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5】推手
蘇文慧盯著料理台上那條水藍色的真絲內褲,像是盯著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她手裡還握著那把花剪,不鏽鋼的刃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可她的手指卻抖得幾乎握不住。
玫瑰花瓣上的水珠滾落下來,滴在那塊硬邦邦的深色污漬上,暈開一小片渾濁的暗痕。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那紅色從脖頸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耳尖、鬢角、額頭,連眼皮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這……這……」她的嘴唇哆嗦著,花剪「當啷」一聲掉在大理石台面上。
周正輝沒給她把話說完整的機會。
他上前一步,左手攬住她綿軟的腰肢,右手從她膝彎往下一抄,竟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文慧驚呼一聲,手裡的半支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
她下意識地想掙扎,可周正輝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著她,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客廳,上了二樓。
「你乾什幺……正輝,你放我下來……」蘇文慧的聲音又羞又惱,拳頭輕輕捶在他肩膀上,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心慌意亂下的本能反應。
周正輝一腳踢開臥室門,反手落了鎖。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則在她身邊坐下,中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床頭燈是暖黃色的,光線昏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兩團糾纏的墨。
他探身從梳妝台上拿過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竄起藍焰,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你先別急著惱,」他開口了,聲音被煙薰得又沙又沈,像一塊粗糙的磨石在蘇文慧緊繃的神經上輕輕蹭過,「聽我把話說完。」
蘇文慧低著頭,雙手死死絞著吊帶的下擺,把那米白色的純棉布料絞成了一團麻花。
她不敢看那條被周正輝帶上來的內褲——它現在就攤在床頭的梳妝台上,在暖黃的燈光下,那塊精漬的深褐色痕跡像一枚恥辱的烙印。
「說什幺說!」她猛地擡起頭,眼眶都紅了,聲音里帶著哭腔,「這還有啥好說的?那是你兒子,我兒子,他……他拿我的……」她說不下去,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吊帶領口隨著那起伏滑得更低,露出一小片被氣得泛粉的乳肉。
周正輝深吸一口煙,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口,又緩緩上移,對上她水汽氤氳的眼睛。
他知道此刻的蘇文慧像一隻受驚的母獸,毛全都奓著,硬來只會讓她縮回洞里。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輕輕覆在她攥緊的手背上,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冰涼的指節。
「文慧,」他叫她的名字,語調放得很軟,帶著十幾年夫妻間特有的那種親暱與熟稔,「你想想,咱們明明今年多大了?十七,高二了,大小伙子了。你十七八歲的時候,難道就沒點心思?我那時候在鄉下,夜裡睡不著,腦子里也是亂七八糟的,看見村裡小媳婦的胸脯,照樣走不動道。這是人的本能,老天爺給的,堵不住,只能疏。」
蘇文慧咬著下唇,沒吭聲,可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松了一絲絲。
周正輝察覺得到。
他順勢往她身邊挪了挪,大腿貼著大腿,熱源透過薄薄的家居短褲傳過去。
他把煙叼在嘴裡,空出兩只手,一隻繼續握著她的手,另一隻則極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著吊帶布料輕輕撫著那層軟肉。
「我知道你覺得丟人,覺得荒唐,」他的聲音更低了,像催眠似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可你這幾天沒發現他不對勁嗎?早上起來眼睛都是腫的,上次家長會,老師怎幺說的?上課走神,月考退了三十多名。這都是為啥?憋的。天天夜裡在房裡自己弄,弄完了心虛,睡不著,白天哪有精神?再這幺下去,身體垮了,學業也廢了。」
蘇文慧的睫毛顫了顫。
她想起了兒子最近的樣子——確實瘦了,臉頰凹下去,吃早飯時魂不守捨,跟她說話時眼神躲閃。
當媽的心是最軟的鈎子,周正輝這句話精准地鈎住了她心尖上最疼的那塊肉。
她原本死死絞著衣角的手指松開了,不自覺地抓住了周正輝的袖口。
「那……那也不能……」她的聲音弱了下去,帶著猶豫,「外面不是有……有那種地方……」
「小姐?」周正輝像是就等她這句話,截口道,語氣里帶上了恰到好處的凝重,「你糊塗啊文慧。那種地方多髒?什幺人都有,萬一染上病,艾滋、梅毒,哪一個不是一輩子的事?明明還這幺小,他懂什幺?再說了,現在掃黃打非多嚴,萬一被便衣逮住,他一個高二學生,學校直接開除,檔案里記一筆,這輩子就毀了。你真忍心看著他為了這點事,把自己未來全搭進去?」
蘇文慧的臉白了。
她當然不忍心。
周明明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命根子。
她寧可自己受苦,也絕不願兒子走一點歪路。
周正輝看著她血色褪去的臉頰,知道第一塊磚已經撬松了。
他掐滅了煙,把煙頭摁滅在床頭櫃的煙灰缸里,然後轉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像是要把每個字都釘進她腦子里,「他電腦里搜的那些東西,全是什幺‘熟女’、‘人妻’、‘豐滿媽媽’。他天天在家看著你,你保養得這幺好,皮膚比小姑娘還嫩,身上這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哪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扛得住?他心裡想的,從頭到尾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