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3】壓抑的半生
那臉龐的圓潤弧度,那脖頸的粗細,甚至那對大胸脯沈甸甸墜在胸前的姿態,都和記憶里的母親有了奇異的疊影。
介紹人在一旁賠著笑:「文慧這姑娘賢惠,屁股大,好生養。」蘇文慧紅著臉啐了一口,胸脯隨著那聲啐微微一顫,蕩出溫軟的波浪。
周正輝盯著她胸前那片被汗微微洇濕的布料,喉嚨發緊。
他知道就是她了。
不是在找愛情,是在找一個合法的、能光明正大擺在家裡一輩子的替代品。
求婚那天,在民政局簽字,他看著蘇文慧低垂的白皙後頸,那截肉乎乎的、泛著暖香的脖頸,腦子里閃過的竟是十歲那年,母親赤裸著站在月光下的背影。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歸宿,是倦鳥歸林,是做一個正常丈夫的開始。
可心底有個聲音在冷靜地陳述:你娶的不是妻子,是你找了半生的媽媽。
新婚夜,大紅被褥,蘇文慧羞答答地坐在床沿。
他揭開蓋頭,真絲睡裙裹著她豐腴的身子,胸脯高聳,腰肢軟綿,處處都是成熟女人的肉感。
他壓上去,進入她,動作標準得像在完成一項操作規程。
可身體是溫吞的,沒有那種焚身的快意。
直到他忽然湊近她耳邊,啞著嗓子說:「叫我輝輝。」蘇文慧愣了愣,臉紅得滴血,半晌,輕輕喚了聲:「輝輝……」就是這一聲,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進了鎖眼,封死的閘門轟然洞開。
他瞬間硬到了極致,發了瘋似的衝撞,腦子里不再是蘇文慧潮紅羞澀的臉,而是月光下那具白晃晃的、晃蕩著巨乳的裸體。
婚後十幾年,他們維持著外人眼中恩愛的夫妻生活。
每週兩次,他體貼入微,她柔順迎合。
可只有周正輝清楚,每一次真正的高潮都需要一場精心編排的幻夢。
有時他讓蘇文慧穿著寬松的舊式背心,他跪在她腿間,臉深深埋進那兩團軟肉里,想象自己是個貪婪的、永遠也吃不飽的嬰兒;有時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進入,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腦子里卻編織著另一幅畫面——一個陌生的、更強壯的男人正站在衣櫃的陰影里,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具白肉,隨時準備撲上來接替他的位置。
這種被剝奪、被替代的想象,反而讓他射精得又狠又深,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他才能真正觸碰到那股子禁忌的快意。
有一次午後,蘇文慧穿著碎花圍裙在廚房擇豆角,他從背後抱住她,手從圍裙下擺伸進去,握住那兩團沈甸甸的軟乳,忽然貼著她耳廓問:「要是現在有個男人進來,把你按在灶台上,你會怎樣?」蘇文慧笑著拍開他的手,罵他發神經。
可那天下午,他在床上把這個場景淋灕盡致地演了一遍,看著妻子在他身下眼神渙散、腰肢亂顫,他獲得了一種巨大的、扭曲的饜足。
周明明出生時,周正輝確實體會過一種陌生的清醒。
他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嬰孩,看著他閉著眼含住蘇文慧的乳頭,一種名為「父親」的秩序感短暫地覆蓋了那些陰暗的潮汐。
他努力工作,掙錢,換大房子,像所有正常的父親一樣出席家長會,拍兒子的肩膀說「好好學習」。
他幾乎要相信,那個躲在衣櫃後的孩子已經死透了。
可隨著周明明一天天抽條,事情開始變味。
十四五歲的少年,身形清瘦,眉眼靦腆,低頭時微微蜷縮的肩膀,活脫脫就是當年那個在門縫里偷窺的自己。
周正輝開始不自覺地觀察兒子,觀察他看向蘇文慧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閃躲,有滾燙的羞怯,有極力掩飾卻又呼之欲出的渴望。
直到那個週末的午後,他在兒子枕頭下抽出了那條水藍色真絲內褲,指尖觸到襠部那塊硬邦邦、乾涸的精漬時,他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滾燙的、戰慄的狂喜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精液的腥氣混合著蘇文慧下體的淡腥,這味道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捅進了他靈魂最深處的那把鎖。
他站在兒子的房間里,握著那條內褲,陰莖在褲襠里硬得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