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喉間花開
那聲"下次穿護士服"的承諾,讓周明明連著好幾天魂不守捨。
上課走神就不說了,連吃飯的時候筷子都能停在半空,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對面的媽媽發呆。
蘇文慧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拿筷子敲了他的碗沿好幾次,他才紅著耳尖低下頭扒飯。
可扒不了兩口,目光又偷偷飄過來,從媽媽寬松的家居服領口往里鑽。
但真正讓周明明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是週三下午的一堂課。
體育課自由活動,幾個男生躲在器材室後面刷手機。
有人翻出一個成人網站,屏幕上跳出來一個標題寫著"深喉技巧——讓她吞到你爽"。
周明明本來只是湊過去瞟了一眼,可那畫面一出來,他整個人就定住了——屏幕里一個女人仰躺在床沿,頭垂在床外,喉嚨和口腔形成一條直線。
男人站在她頭側,扶著雞巴垂直往下插,整根沒入,女人的脖子上竟然清清楚楚地隆起了一道雞巴形狀的凸起。
周明明盯著那道喉間的凸起,褲襠里瞬間硬得發疼。
他腦子里不自覺地把那個女人的臉換成了媽媽——媽媽仰躺在床沿,頭垂下來,長髮散落到地板上,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隆起他雞巴的形狀。
這個畫面一成型,他差點當場走火。
"明明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旁邊的同學推了他一把。
"沒……沒事,熱的。"周明明猛地把手機塞回去,站起身往操場走,步子又僵又急。
當天晚上,蘇文慧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上,正坐在梳妝台前往臉上拍爽膚水。
周明明從後面走過來,也不說話,就站在她身後,從鏡子里盯著她的脖子看。
蘇文慧被他看得發毛,放下化妝棉,回頭瞪他:"看甚麼呢?"
周明明沒回答。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按在媽媽脖頸正面的皮膚上,從喉結下方一路往下滑,滑到鎖骨窩,又滑回來,在喉嚨口那個位置反復摩挲。
那觸感溫熱柔軟,皮膚細膩得像綢緞,他能感覺到指尖下媽媽吞咽時喉頭的輕微滾動。
"……明明?"蘇文慧被他摸得莫名其妙,脖頸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你乾嘛呢?"
"媽,"周明明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話,眼睛卻亮得驚人,"我今天看到一個東西……想試試。"
"甚麼東西?"蘇文慧從鏡子里看著兒子那張又興奮又緊張的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就是……"周明明的手指還停在她喉嚨上,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塊皮膚,"想讓媽媽這裡……含著我。"
蘇文慧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脖頸根——不是平常那種害羞的紅,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連喉嚨都被牽連的燥熱。
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喉頭在兒子指尖下滾了一下。
"你……你從哪學的這些……"她偏過頭,把兒子的手從脖子上拿開,聲音細細的,卻沒有甚麼拒絕的力度,"之前不是含過嗎……差點嗆死媽媽……"
"這次不一樣,"周明明繞到她正面,蹲下來,雙手撐在梳妝凳兩側的扶手上,把媽媽圈在中間,急切得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大型犬,"我今天看了教程。有個姿勢,可以讓喉嚨和嘴巴在一條直線上,這樣就能吞到底。媽,你讓我試試好不好?我保證輕輕的。"
"吞到底?"蘇文慧瞪大了眼睛,想起上次給兒子深喉時龜頭卡在喉嚨口那種強烈的嘔吐感和窒息感,本能地搖頭,"不行不行……上次才進去一半媽媽就嗆得眼淚直流……要是全進去……喉嚨都要被你捅穿了……"
"不會的,"周明明抓住媽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自己狂跳的心臟,"我看了教程,只要腦袋後仰的角度對,喉嚨會自然打開。媽,求你了,就試一次。我真的好想……好想看媽媽把我全部吞下去的樣子。"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撒嬌。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想吃肉骨頭又不敢上桌的大狗。
蘇文慧看著他那副模樣,心就軟了。
她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聲音又軟又嗔:"……真拿你沒辦法。每次都用這種眼神看你媽,明知道媽吃這套。"
周明明眼睛一亮,噌地站起來:"媽你答應了?"
"答應了答應了,"蘇文慧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大床,"不過說好了,要是媽受不了,你得馬上停。上次咳了好幾天才好,別又把你媽折騰得半死。"
"絕對不會!"周明明已經開始脫衣服了,T恤被一把扯掉扔在地上,露出少年精瘦結實的上半身。
他的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解褲帶的時候差點打了個死結。
蘇文慧看著他這副急切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她拍了拍床沿:"行了行了,別把自己勒死。說吧,甚麼姿勢?"
"媽你先躺下,"周明明走過來,扶著媽媽讓她仰躺在大床上,然後托著她的後頸,讓她的頭慢慢從床沿垂下去,"頭要垂到床外面,讓脖子和嘴巴成一條直線。對,就這樣……"
蘇文慧仰躺著,頭垂在床沿外,長髮像一匹黑緞子一樣散落下來,發尾幾乎拖到了地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脖子完全拉伸開來,白皙修長的頸部皮膚繃得緊緊的,能隱約看到裡面淡青色的血管和氣管的輪廓。
她從下往上看,視野是顛倒的——兒子站在她頭頂方向,那根已經從短褲里彈出來的雞巴正對著她的臉,紫紅的龜頭在她視線里顯得格外大。
這個角度太奇怪了。
她平時口交都是跪在兒子面前,面對面地含,可現在她倒著躺,兒子站在她頭頂,整個世界顛倒了過來。
她能看到兒子結實的大腿,能看到他微微繃緊的小腹,還有那根從上往下指著她嘴唇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這種被壓在下面的、完全臣服的姿勢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感和刺激感。
"這樣……對嗎?"她張了張嘴,聲音因為頭後仰而變得有點悶。
"對,就這樣。"周明明低頭看著媽媽倒置的臉——她的眼睛因為角度而顯得更大更水潤,嘴唇微微張開,唇角還掛著剛才拍爽膚水時殘留的一點水光。
他扶著雞巴,龜頭輕輕觸上媽媽的嘴唇,從上往下緩緩送入。
由於這個姿勢讓口腔和喉嚨幾乎成了一條直線,龜頭毫無阻礙地滑過了舌面,直接抵到了喉嚨口。
"唔——!"
蘇文慧渾身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兒子的龜頭抵在喉嚨口的感覺比上次更加強烈——因為角度直了,龜頭沒有任何緩衝地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喉嚨本能地劇烈收縮,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
她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順著倒置的眼角流進了發際線里。
"媽?疼嗎?"周明明立刻停住了,緊張地看著媽媽的反應。
蘇文慧沒辦法說話,只是用手拍他的腿,示意他先別動。
她的喉嚨正在劇烈排斥那個入侵的龜頭,吞咽肌一陣陣地痙攣,試圖把那顆硬邦邦的東西推出去。
可越推,龜頭和喉嚨口的摩擦就越強烈,那種又癢又脹又惡心的複雜感覺讓她渾身都在發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淡紫色的睡裙被乳房撐得鼓鼓的,兩顆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凸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稍微適應了一點。她用手指在兒子大腿上寫了兩個字:"慢點"。
周明明點點頭,龜頭保持著抵在喉嚨口的深度,不動了。
他低頭看著媽媽倒置的臉——眼淚從眼眶里溢出來,倒流進了發際線和耳朵里,把鬢角的碎發打得濕漉漉的。
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倒流,拉出銀亮的絲線。
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動著,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一種嬌艷的緋紅。
而最讓他瘋狂的是——媽媽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喉結下方兩寸的位置,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雖然只有半個龜頭進了喉嚨,但那塊皮膚已經被撐得微微上凸,隱約能看出一個圓鈍的形狀。
那是他的龜頭。在媽媽的喉嚨里。隔著皮膚都能看到。
"媽……"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我能看到……我的龜頭在你喉嚨里……這裡……鼓起來了……"
他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按上了媽媽脖子上那塊微小的凸起。
指腹下能感覺到一個硬硬的圓鈍的形狀,隔著薄薄的皮膚和喉管壁,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微微跳動。
蘇文慧被他這一按,喉嚨被內外夾擊,渾身劇烈一顫,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唔……唔唔……"
"媽,我想再進去一點,"周明明的手指還按在她喉嚨上,感受著指尖下自己龜頭的形狀,腰開始緩緩往下壓,"你放鬆喉嚨……就像……就像吞一大口飯那樣……"
蘇文慧淚眼朦朧地看著頭頂兒子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心裡又怕又軟。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喉嚨——這太難了,喉嚨本能地排斥任何異物入侵,但她用意志力強壓著那股嘔吐的衝動,試著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就在她吞咽的瞬間,喉嚨口短暫地張開了一下。
周明明抓住這一瞬間,腰極其緩慢地往下壓了一寸。
龜頭擠過了喉嚨口最緊的那道關卡,滑進了更深的喉管里。
"啊——!"蘇文慧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掐住了兒子的大腿,指甲陷進肉里。
那股強烈的異物入侵感讓她眼前發黑,喉管被撐開的觸感太清晰了——不是疼,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強烈的飽脹感和窒息感。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輕輕跳動,龜頭的傘冠卡在喉管壁的褶皺上,每一次吞咽肌的收縮都讓龜頭被喉管壁更緊地裹住。
而從周明明的視角來看,畫面更加震撼。
媽媽脖子上那個微小的凸起明顯變大了,從喉結下方一直延伸到鎖骨上方,是一道竪長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正是他雞巴棒身的輪廓。
他的龜頭在媽媽喉嚨深處,棒身穿過了整個喉管,而這一切,都隔著媽媽白皙薄嫩的頸皮,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裡。
"媽……你看到了嗎……"周明明激動得聲音都在抖,他扶著媽媽的後腦勺,腰又極其緩慢地往下壓了半寸,"你的脖子上……有我的形狀……從這裡……到這裡……全是……"
蘇文慧當然看不到自己的脖子。
但她能感覺到——兒子的雞巴已經進去了大半,從舌尖到喉嚨,整根棒身像一根滾燙的鐵棍一樣撐滿了她整個口腔和喉管。
她的嘴唇緊緊箍在棒身中段,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喉嚨深處被龜頭填得滿滿的。
她的視野因為缺氧和眼淚而變得模糊,呼吸只能靠鼻子急促地翕動,胸口的乳房在睡裙下劇烈地起伏,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把絲綢布料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
"再……再來一點……就到底了……"周明明咬著牙,腰往下又壓了最後一寸。
整根沒入。
他的恥骨貼上了媽媽的鼻尖和嘴唇,整根雞巴全部消失在了媽媽的口腔和喉嚨里。
而媽媽脖子上那道凸起,此刻已經完全成形——從喉結下方三寸開始,一道清晰的、微微隆起的圓柱形凸起貫穿了整條脖頸,一直延伸到鎖骨交界處。
那凸起的弧度柔和,但在白皙的皮膚上卻格外明顯,像是一條被吞進喉嚨的蛇,形狀、粗細、長度,都清清楚楚。
甚至能看到凸起隨著龜頭的跳動而輕微脈動。
"媽……全進去了……"周明明低頭看著那畫面,聲音像是在夢囈,"你看……你在鏡子里能看到……你的脖子上……是我的雞巴……"
蘇文慧已經被那種極致的飽脹感和窒息感淹沒了。
她聽不太清兒子在說甚麼,整個大腦被喉嚨里那根滾燙粗硬的異物佔據。
但她的身體卻在適應——喉管漸漸不再劇烈排斥,括約肌不再拼命想把它推出去,而是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溫柔的蠕動,每一波吞咽肌的收縮都把兒子的雞巴裹得更緊更深,像是在用整條喉嚨在給他做一種極其緩慢的、全方位的按摩。
這種被喉嚨全方位包裹的感覺讓周明明爽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