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騎虎
羅隱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地坐在王寡婦家的炕沿上。
旁邊的李思怡正咬著鉛筆頭,對著作業本上的數學題愁眉苦臉。
可羅隱的心思完全不在輔導作業上,他的眼皮沈重得直打架,腦子里渾渾噩噩,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掏空般的虛弱感。
這一切,都源於他那溝壑難填的「新婚妻子」——母親林夕月。
不知為何,今天天還沒亮,大概五點鐘左右,母親就把他從睡夢中搖醒。
黑暗中,她像一條滑膩溫熱的水蛇,不由分說地纏了上來,用她那成熟飽滿的身體和嫻熟的技巧,半夢半醒間又要了他兩次。
加上昨天白天在高粱地裡的那次瘋狂,以及昨天夜裡的例行「公事」,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他這個稚嫩的身體,已經傾瀉了整整四股生命精華。
哪怕他正處於精力最旺盛的年紀,此刻也感覺有點頭重腳輕,眼前發花。
這一刻,他對母親那徬彿無底洞般的慾望,有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直接、更殘酷的認識。
以前他只是兒子,母親或許還存著一絲矜持和顧忌。
可自從那個荒誕的婚禮之後,她似乎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將他完全視作了滿足慾望的工具,毫無節制地索取著。
這讓他開始感到力不從心,甚至隱隱有些……畏懼。
畢竟,他只是個半大孩子,那方面的本錢和耐力,根本無法與泰迪那種早熟得嚇人的傢伙相比,更別提去真正滿足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人了。
讓他扮演「丈夫」的角色,實在是太過勉強。
「小隱哥……這道題……」李思怡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察覺到這小丫頭片子時不時地偷瞄他,眼神古怪。
羅隱強打精神,有氣無力地懇求:「我的小祖宗哎,你快點兒寫行不行?」
李思怡噘起了小嘴,委屈巴巴地說:「這題……我不會嘛……」
羅隱無奈,只好湊過去,幾乎是手把手地,三下五除二幫她把那道並不算難的題解了出來,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
「寫完了……」李思怡放下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隱哥,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我自己呆著害怕……」
羅隱翻了個白眼,心裡叫苦不迭,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蒙頭大睡,但又不好把一個小丫頭單獨扔在家裡,只能硬著頭皮說:「行吧行吧,等你娘回來。」
屋子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李思怡不再看作業本,而是直勾勾地盯著羅隱,那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臉上真長了花似的。
「我臉上有東西?」羅隱忍不住問道。
李思怡沒說話,反而慢慢地湊近他,小臉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然後把小嘴湊到他的耳邊,用極輕極輕的氣音悄悄說:「小隱哥……你是個大壞蛋……」
羅隱心裡咯噔一下,表情瞬間僵硬。
李思怡繼續幽幽地說:「我問我媽媽了……她說,女孩子撒尿的地方……是不能隨便給男孩子看的……」
羅隱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地辯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後……以後我不看了……」
「不行!」李思怡卻不依不饒,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你都看了!你得負責!」
「負……負甚麼責?」羅隱頭皮發麻。
「除非……」李思怡眼珠轉了轉,閃過一絲狡黠,「你也給我看看你的!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羅隱像被蠍子蜇了似的,猛地往後一縮,連連擺手:「去去去!一邊玩去!小孩子家家的,瞎說甚麼呢!」
李思怡見狀,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帶著哭腔威脅道:「你要是不給我看……我……我就告訴我娘!說小隱哥偷偷看我撒尿!耍流氓!」
這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羅隱嚇傻了!
這要是傳出去,傳到父親或者母親耳朵里,那還得了?!
他頓時哭喪著臉,壓低聲音急道:「別!別告訴你娘!我……我求你了!這事兒不能說出去!」
李思怡立刻破涕為笑,像只偷到腥的小貓,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不說!那……那你給我看?」
羅隱看著她那水汪汪、充滿好奇和無辜的大眼睛,又想到那個可怕的威脅,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疲憊和妥協佔了上風。
他咬了咬牙,羞恥地呵斥了一句:「……太近了……你轉過去……」
李思怡乖乖地轉過身。
羅隱做賊似的飛快褪下褲子,將那根尚且白嫩、未完全發育、但因為近期頻繁使用而顯得有些微微紅腫的稚嫩物事,暴露在了空氣中短短一瞬,然後又飛快地提了上去,心臟砰砰狂跳,老臉燒得滾燙。
「好了……扯平了!」他聲音發顫地說。
李思怡轉回身,小臉也紅撲撲的,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似乎還沒從剛才那驚鴻一瞥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王寡婦回來的腳步聲。羅隱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跟王寡婦打了個招呼,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李家。
回到家門口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父親那屋亮著燈。
羅隱站在房門外,腳步變得異常沈重,心裡充滿了抗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畏懼。
他徬彿能透過門板,看到母親正躺在炕上,眼神灼灼地等待著他這個「小丈夫」回去履行義務。
他在寒冷的院子里來回轉著圈,拖延著時間,直到夜裡十點多,估摸著母親可能已經睡了,才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
屋裡沒有點燈,一片漆黑。他剛松了一口氣,以為躲過一劫,卻聽到炕上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羅隱嚇得渾身一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母親林夕月正趴在被窩里,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直勾勾地盯著他,絲毫沒有睡意。
「天……天太黑……路不好走……」羅隱結結巴巴地找著藉口。
「上床吧。」林夕月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羅隱哆哆嗦嗦地開始脫衣服。他磨蹭著,脫掉了外衣外褲,卻罕見地沒有像往常一樣,連褲衩也一起脫掉。
「褲頭為甚麼不脫?」林夕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質問。
羅隱心裡叫苦不迭,支支吾吾了半天,但在母親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最終還是屈服了,慢吞吞地脫下了最後一道屏障,將自己完全袒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母親灼熱的視線中。
「上來。」命令式的語氣。
羅隱抬腿,像上刑場一樣,艱難地爬上炕,鑽進了被窩。
他剛躺下,身邊的母親突然一個翻身,那具柔軟、溫熱、散髮著誘人香氣卻又如同山嶽般沈重的身體,緊緊地壓了過來!
羅隱身體猛地一僵,忍不住顫抖起來,口中發出近乎哀求的聲音:「老婆……今晚……我……我就……」
林夕月撐起身子,在黑暗中俯視著他,眼神侵略性極強,像一隻盯上了獵物的母貓。
她伸出手,準確地握住了羅隱那根因為緊張和條件反射而微微起立的「白桿」,熟練地把玩著,語氣帶著危險的挑逗:「今晚怎樣?說清楚。」
不等羅隱回答,她已然起身,扶住那根稚嫩卻倔強的東西,調整姿勢,將自己濕潤泥濘的幽谷入口,精准地頂在了其頭部,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摩擦著。
敏感的頂端傳來極致的刺激,羅隱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哦……今晚我……我……」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打斷了他的話!
林夕月的臀部猛地坐了下去,將那根東西徹底吞沒!巨大的衝擊力讓羅隱感覺自己的骨盆都快被砸碎了,忍不住痛呼出聲!
「看你還敢不敢躲著我!」林夕月眼神中閃過一絲惱火,臀部再次高高抬起,然後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下!
「啪!」
「啊!」
「看你還敢不敢躲著我!」
「啪!」
「不敢了……老婆……我不敢了……」羅隱被她這近乎懲罰般的、迅猛而粗暴的動作折磨得哀嚎連連,只覺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被迅速榨乾。
由於母親的動作幅度極大且毫不憐惜,羅隱沒堅持多久,就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被迫交出了自己最後一點庫存。
他像一灘爛泥般癱在炕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意識迅速模糊,徬彿已經昏迷過去。
第二天,羅隱頂著更加嚴重的黑眼圈和一張隱隱發青的臉起了床。
父親羅根在飯桌上看到他這副樣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甚麼也沒問。
課堂上,他更是昏昏沈沈,老師講的甚麼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好幾次差點從凳子上栽下去。
老師擔心地詢問,他只能勉強擠出個笑容,撒謊說最近有些失眠。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告訴老師,自己是被親生母親給榨乾了吧?
晚上放學回家,羅隱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剛進院子,就被父親叫住了。
羅根把他拉到院子的角落,表情異常嚴肅,壓低聲音問道:「豆丁,你跟爹說實話……你和你娘……最近咋樣?我看你這臉色……一天比一天差……你……你到底能不能……守住你娘?」
羅隱心裡一緊,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羅根看著他這副樣子,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擔憂,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豆丁,不行就別硬撐!你還小,身子骨要緊!要是……要是實在扛不住……你就說出來……爹……爹再想別的辦法……找別人……代替也行……你可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找別人代替」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狠狠扎進了羅隱的心裡!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父親眼中那抹認真,並非完全是玩笑!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強烈的佔有欲瞬間攫住了他!
他急忙搖頭,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尖銳:「不!不用!爹!我能行!我真的能行!我能守住娘!」
他不能失去這個「身份」!不能把母親讓給任何人!哪怕是累死,他也要守住!
羅根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深邃,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甚麼,轉身回屋了。
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羅隱站在原地,晚風吹過他單薄的身體,帶來刺骨的寒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騎上了一隻凶猛無比的老虎,上去難,下來……恐怕會更難。
前方是看不到盡頭的索取和壓力,而他,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真的能撐下去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夜,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寒風偶爾刮過窗櫺,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孤魂野鬼的哀泣。
炕上,羅隱蜷縮在被子的一角,像只受驚的幼獸,盡可能遠離身邊那具散髮著誘人熱度卻又讓他心生畏懼的身體。
連續幾日的過度索取,已經在他稚嫩的身心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黑眼圈濃重,臉色發青,甚至連眼神都有些渙散。
此刻,當林夕月習慣性地靠過來,手如同帶著電流般撫上他的腰際時,羅隱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身體微微僵硬。
林夕月的手頓住了。
她在黑暗中靜靜地看了兒子一會兒,借著窗外微弱的光,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那份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恐懼。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那口氣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情慾未得滿足的焦躁,有對兒子身體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突然湧上心頭的、母性本能般的後悔與自責。
她終究……還是個母親。
悄然間,她身上那種作為「妻子」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褪去了。
她收回了手,輕輕替羅隱掖了掖被角,聲音恢復了往日作為母親特有的、帶著憐惜的溫柔:「睡吧……豆丁。這兩天……好好休息。不來了。」
說完,她轉過身,背對著羅隱側躺下。那個背影,在清冷的月光勾勒下,竟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孤寂,還有一絲……被拒絕後的失落。
羅隱看著母親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他因為暫時的「赦免」而松了口氣;另一方面,一股強烈的慚愧和自卑感又啃噬著他。
他恨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這具尚未長成的身體,無法滿足母親深不見底的渴求。
他害怕,害怕母親這短暫的溫柔背後,是更大的失望。
萬一……萬一自己一直這樣「不行」,父親會不會真的失去耐心,把爺爺重新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