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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破壞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1 / 2 頁

羅隱的意識如同漂浮在混沌的河流里,不知何時靠的岸,也不知何時沈入了無夢的深眠。

當他被一種熟悉的、如同暖玉般的溫軟觸感包裹著,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正赤條條地躺在自家炕上那床略顯破舊卻異常溫暖的棉被里。

同樣一絲不掛的母親林夕月,正以一種全然佔有的姿態,將他緊緊摟在懷中,徬彿他是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

一股混合著熟睡後暖意、淡淡汗味以及成熟女性獨有體息的、令人安心的誘人氣息,如同無形的繭,將他整個人溫柔地包裹。

窗外,天色已然透出朦朧的灰白,如同稀釋的墨汁,昭示著新的一天悄然來臨。

一絲涼意狡猾地鑽進被窩的縫隙,讓他下意識地、更深地往母親溫暖柔軟的懷抱里縮了縮,尋求著那份堅實的庇護。

「嗯……」

一聲帶著睡意的、慵懶而滿足的輕吟從頭頂傳來。

母親被他細微的動作驚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低下頭,發現兒子正睜著一雙清澈卻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睛望著自己,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光亮,如同晨曦穿透薄霧:「豆丁……醒了?」

羅隱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提醒道:「娘,今兒個週一,得上學……」

母親抬起頭,眯著眼看了看牆壁上那座走得慢吞吞的老掛鐘,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柔和:「才五點半,天還沒亮透呢,再偎一會兒。」

羅隱「嗯」了一聲,乖巧地伸出雙臂,更緊地環抱住母親柔軟而充滿韌性的腰肢,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不留一絲縫隙。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安心與濃濃的依賴感,如同溫泉般汩汩湧出,熨帖著他那顆尚且稚嫩的心。

母親的手在他光滑的後背上,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充滿憐愛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如同安撫嬰孩:「要是還困,就再眯瞪會兒,到點兒了娘叫你。」

羅隱搖了搖頭,將臉頰貼在母親溫熱的頸窩里,貪戀著這份肌膚相親的安寧:「不困了。」

母子二人就這樣毫無隔閡地、赤裸相擁,沈浸在一種悖德卻又奇異的溫馨靜謐之中,徬彿外界所有的紛擾與不堪都被隔絕在了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然而,這片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過了一會兒,母親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沈甸甸的遲疑與掙扎:「豆丁……娘……娘突然覺得……咱娘倆……還是回到以前那樣……更好一些……要不……要不……咱倆還是當回母子吧……」她頓了頓,徬彿在斟酌詞句,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那場婚禮……現在想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胡鬧……你還這麼小……」

羅隱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他抬起頭,急切地反駁,甚至下意識地用回了那個禁忌的稱呼:「老婆……你……你怎麼突然說這些?」

母親深深地嘆了口氣,那氣息里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自我厭棄:「娘這幾天……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自己不配當一個母親……俺太自私了……」她的聲音開始哽咽,「泰迪那混賬說得對……娘……娘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一個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肯放過的、徹頭徹尾的壞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拖進這灘渾水里……天底下……哪有俺這樣當娘的?」

羅隱聽得心裡發慌,如同墜入冰窟,他急忙用力搖頭:「不!不是的!您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娘!誰都比不上!」

母親苦笑了一聲,伸出手指,帶著無盡的憐愛和愧疚,輕輕刮了刮羅隱的鼻尖:「傻孩子……不用安慰娘了……娘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有多髒,多惡心……」

她眼中泛起淚光,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娘不知道……現在懸崖勒馬,還來不來得及……豆丁,要不……咱以後……就別再那樣了……好不好?你還當俺是你娘……俺還當你是俺兒子……如果……如果你以後長大了,恨俺……恨俺毒害了你年幼的心……娘也認了……只求你能……能給娘一個彌補的機會……」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羅隱的心上。一時間,他心中五味雜陳,翻江倒海。一方面,他清晰地、殘酷地認識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他這副尚未長成的身軀,根本無法真正承擔起「丈夫」的責任,無法填滿母親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溝壑。

聽到母親想要結束這段畸形的關係,內心深處,竟然可恥地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悸動。

然而,另一方面,一股更加洶湧的、混合著巨大不捨與尖銳酸楚的浪潮,瞬間將他淹沒!

這段時間與母親的「夫妻」生活,雖然充滿了被碾壓的無力與羞恥,卻也讓他刻骨銘心地體會到母親那遠超常人的、如同火山般熾烈洶湧的慾望。

她需要性,渴望性,這與村裡其他女人截然不同,是她獨特的、無法剝離的一部分。

一旦停止……那被強行壓抑的、巨大的空虛與飢渴,必將再次如同惡鬼般啃噬母親的身心。

而一旦父親得知此事,為了「安撫」母親,那個被暫時請走的爺爺……必然會如同幽靈般再次被召回,頂替他現在的位置!

到那時,他只能像只被遺棄的小狗,蜷縮在自己冰冷的小屋裡,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爺爺與母親……那令他心碎神傷的夜夜笙歌!

如果他從未擁有過母親,或許還能勉強忍受。但如今,母親毫無疑屬於他,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和熱。

這就好比要他將自己視若性命、緊緊攥在手心的稀世珍寶,眼睜睜地、親手奉送給他人!那種撕心裂肺的酸楚與不甘,幾乎要讓他窒息!

羅隱猛地一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斬釘截鐵地回答,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不!我不要!你是我老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永遠都是!」

母親看著他這副執拗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無奈,最終化為一種近乎悲涼的寵溺笑容,她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傻孩子……真是個小傻瓜……只要你心裡還喜歡娘,還願意親近娘,娘就……就心滿意足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飄忽,「你還這麼年輕,路還長著呢……等你再長大些,娘就老了,變成黃臉婆了……到那時候,你還會喜歡一個皺巴巴的老太婆嗎?你長大後,要堂堂正正地娶媳婦,成家立業,給娘生個大胖孫子或者漂亮孫女……你要活在太陽底下,活得光明正大……不能總跟著娘……一輩子躲在這樣骯髒的、不見光的陰影里啊……」

羅隱心亂如麻,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我……我……」

母親將他更緊地摟了摟,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娘啊……還是希望你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健健康康地長大,順順當當地成家,堂堂正正地做人。」她的目光深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濃烈的不捨與痛苦,「以後……以後還是叫我‘娘’吧……別再叫別的了……聽話……娘……娘不想再繼續錯下去……不想再傷害你了……」

就這樣,沒有任何激烈的爭吵,沒有外力的強行干涉,羅隱被他最依賴、最眷戀的溫柔鄉,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為你好」的方式,生生剝離了出來。

那層由荒誕婚禮賦予的、扭曲卻也曾帶來極致親密與刺激的關係,被母親親手斬斷。

接下來的幾天,林夕月徬彿真的變回了從前的那個母親。

她恢復了往日的溫和與細心,照顧著羅隱的起居,過問他的學業,眼神里不再有那種赤裸裸的、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慾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努力壓抑後的、帶著淡淡哀愁的母性光輝。

羅隱再也見不到她身上那股危險的、令人心悸的獸性了。

只是,在夜深人靜之時,當羅隱躺在自己久違的、卻顯得異常冰冷空曠的小屋炕上,總能隱約聽見,從廚房方向傳來一陣陣被極力壓抑著的、細碎而急促的喘息聲,如同困獸的哀鳴,斷斷續續,敲打著寂靜的夜。

幾天的「休養生息」,讓羅隱被過度榨取的身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重新恢復了旺盛的精力。

然而,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心中徬彿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塊最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灌滿了冷風。

他幾次三番,對著母親那張恢復了平靜的側臉,想要衝口而出那聲早已叫慣了的「老婆」,但那兩個字卻像沈重的石塊,死死卡在喉嚨里,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母親也不再與他共浴,更不再允許他爬上那張曾經承載了無數瘋狂的大炕。

他久違地、也是被迫地,回歸了屬於自己的、那間冰冷而孤獨的小屋。

黑夜漫長,唯有窗外嗚咽的風聲,與他內心無聲的嘶鳴相伴。

……

日子像村頭那架老破水車,吱吱呀呀地往前碾,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月的光景。

羅隱和他娘林夕月之間,那股子黏糊糊、燙人手的邪火好像真被日子給沖淡了,又變回了尋常人家的母子。

該吃飯吃飯,該上學上學,林夕月也不再像前陣子那樣,眼神鈎子似的剜著兒子,多了幾分當娘該有的沈穩,雖然這沈穩底下,總像是憋著股沒處撒的悶氣。

羅隱這頭,隔三差五就得被他娘逼著,硬塞一頓「海鮮」。

頭兩回還覺著新鮮,肉質肥嫩,帶著海腥氣,算是打牙祭。

可再好的東西也架不住這麼個吃法,三四回下來,那玩意兒進了嘴就跟嚼木頭渣子似的,又腥又韌,咽下去都費勁,直頂得他胃里翻騰。

偏偏這東西下肚,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的,他身上那股子年輕的精力,像是被灶膛里潑了油的柴火,呼啦一下燒得更旺了,憋得他渾身燥熱,夜裡躺在冷炕上,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腦子里全是之前和他娘胡天胡地的那些混賬畫面,攆都攆不走。

而他娘林夕月那邊,這一個月清湯寡水地過來,臉上那層被兒子滋養出來的紅潤光澤,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像是蒙了層灰。

脾氣也跟著見長,看啥都不順眼,鍋碗瓢盆磕碰得叮噹響,罵起街來也比往常更衝,那股子潑辣勁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空虛。

而夜裡,他躺自己那冷被窩里,竪起耳朵,又能聽見隔壁房裡傳來那熟悉又磨人的動靜——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夾雜著極力壓抑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短促喘息,像是有只無形的鈎子,一下下勾著他那本就不安分的心。

那是他娘,又在自個兒解決那難以啓齒的飢渴了。

偷聽了幾回,羅隱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往頭頂竄,燒得他口乾舌燥,再也按捺不住。

終於,在一個月亮被烏雲捂得嚴嚴實實的深夜,他像只被某種氣味勾了魂的野狗,赤著腳,悄沒聲地溜到了他娘的房門外,耳朵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貪婪地捕捉著裡面每一絲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陶醉在這獨屬於成熟雌性的、隱秘而放浪的交響曲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裡面那動靜越來越急、越來越密,徬彿到了某個臨界點的剎那,羅隱腦子一熱,猛地伸手,「吱呀」一聲推開了那扇並未插嚴的房門!

屋內沒點燈,只有微弱的天光勾勒出炕上那個窈窕身影的輪廓。

林夕月顯然沒料到兒子會在這個節骨眼闖進來,動作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羅隱也不說話,就那麼直挺挺地蹲在炕沿底下,黑暗中,一雙眼睛亮得嚇人,死死盯著炕上的母親,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渴求,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林夕月感受著兒子那幾乎要實體化的、灼人的視線,沈寂了個把月的身子像是被丟進了火星的乾柴堆,一股難以言喻的躁熱「轟」地一下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燒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

那強行壓抑下去的欲念,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她鬼使神差地沒有讓兒子出去,也沒有慌亂地遮掩。

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挑釁和引誘,她無視了蹲在炕頭、虎視眈眈的兒子,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哼吟,竟然又繼續了剛才那未完的動作!

只是這一次,這漫漫長夜不再是她一個人的孤軍奮戰,黑暗裡,多了一雙燃燒著烈焰的眼睛,一個沈默而危險的觀眾。

就這麼僵持著,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禁忌和一種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

林夕月心裡那點被強行按下去的委屈和邪火,在這詭異的氣氛里,如同澆了油的野火,越燒越旺。

她像是賭氣,又像是某種自暴自棄的宣洩,猛地一把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

微光下,那具成熟豐腴、曾經與兒子無數次緊密交纏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甚至故意大大地分開了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將女性最私密、最風騷的幽谷地帶,以一種近乎展示的姿態,呈現在兒子灼熱的視線下。

那片曾經吞噬過少年無數精華的、深棕色的神秘領域,在黑暗中徬彿自帶幽光,伴隨著她手指急促而熟稔的動作,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騷魅。

羅隱雙眼瞬間充血變得通紅,像兩團燃燒的炭火!

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積蓄了個把月的精力與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猛地從炕沿下竄起,如同撲食的獵豹,雙手如同鐵鉗般,一把死死抓住了母親那兩只纖細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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