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歡宴
「叮」地一聲,下行電梯停在了這一層,門緩緩打開,站在門前的郭煜和梁志剛同時眼前一亮。
電梯里只有三個人,袁姝嬋站在中間,左右兩個男人都在比較靠後的位置,差不多跟她隔了一臂的距離。
袁姝嬋穿了件圓領露臍的粉色T恤,下身是亞麻色包臀短裙,配白色短襪和粉色涼鞋,這身打扮使她看上去小了好幾歲。
她背了一個灰底白花紋的小包,有意無意的,作為背包帶的金屬鏈條斜斜穿過胸前,正好勒在雙乳間,壓緊T恤前襟,使兩團豐乳更為誇張地凸顯出來。
袁姝嬋昂首挺胸走出電梯,她身後那兩個男人落後幾步,不約而同視線放低,落在她妖嬈扭動的豐臀上。
還有幾個原本站在電梯門邊等待的男人,視線也黏在了她身上。
袁姝嬋很快認出站在郭煜身邊那個男人,就是他提出的3P人選梁志剛,個頭在170cm上下,精瘦精瘦的,膚色較黑,除了眼睛略小以外,五官看著還算是有帶著幾分粗獷的英俊,鼻子很大,鼻梁鼓得高高的。
反正事先已經有過溝通,沒必要多說甚麼,郭煜只給兩人作了簡單的介紹,就引著袁姝嬋往餐廳走。
三人都清楚今天在這裡見面的目的,但看上去卻都很正常,像普通朋友約會吃飯那般有說有笑。
郭煜悄悄湊近袁姝嬋,壓低嗓門,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問:「不是說好你一切都配合嗎?為甚麼不肯照我說的做呢?」
袁姝嬋半仰起臉,毫不留情地賞給他一個白眼:「你急甚麼?我都沒確定今天是不是接受,沒必要現在就配合你吧?」
郭煜頓時無語。
剛才他在電話里提出希望袁姝嬋別穿任何內衣褲,內裡全真空地只套一件連衣裙,而且還要去他帶來的旅行箱里找出準備好的跳蛋,塞滿下體兩個洞後再下樓吃飯。
可袁姝嬋想都沒想,只說了句「你想得美」,就掛了電話。
果然,她下樓時雖然穿得也很性感,但完全沒照他的要求打扮。
可袁姝嬋說得有理,她甚至都還沒正式答應要和梁志剛3P,現在就想隨性所欲地支使她,確實有些心急。
吃飯這個環節對三人來說其實無關緊要,除了墊飽肚子,純粹只是為了給袁姝嬋多一個當面考察梁志剛的機會。
吃飯時,郭煜識相地少說話,把更多交流機會留給那兩人。
就跟在QQ上交流一樣,袁姝嬋對梁志剛沒有特別強烈的好感,但也不覺得討厭。
如果只是一次3P的對象,並非不能接受。
於是在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袁姝嬋衝郭煜點點頭:「行了,就這樣吧,勉強可以接受。」
郭煜和梁志剛相視一笑。
郭煜湊近袁姝嬋耳邊說:「既然接受了,那……我倆在這兒等著,你上樓去照我剛才說的穿戴一下,然後我們去外面轉轉?」
袁姝嬋優雅地拿過餐巾,在唇邊輕輕抹了幾下,端起水杯,淺淺呷了一口,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憑甚麼?」
郭煜的笑容變得有點僵:「你不是已經接受……」
「接受呢,確實是接受了,可你該做的事還沒做,我已經到了這裡,代表我肯定會完成承諾,你是不是應該把該做的先做了,我們再談下一步?」
梁志剛聽得一頭霧水,郭煜卻皺起眉頭。
袁姝嬋的意思很清楚,她今天來到這家酒店,又明確表示接受3P,已經表達出了誠意。
如果真想要求她言聽計從,他就必須先完成吃下梁志剛精液的承諾。
郭煜理解袁姝嬋的想法,但先後兩次提出要求,都被拒絕,多少有點沒面子,氣氛一時僵住了。
梁志剛好奇地問現在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郭煜簡單解釋了一下。
三人還在餐廳,說話不能太直接,他只能壓低嗓門,又盡可能選擇比較正常的字詞,說明瞭之前的整個約定。
梁志剛第一次聽說郭煜居然答應了袁姝嬋要吃自己的精液,吃驚之余,又覺得有點好笑,伸出大拇指說:「你夠狠!我對閣下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
郭煜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捶了一拳:「你他媽少廢話!」
梁志剛轉過臉來又對袁姝嬋說:「那個……我覺得你的邏輯也不太對。你們都答應對方一些事,偏偏又想著互為前提,這就矛盾了。一個人說你答應的還沒做,我為甚麼要做?另一個說只要你做了,我就做,這就是個死循環。等於兩個人都等對方先履約,這樣不會有結果的。」他說著換了個座位,從袁姝嬋對面來到她旁邊,挪了幾下椅子,幾乎緊挨著他,小聲說:「老郭沒說不肯做啊,只是還沒機會嘛。他總不能看見我就直接撲過來吸我雞巴吧?他願意我都不願意,我又不是gay!你放心,老郭答應你的一定會做,他想賴,我也不肯,平時哪有機會讓他吃我的精?」
袁姝嬋聽到最後幾句話,咯咯直笑。
郭煜隔了些距離,聽不太清楚,但光看梁志剛那張淫賤的笑臉,大體也能猜到這個損友正在說甚麼,黑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一句話你說得對,這樣可能變成一個死循環。」袁姝嬋淡定地理了下裙擺,拿起放在一邊的小背包,「我的解決方案是,想要我換衣服到外面去玩,暫時就別提了。現在回房間,上去以後我就開始履行承諾……」她也刻意壓低聲音,捏著嗓子用極風騷的口吻說,「做你們的肉便器……」兩個男人聽了她說的話,同時精神一振,肉棒突突地跳了幾下。
袁姝嬋繼續小聲說:「只要今天晚上你把該做的做了,到明天,不管你有甚麼計劃,只要不違反之前說的安全、隱私這兩條,我一定都配合,這總行了吧?」
梁志剛看向郭煜,後者稍加思考,點頭應諾。
「行!走吧,去拿你的行李,上樓!」郭煜示意梁志剛跟他走,他的行李還放在他車子的後備廂里。
袁姝嬋不想再走到外面的停車場去,在大堂里悠閒地晃蕩,不時吸引著來來往往的男人或欣賞或垂涎的目光。
等那兩人拿來行李,一起坐電梯上樓。
走進套房,郭煜示意梁志剛把旅行箱放進右手邊那間臥室。
「這間是我倆住的。」
梁志剛探頭看了看左邊的臥房,略感驚訝:「分開睡啊?」
「分開睡舒服一點,反正操屄的時候肯定在一張床上,不就行了?」進了房間,不怕被外人聽到,郭煜的口氣也就放開了,「這邊是咱們大圓奶睡的,一張床用來睡覺,另一張床留給我們操她,哈哈!」
袁姝嬋之前聽郭煜提過,在和梁志剛提起自己時,用的是「大圓奶」這三個字,但還是第一次直接聽他們兩人直接用這個稱呼來交流,哼了一聲,輕扭豐臀,徑直走進了左手邊的臥房。
梁志剛可能是聽了郭煜最後那句話,想到未來兩天的美妙前景,爽朗地笑起來,把旅行箱搬進了右手邊的臥房,但他沒有立刻出來,而是在房間里打起了電話。
五分鐘後,梁志剛笑嘻嘻地走出房間,見郭煜帶著探詢的神情看他,解釋道:「老婆查崗,應付一下。比不上你,老婆出國了,那麼自由!」
郭煜拎起他之前放在沙發上沒拿進臥房的筆電包,問道:「你來約3P,背這麼大一台筆記本幹甚麼?」
他正說到這兒,袁姝嬋也走出臥房。
她換下了晚飯時那套穿著,上身穿著白色錦綸半透明緊身網紗吊帶背心,被包裹的巨胸明顯是裸著的,肉色清晰,深色的乳頭凸起,下身則是一條白絲連褲襪,從目前的角度不能確定是不是開檔情趣款。
看到這身裝扮,梁志剛視線貪婪地掃過翹乳肥臀,下意識說了句:「好大波!」
郭煜嘖嘖贊嘆著走到袁姝嬋身邊,攬住她的肩膀,托住她一個肥乳掂了幾下。
她身上這件緊身網紗背心,既能凸顯身材,摸著手感又好,既滑又潤,儘管郭煜已經摸過很多次,但對袁姝嬋的豐乳還是愛不釋手,笑問:「怎麼穿這麼風騷就出來了?迫不及待想被我們操嗎?」
袁姝嬋垂手在他的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不是你剛才叫我穿性感點嗎?我答應了回房間以後就一切配合你,我說話肯定算話!」
梁志剛的視線不離袁姝嬋的身體,隨手從郭煜手中接過筆電包,解釋道:「我倒霉啊!明明星期二就請了假,昨天下午突然說要做份報告,下週一交領導。昨天晚上我緊趕慢趕,還剩個尾巴沒寫完,只好帶在身邊,這兩天抽點時間搞定它。」他邊解釋邊快步衝進臥房,把筆電包丟在了床上,又趕緊出來,好像生怕晚出來一步,郭煜就會獨自熱火朝天地先操起來。
「你傻啊!」郭煜滿頭黑線,「乾嘛非要自己背來呢?我租的房間肯定有電腦用啊!」
「你才傻!」梁志剛不示弱地反駁,「就說你不懂公務員!我寫報告,要用很多數據,要翻很多資料的,這些都在我的筆記本里,又不方便到處拷貝,還是帶著自己的筆記本踏實。」說著,他蹭到袁姝嬋身邊,挨得很近,目光火辣辣地盯著她的身體。
只是畢竟剛見面沒多久,又聽郭煜多次說過這女人很難對付,強忍著沒有伸手。
就這樣曖昧地閒扯了幾句,三個人突然都不說話了。
幾乎同時意識到到,就這樣乾巴巴地緊貼身體站在房間正中,有些尷尬。
郭煜和梁志剛都有3P甚至更多人的經驗,不會覺得拘謹,只是面對沒有3P經驗的袁姝嬋,他倆不敢輕舉妄動。
郭煜對這女人有點忌憚,唯恐甚麼地方做得太過分,惹她不快,只能用略微出格的動作稍加試探;而梁志剛今天才和她見面,平時總聽郭煜說這女人多難搞,更不敢搶當出頭鳥。
還是袁姝嬋率先打破沈悶:「不是說要操我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操的話,我進去看電視了。」
「操!操!當然操!」聽袁姝嬋這樣說,郭煜心裡一松,按著她的肩膀,使袁姝嬋坐到沙發上,自己緊挨她坐下,又招呼梁志剛坐到她的另一側。
起居間里的沙發很大,三人並坐,又刻意擠得很緊,兩側留下了不小的空間。
郭煜抄起袁姝嬋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膝蓋上,梁志剛見她非常配合,也有樣學樣地掰過另一條腿放在自己身上。
這樣一來,袁姝嬋的雙腿就變成朝兩邊撇開,拉成一個150°以上的大鈍角,兩腿間的隱秘部位纖毫可見地暴露出來。
這時,郭煜才確定袁姝嬋穿的連褲襪真的是開襠的,毫不客氣地伸手到她股間,撥開肉唇,輕輕觸點著已經微微發硬的肉蒂。
身處較為淫糜的氛圍,早已春情湧動的袁姝嬋,被他摸得渾身顫抖起來,鼻腔發出動人的哼鳴,陰唇如綻開的花般輕輕張開。
梁志剛因為有顧忌,做甚麼都比郭煜慢一拍,但絕不肯吃虧缺席。
見郭煜已經不客氣地爽了起來,他的手很快也摸到袁姝嬋的大腿上。
隔著連褲襪的肉感既豐潤又柔膩,他的手滑到兩腿間,因為郭煜已經搶佔了袁姝嬋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他暫時只能先用手指鑽到開襠的襪洞里,輕刮著袁姝嬋的臀肉。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閒扯著:「上次說要讓我的雞巴對你的嫩屄做個自我介紹,怎麼樣?現在要不要讓它們見見面?」
「隨便!」袁姝嬋這會正在抵御並同時享受肉體被撩撥的瘙癢和愉悅,懶得多說。
「你好像不是很情願啊!」郭煜的手這時恰好離開了袁姝嬋的陰蒂,梁志剛適時搶佔了陣地,更進一步借著洶湧而出的淫水的滋潤,將半根手指插到肉穴中攪動起來。
「啊!輕點!」袁姝嬋輕呼一聲,媚眼如絲,「沒有不情願,反正要操屄,肯定會見面的……」
郭煜湊趣地說:「那還不趕緊讓你的雞巴出來打個招呼?」
梁志剛嘿嘿笑著,站起身連內褲帶牛仔褲一起褪下,露出強健的腿部肌肉,尤其是股間已經硬挺如鐵的黑黝黝的肉棒,比他的膚色還要再黑上幾分,粗壯鼓脹像一顆小鴿蛋的龜頭蠢蠢欲動。
袁姝嬋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根「兇器」,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肉棒輕輕擼動。
男人的肉棒真是個單從正常外表很難預判的隱秘器官。
郭煜比梁志剛高大半頭,身形也要略壯一些,而他的肉棒尤其是龜頭也算雄壯,但脫了褲子,還是梁志剛更有本錢一些。
「你就這樣打招呼嗎?太不熱情了!」郭煜也站起身脫了褲子,隨口說笑。
梁志剛攥著肉棒根部,站到袁姝嬋兩腿之間。
這會兩個男人都松開了手,不再掰著袁姝嬋的腿分向兩邊,但她的腿還是撇得那麼開,甚至分開的角度比剛才更大。
梁志剛半蹲下身子,將龜頭對準肉穴,所用的姿勢就像是正在抽插一般,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插入,他顫動肉棒,龜頭在袁姝嬋的陰唇上接連擊打了好幾下,笑道:「又騷又香的小屄,大雞巴來跟你打招呼了!」
袁姝嬋氣喘吁吁地低頭看著股間龜頭和陰唇間的親密接觸,突然像聞到了甚麼,皺起眉頭說:「好臭!」
「嘿嘿……」梁志剛腆著臉笑,「今天我尿過六七次了,天這麼熱,出了那麼多汗,到這兒我可只洗了手,還沒洗雞巴,不臭才怪!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男人味?」
袁姝嬋蜷起腿,屁股蹭著沙發挪了下位置,距梁志剛的龜頭離得遠了些,帶著幾分嫌棄的表情說:「你們是不是應該先洗個澡啊?」
梁志剛積極提議:「一起洗吧?」邊說邊聳動下體,使肉棒一翹一翹地彈動。
袁姝嬋慵懶地縮到沙發的一角,舒服地靠在扶手邊:「我下午洗過,一直待在酒店,沒出汗,等會肯定還要再洗,現在不想洗了。你們兩個快去洗澡啦!」
「不!」郭煜突然覺得現在就是讓袁姝嬋真正適應「言聽計從」這四個字的時候,「今天你要給我們玩,應該洗得香噴噴,不然我們玩不爽。但我們就不用洗了,就算再臭,你也只能忍著,我就想用臭烘烘的髒雞巴操你的爛屄,行不行?」
袁姝嬋翻了翻白眼:「行吧!再髒你們還不是要戴套?」這話把郭煜噎得一愣,剛才說話時那股刻意裝出來的頤指氣使的勁頭瞬間沒了。
袁姝嬋挪了下身子,再次分開雙腿,偏轉腦袋,故意用寡淡的口氣說:「來吧,用臭雞巴來操爛屄吧!要戴套!哈哈!」
「操!你這架勢是要我們奸屍啊?!我看你一點誠意都沒有!」郭煜氣得發笑,拍了拍她飽滿潤濕的陰阜,「不用這麼急,你跟剛子第一次見面,還是先向他展示一下身材,讓他驗驗貨。」
「展示身材?」袁姝嬋支起身體,疑惑地問,「我都穿成這樣了,還要怎麼展示?」
「當然是溝溝縫縫都要讓我們看清的全方位展示,快!」郭煜突然在她側撅著的肥臀上狠拍了一巴掌,「騷奶賤狗,浪起來!」
袁姝嬋壓根沒仔細聽郭煜對她的稱呼,他想怎麼叫就怎麼叫,能讓他自嗨就行,反正自己到底是甚麼,是由自己說了算,又不是被人叫幾聲就真變身了。
她現在想的是該怎麼展示身材,甚麼叫「全方位」?
她若有所思地慢慢起身,走到茶几邊上。
郭煜和梁志剛並肩坐到沙發上,一副準備開始觀看表演的架勢。
袁姝嬋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站定,側著身子,像舞蹈開始前的定位亮相,隨即緩緩轉身,轉動360°後,揚起兩臂朝天舉起,又稍稍偏轉一點角度,輕撫頭髮,兩手一直滑到胸前,拉著網紗背心往上一撩。
這件內衣勒得很緊,其實穿著並不舒服,純粹只是為了凸顯豐碩的雙乳,當她將背心翻起,雙乳從緊繃狀態里徹底解放,一蹦一蹦地猛彈出來,以波濤洶湧的姿態晃悠著。
她把雙手捫到胸前,自上而下地游動,托到乳根處,輕輕上下甩抖幾次,手指捻住乳頭,不輕不重地掐著,很快使乳頭精神地翹立起來。
她再慢慢褪掉身上的褲襪,本想正面展示肉穴,但撇開腿向前挺凸小腹的姿勢顯得很怪,袁姝嬋索性爬上了茶几,背轉身跪好,把屁股對準兩個男人,掰開肉唇,將穴內的嫩肉展示出來。
「這算溝溝縫縫都看清嗎?」
「算!」梁志剛看得帶勁,幾乎毫不猶豫就回答。
郭煜卻沒有出聲,只是探身用一根手指戳了下袁姝嬋的屁眼,「還有這裡呢!」
袁姝嬋輕哼一聲,她的頭埋得很深,沒有扭轉過來,但掰著下體的雙手往上挪了挪,改為扒住屁眼兩側,努力把聚攏的小菊花扯開,拉出一個邊緣黑褐內裡嫩紅的孔洞。
梁志剛假裝驚訝地問:「哎呀,大圓奶!你掰後面幹甚麼?難道你的屁眼也能操啊?」
袁姝嬋逗弄著他答道:「是啊,可是那裡比你的雞巴更臭,你想不想插啊?」
「大圓奶你怎麼這麼淫賤?屁眼是用來拉屎的,你怎麼還把雞巴往裡面塞啊?」梁志剛猥瑣地屈指在她的屁眼口彈了一下,「你拉屎的時候會不會用力把屎夾斷?那你的屁眼夾起雞巴來肯定很給力嘍?」
袁姝嬋沒好氣地答道:「給不給力,夾過才知道!你不想操最好!」
梁志剛嘿嘿笑著,雙手按在渾圓滑膩的豐臀上,輕柔地滑動,皮膚與皮膚將觸未觸,強烈的酥癢感使袁姝嬋咯咯笑出了聲,全身扭得波翻浪湧。
郭煜又在她的屁股上重抽一巴掌:「咱們的騷奶賤狗,三個洞都一樣會吸會夾,不然怎麼配陪我們玩呢?來,起來,給你炮哥跳一段!」
袁姝嬋知道既然自己答應郭煜會配合他的一切要求,今天就絕不會只是被這兩個男人反復抽插那麼簡單,事先有心理準備,自然就有更多耐心。
只是她本以為這兩人應該會先來上一髮,再慢慢玩別的花樣,沒想到他們倒耐得住,玩了這麼久的前戲,興致還那麼高。
「怎麼跳?就這麼乾跳啊?給我找個音樂啊!」要說跳舞,袁姝嬋是無所謂的,她真心喜歡跳舞,跟老師練舞非常用心,這會就算要她立刻freestyle一段,也不是甚麼難事。
但就像她說的,總不能沒有音樂,光揮舞肢體吧?
那不成鍛鍊身體的養生操了?
郭煜拿起手機晃了晃:「這個簡單,我馬上給你找。」
「等一下!」袁姝嬋從茶几上爬下來,四下張了張,「這裡不太合適,到裡面去吧。」
「這裡夠用了吧?」梁志剛略感奇怪,因為這個起居間面積很大,尤其是陽台門邊,一個女人簡單跳個舞,實在是綽綽有餘。
袁姝嬋拿腳踢了踢茶几:「這東西,不方便,走吧。」說著抄起之前丟在地上的衣襪,扭舞腰肢風擺楊柳般轉身就走,郭煜和梁志剛趕緊跟在她屁股後面走進臥房。
進了臥房,袁姝嬋徑直走往大落地窗邊的空地,推開原本擺放在那邊的小茶几和座椅,使空間變得更寬敞。
她把剛才脫下的那件半透明緊身網紗吊帶背心套上,兜住極易彈動的雙乳,下身還是這麼裸著,示意郭煜把他身上穿的黑襯衫脫給她。
郭煜在外間已經脫了褲子,襯衫還一直留在身上,見袁姝嬋討要,就脫下來遞了過去。
他已經找到了一段適合跳爵士舞的音樂,給袁姝嬋播放了一點片段,得到她的確認這曲子OK,把音樂調回到起始位置。
袁姝嬋把黑襯衫套到身上,只系一顆扣子。
郭煜比她差不多高一頭,襯衫的衣擺遮在大腿根,勉強能稍微遮一點她赤裸的下身。
留在衣服上的濃重汗味,既讓袁姝嬋覺得有些嫌棄,又生出幾分莫名的興奮。
她抬起一隻腳,右手斜指向天,擺出起舞前的pose。
郭煜開始播放音樂,伴著優美舒緩的樂聲,袁姝嬋慢慢轉過身,使身體的正面朝向坐在床上的兩個男人,隨後邁著貓步一步步走來,雙手抬到腦袋兩邊,落在鬢邊,一路往下,從臉頰、下巴、脖子、肩膀、一直摸到雙乳。
走到男人面前一米左右位置,她的雙手恰好滑到了小腹處,猛地往前一彎腰,雙手捂住面孔,身體借勢往上一甩,被網紗背心緊繃住的兩團肥乳劇烈彈動,顫悠悠地飛甩著。
循著音樂,帶著一臉的酷傲,袁姝嬋轉過身搖動肥臀扭回到最初站立的位置,「唰」一聲抖動襯衫下擺,長髮隨之飛揚,兩團胸肉因為動作過猛而爭先恐後地從襯衫前襟里蹦出來,又因為被緊身網紗背心箍住,迫不得已只能在約束下蕩漾。
音樂節奏變化,袁姝嬋往右轉過半邊身子,左腿微屈,右腿扎穩,右手輕撫前額,做出一副陶醉的姿態,屈起左臂,手按在後腦勺上,因為左手揚起的幅度很大,拉得左乳往上抬起,轉著圈晃動。
樂曲漸轉激昂,袁姝嬋倏地半蹲下去,雙腿朝兩邊完全撇開,姿勢有點像大便後屈身半蹲地擦屁股似的,只是兩腿張得更大些。
她扭腰擺臀,兩次合攏雙腿,又兩次打開,感覺上一次比一次張得更開,最後一次兩腿完全撇到了身體兩邊。
她慢慢站直身體,急速半轉身,併攏雙腿,上半身向前傾倒,兩臂伸直猛地向前落下,幾乎觸地,又飛揚般彈起。
她挺直腰桿,下蹲直至臀部著地,雙腿像做仰臥起坐那樣屈起,上身慢慢後仰,平躺在地,臀部猛地發力,下身揚起。
後仰的幅度很大,膝蓋甚至都碰到了雙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對挺翹肥膩的豐乳猛地彈了一下她的雙膝。
雙腿在空中踢了幾下,再次併攏,發力後仰,這次她把腿挺得很直,腳尖繃直朝天,揚起到和身體呈垂直角度後沒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折疊著接近上半身,全身借雙腿後仰的勁道猛地一個後翻,站起身來。
樂曲稍緩,袁姝嬋揚起雙臂,足尖精妙交叉,輕巧地轉了兩圈,兩手交叉在胸前,手掌搭在肩上,猛地又打開胸懷,兩臂平張。
恰好這時爆響一個鼓點,她揚起的右臂在空中瀟灑地狠狠握了下拳頭,水蛇般扭動身軀,連旋兩圈,衣擺飛揚。
轉過第二圈後,伴著漸漸又重新激越起來的音樂,她意態痴迷地像一條美女蛇般妖嬈扭動。
突然屈膝跪倒,雙手撐在身體兩側,一條腿「唰」地向後蕩起,襯衫下擺落下,半個雪白的豐臀驚鴻一現,豐腴的美腿在空中一甩而過,動人心魄。
她支著上半身半伏半抬著,長髮凌亂地蓋在面孔前,半仰頭,眼神中既有魅惑也有挑釁,死死盯著兩個男人。
翻身站起,又一下分開雙腿,做了個標準的橫向一字馬沈下身體,兩腿分向身體兩側,腳尖繃得很直。
袁姝嬋一手摸著面頰,稍稍仰頭,雙眼迷離,另一隻手伴著細碎的鼓點,沒有規律地在身上游走,不時輕掐網紗背心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
樂聲再轉激昂,袁姝嬋倏地站起,轉過身,上半身迅速而矯健地一下下往前傾倒,隨著這個動作,肥臀一次次往空中抬起。
她的動作很猛,每一下都很到位,像重金屬搖滾樂隊的吉他手在最高潮時甩頭那樣,長髮飛舞,臀肉顫蕩,看得人熱血沸騰。
激昂的音樂持續,節奏變得更快,袁姝嬋終於停止身體的擺動,踩著小碎步在身前的空間繞了半個圈子,如同一個歡舞的精靈。
沒看清她甚麼時候解開了扣子,又是甚麼時候發力脫去了襯衫,就在她不停躍動時,黑色襯衫「呼」一聲離開了她的身體,飄飄搖搖落在地上,袁姝嬋身上只剩一件除了繃緊雙乳使它們更為明顯地甩舞的半透明緊身背心外,已近乎全裸。
繞過半圈,袁姝嬋又恢復成正面朝向兩個男人。
她的呼吸變得很沈重,雙頰通紅,臉上的神色興奮至極,帶著十足的激情扭起了迪斯科的基礎動作,胯部妖嬈地扭動,兩手十分誇張地在身體兩側擺動,不時還卡著點來一次高抬腿,踢起到下巴的高度,這時她距離兩個男人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每次抬腿,毫無遮攔的雙腿間的肥嫩肉穴都清晰可見。
隨著漸漸走向最高潮的舞曲,袁姝嬋再次抬起雙手,先捋順了額前亂舞的長髮,隨後一路向下撫摸自己的軀體,修長的脖頸,誘人的鎖骨,彈躍的雙峰,柔膩的腰肢,豐肥的巨臀……一舞將近,音樂漸轉舒緩,袁姝嬋再次半轉身,雙手撫胸,稍許垂臀屈腿,用臀部划了幾個小小的圓圈,眼神中春波流蕩。
在最後一波激越的鼓點中,袁姝嬋收束所有動作,大跨步向兩個男人衝去,衝到床邊時,整個人猛地飛騰起來,跳入兩人懷中。
郭煜和梁志剛忙不迭地伸出手,將這個凌空飛來的豐滿熟女摟個滿懷。
在悠長的音樂尾聲,袁姝嬋平躺在兩人膝上,一腿平展,一腿屈起踩在梁志剛的大腿上,一手撫胸,另一手伸展開斜斜指地,腦袋後仰,雙眼直直盯著郭煜的臉。
郭煜抑制不住地俯身送給她一個長長的濕吻。
梁志剛也有滿腔激情需要發洩,但他現在面對著袁姝嬋的下半身,索性掰開她的腿,俯首在她股間,舔弄起了陰唇。
被他這樣突然襲擊,袁姝嬋渾身發顫,正在熱吻之中,口鼻難以發聲,只能一邊揮舞手臂,一邊「嗯嗯呃呃」地哼鳴。
足足一分鐘後,郭煜才放開了她的唇,袁姝嬋嬌喘不絕。
郭煜半壓著她的胸口,以她現在的姿勢看不到下半身的狀況,但不妨礙袁姝嬋操控自己的身體,她屈起靠近梁志剛的那條腿,示意他暫停舔弄陰唇,隨即靈活地揚腿,一條修長的美腿從梁志剛眼前「唰」地彈起,繞過他的頭頂,壓在他的肩膀上,這樣一來,更方便梁志剛玩弄她的下身了。
三人這樣肢體交纏片刻,袁姝嬋突然咯咯笑著從兩個男人身上掙開,快步衝向衛生間。
「怎麼了?」梁志剛一時反應不及,袁姝嬋只回了句:「被你舔得尿急!」隨後就「砰」一聲關上了門。
「你覺得這騷屄怎麼樣?」郭煜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衝衛生間房間努努嘴。
「不錯!」梁志剛邊說邊下意識地握緊肉棒擼了幾下,「這兩天一定要操死這條賤母狗!哎,對了,你真答應她要吃我的精液?你來真的還是隨便說說?你怎麼吃?給我吸雞巴嗎?我可不乾啊!」
「我呸!你想得美!」郭煜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氣,「你就別為我操心了,你現在進去!」
「幹甚麼?」
「這賤母狗尿完了要擦屄,你正好可以偷襲她。如果有機會,你可以先不戴套直接乾幾下。不然等她出來,你再想插,就必須隔一層膜了。」
「還真的非要戴套啊?」梁志剛有點不太相信,「說說的吧?剛開始說一定要戴套的騷屄多了,大多數只要乾進去,就只記得雞巴了,根本想不起來一開始說的戴套這事,我們兩個一頓狠操把這賤狗操暈不就行了?」
「還是別了!」郭煜搖頭,「這賤狗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戴套是她絕不動搖的底線。到現在我也只有幾次能不戴套操,都是費了很大功夫才爭取到的。為了這兩天能玩得爽,最好還是別直接挑戰她的底線,不然這賤狗真有可能甩臉子走人。那你怎麼辦?真把她扣在這兒輪姦嗎?」
「可要是不能在這賤狗屄里灌精液,感覺就沒那麼爽啊!」梁志剛撇嘴。
「今天先這樣,明天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爭取讓你直接射在她裡面。」郭煜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把,「去呀,別愣著了!爭取在裡面先乾了她,這樣你今天至少能不戴套乾她一會兒!但如果她不讓操,你可別來硬的!」
梁志剛依言走到衛生間門口,悄悄轉開門,打開一道縫。
這個套房的衛生間面積很大,進門右手邊是淋浴房,比淋浴房更靠里的位置,正對著門,有一個足以讓兩人並排躺下的圓形浴缸,左手邊則是抽水馬桶和洗手台。
抽水馬桶在較深的位置。
從他此刻的角度看進去,正好可以看到已經從馬桶上起身的袁姝嬋屈身翹臀,雙手放在兩腿間,仔細擦抹著下體。
他猛地推開門,快步衝了過去。
袁姝嬋正在專心清理殘尿,身後房間門重重砸在門吸上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
還沒完全站直身體,她的腰就被人緊緊箍住,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往門的方向走。
她慌張地雙腿亂踢,很快屁股落在了涼颼颼的大理石台面上。
面前是梁志剛那張讓人生氣的笑臉,他剛把袁姝嬋放在門邊洗手池台上,背後是一大面盥洗鏡。
不等袁姝嬋說甚麼,他直接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吻在她兩股之間的敏感之處。
袁姝嬋全身酸軟,「嗯」一聲後仰靠在盥洗鏡上,發出有點危險的「嘣」的一聲,股間瞬間傳向全身的電流,迫使她雙腿猛夾,將梁志剛的腦袋固定在自己下體。
在幾分鐘後,郭煜氣定神閒地踱進衛生間時,看到的就是袁姝嬋微閉雙目,兩頰酡紅,一手撐在大理石台面上,一手使勁抓揉著自己的乳房,嬌語呻吟,兩條大腿死死夾著梁志剛腦袋的這一幕。
即便已經陶醉成這樣,在梁志剛終於離開袁姝嬋兩腿,將她抱下洗手台,想從後面插入時,卻還是被堅決擋在了外面。
「戴套!」袁姝嬋呼吸急促,長髮凌亂,臉紅得像年少時剛跑完運動會3000米似的。
雖然她只是稍稍仰起上身,反手推著男人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改變一手扶洗手台,臀部後翹的做愛預備動作——如果梁志剛現在戴上避孕套,就可以直接開始——但她的眼神已經漸轉清明,語氣堅定,態度再明確不過。
梁志剛嬉皮笑臉地想要應付幾句,先插進去再說後話。
看出他意圖的袁姝嬋索性一把推開了他,站直身體,轉身拿起酒店準備在洗手台上的避孕套,丟給梁志剛。
「我跟郭煜說得很清楚,兩個人一起做,必須戴套!如果你不同意,那今天就算了。」
梁志剛很尷尬,求助地看向郭煜。
後者趕緊過來,接過袁姝嬋手裡的避孕套盒,隨意瞟了一眼,丟回到洗手台上。
「不用酒店的,我帶了很多!」他重重拍了下梁志剛的肩膀,「急甚麼?大圓奶又不是不讓操,出來,咱們開始了!」
袁姝嬋瞪了郭煜一眼,快步走出衛生間,梁志剛臊眉耷眼地跟上。
郭煜用輕微難察的聲音對他說:「你別搞砸了!今天她夠配合的,別惹毛她,最後咱倆啥都撈不著!」
梁志剛訕訕地笑。
回到臥房,梁志剛發現袁姝嬋蹲在兩張床之間的空地上,盯著已經打開的郭煜帶來的旅行箱,從中拿出東西來細細端詳。
「你都帶了些甚麼呀?」梁志剛知道剛才郭煜沒跟他一起進衛生間,獨自待在臥房應該就是在整理帶來的旅行箱,很好奇地湊過來看。
如今天熱,在外面住兩三天,無需帶太多東西,郭煜隨身帶的也就只有兩套內衣和一套換穿的外衣褲,算上毛巾、刮胡刀甚麼的,就算背個書包都夠了,但他卻帶了一個大號旅行箱,裡面裝得滿滿的。
剛才郭煜已經拿出一張深灰色防水布,把靠近衛生間的那張床完全罩上了,像給那張床換了一套床單,一副存心要大乾一場的架勢。
床上放了兩根不同型號的假陽具,還有乳夾和拉珠,另外一堆肛塞、跳蛋、面具之類的東西都還放在旅行箱里,袁姝嬋正拿出一個帶羽毛的派對用半臉面具,放在面孔前體驗感覺。
箱子左邊擺了好幾盒「岡本001」,右邊還整整齊齊碼了10多個小盒子。
袁姝嬋放下面具,拿起一盒,拆開翻出一瓶潤滑液,沒好氣地抬眼瞪郭煜:「這麼多避孕套和潤滑液,你打算這兩天把我操死在這裡是吧?」
郭煜嘻嘻笑著,轉開瓶蓋,往手裡倒了些潤滑液,隨手抹在袁姝嬋肩膀:「避孕套是你要求的,兩個人,還要輪流換著插,當然要多帶點!潤滑液嘛,這個最要緊了,我怕你被我們操乾了屄水,帶點來潤滑一下……再說,你的屁眼這兩天肯定要被我們插個六七八九次的,不多帶點,怕你的屁眼被操爛哦!」
袁姝嬋哼了一聲:「真能把我的水操乾,算你們厲害!」
梁志剛發現旅行箱里居然還有兩副撲克牌,俯身拿出一副,在手裡掂了幾下,奇怪地問:「帶這個有甚麼用?」
郭煜聳聳肩:「大圓奶第一次3P,怕她放不開,就想可以先鬥個地主,輸一局脫件衣服,慢慢熱身,等大家都脫光了,氣氛也夠了。但剛才大圓奶直接穿成那樣就出來了,一點都沒放不開,這個算是白帶了。」
梁志剛嘿嘿淫笑:「你太小看大圓奶了,淫蕩豪放的頂級騷屄,有甚麼放不開的?大圓奶這個稱呼不準確,應該是大騷奶,哈哈!」他又伸手抖了抖鋪在床上的防水布:「這個好,罩上點,免得玩得太爽,明天服務員收拾起來難看。」說著他伸手攬住袁姝嬋的腰說:「都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袁姝嬋一扭腰,從他懷裡溜了出來,揮揮手,示意兩個男人先上床:「你們先躺好,我要讓他先把答應我的事做完,再跟你們玩。」
郭煜和梁志剛並肩躺到床上,靠著床背,看袁姝嬋跪趴到兩人之間,腦袋就停留在他們的肉棒上方。
袁姝嬋先含住郭煜的肉棒吞吐了一會,同時握緊梁志剛的肉棒使勁擼動。
沒過多久,她換了對象,改為吸吮梁志剛的肉棒,攥緊郭煜的肉棒用手服務。
雖然這會除了口交外並無其他樂趣,但兩個男人看著袁姝嬋在他們之間來回交換吮舔肉棒,感覺也十分滿足。
在來回交換幾次後,袁姝嬋開始重點進攻梁志剛的肉棒,很快就把他吸得小腹酸脹,「噝噝」地倒吸冷氣。
「我靠,太會吸了!不行,不行!啊!我操!」梁志剛本想在袁姝嬋口中堅持得更久,沒想到竟這麼快就繳了械,在猛烈噴射時,快感凶猛之余,還帶著濃濃的鬱悶。
「操!這可不是我的真實狀態啊!」梁志剛深怕自己會被袁姝嬋小覷,「也許白天折騰太久,狀態不好。」
袁姝嬋壓根沒在意他的性能力,她含著滿嘴濃精,腮幫子鼓得高高的,興衝衝湊近郭煜,「嗯嗯嗯」地示意他趕緊張嘴。
郭煜黑著臉。
他知道袁姝嬋現在想乾嘛,說實話,真是滿心拒絕,但答應的事不能反悔,不然袁姝嬋可能會有樣學樣,那自己的損失就太大了。
他只能愁眉苦臉地眯著眼睛張開嘴,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反復交纏,在唇舌的「打鬥」過程中,袁姝嬋滿口的濃精一點點渡到了郭煜嘴裡。
梁志剛興奮地看著這副場景,光是想想自己剛射到袁姝嬋嘴裡的精液,混雜著兩人的唾液,經過兩條舌頭的攪拌,傳遞到郭煜嘴中,就讓他興奮得微微發抖。
要不是剛射過,光眼前這幕戲,就足以讓他從疲軟狀態直接硬得像鐵。
郭煜痛苦地皺眉,袁姝嬋已經把全部精液都送了過來,他本想把這些精液在嘴裡再存一會,但她一直不松口,兩人的唇死貼在一起,還不時用舌頭在他嘴裡攪動,郭煜感覺到有些精液正順著嘴角流出。
這肯定是副很狼狽的景象,尤其是梁志剛這個損友正在邊上看著,郭煜心裡有點燥,一橫心,終於把滿嘴精液都咽了下去,他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差點反胃嘔出來。
梁志剛大笑著說:「操!怎麼這副鬼樣子?老子的精液不好吃嗎?等會一定要餵大圓奶吃一點,讓她點評點評!」
郭煜懶得理他,猛地翻身坐起,想去衛生間漱口,袁姝嬋卻撲上去,一把摟住他,像八爪魚一樣整個人貼到他背上,笑吟吟地說:「不許去!用自己的口水清理!你以前射我嘴裡,甚麼時候讓我漱過口?」郭煜身上多出一個人的分量,還是個子不算矮,豐滿圓潤的女人,真有點站不起來,索性放棄這個打算,轉過頭來,繼續和袁姝嬋接吻,這樣也可以盡可能把更多帶著絲絲殘精的口水重新餵回到她嘴裡。
梁志剛眼看兩人親熱,自然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