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密謀
兩人就這般緊密相連著,如同兩株在暴雨後依舊纏繞依偎的藤蔓,靜靜地回味著方才那場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的酥麻余韻。
潘英迷離的眼睛,無意識地在昏暗的房間里游移,卻意外地瞥見窗外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鬼鬼祟祟地向內窺探。
她嚇得魂飛魄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猛地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
羅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眯著眼仔細向外望去。
這一看,他緊繃的神經反倒鬆弛了下來,輕輕拍了拍潘英依舊有些顫抖的後背,安撫道:
「別怕,乾娘,是李大爺。」
潘英聞言,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隨即,一股被窺破隱私的懊惱便湧了上來。她咬著嘴唇,有些氣急敗壞地低聲罵了一句:
「這個天殺的酒鬼!差點把我魂兒嚇飛!」
窗外的老李見自己已然暴露,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被人抓了現行的尷尬和不自在。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只好繞到前院,推開那扇屋門,低著頭,腳步有些沈重地走進了臥室。
羅隱見老李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他們依舊緊密結合著的下身,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
他如同一個做錯了事被長輩逮住的孩子,本能地就想要從乾娘的身上下來,避開這令人難堪的注視。
他實在不習慣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如此赤條條地毫無遮掩。
老李見狀,急忙伸出手,做出了一個制止的手勢,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
「別!先別急著拔!堵一會兒!讓種子在裡面多待會兒……」
炕上的二人,被他這話說得臉上更是一陣發燒。
但既然「正主」都這麼發話了,他們也只好強忍著那份混合著羞恥與彆扭的感覺,繼續維持著性交姿勢,一動不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足足堵了約莫三分鐘,老李才像是終於滿意了似的,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現在拔出來吧。」
羅隱這才如蒙大赦般,小心翼翼地、緩緩地將自己的生殖器從那依舊溫熱濕潤的腔道中抽離出來。
由於前段時間剛射精沒多久,這一次的射精,衝擊的力道遠不如第一次那般強勁,精液的量也似乎少了一些,導致乳白色的生命精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直接注入潘英的子宮深處,而是如同尋常般,流淌積聚在她陰道的中後段位置。
老李又招呼羅隱過來幫忙。
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伸出手,托住潘英那依舊泛著情動紅暈的小麥色臀部,用力將其向上抬起,盡量讓她那飽受蹂躪的私處形成一個傾斜的坡度,試圖阻止裡面的精華過早地流淌出來。
兩個男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眼前這片剛剛經歷激烈性事而顯得一片狼藉的女性私密地帶。
這種毫不掩飾的、近乎審視的「視奸」,讓躺在炕上的潘英感到一種極其強烈的羞恥感。
老李突然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沈默,他看向羅隱,語氣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探究:
「豆丁……你乾娘這個黑窟窿……操起來咋樣?還舒坦吧?」
羅隱被他這直白粗俗的問題問得一愣,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悻悻的、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撓了撓頭,含糊地回應道:
「舒坦……就是味道有點騷……其他的……都挺好……」
老李聞言,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徬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嗨!農村婦女,下地乾活,風吹日曬的,哪個不是這個味兒?習慣了就好……」
潘英躺在那裡,聽著這兩個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如此肆無忌憚地評論她身體最私密處的味道,她帶著羞憤,開始呵斥老李:
「你還在這兒胡說八道這些臊人的話!下次你再敢偷看……我就不和豆丁做了!到時候……就讓村口那些老光棍、老流氓得了逞……我看你還敢不敢!」
老李被她這話噎得表情一僵,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悻悻地反駁道:
「瞅一眼咋了?我是你老爺們!還怕我瞅了?你和豆丁肏屄叫得那麼大聲,震得窗戶紙都嗡嗡響,我能不好奇嗎?」
潘英被他這番強詞奪理氣得更是羞赧難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堅決地說道:
「不行!你瞅著,我……我不得勁!下次再來……你必須給我回避!不然……不然我就不做了!聽清楚了嗎?」
她心裡其實也捨不得她的小心肝,但一想到自家男人就在旁邊,眼睜睜看著自己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發騷發浪,她就感覺十分的彆扭與難以忍受的羞恥。
畢竟,她現在面對丈夫,內心深處是懷著一絲羞愧的。
老李雖然賭博又酗酒,但在男女之事上,卻真的很乾淨,從沒有背著她在外面亂搞過女人。
這大概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尚且能拿得出手的優點之一吧。
而她呢?反而和村長家的半大小子豆丁,一次又一次地發生關係……
「到時候你就在倉庫里待著!大門一有動靜,你就趕緊出來!」
老李不情不願地同意了這個方案。
就在這時,潘英突然「哎呦」一聲,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原來,她長時間保持著向上抬起臀部的姿勢,導致大腿根部的肌肉抽筋!羅隱和老李見狀,不得不趕緊放開手,讓她將那酸麻僵硬的腿部放平。
這一放鬆,只見一股股乳白色、略顯粘稠的精液,立刻如同失去了堤壩阻攔的溪流般,從她那微微張開的通道內汩汩地流淌了出來,迅速在炕席上洇開一片濕痕。
一股刺鼻的、混合著男女體液的腥臊氣味,頓時在這不大的屋子里更加濃郁地蔓延開來。
就在這一片狼藉、氣氛尷尬之際——「吱呀」一聲!外面的大門,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響動!徬彿是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屋內的三人,頓時如同驚弓之鳥般,臉色驟變,驚慌失措!
老李反應最快,也顧不得其他了,急忙如同一陣風般衝了出去,試圖阻攔那不速之客。
而炕上的羅隱和潘英,更是手忙腳亂、面紅耳赤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胡亂地往自己身上套,想要盡快掩蓋住這一室的春色與狼藉。
然而,還沒等他們完全穿戴整齊,臥室的門就被「哐當」一聲,猛地從外面撞開了!
泰迪動作迅猛,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飛快地在屋內掃視了一圈——首先落在了面色潮紅、頭髮凌亂的潘英和羅隱身上,接著,又死死地盯住了炕席上那一灘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顯眼無比的白色粘稠液體!
徬彿一瞬間,甚麼都明白了!泰迪的面色,驟然變得鐵青!那眼神中迸發出的仇恨與痛苦,幾乎要將空氣都點燃!
緊跟進來的老李,氣急敗壞地扯住泰迪的胳膊,一邊用力將他往外面拖拽,一邊破口大罵:
「操你娘的畜生東西!誰他娘的讓你進來了?趕緊給老子滾出去!」
泰迪拼命地掙扎著,如同一頭陷入絕境的困獸。他衝著躲在潘英身後的羅隱,聲嘶力竭地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羅隱!我操你娘!我操你十八輩祖宗!你他媽出門必被車撞死!」
他一邊罵著,一邊還要不管不顧地衝過來,想要和羅隱拼命!
羅隱卻只是玩味地看著他這副無能狂怒的模樣,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緊密地貼著乾娘的身體,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囂張的、帶著明顯挑釁意味的表情。
那神情,徬彿在說:「你看不慣我,卻又乾不掉我。」
泰迪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蹲在地上,如同一個被搶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還在瘋狂地、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羅隱,那哭聲淒厲而絕望。
老李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是一陣煩躁和無奈,最終還是用盡全力,將他連拖帶拽地扯出了臥室,反手將他關進了冰冷的倉房裡,並從外面掛上了插銷。
潘英怔怔地聽著他那隔著門板傳來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因為丈夫嗜賭又酗酒,這個家的養家糊口的重擔,就幾乎全落在了她一個女人的肩上。
又因為乾的都是和男人一樣的重體力活,導致她每天回到家,都累得如同一灘爛泥,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照看、管教兒子。
雖然兒子今天長成這副人憎狗嫌的樣子,和他那個酒鬼賭鬼爹有直接的關係,但她身為母親,也未嘗沒有責任。
她一直懷著深深的愧疚,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母親應盡的責任,對不起兒子。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是萬分不想傷害到兒子泰迪的。
她回過頭,還想要安慰身後的豆丁幾句,讓他別跟泰迪一般見識。
卻意外地發現,羅隱此時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同情或不安,反而是一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表情,一臉的暢快與得意!
這截然不同的反應,讓潘英直接一愣,隨即,一股細微的不悅與深深的無奈,便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了她的心頭。
豆丁這孩子,看起來遠比她想象中的要記仇許多……這樣一來,她又該怎麼去緩和兒子和乾兒子之間這勢同水火的關係呢?
這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羅隱也立刻察覺到了自己那過於外露的愉悅神態被乾娘抓了個正著。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表情變得異常尷尬起來。
他慌忙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急忙道歉:
「乾娘……對不起……我……我沒忍住……」
潘英看著他這副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般的模樣,心中那點剛升起的不悅,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疲憊與無力的嘆息。
她沒有再多說甚麼責備的話,只是輕輕地、徬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般說道:
「沒關係……寶貝,聽乾娘的話,你先回家吧……等明後天……你再過來……乾娘等你。」
羅隱前腳剛離開,屋子里那勉強維持的平靜便瞬間被徹底打破。
老李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幾步衝到依舊被關在倉房門口、兀自喘著粗氣的泰迪面前,伸出一根因為長期酗酒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兒子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橫飛地大聲怒罵:
「你個畜生東西!你知不知道你爹我褲襠里那二兩肉,早就成了撒不出活種的擺設了!你知不知道再過二十多天,協會那幫穿紅衣裳的,就要來挨家挨戶驗尿查懷沒懷上!你知不知道到時候你娘要是還揣不上個崽,那後果是啥?你是想讓你爹我,到時候被全村人指著脊梁骨,罵我是戴了綠帽子的活王八嗎?!」
「你現在不就是個活脫脫的綠王八嗎!」
泰迪猛地抬起頭,毫不客氣地譏諷,那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老李被他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氣急敗壞地揚起巴掌,就要朝著泰迪的臉上扇過去!「我操你個小畜生!」
潘英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急忙撲上前,用自己那並不算強壯的身軀,死死地攔住了暴怒的丈夫,聲音帶著哭腔:「他爹!別打!你別打孩子!」
老李被她攔住,愈發憤怒,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泰迪的鼻子繼續咆哮:
「你……你個小兔崽子!要不是那個狗娘養的配種令,逼得人走投無路,你爹我能出此下策嗎?啊?!你以為老子願意看著別人爬你娘的炕?!」
泰迪梗著脖子,如同一頭倔強的小牛犢,紅著眼睛吼叫著**: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可為甚麼非得是羅隱?他有甚麼好的?除了他……就沒別人了嗎!」
老李聞言,更是怒不可遏,聲音震得屋頂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你懂個屁!不找這小子找誰?啊?來來來……你給老子推薦個人選……來來來,你說!你說找誰?!」
泰迪被他這連珠炮似的逼問,直接語塞了,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半晌才憋出一個字:「我……」
老李見他這副模樣,愈發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
「怎麼?說不上來了?那要不……你來?你給你娘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