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喉間花開
和陰道不一樣,喉嚨更緊、更燙、更有節奏感——吞咽肌的每一次蠕動都像是一圈緊致的肉環從龜頭套到根部,然後又松開,再收緊,一波接一波,連射精都不用,光是放在裡面就能讓人發瘋。
"媽……你的喉嚨……在吃我的雞巴……"他咬著牙,手指輕輕按在媽媽脖子上那道凸起上,順著凸起的形狀來回撫摸,"一股一股的……裹得好緊……"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了。
周正輝端著半杯紅酒走進來,襯衫領口敞著,褲鏈已經拉開了——顯然在門外站了有一會兒了。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妻子仰躺在床沿,頭垂在床外,兒子整根雞巴插在她嘴裡,從喉嚨一直貫穿到口腔,而妻子白皙的脖子上清晰可見一道雞巴形狀的隆起。
"喲,"他抿了口紅酒,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這是……深喉?明明,整根都進去了?"
"爸!"周明明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被撞破秘密的興奮,"你看媽的脖子——能看到我的雞巴——在裡面——"
"看到了。"周正輝放下酒杯,走到床邊,蹲下來,和妻子倒置的臉平行。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妻子淚眼朦朧、口水橫流、被兒子雞巴撐得滿臉通紅的模樣。
他伸手,指尖極其輕柔地按在她喉嚨上那道隆起的凸起上,順著凸起從上往下滑。
"文慧,"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種溫和的贊嘆,"你真厲害。整根都吞進去了。疼不疼?"
蘇文慧沒法說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軟軟的"嗯——",也不知道是疼還是不疼。
她的眼淚還在流,口水順著臉頰倒流進了發際線,可那聲音里卻沒有痛苦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奇異的饜足。
"爸,"周明明的聲音忽然變得又啞又急,腰微微往上提了提,把雞巴從媽媽喉嚨里拔出來一半——那脖子上的凸起也隨著龜頭的上升而向上移動了半寸,像個在皮膚下滑動的活物,"我想動動。可以嗎?"
"問你媽。"周正輝站起身,坐在床沿,一手攬住妻子平放在床上的腰,手掌順著睡裙的布料往上摸,握住了一隻被絲綢裹著的、沈甸甸的乳房,"文慧,兒子想在你喉嚨里抽插。你行不行?要是難受就拍我的手,我i讓他停。"
蘇文慧沒法拍手,但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了三下——那是他們母子之間約定好的暗號,意思是"可以"。
她的喉嚨已經適應了兒子的棒身,那股嘔吐感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奇異的被填滿的充盈感。
她能感覺到龜頭在她喉嚨深處的每一次跳動,能感覺到棒身上的青筋抵著喉管壁微微摩擦,那種從里到外都被兒子佔據的認知讓她腿心那片沒穿內褲的軟肉一陣陣地收縮,黑絲襪的襠部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洇濕了一大片。
周明明得到了默許,開始緩慢地抽插。
他的動作極其小心,每一次都只是拔出兩寸,再緩緩送回去,生怕傷到媽媽。
但即便如此,那快感也足以讓他發瘋——媽媽的喉嚨和口腔形成了完美的直線,雞巴進出毫無阻礙,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覺到喉管壁的軟肉在輓留般地收緊,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媽媽脖子上那道凸起重新出現,像是他雞巴的投影。
"媽……你喉嚨裡面……好滑……好緊……"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媽媽倒置的口腔里緩緩進出,看著媽媽的嘴唇緊緊箍著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粘稠的唾液,順著她的臉頰倒流,把長髮和床單都弄得濕漉漉的。
更讓他瘋狂的是媽媽脖子上的那道凸起——隨著他抽插的節奏,那道凸起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龜頭深入的時候就隆起一整條圓柱,龜頭退出的時候就只剩淺淺的弧度。
那畫面淫靡得超出他所有的認知。
周正輝在旁看得呼吸也粗重了。
他的手還握著妻子溫熱的乳房,另一隻手卻已經解開了皮帶,把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掏了出來。
他一邊緩緩套弄,一邊俯下身,貼著妻子被汗水和唾液浸濕的額頭,聲音溫和得像在跟她商量明天早餐吃甚麼:"文慧,老公也想要。你上面這張嘴被明明佔了,下面那張嘴還空著呢。老公從後面進去,好不好?"
蘇文慧被他這話刺激得喉嚨猛地一縮,把兒子的雞巴絞得更緊了,周明明倒抽一口涼氣。
她想說話,可喉嚨里塞滿了兒子的肉棒,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點嬌嗔的"嗯——"。
她平放在床上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回應——雙腿微微分開,被黑絲襪包裹的臀瓣輕輕往上翹了翹,正好頂到了丈夫硬邦邦的性器。
周正輝笑了。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雙手把妻子睡裙的下擺推到腰際。
底下是那雙還穿著黑絲襪的腿,此刻那片被破洞框出來的腿心正一張一翕地翕動著,兩片粉嫩的陰唇早已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正往外吐著透明的愛液,把黑絲襪的邊緣洇得更濕了。
"文慧,你這張下面也餓著呢,"周正輝用龜頭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在穴口轉了一圈,沾滿了滑膩的汁液,然後腰緩緩往前一推,"老公來了。"
"唔——!!"
蘇文慧渾身劇烈一顫,雙手死死揪住了床單。
她的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填滿了——上面是兒子從頭頂方向垂直插入的雞巴,整根撐滿了喉嚨和口腔;下面是丈夫從身後插入的粗壯性器,龜頭狠狠碾過陰道前壁的敏感點,直抵子宮口。
兩種完全不同的飽脹感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湧來,在身體中心交匯,形成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讓她大腦徹底空白的衝擊。
周正輝開始抽插,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碾到底。
他雙手掐著妻子裹著黑絲的臀瓣,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兒子——從對面,他能看到兒子的雞巴在妻子嘴裡從上往下垂直抽插,能看到妻子脖子上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的凸起,能看到她倒置的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
"明明,"他啞著嗓子,一邊緩緩抽插一邊指導兒子,"你媽的喉嚨適應了沒有?能再快一點嗎?"
"能,"周明明咬著牙,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了一點,但幅度還是不敢太大,只在喉嚨口和口腔之間那兩三寸的範圍內進出,"媽……可以嗎?"
蘇文慧的回答是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唔唔",聽不出是抗議還是鼓勵。
但她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陰道的軟肉開始一陣陣地收縮,死死絞著丈夫的雞巴;喉嚨的吞咽肌也配合著兒子抽插的節奏一松一緊,像一張嘴在主動吮吸。
她的雙手不再揪床單,而是抬起來,一隻手抓住了丈夫的手腕,另一隻手握住了兒子的小腿。
周明明被媽媽喉嚨里那股有節奏的吮吸感夾得快要發瘋。
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從媽媽嘴裡抽出來時帶出的大量粘稠唾液——那些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拉著長長的絲,一部分順著媽媽的臉頰倒流進發際線,一部分滴在地板上。
更讓他瘋狂的是媽媽脖子上的凸起——隨著他抽插速度的加快,那道凸起上下移動的頻率也加快了,像一個在皮膚下快速滑動的活物,每一次龜頭深入喉嚨,凸起就隆起來,每一次龜頭退出,凸起就消失。
這種隔著皮膚看到自己雞巴在媽媽體內運動軌跡的視覺刺激,比任何A片都強烈一百倍。
"爸……你看看媽的脖子……"他喘著粗氣,手指按在媽媽脖子上那道凸起上,隨著自己的節奏上下滑動,"我的雞巴……在這裡……在媽的喉嚨里……"
"看到了,"周正輝也看得眼熱,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龜頭開始狠狠碾過妻子陰道前壁那塊敏感點,撞得她整個人在床單上前衝後仰,裹著黑絲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文慧,你上下兩張嘴都被塞滿了……老公在下面操你,兒子在上面操你的喉嚨。你感覺到了嗎?上面是兒子的雞巴,下面是老公的雞巴。你在被我們父子倆從兩頭同時操。"
蘇文慧當然感覺到了。
她整個人被夾在父子倆中間,上面是兒子垂直插入的貫穿整條喉嚨的硬物,下面是丈夫從後撞擊的塞滿整條陰道的粗壯。
兩種快感從身體兩端同時湧來,在脊椎交匯,擰成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讓她大腦皮層都在顫抖的電流。
她的眼淚、口水、汗水和腿間的淫液同時往外湧,整個人像一鍋煮到沸騰的水,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孔都在往外溢著體液。
而最讓她崩潰的是——她不能呼吸。
兒子的雞巴塞滿了喉嚨,氣管被堵得嚴嚴實實,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翕動來獲得微量的空氣。
那種輕微的缺氧感反而極大地放大了身體的敏感度,每一次丈夫在陰道里的撞擊都像是直接砸在神經末梢上,每一次兒子在喉嚨里的抽插都讓脖頸上的皮膚發麻。
她的小腹深處開始匯聚一股極其強烈的高潮前兆——不是平時的酸麻,而是一種更加劇烈、更加滾燙、更加不可控制的湧動。
"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裹著黑絲的臀瓣瘋狂地上下甩動,陰道里的軟肉像痙攣一樣死死絞住了丈夫的雞巴,一股溫熱的愛液"噗"地澆在了他的龜頭上。
而她的喉嚨同時劇烈收縮,吞咽肌一波接一波地快速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兒子雞巴上瘋狂吮吸。
"媽要來了……"周明明感覺到了媽媽喉嚨那陣劇烈的痙攣,那股收縮的力度大得他甚至有點疼,"爸……媽在夾我……喉嚨在夾我……"
"我也來了……"周正輝被妻子高潮時的陰道收縮夾得腰眼發麻,他低吼一聲,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凶猛地灌進了妻子子宮最深處。
與此同時,周明明也到了極限。
媽媽的喉嚨在高潮中劇烈蠕動,像一圈圈緊致的肉環套在棒身上瘋狂收縮,那種全方位的極致包裹終於把他逼到了頂點。
他雙手扶著媽媽的額頭,腰往下死死一壓,龜頭貫穿喉嚨最深處——
"媽……全給你……接住……"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蘇文慧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沒有經過口腔,沒有流過舌頭,而是從龜頭直接噴進了喉管里,順著食道往下淌,燙得她喉嚨內壁一陣陣地痙攣。
蘇文慧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上面的喉嚨被兒子滾燙的精液灌滿,下面的子宮被丈夫滾燙的精液灌滿,上下兩張嘴同時被父子倆灌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她的眼淚和口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湧,渾身抽搐了將近半分鐘,然後像一攤軟泥一樣徹底癱在了床上。
周明明喘著粗氣,極其緩慢地把雞巴從媽媽喉嚨里拔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嚕——"聲,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媽媽微張的嘴唇里湧了出來,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倒流,滴在了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而她的脖子上,那道方才隆起的凸起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淺粉色壓痕——那是兒子的雞巴在喉管里留下的印記。
周正輝也從妻子體內退了出來。拔出時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漿液,"噗嗤"一聲澆在了她裹著黑絲的臀瓣上。
蘇文慧還仰躺在床沿,頭垂在床外,整個人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玩偶。
她的長髮散亂地拖在地板上,濕漉漉的,沾滿了唾液和精液。
她的臉因為長時間倒置而漲得通紅,淚水和口水糊滿了整張臉,嘴唇被磨得紅腫發亮,嘴角還在往外淌著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濁白液體。
睡裙堆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黑絲襪的襠部破了一個大洞,穴口還在微微張合,往外吐著丈夫灌進去的白濁漿液。
周正輝伸手,把妻子從床沿上抱了起來。
她的頭垂得太久,一時抬不起來,軟軟地靠在他肩上。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從她喉嚨前輕輕撫過,指腹觸到那道還微微泛紅的壓痕,聲音里帶著一種溫柔的憐惜:"疼不疼?"
蘇文慧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喉嚨里只能發出了一陣沙啞的、含混的氣音:"……疼……不……不疼……"
那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樣,不像平時軟糯的嗓音,而是被磨得又沙又啞,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在說話。
"嗓子壞了,"周正輝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笑著看向兒子,"明明,你媽這嗓子明天怕是連粥都咽不下去了。你小子,倒是一點不客氣。"
周明明跪在床邊,耳尖紅紅的,伸手握住媽媽的手,小聲說:"媽……對不起……太深了……"
蘇文慧轉過頭看著兒子,那張清俊的臉上滿是愧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還掛著淚,配著那張被精液和唾液糊花的潮紅臉蛋,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與溫柔。
她用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說:"傻孩子……道歉做甚麼……媽媽……願意的……"
周正輝看著妻子這副模樣,心裡湧上一股滾燙的滿足感。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往浴室走去:"行了,去洗洗。今晚不許再折騰你媽了,讓她嗓子緩緩。"
蘇文慧靠在丈夫懷裡,路過兒子身邊時,忽然伸出手,手指輕輕勾了勾兒子的手指,然後松開。
她抬起頭,用那雙還含著淚的、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兒子,悄悄用口型比了三個字——
下次再試。
周明明看著媽媽那個無聲的口型,渾身的熱血又往頭頂湧。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明明剛射過卻又隱隱有了抬頭趨勢的雞巴,耳尖紅得能滴血。
周正輝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床邊發呆的兒子,笑了一聲:"明明,聽見了吧,下次再試。不過下次記得,先讓你媽含口水潤潤嗓子。這啞了,爸爸給她熬梨湯喝。"
蘇文慧在丈夫懷裡輕聲笑出來,那笑聲啞啞的,沙沙的,像被磨過的絲綢,帶著一種被人徹底疼愛後的饜足和滿足。
她伸手輕輕掐了一把丈夫的胸口,啞著嗓子說了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話——
"……你熬的梨湯,從來不放冰糖,難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