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畔
她的眼神此刻已經變得水光瀲灧,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和邀請,毫不遮掩,像要把羅隱生吞活剝了一般。
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你……你在這兒等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黏膩的沙啞,指了指旁邊的洗衣桶,「娘……娘去那邊……解個手……」
說完,她也不等羅隱回應,便轉過身,毫不掩飾地、甚至刻意地扭動著那對讓羅隱魂牽夢繞的圓潤臀瓣,一步三搖地向著不遠處那片雖然葉子枯黃但依舊茂密的高粱地走去。
那扭動的幅度,那搖曳生姿的背影,徬彿在無聲地發出最原始的召喚。
羅隱盯著母親那消失在高粱稈縫隙間的、誘人至極的臀肉曲線,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哪裡還等得住?
幾乎是在母親身影消失的下一秒,他便像一隻被激發了所有狩獵本能的小豹子,毫不猶豫地、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鑽進茂密的高粱地,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四周瀰漫著泥土和枯葉的氣息。
只見林夕月正站在一小片空地上,背對著他,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狡黠而又媚意橫生的笑容。
羅隱看著母親在幽暗光線下更顯妖嬈的身影,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了一聲,像頭餓狼般狠狠地撲了過去!
「呀!」林夕月卻像是早有準備,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驚呼,靈巧地往旁邊一閃。
羅隱撲了個空,收勢不及,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沾了一臉的枯葉和泥土。
「噗嗤——」林夕月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
她非但沒有拉他,反而故意轉過身,背對著他,撅起那個讓羅隱瘋狂的圓臀,左右誇張地扭了扭,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放浪,嘴裡還用那種能酥到人骨子裡的聲音說道:「來呀……小畜生……不是能耐嗎?來抓娘呀……抓住了……娘就隨你……」
這赤裸裸的挑釁,瞬間讓羅隱的眼睛都紅了!
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公牛,再一次不管不顧地、帶著一股蠻勁撲了上去!
這一次,林夕月沒有再躲閃,而是嬌笑著,順勢倒在了鋪滿枯黃高粱葉的土地上……
茂密的高粱稈深處,一片被壓倒的空地上,兩具身體緊密地交纏著。
羅隱將母親林夕月牢牢壓在鋪滿枯葉的地上,嘴巴如同溺水者尋求空氣般,緊緊地堵住母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貪婪地吮吸著,交換著濕熱的唾液,發出「滋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慾火焚身的羅隱,粗暴地扯下母親的褲子,將那兩條光滑白皙、如同嫩藕般的大腿用力分開,展現出其間那片神秘幽谷的驚人風景。
他急不可耐地又去扯自己的褲腰帶,卻發現情急之下,褲帶竟然被他慌里慌張地系成了一個死疙瘩,越是用力,纏得越緊。
「娘……我……我解不開了……」羅隱喘著粗氣,暫時分離了四片膠著的唇瓣,聲音里帶著哭腔般的急躁和哀求。
林夕月被他這副猴急又笨拙的樣子逗得又好氣又好笑,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伸出依舊沾著些許河水涼意的手,靈巧地幾下便解開了那個死結。
隨即,她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手,幫著掰開已經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語氣急促得像是要點燃的火藥桶:「快……別磨蹭了……放進來……快點兒……」
羅隱如蒙大赦,扶著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畢露的稚嫩根苗,輕車熟路地頂在了那片溫熱濕滑、如同最美綢緞的褶皺入口處,腰肢用力一挺!
「嗯……」
「哼……」
伴隨著濕滑內壁緊密的包裹和擠壓,一半的深入讓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徬彿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呻吟。
就在這時,羅隱腦子里猛地閃過父親那張陰沈的臉和那句「注意安全措施」的警告。
他動作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次出來,他根本就沒帶那個東西!
「別停……沒事……」身下的林夕月徬彿感知到了他的猶豫,睜開迷離的雙眼,紅唇貼近他的耳朵,吐出一句如同惡魔低語般的鼓勵,「他又不知道……快……娘想要……」
這句話像最烈的催情藥,瞬間將羅隱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低吼一聲,血脈僨張,胯下猛地用力,將剩餘的部分狠狠地、徹底地鑲入了那片溫暖的極致深淵!
「噗嗤——」
一聲清晰無比的、帶著水聲的奇妙聲響,標誌著徹底的結合。
林夕月滿足地悶哼一聲,修長的雙腿如同柔韌的藤蔓,立刻盤繞上羅隱尚且瘦削的腰際,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上,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納進去。
羅隱開始不知疲倦地聳動起來,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高粱地裡,他徬彿成了天地間唯一的主宰,身下的母親是他最珍貴的戰利品。
他貪婪地注視著母親微張的紅唇,那嬌艷的顏色和濕潤的光澤讓他怦然心動,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舌頭霸道地探入母親溫熱的口腔,盡情攪拌起來,汲取著那份獨屬於母親的、帶著背德甜美的津液。
林夕月嗚咽一聲,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熱情如火地回應著,香舌與他激烈糾纏,鼻息間溢出的呻吟越發婉轉勾魂。
不知過了多久,羅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母親下身那片濃密捲曲的黑色森林刮擦得癢癢的,連帶著整個深入其中的下體,都傳來一種酥麻入骨的奇異癢意,這感覺催促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顫抖中,他將自己所有的、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母親那深不見底的生命通道最深處……
風暴過後,世界重歸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母子二人心虛地悄悄撥開高粱稈,張望了一眼河岸,確認依舊空無一人,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林夕月走到河邊,撩起清涼的河水洗了把依舊發燙紅潤的臉,轉過身嬌嗔地瞪了羅隱一眼,罵道:「小調皮鬼……差點讓你誤了正事……」
釋放完畢的羅隱清醒了不少,看著母親嫵媚中帶著嗔怪的模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裡卻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
兩人收拾好略顯凌亂的衣衫,提起洗好的衣物,準備返回。
誰知,剛從小路拐上大路,一個令人厭惡的身影就迎面走了過來——正是陰魂不散的泰迪!
羅隱心裡一沈,暗罵一聲晦氣。
泰迪看到他們母子二人,先是一愣,尤其是看到林夕月那明顯經過滋潤後更加嬌艷動人的臉龐和微微凌亂的發絲,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緊接著,那張臭嘴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滿嘴噴糞,繪聲繪色地編造起母子二人的黃謠:「哎呦餵!這不是剛偷完漢子的林大美人嗎?瞅這臉蛋紅的,奶子挺的,是被哪個野漢子餵飽了?該不會是你身邊這個小豆丁吧?哈哈哈!小豆丁,厲害啊,都會日自己娘了?感覺咋樣?你娘那騷逼是不是特別帶勁?水多不多?叫得騷不騷?」
羅隱面色瞬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褲兜里那塊一直備著的半塊板磚。
林夕月更是氣得臉色通紅,柳眉倒竪,毫不示弱地破口大罵回去,言辭之潑辣粗俗,一點也不比泰迪遜色:「放你娘的狗臭屁!泰迪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野種!滿嘴長瘡的玩意兒!瞅你那張臉,跟被驢踢過似的!真他媽比鬼都難看!」
泰迪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似乎篤定了甚麼,竟然梗著脖子嚷嚷起來:「林夕月!你少他媽裝清高!老子告訴你,你這騷貨,老子是操定了!這輩子不把你弄上床,老子誓不為人!你等著!」
這話,無異於在向羅隱赤裸裸地宣戰,公然宣稱要給他戴上一頂碩大的綠帽子!
羅隱哪裡還忍得住?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怒吼一聲「我操你媽!」,掏出板磚就要衝上去跟泰迪拼命!
「豆丁!別衝動!」林夕月卻一把拉住了他。她冷冷地看著泰迪,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和狠厲。她對羅隱低聲道:「看娘的。」
說完,她一個箭步上前,動作快得驚人,趁著泰迪還在那大放厥詞,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泰迪猝不及防,被踹得彎下腰,疼得齜牙咧嘴。
林夕月毫不留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像拖死狗一樣就往剛才那片高粱地的方向拽!
「娘……還去那兒?」羅隱有些忐忑地問,上次的驚險還歷歷在目。
「沒事!」林夕月回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語氣篤定,「這回娘有準備,不會讓他得逞了!相信娘,這回非得好好給他個教訓不可!」
再次進入高粱地深處,林夕月讓羅隱在旁邊望風。
她放開泰迪,擺開架勢,一拳一腳,有條不紊地往泰迪身上招呼。
這一次,她顯然學聰明瞭,不再像上次那樣一股腦地發洩怒火耗盡體力,而是從容了很多,每一下都很有力,專挑肉厚的地方打,偶爾還會停下來喘口氣,保存體力。
泰迪一開始還抱著僥倖心理,配合地蜷縮在地上挨打,指望林夕月像上次一樣力竭。
但眼看林夕月越打越從容,絲毫沒有力衰的跡象,他急了。
瞅准一個空檔,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想像上次一樣將林夕月撲倒!
然而,早有準備的林夕月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順勢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側腰上!
「嗷!」泰迪慘叫一聲,再次被踹翻在地。
林夕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怎麼?還想故技重施?」
她眼中寒光一閃,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泰迪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連同內褲一起,直接將他的褲子褪到了腳踝!
那根髒兮兮、深棕色、尺寸驚人的醜陋之物,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挨打和憤怒,顯得更加猙獰。
看到這個東西,林夕月的眼神極其快速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隱晦的興奮光芒,但隨即被怒火掩蓋。她抬起腳,作勢就要狠狠地踩下去!
泰迪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林夕月踩了個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又開始用拳頭和腳往泰迪身上其他部位招呼。泰迪被打得哀嚎連連,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羅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明明受苦的是泰迪,施暴的是母親,但他卻一點也樂不出來。
他敏銳地感覺到,母親和泰迪之間,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氣氛在流動,一種超越了單純仇恨和報復的、暗流湧動的張力。
他說不上來那是甚麼,只覺得心裡有些發堵,有些不安。
終於,林夕月再次掰開泰迪護著要害的手,這一次,她的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那根醜陋之物上,開始用力地碾壓!
「啊——!臭娘們!松開!老子操你媽!等老子逮著機會,非把你按在地上乾得你哭爹喊娘!把你那騷逼操爛!讓你滿身都是老子的味兒!讓你懷上老子的種!……」泰迪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涕淚橫流,卻依舊不忘用最惡毒下流的語言咒罵著,描繪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然而,奇怪的是,聽著這些污言穢語,林夕月非但沒有更加生氣,呼吸反而微微急促了一些,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踩踏碾壓的力道,竟然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
泰迪的哀嚎聲越來越淒厲,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別踩了……林姨……俺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俺吧……」
但這一次,林夕月徬彿沒有聽見,她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腳下那根被她踩踏的、屬於另一個年輕男性的器官,眼神複雜難明,腳下依舊在不停地用力,像是在發洩,又像是在……享受某種扭曲的快感?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羅隱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他忍不住開口呼喚了一聲:「娘……算了吧……」
林夕月這才像是猛然驚醒,腳上的力道一松,放過了已經奄奄一息的泰迪。
她冷冷地瞥了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泰迪一眼,丟下一句話:「皮癢了下次再來,下次,老娘慢慢收拾你。」
羅隱第一次在泰迪那雙總是充滿淫邪和囂張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真正的畏懼。
回去的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羅隱看著身邊神情似乎舒展了不少、甚至隱隱帶著一絲發洩後的暢快感的母親,心裡突然湧起一個陌生的念頭:他好像……還並不是很瞭解這個與他有著最親密關係的女人。
在她嫵媚潑辣的外表下,似乎還隱藏著更複雜、更幽暗的,他從未觸及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