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4】那條內褲的真相
水藍色。
周正輝的指尖剛從枕頭底下收回來,那抹顏色就在他眼前攤開了。
真絲的料子滑不溜秋,像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在他掌心微微發涼。
是條女式內褲,低腰款,兩側的蕾絲邊已經起了些細小的毛球,顯然是被主人反復穿過、洗過的舊物。
他認得。
陪蘇文慧逛商場,他刷卡買了三條,這是其中之一。
可它不該出現在這裡。
它不該出現在兒子周明明的枕頭底下,不該被一團皺巴巴的校服外套半掩著,像一枚被精心藏匿的、濕漉漉的果實。
他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
這玩意兒他太熟悉,熟悉到自己褲衩上也曾日復一日地出現過同樣的痕跡。
只是眼前這一塊,比他的任何一次都濃稠,都洶湧,徬彿射出它的主人經歷了怎樣一場漫長而絕望的高潮。
那是精液。
乾涸的、渾濁的、屬於他兒子周明明的精液。
周正輝的舌尖在口腔里動了動,頂住了上顎。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從胃里翻上來,不是惡心,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滾燙的、帶著倒刺的酸麻,順著食道一路爬上來,燒得他眼眶發熱。
他盯著那塊污漬,腦子里轟地炸開一幅畫面——夜深人靜,周明明躺在這張單人床上,左手攥著這條偷來的內褲,右手套弄著自己那根年輕滾燙的陰莖。
他紅著臉,咬著唇,眼睛死死閉著,想象著廚房裡那個系著碎花圍裙、胸脯沈甸甸晃動的母親,想象著把她按在身下的滋味,然後一股腦兒地,把少年最濃烈的慾望全部噴薄在了這條薄薄的真絲上。
這小子……居然做到了。
一股強烈的嫉妒猛地攥住了周正輝的心臟。
不是那種奪妻之恨的嫉妒,而是更深、更扭曲的一種——憑什幺?
憑什幺這小子敢把幻想落到實處,敢偷他媽的內褲,敢讓精液糊在這上面?
他十歲那年,只敢把臉埋進母親的枕頭聞味道,只敢在月光下遠遠窺視,連碰一碰她晾在繩上的內褲都要做賊心虛地左顧右盼。
可他的兒子,他的種,已經敢如此赤裸、如此大膽地佔有屬於母親的氣息了。
這念頭像毒藤一樣纏上來,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可奇怪的是,在這嫉妒的藤蔓底下,湧出來的竟是一股滔天的興奮。
他的陰莖在西裝褲里毫無預兆地勃起了,硬得發紫,褲襠的布料被撐得緊緊繃在大腿上,龜頭抵著褲縫,一跳一跳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