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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攤牌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色如墨,將白日的喧囂與驚險悄然掩蓋。炕上,母子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起,重復著那悖德又令人沈溺的秘密儀式。

羅隱伏在母親溫軟豐腴的身體上,瘦削的腰肢生澀卻又執著地起伏著。

他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兩人緊密連接的部位——自己那尚且白嫩、與年齡相符的「小根苗」,正一次次地沒入那片深棕色、充滿了成熟野性魅力的神秘幽谷之中。

視覺的衝擊和身體的快感交織,讓他頭暈目眩。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該出現的畫面,如同惡毒的幽靈,猛地竄入他的腦海——泰迪那根髒兮兮、卻尺寸驚人、同樣呈現出深棕色的醜陋東西,徬彿正取代了他的位置,以一種更蠻橫、更具侵略性的姿態,闖入這片他視為獨享的聖地!

這突如其來的、荒誕而可怕的想象,讓羅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和難以忍受的嫉妒!

動作不由得一頓,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怎麼了寶貝?」身下的林夕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發出一聲帶著情動霧氣的詢問,扭動腰肢下意識地迎合了一下,試圖重新喚起他的節奏。

羅隱猛地回過神,被自己剛才那離譜的胡思亂想嚇了一跳,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

他怎麼會想到那個惡心的傢伙!

他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個可怕的畫面驅逐出去,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徬彿只有這樣,才能重新確認自己對這片領域的佔有權,才能覆蓋掉那不該存在的幻影。

第二天一大早,爺爺羅基和父親羅根就開始在院子里忙活,將晾曬好的糧食裝袋,準備迎接之前約好的收購商。

空氣中瀰漫著穀物乾燥的香氣和一種忙碌的期待。

快到晌午時,一輛風塵僕僕的越野車停在了院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體面、一看就是城裡來的男人。

父親羅根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平日里罕見的、帶著點討好意味的笑容。

爺爺也搓著手,憨厚地站在一旁。

驗貨、談價……一切進行得似乎很順利。父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真切,甚至吩咐林夕月:「夕月,去做幾個好菜!好好招待王老闆和李司機!」

林夕月應了一聲,系上圍裙進了灶房。

羅隱則被父親打發去燒火。

他看著母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聽著外面男人們時而爆發出的爽朗的笑聲,心裡卻因為昨天那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而有些鬱悶。

飯菜很快做好了,相當豐盛,有肉有蛋,顯然是下了本錢。

父親甚至把他珍藏了好久、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的一瓶白酒拿了出來。

堂屋裡,酒桌氣氛熱烈,父親和爺爺陪著收購商推杯換盞,說著些恭維和生意往來的話,看起來對談妥的價格非常滿意。

羅隱和母親則在廚房另支了一個小桌子,默默吃著飯。母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側耳聽著堂屋的動靜,眼神有些飄忽。

這頓飯吃了很久,一直到日頭西斜,天色漸暗。

堂屋裡的喧鬧聲漸漸變成了醉意朦朧的大舌頭髮音和含糊不清的保證。

最終,那個李司機攙扶著醉醺醺的王老闆,搖搖晃晃地上了車,引擎轟鳴著離開了。

院子里,只剩下微醺的爺爺和已經喝得舌頭打結、滿面紅光的父親。

父親還在興奮地拍著爺爺的肩膀,重復著:「爹……瞅見沒……這個價……划算……俺就說……俺能談下來……」

爺爺憨厚地笑著點頭,眼神卻似乎比平時清明一些。

父親最終撐不住酒勁,踉踉蹌蹌地回屋倒頭就睡了,鼾聲很快響起。

堂屋裡杯盤狼藉。爺爺雖然也喝了酒,但狀態明顯好很多,他開始默默地收拾碗筷。母親林夕月也輓起袖子,開始刷洗堆積如山的鍋碗瓢盆。

廚房本就狹窄,兩個人轉身都有些困難。爺爺每次收拾了一摞碗盤送進來,都需要緊貼著正在水池邊忙碌的母親的身體才能擠過去。

起初,羅隱並沒太在意,只是幫忙遞遞東西。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爺爺每次端著碗盤從母親身後擠過時,他那因為酒精和某種潛意識興奮而悄然隆起的褲襠,總會不可避免地、緊緊地摩擦過母親那圓潤飽滿、因為彎腰刷碗而更顯挺翹的臀部!

那摩擦並非一觸即離,而是帶著一種緩慢的、擠壓式的、徬彿無意卻又持續片刻的接觸。

堅硬的帳篷輪廓清晰地划過柔軟的臀峰,甚至陷入那道深深的股溝,然後再緩慢地移開。

羅隱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摩擦發生時,母親刷碗的動作都會極其細微地頓一下,她的貝齒會輕輕咬住下唇,徬彿在無聲地忍耐著甚麼,又像是在克制某種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側臉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而爺爺,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表情,但在那摩擦發生的瞬間,他的嘴巴會微微張開,鼻腔里發出極其輕微、幾乎聽不見的、如同抽氣般的聲音,眼神也會瞬間變得深邃,飛快地掠過母親的身體曲線。

一次……兩次……三次……

這種無聲的、充滿性暗示的摩擦反復上演著。

狹窄的廚房裡,空氣徬彿都變得粘稠而曖昧,只剩下水流聲、碗碟碰撞聲,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肉體摩擦衣料的細微聲響。

羅隱感覺一股邪火直衝頭頂,嫉妒和憤怒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他有好幾次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一把將爺爺從母親身邊推開!

但他殘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他害怕自己的行為太過突兀,反而會暴露他察覺了這齷齪的勾當,甚至可能讓母親難堪。

他只能死死咬著牙,雙手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次抬起手,又無力地放下,像個多餘的、憤怒的旁觀者。

而最讓他心寒的是,母親和爺爺,似乎完全沈浸在這種隱秘的肢體接觸所帶來的刺激中,他們的全部注意力徬彿都集中在了那一次次摩擦碰撞的點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羅隱那陰沈得快要滴出水的臉色!

這種被無視、被排除在外的感覺,比直接的羞辱更讓他難受。

終於,爺爺收拾完了最後一批碗筷,桌子也擦乾淨了。母親也刷完了最後一個碗,關上了水龍頭。

那令人煎熬的摩擦酷刑,總算告一段落。

羅隱暗暗松了一口氣,但心裡那股憋悶和怒火卻絲毫未減。

母親剛才那副逆來順受、甚至隱隱帶著一絲享受般的隱忍模樣,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

她的綏靖和沈默,在他看來,幾乎等同於一種默許和縱容!

他決定,晚上必須要「懲罰」她!要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宣告主權!

爺爺默默看了林夕月一眼,眼神複雜,然後低著頭回了他的倉房。

母親林夕月熄了灶房的燈,也收拾了一下,似乎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這才走向臥室。羅隱陰沈著臉,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

一進臥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羅隱猛地從後面抱住母親,一隻手有些粗暴地探進她的褲腰,一把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林夕月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羅隱推倒在炕上。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憤怒和嫉妒而異常硬挺的小根苗,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朝著那片熟悉的幽谷頂了過去!

「噗呲——」

一聲異常清晰的水聲響起!

竟然順暢無比地一沒到底!

那裡……竟然早已泥濘不堪,滑膩濕濡得超乎想象!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情動。

羅隱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他當然知道這突如其來的泛濫意味著甚麼!絕不是因為他!只可能是剛才……剛才在廚房,被爺爺一次次摩擦出來的!

一股酸溜溜的、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怒火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強裝平靜,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冰冷,貼在母親耳邊,一字一句地問:「娘……這裡……為甚麼這麼濕?」

林夕月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黑暗中,她的臉頰滾燙,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支支吾吾地解釋:「……瞎……瞎問甚麼……還不是……還不是你個小冤家整天折騰娘……」

這蒼白的、避重就輕的解釋,如同火上澆油!

他帶著一種懲罰性的、發洩般的力道,狠狠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徬彿要將那些不屬於他的濕滑和熱度全都驅逐出去!

「啊……輕點……豆丁……」林夕月吃痛,卻又在他的粗暴中感受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她心虛之余,竟也生出一絲討好的迎合,努力放鬆身體承受著兒子的怒火,喉嚨里溢出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娘……娘是你一個人的……別瞎想……」

她的迎合和討好,此刻在羅隱看來,更像是一種心虛的掩飾。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更激烈的動作發洩著內心的嫉妒、不安和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收穫的喜悅如同暖流,短暫地融化了這個家庭積壓已久的冰層。

兩輛轟鳴的卡車拉走了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糧食,也帶來了比往年厚實兩成的鈔票。

林夕月仔細清點著那幾沓散髮著油墨香的紙幣,指尖都帶著輕快,臉上難得地漾開了真切的笑意。

就連一向陰鬱的羅根,眉宇間的褶皺也舒展開來,破天荒地提議:「今晚整幾個硬菜,喝點!」

夜幕降臨,堂屋的燈泡散髮著昏黃的光暈。桌上擺滿了比平時豐盛不少的菜餚,甚至有一盤切好的醬牛肉。

一家四口圍坐桌旁,氣氛是許久未有的熱烈。羅根給父親和自己倒上了白酒,甚至給林夕月也破例斟了小半杯。

酒過三巡,酒精染紅了每個人的臉頰,也撬開了緊抿的嘴唇。

羅根的話多了起來,爺爺羅基黝黑的臉上也泛著紅光,偶爾憨厚地附和幾句。

林夕月抿著酒,眼波流轉間,少了平日的潑辣,多了幾分柔媚的風情。

羅隱小口吃著肉,看著眼前這看似和睦的一幕,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發慌。這難得的溫馨,總讓他覺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虛假得令人不安。

果然,酒酣耳熱之際,父親羅根抹了把嘴,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鄭重。

他看向羅隱,語氣不容置疑:「豆丁,吃差不多了吧?去院裡玩會兒,俺們大人商量點事。」

羅隱的心猛地一沈!那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不敢違抗,慢吞吞地放下筷子,一步三回頭地挪出了堂屋。

院子里月光清冷,晚風吹得他一個激靈。

他哪裡有甚麼心思玩?

父親刻意支開他,要商量的事,絕對非同小可!

他像只被遺棄的小獸,在院子里焦躁地轉了兩圈,最終一咬牙,貓著腰,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潛回到堂屋的窗戶底下,心臟咚咚地敲打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

屋裡,短暫的沈默後,響起了父親羅根的聲音。那聲音不再是平日的陰沈或酒後的興奮,而是帶著一種哭腔,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他開始訴說,語無倫次卻又細節清晰地描述起一年前那個可怕的下午——他是如何興致勃勃地去視察養殖基地,如何被那頭突然發狂的公羊頂翻在地,胯下傳來那陣撕心裂肺、讓他瞬間意識到某些東西永遠失去的劇痛……他描述著這一年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尊嚴盡失的痛苦,描述著對未來的絕望和對「斷子絕孫」的恐懼……

他的哭聲壓抑而悲切,充滿了真實的痛苦,聽得窗外的羅隱都心裡發酸。

但很快,父親停止了哭泣,話鋒一轉,圖窮匕見,用一種混合著無奈、絕望和一種近乎瘋狂的「誠懇」語氣,提出了那個盤桓在他心中已久的荒唐計劃:「……夕月,俺是真的沒辦法了!俺是個廢人!可你還年輕,正當年……俺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可長年累月這麼守下去,俺看著都心疼……俺不忍心啊!爹……爹他身子骨還成,精力也旺……都是自家人……俺……俺求求你們……就當可憐可憐俺……湊一塊兒……給俺再生個孩子吧……這樣對誰都好!俺……俺也能再有個後……」

他甚至舉起手,對天發誓:「俺羅根對天發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他知俺知!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要是……要是真有敗露的那天,所有責任俺一個人扛!」

窗外,羅隱聽得渾身冰涼,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叫出聲。

他的心揪成了一團,瘋狂地無聲吶喊:「拒絕他!娘!拒絕他!爺爺!你快罵他瘋了!」

屋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酒精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過了許久,久到羅隱幾乎要窒息時,爺爺羅基那沙啞、帶著遲疑和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響起了,他像是在試探水溫,小心翼翼地問:「夕月……你……你咋看?」

所有的壓力,瞬間都聚焦到了林夕月身上。

羅隱能想象到母親此刻的表情。他屏住呼吸,和屋裡的兩個男人一樣,緊張地等待著她的宣判。

他聽到母親呼吸變得有些紊亂,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沈默,漫長的沈默。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發飄,帶著酒意,也帶著一種極度的困惑和荒唐感:「那……那我和爸以後……算啥關係?公媳不是公媳,夫妻不是夫妻……這……這不是全亂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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