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撞破
羅隱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黑回到家,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子如同在咸魚堆里打了幾個滾般的、濃郁得化不開的腥騷氣味。
特別是褲襠那一片,那根尚且白嫩的命根子上,更是如同被打翻了的調色盤,糊滿了白一塊、黃一塊的、屬於乾娘潘英的陰道分泌物,粘稠滑膩,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不得不第一時間摸黑從水缸里舀出冰涼刺骨的井水,蹲在院子6角落,仔仔細細地搓洗著自己那根被「污染」得一塌糊塗的陰莖,徬彿要洗掉所有不屬於他的痕跡。
好在,最近這小半年的光景里,他和母親林夕月之間,一直處於一種心照不宣的、如同冰封河面般的關係凍結狀態。
母親不再像以往那樣對他事無巨細地過問,夜裡也很少再主動摸進他的被窩。
這讓他此刻的狼狽與心虛,暫且不必擔心會遭遇母親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和可能的突然襲擊。
但……那天,母親那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憤怒,那徬彿能洞穿他五臟六腑的質問……分明是早已覺察到了甚麼蛛絲馬跡。
可為甚麼這幾天下來,她卻又表現得如此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反常?
徬彿那場雷霆震怒,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羅隱躺在自己那冰冷的土炕上,輾轉反側,腦子里如同塞進了一團亂麻。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這徒勞的思考。母親的心思,向來如同村後那片深不見底的老潭水,不是他這個半大孩子能夠揣摩透的。
次日,天色剛蒙蒙亮,潘英就尋上了門。她臉上堆著略顯刻意的笑容,說是想請林夕月母子二人去她家做客,吃頓便飯。
母親林夕月只是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便婉言拒絕了。
潘英見狀,也不氣餒,立刻退而求其次,說家裡有些重活,泰迪和老李又不知道死到哪個犄角旮旯鬼混去了,實在缺個勞力,想請乾兒子羅隱去搭把手。
母親林夕月這次倒是沒再阻攔,只是深深地看了羅隱一眼,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通往乾娘家的那條被踩得板結的土路上,此時空無一人,只有幾只在路邊刨食的土雞。
羅隱跟在乾娘潘英的身後,眼睛卻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盯著她那刻意大幅度左右扭動的臀部。
臀肉在舊褲子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步伐,蕩漾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他胯間那根尚且稚嫩的陰莖,早已不受控制地處於半勃起的狀態,將褲襠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乾娘說是讓他來乾活?羅隱用自己褲襠里那根老二想,也知道這純粹是個糊弄鬼的藉口。
看著前面那走路故意走得風騷無比、扭得跟水蛇似的臀部,羅隱心裡門兒清——一會等待他的,肯定又是一場耗費體力的「惡戰」。
想到這裡,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猛地躥升到他的頭頂!
他快走幾步,貼到潘英的身後,幾乎能聞到她脖頸間散髮出的、混合著汗味和廉價胰子的氣息。
他伸出手,對準她那扭動得正歡的臀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土路上突兀地炸開!乾娘那豐滿的臀部,被扇得猛地一顫,蕩漾起一陣更加明顯的肉浪。
「啊~」
乾娘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帶著痛楚和一絲異樣顫音的痛呼。
但她卻沒有回頭,也沒有表達任何不滿,只是那臀部扭動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如同在無聲地挑釁和迎合。
這反應如同最烈的春藥,徹底勾起了羅隱心底那股邪惡的征服欲。
他從後面貼住潘英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急色,叫囂道:
「乾娘!等會……兒子好好「孝敬孝敬」您……」
潘英聞言,身子明顯地抖了一下,但她依舊沒有說甚麼,只是走路的速度,卻陡然加快了許多,徬彿迫不及待要趕到某個地方。
很快,二人便到達了目的地。
潘英剛一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屋門,羅隱便如同一頭餓急了的小狼崽子,惡狠狠地將她撲倒在那張油漬斑斑的矮腳飯桌上!
他不管不顧地,拼命撕扯著她腰間的褲腰帶和褲襠。
潘英躺在冰涼的桌面上,低著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褲子被粗暴地向下褪去,眼神中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閃過一絲近乎迷醉的光芒。
看著自己那條洗得發白的舊內褲,連同裡面那片濃密凌亂、如同雜草叢般的陰毛,一起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原本還只是袖手旁觀的潘英,終於動了。
她猛地伸出雙手,動作快得如同一道閃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攥住了羅隱的褲腰和褲衩邊!
然後,她用腳用力向後一蹬!
只聽「刺啦」一聲輕微的布帛撕裂聲,羅隱的褲子連同褲衩,被她一股腦地蹬到了地上!
一根初具規模、尚且白嫩的陰莖,如同掙脫了束縛的彈簧般,啪地一下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跳動了幾下,已然處於完全勃起的狀態,昂首挺立,散髮著年輕的生機與慾望。
潘英側過臉,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漿,牢牢地粘在乾兒子那根躍躍欲試的命根子上。
她伸出舌頭,緩緩地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欲。
羅隱也不甘示弱,伸手在乾娘那袒露的陰部摸了一把——好傢伙!入手處早已是一片濕滑泥濘,徬彿剛剛下過一場春雨的沼澤地。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飯桌,整個身子重重地壓在了平躺在上面的乾娘身上。
往常,這張桌子上擺放的,無非是些粗茶淡飯;此時此刻,卻一上一下,疊著兩個光溜溜的大活人,構成了一幅詭異而又充滿原始刺激感的「人體盛宴」。
羅隱急不可耐地抓住乾娘胸前一隻規模不算驚人、卻也飽滿柔軟的乳房,嘴巴如同雛鳥般,對準那顆顏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烏黑乳頭,狠狠地、近乎粗魯地吸吮起來!
那動作,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一種發洩般的力道。
潘英任由他施為,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他柔軟的頭髮,嘴裡不停地發出「嗯嗯哼哼」的、如同催眠曲般的哼唧聲,徬彿在安撫一個躁動的嬰孩:
「別急……別急,乾娘的乖寶貝!慢慢吃!對!真乖……」
羅隱吸吮了好一會兒,才松開了口,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壞笑,挑逗道:
「乾娘,俺都吃你奶子了,這也叫乖嗎?」
潘英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種理所當然的神情,回答道:
「當然乖了!當娘的長著這倆玩意兒,不就是給兒子吃的嗎?你吃乾娘的奶子,說明你親近乾娘,孝順乾娘,這咋能不叫乖呢?」
羅隱差點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理論」給雷得外焦里嫩,眼睛滴溜溜地一轉,繼續順著桿子往上爬,挑逗道:
「那……兒子肏乾娘的騷逼,也算乖嗎?」
潘英被他這句更加露骨的話,撩撥得呼吸一陣急促,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卻依然紅著臉,用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語氣回答道:
「算啊!怎麼不算?乾娘俺都四十歲的人了,留著這個騷窟窿,往後也沒啥大用處了。能給俺乾兒子當個泔水桶,洩洩火,解解悶,那也算是……物盡其用了不是?」*
「物盡其用」和「泔水桶」這幾個字,如同一道強烈的電流,猛地擊中了羅隱!
他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震,胯下那根陰莖,硬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他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抓住潘英的兩只腳踝,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急切,低吼道:
「乾娘……乖兒子想肏你逼……現在就想!」
潘英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抗拒,那雙腿反而直接順著他的力道,高高地抬起!
兩只略顯粗糙的腳掌,一左一右,用腳心緊緊地夾住了羅隱的臉頰,將他的腦袋固定在中間。
然後,她的腰肢和臀部同時用力,向上狠狠地一撅!將自己那早已空門大開、濕漉漉一片的陰部,精准地送到了他的胯前!
「來呀!乾娘的心肝……還等啥呢?」
羅隱的左右臉蛋,被潘英的腳掌用力夾著,甚至有些變形。
一絲絲混合著塵土和腳汗的微微酸味,鑽入他的鼻孔,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羞恥與刺激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一隻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鐵棍的陰莖,半蹲在乾娘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面。
那顆飽脹通紅的龜頭,如同瞄准了目標的導彈,衝下,一頭扎進了下方那片烏漆嘛黑、散髮著濃郁雌性氣息的沼澤地帶!
「噗呲」 「啪!」
一聲格外沈重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異常濕潤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屋子里猛地炸響!
羅隱那小一號的、白皙的屁股,從上面重重地、嚴絲合縫地,疊在了下方潘英那大一號的、呈現出健康古銅色的肥碩屁股上面!
兩人臀部連接的縫隙處,羅隱那兩顆被擠壓得有些發白的卵蛋,可憐兮兮地夾在中間,牢牢的覆蓋在潘英黑漆漆的屁眼上,堵的死死的。
「哦~~~」
……
「啪啪啪啪……」
如同疾風驟雨般的密集肉體撞擊聲,驟然在這間瀰漫著異樣氣息的屋子里炸響!羅隱那尚且單薄的屁股,上下快速揮舞起來,不知疲倦。
他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狠狠地深深鑲嵌進乾娘潘英那片陰暗潮濕、散髮著濃郁雌性氣息的私密部位。
他胯下那兩顆不算太大的卵蛋,也宛如一對失控的流星錘,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衝擊,重重地捶打在潘英的臀縫和微微收縮的屁眼上,發出有節奏的、沈悶的皮肉撞擊聲,「噗噗」作響,徬彿在不知疲倦地敲擊著一面蒙了厚布的皮鼓。
一根根粘稠乳白的絲線,隨著二人私密部位的緊密結合與短暫分離,被不斷地拉扯、拉長,最終匯聚成一道道淫靡的橋梁,又在下一次撞擊時斷裂、飛濺。
一股濃郁得幾乎令人作嘔的、混合了男女體液與汗水的特殊體味,在房間中迅速瀰漫、發酵,將原本還帶著一絲涼爽的空氣,烘托得溫熱而粘稠,徬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羅隱這一次,被潘英那赤裸裸的風騷與勾引,徹底挑逗得如同一匹脫繮的野馬,宛如發了瘋一般超常發揮。
他用自己的胯骨,狠狠地、不知輕重地砸著乾娘的雙腿之間,連續高強度地運動了足足十分鐘之久!
這對於一個半大孩子來說,簡直是難以想象的持久。
此時正值炎熱的夏季,一道道渾濁的汗水,如同小溪般划過二人因為極度興奮與劇烈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赤裸身軀,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最終匯聚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小小的水漬。
潘英在他這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下,不斷發出如同哭泣又似歡愉的、高高低低的叫喚聲。
她的雙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斷在乾兒子那單薄卻繃緊的背部撫摸著。她口中發出含含糊糊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話語:
「心肝……我的小祖宗……輕點……乾娘……乾娘都要被你折騰散架了……」
羅隱卻如同沒有聽見一般,埋頭苦幹,顯然是動了真火,不依不饒地悶聲說道,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讓你發騷!讓你再發騷!勾引俺……」
他如同一個跟土地有仇的農夫,發狠一樣地打著樁,徬彿完全忘記了疲倦。
「呃……嗚嗚……」
乾兒子的凶狠,讓本來還能勉強保持一絲從容的潘英,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那原本還算有節奏的歡愉呻吟,開始變得破碎、激烈,夾雜著真實的痛楚與更加洶湧的快感,徬彿隨時都會被這持續的風暴給徹底撕碎、淹沒。
終於,在又一陣近乎蠻橫的衝刺後,強弩之末的羅隱,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魚兒般的、低沈而沙啞的吼叫!
他的胯部,猛地一沈,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鑲嵌在了潘英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徬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焊進去。
接著,他那兩瓣緊繃的屁股蛋子,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一下下地緊繃、放鬆,如此反復,如同兩顆正在經歷最後痙攣的心臟。
「呃……呃……嗯……」
「哦……哦……」
兩人的口中,同時迸發出一連串無意識的、被極致快感徹底剝奪了理智的悶哼與呻吟。
那聲音,不再帶有任何挑逗或刻意的成分,只剩下最原始的、徬彿正在經歷某種靈魂交融與生命迸發的顫慄。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生命精華,被羅隱毫無保留地、強勁地注入到下方那處等待已久的、黑漆漆的溫暖深淵之中。
那感覺,徬彿他不僅是在噴射精液,更是要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魂魄,都一股腦地填補進去,奉獻給這個給予他極致歡愉的成熟女體。
極致的歡愉過後,是一片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癱軟。
潘英那一直高高抬起的雙腿,終於無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冰涼的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羅隱挺直的上身也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重重地砸下,一頭扎進乾娘那汗津津、柔軟的懷中,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氣喘吁吁,睡眼惺忪。
這一次,他真切地感覺到,自己那兩顆卵蛋,徬彿真的被榨乾了,空空蕩蕩,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屋裡久久沒有平息。
這對悖德的便宜母子,就這樣依舊保持著緊密的連接狀態,徬彿連汗水都交融在了一起,滿足地、靜靜地回味著那令人魂飛魄散的高潮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潘英才緩過氣來,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羅隱汗濕的頭髮,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溫柔,輕聲問道:
「心肝……舒坦嗎?」
羅隱抬起頭,對上乾娘那雙因為情慾滋潤而顯得神采奕奕的眼睛。
方才縱橫馳騁的威風早已不見,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日里那種軟軟的、帶著依賴的樣子:
「舒坦……可舒坦了……那乾娘……您舒坦嗎?」
潘英痴迷地用手指摩挲著乾兒子那張俊俏卻還帶著稚氣的小臉蛋,徬彿在欣賞一件珍寶:
「當然舒坦了!乾娘都舒坦死了……魂兒都被你給弄丟了……飄到雲彩眼裡去了……」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卻又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惆悵,聲音也低了下去:
「豆丁啊……你要是能早點出生該多好……乾娘好恨自己人老珠黃的時候,才認識你……」
羅隱聞言,立刻打起精神,用一種帶著少年人特有俏皮的語氣打趣道:
「看您說的!俗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再說了,乾娘您可有味道了,女人味十足!俺……俺可喜歡了!」
潘英被他這話逗得「哈」地一聲笑出了聲,那笑容驅散了些許眉宇間的陰霾:
「你這張小嘴啊,跟抹了蜜一樣甜!乾娘這下半輩子,算是徹底陷在你手裡了……你以後……可不能嫌棄乾娘,不要乾娘了啊……」
羅隱急忙表忠心,獻殷勤道:
「怎麼會呢!俗話說:兒不嫌母!俺稀罕您還來不及呢!」
乾娘聽他這麼說,頓時欣喜不已,但隨即又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與複雜:
「有時候啊……俺真是羨慕夕月妹子,羨慕得心裡頭直泛酸水……俺都想……都想跟她換一下兒子……以後讓你管俺叫親娘,讓泰迪那小兔崽子,去管她叫親娘……」
羅隱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起來,徬彿聽到了甚麼可怕的提議。
乾娘見狀,「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把你嚇的!臉都白了!跟你說著玩呢!不經逗……你娘可是咱村的頭號大美人,又是村長夫人,俺怎麼敢跟她爭呢?」
羅隱這才松了一口氣,乾笑了兩聲,連忙順著話頭說道,試圖轉移話題:
「看您說的……嘿嘿……俺就是覺得……那個……俺娘她脾氣有時候不太好,再加上她勁兒也大,長得又壯實……俺怕到時候泰迪哥,一天得被揍八回……」
「誒呦!」潘英誇張地驚呼一聲,睜大了眼睛:「你娘……那麼凶啊?」
「也不是凶……」羅隱斟酌著用詞:「就是……有時候她上了那股勁,感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怪嚇人的……」
潘英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溫柔地擦了擦羅隱額頭上再次滲出的汗水,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溫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