起初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有些懵懂,但很快,少年身體里那股被挑起的血氣和長久以來對母親複雜的依戀與慾望,便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般席捲了他。

他不甘示弱地回應著,模仿著母親的動作,用自己的舌頭去追逐、纏繞,雙手更是用力地將她的身體按向自己,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唇齒交纏間,發出「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昏暗的房間里,只能看到兩個緊緊相擁、瘋狂接吻的輪廓,以及那愈發粗重的、交織在一起的喘息。

空氣中,情慾的味道如同發酵的烈酒,迅速蓋過了之前的憤怒與壓抑,變得濃稠而醉人。

這個吻,漫長得徬彿過了一個世紀,又短暫得如同一個瞬間。

它像一場無聲的風暴,席捲了兩人所有的理智;又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將他們一同拖向更深處的、未知的慾望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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