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書房春色
晚飯的餐桌上,氣氛有點不對。
蘇文慧手裡攥著成績單,指尖捏得紙張邊緣都起了褶皺。
那張薄薄的A4紙上印著周明明這次月考的各科分數,紅筆圈出來的名次欄里寫著"二十六",比上次模考的第七名整整掉了十九個名次。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著對面低頭扒飯的兒子,嘴唇抿了又抿,終於沒忍住開了口。
"明明,這次怎麼回事?數學才考了一百零二分?上次不是一百三十多嗎?英語也掉了十幾分,理綜更是……"她把成績單往餐桌上一攤,手指點著那幾個刺眼的數字,聲音倒不算嚴厲,可那股子恨鐵不成鋼的勁兒全寫在臉上了,"媽不是想給你壓力,可你看看,下個月就期末了,這個狀態怎麼考?你說說,最近是不是又分心了?"
周明明把臉埋進碗里,筷子在米飯里戳來戳去,耳尖紅得能滴血。
他當然知道自己為甚麼考砸了——這幾天滿腦子都是媽媽的身體,白天上課走神,晚上回家更走神,老師講甚麼都聽不進去,腦子里全是媽媽跪在父子中間兩手各握一根的畫面。
可他哪敢說出口,只能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像蚊子叫:"……知道了,下次努力。"
"每次都說下次,下次復下次……"蘇文慧嘆了口氣,把成績單折起來放在桌角,拿起湯勺給兒子盛了碗排骨湯,語氣軟下來,"媽不是罵你,是擔心你。你自己想想,前陣子狀態多好,老師都誇你,現在又掉回去了,是不是——"
"行了行了,"周正輝放下酒杯,笑著打斷了她,筷子夾了塊糖醋排骨放進妻子碗里,"吃飯呢,別給孩子太大壓力。明明這次可能是發揮失常,誰還沒有個馬失前蹄的時候?"
他頓了頓,目光在妻子微蹙的眉頭和兒子低垂的腦袋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話說回來,文慧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成績掉了,確實得補。光嘴上念叨不行,得給點'實質性'的輔導。對吧,明明?"
周明明抬起頭,正對上父親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一種他熟悉的、心照不宣的暗示,讓他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喉結滾了滾,筷子差點沒拿穩:"……甚麼……甚麼輔導?"
"課業輔導啊,"周正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明天天氣,"你媽當年可是正經大學畢業的,數學英語樣樣拿得出手。讓她晚上去你書房,好好給你補補課,查漏補缺。你說是不是,文慧?"
他轉過頭看妻子,那個"補補課"三個字說得格外慢,格外意味深長。
蘇文慧對上丈夫的目光,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就泛起了粉。
她當然聽懂了——就像之前無數次,周正輝用各種看似平常的話給她和兒子搭橋鋪路。
她咬了咬下唇,筷子在碗里輕輕攪著,半晌,才細聲細氣地應了一句:"……嗯,也行。吃完飯……媽給你看看卷子。"
周明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晚飯後,周正輝照例端著茶杯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新聞,遙控器握在手裡,音量開得不小。
蘇文慧收拾完碗筷,解了圍裙,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客廳陪丈夫,而是轉身進了主臥。
她站在衣帽間里,心跳得厲害。
衣櫃深處掛著幾件周正輝以前買給她的衣服——都是些她覺得太艷太緊、平時不好意思穿的款式。
她的手指從一排衣架上划過,最後停在一件白色襯衫上。
那襯衫是修身款,面料挺括卻帶著彈性,穿上之後會把胸口的曲線勒得格外分明。
她取出襯衫,又在抽屜里翻出一條黑色包臀裙——裙子不長,剛過膝蓋,但緊得很,走起路來臀部的弧線會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底下還有一雙沒拆過封的黑色絲襪,和一副細框的平光眼鏡。
她把這些東西攤在床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臉頰越來越燙。
"……真穿啊?"她小聲嘀咕,手指摸了摸那雙絲襪滑溜溜的觸感,心跳得像擂鼓。
可腦子里又浮現出晚飯時兒子低著頭挨訓的可憐模樣,還有丈夫那句"實質性輔導"的暗示。
她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把居家服脫了。
白襯衫上身的時候,胸前的扣子差點系不上。
那兩團D杯的軟乳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扣子與扣子之間被撐開了細微的縫隙,隱隱透出裡面白皙的乳肉。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像極了某種角色扮演電影里的女教師——襯衫下擺扎進包臀裙里,腰肢被勒得格外纖細,臀部的弧線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圓潤挺翹。
她彎腰穿上黑絲襪,絲襪從腳尖一路裹到大腿中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最後她盤起長髮,戴上那副細框眼鏡,對著鏡子端詳了自己一眼。
鏡子里站著的,是一個三十八歲卻保養得宜、渾身散髮著成熟知性魅力的"女教師"。
白襯衫裹著豐滿的上圍,包臀裙勾勒出誘人的腰臀曲線,黑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眼鏡壓在高挺的鼻梁上,為她溫婉的臉添了幾分知性的冷感。
蘇文慧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覺得腿心有點發癢。
她沒穿內褲——包臀裙太緊,穿內褲會勒出痕跡。
此刻絲襪直接貼著腿根那片軟肉,走路時兩片陰唇互相摩擦,不一會兒就潤了。
"……瘋了真是……"她小聲啐了自己一口,卻還是拿起一本備課本夾在腋下,踩著黑色淺口高跟鞋,推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周正輝聽見聲音,轉過頭來,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足足愣了三四秒。
他看著妻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還戴著眼鏡,腋下夾著本子,活脫脫一個上門家教的知性女老師。
尤其是那件白襯衫,胸口的扣子被撐得微微張開,每走一步都能窺見裡面白膩的乳溝若隱若現。
包臀裙緊裹著那對渾圓的臀瓣,隨著步伐一扭一擺,黑絲襪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喲,"周正輝放下茶杯,吹了聲低低的口哨,眼底瞬間燒起了一簇火,"這是……蘇老師?去哪上課啊?"
蘇文慧被他看得臉一紅,高跟鞋差點踩歪,扶著走廊牆壁才穩住身子。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強作鎮定地白了他一眼:"……給你兒子補課去。看你的電視,別搗亂。"
"好好好,不搗亂。"周正輝笑著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目光卻像鈎子一樣釘在妻子被包臀裙裹得渾圓挺翹的臀瓣上,直到她拐進二樓書房的走廊,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視線。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鏈里已經硬起來的部位,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台燈的光。
蘇文慧站在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板。裡面傳來兒子悶悶的聲音:"請進。"
她推門走進去,高跟鞋踩在書房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明明正趴在書桌前,面前攤著那張慘不忍睹的數學試卷,手裡轉著筆,頭也沒抬,有氣無力地說:"媽,我真在看卷子呢,你別催了……"
話說到一半,他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了椅子上。
站在書桌前的不是平時那個穿著寬松家居服的媽媽,而是一個穿著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戴著細框眼鏡的——女教師。
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裡面深深的乳溝,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扣子之間甚至被撐開了一道細縫,露出裡面白皙的乳肉邊緣。
包臀裙緊緊裹著媽媽柔軟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那弧線在台燈下顯得格外誘人。
黑絲襪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從裙擺下露出一截,泛著細膩的光澤。
而那個細框眼鏡,給媽媽溫婉的臉添了幾分知性的冷感,反而更加勾人了。
周明明的呼吸瞬間就粗了。
他手裡的筆"啪嗒"掉在卷子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圈,眼睛像被釘在了媽媽身上一樣,從她胸口被襯衫勒得鼓脹的弧度,到她被包臀裙裹得圓潤的臀線,再到那雙裹著黑絲的勻稱小腿,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褲襠里那根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頂了起來,把校服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又沙又啞,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躁動,"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蘇文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努力維持著"蘇老師"的鎮定,可耳尖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她走到書桌邊,把備課本往桌上一放,翻開兒子的數學卷子,指尖點著那道錯了的大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正經:"周同學,這次月考數學成績下滑很嚴重。你媽媽委託我來給你做課外輔導,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周明明瞪大了眼睛,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蘇……蘇老師好。"
這一聲"蘇老師"喊出來,蘇文慧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後頸一路竄到尾椎骨。
她咬了咬下唇,壓住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彎腰指著卷子上的錯題,聲音卻不自覺地軟了幾分:"你看這道題,函數解析式都列對了,代入計算的時候粗心了,這種低級錯誤不該犯的……"
她彎著腰,白襯衫的領口因為重力往下墜了墜,正好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周明明。
從他那個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蘇老師"襯衫領口裡那片白膩的乳溝,兩團飽滿的乳肉被黑色蕾絲內衣托得高高的,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團軟肉在襯衫下輕輕晃蕩,像兩團裝在絲綢袋子里的嫩豆腐。
周明明根本聽不清她在講甚麼。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蘇老師"領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腦子里嗡嗡作響,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他能聞到媽媽身上飄過來的香水味——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玫瑰香,是一種更濃郁、更成熟的女人香,混著她自帶的體溫和淡淡的體香,像一劑猛藥直接灌進了他腦子里。
"……周同學?周同學!"蘇文慧講了兩道題,發現兒子毫無反應,低頭一看,就看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領口發呆,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用指尖敲了敲他的額頭,"看哪兒呢?老師講題你往哪看?"
周明明被敲得回過神,臉"騰"地紅到了耳根,可目光不但沒收,反而更放肆了。
他抬起頭,看著"蘇老師"那張戴了眼鏡後更顯知性的臉,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因為講題而微微張合,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蘇老師"撐在書桌上的手腕。
"周同學……你幹甚麼……"蘇文慧手一抖,指尖點在卷子上划了一道長長的筆痕。
"蘇老師,"周明明啞著嗓子,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輕輕握住了她的小臂,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我……我基礎差,光講題聽不懂。能不能……換種方式教?"
"甚麼……甚麼方式?"蘇文慧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她的手腕被兒子攥著,那滾燙的溫度順著血管一路燒到了小腹,腿心那片沒穿內褲的軟肉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濡濕了黑絲襪的襠部。
"這樣教。"
周明明手上一使勁,把"蘇老師"整個人拉進了自己懷裡。
蘇文慧驚呼一聲,高跟鞋在地板上一滑,整個人跌坐在了兒子大腿上,包臀裙因為坐姿而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裹著黑絲的大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臀下那根硬邦邦的滾燙兇器正隔著褲子死死頂在自己臀縫里,燙得她渾身一顫。
"周同學!你放肆!"她掙扎著想站起來,聲音卻軟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我是你老師……你……你不能這樣……"
"老師怎麼了?"周明明雙手死死箍住"蘇老師"柔軟的腰,把她更緊地按在自己腿上,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聲音又啞又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蠻橫,"老師教不會學生,就得換種教法。蘇老師,你這麼漂亮,天天穿這麼緊的襯衫在我面前晃,我怎麼可能聽得進題?"
他說著,一隻手從"蘇老師"腰上松開,直接復上了她胸前那團被白襯衫包裹得鼓脹飽滿的乳肉。
掌心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團軟肉沈甸甸的彈性和頂端那顆已經硬挺的凸起。
他用力一捏——
"啊……"蘇文慧仰起頭,後背貼進兒子滾燙的胸膛里,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軟的呻吟。
她想拍開他的手,可手抬起來卻軟綿綿地搭在了他手背上,反倒像是在鼓勵他更用力。
"蘇老師,你的奶子好軟,"周明明一邊揉一邊貼著她耳朵說,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腰上滑到了被包臀裙裹得緊繃繃的臀瓣上,大把地捏著那團軟肉,"穿這麼緊的裙子,屁股這麼翹,是不是故意勾引學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