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4】那條內褲的真相
他下意識地把那條內褲舉了起來,鼻尖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一瞬,像是有人在他後腦勺上敲開了一罐密封了三十年的陳酒。
首先是兒子精液的味道。
年輕男性特有的、濃烈得近乎蠻橫的腥咸,像海邊被烈日暴曬過的礁石,混合著蛋白質氧化後的特殊羶氣,直直地衝進鼻腔。
這味道比他自己的更衝,更烈,帶著十七歲未經世事的生猛。
而在這股腥咸之下,隱隱約約浮動著另一股氣息——那是蘇文慧下體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的、成熟女人溫潤腔道里的淡淡腥甜,混著一絲真絲布料被體溫反復熏蒸後留下的體香。
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像兩條互相纏繞的蛇,一條代表著他的兒子,一條代表著他的妻子,在他鼻尖下完成了一場隱秘而骯髒的交媾。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已經沈下去一片幽暗的漩渦。
一個念頭,不,一個計劃,在這十幾秒的沈默里迅速生根發芽。
他不需要憤怒,不需要扮演那個發現兒子齷齪秘密後暴怒的父親。
這是天賜的良機。
他可以把這條內褲當作誘餌,把蘇文慧的母性當作繩索,把兒子的青春期衝動當作柴火,在他家這口大鍋里,燉出一鍋他盼了三十多年的禁忌濃湯。
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用「為兒子好」「防止他出去找小姐」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一點點地說服蘇文慧,讓她心甘情願地褪去母性的外衣,露出女人的本能。
而他,將作為這場獻祭的祭司,既是推手,也是觀眾,最終——也許是參與者。
他可以把當年那個躲在衣櫃後、只能窺視和幻想的可憐孩子,從記憶深處放出來,讓他借由兒子的身體,完成那場永遠不可能成真的媾和。
周正輝深吸一口氣,將那條內褲仔細地疊了兩下,塞進西褲的側袋里,貼著大腿根部,貼著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
那硬邦邦的精漬塊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摩擦著他的大腿皮膚,像一枚烙鐵,燙得他每一步都走得發飄。
他轉身出了兒子的房間,輕輕帶上門,沿著樓梯往下走。木質的樓梯在他腳下發出極輕的吱呀聲,一聲,兩聲,像在倒數。
廚房裡,蘇文慧正背對著他,站在料理台前剪玫瑰。
她剛洗完澡,米白色的寬松吊帶沾了幾點水漬,貼在背上,透出內衣帶子的痕跡。
腰肢被圍裙的帶子一束,下面是一挺渾圓的屁股,裹在柔軟的家居短褲里,隨著她剪枝的動作微微晃動。
周正輝站在廚房門口,手在口袋里攥緊了那條內褲,感受著精漬塊的粗糲觸感。
他盯著妻子那截露在吊帶外的、白生生的後脖頸,盯著她因為俯身而更加顯得沈甸甸的胸脯輪廓,然後邁了一步,兩步,走到她身側。
他從褲袋里抽出那條水藍色的真絲內褲,手指一松,任由它攤開在沾著水珠的料理台上,攤在蘇文慧剛剪下來的半朵紅玫瑰旁邊。
「你看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來,又沙又穩,像一塊石頭投進深井,「這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