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救火
爺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以前倒是熟門熟路。後來我還帶你爹去過一趟,但那小子嫌那野菜苦得鑽心,咽不下去。也是,不是餓到那份上,誰樂意吃那玩意兒?苦得你直跺腳,舌頭都能麻半天。」
「等他後來娶了你娘,不知道咋的又想起這茬了,非要我再帶他去尋。可那時候再去找,才發現那條小路早就被山洪衝出來的小河溝給截斷了,加上年頭太久,塌方的塌方,長樹的長樹,早就封死了。我帶著他找了好幾回,都沒找著入口,最後他也只能死心了。」
見孫子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神色,爺爺又補充道:「你要是真想去……等哪天得空了,爺爺我再帶你去找找看。就怕你這小身板,進了那大山,沒走多遠就得累趴下嘍。」
羅隱一聽還有希望,急忙用力點頭,像是生怕爺爺反悔。
爺爺臉色轉而變得嚴肅,鄭重地警告他:「不過咱可得說好了,到時候我告訴你大概方位,你自個兒可千萬不能偷偷去!那山裡頭情況複雜,你不熟悉,萬一迷了路,十天半個月都轉不出來!裡頭不光有狼,聽說還有熊瞎子,太危險了!聽見沒?」
羅隱連忙保證:「聽見了,爺爺,我一定不自己去!」
這時,母親林夕月在外間收拾好了灶台和桌子,端著簸箕走了進來,開始收拾裡屋炕上散亂的雜物和被褥。
自打母親進來之後,羅隱就敏銳地察覺到,爺爺的注意力似乎不再完全集中在他身上了。
他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余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悄悄地追隨著母親忙碌的身影。
羅隱甚至注意到,爺爺胯下那根原本軟塌塌垂著的「黝黑巨蟲」,似乎……似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趨勢,逐漸抬頭,展現出些許蘇醒的猙獰跡象。
雖然母親始終背對著炕沿,或是側身忙碌,刻意避免與爺爺對視,但羅隱還是捕捉到,在她偶爾轉身的間隙,那眼角的余光,總會以極快的速度,難以控制地掃過爺爺那愈發顯眼的胯下之地,隨即又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臉頰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潮便會再次泛起。
屋子里瀰漫開一種無聲的、粘稠的、混合著尷尬、禁忌與某種暗流湧動的曖昧氣息。
羅隱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心神不寧,如坐針氈,只覺得屁股底下的炕席徬彿長出了釘子。
母親手腳麻利地收拾了一會兒,終於直起腰,像是完成了某種艱巨的任務。
她盡量不與爺爺對視,目光落在空處,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平靜:「爹……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改日……改日我再和豆丁來看你……我們……我們先回去了。」
爺爺坐在炕上,一隻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那已經半抬頭、愈發顯得駭人的命根子,徬彿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他看著兒媳婦,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好……好……你娘倆回去……路上慢點……家裡有啥需要出力氣的話……記得來告訴我一聲就行……」
回家的路上,夕陽將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羅隱默默地跟在母親身後,敏銳地覺察到,母親的呼吸遠不如來時平穩,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紊亂的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她心裡劇烈地衝撞著,無法平息。
還沒等他們走出那片空曠寂寥的田地,走在前面的母親林夕月猛地剎住了腳步。
自從在小屋中窺見了公公那駭人而原始的雄風,一股無名邪火就在她體內左衝右突,燒得她面頰酡紅如醉,氣息紊亂得如同剛跑完十里山路,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徬彿有甚麼東西要破膛而出。
她突然回過頭,那雙平日里或潑辣或嫵媚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兩口沸騰的深井,直勾勾地釘在兒子羅隱身上,裡面翻滾著赤裸裸的、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慾望烈焰。
羅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如同母獸盯上獵物般的眼神嚇得腿肚子一軟,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乾硬的土坷垃上。
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假裝平靜地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怎……怎麼了……娘?」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燃燒的眼睛死死地鎖住他,徬彿要將他從里到外看穿、吞噬。
過了好一會兒,那緊繃的氣氛幾乎要讓羅隱窒息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去地裡……解個手……」
說完,她不再看兒子,徑直轉身,毫不猶豫地踏進了旁邊那片剛剛收割完、只剩下枯黃根茬的田地。
乾燥鬆軟的泥土瞬間淹沒了她的鞋面,她卻毫不在意。
緊接著,讓羅隱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她竟然就站在地壟溝裡,毫不避諱地、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躁,雙手抓住自己的褲腰,猛地向下一褪!
布料滑過肌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最終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處。
霎時間,兩條雪白、豐腴、充滿健康力量感的大腿,以及那兩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美圓潤的臀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蒼茫的田野和昏黃的天空之下。
她背對著羅隱,緩緩蹲下身,那個姿勢,使得兩瓣雪臀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被迫裂開,如同熟透的果實自然綻開,隱約可見其間兩片飽滿的、呈現出深棕色的厚實肉唇,如同未經打磨的古老貝殼,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裡一絲嬌嫩濕潤的緋紅。
四周濃密捲曲的黑色毛髮,如同未經修剪的原始叢林,充滿了野性而蓬勃的生命力。
她就那樣蹲在田地裡,臀部刻意地向後高高撅起,將那處女性最私密、最風騷的裂口毫無保留地朝向兒子,空門大開。
那微微濕潤、不時自主翕張一下的穴口,徬彿擁有獨立的生命,正在無聲地發出最原始、最熾熱的召喚。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像是被體內奔湧的洪流衝擊得難以自持。
羅隱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他何曾見過母親如此放浪形骸、如同野外發情雌獸般的模樣?
一股混合著巨大震驚、強烈刺激和無法抑制的征服欲的邪火,猛地從小腹竄起,瞬間席捲全身,將他方才還感覺虛弱不堪的身體強行點燃!
那根原本疲軟的命根子,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能量,迅速充血、膨脹、堅硬如鐵,再次進入了蓄勢待發的戰鬥狀態!
母親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極其古怪,混合著極度的渴望、一絲羞恥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迷亂,像極了村裡那些在春天夜裡繞著牆頭淒厲叫喚、尋求配偶的母貓。
她看著兒子,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夢囈般的哀求:「豆丁……快……快來……乾娘……娘……娘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這直白而瘋狂的勾引,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羅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他被刺激得血脈僨張,之前所有的虛弱和疲憊瞬間不翼而飛,徬彿被打了一劑強心針,滿血復活!
他低吼一聲,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直撅撅、白嫩卻充滿力量的陰莖如同出鞘的利劍,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
他一個箭步衝下田地,衝向那個正對他撅著雪白肥臀、發出無聲邀請的母親。
他甚至無需用手扶正,直接扎下馬步,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母親那兩團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臀肉,腰肢猛地向前一送,一扭!
「啵——!」
一聲輕微而清晰的沒入聲響起!
那堅硬的白嫩陰莖,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精准無誤地刺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火熱濕滑的腔洞最深處!
「啵啵……啵……」
更令人心驚的是,母親的幽邃通道徬彿真的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內裡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壁,竟然開始自發地、一圈圈地、貪婪地蠕動、收縮、嘬弄起來,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著闖入者敏感的表皮,尤其是那脆弱的頂端。
「嘶——!!」
一陣強烈到極致的、混合著尖銳快感和輕微刺痛的酥麻感,如同高壓電流般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羅隱被刺激得面目猙獰,倒吸一大口涼氣,差點當場就丟盔棄甲,一瀉千里!
好在,經歷了與母親這麼多場實力懸殊的「殘酷戰鬥」,他早已不是那個一觸即潰的初哥。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憑借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力,強行穩住了那即將崩潰的精關,開始在這片天為被、地為席的田野上,發起了一場注定沒有勝算的、絕望而瘋狂的衝鋒……
羅隱全神貫注,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如同在駕馭一頭驟然失控、變得極度危險的美麗凶獸。
他小心翼翼地聳動著瘦削的腰胯,動作帶著一種如履薄冰般的遲緩與謹慎,每一次深入的探索和短暫的撤離,都徬彿在刀尖上跳舞。
他內心深處湧動著一股莫名的恐懼,生怕自己一個不慎,整個人就會被母親那徬彿化為饕餮巨口的幽邃巢穴徹底吞噬、消融,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咕嘰……咕嘰……」
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水聲不絕於耳。
母親那處生命的通道,此刻如同被春雨浸泡透了的沼澤地,每一次緊密的連接與短暫的分離,都會在那並不完全嚴絲合縫的交合縫隙間,帶出些許晶瑩滑膩的分泌液,滴落在乾燥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呃……呃……嗯……」
母親的反應異常激烈,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她的十指死死地摳進身下鬆軟的泥土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隱現。
她的喉嚨里不斷溢出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悶哼與輕吟,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某種瀕臨絕境的雌獸發出的哀鳴與嘶吼,在空曠的田野間低回盤旋,帶著一種摧毀理智的魔力。
羅隱心中雪亮,母親此刻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可收拾的情態,根源必然還是在於之前在小屋中,爺爺那具赤裸身軀所帶來的、過於強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
但這一次,母親的反應之癲狂、需求之猛烈,顯然已經超出了他貧瘠人生經驗所能理解的範疇,像一場突如其來的、足以焚毀一切的山火。
他只能像一名勢單力薄、裝備簡陋的救火隊員,面對眼前這片熊熊燃燒、烈焰沖天的慾望森林,一次又一次地、徒勞地抱著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水源」,奮不顧身地撲將上去。
冰涼與熾熱激烈碰撞,瞬間蒸騰起一片迷茫的白霧。
他頭一次對自己在這個畸形家庭中的定位,產生了深刻的懷疑與動搖……表面上看,似乎是擁有戀母情結的他佔盡了天大的便宜,年紀輕輕便已涉足並沈溺於這驚世駭俗的背德關係中。
然而,此刻筋疲力盡、徬彿被掏空般的他,卻隱約感覺到,自己更像是父親精心布下的一層「保險」,是那個無能丈夫為安撫、或者說暫時「堵住」慾望蓬勃的妻子,而準備的最低限度的保障品……一個隨時可以被消耗、被替代的,可憐的「安全閥」。
在這股異常致命、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瘋狂吸吮和擠壓的觸感持續攻擊下,羅隱那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與意志,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他並沒有堅持多久,最終,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極致快感衝擊下,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徬彿瀕死野獸般的、混雜著解脫與絕望的嘶吼,將體內最後一點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徹底地灌注入了母親那深不見底的身體熔爐之中。
連續的、高強度的縱慾,早已透支了他年幼的身體。
此刻,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眩暈感猛地襲上頭顱,眼前陣陣發黑,強烈的困倦如同厚重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
他迷迷糊糊地、幾乎是憑借本能,將自己那根已經軟垂、沾滿粘液的命根子,從母親依舊微微痙攣的溫熱巢穴中抽離出來。
然後,他搖搖晃晃地、笨拙地提起褲子,系好褲帶。
然而,雙腿如同煮爛的麵條般綿軟無力,再也支撐不住他虛脫的身體。他眼前一黑,一頭向前栽倒下去。
預想中撞擊地面的疼痛並未傳來,他落入了一個異常柔軟、溫暖而熟悉的懷抱。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一輕,竟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攔腰抱了起來。
他勉強抬起沈重的眼皮,視線模糊地向上望去,映入眼簾的是母親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情潮未完全褪去的緋紅,如同晚霞浸染,但更明顯的,是那上面布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愧疚與心疼之色。
她的眼神複雜難明,看著懷中虛弱不堪的兒子,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就這樣被母親以一種保護性的、近乎呵護的姿態橫抱在胸前,行走在返回村莊的田間小路上。
深秋的晚風帶著涼意,拂過他滾燙的臉頰,帶來一絲清醒。
耳邊,是母親因為方才激烈運動而尚未平復的、帶著火熱溫度的呼吸聲,一聲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膜,如同催眠的樂曲。
身體的極度疲憊與精神的巨大耗竭,讓他再也無法抵抗睡意的侵襲。
在母親平穩而有力的懷抱節奏中,在田野間獨有的、混合著泥土與枯草氣息的晚風吹拂下,羅隱徹底放棄了思考,沈入了無邊的黑暗夢鄉。
至於歸途,至於明天,至於那隱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更加洶湧的暗流,此刻都已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