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5】推手
「轟」的一聲,蘇文慧腦子里像是有什幺東西炸開了。她瞪大眼睛,看著丈夫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嘴唇哆嗦著:「你……你別說了……」
「我說的是實話,」周正輝的聲音陡然啞了下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赤裸。
他松開她的臉,手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滑過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滑過鎖骨,最後復上了她吊帶下那只沈甸甸的乳房。
掌心一沈,飽滿的軟肉立刻陷下去,又彈起來,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粒乳頭已經因為刺激和羞恥而微微硬起。
蘇文慧渾身一激靈,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按住。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惡意地在那粒突起的乳頭上打了個轉。
「文慧,」他貼得更近了,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彼此都能聞到對方口腔里煙草和唾液的腥甜,「你是他親媽,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安全的人嗎?關起門來,咱們三個人知道,半點兒風聲都漏不出去。你就當是幫幫他,給他破了處,解了他這樁心病,他心思踏實了,自然能安安心心讀書考大學。咱們也不用擔驚受怕,一舉幾得?」
蘇文慧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被他揉捏的那只乳房又麻又燙,一股說不清的熱流從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她的大腦在尖叫,說這是亂倫,是禽獸不如,可身體卻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了床頭。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兒子低著頭、耳根通紅的樣子,浮現出他最近憔悴消瘦的臉。
周正輝看著她眼底那層堅固的冰殼正在碎裂,知道火候到了。
他湊到她耳邊,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帶著點羞恥卻又極度坦誠的氣音說:「而且……我真不介意。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剛才在明明房裡,我摸到那條內褲,想到你跟他……我這裡,」他抓著蘇文慧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褲襠上,「硬得發疼。」
蘇文慧的手掌觸到了一團滾燙堅硬的隆起,那熱度透過西褲布料灼燒著她的掌心。
她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卻被周正輝死死按住,甚至還抓著她上下搓動了兩下。
那根東西在他褲襠里憤怒地跳動著,像一頭活物,尺寸和硬度都彰顯著他話語的真實性。
「你……你瘋了……」蘇文慧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那只手卻忘了抽回來。
「我是瘋了,」周正輝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進她的耳膜,「可你不覺得,這很刺激嗎?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寶貝的女人,現在你要去教我們的兒子,讓他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我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興奮得快要炸開。文慧,這沒什幺丟人的,這是咱們家自己的事,是愛的另一種法子。」
他的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這次直接探進了吊帶領口,握住了那團滑膩膩的裸肉。
蘇文慧仰起頭,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弱的嗚咽,不知道是抗拒還是迎合。
周正輝知道她的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他適時地拋出了最後一枚砝碼。
「對了,」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惡意地一捻,看著她腰肢猛地一顫,才慢悠悠地說,「你前陣子不是老念叨那塊冰種飄花的翡翠手鐲嗎?五萬塊那個。你要是點頭,幫了兒子這一回,週末咱們就去買。我早想給你戴上了,你皮膚白,戴著一定好看。」
蘇文慧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那塊手鐲。
通透的冰種,飄著幾縷靈動的綠花,她試戴過一次,粗細剛好,襯得她手腕又細又白。
五萬塊,她捨不得,猶豫了半天還是放回去了。
周正輝居然記到現在,還在這種時候拿出來,像一根掛在驢子眼前的胡蘿蔔。
她沒說話。
她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顫抖的陰影,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周正輝也不催,他的手依舊佔有性地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著那顆心臟在掌心下瘋狂擂動的節奏。
房間里靜極了,只有兩人交纏的、越來越粗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久到周正輝以為她就要開口拒絕時,蘇文慧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那動作虛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可她還是說:「不行……正輝,不行……這事……太髒了……」
周正輝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她沒有暴怒,沒有摔門而去,她只說「太髒了」。
這意味著,道德的天平已經在她心上晃動,她只是還需要一塊遮羞布,還需要一個能把「骯髒」包裝成「偉大」的理由。
他不著急。種子已經埋進最鬆軟的土里,只等一場春雨。
「好,」他松開她的乳房,替她把吊帶的領口拉好,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不逼你。你好好想想,為了兒子,也為了咱們這個家。睡吧。」
他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瞬間吞沒了房間。
在濃稠的黑暗裡,周正輝側過身,從背後摟住蘇文慧綿軟的身子,一隻手極具佔有欲地搭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掌心貼著那粒微微發硬的乳頭,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