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破冰與化解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客廳,把米白色的布藝沙發照得暖融融的。
空氣里還殘留著午餐後淡淡的飯菜香,混著媽媽身上那股剛洗完澡的玫瑰沐浴露味道,慵懶地瀰漫在整個空間里。
蘇文慧靠在沙發扶手上,身上只穿了件寬松的米白色棉質吊帶睡裙。
領口開得大,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脯。
她沒穿胸罩,兩團D杯的軟乳沈甸甸地墜在衣料里,把胸口的布料撐得微微繃緊,頂端兩點凸起若隱若現。
她手裡本來拿著一本菜譜,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周明明擠在她身側,整個人斜斜地倚著沙發靠背,頭枕在媽媽大腿上,像一隻賴著不肯起來的大型犬。
他手裡握著遙控器,電視開著,播著嘈雜的綜藝節目,可他的目光壓根沒往屏幕上飄,而是自下而上,直勾勾地釘在媽媽垂落的領口裡。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媽媽乳溝的全貌。
那兩團雪白的乳肉被吊帶勒在一起,擠出一道幽深的峽谷,隨著媽媽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兩團誘人的雪白麵團。
再往下,吊帶裙的長度只堪堪蓋住大腿根,媽媽曲起腿坐著,裙擺便縮了上去,露出一截豐腴雪白的大腿,腿心處那片陰影若隱若現。
「媽……」周明明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把遙控器扔到一邊,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媽媽的腰。
「乾嘛……看個電視也不老實……」蘇文慧白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可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癢。
周明明順勢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柔軟的手拉下來,按在自己胸口。
少年人的心跳又快又重,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到媽媽掌心,燙得她指尖一縮。
「你心跳這麼快做甚麼……」蘇文慧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她想抽回手,卻被兒子攥得更緊。
周明明沒回答,只是撐著沙發坐起身,往媽媽身邊又蹭了蹭。
他的膝蓋頂進媽媽雙腿之間,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摩擦著他,那觸感又綿又軟,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溫熱,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
「媽,你身上好香……」他喃喃道,鼻尖湊近媽媽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熱氣噴在蘇文慧敏感的頸側,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氣息,混著一點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熏得她後頸發麻。
她想推開他,可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摸到的卻是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那是屬於十七歲少年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軀體。
「別鬧……大白天的……」蘇文慧偏過頭,耳尖卻悄悄紅了,聲音里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嗔,「你爸晚上就回來了,你乖一點……」
「爸晚上才回呢……」周明明低聲說著,手已經不老實從吊帶下擺探了進去,直接復上了媽媽腰間那團綿軟的軟肉。
指腹摩挲著,像揉面團一樣緩緩向上滑,一寸一寸,朝著那團沈甸甸的乳肉逼近。
蘇文慧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該拒絕的。
可是上午在廚房裡那場荒唐還殘留在身體里,腿間那片泥濘的軟肉徬彿還記著兒子雞巴的輪廓,此刻被他一碰,就像觸到了甚麼開關,子宮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了出來,潤濕了她沒穿內褲的腿心。
「你……你手往哪摸……」她咬著唇,手指死死攥著菜譜,指節泛白,可身體卻可恥地軟了下來,腰肢微微往後塌,反而讓胸口的布料更緊地貼上兒子的掌心。
周明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手掌終於復上了那團飽滿的乳肉,整只手陷入那綿軟的雪團里,指腹準確地碾上了頂端那顆已經硬挺的凸起。
「媽……這裡硬了……」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又啞又軟,像是一種撒嬌般的控訴。
「嗯……」蘇文慧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媚,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胸口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竄向小腹,讓她渾身發軟,連推開兒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明明得到了默許,膽子更大了。他一手揉捏著媽媽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
那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和急切,嘴唇貼上媽媽的唇瓣,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的牙關,鑽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吮吸。
蘇文慧「唔」了一聲,菜譜從膝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想偏頭躲閃,可兒子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吻。
他的吻技比幾個月前熟練多了,知道怎麼舔她的上顎讓她發抖,知道怎麼含住她的下唇讓她喘息。
蘇文慧的腦子越來越昏,胸口的乳尖被兒子隔著衣料揉搓得又疼又癢,腿心一片濕黏,那張著的嘴只能發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唔……明明……不行……」她推著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手卻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撫摸。
周明明不聽。
他的手從領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赤裸的乳肉,指尖掐著硬挺的乳尖,像捻豆子一樣輕輕搓弄。
蘇文慧被他這上下夾擊的刺激逼得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嚶嚀,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在寬松的吊帶里晃出淫靡的弧度。
就在這時——
「咔噠。」
防盜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劈進了客廳里黏膩的空氣。
蘇文慧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
她猛地推開兒子,手忙腳亂地想從沙發上站起來,可腿心一片濕滑,剛撐起半個身子就腿一軟,又跌了回去。
吊帶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肘,左邊那只飽滿的乳肉已經完全跳了出來,粉白的乳肉上還有兒子剛才揉捏留下的淡紅指印,乳尖翹得高高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周明明也僵住了,手還停在媽媽胸口,忘了收回來。
門開了。
周正輝站在玄關,手裡拎著公文包,身上還穿著那身熨帖的淺灰色襯衫。
他像是剛開完會回來,領帶微微松開,露出線條硬朗的鎖骨。
他的目光落在客廳里,落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妻子身上,落在兒子還停在媽媽乳房上的那只手。
時間徬彿凝固了。
蘇文慧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頸根,連耳朵尖都在滴血。
她張著嘴,想解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下意識想把乳肉塞回衣服里,可手抖得太厲害,越急越亂,反倒把另一邊的肩帶也扯了下來。
兩團雪白的乳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蕩。
周明明終於回過神,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他漲紅了臉,從沙發上彈起來,結結巴巴地喊:「爸……我……我們……」
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偷吃糖果被當場抓住。
周正輝站在玄關,目光從兒子漲紅的臉上,移到妻子淚汪汪的眼睛上,再落到她裸露的、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暴怒,沒有震驚,甚至沒有甚麼意外,只是帶著一種瞭然的了悟。
他彎腰換鞋,動作不緊不慢。
蘇文慧看著他彎腰的背影,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等著丈夫發火,等著他摔東西,等著他罵出「畜生」「不要臉」這樣的字眼——哪怕她知道丈夫有那樣的癖好,可真正被撞破這一刻,她還是怕得要死。
可周正輝換好鞋,站起身,只是輕輕帶上了門。
他走進客廳,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然後徑直朝沙發走來。每一步都不緊不慢,像是只是在完成一個日常的、歸家的動作。
蘇文慧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環胸,想要遮住那片赤裸,可那兩團乳肉太大,根本遮不住,反倒從臂彎里擠出來更多。
她縮在沙發角,像只受驚的兔子,眼淚都要出來了:「正輝……我……我們……不是……」
周正輝走到沙發邊,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妻子,看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看著她眼裡打轉的淚花,看著她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