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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密謀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猛地劈在了泰迪的頭頂!

他呼吸猛地一滯,被這句話里蘊含的巨大的悖倫與羞辱,憋得小臉先是一陣黑,隨即又漲得通紅!

他只是因為情緒極度激動,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如同一架破舊的風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潘英,也被丈夫這口無遮攔的、驚世駭俗的話驚得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驚怒交加的神色,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你……你胡說甚麼呢?這種混賬話……你也說得出口?!」

老李卻像是找到了發洩口,罵罵咧咧地說道:

「那不然呢?你的好兒子要壞老子的大事,你說咋辦?啊?你說咋辦?!」

潘英看著丈夫那近乎癲狂的模樣,又看了看兒子那痛苦而倔強的臉,心中一陣無力。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徬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轉向泰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輕聲說道:

「小迪……難道……難道你真的忍心……到時候看著娘,被村口那些老光棍、老流氓……糟蹋嗎?」

泰迪急忙搖頭否認,聲音帶著急切:「沒有!我……我就是不想讓羅隱碰娘……我看見他就惡心!」

老李在一旁,忍不住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和諷刺:

「哼!你不也一直賊心不死,想操羅隱他娘林夕月嗎?你這小流氓,還在這兒裝上啥好孩子了?烏鴉站在豬身上——光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

泰迪被父親這直戳心窩子的話,噎得再次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他徬彿被逼到了絕境,氣急敗壞地、不管不顧地吼叫出了心底最陰暗也最大膽的念頭:

「我也要去操羅隱他娘!」

潘英被兒子這大膽露骨的話驚得渾身一顫,聲音都變調:「你……你這孩子!你要氣死我呀?」

老李聞言,卻是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哼,徬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哼!就你?你要是能操上林夕月,老子他娘的直接戒賭戒酒!」

「真的?」

老李的話音剛落,泰迪和潘英母子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老李,語氣里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驚喜與小心翼翼的試探。

老李看著他們母子倆這如出一轍的反應,心裡那股邪火和一種破釜沈舟的狠勁,一起湧了上來。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聲音斬釘截鐵,如同立下軍令狀:

「真的!老子這次說話算話!你要是能把那個林夕月給搞了,老子就立下字據,白紙黑字寫清楚!往後再沾一滴酒,再摸一把牌,老子就親手剁了這只摸牌的手!絕不反悔!老子發毒誓!」

母子倆聞言,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驟然被點燃的、充滿了希望的光亮!

其實,對於這個早已風雨飄搖的家來說,並不需要老李真的戒掉那穿腸的貓尿,只需要他能徹底戒掉那害人傾家蕩產的賭癮……那對於他們母子而言,就已經是天大的、足以改變命運的喜訊了……

潘英看著老李那因為長期酗酒而顯得有些浮腫猙獰的面孔,以及他說話時那斬釘截鐵、不似作偽的狠厲模樣,心裡頭那點殘存的疑慮,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

她無法再控制自己內心翻湧的情緒,一股混合著希望與多年壓抑的酸楚,猛地衝上了她的鼻尖。

泰迪站在一旁,臉上收起了之前的暴戾與不忿,換上了一副異常嚴肅的神情。他盯著老李,聲音低沈地詢問道:

「我要是真的……上了羅隱他娘……到時候,怎麼證明?難不成……還得讓你親眼瞅見才作數?」

老李眼睛滴溜溜地一轉,橫著脖子,露出一副「這還不簡單」的表情,甕聲甕氣地說道:

「這有啥難的?林夕月那娘們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兒,跟別的婆娘都不一樣。你要是真把她給辦了,你身上肯定也得沾上那股子騷香味兒,這玩意兒,做不了假!」

潘英聽到這裡,連忙將老李拉到一旁,避開泰迪的視線,臉上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壓低聲音對他保證道:

「他爹……你該乾啥就乾啥去……我跟這孩子好好說道說道,保管讓他不再壞事,而且……嘴也給他把嚴實嘍,絕對不往外吐露半個字!你看……咋樣?」

老李半信半疑地盯著她看了一會,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權衡的光芒。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帶著警告的意味說道:

「行!這小王八羔子,就交給你了!到時候他要是再敢來壞老子的好事……哼!老子就拿你是問!」

潘英的語氣變得異常溫和,甚至帶著一絲哄勸,輕輕拍著他的胳膊:「放心吧,放心吧……記得……早點回來。」她破天荒地,從自己那洗得發白的衣兜里,摸索出幾張皺皺巴巴、帶著體溫的紙幣,塞到了老李手裡。

老李明顯一愣,眨巴了好幾下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平日里被他榨取得一乾二淨的婆娘,居然會主動掏出錢來。

他接過那幾張紙幣,甚至都沒仔細去數具體是多少數額,徬彿生怕她反悔似的,轉身就推開倉庫門,快步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沒幾步,他卻又猛地折返了回來!

他一把將站在門口的潘英扯到了院子里,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里充滿了一種近乎偏執的警惕和狠厲,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你和村長家那個小白臉怎麼弄,老子都可以捏著鼻子忍了!但是……」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如同寒冰:「一旦讓老子知道,你和泰迪搞上了……老子就拿刀,砍死你們娘倆!聽明白了嗎?!」

潘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殺氣的警告,嚇得渾身一哆嗦,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真實的恐懼。她急忙搖頭,聲音帶著慌亂回應道:

「你……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是他親娘!他是俺親兒子!要是……要是我倆真有那個念想……你想想,你經常喝得爛醉如泥,人事不省,又經常去賭錢,整夜不著家……我倆……我倆不早就……哪還用得著等到今天?!」

老李聞言,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猛地打了個激靈,如夢方醒!他用力一拍自己的腦門,臉上露出了懊悔和尷尬的神色,急忙道歉:

「哎呀……可不咋滴!我這臭嘴……整天淨胡咧咧……你別往心裡去……」

他揮了揮手,徬彿要驅散這令人不快的話題,再也不敢多待,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火急火燎地消失在了院門外。

潘英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她才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返回了倉庫。

對著裡面依舊面色陰沈的泰迪,她輕聲說道:「回屋吧,你爹走了。」

母子倆一前一後,沈默地返回了那間還殘留著曖昧與衝突氣息的臥室。

潘英有些疲憊地坐在了炕沿上,看著泰迪像根木頭樁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勸慰說道:

「你爹他……也是沒法子……你別怪他……豆丁畢竟還是個半大孩子,比你還小一歲呢,外人不會知道,也不會懷疑到這上頭的……」

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體液的腥臊氣味,再次鑽入了二人的鼻孔。

潘英下意識地回頭,目光落在了炕席上那一灘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已經有些乾涸的白色精液上,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不自然起來,連忙扯過一旁的舊床單,胡亂地蓋了上去。

泰迪的臉色也隨之難看了一些。他幽幽地、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開口問道:

「那……您喜歡羅隱嗎?萬一……萬一您真的懷了他的種……您讓我今後……該如何稱呼他?他豈不是成了我的……小爹?您到時候……讓我咋辦?」

潘英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兒子這個尖銳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小迪,娘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你爹剛才的承諾,你都聽到了吧?」

泰迪一愣,點了點頭,語氣卻帶著懷疑:「聽到了……但……他說話……能算數嗎?」

「到時候讓他立字據!白紙黑字,不怕他不認賬!」潘英的語氣變得有些興奮起來,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娘的意思是想……幫你做成這樁好事……到時候……讓你爹戒賭戒酒……」

泰迪身體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徬彿突然變得陌生起來的母親。

潘英看著兒子那震驚的眼神,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爹他多少年沒碰過娘了……娘也是個正常女人,也需要……那方面。你想勸娘不和豆丁做,娘辦不到。但……娘可以想法兒,讓你扳回一局!條件是……你要默認娘和豆丁之間的事情,還要守口如瓶……咋樣?」

泰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潘英,努力消化著她這番話里蘊含的巨大信息量和那令人心驚的交易意味。

過了許久,他才徬彿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地張口詢問:

「那……娘……你要怎麼幫我?」

潘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兒子的褲襠位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但很快就被一種決絕所取代。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道:

「娘先看看你的本錢……把褲子脫了……」

「啊?」泰迪徹底呆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潘英見他不動,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脫褲子!你還想不想弄豆丁他娘了?」

泰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動作變得極其緩慢而僵硬。

他磨磨蹭蹭地,最終還是在母親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和褲衩,將胯間那根顏色深褐、形態略顯醜陋粗壯的「肥蟲」,暴露在了有些微涼的空氣中。

「哎呀!」

潘英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瞪大了雙眼,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兒子那遠超她預料的性器上,口中喃喃自語道:「這……這隨誰呀……這隨誰……」

泰迪看著母親那震驚的表情,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隱秘的得意和期待。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娘,我的本錢……如何?」

潘英幾乎是立刻回應道,語氣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肯定:「夠了夠了……這分量……絕對夠了……」

泰迪又迫不及待地追問,帶著一種比較的心理:「和豆丁比……誰大?」

潘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帶著一點自豪地笑了一聲,回答道:「當然是兒子你大了!你爹都沒你這麼大……」

接著,她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表情瞬間變得通紅,連忙有些慌亂地斷斷續續吩咐道:「行了行了……趕緊……收起來吧……」

泰迪看著母親那羞窘的模樣,再聯想到死敵羅隱剛才可能就在這炕上,騎著她肆意馳騁的畫面,一股邪惡的醋意與強烈的不甘心,如同毒蛇般猛地竄上他的心頭!

他脫口而出道:

「娘……您要是早知道我下面這麼大……您還會和羅隱那個小蠶蛹搞嗎?」

潘英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差點直接栽倒在炕上!

泰迪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一股混合著禁忌與衝動的熱流,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聲音沙啞地、帶著蠱惑詢問道:

「娘……想不想……體驗一下你兒子這一根……大的?」

潘英如同被蠍子蜇了一般,猛地掙脫了他的攙扶,臉上露出了羞怒交加的神色,厲聲呵斥道:

「你!你怎麼能和娘說這種話呢?你瘋了嗎?你再這樣,娘就不幫你了!」

泰迪見她真的動了怒,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邪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他急忙低下頭,連聲認錯,手忙腳亂地提上了褲子,不敢再看母親一眼。

潘英這才稍稍平息了胸中的怒火,但臉上的紅暈卻久久未退。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語氣恢復了一些平靜,說道:

「等娘想個好法子……給你創造個機會……夕月那腚盤子那麼大,娘原先還怕你降不住她,現在放心了……到時候讓她好好給你洩洩火,省得你整天胡思亂想!」

泰迪有些急切的搓著手,眼巴巴的看著潘英:「娘,到時候我該咋做?我發誓我都聽你的……」

「你這孩子……急甚麼?這事得看時機,你先回房,娘這兩天好好想想再說。」

「哦……」

泰迪聽話的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呼……」

潘英躺在了炕上,長舒一口氣。她看著天花板,以往目光中的呆滯與麻木一掃而空,變得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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