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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伏擊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低吼一聲,如同壓抑已久的彈簧,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早已氣喘吁吁、體力不支的林夕月狠狠撲倒在地!

兩人的身軀緊密地貼合著,重重砸在倒伏的高粱稈上,壓倒了一片穗子。

林夕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掙扎著想推開他,但耗盡體力的她,此刻就像一隻被剝去利爪的母貓,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泰迪死死壓在她身上,感受著身下那具成熟豐腴身體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聞著那混合了汗味和女性幽香的氣息,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報復得逞的瘋狂和赤裸裸的慾望。

艷麗的高粱穗子在陽光下沈默地搖曳,徬彿無數雙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片被罪惡和慾望玷污的土地。

高粱穗子被碾壓得七零八落,如同破碎的華美綢緞,鋪陳在泥土地上。

泰迪和林夕月,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身體,就在這片狼藉之上劇烈地翻滾、撕扯。

泰迪像一頭終於撲倒獵物的年輕豹子,憑借著一股蠻力和瘋狂的勁兒,死死纏抱著身下這具他覬覦了太久太久的溫軟身體。

林夕月則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銀魚,拼盡全力地掙扎、扭動,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禁錮。

她的雙手被泰迪死死按在頭頂兩側的泥土里,任憑她如何用力,都像鐵鉗般紋絲不動。

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摩擦,汗水迅速浸濕了單薄的衣衫。

林夕月那對平日里驕傲聳立的飽滿峰巒,此刻被泰迪瘦削卻有力的胸膛死死擠壓著,變形,扁塌,透過濕透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臟瘋狂擂動的撞擊。

粗重的、帶著血腥味的喘息聲從泰迪喉嚨里溢出,噴在林夕月的臉上。

而林夕月則是屈辱的急促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羅隱被兩個跟班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被迫緊貼著冰冷潮濕的泥土,鼻子里充斥著泥土的腥氣和腐爛高粱桿的味道。

他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泰迪那骯髒的身體肆意壓著、蹭著,看著母親胸前的柔軟被擠壓變形,看著母親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慌亂,看著泰迪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醜臉幾乎貼到母親的臉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瞬間吞噬了他!那是心愛珍寶被玷污、神聖領域被侵犯的極致狂怒!

「泰迪!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放開我娘!你個狗日的!老子要殺了你!」羅隱目眥欲裂,眼球布滿血絲,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試圖擺脫壓制。

壓著他的兩個半大小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狠厲嚇得一哆嗦,手上力道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幾分。

他們畢竟也只是半大孩子,跟著泰迪起哄架秧子、欺負欺負同齡人還行,何曾見過眼前這般充滿原始暴力和性暗示的激烈場面?

兩人心裡都開始發毛,眼神里露出了明顯的怯意和後悔。

林夕月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長時間的搏鬥和極度的憤怒恐慌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頭髮,黏在額角和臉頰,顯得狼狽又脆弱。

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幾乎失去了知覺。

泰迪感受到身下獵物的力竭,得意地哼了一聲,竟然低下頭,用他汗津津、髒兮兮的鼻尖,戲謔地頂了頂林夕月光潔的鼻尖,嘴裡噴著令人作嘔的熱氣:「哼!騷貨!接著橫啊?剛才罵老子不是罵得挺歡嗎?現在怎麼沒勁兒了?嗯?你兒子可在那邊看著呢!讓他好好看看,他娘是怎麼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林夕月猛地別開臉,躲避著他惡心的觸碰,眼睛里噴射著屈辱的火焰,聲音因為脫力和憤怒而顫抖,卻依舊帶著狠勁:「泰迪……你……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你要是敢……敢動真格的……我林夕月對天發誓……一定閹了你……讓你老李家斷子絕孫!」

「閹了我?」泰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反而更用力地壓了壓她,感受著身下驚人的柔軟,「嚇唬誰呢?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再說了,誰不知道你是個守活寡的騷窟窿?老子這是發善心幫你止癢!是你勾引老子的!剛才是不是你主動把老子拖進這高粱地的?啊?是不是想讓老子乾你?現在又裝起貞潔烈女了?」

這倒打一耙的無恥言論,氣得林夕月渾身發抖,差點背過氣去!「你……你放屁!畜生!王八蛋!我就是讓狗日了也不會讓你碰!」

「不讓碰?」泰迪淫笑著,騰出一隻髒手,竟然粗暴地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那動作充滿了侮辱和征服欲,「現在可由不得你了!等老子把你剝光了,在這高粱地裡好好快活快活,讓你嘗嘗真男人的滋味!看你還能不能嘴硬!老子要讓你爽得嗷嗷叫,讓你以後見了老子就腿軟!然後嘛……就把你光著屁股綁在這高粱稈上,讓全村的老少爺們都來看看,他們日思夜想的林大美人,是個甚麼浪蕩德行!」

他越說越興奮,徬彿已經看到了那幅淫靡的畫面,語言極其下流詳細,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樣扎在林夕月和羅隱的心上。

林夕月聽得臉色慘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嘴上卻不肯認輸,她強撐著冷笑道:「呸!就怕真脫了褲子,你他媽還沒進門就尿了!」

雖然處於絕對劣勢,但她那潑辣和不屑的勁頭,依舊帶著一種驚人的魅力,試圖在心理上壓倒對方。

被按在地上的羅隱也嘶聲喊道:「泰迪!你敢動我娘一根手指頭!我爺爺和我爹回來,一定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家房子都點了!」

提到羅根和羅基,尤其是那個沈默寡言、眼神凶狠的村長,泰迪眼中果然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他畢竟只是個半大孩子,對成年人,尤其是掌權者,有著本能的恐懼。

但他此刻已經被慾望和憤怒衝昏了頭腦,那絲畏懼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情緒壓了下去。

「少他媽拿他們嚇唬老子!到時候誰知道是老子乾的?」他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不由得頓了一下。

而壓著羅隱的那兩個跟班,聽到羅隱的威脅,又看到泰迪似乎真的要來真的,心裡的恐懼終於壓過了那點可憐的義氣和好奇。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退縮。

「泰……泰迪哥……要……要不算了吧……這……這要是真鬧大了……」一個跟班哆嗦著開口。

「是啊……泰迪哥……玩……玩過頭了……」另一個也怯生生地附和。

就在他們心神動搖、手上力道松懈的瞬間!

羅隱一直暗中積蓄的力量猛然爆發!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幼狼,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地一拱,竟然一下子掙脫了束縛!

他甚至來不及站起身,就手腳並用地撲向旁邊掉落的板磚,一把抓起,然後如同旋風般衝向了正壓著母親的泰迪!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廢話,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掄起板磚,照著泰迪那顆令人作嘔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

「嗷——!」泰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林夕月身上翻滾下去,雙手死死捂住後腦勺,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那兩個跟班徹底嚇傻了,看著羅隱手裡沾著點點血跡的板磚,看著他那雙血紅得嚇人的眼睛,再也不敢停留,發一聲喊,如同驚弓之鳥,連滾帶爬地衝出高粱地,瞬間跑得無影無蹤,嘴裡還喊著:「不關俺們事!俺們不乾了!」

情勢瞬間逆轉!

剛才還絕望無助的林夕月,猛地從地上坐起身,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凌亂的頭髮沾著泥土和草屑,衣衫不整,但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已經重新燃起了憤怒和狠厲的火焰。

羅隱扔下磚頭,急忙衝過去想扶她:「娘!你沒事吧?」

林夕月卻一把推開他,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她看著地上還在痛苦呻吟、試圖爬起來的泰迪,眼神冰冷得像是數九寒天的冰碴子。

她整理了一下被扯爛的衣領,雖然狼狽,卻挺直了脊梁。然後,她對著兒子,也是對著自己,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說道:「沒事了,豆丁。」

「現在,該輪到咱們娘倆,好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了。」

「這地方……偏僻得很。」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決絕。

金色的夕陽透過高粱稈的縫隙照射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一半是受盡屈辱後的冰冷,一半是復仇火焰燃起的灼熱。

夕陽將最後一點余暉吝嗇地灑進這片與世隔絕的高粱地空場,給狼藉的現場鍍上了一層詭異的橘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碾碎的高粱汁液、汗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林夕月劇烈起伏的胸口漸漸平復了一些,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泥土,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幾分銳利,只是那銳利中淬著冰冷的寒芒。

她示意羅隱到空地邊緣盯著點外面的動靜,自己則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地上呻吟的泰迪。

她的腳步很慢,踩在倒伏的高粱稈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在這寂靜的氛圍里,如同死神逼近的鼓點。

泰迪捂著劇痛的後腦勺,那裡已經鼓起一個雞蛋大的包,火辣辣地疼,讓他頭暈眼花,大半力氣都徬彿隨著那一磚頭流失了。

他眼睜睜看著林夕月陰沈著臉靠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了平時的水波瀲灧,只剩下讓他心寒的冰冷和……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色厲內荏的本能讓他強撐著發出威脅,聲音卻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有些變調:「林……林夕月!你……你敢動老子一下試試!老子……老子發誓!等老子緩過來,一定……一定找機會活生生乾服你!讓你跪著求老子!」

聽到這敗犬般的哀嚎,林夕月竟然氣笑了。

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哦?乾服我?泰迪,不是老娘瞧不起你,你除了會耍陰招、滿嘴噴糞,你還有啥本事?我還真沒看出來。恕我直言,你這一次次的上躥下跳,都快把老娘逗笑了。」

泰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激動起來,試圖用語言輓回最後的尊嚴,話語也變得越發下流和具體:「老子沒本事?老子本事大著呢!那天……那天在小樹林,你撅著腚撒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兒……長得又肥又厚,黑乎乎毛茸茸的,中間那條縫兒粉嫩粉嫩的,嘖嘖,流出來的水兒嘩啦啦的……老子告訴你,你那兒天生就是給老子長的!顏色、模樣,都跟老子的是絕配!」

他越說越離譜,竟然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他偷窺到的細節,試圖用這種極端羞辱的方式重新佔據心理優勢,徬彿這樣就能證明他早已「擁有」過她。

羅隱在邊上望風,聽得面紅耳赤,拳頭攥得死死的,既惡心泰迪的污言穢語,又因為母親最私密的模樣被如此詳盡地描述而感到一種被侵犯的憤怒。

林夕月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立刻爆發,反而像是被逗樂了,或者說,被激起了另一種更危險的興趣。

她像一隻玩弄獵物的貓,慢慢蹲下身,與泰迪平視,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探究:「哦?說得跟真的一樣?口說無憑啊,小兔崽子。老娘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那意淫吹牛?」

泰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嘴硬道:「老子……老子從不吹牛!」

「是嗎?」林夕月輕笑一聲,眼神驟然一冷,「那得驗驗貨才知道!」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泰迪的褲腰!

羅隱心裡一緊,他知道母親這是在故意羞辱泰迪,是在報復,但聽到母親說要「驗貨」,要去「欣賞」泰迪那骯髒的地方,他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不自在和嫉妒,徬彿屬於自己的某種特權被侵犯了。

泰迪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死命掙扎,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褲腰帶:「你……你想幹甚麼?!滾開!」

兩人頓時撕扯在一起。一個要扒,一個死命護。泰迪雖然受了傷,但畢竟是個半大小子,拼死反抗之下,林夕月一時竟也沒能得手。

這反而更激起了林夕月的執拗和那種貓捉老鼠的戲弄心態。

她停下動作,拍了拍手,站起身,用極其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泰迪護住的部位,語氣充滿了挑釁:「怎麼?不敢亮出來?剛才不是吹得天花亂墜嗎?合著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只會嘴炮的慫貨?」

「誰他媽慫了!」泰迪最受不了這種激將法,尤其是來自他覬覦的女人的鄙視,他腦子一熱,護著褲子的手竟然松開了,梗著脖子吼道,「老子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嚇死你個騷貨!」

林夕月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她眼中寒光一閃,再次迅捷地出手,抓住他的褲腰和褲腿,猛地往下一扯!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汗臭、尿騷和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腥臊味道,瞬間撲面而來,熏得林夕月下意識地眉頭緊皺,屏住了呼吸。

只見泰迪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夕陽下——毛髮黑黢黢、凌亂而旺盛,甚至有些打結,顯得髒兮兮的。

而就在那片雜亂無章的黑色叢林之中,一根令人咋異的物事,因為方才的撕扯和激動,已然昂然挺立!

那東西尺寸不小!

雖然不及爺爺羅基的恐怖巨物,但也遠超普通成年男子,長約莫有十五六釐米,粗如兒臂,呈現出一種與泰迪年齡極不相稱的、深沈的、近乎棕黑色的色澤,上面青筋環繞,顯得猙獰而富有原始的衝擊力。

只是那上面沾染的污垢和散髮出的難聞氣味,大大折損了其本身的威懾力,反而增添了幾分令人作嘔的骯髒感。

羅隱在不遠處看得清清楚楚,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萬萬沒想到,泰迪這個令人厭惡的傢伙,居然……居然有著如此本錢!

一股強烈的自卑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他下意識地對比了一下自己那尚且白嫩纖細的「小竹筍」,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焦慮瞬間淹沒了他。

而林夕月的反應更是讓羅隱心頭一沈。

她也明顯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著泰迪胯下那根昂藏的凶物,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極其短暫的、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覺的呆滯。

她的喉嚨,極其輕微地、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冰刺,狠狠扎進了羅隱的眼裡,也扎進了他的心裡。娘……她為甚麼是這種反應?她不是應該覺得惡心和憤怒嗎?

就在這時,林夕月似乎回過神來,她強壓下內心的震動,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玩味的、冰冷的表情,用以掩飾剛才的失態。

她指著那根髒兮兮的「兇器」,冷笑道:「就這?又臭又髒,跟從糞坑里撈出來似的!不洗乾淨就想往老娘身上湊?你也配?」

泰迪被她這鄙夷的態度再次激怒,加上那地方暴露在空氣中和被注視的刺激,讓他更加口無遮攔,污言穢語脫口而出:「洗甚麼洗?老子就要原汁原味地弄進去!把你裡面也弄得又臭又髒!讓你裡外都沾滿老子的味兒!讓你變成跟老子一樣的髒貨!看你還怎麼裝清高!」

這些話極其惡毒和下流,羅隱聽得一陣反胃,厭惡到了極點。

但他驚恐地發現,面對如此侮辱,母親林夕月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暴怒!

她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羞恥?

還有一絲被這種極端污辱性語言所莫名觸動的興奮?

她竟然抬起腳,用鞋尖,在那根昂首挺立、髒兮兮的「沖天柱子」上,極其輕佻地、帶著侮辱意味地撥弄了一下!

「嗯……」泰迪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既痛苦又帶著奇異快感的呻吟,他破口大罵,更加瘋狂地用各種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咒罵著,描述著要如何折磨玩弄林夕月。

而林夕月眼中那絲興奮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但下一秒,這光芒就被冰冷的狠厲所取代!

她猛地抬起腳,用鞋底狠狠踩住了泰迪的命根子,開始用力地碾壓!

「啊——!」泰迪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身體弓成了蝦米,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松開!臭娘們!松開!」

羅隱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一方面,他看到泰迪受苦覺得解氣;另一方面,母親剛才那細微的、異常的反應,以及此刻用這種方式報復,都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和異樣。

這和他想象中的報復完全不同,裡面摻雜了太多他無法理解的、黑暗而扭曲的東西。

林夕月碾壓了幾下,看著泰迪痛不欲生的樣子,眼中寒光一閃,作勢就要狠狠地、用盡全力跺下去!

這一下要是踩實了,泰迪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泰迪,他爆發出最後的力氣,雙手猛地護住了自己的要害,驚恐地大叫:「不要!我錯了!林姨!饒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林夕月的腳懸在半空,冷冷地注視了他幾秒鐘,才緩緩收回。

她輕蔑地冷哼一聲,如同女王俯視螻蟻:「記住今天的疼!再有下次,老娘直接給你踩成爛泥!讓你老李家絕後!滾!」

泰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抓起褲子,也顧不上穿,捂著劇痛的下體,踉踉蹌蹌、狼狽不堪地逃進了高粱地深處,很快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空地上只剩下母子二人。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經擦黑。羅隱跟在母親身後,心裡一陣後怕。今天真是太險了,幸虧泰迪那兩個跟班臨陣脫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但除了後怕,還有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縈繞在他心頭,沈甸甸的。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泰迪那髒兮兮卻尺寸驚人的本錢,那深棕色的、和母親那裡幾乎一模一樣的顏色……一種混合著羨慕、自卑和焦慮的情緒啃噬著他。

如果他也有那樣的……是不是就能真正滿足母親?

而走在前面的林夕月,沈默著,腳步有些快。晚風吹起她凌亂的發絲,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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