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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噩夢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1 / 2 頁

深秋的寒意已然透骨,但羅家小院的廚房裡卻暖意融融,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羅隱放學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母親林夕月正背對著他,在灶台前忙碌。

她今天穿了條略顯緊身的棉褲,勾勒出驚人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像兩只熟透了、沈甸甸的蜜桃,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微微顫動,散髮出一種原始而強烈的雌性誘惑力。

羅隱看得眼睛發直,喉嚨有些發乾。

這幾日他刻意「養精蓄銳」,身體里積攢的能量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悄悄放下書包,躡手躡腳地靠近,如同偷腥的貓,伸出那只不安分的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那充滿彈性的臀瓣上,甚至還用力抓捏了一下。

「哎呀!」林夕月驚呼一聲,回過頭,看到兒子正色眯眯地撫摸著自己的臀部,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慍怒,但隨即被一抹更深的、水汪汪的慾火所取代。

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挑逗地笑罵:「小混蛋……怎麼?又不老實了?還敢撩騷?忘了前幾天下不來炕的教訓了?」

若是以前,羅隱聽到這話肯定會心虛退縮。

但此刻,他自覺「休養」完畢,底氣足了不少,非但不慌,反而湊近母親耳邊,用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卻故作強勢的語氣輕聲叫囂:「老婆……你等著……晚上……晚上我要你好看……讓你哭爹喊娘……」

林夕月被兒子這副笨拙又大膽的調情模樣逗樂了,呵呵一笑,非但沒有推開,反而更貼近了些,幾乎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聲音沙啞而誘惑:「好啊……我等著呢……看晚上……到底是誰先哭……」

晚飯異常豐盛,有壯陽的韭菜炒雞蛋,辛辣的大蔥蘸醬,香脆的炒花生,甚至還有一盆熱氣騰騰、滋補的燉羊肉。

羅隱看得食指大動,坐下就狼吞虎嚥起來。

期間,林夕月不停地給他夾菜,專挑韭菜、雞蛋、羊肉這些「好東西」往他碗里堆,甚至還強迫他吃了幾口他平時不愛吃的大蔥,美其名曰「殺菌」。

連一向沈默的父親羅根,也罕見地開口,神神秘秘地呵斥道:「小子,讓你吃就吃!你娘……是為了你好!別不識好歹!」

羅隱被這陣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美食當前,他也顧不上多想,只好悶頭大吃,直到撐得肚皮滾圓。

夜間,父親果然「識趣」地早早回了自己房間,熄了燈。

羅隱自覺狀態飽滿,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母親的房門。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雪花膏和成熟女性體息的溫熱香氣瞬間將他包裹,如同踏入了一個專為他設立的溫柔陷阱。

然而,他剛邁進房間,就聽到身後「咔嚓」一聲輕響——門被反鎖了!

羅隱心中一抖,猛地回頭,只見母親林夕月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正緩緩放下鎖門的手。

她背對著他完成這個動作,然後才慢慢轉過身來。

那一刻,羅隱心臟驟停!

母親的眼神……不再是晚飯時那帶著挑逗的嫵媚,而是變成了一種直勾勾的、赤裸裸的、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的凶光!

像一頭餓了許久的母豹,終於等到了送上門的小獵物,要將他生吞活剝!

羅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可怕的眼神注視下,瞬間冰消瓦解,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林夕月豐滿的身軀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一步步逼近,直到幾乎與他面對面貼在一起。

她微微低頭,俯視著比自己矮一點的兒子,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慢條斯理的挑逗:「怎麼,小丈夫?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不是說……要讓老娘哭嗎?怎麼現在……成軟腳蝦了?怕了?」

這充滿蔑視和挑釁的話語,像火星掉進了油桶,瞬間點燃了羅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被壓抑的邪火!

他頭腦一熱,甚麼害怕都拋到了腦後,低吼一聲,粗暴地一把扯開母親的睡衣前襟,露出裡面那對雪白飽滿的峰巒,然後像頭餓急的小獸,張嘴就含住了頂端那枚早已硬挺的嫣紅葡萄,貪婪而用力地吮吸起來!

「嗯……」林夕月嬌軀猛地一顫,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吮吸刺激得呻吟出聲,積壓了幾天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也不再矜持,雙手急切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扯下羅隱的衣服褲子,動作急躁,徬彿要將這幾日的「虧空」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羅隱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母親的睡褲腰際,用力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腳踝。林夕月驚呼一聲,卻默契地抬起腳配合。

羅隱狠狠地吮吸了好一會兒,直到母親氣喘吁吁,眼神迷離,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母子二人此刻都已一絲不掛,在昏暗的燈光下近距離對峙著。

母親身上散髮出的炙熱氣息和濃烈的女性荷爾蒙,幾乎要將羅隱淹沒、融化。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光禿禿的胯間——一根尚且白嫩、卻因興奮而倔強挺立的「小白桿」,直挺挺地指向對面。

而對面的母親胯下,則是一片濃密捲曲的黑色森林,森林的幽暗深處,徬彿一張貪婪的、濕熱的深淵巨口,正無聲地張開,等待著吞噬這貿然闖入的、白嫩而單薄的「勇者」。

這強烈的視覺反差讓羅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起父親的警告,故作鎮定地走到炕邊的抽屜,拿出一個安全套,像舉行某種莊嚴的戰前儀式般,緩慢而認真地撕開包裝,將那層薄薄的橡膠緩緩套在自己的「小白桿」上。

林夕月靜靜地靠在炕沿看著他的動作,眼神里最初是玩味,漸漸染上了一絲被輕視的惱怒。

等他終於戴好,她徬彿失去了耐心,猛地上前,一把將他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鋪著厚褥子的炕上!

羅隱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反應過來,母親已經抬腿跟上炕,像一隻優雅而危險的母獸,四肢著地,爬行著向他逼近。

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柔軟山峰,隨著爬行動作誘人地搖晃著,充滿了視覺壓迫感。

羅隱嚇得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

母親爬行到他身上停了下來,那對晃動的山峰幾乎懸在羅隱臉上方,他的眼球不由自主地被那美妙的律動所吸引,徬彿被催眠。

母親透過雙峰之間的縫隙,低頭俯視著身下顯得格外渺小的兒子,一字一頓,聲音冰冷:「今天,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別怪老娘……心狠手辣了。」

羅隱猛地回過神,一股不甘和屈辱湧上心頭。

他伸出雙手,狠狠地扣住母親那高高翹起、如同磨盤般的豐臀,用力揉捏起來,徬彿在做最後的反抗。

林夕月一愣,眼中凶光更盛,似乎沒想到這「獵物」死到臨頭還敢挑釁。她任由臀部被兒子揉捏,眼神像是在欣賞垂死掙扎。

突然,她腰肢一挺,身體直了起來,雙腿以一個大角度分開,蹲下,飽滿的臀部沈沈下壓,覆蓋在羅隱那直挺挺的「小白桿」頂端。

她一隻手伸到下面摸索了一下,勾住那戴了套的物事,向後輕輕一拉。

羅隱立刻感覺到自己敏感的頂端被引導著,頂在了一處異常柔軟、溫熱、又帶著毛茸茸觸感的奇妙凹陷處。

剛一對準,那小頭便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小半!

極致的包裹感和刺激讓羅隱猛地張大嘴巴,倒抽了一口涼氣!

林夕月卻不急,像貓戲老鼠般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現在……有甚麼遺言?」

羅隱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求饒或壯膽的話,突然——「啪!」

一聲清脆而沈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他整個下體被一個柔軟而沈重的巨物狠狠砸中,那根「小白桿」瞬間被吞沒到了最深最熱的所在!

「哦……」

「嗯……」

極致的快感與輕微的痛楚交織,讓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與悶哼。

最重要的部位再次緊密連接。

林夕月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臀部開始有節奏地抬起、砸下,抬起、砸下……用她胯間那片幽暗的、深棕色的、充滿成熟野性力量的區域,毫不留情地吞吐、碾壓、欺凌著兒子那相對弱小稚嫩的器物。

羅隱咬緊牙關,試圖堅持,但實力的差距是懸殊的。幾分鐘後,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哀嚎般的求饒:「老婆……輕點……我不行了……」

然而,林夕月根本不予理會,反而砸得更起勁,眼神里的戲謔和征服欲讓羅隱在感到屈辱的同時,竟也生出一種扭曲的刺激感。

他看著自己的「小白桿」在母親那深不見底的幽谷中被肆意蹂躪,一股悲涼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那個不該出現的的影子再次不受控制地竄入他的腦海——泰迪!

泰迪那個和母親一樣顏色、一樣濃密、卻尺寸駭人、充滿野蠻生命力的東西!

如果……如果是那個東西長在自己身上……

被母親囂張的碾壓和腦海中幻想的刺激雙重作用下,一種混合著屈辱和報復性的衝動,讓他脫口而出:「你就會……欺負我……算甚麼本事……有種……有種你去欺負泰迪啊!看他那大玩意兒……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話一出口,羅隱自己和林夕月都愣住了!

時間徬彿凝固了一秒。

羅隱瞬間驚醒,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他驚恐地看著母親。

只見林夕月砸下的動作猛地停住,臀部高高抬起,只留最敏感的小頭還被緊緊鎖在溫熱深處。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無比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一陣紅一陣白,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震驚、羞惱、憤怒,還有一絲……被莫名點燃的、極其隱晦的興奮?

「老……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嘴瓢了……」羅隱哆哆嗦嗦地道歉,聲音帶著哭腔。

回應他的,是林夕月臀部更加凶狠、帶著洩憤意味的、一次結結實實的重砸!

「啪!!!」

這一下力道之大,讓羅隱感覺自己的胯骨都快被砸碎了,整個身體都跟著震顫了一下,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林夕月居高臨下地冷冷一笑,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啊……有出息了……敢說出這種話?你把他叫來……信不信……老娘連他一起收拾?!」

說完,她不再給羅隱任何說話的機會,臀部的起伏頻率和力度驟然加大,如同狂風暴雨般砸落!

「啊!輕點!老婆!我錯了!真錯了!」羅隱疼得涕淚橫流,連連求饒。

但林夕月徬彿因為「泰迪」這個元素的意外加入,變得異常興奮和狂野,根本停不下來。

她一邊猛烈動作,一邊還在羅隱耳邊喘息著挑釁,言語越發不堪入耳。

最終,羅隱再也招架不住,精關失守,一瀉千里……

風暴過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母子二人虛脫般地依偎在一起。林夕月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眉宇間籠罩多日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餐後的慵懶和滿足。

羅隱貼著她溫熱的身體,小聲道歉,腸子都悔青了。

林夕月卻似乎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笑罵了一句:「小變態……那麼髒那麼臭的東西……你就忍心看著它玷污你老婆?虧你說得出口……」

語氣里,竟聽不出多少責備,反而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嗔怪。

羅隱再次誠懇道歉。

林夕月低下頭,紅唇在他嘴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說了句:「傻小子……睡吧。」

然後,她便摟著他,很快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徬彿剛才那場激烈而扭曲的「戰爭」從未發生過。

羅隱帶著困意迷迷糊糊。

母親最後的反應,那句關於「泰迪」的失言所帶來的詭異效應,都像迷一樣縈繞在他心頭。

這個由慾望、倫理、扭曲關係編織成的網,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深不見底了。

夜,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巨大絨布,沈沈地覆蓋著村莊。

萬籟俱寂,只有寒風偶爾掠過屋檐,發出如同嗚咽般的低鳴。

羅隱深陷在睡眠的泥沼中,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正在做一個光怪陸離、充滿了扭曲象徵的噩夢。

夢中,他徬彿又回到了那間熟悉的、貼著褪色紅喜字的屋子。

他正伏在母親林夕月溫暖豐腴的身體上,重復著那悖德而熟悉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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