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忌
這是一種生理上天塹鴻溝般的窘迫,一種幼雛試圖填滿巨巢的徒勞。
他能感覺到母親身體內部細微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和收縮,每一次輕顫都讓他頭皮發麻,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
一種心理上的巨大衝擊。
他視若神明的母親!
竟然真的被他……進入了這裡!
這個認知帶來的背德快感和精神上的巨大滿足,遠遠超過了生理上那點稚嫩和窘迫。
而對於林夕月而言,生理上的刺激確實是次要的。
那稚嫩的尺寸和笨拙的停滯,與其說帶來了填充,不如說更像一根輕柔的羽毛,搔刮在了她癢了太久太久的、最深處的心尖上。
癢,卻撓不到真正的癢處。
更多的,是心理上排山倒海般的海嘯!
兒子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此刻正以一種男人的方式伏在她身上,佔有著她!這種認知帶來一股罪惡感、羞恥感,與一種扭曲的、極致的刺激感。
丈夫的無能、村子里的風言風語、內心的空虛燥熱……所有積壓的情緒,似乎都找到了一個畸形突破口。
這種複雜激烈的心理風暴,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收緊,發出那些意味不明的哼吟。
她徬彿在通過這種悖逆的親密,向所有令她痛苦和壓抑的東西,發起一場無聲而絕望的反抗。
黑暗中,畫面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滑稽的反差。
羅隱瘦小的、尚未完全長開的身軀,像一隻努力想要征服巨峰的小羊羔,笨拙地伏在母親豐滿白皙、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體上。
他試圖模仿著記憶中模糊的、從渾話里聽來的動作,生澀地、幅度極小地聳動著腰肢。
那動作與其說是衝擊,不如說更像是在一片溫暖肥膩的沼澤里徒勞地攪動。
白皙瘦弱的臀部在黑暗中起落,與身下那具雪白豐腴、波浪般起伏的成熟女體,形成了強烈視覺反差,充滿了一種失衡的、卻又莫名煽動的禁忌感。
母子二人的注意力,此刻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唯一連接彼此的部位。
那裡,一截尚且白嫩、光禿禿如同初生筍尖的稚嫩器官,正莽撞而急切地、深陷在一片濃密、捲曲、早已被露水打濕的烏黑森林之中。
森林之下,是成熟女性飽滿肥厚的、呈現出深蜜色的豐厚唇瓣,它們正因為外來者的闖入而緊張地微張著,試圖包裹住那纖細白皙的不速之客。
白淨與棕褐,稚嫩與成熟,光潔與濃密,纖細與肥厚,兩種截然不同的、本該屬於完全不同生命階段和世界的形態,此刻卻以一種極端悖謬的方式緊密地連接、嵌合在一起。
這畫面本身,就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反差和衝擊力。
這場由心理刺激主導、生理上卻嚴重失衡的親密,並未持續太久。
在一陣急促的、幾乎窒息的顫抖,和一陣壓抑的、徬彿哭泣般的嗚咽聲中,羅隱瘦小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徹底軟塌下來,伏在母親汗濕的胸前劇烈喘息。
一切重歸寂靜,只有濃重的、帶著特殊氣味的喘息聲在黑暗中瀰漫。
林夕月緩緩地眨著眼睛,眼中的空茫逐漸褪去,她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機械地輕撫著兒子汗濕的後背,動作依舊溫柔,卻似乎少了些甚麼,又多了些甚麼。
日頭剛爬上窗櫺,院子里就響起父親羅根和爺爺羅基一前一後出門下地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衚衕口。家裡重又陷入一片靜謐。
羅隱躺在炕上,早早地醒來。
昨夜那驚心動魄的滋味,像剛開封的烈酒,後勁十足地在他身體里燒灼著,讓他心癢難耐,蠢蠢欲動。
他躡手躡腳地溜下炕,像只偷腥的小貓,循著聲音摸到灶房門口。
林夕月正背對著他,彎腰在灶台邊的水盆里刷洗著甚麼。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光,勾勒出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和纖細腰肢形成的驚人曲線。
隨著她動作,那柔軟的腰肢輕輕擺動,看得羅隱口乾舌燥,昨夜埋首其間、被溫暖沼澤包裹吞噬的觸感再次清晰襲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母親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她柔軟的背上,像個耍賴的孩子般磨蹭著,聲音含糊又急切:「娘……」
林夕月被他嚇了一跳,她扭過頭,看到兒子那雙亮得異常、充滿了渴望和佔有欲的眼睛,臉頰「唰」地一下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惱地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他一下,笑罵道:「小冤家!大清早的發甚麼瘋?沒看娘正忙著呢?快松開!」
話是這麼說,但那語氣里聽不出多少真正的責備,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和縱容。她掙扎的力道也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羅隱見她沒有真的生氣,膽子更大了,手臂箍得更緊,哼哼唧唧地不肯鬆手,嘴唇在她後頸敏感的肌膚上胡亂親吻著:「娘……俺還想……就像昨晚那樣……」
「要死了你!小色胚子!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林夕月被他親得身子發軟,心跳也漏了幾拍,半推半就地被他摟抱著,一路嬉笑怒罵著,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裡屋炕上。
一沾到炕,羅隱就像頭小餓狼,急切地將母親壓住,尋著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林夕月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拒兩下,很快就沈浸在這個由兒子主導的、充滿了背德刺激的親吻中,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生澀卻又熱烈地回應起來。
今天林夕月穿著一條家常的碎花裙子,下面光著腿。
羅隱的手迫不及待地探進裙擺,沿著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輕易地就扯下了那層薄薄的打底褲的屏障。
他喘息著支起身,跪在母親雙腿之間,幾乎將頭埋了進去,目光直勾勾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和探究,凝視著那片剛剛向他敞開過、此刻依舊微微濕潤、泛著誘人光澤的神秘幽谷。
濃密的深棕色叢林掩映下,那兩片飽滿豐腴的唇瓣如同羞澀的貝肉,微微開啓,露出裡面更加嬌嫩濕潤的緋紅。
「娘……」羅隱的聲音帶著好奇和渴望,「這裡……為甚麼長得和俺不一樣?為甚麼……為甚麼進去的時候,那麼緊,又好像……好像碰不到底?」
林夕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厲害,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兒子固執地分開。
她羞得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音:「小混蛋……問……問這些做甚麼……」
「俺想知道嘛……」羅隱不依不饒,手指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微微翕張的入口,引得母親身體猛地一顫,「這裡……叫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會讓俺那麼舒服……又那麼難受?」
在他的痴纏和此刻曖昧氛圍的催化下,林夕月心理那道防線也變得脆弱起來。一種混合著母性、羞恥感和某種奇異傾訴欲的情緒支配了她。
她咬著唇,眼神迷離,斷斷續續地、用極其隱晦的比喻低聲解釋道:「傻小子……這……這是女人家的根本……是……是生你養你的地方……裡面……裡面很深……像……像一眼望不到頭的暖泉……你們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傳的鄉村婦人之間才會使用的隱語,來描述女性身體的奧秘和男女之事的雛形。
說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
這番半遮半掩的「教導」,對於早熟又對母親充滿迷戀的羅隱來說,無異於最烈的催情藥。
他聽得血脈賁張,那根剛剛安靜不久的「小根苗」再次昂然挺立,急切地表達著它的渴望和「探泉」的衝動。
「娘……俺……俺現在就想探……」他喘著粗氣,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那依舊白嫩稚氣的陰莖,憑借著昨夜那點微不足道的經驗,又一次笨拙而急切地壓了上去,試圖再次闖入那片令他魂牽夢繞的溫暖沼澤。
有了昨夜的鋪墊和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知識」灌輸,這一次的交融似乎順利了些。
雖然依舊存在著尺寸和經驗上的巨大鴻溝,但在林夕月半是引導半是縱容的哼唧聲中,母子二人總算又一次完成了這場失衡而悖德的親密。
完事後,極致的興奮和釋放帶來巨大的疲憊,羅隱心滿意足地趴在母親柔軟的身上,沈沈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陣隱約的、壓抑的窸窣聲驚醒。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空的。娘呢?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聽到灶房那邊似乎有動靜。他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灶房的門虛掩著。
他透過門縫,看到了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母親林夕月背對著門口,微微蹲著身子,雙手扶著冰冷的灶台邊緣。
她的裙子卷在腰間,露出光潔的臀部和雙腿。
一隻手,正急切地、甚至有些焦躁地在雙腿之間那片幽暗的叢林里揉搓探索著,手指的動作快速而用力,徬彿在試圖抓住甚麼卻始終徒勞。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里溢出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
顯然,方才兒子那稚嫩的「探泉」,並未能真正平息她深不見底的渴求。
然而,更讓羅隱頭皮發麻的是——在母親正前方的院門門縫外,赫然出現了另一張臉!
是爺爺羅基!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的,竟然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如同被勾走了魂魄,直勾勾地、貪婪地死死盯著兒媳婦此刻毫無防備、正在自我慰藉的隱秘地帶!
他那張黝黑的、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震驚、渴望和一種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炙熱!
喉嚨劇烈地上下滾動著,發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林夕月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啊——!」林夕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扯下裙子,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寫滿了驚慌、羞憤和無地自容!
門外的羅基也嚇了一大跳,像是從一場旖旎的噩夢中驚醒,臉上掠過極度的慌亂和尷尬。
他猛地推開門,結結巴巴地解釋:「俺……俺是回來……回來裝點水……地頭……地頭水壺忘了帶……」他的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看兒媳婦。
羅隱在門後,氣得渾身發抖,像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他死死攥緊拳頭,期待著母親對爺爺發出最憤怒的斥罵和驅逐!
然而,林夕月的反應卻讓他愣住了。
她臉上的驚慌和羞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難以解讀的神情。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裡屋方向——正是羅隱睡覺的炕的位置,然後,她竟然對著滿臉尷尬、手足無措的公公,竪起一根手指,輕輕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緊接著,她像是生怕驚動甚麼一樣,壓低聲音,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掩飾?
對羅基說:「爹……您……您小點聲……豆丁剛睡著……我……我這就給您倒水……」
她轉身拿起水瓢,手還有些發抖,卻動作迅速地給羅基帶來的水壺灌滿了水,遞還給他。
羅基接過水壺,黝黑的臉漲得發紫,眼神複雜地看了兒媳婦一眼,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甚麼也沒說,低著頭,像逃一樣飛快地轉身走了。
整個過程,快得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沒有預想中的怒罵和斥責,沒有歇斯底里的哭鬧。
只有那個無聲的「噓」的手勢,那刻意壓低的聲音,那迅速倒水的動作……公媳二人之間,徬彿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掩蓋了剛才那極其不堪的一幕。
他們……像是共享了一個秘密。一個屬於成年人世界的、骯髒又心照不宣的秘密。
羅僵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心裡像被塞進了一把冰碴子,又冷又痛,那種被最親近的人無形中排除在外的感覺,讓他無比的窒息。
夜晚,父親羅根再一次湊近母親,用那種苦口婆心又帶著誘惑的語氣,試圖說服她接受那個荒唐的計劃時。
黑暗裡,羅隱屏息聽著。他聽到母親的呼吸聲似乎變得有些紊亂,不再像之前那樣立刻厲聲拒絕。沈默的時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長。
但最終,他還是聽到了母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和掙扎的聲音,雖然微弱,卻依舊堅定:「……別說了……羅根……俺……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