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晨課
清晨六點半,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窗簾,在廚房的白色瓷磚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空氣里飄著橄欖油的香氣,混著剛切開的檸檬的清新,還有平底鍋里煎蛋發出的滋滋聲響。
蘇文慧站在灶台前,腰上系著一條碎花圍裙。
那圍裙是純棉的底色,上面印著小朵的雛菊,帶子在她腰後勒出一個蝴蝶結,把她不算纖細卻曲線誘人的腰肢掐得愈發綿軟。
圍裙的領口開得有些大,根本遮不住甚麼。
那兩團D杯的軟乳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翻動平底鍋的動作,在圍裙布料下輕輕晃蕩,乳尖早已磨得硬挺,把碎花棉布頂出兩點若隱若現的凸起。
圍裙下擺只到大腿根,稍一抬手,就能看見臀瓣的弧線。
她的臀肉飽滿得像兩只熟透的白桃,隨著走動的節奏在圍裙下顫巍巍地擺動,臀縫若隱若現。
腿間更是泥濘不堪。
昨晚兒子偷摸著又灌進去的那幾發,加上老公後來的索求,她子宮里像蓄了一汪溫熱的泉,稍微一動,就有白濁的漿液從紅腫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
她光著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卻能感覺到股間一片濕熱的黏膩,每走一步,兩片陰唇都摩擦在一起,又癢又麻。
「明明快起來了吧……得多煎兩個蛋……」
她輕聲念叨著,嘴角卻不自覺地抿了抿,想起昨夜荒唐,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粉。
手裡鏟子翻著平底鍋里的荷包蛋,金黃的蛋液邊緣泛起酥脆的焦邊,香氣四溢。
身後傳來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
蘇文慧沒回頭,只當是老公起來了。
可那腳步聲徑直走到她身後,停住了。
緊接著,一雙手從後環住了她的腰,溫熱結實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媽,早。」
周明明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明顯還沒完全睡醒。
他只穿了條寬松的棉質短褲,上身赤裸,少年人的體溫隔著圍裙布料清晰地傳過來,燙得她後腰一陣發緊。
「早……快去洗漱,蛋馬上好……」蘇文慧側過頭,想讓他鬆手,可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後腰被一根滾燙堅硬的物事頂住了。
那根東西又粗又燙,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她腰窩下方,還在微微跳動。
「明明!」蘇文慧手一抖,鏟子差點掉鍋里,她又羞又急,壓低聲音,「大早上的……你幹甚麼……快去洗臉……」
「難受……」周明明把臉埋進她頸窩,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了蹭,聲音軟糯又委屈,「媽,我晨勃了……硬得好疼……從你房間出來就一直硬著……」
他說著,腰胯往前頂了頂,那根兇器更用力地碾了碾媽媽柔軟的臀瓣。
蘇文慧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身上那件碎花圍裙被兒子從後掀起,兩只溫熱的手掌直接復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
少年的指腹帶著薄繭,在她臀肉上緩緩摩挲,陷入那綿軟的軟肉里,像揉面團一樣捏出誘人的形狀。
「別……別在這兒……」蘇文慧咬著唇,手指死死攥著鍋台邊緣,可身體卻可恥地軟了下來,腰肢主動往後塌了塌,讓臀瓣更緊地貼上兒子的胯,「你爸……你爸快起來了……」
「爸已經在餐廳了。」周明明啞著嗓子說。
蘇文慧一驚,抬眼看向餐廳方向。
周正輝果然坐在那裡,穿著熨帖的淺灰色襯衫,手裡拿著一份晨報,面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他像是完全沒往廚房這邊看,目光專注地落在報紙上,只留了一個氣定神閒的側臉給廚房。
可蘇文慧知道,他肯定知道。
那男人耳朵尖著呢。
「明明……別鬧……蛋要糊了……」蘇文慧還想掙扎,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倒像是在撒嬌。
她一手扶著平底鍋,一手想去掰兒子環在腰上的手,卻被他牢牢扣住。
周明明不再廢話。
他一隻手掀起圍裙下擺,把那片碎花布料堆在媽媽腰上,露出底下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
另一隻手拉下自己寬松的短褲,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彈了出來,在清晨的空氣中微微跳動。
他用龜頭頂開媽媽腿間那片泥濘的軟肉,在濕潤的穴口轉了一圈,沾滿了亮晶晶的漿液——那裡面還有他昨晚射進去的精,滑膩得驚人。
「媽,我進去了?」他貼著媽媽耳朵問,語氣乖巧得像在問「我能吃這塊蛋糕嗎」。
「你……你……」蘇文慧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兒子腰一沈——
「噗嗤。」
整根沒入。
「啊——!」蘇文慧猛地昂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咽了回去。
她的十指死死摳住大理石台面,指節泛白,平底鍋里煎蛋的滋滋聲還在響,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下身那根滾燙滾燙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