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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懲戒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以後,沒有俺的允許,不准再去找你乾娘,聽到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不容置疑。

「聽到了。」

羅隱發出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回應,如同囈語。

「唉……」

母親突然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里,徬彿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疲憊、無奈,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空虛。

她從羅隱的身上翻身下來,躺在了他的旁邊。然後,她起身,從炕櫃里拿出乾淨的被褥,動作有些笨拙卻仔細地鋪好。

接著,她伸出手臂,將渾身癱軟、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兒子,輕輕地抱進了被窩里,然後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側過身,將他緊緊地摟在了自己溫暖而柔軟的懷中。

羅隱依偎在這熟悉的、帶著母親特有體香的懷抱中,後背傳來有節奏的、輕柔的拍打,徬彿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嬰孩。

耳邊,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一聲久違的、帶著幾分生疏卻依舊熟悉的搖籃曲,輕輕地、斷斷續續地響起。

這一切,與方才那場暴風驟雨般的性愛和衝突,形成了荒誕而又詭異的對比。

羅隱感覺一絲沈重的困倦,如同潮水般襲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他強忍著睡意,忍不住用微弱的聲音詢問道:

「老婆……你……不生氣了?」

母親停止了哼唱,沈默了片刻,才平靜地回答道:

「嗯……不生氣了,原諒你了。」

她頓了頓,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畢竟,俺跟別的男人親熱在先……現在,咱倆扯平了!」

她又停頓了一下,徬彿在斟酌用詞,接著說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感慨:

「其實,你乾娘她……也挺可憐的……要是換了俺處在她的境遇,俺早就炸了,說不定比她還不如……」

「你要只是俺兒子……俺也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俺看得出,她應該不會害你的,反而會把你當寶貝疙瘩。很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俺兒子不只是俺兒子,還是俺的小男人……」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徬彿在自言自語:「也許以後……俺說不定會容忍她……但不是現在……所以……只能對不住了。」

羅隱安靜地聽著,那些話語如同隔著一層毛玻璃,左耳進,右耳出,模糊而遙遠。

他想不清楚,自己和母親,究竟誰的問題更大些。

他固然是一個有些戀母情節的畸形少年。

但母親何嘗不是對兒子有些變態控制欲與佔有欲的瘋癲女人呢?

在他的記憶中,母親的變化只是最近才流露出來的新型情感。

是不是高質量性愛的缺失導致了她的內分泌失調,從而間接產生了一系列的神經質現象的發生呢?

羅隱想不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母親的未來會如何。

小馬拉大車的困境,宛如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自從與母親發生關係以來,他有沒有真正滿足過母親的性慾,哪怕一次……

但如果從客觀的角度分析來看,應該是沒有的……

他不知道,再這麼下去,母親會不會精神出問題。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母親是與眾不同的……是獨一無二的……她真的不是一名普通女性……她是特別需要高質量性愛的……比任何女性都更需要。

這是他與其朝夕相處多年,又通過自己一次次與其進行不對稱交合,而得出來的血淋淋的結論……

羅隱突然想到乾娘的一句玩笑話:

「他管乾娘叫親娘,讓泰迪管母親叫親娘。」換親娘……

想到泰迪那變態的身體素質,打不死的小強形態,以及胯下那根尺寸誇張的陰莖。

也許……泰迪真的適合當母親的親兒子也說不定……

如果,僅從客觀的角度看待問題的話……

極度的勞累與精神的巨大衝擊,終於使他再也支撐不住,沈沈地睡了過去,陷入了一片無知無覺的黑暗之中。

……

次日,一則驚人的消息傳到羅隱的耳朵中。

生育協會的曹組長因收受賄賂被舉報撤職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很快便傳遍了羅家村以及周邊幾個受管轄的村落。

而新上任的周組長,卻是個出了名的死硬派,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凡事只認規矩,公事公辦。

這讓原本還指望著能再次走走後門、疏通關係的父親羅根,徹底傻了眼,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卻又無計可施。

連帶著,一家子的人也跟著焦慮起來。徬彿一柄看不見的達摩斯之劍,隨時有可能落下,讓一家子的人陷入深淵。

周組長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得旺。

他宣佈,協會正在研究對需不需要再次對各個管轄內的村子,進行一次新的、更加嚴格的生育情況調查與核查,進行詳細的探討與考量。

一旦通過研究,將會重點關照那些「預備二胎戶」和尚未完成指標的家庭,絕不允許有任何弄虛作假。這下,風聲一下子就緊了起來。

又一日,老李領著潘英,尋上了羅隱家的門。

羅隱被母親勒令在自己房間呆著,不准出來。

老李手裡還提著兩條用草繩穿著的、尚在微微扭動的大鯰魚,臉上堆著討好的、卻又掩不住焦慮的笑容。看來,他已經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說是在村南小河裡好不容易網到的,稀罕物,想請羅隱、林夕月母子一同去他家,他讓潘英做頓好吃的,好好給林夕月賠個罪。

然而,母親林夕月卻連院門都沒讓他們完全進來。

她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眼神冷淡得如同看陌生人,毫不客氣地回絕了:

「不用了,這魚,你們自己拿回去補補身子吧。俺家不缺這一口。」

見她毫不留情的態度,潘英一咬牙竟然「噗通」一聲,就在羅隱家的院門口,直挺挺地朝著林夕月跪了下來!

她眼淚「唰」地就流了出來,聲音淒楚地哀求道:

「夕月妹子……好妹子……千錯萬錯都是俺的錯……求你看在……看在俺還是豆丁乾娘的份上……原諒俺這一次吧……」

林夕月的眉頭猛地蹙緊,臉上的厭惡與不耐更加明顯。她根本不給潘英好臉色,聲音冰冷:

「你這是乾啥?趕緊起來!在俺家門口跪著,像甚麼樣子!讓人看見了,還以為俺怎麼欺負你了呢!有話起來說!」

但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軟化的意思,只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老李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媳婦如此卑微地跪地哀求,而林夕月卻一副高高在上、毫不領情的模樣,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一陣青一陣白,那眼神里,除了焦慮,更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屈辱與怨憤。

或許是覺得臉上實在掛不住了,或許是連日來的壓力與憋屈找到了發洩口。

老李突然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還跪在地上的潘英的頭髮,將她粗暴地從地上扯了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哭!哭你娘的喪呢!老子的臉都讓你這個騷貨給丟盡了!跪地上求人家?人家理你嗎?賤骨頭!除了會脫褲子勾引小崽子,你還會乾啥?!」

潘英被打得一個趔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卻只是捂著臉,低著頭,嗚嗚地哭著。

羅隱再也忍不住!他怒火中燒,剛想要不管不顧衝出去阻止老李的施暴。

卻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住手!」

一聲憤怒的厲喝,從旁邊猛地響起!

只見泰迪不知從哪個角落里猛地竄了出來,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小公牛,雙眼赤紅,不管不顧地就撲向了自己的父親老李,和他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你又打俺娘!老子跟你拼了!」泰迪一邊胡亂地揮著拳頭,一邊嘶啞著嗓子吼道。

老李猝不及防,被兒子撞得倒退了幾步,更是怒不可遏:「反了你了!小畜生!連你老子都敢打?!」

父子倆就在羅隱家的院門口,毫無形象地扭打成一團,叫罵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混作一團,引得隔壁幾戶人家都偷偷探出頭來張望。

林夕月看著眼前這一地雞毛、不堪入目的混亂場面,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蒼蠅。

她忍無可忍,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清晰地穿透了那嘈雜的打罵聲:

「都給俺住手!」

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扭打在一起的李家父子,又落在一旁捂臉哭泣的潘英身上,最後定格在老李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語氣冰冷而厭煩:

「要打,回你們自己家打去!在俺家門口撒甚麼野?嫌不夠丟人是嗎?趕緊給俺滾!」

碰!的一聲。大門被母親重重的合上,外面的嘈雜驟然一靜,被隔絕在外。

羅隱因為泰迪的及時出現,而松了一口氣。

他不是無情之人,無法對乾娘被施暴而無動於衷。而泰迪的及時出現,又排除了羅隱再次忤逆母親風險,反倒讓他松了一口氣。

想到這,他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他恨這個對自己母親圖謀不軌,死纏爛打的混混,恨得發狂。

但最近,他越來越感覺到泰迪身上難以掩蓋的價值。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羅隱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夜色如同一灘濃稠的墨汁,緩緩地浸潤了羅家村的每一個角落。

養精蓄銳了兩三天的羅隱,臉上那層病態的蒼白,終於像是被人用淡淡的胭脂,極其吝嗇地抹上了一絲,透出點微弱的血色。

他蜷縮在自己那床冰冷的被窩里,呼吸均勻,徬彿一隻終於緩過氣來的幼獸。

就在這時,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一條縫隙,一個溫熱滑膩的身影,如同一條在月光下游弋的泥鰍,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帶著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雪花膏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徑直鑽入了羅隱的被窩。

是母親林夕月。她渾身赤裸,肌膚在黑暗中徬彿泛著一層溫潤的瓷光。

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她,自從那夜再次嘗到這禁忌的「肉味」,心底那頭被強行鎖住的飢餓母獸,便徹底被喚醒了。

她如同一個掐著時辰等待收成的老農,焦灼而精准地計算著兒子的恢復情況。

一看到兒子臉上恢復了那一絲可憐的血色,精神頭似乎也足了一點,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久旱的土地期盼著甘霖,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她的求歡。

她在這狹小的被窩里,盡情地在她的「小丈夫」面前,展示著自己壓抑已久的飢渴與貪婪。她毫不掩飾,也無需掩飾。

她用最騷媚的眼神,最放浪的姿態,最勾人的低吟,如同一隻正在對著獵物開屏的雌孔雀,將自己成熟豐腴的身體,當作最誘人的餌食,去撩撥、勾引著面前這個尚且稚嫩、卻又與她有著最特殊羈絆的小男人。

她的手指,如同帶著火星,在羅隱尚且單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溫熱而濕潤,貼在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卻說著最臊人心肝的騷話;她的大腿,如同柔軟的藤蔓,緊緊地纏上他的腰肢,將他拉近,再拉近……

結果,毫不意外地——

被窩里,那令人心悸的、有節奏的皮肉拍打聲,「啪啪」地,再次清脆地響起。

那聲音,起初還帶著些試探的遲緩,隨即便如同疾風驟雨般密集起來,夾雜著濕滑的「吧唧」水聲,以及母親那壓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歡愉的悶哼。

她徬彿要將這半年來積攢的所有空虛與焦灼,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餘地地發洩出來。

她的腰肢,如同一條不知疲倦的水蛇,瘋狂地扭動、起伏,帶領著羅隱那尚且懵懂的身體,一同墜入那令人眩暈的慾望漩渦。

十分鐘……或許更短。對於被索取的羅隱來說,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終於,隨著羅隱一聲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啞的哀嚎——

被窩里,那激烈的動蕩,驟然歸於一片死寂。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交織、回蕩。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水、體液與情慾的濃烈腥臊氣味,愈發地瀰漫開來,徬彿在無聲地宣告著方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風暴。

然而,這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也許是半小時,也許只是幾十秒——

那熟悉的、清脆的「啪啪」聲,竟再次、頑強地從那堆凌亂的被褥下,清晰地傳了出來!

這一次,節奏似乎慢了一些,力道也不如先前那般疾風驟雨,卻帶著一種更加磨人的、如同慢火燉煮般的粘稠與持久。

徬彿母親並不滿足於方才那短暫的宣洩,她要的,是更徹底的佔有,更漫長的交融,要將這失而復得的「權利」,一寸寸地、烙鐵般地,重新奪回。

羅隱在這持續的、不容抗拒的律動中,發出一聲微弱的、近乎嗚咽的呻吟,徬彿一隻被釘在案板上、任憑宰割的幼獸。

而他的意識,終於在這雙重的疲憊與刺激下,徹底沈入了混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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