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忌
自打高粱地裡那驚魂一幕之後,泰迪那張猥瑣的臉就成了刻在羅隱心頭的毒刺。
每次閉上眼,他就能看見母親被那畜生壓在身下,紅唇被肆意啃咬,衣衫凌亂,那雙絕望又羞辱的眼睛……這畫面像滾燙的烙鐵,灼得他五臟六腑都扭曲起來,一股滔天的怒火日夜在他胸腔里焚燒。
這股邪火沒處發洩,燒得他看甚麼都帶刺,只有夜裡緊緊纏著母親溫軟的身子,感受著她的心跳和體溫,才能稍微壓下去一點。
但他知道,那畜生沒完。
果然,這天下午,羅根和羅基照例下地乾活去了。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林夕月在灶房忙著做晚飯。
羅隱在屋裡寫作業,耳朵卻竪得像雷達,警惕著外面的動靜。
沒多久,那個陰魂不散的癩皮狗又來了!
還是蹲在老榆樹下,但這次眼神里的渴望和試探變成了更直白的、令人作嘔的貪婪,像條餓極了盯上肥肉的野狗。
羅隱眼神一厲,悄無聲息地溜到院門後,從牆角摸出早就藏好的半塊板磚,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他狂跳的心稍微定了定。
他像只伺機而動的獵豹,在陰影里蟄伏下來,等待著。
院外的泰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又或者篤定了家裡只有林夕月一人,膽子越發肥了起來,竟然故意弄出些響動。
灶房裡的林夕月終於被驚動了。
她圍裙都沒解,拎著鍋鏟就氣沖沖地走了出來,一眼看到泰迪,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俏臉寒得能刮下霜來:「你個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還敢來?!皮又癢癢了是不是?」
泰迪見她出來,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竟然伸出舌頭,極其猥瑣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動作充滿了下流的暗示,徬彿在回味那天在高粱地裡觸碰到的甚麼。
他咧著嘴,嘿嘿一笑:「林姨,火氣別那麼大嘛……那天在地裡,你身子可真軟和……」
「我操你媽!」林夕月被這赤裸裸的羞辱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鍋鏟直指泰迪,破口大罵,「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野種!滿嘴噴糞的玩意兒!那天就該一磚頭拍死你!讓你那玩意兒爛掉餵狗!」
泰迪被罵得臉色一變,混不吝的勁頭也上來了,叉著腰,毫不示弱地回敬:「操!裝你媽甚麼貞潔烈女!誰不知道你是個渴死鬼投胎的騷貨?守著個沒卵用的男人,夜裡癢得撓牆吧?你那倆大奶子蹦躂得那麼歡,不就是欠揉欠啃?」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夕月徹底被激怒了,甚麼顧忌都拋到了腦後,言辭變得比泰迪還要尖酸刻薄,「老娘就是癢死也輪不到你這小牙簽來伺候!毛都沒長齊就學人耍流氓?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你那玩意兒掏出來還沒老娘手指頭長吧?夠得著地方嗎?別他媽還沒進門就繳槍投降,哭唧唧回家找奶吃!」
泰迪臉漲成了豬肝色,跳著腳罵:「老子牙簽?老子能捅得你哭爹喊娘!比你那太監男人強一萬倍!你個破鞋!也不知道讓多少野漢子……」
「野漢子也比你強!至少不像你,軟蛋一個還嘴硬!除了會趴牆根學兩聲狗叫,你還會乾啥?有本事真刀真槍來啊?看你那慫樣,脫了褲子怕是都找不著北!」林夕月叉著腰,罵得酣暢淋灕,徬彿要把這些年所有的憋屈和憤怒都借著罵戰發洩出來。
「你他媽說誰軟蛋?!老子現在就讓你嘗嘗厲害!」泰迪被罵得急了眼,作勢就要往前衝。
「來啊!老娘怕你不成?今天不把你那三寸丁擰下來,老娘跟你姓!」林夕月也毫不退縮,鍋鏟舉得更高。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道矮院牆,臉紅脖子粗,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惡毒,像兩只好鬥的公雞,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骯髒的「回合制」對罵之中,完全忽略了周圍的一切。
就在泰迪又一次跳腳,唾沫橫飛地組織更惡毒語言的時候,一個身影如同幽靈般從他身後悄然逼近!
羅隱雙眼充血,高舉著那半塊板磚,用盡吃奶的力氣,照著泰迪那顆不斷晃動的、令人作嘔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嗷嗚——!」泰迪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往前一栽,捂住瞬間鼓起一個大包、火辣辣疼的後腦勺,眼淚鼻涕一起飆了出來。
他回頭看到羅隱那雙恨不得殺了他的血紅眼睛,以及他手裡還沾著灰的板磚,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罵戰,屁滾尿流地拔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受了驚的兔子,眨眼就消失在了衚衕口。
世界終於清靜了。
林夕月看著兒子舉著磚頭、小胸脯劇烈起伏的凶狠模樣,愣了一下,隨即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後怕,有解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兒子如此拼命守護的悸動。
她張了張嘴,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走過去,默默地把兒子拉回院裡,關上了院門。
當晚,炕上的母子二人照例依偎在一起。但今晚的氣氛,卻因為白天的衝突變得有些異常躁動。
羅隱緊緊抱著母親,腦子里卻反復閃現著高粱地裡,泰迪那骯髒的嘴壓在母親紅唇上的畫面。
一股極度的不平衡和強烈的佔有欲像毒火一樣燒灼著他。
他忽然抬起頭,在黑暗中憑著感覺,莽撞地、帶著一種宣誓主權般的衝動,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母親的唇瓣!
瞬間,唇部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母親鼻孔噴出的火熱氣息熏得羅隱心中意亂情迷。
他感覺母親身體猛地一僵,愣住了。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甚麼都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是憑借本能盡情的品嘗著母親飽滿唇瓣。
母親沒有迎合,也沒有拒絕,徬彿一隻提線木偶一般任由他大逆不道的動作。
然而,這樣放任與縱容的舉動,也讓羅隱逐漸失去了理智,他試圖將舌頭伸進母親的口腔裡面,但卻被一排整齊的牙齒擋住。
這讓他有些不甘,舌尖不斷的在那排牙齒中間的縫隙徘徊,不知疲倦的尋找著破綻,他知道,一旦闖入,將會發生質的變化。
但兩排牙齒徬彿銅牆鐵壁,任由他如何舔舐、折騰都別想撬動分毫,這令羅隱愈發急躁。
徬彿全身的細胞都跟著調動起來,羅隱感覺此時此刻,頭腦異常靈活,他靈機一動,突然將手探入母親的睡褲裡面摸索著,手指深深地陷入一片濃密柔軟的森林之中一路向下,滑到母親夾緊的大腿中間,在那裡,他摸到了兩片柔軟滑膩、有著奇妙觸感的蚌肉。
嗚……
母親身子一抖,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羅隱手指貪婪的撥弄著那兩片飽滿的蚌肉,他的腦海中想到了那天森林中看到的美景,知道兩片蚌肉之中還有一處奇妙地方。
他中指用力地擠開蚌肉,深深地陷入一處濕滑火熱的溝壑之地。
母親身子一挺,反應卻是異常激烈。她下意識的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哼叫了。
呃……
羅隱心中狂喜,舌頭迫不及待伸了進去,在母親的口腔中洩憤似的拼命攪動著。
吧唧吧唧……
母親的唾液被攪的天翻地覆。
羅隱發現她近在咫尺的眼神呆愣愣的看著他,徬彿魂魄被抽走。
他現在可顧不了這些,舌頭在母親的口腔中瘋狂的肆虐,手指也在母親雙腿間的溝壑中不停的摩擦滑動著,一股股粘稠的液體不斷的被擠出,直至塗滿了他的手指。
突然,母親嗚咽了一聲,好像終於回魂。她的手直勾勾的伸入羅隱的褲襠之中,一把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堅挺的火熱之物。
哦……
羅隱被這個突然的襲擊弄得腰身都微微弓了一下,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湧向了又身下的某個地方。
那裡被母親收緊的手緊緊攥著,讓他幾乎要爆炸!
他胡亂地蹬踢著,竟將自己那條小睡褲褪到了腳踝。
瘦削卻充滿急切的身軀,憑借著本能,笨拙的爬了上去,緊緊的壓在了母親柔軟豐腴的身子。
母親沒有推開他,反而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徬彿在迎合,又徬彿在尋找更舒適的姿勢。
她那片溫暖濕潤、覆蓋著濃密森林的神秘幽谷,一次次擦過羅隱那根急切顫抖、白嫩如初的稚嫩根芽。
轟……
羅隱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他像只無頭蒼蠅,憑著本能在那片溫暖的凹陷處盲目地、急切地頂撞著,尋找著能讓他宣洩灼熱和不安的入口,卻一次次徒勞地滑開,只能在邊緣蹭來蹭去,不得其門而入。
焦急和挫敗感讓他動作越發粗魯。
徬彿感受到他的急躁和不得要領,母親忽然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輕笑,那笑聲里混雜著母性的憐愛、一種背德的刺激和難以言喻的放縱。
她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挑逗的、沙啞的語氣罵了一句:「小畜生……想回老家看看呀?」
這句充滿暗示的話,像最烈的催情藥,瞬間讓羅隱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喉嚨里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見他還是像只沒頭蒼蠅亂撞,林夕月又是噗嗤一笑,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寵溺和縱容。
她忽然微微掀開被子,在黑暗中精准地伸出手,引導著那根焦急顫抖、前端已經滲出晶瑩露珠的「小竹筍」,輕輕放在了自己幽谷下方一個更加柔軟、更加濕潤、微微凹陷的位置上。
那裡徬彿有著驚人的吸力,剛剛觸碰,就傳來一陣讓羅隱頭皮發麻的極致柔軟和溫熱包裹感!
「小畜生……」林夕月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顫音,「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可得想好了……一旦進去可回不到從前了。」
羅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他哆哆嗦嗦地、憑著本能擠出一句顛三倒四的話:「娘……我……我想好了……我想回家看看……」
說完,他腰肢用盡全身力氣,向著那片極致誘惑的溫暖和柔軟,猛地一挺!
「啊——!」一聲壓抑的、帶著異樣的驚呼從林夕月喉嚨深處溢出。
「哦……」同時響起的,是羅隱一聲似痛苦似極樂的、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禁忌的門扉,在這一夜,被懵懂又熾熱的慾望,悄然撞開了一條再也無法合攏的縫隙。
世界,在那一瞬間,徬彿被抽走了所有的聲音。
只剩下兩顆心臟,以截然不同的頻率,卻同樣瘋狂地擂動著,鼓譟著彼此的耳膜。
呼吸聲粗重地交織在一起,灼熱地噴灑在對方的臉頰頸側,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粘稠。
沒有言語,也不需要言語。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識,都瘋狂地湧向了那一個點——那一個將他們重新、卻又以一種完全悖逆的方式連接在一起的點。
林夕月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一串無意識的、細碎而壓抑的哼吟,那聲音不像痛苦,也不像純粹的歡愉,更像是一種極度失神的呢喃。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黑暗的屋頂,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一片劇烈動蕩後的空茫。
十二年前,這個小生命從她身體里剝離,帶著撕裂的痛楚和新生的喜悅。
十二年後,他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帶著禁忌灼熱的方式,重新「回來」了。
這種錯位的「回歸」,帶來一種撕裂靈魂般的戰慄,無法言喻的墮落充實。
羅隱則完全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感官風暴所席捲。
他發出一聲類似小獸哀鳴般的、長長的吸氣聲,整個人僵在母親身上,一動不敢動。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包裹感。
極致地緊密,極致地濕滑,極致地溫熱,卻又帶著一種可怕的、深不見底的吸吮力,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拖拽進去,融化在那片幽邃之中。
他感覺自己那根剛剛完成「壯舉」、尚且稚嫩白淨的「小竹筍」,在闖入的瞬間,就像一根細弱的蘆葦,猝不及防地被一片溫暖、肥膩、深不見底的沼澤瞬間吞沒!
四周是難以想象的柔軟壁壘,緊密地包裹擠壓著他,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那種成熟女性身體內部,那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
但這包裹,並非全然的舒適,更帶著一種令他恐慌的「空曠感」——他太渺小了,渺小到即便全部沒入,似乎也無法真正觸碰到這片幽邃沼澤的盡頭,無法填滿那經年累月渴望與空虛所塑造出的深邃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