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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破冰與化解

西地那非xidinafei · 懂事媽媽:聽從丈夫安排幫兒子破處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忽然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沒有甚麼責備,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

「嚇著你了?」他開口,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打碎碗的孩子,「我回來早了,是不是?」

蘇文慧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丈夫,看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看著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將她滑落肩頭的吊帶輕輕拉了上來——雖然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甚麼,可那個動作卻奇異地安撫了她狂跳的心臟。

「正輝……你……你不生氣?」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生甚麼氣?」周正輝笑了,伸手替她攏了攏亂糟糟的長髮,指腹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珠,「明明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又不是外人。你緊張成這樣,看把你嚇的。」

他說著,側過頭,看向還僵在原地、耳根紅得能滴血的少年,招了招手:「明明,過來,坐。」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夢遊般挪到沙發邊,在父親身側坐下。他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像個等待處分的學生。

周正輝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個父親在鼓勵兒子參加完一場重要的考試。

「長大了,」周正輝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溫和的感慨,「知道疼媽媽了,爸高興。」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濺起的漣漪卻讓在場另外兩個人都僵住了。

蘇文慧瞪大了眼睛,連哭都忘了。她看著丈夫,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周明明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

「爸……」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媽的身子,這幾年我忙,冷落了不少,」周正輝轉向妻子,握住了她還在發抖的手,輕輕揉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明明年輕,精力旺,能陪著你,比我強。我這把年紀,有時候心有餘力不足,看著你們好,我心裡也踏實。」

他說得極其自然,像是在討論今天菜市場的菜價,或者明天要不要換床單。那語氣里沒有命令,沒有指責,只有一種坦然的、溫和的接納。

蘇文慧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裡,那溫度熟悉而滾燙。

她看著丈夫的眼睛,那雙看了近二十年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溫柔、體諒,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深沈的滿足。

「正輝……你……你真的……」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湧了上來,可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複雜的、被包容後的酸軟。

「真的,」周正輝把她拉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像過去無數次哄她時那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文慧,別哭了。你看看你,嚇成這樣,明明也不是外人,至於嗎?」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撫著那團綿軟的軟肉。那動作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倒像是在確認她是否還在發抖。

「還抖呢?」他低笑,聲音貼著她的發頂,「好啦,放鬆。爸在這兒呢,明明,給你媽倒杯水,讓她緩緩。」

周明明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奔向廚房。

水聲嘩嘩響起,他背靠著廚房的牆,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瘋狂跳動,可下身那根剛才被嚇軟的雞巴,竟然又因為父親那句話,重新硬了起來。

客廳里,蘇文慧還靠在丈夫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須後水味道。

那是她聞了快二十年的味道,本該讓她安心的,可此刻卻讓她更加混亂。

「正輝……你不覺得…………」她悶在丈夫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過後的鼻音,「明明是我親兒子啊……我們這樣…………」

周正輝輕輕拍著她的臀瓣,那巴掌極輕,像是在拍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親兒子怎麼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媽身子這麼好,給外人糟蹋了,我才心疼。給明明,我放心。」

他說著,托起妻子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那是剛才被兒子吻腫的,上面還泛著濕潤的水光。

「文慧,你舒服嗎?」他問,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問「今天飯合不合胃口」。

蘇文慧的臉又燒了起來。

她該否認的,該義正言辭地說「這是錯的」,可身體卻比她誠實一百倍。

她腿心那片泥濘還在,兒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沙發墊都洇濕了一小片。

「我……」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周正輝看著她羞紅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溫柔,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舒服就好。來,坐好,明明端水來了。」

蘇文慧被他扶著坐直,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睡裙。

可那吊帶根本遮不住她胸口的乳尖,兩顆淡粉色的凸起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

周明明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媽媽胸口。他走到沙發前,把水遞給母親,指尖觸到她濕潤的手心,兩人都是一顫。

「謝謝兒子……」蘇文慧接過水杯,小口啜著,試圖用吞咽的動作掩蓋慌亂。

可那水太燙,燙得她舌尖發麻,眼眶又紅了,更襯得她眼尾潮紅,媚態橫生。

周正輝坐在一旁,看著妻子和兒子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流,眼神暗了暗。

他解開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又解了第二顆,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伸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妻子的手。

「文慧,」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剛才明明弄到哪一步了?」

蘇文慧差點被水嗆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你……你問這個做甚麼……」

「問問,」周正輝笑著,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我怕你們剛才被我打斷,你難受,明明也難受。」

他說著,看向兒子,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鼓勵的溫和:「明明,你剛才親你媽了?手伸進去了?」

周明明耳根紅得滴血,半晌,極輕地點了點頭。

「好孩子,」周正輝笑了,那笑容像是一個父親在誇獎兒子考試得了高分,「那繼續啊。爸在這兒看著,不打擾你們。」

蘇文慧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丈夫:「正輝!你說甚麼……」

「我說,繼續,」周正輝把她往兒子那邊輕輕推了推,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把妻子交給舞伴,「文慧,你臉還紅著,眼睛還濕著,明明也硬著,你們倆都難受,何必忍著?我不生氣,真的。來,明明,坐你媽旁邊,讓她靠著你。」

那語氣不是命令,倒像是一個體貼的丈夫在安排一場家庭活動。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他坐到媽媽身邊,手臂遲疑地環住了媽媽的腰。

蘇文慧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可丈夫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她奇異地放鬆了下來。

「媽……」周明明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

蘇文慧的防線在這一聲「媽」里徹底崩塌了。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身體卻軟了下來,慢慢靠進了兒子懷裡。

周明明立刻收緊了手臂,手掌重新復上了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棉布揉捏那團綿軟的乳肉。

「唔……」蘇文慧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著丈夫的褲腿,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周正輝坐在旁邊,看著妻子在兒子懷裡漸漸軟成一灘水,看著兒子熟練地解開媽媽的吊帶,讓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一隻手解開了皮帶,拉下褲鏈,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掏了出來。

那東西尺寸飽滿,在下午的陽光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他一手握著根部,從底部緩緩套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妻子的臉。

「文慧,」他啞著嗓子,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藥,「來,幫幫老公。一隻手給我,一隻手給明明。你們倆都是我最親的人,別厚此薄彼,好不好?」

蘇文慧淚眼朦朧地看向丈夫,看著他那雙盛滿了溫柔和情慾的眼睛,看著他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硬挺。

她忽然覺得,這個下午的陽光,比任何時候都要燙。

她慢慢跪了下來,跪在父子中間的地毯上,米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際,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垂在身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伸出左手,握住了丈夫那根熟悉的、粗壯的性器;又伸出右手,握住了兒子那根年輕的、滾燙的硬物。

兩只手,一左一右,一粗一細,一溫一燙。

她抬起頭,看看左邊的丈夫,又看看右邊的兒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淚,帶著羞恥,帶著一種徹底沈淪前的、淒艷的美麗。

「你們父子倆……」她輕輕呢喃,雙手同時開始套弄,「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陽光透過窗簾,把三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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