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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優越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1 / 2 頁

羅隱懷揣著那個滾燙又危險的秘密,一路心潮澎湃地小跑回家,腳步都有些發飄。

剛到院門口,卻猛地剎住了腳步,心裡「咯噔」一下——只見母親林夕月正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一雙漂亮的杏眼在漸濃的暮色里,沒甚麼情緒地盯著他回來的方向,像是在專門等他。

羅隱心裡頓時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只被水淋濕後拼命撲騰的麻雀。

他強作鎮定,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些,甚至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聲音帶著點刻意營造的輕鬆:「娘……你咋在外頭站著呢?天兒怪涼的……」

林夕月沒立刻搭話,只是用那雙徬彿能穿透人心的眼睛,上上下下、沒甚麼溫度地掃視著他,目光最後定格在他臉上那幾處明顯的淤青和凌亂的衣衫上。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直,聽不出甚麼波瀾:「又跟泰迪那小王八羔子動手了?」

羅隱沈悶地垂下腦袋,盯著自己的鞋尖,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林夕月這才動了動,邁步走到他跟前。

她伸出那只保養得宜、肌膚細膩滑膩的手掌,帶著一絲涼意,輕輕地撫上羅隱臉頰的淤青。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碰疼了他,但那眼神卻銳利得像剛磨好的鐮刀。

突然,她的指尖在羅隱的嘴唇附近頓住了。

她那敏銳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兒子那兩片比起平時顯得格外飽滿、甚至帶著一絲不自然紅腫的唇瓣。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緩緩滑到羅隱的唇上,用指腹細細地摩挲著那異常的柔軟和微脹。

羅隱的心跳瞬間飆到了嗓子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偏頭躲閃,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心虛:「娘……別……別弄……有點疼……」

林夕月的眼神倏地一沈,那裡面飛快地掠過一絲清晰的心疼,但隨即又被一股升騰的惱怒所覆蓋。

她收回手,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強硬:「先吃飯!填飽肚子再說!吃完飯,娘給你好好擦點藥,這淤青不揉開了,明天更難看!」

羅隱一聽還要擦藥,想起剛才在泰迪娘那裡已經經歷了一番「護理」,心裡更是發虛,連忙搖頭擺手,急聲道:「不用了娘!真不用麻煩了!泰迪他娘……已經幫我擦過藥了!就用的她家那個黑乎乎的藥油!」

林夕月聞言,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像是平靜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哦?她看見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看見你倆掐架了?」

「嗯!」羅隱用力點頭,像是要增加說服力,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試圖轉移母親的注意力,「對啊!李嬸可生氣了!上來就揪著泰迪的耳朵,罵得那叫一個狠!說他整天不乾正事,淨知道欺負人!然後就把我拉她家去了,當著泰迪的面給我擦藥,泰迪那張麻子臉氣得,跟鍋底似的,黑得都能滴出墨汁來了!哈哈,想想就可樂!」他故意笑得很大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

林夕月的關注點卻似乎有些不同,她捕捉到了另一個信息,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冷意:「她親眼瞅見自己兒子把你揍成這樣……就只是罵了一頓?沒了?」

羅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點頭:「啊……是……是啊……罵得挺凶的……」

「媽的!」林夕月突然啐了一口,臉上那點殘餘的平靜瞬間被一股毫不掩飾的惱怒取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她可真是會護犢子啊!自家崽子都把別人家孩子捶得鼻青臉腫了,她這個當娘的,輕飄飄罵幾句就完事了?連個像樣的管教都沒有?!果然是慈母多敗兒!上梁不正下梁歪!泰迪那小雜種如今這副混賬德行,根子就在他娘身上!一點規矩都不懂!」

羅隱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他想為那個剛剛給過他異常「溫暖」和承諾的泰迪娘分辨幾句,想說她其實也不容易,想說她剛才……對他挺好的。

但看著母親那柳眉倒竪、一副隨時要去找人算賬的憤懣模樣,他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刻替泰迪娘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吃飯!」林夕月顯然餘怒未消,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像是要把對泰迪娘的怒氣也轉移一部分到他身上,語氣硬邦邦地撂下兩個字,轉身就朝屋裡走去,背影都帶著一股子火氣。

羅隱暗暗松了口氣,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耷拉著腦袋跟在她身後進了屋。

然而,當他走到飯桌旁,目光落在今晚的飯菜上時,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灰敗!

只見桌子中央,那個熟悉的、碩大的海碗里,如同小山般堆疊著的,正是那讓他看到就反胃、聞到就想吐的——乳白色「海鮮」!

那玩意兒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種油膩膩的光澤,散髮出的濃郁海腥氣,此刻聞起來簡直像是催命的符咒。

夜色如同一口熬濃了的墨汁,沈沈地覆蓋下來。

羅隱躺在自己那間冰冷空曠的小屋炕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一樣,卻罕見地沒有像往常那樣,竪起耳朵去捕捉隔壁母親房間里可能傳來的、那些令人心煩意亂的細微動靜。

此刻,他滿腦子都被另一個女人的影像塞得滿滿當當——泰迪娘雙腿之間那片黝黑、凌亂、散髮著濃郁原始氣息的神秘地帶,如同一個具有魔力的漩渦,牢牢吸住了他所有的思緒。

那強烈的視覺衝擊和氣味記憶,混合著明日約定的刺激與期待,在他胸腔里燃起一團灼人的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心癢難耐,恨不得伸手直接把牆上那慢吞吞的掛鐘指針,一把掰到明天放學的時刻!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努力清空雜念,試圖早點墜入夢鄉,或許在夢里能提前抵達那個隱秘的約定。

精神在亢奮與疲憊的交織下,漸漸變得恍惚,意識的邊緣開始模糊,如同浸入溫水的糖塊,慢慢融化……

就在這半夢半醒、神思游離的臨界點上,「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般刺耳的木頭摩擦聲,猝然划破了小屋的寂靜!

羅隱渾身的睡意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洩得乾乾淨淨!

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驟然松開,瘋狂地擂動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房門的方向——

清冷的月光,如同稀釋了的牛乳,從窗戶的縫隙里吝嗇地流淌進來,勉強勾勒出一個豐腴飽滿、曲線驚心動魄的身影。

母親林夕月,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那面料柔軟地貼服在她起伏的曲線上,清晰地映出底下空無一物的真空狀態。

兩團沈甸甸、飽脹如成熟蜜桃的雪白峰巒,隔著那層幾乎不存在的屏障,隨著她輕盈如貓的腳步,誘人地、波濤洶湧地晃動著,晃出一片令人頭暈目眩的白膩光影。

她光著兩條修長勻稱、白得晃眼的大腿,赤著一雙玲瓏玉足,如同月夜裡悄然出沒、蠱惑人心的精魅,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帶起一陣混合著溫熱體香與雪花膏甜膩氣息的微風。

羅隱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只有胸腔里那顆不安分的心臟,在死寂中「咚咚」狂跳,聲音大得徬彿要震破自己的耳膜。

母親款款走到他的炕沿前,沒有言語,只是默不作聲地、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炕沿上。

她微微側著頭,目光在朦朧的月光下,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靜靜地、帶著某種難以解讀的複雜情緒,流淌在兒子那張寫滿了驚愕與無措的臉上。

羅隱近距離地、貪婪地呼吸著從母親身上散髮出的、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混合著成熟女性火熱氣息與馥郁雪花膏香味的誘惑氣息,喉嚨乾渴得厲害,忍不住重重地、清晰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那「咕咚」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自從母親那次帶著決絕與掙扎,提出要回歸「正常」母子關係,將他生生從那個悖德的「丈夫」角色剝離出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與母親有過任何超出界限的親密接觸了。

儘管他那深入骨髓的戀母情結,是自幼年時一次次共浴的氤氳水汽中,一夜夜同眠的溫暖懷抱里,如同藤蔓纏繞大樹般,一點點滋生、纏繞、固化而成的,並非那麼容易連根拔除。

但時間的塵埃擁有著無聲卻強大的力量,足以覆蓋許多痕跡。

這段日子的刻意疏離與「正常化」相處,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地磨損著那扭曲的依戀。

他心底那頭名為「戀母」的野獸,似乎真的在沈寂,在昏睡。

如果……如果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或許,他真的有可能如同被修剪的歪枝,漸漸改過自新,掙扎著重新生長為一個符合世俗期待的、「正常」的好孩子……

然而,就在這個臨界點上,眼前這個衣著如此暗示、氣息如此灼熱、充滿了成熟女性致命誘惑的母親,竟然又一次,選擇了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深夜,如同上次一樣,主動來到了他的床邊,坐在了他的身旁!

這無異於將一顆火星,重新投向了那片看似熄滅、實則底下仍埋著熾熱炭火的灰燼!

過往與母親之間那些瘋狂、悖德卻又極致快樂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努力築起的理智堤壩,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清晰地閃現。

一股久違的、混合著巨大渴望與背德刺激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迅速席捲全身!

他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口乾舌燥,喉嚨發緊,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從乾澀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顫抖和不確定的呼喚:

「娘……?」

母親的呼吸幾不可聞地微微一滯,徬彿也被這一聲呼喚觸動了某根敏感的心弦。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前兆,身影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溫熱泥鰍,倏地向下一倒,靈巧而迅速地鑽進了兒子那尚且帶著涼意的被窩里。

霎時間,一具滑膩、豐滿、如同上好暖玉般溫熱的成熟女體,緊密地擠壓在狹小的被窩空間中,帶來了無比真實而誘人的觸感。

羅隱哪裡還按捺得住?

他不再猶豫,如同回歸巢穴的幼獸,立刻從後面緊緊地貼了上去,手臂環住母親柔軟的腰肢,瘦削的胯部迫不及待地向前頂送,那早已昂然挺立、堅硬如鐵的凸起,深深地、精准地嵌入了母親那兩瓣豐碩臀丘之間柔軟而深邃的股溝凹陷處。

「嗯……」母親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顫音的悶哼,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迎合。

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徬彿擁有自己的意識,開始熟練地、帶著一種磨人的節奏,微微向後扭動、擠壓起來。

她那柔軟的股溝,隔著兩層薄薄的、已然被體溫烘熱的褲頭布料,不斷地、緊密地摩擦、碾壓著兒子那勃起到發痛的敏感部位。

她的氣息,明顯變得急促起來,灼熱地噴灑在羅隱的頸側,帶著雪花膏的甜香和一絲情動的火熱。

羅隱被這熟悉又久違的挑逗刺激得血脈僨張,理智幾乎被焚毀!

他喘著粗氣,雙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探向母親腰際,抓住她那單薄褲頭的邊緣,就要用力將其扯下,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溫那禁忌的、銷魂蝕骨的緊密連接。

「兒子……別……不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母親卻突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醒,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慌和一絲哀求,她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按住了羅隱那雙正在作怪、企圖攻城略地的手,力道之大,甚至讓羅隱感到了疼痛。

「就……就這樣摟著娘就好……聽話……不要……不要進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掙扎和最後的堅守。

羅隱的動作猛地僵住,一股難以形容的憋悶和郁卒感,如同巨石般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這算怎麼回事?!

明明是娘自己主動送上門來,如同肥美的羔羊自己走入飢餓的狼口,用她那熟透的身體和曖昧的動作,將他壓抑的慾望徹底點燃、挑逗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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