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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補償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徐芃還是不說話。

「到底怎麼著?」周曉榮有點心焦。

徐芃最近只要一提到和施夢縈有關的話題,整個人的狀態都會變得不對,他倒也習慣了,但現在談的這事關係到公司未來的發展甚至是生存,他還是希望死黨能站在自己這邊。

周曉榮覺得徐芃應該就是不願意拿自己的玩具到處送人,但現在這個局面,如果真能幫到公司,拿去給雷耀庭玩一下,又有甚麼關係?

施夢縈這爛貨的屄那麼緊,多操幾次也操不松。

雷耀庭玩夠了,自然會還回來,難道還真能看上施夢縈,娶回家獨自玩嗎?

別說周曉榮想不透,徐芃本人都不明白自己現在究竟是甚麼想法。

最本色的那個徐芃,從理智上是贊同周曉榮的計劃的,不管施夢縈本人會不會同意,至少值得嘗試,但他卻總也張不開口。

他就是不想再莫名其妙把施夢縈送出去給別的男人玩了。

之前周旻橫插一槓子,佔了那麼多便宜,已經讓他無名火起,煩躁難安,要不是看在周曉榮的面子上,他說不定已經找人去收拾周旻了。

再來一遍?

徐芃可不想挑戰自己的耐性。

可作為當初設計調教施夢縈的始作俑者,面對周曉榮,徐芃自覺也沒甚麼資格說甚麼不該讓施夢縈去犧牲之類的屁話。

過了好一會,他只能隨便找個藉口提出反對,說施夢縈雖然和過去有很大變化,但一直拒絕接受客戶的潛規則,多半不會同意。

上次就找她談過這一類的事,被她直接撅了回來,有沒有必要冒著激怒她的風險舊話重提?

現在大家的關係保持得還不錯,不管是他還是周曉榮,都能比較容易地和她上床,如果把關係搞砸了,會不會連這點福利都沒了?

這勉強算是個理由,但連徐芃自己聽著都覺得沒甚麼底氣。

周曉榮明顯沒有被說服,皺著眉頭,不說話。

「再說了,上次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後不摻和施夢縈報復沈惜這碼子事裡面去,怎麼又來了?」徐芃又想出一個理由。

周曉榮馬上提出反駁:「這不一樣!這次可沒有配合施夢縈去報復那姓沈的,只不過是安排施夢縈去招待客戶,這是咱們公司的正常業務,他們自己搞到一起去了,總不能怪到咱們頭上吧?如果雷耀庭作死,操了施夢縈,還要去沈惜那邊顯擺,那是他的事,跟咱們沒關係。」

徐芃默默搖頭,他不認同這種說法。

總之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不同意周曉榮的方案。

兩個人耗了將近半個小時,周曉榮的耐心消磨殆盡,狐疑地問:「你怎麼回事?你他媽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爛貨了吧?」

徐芃像被針扎了似的:「喜歡個屁!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去她家裡操她了?我說甚麼了?我就是拿她當條母狗養著。」

「既然就是條養著的母狗,主人現在用得上,這不是正好嗎?難道白白養她?」

「我就是覺得這招沒用!」徐芃悶聲回答,「再想想,我再想想!」

兩人沒能達成一致,不歡而散。

雖然沒能和徐芃達成共識,但周曉榮並沒有打消派施夢縈去公關雷耀庭的念頭,既然說不通徐芃,他決定自己單獨跟施夢縈攤牌。

其實周曉榮並沒有意識到,最近幾個月他對施夢縈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他還遲鈍地停留在前一個階段的狀態,下意識地覺得徐芃對施夢縈的掌控更強,要讓這個女人去做些甚麼,離不開徐芃的配合。

但這次徐芃和他的想法不同,周曉榮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了。

隔了一天,下班後,周曉榮約施夢縈一起吃晚飯,飯後到了她家,幾乎像規定動作一樣,就上了床。

兩人甚至誰都沒去洗澡,也沒有交流半個字,周曉榮直接走進臥室,脫光衣服,等他一轉身,施夢縈也已經脫得只剩下絲襪、內褲,撅著肥臀在抽屜里翻潤滑油。

這個晚上,周曉榮幾乎把「庫存」的最後一滴精液都伸進了施夢縈的屁眼,而她也幾乎無條件地默默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就像認命似地在接受懲罰。

等最後一次做完,周曉榮筋疲力盡地癱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連續做了三次,不斷猛插,現在一停下來,只覺小腹隱隱抽痛,甚至連陰囊後面都好像有一根筋抻得突突直跳。

過了好一會,他看了眼比他顯得更疲憊,從自己離開她的身體後就沒再動過一下,完全就像攤爛泥似地躺在自己腳邊的施夢縈,突發奇想,費勁地抬起腳拱到施夢縈兩腿之間,竭盡全力把大腳趾慢慢捅進她的屁眼。

施夢縈像死了一樣,任由他玩弄,不僅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周曉榮的腳趾在屁眼裡攪動許久,終於抽了出來,笑嘻嘻地又把這根沾滿了精液的腳趾放到施夢縈唇邊,不停觸碰著她的唇,示意她張嘴。

施夢縈許久沒有反應,被他挑弄得煩了,終於抬起眼皮,目光中不帶絲毫感情,又木然呆了幾秒鐘,慢慢張開雙唇,把周曉榮的腳趾含到嘴裡,細細吸吮起來。

施夢縈的態度給了周曉榮極大的鼓舞。

在兩人終於都有了點氣力,去浴室衝了下身體,重新回到床上躺好以後,周曉榮毫不掩飾地提出希望施夢縈去獻身搞公關。

並不意外的是,施夢縈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沈,但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出言拒絕。

周曉榮適時地提到了最關鍵的點:「如果你上次把寧電搞定了,就萬事大吉。」

一提「寧電」兩個字,施夢縈幾乎瞬間整個人都蔫了下去,臉上連最後一絲不快都不見了。

「寧電」是她現在最重的心病,雖然經過徐芃的開導,但也僅僅只是暫時打消逃回老家的念頭而已,這仍然是她心頭一根拔不掉的刺,這兩個字意味著她的天真和無能,意味著她對公司毫無貢獻,意味著她在周曉榮面前沒有任何資格說不。

過去,儘管不再排斥和周曉榮上床,但施夢縈在他面前依然個性十足。

只要她不願意,就別想勉強她,她還時不時對周曉榮流露出強烈的不屑,而現在,她在周曉榮面前時刻低著頭,不見半點心氣。

當然,施夢縈說不出「不」字,不代表她就坦然接受,她還有一個最擅長的應對方法叫默然以對。

周曉榮對她的各種可能的反應都有心理準備,現在施夢縈擺出的這副架勢已經是他預計中最好的一種了。

他添油加醋地把公司如今在市場開拓方面遇到的困難說了一遍,見縫插針地又補了句:「再往前說,要是你沒有做得太過火,把新越那邊的業務給搞黃了,我們也不至於那麼艱難。」

施夢縈訝然抬頭,她幾乎已經把新越集團那回事忘得乾乾淨淨,此刻突然想起正是因為她一再寄性愛視頻給沈惜,導致裴語微突然切斷新越集團和榮達智瑞之間的合作,為彌補公司的損失,她才必須全力試圖攻克寧電那道難關。

現在的結局是雞飛蛋打,甚麼都沒了,施夢縈更覺難堪,腦袋垂得更低。

周曉榮冷笑著問:「你是不是覺得陪客戶上床,很丟人?」

施夢縈無聲地點點頭。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那些跟客戶上床的同事?」

施夢縈還是點頭。

「那你覺得,就憑你,能靠甚麼從客戶那兒拿課程呢?」周曉榮臉上的冷笑之色更濃。

施夢縈扁著嘴,沈默無語。

「你看,你根本沒別的本事能搞定客戶,卻還要看不起別的能搞定客戶的同事,你憑甚麼看不起人家?」周曉榮現在的口氣一點都不嚴厲,但施夢縈卻寧願像上次那樣被他狠狠地罵,現在聽著他充滿譏諷和鄙視的口吻,她恨不能直接從床上溜下去。

「你知不知道為甚麼我們——我和徐芃,在工作方面都很看重孔媛,而你根本就沒放在我們眼裡?」

施夢縈似乎有所領悟,但還是帶著幾分茫然地搖頭。

「因為孔媛知道自己是誰,有甚麼,能做甚麼,也知道她必須達成甚麼樣的目標,這些東西在她腦子里都很清晰,不像你,就是一團漿糊!所以,孔媛能在不同場合選擇不同的方式去完成工作,能說服就說服,不能說服就睡服,乾脆利落!我就覺得真是好笑了,身體是人家孔媛自己的,她用自己的身體——又沒用你的——為公司帶來業務,為她自己拿到業績,讓客戶爽,大家都好,你一個甚麼事情都做不好的,憑甚麼看不起人家?」

施夢縈張嘴欲辯,一時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覺得要憑能力去服務客戶,其他都是歪門邪道,是吧?那我倒想問問你,能力是甚麼?你讀書,得到知識,工作,提升能力,這些後天得來的,你覺得拿去服務客戶是天經地義的,用自己天生就有的肉體,就是低人一等的?這是甚麼老土得掉渣的觀念?身體是你們女人最大的資本,用身體,又不傷害別人,又能達到目標,怎麼就低人一等了?很多所謂的能力本來就是天賦和後天結合在一起才有的。我記得你唱歌很好,以前在學校應該經常上台演出吧?可這個,你不就是靠的天賦嗎?我知道你小時候肯定也練過,但肯定不像人家專業的那樣練啊,你主要還是靠天生的好嗓子,你怎麼那個時候不覺得天賦的東西用了低人一等呢?照你這種邏輯,那麼多演員、歌手、模特都根本不該活下去,他們就是靠天賦吃飯的呀。一個超模憑甚麼上台走秀,不就是天生個子高,身材好嗎?她還有別的甚麼呀?她用天賦的身體來吃飯,就是下賤?!你自己說,這是甚麼狗屁邏輯?!運動員更加完蛋了,2米以上的籃球運動員全都開除,你們天生個子高,靠天賦吃飯,下賤,你們有人家一米六的練習得那麼刻苦嗎?」

施夢縈被周曉榮這番疾風暴雨般的話說得腦袋發懵,她覺得潛規則這種事之所以不能接受,不光是天賦和後天哪個更該被使用的問題,但又一時想不明白,腦子一片漿糊。

「這次想要你去公關的雷總,對咱們公司明年的業務很重要,你想不想再得到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施夢縈咬著嘴唇,她已經失了一口回絕的意氣,但也沒有答應下來的衝勁。

周曉榮等了一會,見她還在發呆,又說:「再說了,你跟這位雷總多來往,捎帶手還能狠狠報復你前男友,多好。」

「甚麼意思?」

周曉榮簡單提了提雷耀庭和沈惜間的恩怨。

「只要是你出馬,一定能吸引雷總的注意。前幾次跟我堂哥拍的那些視頻,你不就感覺沈惜看過以後很不爽嗎?你要是跟這雷總搭上,肯定能讓沈惜更鬱悶!又能報復前男友,又能幫公司,一舉兩得的事,多好。」

施夢縈猶豫:「讓我再想想吧。」

「好吧。」周曉榮不想逼迫過甚,「但到這週末你怎麼也得給我一個答復!下周雷總要辦個party,如果你同意,我那天就帶你過去。」

週五中午十一點多,郭煜驅車帶著袁姝嬋來到位於苦溪縣西部,七溪景區的晴格時尚度假酒店。

他們的3P之約就將在這裡進行。

上周和袁姝嬋在咖啡館說好用3P作補償,郭煜很快就給她發去兩張照片,說這兩人是他能現在立刻能想到的最靠譜的人選,她可以先從外表方面做一下判斷,如果這倆人都不行,他再想想別的可能。

如果單論長相,這兩人對袁姝嬋來講都很OK,郭煜既然能讓這兩人進入候選,肯定已經作過揀選。

相對而言,袁姝嬋對一個叫梁志剛的男人更感興趣。

另一個選擇,是個溫文的高瘦男子,據說是濟南某小學的副校長。

他長得其實比梁志剛更帥,但袁姝嬋不喜歡他身上散髮出來的規矩謹嚴的味道,更不喜歡他斯文得近乎文弱的身板。

不管是前夫林躍、還是沈惜、郭煜,能讓她產生性衝動的男人,雖然個性上都不至於粗鄙野蠻,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分侵略性,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男性的衝擊力。

現在不是在挑丈夫,而是找單純的3P對象,袁姝嬋覺得更應該從性本能出發,尋找可以帶給她最直觀性吸引的男人。

所以,如果僅從照片判斷,還是那個健壯的一看就帶著幾分壞男人的危險氣質的梁志剛更符合她的要求。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初選,袁姝嬋也不可能光憑一張照片就選定對象。

就像郭煜之前設計的,她還需要和這個男人簡單交流一下,如果對方是個除了吃喝交配以外渾然無知無趣的男人,袁姝嬋對他也很難產生興趣。

在知道袁姝嬋更傾向於梁志剛後,郭煜立刻說:「那我就讓他加你,你們簡單聊聊吧。」

很快,就有一個網名叫「orgasmic doctor」的人給袁姝嬋發來好友申請,看來這傢伙一直在線,就等著她點頭。

袁姝嬋覺得「orgasmic doctor」這個網名很有趣。

「你這個名字,是高潮醫生,還是高潮博士?」

「呵呵,都行……反正都和高潮有關,如果你想要探討,那我就是博士,如果你需要治療,那我就是醫生。」

這個回答也讓袁姝嬋滿意,這至少不是一個無聊的男人。

漫撒地閒聊了許久,袁姝嬋幾乎沒說幾句有意義的話,只是勾著對方多說。

看得出來,梁志剛是個開朗健談的人,個性上比較直接粗俗,一開始還略有收斂,在問過袁姝嬋是否清楚他就是那個可能的3P對象之後,言語就變得直白很多。

說到別的倒還好,一旦聊到性,「屄」啊「操」啊「雞巴」啊之類的字眼,都是毫無掩飾地直接出口。

當然,反正是找3P對象,這不是致命傷,通過交談,袁姝嬋能確定他肚子里有點貨,不是那種滿腦子肌肉或者精蟲的男人,這就還行。

就在梁志剛問到上次和郭煜通電話時,他曾說正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這人是不是袁姝嬋時,袁姝嬋不等這個話題結束,突然提出時間不早,她想睡了。

談話就這麼戛然而止,梁志剛先是發來一個表示「尷尬」的表情,隨即又發來「孤獨夕陽下趴在地上無限惆悵」的表情,最後說了句:「晚安,明天見。」

袁姝嬋只簡單回了「晚安」兩字,就不再說話。

當然,她沒有真的下線,她只是想看看被突然打斷興頭,梁志剛會是甚麼反應。

到現在為止,這男人的表現還是在及格線以上的。

第二天,袁姝嬋繼續和梁志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本來就是工作日,手頭有事要忙,她又刻意把每次回復的間隔拖長,她說話的時候並不多,就是想看看對方的反應,由此來判斷他的個性。

直接,開朗,又不黏人,還不錯。

梁志剛又問了昨晚沒問完的那個問題,袁姝嬋並不避諱,直說那女的就是自己。

「呵呵,被老郭說的,我實在是很羨慕他啊!」梁志剛發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

差不多在想要結束對話時,袁姝嬋開了句玩笑:「聊了這麼久,你其實還沒作過自我介紹呢。」

「因為是老郭介紹嘛,感覺就很熟了,呵呵。我叫甚麼,老郭應該告訴過你吧?梁志剛,老郭叫我‘剛子’,別的朋友叫我‘炮哥’。公務員,已婚,有小孩,身體肯定健康。你還想知道甚麼?」

「夠了。」袁姝嬋本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問太多,這些信息暫時也夠了。

「對嘛,咱們是約炮,又不是相親。到時候我的雞巴直接跟你的嫩屄作自我介紹,那個實在一點。」

袁姝嬋笑著搖搖頭。

這男人還行,粗俗但至少不鄙俗。

嘴上常掛著髒字,但說得如此坦蕩自然,反而不讓人感覺討厭,也不會讓人覺得他只能打嘴炮佔空頭便宜。

如果只是一次3P的話,不是不能接受。

「怎麼樣?我的雞巴有那個榮幸和你的嫩屄見一面嗎?」

「不知道,看我心情吧。」袁姝嬋這次乾脆毫無徵兆地結束了對話,直接把梁志剛刪了。

在去衛生間的路上,郭煜匆匆打來電話:「怎麼?我那哥們不行?你把他拉黑了?」

袁姝嬋慵懶地挺了挺腰:「也不是不行,我覺得聊得差不多了,就先刪掉嘍,反正有你在中間聯繫就可以了,我沒必要留他的號啊。」

「哦哦。」郭煜的聲音聽上去放心了許多,「那,這哥們怎麼樣?行嗎?」

袁姝嬋還沒有完全拿定主意,說:「這樣吧,你可以讓他過來,我想當面見一見。但我事先說清楚,他這趟過來,很有可能白走一趟,如果見了面感覺不行,我還是不接受的。如果他覺得可能白跑,太虧了,那就算了。」

「好吧,那我問問他的意思。」郭煜沒有繼續強拗,還算痛快地接受了袁姝嬋的說法,「現在人選有了初步的眉目,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準備怎麼玩我了?」

「我還沒想好呢,到時候再說!」

郭煜很鬱悶:「誰知道你又會搞出甚麼花樣來?你不能一直讓我這幾天屁股後面頂著一把刀吧?」

「反正等你們定下來他哪天過來再說吧。」

郭煜的回答讓袁姝嬋大吃一驚:「如果你沒問題,那就這個週末,速戰速決。」

「這個週末?這麼快?」

「反正你又不至於考察他一年半載,就是一次3P,只要他基本過得去,就差不多了吧?你又不是當未來老公的人選來挑。」

「那當然不至於,我是說要不要那麼急?」

「你不是要當面見一見嗎?早見,晚見,有甚麼區別?再說,萬一見面以後你真的不同意,那我不是還得再找下一個對象嘛,當然越早確定越好啦。」

「這倒是。」袁姝嬋承認郭煜說的有道理:「那好吧,你確定就是這個週末哈?」

「如果可以,咱們從週五開始吧,我讓剛子週五就過來。」

「那我還得請假呢,有這個必要嗎?」袁姝嬋有點不是很感興趣,「如果他來了,我不滿意,多出來的一天干嘛?」

「我覺得吧,剛子多半還是能讓你滿意的。你把他撅回去這種事,應該是小概率事件。這是你第一次3P,就玩得盡興一點唄,再說你也就這次答應3P,以後剛子估計再也碰不了你了,人家畢竟是很有誠意,從深圳飛過來,就為了和你玩一次,多給他一點時間嘛!」

「哈!誠意?這話說的!我還要謝謝他滿懷……嗯……」畢竟在公司走廊里,前面說的很多話含含糊糊的,無所謂,現在袁姝嬋想說「操我的誠意」,還是有點不方便出口,「那甚麼的誠意過來嗎?」

「這不是充分說明瞭你的魅力嗎?」

袁姝嬋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甚麼大問題:「行吧,反正今年我還沒休過年假呢。那你們確定不能再改,我等會找領導請假。如果我請完了假,你再說這週末不行,那我下次可不會再為這種事請假嘍,這個咱們先說好。還有,還是之前說的,我多給你們一天,不代表著他只要來了,我就肯定答應!不行的話,我就直接回家睡一天覺,反正最近感覺有點累。」

「行!我知道了,保證沒問題。」郭煜滿口答應。

因為郭煜堅持要趁熱打鐵,所以袁姝嬋才會特意請了年假,週五就和他一起出現在七溪景區的酒店門口。

在車上她還在不斷感慨:「老娘怎麼突然就要3P了?真是奇怪。」

郭煜笑著沒有接話,任由她自言自語。

七溪是苦溪縣最有名的風景區,本是源於崇林江的馬頭河在山間散成的十餘條溪流,其中有七脈較大。

這些溪流出山後,陸續匯入最大的一股苦溪,形成苦溪河,流經整個苦溪縣,最終注入虎川河。

在過去幾十年里,這些零散的山間溪流並沒有受到重視,六年前,由時任主管文教衛旅的副縣長王國駿主持,打造出一個「七溪」旅遊品牌,經過這幾年苦心經營,這個新景區雖然不像雙湖、雲楓山、臨仙湖那樣廣為人知,但在省內也算小有名氣,旅遊團來這邊的不是特別多,但很受自駕游、背包客的歡迎。

這次3P之約選在這裡,一是因為這邊很清淨,不會受到任何打擾;二來這邊的高級酒店大都是最近兩三年才投入運營的,還算比較新;最後則是因為這裡往西走二十公里就到寶金縣境,離寶金機場較近。

其實郭煜最早是建議去之前帶袁姝嬋去過的那家位於榆順的帶情趣房間的溫泉酒店,但那邊太遠了,從寶金機場過去,光在路上至少就要花一個多小時,如果運氣不好趕上堵車,兩三個小時內能趕到就不錯了。

最重要的是,袁姝嬋對那家酒店不是很感冒,郭煜也就沒有再堅持。

「先吃飯吧?」郭煜把車開進停車場。

雖說到了週末,但這邊新景區新酒店,住的人明顯不是很多,停車場空了大半。

「行,先吃飯。反正你那朋友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到呢。」袁姝嬋打開車門,下車後往頭頂伸長雙臂,十指相扣,伸了個懶腰,曲線分明的豐滿身體誘人之極。

郭煜苦笑:「也是,我們邊吃邊等吧。」

本來梁志剛的飛機預計在下午兩點左右抵達寶金機場,原先的計劃是吃過中飯,辦好入住手續後,郭煜就前往機場接梁志剛,如果一切順利,三點多大家就能在酒店見面。

沒想到不久前,郭煜正開車前往苦溪縣途中,接到了梁志剛的電話,這讓他很驚訝,照時間推算,他的飛機應該已經在天上了。

梁志剛在電話里沒好氣地說:「飛機晚點了,說是有雷暴天氣,估計至少要到中午以後才能起飛。」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郭煜措手不及,連袁姝嬋都覺得有些興味索然。

但氣候原因就等於老天爺的心情,是強拗不來的,既然已經來了,也沒有立即吵著回去的道理,只能等梁志剛到了中寧再說。

在酒店餐廳簡單吃了點東西,大夏天的,又是正午,兩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好。

來到12樓的房間,郭煜這次定了個套間,兩間臥房分在左右,中間是起居間,有一個大陽台,擺了一張小茶几和兩把躺椅,依舊顯得很寬敞。

兩間臥房裡朝外都是大落地窗,讓袁姝嬋有點驚訝的是,每個房間都有兩張床。

她本以為一般套房裡都是大床,郭煜肯定也很想跟她在一張床上過夜。

雖然這家酒店的床都很寬,和一般家裡的雙人床差不多,但畢竟是分開的兩張床。

郭煜笑了笑,解釋道:「我覺得應該留一張床專門用來做,到時候又有汗,又有精液,說不定你還會被操得噴尿,難道你準備做完以後還睡在那張床上嗎?」

袁姝嬋用手指點了點郭煜,信服地點頭:「有道理!」

梁志剛那邊一直沒消息,兩人就在房間里枯等。

他們當然不是非得等梁志剛來了才能開始,孤男寡女的,怎麼都能找到愛做的事來做。

但因為知道梁志剛隨時可能打電話過來告知飛機起飛的消息,心裡掛著這事,就沒有太濃的性致。

袁姝嬋斜躺在床上,用遙控器換著電視頻道,每個台幾乎都只停留十幾秒。

郭煜也到到床上來跟她膩一膩,卻被袁姝嬋毫不留情地踹了下來:「沒洗澡,臭的!離我遠點!」

這是實話。

今天非常熱,室外氣溫高達39℃,雖然一路上坐在車里,到了酒店後也基本都有空調,但僅僅從停車場走到酒店大堂這短短一段路就能讓人出一身大汗。

走進房間之前,一直處於開闊空間,就算是中央空調也沒能控住汗。

雖然不至於真有那麼「臭」,但袁姝嬋既然明擺著嫌棄,郭煜也沒辦法。

「哎,對了,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你準備怎麼罰我了吧?」

「嗯,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你朋友來了以後,我覺得OK,那就這次順便一起罰了,你再吃一回精唄。」

「又要我吃?」郭煜感覺有點膩歪,「行吧,我吃!那你這三天可要任我們玩,所有要求你都要配合哦!」

袁姝嬋認真地盯著他:「不是吃你自己的,是吃你朋友的!哈哈哈!」

郭煜沒想到袁姝嬋竟是提這麼一個條件,一想到自己竟要吃下梁志剛的精液,就是一陣陣反胃。

袁姝嬋滿臉壞笑地盯著他。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郭煜居然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行吧!我答應了,但還是那話,這三天,你可就是我們的肉便器,一切都要聽話哦。」

他之所以這麼拼,當然不僅僅只是為了能讓炮哥痛痛快快玩3P,純粹是為了自己。

在郭煜的計劃中,說服袁姝嬋接受3P是最終徹底征服她的必要環節。

這個女人實在太難搞,征服她的過程之難,遠超他的想象,這段時間以來,看似自己甚麼都玩過了,但他感覺這個女人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隨時可能翩然遠去。

他有種感覺,如果從第二天開始,兩人間的關係戛然而止,袁姝嬋可能都不會眨一下眼,過不了幾天就會把他給忘了。

生日那晚發生的事,更令郭煜感到警惕。

那個半夜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個令人不安的威脅。

如果短時間內不能在征服袁姝嬋的道路上取得決定性的進展,說不定事情會向不好的方向發展。

萬一哪天袁姝嬋為了那個男人,突然結束兩人之間的關係,郭煜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以袁姝嬋的個性,除非他拿出終極武器加以脅迫,否則恐怕很難改變她的決定,問題在於,郭煜雖然掌握了所謂的「終極武器」,卻從沒真的想過要用,他取得這些的初衷,不是用以脅迫的。

再說,針對袁姝嬋這個特殊個體,就算他真拿出終極武器來威脅,是否能達成目的也在兩可之間。

出於這種考慮,哪怕被要求吞下梁志剛的精液,郭煜也要確保這次把袁姝嬋拖進3P的狂歡中,並且咬死過程中必須滿足他們的全部要求。

相信如果有三天的時間,兩人盡情地任意折騰袁姝嬋,對她來講絕對會是一次難以忘懷的體驗,說不定光靠兩人的輪流猛操,就在肉體上徹底征服這個女人,至少也會是攻克她的心防的征途上的重要一步。

一點點地精心敲打,總有一天會讓她的心防徹底崩潰的吧?

郭煜居然能同意自己提出的這種懲罰方式,袁姝嬋都大感驚訝,她原本大半是抱著玩笑的心態說的,如果郭煜強力反對,她也不介意再換一個條件,哪想得到他竟然這麼拼?

但既然他答應了,袁姝嬋自然不會好心地主動替他免去這一劫。

看看手錶,已經過了一點,梁志剛那邊還是沒動靜。

就算飛機現在從深圳起飛,到中寧也是傍晚了,整個下午都不會有甚麼事。

袁姝嬋閒得無聊,起身走進衛生間。

她想洗個澡,儘管進了房間空調很給力,但之前已經流了很多汗,全身黏糊糊的,很難受。

剛給頭髮抹上洗發水,就聽到房間里響起了電話鈴聲,郭煜說了幾句話,估計是梁志剛那邊有了飛機何時起飛的消息。

果然,掛斷電話後,郭煜立刻走進了衛生間。

「剛子說,一點三刻起飛,估計到中寧差不多要五點左右。」

「哦。」袁姝嬋滿頭都是洗發水衝起白色泡泡,懶得跟他多講,只是隨口應了一聲。

洗完了頭,把眼前濕漉漉的長髮撩起,袁姝嬋往左右看了看,發現剛才忘了拿自帶的乾毛巾,提高嗓門喊了聲:「郭煜,找一下我的毛巾,幫我拿進來!」

等了好一會,沒聽到回音,袁姝嬋又喊了一聲,下意識轉身往門邊看去,剛才用溫水衝淋,淋浴房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層霧氣,看不清門邊的場景,她抬手擦了擦玻璃,一眼就看見郭煜光溜溜站在衛生間門邊,看著自己嘻嘻笑著。

「神經病!嚇死我了!」袁姝嬋先是一驚,隨即氣哼哼地說,「我的毛巾呢?」

郭煜從身後拿出一條毛巾,甩了幾下,慢慢走近淋浴房。

袁姝嬋拉開玻璃移門,向他伸出手,郭煜卻沒有把毛巾遞過去,反而一腳踏進了淋浴房,膩到袁姝嬋身邊,沒幾下就把她擠到了牆邊。

袁姝嬋赤裸的身軀上有不少剛才洗頭髮時落下的洗發水泡沫,背上尤其多,一靠到牆上,和牆磚一摩擦,溜溜地橫著打了個滑,上身一晃,險些摔倒,還好被郭煜一把托住。

她垂在眼前的秀髮濕漉漉的,不斷往下滴著水珠,膚色嫩紅,宛如出水芙蓉。

「你要乾嘛?」袁姝嬋口氣強硬地問,但面頰緋紅,呼吸急促,已經有了幾分狼狽。

郭煜把毛巾掛在了一旁的毛巾架上,笑道:「你說我要乾嘛?」他伸手捏住袁姝嬋的一邊肥乳,肆意抓揉著說:「你生日那天我們乾嘛了,現在就乾嘛嘍!」

袁姝嬋剛才洗澡時沒開換氣扇,淋浴房內此刻滿是朦朧的蒸汽,帶著洗發水的芳香,她莫名渾身燥熱起來,郭煜湊在她耳邊說話,口中哈出的熱氣刺激得她的耳垂一跳一跳的,燙得難受。

袁姝嬋俏眼含春,斜了他一眼,說:「今天不是要3P的嗎?不等你兄弟來就想做了?這麼不講義氣?」

「哈哈!」郭煜加大了揉捏乳肉的力道,「我找他過來分享你這樣的極品騷屄,已經很講義氣了,哪有我這麼好的兄弟?」

「我是極品騷屄啊?有多騷啊?」袁姝嬋的目光中已蕩起了一波浪漾的春水。

「多騷啊?我得先嘗嘗……」郭煜把手放到袁姝嬋身下,她毫無滯礙地分開腿,方便他直接撫摸到肉穴。

郭煜嘿嘿笑著,輕聲說:「你現在這個動作就是標準騷屄的動作啊!」

袁姝嬋媚態盎然地白了他一眼,剛想說甚麼,下體卻突然被一根有力的手指侵入,指尖一下子就摳到穴壁最敏感的一處,她「呃」一聲,半句話咽回肚子里,半身癱軟地靠在牆上,帶著幾分聽天由命的姿態,任由郭煜玩弄。

郭煜倒也沒用手玩太久,只在穴壁間轉了幾轉,又用力抽插幾下,攪出大股大股黏液,蘸滿手指,抽出來放進嘴裡,「嘖嘖嘖」地吸吮。

袁姝嬋看著他好像在品嘗人間美味般吸著手指,小腹間猛地燒起一蓬熊熊的旺火,一把摟住郭煜的脖子,把嘴唇湊上去,和他激吻起來。

足足兩分鐘後,兩人才各自帶著粗重的呼吸松開嘴唇,郭煜似乎察覺到到袁姝嬋此刻的狀態正好,已經沒必要多玩花樣——甚至可以說,再多來任何一點花樣都只會破壞兩人的這次性愛——他翻轉袁姝嬋的身體,使她面對牆磚,抬起一條豐腴的腿,抄在膝彎處,使她的腿緊貼在牆上,勉強地抬高,使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他捏著肉棒根部,慢慢找准位置,狠狠往前一挺身,青筋畢露的硬挺肉棒,毫無阻礙地直接進入袁姝嬋汁液橫流的肉穴中,先是輕抽了幾下試探濕潤度,感覺毫無問題,立刻全力挺動腰腹,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袁姝嬋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態特別亢奮,郭煜在身後才抽動了幾十下,她已經渾身顫動地發出「嗚嗚嗚嗚」的如泣如訴的聲音,一波猛烈的高潮轟然而至,穴中洶湧地噴出大股汁液,倒像要衝刷郭煜的肉棒一般。

「你,怎麼了?啊?怎麼,這麼,這麼爽啊?今天!怎麼,這麼,爽!」最後幾個字郭煜一頓一頓地狠狠吐出口,每一次停頓都會有一次盡根猛入,每一下都使袁姝嬋高揚起頭,尖聲高叫,看似可憐無助地把臉貼在牆磚上。

濕發將她的臉遮得嚴實,他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但毫無疑問的是,袁姝嬋肯定爽得不得了。

感覺自己今天似乎特別勇猛,又或者是袁姝嬋格外敏感,郭煜興奮地加快了衝刺速度,他那雖然沒有明顯的肌肉塊但同樣十分強健的腹部和袁姝嬋肥潤的臀肉之間砸出響徹衛生間的「啪啪」聲,這種聲音混雜著濃重的喘息和尖銳的嘶喊,從聽覺上刺激著激情四溢的兩個人,使他們愈發地情致高漲。

最終,在袁姝嬋像接受酷刑般的尖銳悠長的哀嚎聲中,郭煜痛快地射出今天第一髮。

速度確實有點快,他只堅持了不到十分鐘,但這次性愛卻讓兩個人都很滿意。

袁姝嬋兩腿酸軟,無力地跪倒,郭煜也大口大口地喘著,坐倒在她身邊,輕撫著她光滑柔膩的背脊。

過了好一會,袁姝嬋才扶著牆慢慢站起身來,可能是感覺下身還有精液在不斷外湧,她伸手到襠下掏了一把,突然噗哧笑出了聲。

郭煜不太理解地仰起臉來看她,袁姝嬋忍著笑衝他攤開手,掌心黏黏的滿是清水和精液混溶的液體。

「剛才我跪蹲在那兒的姿勢,這東西不停流,像在撒尿一樣,想想就惡心。」雖然說的是「惡心」,但仔細回想剛才那一幕,袁姝嬋又忍不住笑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抬腳在郭煜大腿上輕輕踹了一下:「這次你射在裡面就算了,如果今天要玩3P的話,一定都要戴套,別忘了!」

「肯定肯定!」郭煜抬起手握住她的小腿,一點點往上摸索,袁姝嬋只覺得腿上麻酥酥的,像有萬千隻螞蟻在爬,沒好氣地又輕踹了他一腳:「好啦!滾出去!都是你搗亂,我澡還沒洗完呢!」

郭煜反手扒著牆,試圖起身,卻因為太滑,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袁姝嬋笑盈盈地站在邊上,一直沒有出手幫忙。

郭煜好不容易起身,突然又一把摟住袁姝嬋的腰,重重一口吻了下去,兩人又是一陣持續好幾分鐘的熱吻,松開嘴後,郭煜伸長胳膊拉起玻璃門,笑道:「我也要洗澡,一起洗吧!」

袁姝嬋無力地推著他的身體:「誰要跟你一起洗?!滾出去!」

郭煜箍在她腰間的胳膊又緊了一緊,再次深吻下去。

這次分開唇,袁姝嬋只夠氣力大口喘息,再也不反抗了。

郭煜一邊低頭在她眼角、耳垂,腮邊輕吻,一邊打開了水龍頭,一陣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激射而出,澆淋在兩人身上。

離開衛生間後,兩人一起躺在床上,互相輕撫著對方的身體,剛才那次迅猛的高潮似乎在某種程度上使他們的激情釋放殆盡,只剩下柔柔的暖意在房間里流淌,即使一段時間後,郭煜的肉棒恢復了狀態,兩人也沒有再次開始。

電視機一直開著,但只是充當背景音,兩人都沒留意電視里的內容,也沒有交談,就那麼愜意地互相摟抱著輕撫著躺在床上。

接近四點,郭煜跳下床,換好衣服出門前往機場接梁志剛。

房間里只剩下袁姝嬋一個人,沒過多久,她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得正香,突然被電話鈴聲吵醒。

電話里傳來郭煜的聲音:「我們到了,要不你先下來一起吃晚飯?」

袁姝嬋抬頭看了眼窗外,窗簾拉著,但留下一道一人寬的縫隙,天光還是很亮,但明顯日光已盡,只留下夕陽最後一點殘暖,再看了眼手機屏幕,原來已經六點多了。

「行吧,你們在哪兒?大堂?我馬上下來。」

郭煜突然壓低嗓門,不懷好意地說:「你答應過滿足我們所有要求的,不耍賴吧?嘿嘿……」

袁姝嬋撩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妖嬈地在床上翻了個身:「你想乾嘛?」

「你去我的行李箱里翻翻……」

情慾兩極 · 第81章 補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