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懲戒
母親林夕月幾乎是一路提著羅隱的脖領子,如同拎著一隻待宰的小雞崽,將他連拖帶拽地提到了自家那扇相比之下顯得格外氣派的院門前。
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指甲甚至掐進了羅隱後頸的皮肉里,帶來一陣刺痛。
羅隱宛如一隻被扼住了咽喉的弱小鵪鶉,蜷縮著身子,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這一路上,母親一言不發,只有那粗重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偶爾從牙縫里擠出的、模糊而狠厲的咒罵,伴隨著他們匆匆的腳步。
她的面色極其難看,徬彿罩著一層寒霜,眼神里翻湧著羅隱從未見過的、令人心悸的風暴。
這幅全然失態的模樣,陌生得讓羅隱恐懼不已,連心臟都徬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
「砰!」
一聲沈重的巨響,母親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摔上了身後的房門!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撞擊在門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連門閂都跟著嗡嗡作響。
緊接著,她手臂一甩,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將羅隱重重地扔到了她自己房間那張鋪著嶄新炕席的土炕上!
羅隱被摔得七葷八素,只覺得屁股和後背傳來陣陣尖銳的劇痛,眼前都冒起了金星。他蜷縮在炕上,一時竟爬不起來。
母親就站在炕沿邊上,胸口依舊劇烈起伏著,死死地盯著炕上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她的臉色陰晴不定,時而鐵青,時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徬彿正處在某種劇烈情緒爆發的邊緣,卻又被她強行壓制著。
羅隱坐在炕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徬彿一名被押上刑場、即將迎接殘酷刑罰的犯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衣服脫了。」
母親終於開口了,聲音卻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徬彿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噴湧而出的岩漿。這平靜,比咆哮更讓羅隱膽寒。
羅隱根本不敢有絲毫懈怠,手忙腳亂地、顫抖著脫掉了上身的舊布衫,露出了尚且單薄白嫩的胸膛和肩膀。
「脫光!啥也不許穿!」
母親再次命令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
羅隱頭皮一陣發麻,心臟狂跳。他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將褲子連同裡面那條沾著不明污漬的褲衩,一並褪到了腳踝,然後胡亂地蹬踢下去。
他那根剛剛經歷過激烈運動、尚未完全清洗的陰莖,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與粘膩,散髮出一股無法忽視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濃郁腥騷味道。
這股味道,如同最直接的挑釁,讓他死死地咬住牙關,擔憂地注意著母親的反應,生怕這氣味會成為引爆火藥桶的最後一顆火星。
但母親果然還是被這股屬於其他雌性的、帶著佔有意味的氣息,深深地刺激到了。
她的面色泛起一股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更加幽深。
她也開始緩慢地、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將它們隨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邊脫,邊用一種尖銳而刻薄的語調譏諷道:
「你乾得好啊……俺的小老公……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讓一個老女人對你死心塌地,恨不得給你當牛做馬……怎麼樣?肏一個對你百依百順、把你當祖宗供著的女人,比肏俺這個動不動就給你甩臉子、還得你哄著的親娘,舒服多了吧?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感覺自己成了個真爺們兒了?」
「不……不是……」
羅隱語氣結巴,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
母親脫下了最後一件貼身的小衣,渾身赤裸地站在羅隱的面前。
她那白皙豐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成熟軀體,在昏暗的室內光線下,徬彿泛著一層柔和的微光,煜煜生輝,與潘英那被勞作摧殘得略顯粗糙的身體形成了天壤之別。
然而,此刻這具美麗的身體散髮出的,卻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與冰冷的怒意。
她「哦?」了一聲,故作驚訝地拖長了語調,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
「不是?那個姓潘的騷貨都願意給你當僕人了,你這麼說,不怕傷了她的心啊?她可是把你當心肝寶貝挖瘩呢!」
「沒有……不是……俺……俺……」
羅隱言語混亂,支支吾吾,因為害怕,身體下意識地向後蜷縮著,幾乎要將自己縮成一團。
這個躲避的動作,徬彿徹底激怒了母親。
她抬起一隻光潔的腳,動作敏捷地邁上了土炕,宛如一隻從地獄中爬出的、散髮著凜冽寒氣的夜叉,步步逼近。
羅隱一退再退,直到後背重重地頂到了冰冷堅硬的土牆上,再也無路可退。
「躲呀!繼續躲呀!小蠶蛹!」
母親居高臨下地低著頭,俯視著面前這個渺小、驚恐的半大小子。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一種饒有興趣的、徬彿在思索著如何玩弄剛剛捕獲的獵物般的殘忍光芒。
羅隱被迫抬起頭,視線透過母親雙腿間那片濃密捲曲、如同幽深草叢般的陰毛縫隙,對上了她的雙眼。
那雙往日里或溫柔或慵懶的杏眼,此刻卻只有一種奇異的瘋狂與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的醋意在翻騰,絲毫看不到一絲一毫屬於母親的慈愛與溫暖。
羅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在這極致的恐懼情緒中,竟然又催生出一絲靈魂深處的戰慄——一種混合著被強大雌性徹底掌控的絕望,與某種扭曲刺激感的戰慄。
母親吃醋了!她在吃乾娘的醋!她因為另一個女人對自己的親近和佔有,而嫉妒得發狂!
意識到這一點,羅隱心中那無邊無際的恐懼,竟然驟然消退了一些。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帶著叛逆與扭曲快意的心理,如同毒草般,悄然從他心底滋生出來。
奇跡般的,他胯間那根剛剛還軟趴趴的陰莖,竟然也微微跳動了幾下,隱約有了抬頭的跡象,徬彿在回應這詭異而危險的氛圍。
母親顯然敏銳地注意到了他胯間的動靜。她毫不留情地發出一聲譏笑,聲音如同冰錐般刺入羅隱的耳膜:
「怎麼?剛肏完自己的乾娘,那二兩爛肉還沒歇夠,就又想著要肏自己的親娘了?你可真是個不知疲倦的公狗!活生生的小畜生……聞著點騷味就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兒!」
這句赤裸裸的、帶著奇異色彩與強烈侮辱意味的咒罵,如同一道電流,猛地擊穿了羅隱的神經!
他的汗毛瞬間全部立了起來,而胯間那根陰莖,竟如同接到了最直接的命令般,迅速地、倔強地勃起,直勾勾地對準了處於上方、母親那片散髮著濃郁雌性氣息的隱秘部位。
母親輕蔑地看著他這生理的反應,向前一步,用自己恥骨上那片濃密的陰毛,牢牢地、帶著壓迫感地頂住了羅隱的整張臉,將他的腦袋死死地壓在牆上摩擦。
幾根彎彎曲曲、帶著她體溫和特有體味的雌性陰毛,甚至鑽入了他的鼻孔之中,肆意地搔刮著他敏感的鼻黏膜。
「喜歡出去採野花是吧?喜歡出去肏泔水桶是吧?果然……你就是屬蒼蠅的……就喜歡那個醃臢的、上不了台面的味兒……」
她的聲音近在咫尺,熱氣噴在羅隱的頭皮上,帶著一股混合著雪花膏與女性荷爾蒙的奇異香氣,與潘英身上那股腥騷味形成了鮮明對比。
羅隱被迫深深地、無法抗拒地嗅著陰毛上散髮出的、獨屬於母親的強烈雌性荷爾蒙味道。
這味道,熟悉而又陌生,安全而又危險。
終於,在這極致的壓迫與羞辱之下,一股壓抑已久的、帶著叛逆火氣的話語,竟不受控制地從他被擠壓變形的嘴唇間,幽幽地溢了出來:
「你……嫉妒了?」
聽到這四個字,母親的氣息驟然一滯!徬彿連房間里流動的空氣,都隨著她這一瞬間的停頓而微微靜止了一下。
母親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震驚、暴怒、被戳破心事的狼狽,以及一種更加可怕的、近乎實質的冰冷。
羅隱用力吞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液,感覺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疼痛。
他橫著脖子,保持著那隨時都會崩塌的、最後的倔強,與母親那可怕的目光對峙著。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羅隱幾乎要被這死寂的壓力給逼瘋,雙腿發軟,幾乎要忍不住服軟求饒之際——
母親突然笑了。
她怒極反笑,那笑聲卻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得很!俺的好兒子……」
她的身子突然一矮!胸前那對白皙豐滿、如同成熟果實般的山峰,隨著她的動作快速地搖晃了一下,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還沒等羅隱從這突如其來的景象中反應過來,就聽見「啪」的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巨響,猛地從自己的胯部位置炸裂開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劇痛與極致被吞噬感的衝擊,從他的胯骨部位猛地傳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嗷——!」
他驚愕地、條件反射地低下了頭,望向自己的胯部——卻發現,自己的胯部位置,早已經被母親那毛茸茸、溫熱的下體死命地壓住、覆蓋!
而那裡,自己那根剛剛還昂首挺立的命根子,竟然已經不翼而飛……徬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弟並沒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突然、猛烈地、毫無預警地吸入了一處溫熱、奇妙、濕滑,卻又因為憤怒而顯得略微空曠緊繃的神秘空間之中!
那裡面的溫度和觸感,與潘英的腔道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略微空曠、深淵的感覺。
口中那痛苦的哀嚎,幾乎在瞬間便轉化成了一種被強行填滿、被徹底掌控的、混合著痛楚與難以言喻舒爽的呻吟。
他用還算殘存的一絲理智,聲音顫抖地提醒道:
「老婆,俺……俺還沒洗……」
「不准洗!」
母親的面色紅暈而瘋狂,眼神里燃燒著一種毀滅般的佔有欲。
她慢慢地抬起自己那圓潤豐滿、如同滿月般的翹臀,將那根被深深吸入的陰莖,緩緩地、帶著粘稠的阻力,扯出了一小截。
然後,她眼神發狠,腰肢和臀部同時用力,如同一塊巨石墜地般,重重地再次砸下!
「啪!!!」
一聲比剛才更加響亮、更加沈重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響!
羅隱感覺自己的胯骨徬彿都要被這一下給砸碎了,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啊——!」
「你是俺的!!!」
母親瘋癲地低吼著,聲音嘶啞,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偏執的宣告!
「啪!!!」又是一下狠命的砸落!
「呃!!啊……」羅隱被肏得慘叫連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你是俺的!你是俺肚子里掉出來的肉!!!」
啪!!啪!!啪!!
母親的臀部開始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抬起,然後又一次比一次更狠地砸下!
徬彿一記記沈重的攻城巨錘,帶著她所有的憤怒、嫉妒與佔有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鑲嵌在羅隱那單薄的胯部之上,發出一聲聲肉體劇烈撞擊而發出的、震耳欲聾的脆……那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疊加,徬彿永無休止。
羅隱的哀嚎聲不絕於耳,最初還帶著痛楚,漸漸地,卻混雜進了一種被極致蹂躪與填滿的、扭曲的快感嗚咽。
母親的口中也沒閒著。她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臀,一邊宛如夢囈般,斷斷續續地低吼著,徬彿在進行一場莊嚴而扭曲的宣誓:
「你的頭是俺給的!你的身子也是俺給的!你的五臟六腑都是俺給的!」
「包括你的雞巴!也是俺給你的!你是俺的東西!俺想用就用!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懂不懂!」
「你是俺的延續,你是另一個俺!是俺生了你!那個騷貨想跟俺爭?她也配?」
「她背著俺偷偷用幾次!俺也就忍了!怎麼她還想長期使用啊?臭婊子!門都沒有!」
在母親這如同狂風暴雨般、毫不留情的猛砸與肏乾之下,羅隱很快便招架不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腰眼一陣酸麻,那積蓄了許久、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被這粗暴而激烈的榨取,迅速地抽空。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幾聲如同溺水般的嗬嗬聲,終於一瀉千里。
但射出的,卻只是幾股稀薄透明、如同清湯寡水般的液體,徬彿真的被榨乾了所有的精華。
隨即,他便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虛脫地、軟軟地癱倒在了炕上,只剩下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根。
母親那沈重而滾燙的身軀,依舊沈沈地壓在兒子單薄的身體上,她也在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同小溪般從她的額頭、鬢角流淌下來,滴落在羅隱汗濕的胸膛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好像才緩緩地緩過神來。
那眼中瘋狂的光芒漸漸褪去,聲音也恢復了一絲理智與平靜,方才那歇斯底里的癲狂,徬彿只是一場短暫的噩夢,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