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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補償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親愛的,你生日那天,後來搞成那樣,我是不是該得到一點補償呢?」

郭煜發出這條微信後,死死盯著手機,心中頗感忐忑。

隔了這麼久才到這件事,他自覺應該算是很有耐心了,但這星期的袁姝嬋一直喜怒不定,難以捉摸,他吃不准自己能不能摸准這個難搞女人的脈,現在提到這個是不是最恰當的時機。

他的擔心其實有些多餘——可能是因為他過去在別的女人那裡積累的經驗,屢屢在袁姝嬋身上受挫,導致他信心不足——袁姝嬋在看到這條微信時,心情很平靜,甚至她的想法和郭煜本人很相似,覺得他能忍耐整整一周才提出這個要求,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的這份小心翼翼,很大程度也是被袁姝嬋作出來的,這星期以來,她有時煩躁,有時歡欣,有時慵懶,有時又很易怒,跟她保持密切聯繫的郭煜確實很頭痛。

之所以如此善變,一部分是因為工作。

週一時,總公司省交投集團黨群部王主任給袁姝嬋打來電話,問起之前由沈惜攝影、撰文,郭煜整體設計、排版的那本宣傳畫冊是由哪家製作單位負責的。

那本畫冊初步印刷了500冊,分送下屬單位、上級主管單位、兄弟公司及合作單位,獲得自上而下的一致好評,本公司老總在會上點名贊許,沒想到現在居然連總公司都表達了關注。

據王主任介紹,省交投集團最近也計劃要出一本畫冊,看袁姝嬋負責製作的這本畫冊,從圖片到配文再到整體設計都很出色,比過去兩年省交投做過的幾本畫冊都要高出一個檔次,所以他希望能通過袁姝嬋,聯繫一下這本畫冊的製作單位,想委託他們來為省交投做畫冊。

袁姝嬋為此頗有幾分小得意。

這本畫冊是之前的兩家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合併,自己升職後具體負責的第一項重要工作,贏得開門紅、滿堂彩,當然令她開心。

她把郭煜和沈惜的聯繫方式給了王主任,掛了電話後,又趕緊分別通知兩人,免得對方接到王主任電話時,不明因由,一頭霧水。

其實,當初郭煜是胡康益推薦的,最合適的做法應該是建議王主任先找胡康益,就算最後這個項目還是會落到郭煜手上,這個流程還是有必要走,否則可能會讓胡康益產生過河拆橋的感覺。

但因為之前胡康益發現自己在郭煜家中玩母狗遊戲,袁姝嬋不清楚那兩個男人後來有沒有過私下交流,也不直到他們彼此間有沒有產生隔閡,這樣,再想通過胡康益去聯繫郭煜反而不太合適了。

王主任的電話,對袁姝嬋來講是個意外之喜,但這也無法沖淡這個星期中大部分時間里她內心的不爽。

上周生日那晚,於子揚半夜突然到訪,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這個烏龍,在讓袁姝嬋大感尷尬之余,原本內心深處略有鬆動,認為於子揚也可能作為一個可靠的未來選項的想法,基本上被抹殺了。

儘管袁姝嬋沒有因此陷入極大的失望,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昨天是週五,晚上下班後,袁姝嬋回父母家吃飯,她從進門就敏銳地發現母親一直氣鼓鼓的,心情明顯很糟,只是想在她面前掩飾,裝得若無其事。

飯後,趁母親坐到電視機前看倫理劇,袁姝嬋偷偷溜去問父親。

本以為是老兩口又因為甚麼瑣事吵架,令袁姝嬋意外的是,母親的壞心情居然是因她而起。

父親悄悄告訴她,這段時間母親一直私下張羅幫她找相親對象,托了好幾位老同事、老朋友幫忙。

之前有人介紹過幾個對象,但連母親那關都沒過,直接婉拒了,沒跟袁姝嬋提起。

今天下午,有人閒話,說袁姝嬋離過婚,年齡又比較大,她聯繫的那個對象不願意過來見面。

母親聽了心裡很不舒服,還和介紹人拌了幾句嘴,鬧得不歡而散。

父親輕輕地嘆口氣,沒再往下說。

袁姝嬋知道父親心裡還是在埋怨自己當年不肯聽話,執意要嫁給前夫,後來又堅持要離婚,鬧到現在三十多歲,孑然一身。

考慮到女兒的感受,父親沒有把真實想法表達出來,即便這樣,袁姝嬋心裡仍然很不是滋味。

三十多歲離婚單身這件事,對袁姝嬋本人來講,並不算甚麼,可因此令父母為自己擔心,這讓她頗感不安。

再想到世情就是如此荒唐,一過三十歲,女人就不好嫁,離過婚的女人當然更艱難幾分。

由此想到於子揚家中當然也免不了會有類似的觀念,這樣一想,就算沒有生日那晚的尷尬,她之前還突兀閃過要不要和他試著開始的想法,也是很幼稚的。

於是,袁姝嬋索性把和於子揚之間的可能性徹底刪除。

不知為何,做出這個決定後,她似乎比原本所以為的要更鬱悶一些。

遭遇這樣的低落心情,最好的傾訴對象,當然是沈惜。

但自從沈惜交了女朋友,她就自覺不再找他談論有關感情的話題。

除沈惜之外,她當然也能找到幾個可以紓解心懷的閨蜜,還有自告奮勇時不時過來獻殷勤的郭煜,他既然如此主動,袁姝嬋也就不客氣了,這幾天她時喜時怨,全無定律,作得郭煜頭暈腦脹。

如此折騰郭煜,一半確實是心情所致,另一半則是玩笑般的任性,他沒有因為生日那天的事急於抱屈怨虧,也沒有要求立刻還以公道——以賭約違約為由頭,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提出——反而一直費足心思,用盡水磨工夫門,暖心地安撫著袁姝嬋,說起來,她心裡還是承情的。

所以看到郭煜發來的這條微信時,袁姝嬋還是認可他提出的所謂「補償」的。

畢竟生日那天的約會,實際上是自己輸掉賭約後的懲罰,但郭煜最終非但沒能完整享受原本應諾的福利,反而中途正在興頭上的時候灰溜溜地被趕走。

袁姝嬋不是不懂事的小女生,很清楚男人在那種狀態下,因為另一個男人的出現而被「驅逐」,無論在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會很不爽。

更何況那天白天郭煜真的用心策劃了慶祝生日的方案,陪她愉快地度過了一整天呢。

而生日那天,在袁姝嬋希望郭煜提前離開後,他的表現也很痛快——不可能沒有情緒,有情緒卻不發洩才更顯可貴——他立刻整理穿著走出家門,此後一個星期里,他對這件事沒再提一個字,權當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和袁姝嬋保持聯繫,偶爾調戲,偶爾開解,一切如舊,在她發脾氣、鬧情緒的時候還努力賠著小心,說著笑話,別說他只是個炮友,正經男朋友或丈夫也未必比他做得更好。

所以袁姝嬋也沒猶豫,直接問:「行,你要怎麼補償?」

「這個嘛……肯定不會照原來那個約定再來一遍,你的生日一年就一次,就算再來一遍,也不可能重復那天了。」

「我明白,你就說怎麼補償吧。」

「我們當初訂賭約的時候,好像說過,你可以不同意接受我提出的懲罰方式,但同意以後必須要做到,不能做到的話,就要接受終極懲罰,對吧?」

袁姝嬋回憶了一下兩人當初的約定,確實如此。

當時她覺得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如果是她不能接受的懲罰方式,那她一定會當場拒絕;如果她能接受,那就不存在做不到的問題。

可誰會想到會鬧出於子揚那一出呢?

袁姝嬋大概明白郭煜的意思了:「你想要終極懲罰?」

郭煜並沒有得意忘形:「這個,我們還是見面聊吧,明天請你喝咖啡?」

「好吧。」

雖然郭煜沒有明說,但他所謂的「補償」應該就是指終極懲罰,這層意思還是比較明顯了。

而袁姝嬋記得她當初選定的「終極懲罰」是3P。

給郭煜補償是應該的,對此,袁姝嬋沒有異議,但是3P這種玩法又讓她頗感猶豫。

倒不是說對這種玩法有多觸及她的心理底線,但她畢竟對此毫無經驗,人天然會對陌生事物抱有幾分擔憂和抵觸。

另外,袁姝嬋也想不出合適的3P人選,至少在她的朋友圈里一個都沒有,如果由郭煜來決定,難道自己要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而且還是直接3P?

可能因為睡前想3P這事想太多了,袁姝嬋居然做了一夜春夢,而且夢中還遠不止是3P,莫名其妙像辦嘉年華那樣,男人熙來攘往,令她疲於應付。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醒時,袁姝嬋覺得自己不像是睡了一夜,倒像是真被輪姦了整夜,腰酸背痛,筋疲力盡,頭痛欲裂。

狀態如此之差,她也不急於起床,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賴了好久,不知怎地又睡著了。

這次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接起電話,卻聽到郭煜在電話里說:「你到哪兒了?」

袁姝嬋這才驚訝地發現自己這個回籠覺居然睡了將近四個小時,昨晚和郭煜約下午一點半見面,這會卻已經兩點多了。

趕緊起床,簡單收拾一下,就衝出了家門,在趕到約好的咖啡館時,都已經快三點半了。

來得慌亂,袁姝嬋連中飯都沒顧上吃,半路通知郭煜差不多時候點一份商務套餐備著,等她到了再吃。

郭煜把時間算得很准,在袁姝嬋走進包廂時,這份套餐已經擺在桌上了,飯菜都還是熱的。

袁姝嬋略顯狼狽地邊吃飯,邊和郭煜閒聊。

當然,還不至於直捅捅地就聊到3P。

先是說起省交投集團那邊的畫冊。

王主任已經找過郭煜,他這邊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但聽說沈惜似乎婉拒了這個活。

王主任以為那位「沈老師」和郭煜的設計工作室有長期的合作關係,想請他幫忙勸沈老師改變心意。

袁姝嬋對此並不意外,說她可以幫著去問問,但如果沈惜真心不想接活,她也勉強不了,只能另找文案。

對於誰來做文案,郭煜並不在意。

他在圈內認識不少筆頭了得的文案人員,上次袁姝嬋找他做畫冊時,要不是她堅持只信沈惜,他本就沒想過要和那位「沈老師」合作。

借著這個話題,袁姝嬋問起了郭煜和胡康益目前的關係。

郭煜搖搖頭,說最近這段時間兩人沒有聯繫。

但因為他借了自己三卷彩頁攝影集,遲早要還,到時候借還書的機會,可以試探一下他的想法。

袁姝嬋噘著嘴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郭煜又試探著想問生日那天到袁家來的男人是誰,和袁姝嬋之間有甚麼發展。

這個話題讓袁姝嬋有點惱火,沒接茬。

郭煜看出她的情緒,趕緊轉移話題。

問起這個,他倒不是八卦好奇,只是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存在,對他和袁姝嬋之間的關係,尤其在未來的延續和發展會不會有影響?

但是這個問題雖然重要,也不能為此惹惱了袁姝嬋。

再說,昨晚他已經提到了補償,袁姝嬋沒有表示反對,就說明那個男人暫時對他們兩個目前這種關係不會產生太嚴重的影響。

所以那個男人的問題,可以暫時擱置一邊。

既然提到了生日那晚,郭煜自然就轉到了補償的話題上。

他坦白地自嘲:「那天我可是被搞得很沒面子啊,真的是有點不高興。」

袁姝嬋理解他的想法。

「所以才會給你補償嘍,問題是非得3P嗎?要不你再想想?當初不是說如果我覺得哪種方式做不到,可以換一種嗎?」

「終極懲罰不能換的吧?當初說的是每次輸的人,遇到實在接受不了的懲罰方式,可以要求換,但不能超過三次。如果總是要求換方式,就要使用終極懲罰了。終極懲罰當然不能再換,不然還叫甚麼‘終極’?」

「這樣哦……」袁姝嬋其實也對當初的約定記得很清楚,只是想著能不能渾水摸魚。

「那時候我們說的是如果答應了某種玩法,就一定要做到,沒做到也要施以終極懲罰,這是我們兩個當時的約定吧?」

袁姝嬋沒打算賴,很痛快地認下來。

「確定不換一種玩法?你上次不是說,從私心出發,你也不想我和別的男人上床嗎?」

郭煜撓了撓腦門:「這個倒確實是。只是我覺得,約好的玩法總要爭取做到,不然很快遊戲就會變得一盤散沙,隨時都可以找個理由來搪塞了。上次你讓我吃精,我也很為難啊,其實我是可以要求你換一種方式的,就是覺得要尊重遊戲規則,所以還是照做了。你還說我有一次不算完成,後來還要再補一次,你可沒放過我哦!」

袁姝嬋苦笑。

兩人一時陷入了沈默的悶局。

「如果你實在願意,那就算了吧。」郭煜聳聳肩,興味索然地退了一步,「我們這個遊戲乾脆就到此為止,玩了兩個多月,其實也玩得蠻久了。」

袁姝嬋略感苦惱地托著下巴,另一手下意識地摸著鼻尖。

說真的,她這次確實是很有誠意想要補償郭煜,而且她在性方面沒甚麼禁忌,之前一直很能配合郭煜想出的各種花樣,要不是因為3P這種玩法,確實令她有些為難,也不想變得如此糾結。

大家都是成年人,袁姝嬋也不想隨便違反一個完全自願達成的約定。

在灑脫和通透之余,袁姝嬋的個性里其實也有幾分固執死板,否則當年也不會不惜和父母徹底吵翻,把家裡能砸的都砸了,非要嫁給當時苦戀的前夫。

雖說過了這些年,從年輕女孩變成了熟女,性子似乎變得圓潤了許多,但底色里的東西還沒有完全抹去。

「那……找誰3P呢?」袁姝嬋問出了一個技術性問題,其實就相當於已經退了一步,直接從做不做,跨越到怎麼做。

儘管她願意做一步的退讓,但該把穩的還是不能放鬆,就算她能接受3P,對象是誰,也還是必須經由她認可,不可能郭煜隨便帶個人來,她都要接受。

她現在只能表示,如果有合適的對象,她會考慮。

「嗯……」郭煜心中大喜,但還是盡可能地保持淡定。

他知道這時不能馬上拋出自己心目中的真正人選,以他對袁姝嬋的瞭解,她可能會察覺到自己之前的言不由衷。

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卻早就想好要和朋友一起3P。

萬一再往下想一步,她也未必想不到,自己鋪墊了這麼久,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很可能就是為了將她最終引上3P之路,甚至可能想到他隱藏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想要讓她徹底從肉體和心理兩方面都臣服於他。

郭煜現在半點不敢小看袁姝嬋,說不准這女人究竟能想到哪一步,總之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這個,我一下子想不出特別合適的,你那邊有人選嗎?」

袁姝嬋毫不猶豫地搖頭。

「那……你覺得老胡怎麼樣?」郭煜說出一個由他提出並不突兀,但又基本確信袁姝嬋絕不會同意的人選。

果然袁姝嬋斬釘截鐵地否定:「不行!」

「呃……」郭煜故意做出一副很為難的神情,「其實,老胡還是可以考慮的。我覺得吧,你第一次3P,最好的選擇要麼是找跟你特別熟、特別貼心的男人,要麼就是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當然,我說的是特別特別熟的,對你特別瞭解,你內心也真實接納的那種,這樣就能省去很多溝通的過程,避免尷尬;完全不認識也行,反正就這麼一次,之前完全陌生,之後也永遠不再聯繫,你就當是次刺激的體驗,也不會太不好意思。」

他說的這層意思,聽著確實是有道理的,袁姝嬋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同時又不忘補充一句:「老胡肯定不行!」

「為甚麼?」郭煜似乎想為胡康益再爭取一下。

「不為甚麼。」袁姝嬋撇撇嘴,「如果我願意和老胡上床,那就沒你的事了,我和他都認識多少年了?還能等到今天?再說,你剛才說的那兩個標準,他一個都不符合啊,他正好在中間,又認識,又不是特別熟特別貼心,最尷尬的那種。」

「好吧……」郭煜訕訕地笑。

既然袁姝嬋說得這麼直白,再糾纏胡康益這個人選就沒意思了,只能另選他人,「那還能有誰呢……如果找你前夫,你肯定也不樂意吧?」

「廢話!」袁姝嬋白了他一眼。

「上次半夜來找你的男人,應該也不合適……還能找誰呢?」郭煜假裝絞盡腦汁地想。

「我就說吧!我覺得3P很麻煩,就是因為合適的對象很難找啊!」袁姝嬋伸了個懶腰,拖長聲音發出感慨,「實在不行,你就換個懲罰吧。」

「對了,剛才說到沈老師,你跟他好像很熟啊,你能接受他嗎?」

「不行!」袁姝嬋的否定態度比之前更堅決。

乍聽「沈老師」三字,袁姝嬋還有點驚訝,以為郭煜終於猜透了她和沈惜之間的真實關係,仔細想想,應該不可能。

多半是因為郭煜瞭解的和她關係比較密切的男人就那麼幾個,他只是一個個羅列下來而已。

說實話,如果是沈惜的話,袁姝嬋倒沒甚麼不能接受的,關鍵在於,她確信沈惜不會接受3P,更何況他現在有了女友,也不方便。

郭煜作出竭盡全力,山窮水盡的頹喪感:「那就剩最後一個了,你之前說的那個,除了前夫以外,唯一一個可以隨便射在你裡面的男人,行不行?」

袁姝嬋還是搖頭:「我跟他現在不是那種關係了。」

「那我是想不出還有誰跟你特別熟了,你自己也說想不到,那就只能找完全陌生的人了,我在我的朋友當中選一個吧。」

袁姝嬋抿著嘴:「你總不至於以為隨便找個人來都行吧?我又不是跟誰都可以的。完全陌生的人,我怎麼確定願不願意跟他上床?」

「這個肯定要經過你的認可啊!嗯……其實我能找到的能一起3P的朋友也沒幾個,我先把他們的照片發給你,如果光看模樣,你就接受不了,那就肯定pass了。如果過了第一關,我再安排你們在網上聊聊,要是感覺還行,再約他們過來,怎麼樣?」

袁姝嬋沈默了一會:「非得3P嗎?」

郭煜沒想到突然又轉回到了起點,無奈地笑:「我們不是跨過這一步,現在在考慮找誰合適嗎?」

「我怎麼有種被迫營業的感覺啊……」袁姝嬋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連聲哀嘆。

「就是得有點強迫你的意思,才叫終極懲罰嘛!既然是懲罰,總得有一部分是你不樂意接受的,但為了約定才必須接受。如果是你求之不得的花樣,還能找到特別合適的對象,那就不是懲罰,變成享受了啊!」

「好吧……你說的也對。」袁姝嬋不得不承認承認郭煜的邏輯是對的,「你要找的那幾個朋友當中,有中寧本地的嗎?」

「沒有。我現在馬上能想到的,一個是深圳的,一個是濟南的。還是外地的好,如果你選中了其中一個,讓他們飛過來,完事了他們就走,事後可能你們永遠都不會再聯繫,這樣最保險。」

「這倒是……」袁姝嬋又考慮了一會,還是沒能打定主意,突然狡黠地一笑,「要不這樣,如果我對你也能來一次終極懲罰,我就接受3P,好不好?」

郭煜一愣:「憑甚麼啊?我又沒做錯甚麼,為甚麼要受罰?這不公平吧?」

「可要我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上床,這個我心裡總是有點過不去啊!」

郭煜又好氣又好笑:「你的意思是你下不了決心,就想讓我也倒點霉,找補點心理平衡?」

「嘻嘻,你要這麼說也行……」

郭煜苦著臉斟酌片刻:「這樣吧。我的終極懲罰是爆菊花,這個我肯定不接受。但我可以讓你額外多一次懲罰我的機會,就當我正常狀態下輸了一局,你可以提一種玩我的花樣,讓你心理平衡一點,怎麼樣?」

「可我就想爆你的菊花啊!哈哈!」

郭煜無奈地低下頭:「這個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啦!我又不是gay!實在不行就算了,我覺得這個再糾結下去有點沒意思了。」

「好啦好啦!就照你最後那個條件執行吧。」袁姝嬋不再堅持,她的本意還是希望能完成對郭煜的補償的,只是3P突破了她能平靜或愉悅地接受下來的底線,所以在討論過程里時不時就想鬧一鬧,「我還有一次懲罰你的機會。」

郭煜可不想就這樣吃虧:「但這個機會也不能白給你,我還要附加一個條件。」

「怎麼你還要加條件?多懲罰你一次,我還要接受3P呢!你還想另外再加甚麼條件?」袁姝嬋略有不滿。

郭煜平心靜氣地說明:「不管是從賭約出發,還是從你該補償我一次這個角度出發,你接受3P本來就是應該的。我答應讓你多玩我一次,是額外的優惠,只是為了讓你心理平衡一點,在這個基礎上,我還想再要些好處,不算很過分吧?」

「那你說說看,不過分的話,我可以考慮。」

「其實沒甚麼特別的,只是事先聲明一下,如果你接受3P了,我也做到讓你多玩一次了,那在3P過程中,要怎麼玩,完全由我們說了算,只要不是SM傷害肉體,或者公開暴露隱私,其他我們提出的所有要求,你都要無條件配合哦!」

袁姝嬋想了想,覺得這個要求確實沒甚麼特別的。

她本來對性就沒甚麼忌諱,幾乎算是百無禁忌,郭煜已經把SM和公然暴露排除掉了,剩下的,她也沒啥做不到的。

「這個……可以,但有一點我事先聲明,不能射在我裡面哦!如果3P,你們就更要戴套了!」

對此郭煜也沒有異議,立刻就點頭答應,隨即他又好奇地打聽:「你現在多一次罰我的機會,準備怎麼收拾我呢?」

袁姝嬋茫然地搖搖頭:「這不是剛說好的嗎?我現在一點想法都沒有,讓我想想再說。你回去先把你朋友的照片發給我,我挑一下。」

在郭煜和袁姝嬋在咖啡館分手差不多的時間,沈惜和裴語微也牽著手走出蒼葭苑的新房子,沿著湖邊小道慢慢散步。

盛夏的陽光,即便臨近傍晚依然熾烈,但道旁綠樹成陰,鬱鬱蔥蔥,倒也並不難熬,更何況不遠處就是因為一道小堤而從臨仙湖隔出來的小北湖,湖水清冽,微風輕揚,衝去了不少暑氣。

今天中午,沈惜帶裴語微參加了戚蒼玉先生七十三歲壽宴。

因為不是整壽,戚家並未大操大辦,只在臨仙閣大酒店擺了幾桌,請部分至好親友弟子到場。

秦子暉家裡和戚蒼玉先生是世交,他有一個堂叔還是戚先生書法上的入室弟子,當然要前往賀壽。

沈惜幾年前經由姐夫介紹,得以與戚先生相識,得老先生青眼,兩人成了忘年之交,這次也在受邀之列。

上次裴新林的生日,沈惜沒有前往,是因為和爺爺過世的時間隔得太近。

這回畢竟已經過了十餘日,這天又不是甚麼重要日子,該有的交際應酬還是免不了的,當然如果換作一般人,沈惜肯定也會婉拒,但戚老先生畢竟不同。

作為晚輩來給老人家賀壽,帶上女朋友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此前得沈惜懇求,戚蒼玉曾特意專程為裴新林手書一幅,裴語微今天代父前來致謝,也是應有之禮。

「上次來看我這老頭子,就是為索字。字拿走了,就沒再登過門,小沈啊,做人做得太現實,可不好啊!」戚蒼玉一見沈惜就迎面丟來這麼一句。

「上次您把那幅字丟給我,說趕緊走,不要囉嗦,看我求字去討好丈人的嘴臉就心煩。」沈惜面對老爺子,半點也不嘴軟,「所以我謹遵老先生之命,再沒敢來打擾。今天卻說我現實,老先生您不厚道吧?」

裴語微抿著嘴笑,在邊上看兩人鬥嘴。

來之前她倒是不清楚戚蒼玉年逾古稀,性情還是如此活潑,熱衷於和年輕人玩笑。

閒話談笑幾句,戚蒼玉看了眼裴語微,微微點頭,意味深長地笑道:「好姑娘,你算是撿著寶了。怎麼樣?老頭子那幅字,你那老泰山可還滿意啊?」

語涉裴新林,不等沈惜答話,裴語微趕緊上前致意。

戚家壽宴結束後,因為相隔不遠,沈惜就和裴語微一同去了趟蒼葭苑,看看房子裝修的進度。

上次過來差不多是一個月前的事,其間因為沈老爺子過世,大大小小有好些事要忙,一直沒抽出時間到現場來看一看。

新房的室內裝修基本已經完成,工人們正在忙著做細節處的增補,剩下就是還有院子中的小池、草坪、花圃、亭子要拾掇。

估計再過半個月,差不多就能完工,剩下就是按慣例入住前留下一兩個月用以開窗通風。

此刻盛夏未盡,陽光充足,周邊水汽充足又時有湖風,通風這個環節倒是很方便。

「我覺得你可以先搬一部分家當過來了。」裴語微裡裡外外地看了一圈,「至少你那些書就能先搬來,光是這些書,就是個大工程哦!」

沈惜贊同她的想法。

坐上車,沈惜邊系安全帶邊問:「想去哪裡吃晚飯?」

「嗯……你說了算唄。」裴語微在沈惜身邊習慣了不在這些瑣事上動腦筋。

「要不去尊魅?」沈惜突發奇想,「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就是去那邊,現在想想那次感覺好像很僵硬,完全不是我應有的水準,今天要不要故地重游?」

裴語微也想起兩人第一次約會的場景,抿著嘴笑:「嘿嘿,要說僵硬那也是你,我可是很自在的。老頭子,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啊?」

沈惜偏腦袋惡狠狠地盯了她一會,發動了車子:「確實應該再去那邊吃。」

「尊魅號稱不提前三天訂餐,很難搞到位子,你臨時說去就去啊?」

「對哦……那……」沈惜又想了想,抬頭看看天,「現在還早嘛,還不到五點,過去就半個小時的事,先去看看吧。需要提前三天訂位是廣告噱頭,我就不信他們從來都不備包廂,看你裴大小姐的面子,說不定能有包廂也說不定。」

裴語微和著電台音樂輕輕搖擺身體:「我可沒那麼大面子……當然,可能比你的面子要大一點,哈哈!」

週末的晚高峰比往日更堵,從蒼葭苑到尊魅7號,比沈惜預計的多花了二十分鐘,到前台一問,對方明確回復:沒有包廂了。

不知道為甚麼,跟著沈惜吃了閉門羹的裴語微倒像是比吃了頓大餐更開心,輓著沈惜,一邊往外走一邊不被人察覺地撓著他的胳膊,輕聲笑道:「丟人吧?沒面子吧?吃不上飯吧?」

剛走出尊魅7號大門,就看見停車場方向走來兩人。

兩對年輕男女迎面相遇,一時都有些發愣。

裴語微滿臉八卦地盯著閨蜜,沈惜則意味深長地和老同學對視。

沒想到翁明灝會和裘欣悅一起來尊魅吃飯。

開口寒暄,四人都顯得有一點不自然。

雖然不至於傻到開不適宜的玩笑,但裴語微豐富的面部表情還是讓裘欣悅略感忐忑。

說起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這還是她頭一次在閨蜜面前如此心緒慌亂,想想也是好笑,自己又沒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要不,一起吃?」翁明灝攤了攤手,他看向的是裴語微,並沒有詢問沈惜的意思。

「好啊,好啊!如果你們沒訂位子,說不定我們就有包廂了呢!」裴語微滿口答應,看到裘欣悅對她做了個鬼臉,心情更是愉快,扭臉卻見沈惜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沒說甚麼,但眼神中的含義卻再明顯不過,她吐吐舌頭,嬉笑著改口,「開玩笑啦!還是不了,下次吧!」轉身拽著沈惜就走:「快走快走!我餓死啦!」

沈惜被她拖著快步走開,只來得及扭臉揮了揮手。

「你說他們發展到甚麼階段了?是普通朋友見面聊天呢?還是有別的想法?」裴語微坐在副駕位置上,碎碎念地自言自語,「唉!肯定不是普通朋友啦!普通朋友誰上尊魅吃飯啊?你說呢?」

「我不知道。你跟欣欣那麼要好,找機會問問不就知道了。」

「嗯!一定要跟她問清楚!沒義氣,找了男人也不告訴我!不是說好誰找到新的,都要帶出來由我們把關的嗎?她偷偷約會,都不告訴我們!」裴語微想起閨蜜們的約定,氣哼哼地表示著裘欣悅的不滿,突然她大叫一聲:「哎呀!不行!這下我們兩個都找了比自己老那麼多的男人哎!嫩草都被老牛啃了!」

沈惜哭笑不得:「話說你就是這麼想我的?」他假裝作出一副擇人而噬的鬼臉,狠狠空咬了幾下,牙齒相碰,發出「噶噶」的聲響:「回去我把你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我好怕哦!」裴語微很沒誠意地敷衍著裝了下害怕的模樣,還沒過兩秒鐘就又變得笑靨如花。

知道閨蜜很可能重啓新的戀愛,裴語微心情特別愉悅,不管說到甚麼話題,用不了幾句總會又轉回到這上頭來。

說著說著,她突然想起閨蜜的前男友,隨口就說起崔志良曾給她發過短信,想要借沈惜和裘欣悅兩人之間的「姦情」,挑撥他們這一對的關係。

「他都不知道,那次我就躲在臥室里看好戲,哈哈!太好笑了!」

「他還給你發過這種短信?甚麼時候?」

「嗯……具體時間我忘了,就是你上次去英國的時候吧。我還找人查了一下這個賤人!」裴語微感慨自己想多了,崔志良辭職後,直接回了老家,給她發來這條短信,並沒有甚麼其他的複雜設計,純粹就是心中不甘,想給他們三人添點惡心罷了。

裴語微曾托人調查崔志良這件事,因為楊鑫的「告密」,沈惜早就知道,但因為他沒看出這件事和自己有甚麼關係,所以從沒提起。

現在聽裴語微一說前因後果,竟是這樣一出鬧劇,更是只剩灑然一笑。

「下周你去天津要多久啊?」沈惜想起裴語微說過下周她又要出差。

「嗯……」裴語微皺起眉頭,「本來說是週三出發,現在提前明天就要走了,應該要去七八天吧,哎呀!我最討厭出差啦!」

「叔叔要在給你添接班人的擔子,你再討厭也得去啊!再說,你可不光要接班,你還是新越集團的門面擔當,不論去哪兒,叔叔肯定要帶上你啊!」

一聽男友說自己是門面擔當,裴語微還是很開心的,皺了皺小鼻子,有幾分得意洋洋的模樣。

雖然牢騷不少,但到了週一上午,裴語微還是乖乖地陪父親飛往天津。

在工作方面比她更為更頭痛的大有人在。

周曉榮此刻就像一攤泥似地趴在辦公桌上,有氣無力。

反正辦公室里只有死黨徐芃一人,他也不用太考慮形象問題。

兩人最近雖然因為施夢縈、周旻那些破事,鬧過些小小的不愉快,但畢竟有二十多年的好交情,忍一忍就過去了。

周曉榮現在愁的是公司業務,眼看今年第三季度過半,下一年度的客戶拓展又開始了,但這半個月來,他沒有聽到過一個好消息。

上個月,當初靠蘇晨搞定的和優森網的合作結束了;前幾天寧電那邊的課程又結束了一期,預定課程只剩下十月份的最後一期,對方已經明確回復不可能再有後續合作;蘇晨雖然讓寧旅集團接受了岑穎淑的新課《新環境旅遊市場營銷》,但暫時只簽了九、十、十一月三次分批培訓的協議,課時不多,未來能不能推廣更多的課,尚未可知;至於曾經寄予厚望的新越集團,因為「一時失誤」,惹惱了裴語微這位大小姐,短期內更沒任何指望。

一樣樣盤算下來,周曉榮隱隱產生了一種恐懼感,他很怕明年的業務量會銳減,日子真是不好過啊!

難道在孔媛辭職、程莎升職,基本退出一線工作後,榮達智瑞的市場推廣就疲軟難振了嗎?

一想到「疲軟」兩字,周曉榮下意識地無聲罵了句髒話,因為沒有出聲,只是動了動嘴唇,並沒有被徐芃注意到。

最近為工作發愁,愁得周曉榮在床上都變得「疲軟難振」,程莎老公出海還沒回來,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他,但好幾次都玩得很不盡興。

今天找徐芃過來,是想商談一下雅森集團那邊的可能性。

要想打通雅森集團,最可能的方案還是走通雷耀庭的門路。

但曾經的聯絡人蘇晨被「退貨」,譚依娜接手後也毫無進展。

周曉榮問過,雷耀庭對譚依娜沒甚麼興趣,甚至連勾搭她一下,看看有沒有「潛規則」可能的意思都沒有。

逼得最近徐芃總是親自和雷耀庭聯絡,畢竟他們還有父一輩的交情,多少有點面子。

但他也拿不到任何准話。

「說實話,咱們的課又不是很差,在他老爸那裡說句話,幫忙給咱們推薦一下,或者就給下面辦事的人打個招呼,甚至都不用驚動到他爸,這事很難嗎?他要啥好處,咱們都可以滿足他啊!你覺得,這小子是真看不上咱們的課,還是壓根不打算幫你這個忙?」周曉榮現在最需要的搞清楚雷耀庭在想甚麼,否則很難對症下藥。

徐芃也糊塗著呢:「這小子,真有點摸不准。我現在懷疑,他可能是不想碰他們集團裡邊培訓這一塊的事情,具體雅森內部的問題,他又不能跟咱們明說,所以總打馬虎眼。」

「呃……」周曉榮托著腦門想了會,「那你覺得他是死都不會碰這一塊的事呢?還是他覺得從我們這兒能撈的好處不值得他費這個事幫忙?」

「嗯……應該是不值得吧。這小子的個性,除了他爸,哦,可能還有他那個表哥,從來沒怕過誰,估計不管雅森內部是甚麼樣,都不會有甚麼他死都不肯碰的事,還是好處的問題。」徐芃苦笑了一下,「他能看上咱們甚麼好處呢?說到底不就是送幾個妞兒給他玩嘛,蘇晨他已經嘗過了,你那個表妹好像不是他的菜,孔媛不在了,怎麼辦?讓程莎去試試?」

周曉榮撇撇嘴。

徐芃搖搖頭:「這小子貌似對熟女的興趣沒那麼大,我估計他喜歡的上限可能在三十歲上下,程莎對他來說,年紀大了點。如果只是隨便玩玩,他可能也有胃口,但吸引力應該還沒蘇晨大。可惜許茜也辭職了,不然倒是可以讓她去試試,要不,你讓蔣思怡那小胖妞去?或者你那個秘書願不願意為公司奉獻一下?」

周曉榮眯著眼睛,沈吟著不說話。

「你想甚麼呢?」徐芃跟他太熟了,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有想法,只是還沒有完全想好。

「你覺得……嗯……」周曉榮眼珠轉了轉,猶豫著問道,「那誰……施夢縈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徐芃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覺得施夢縈的吸引力怎麼樣?」周曉榮這次表達流利多了,但還是半遮半掩的,沒有把話說透。

徐芃的表情略微有些發僵:「你是說……讓施夢縈去雷耀庭那邊試試?」

周曉榮並沒有忽視徐芃神情的變化,但也沒有暫停這個話題的打算:「那個,從……嗯,我舉這個例子,沒別的意思啊,純粹就是舉個例子,從我哥身上就看得出來,施夢縈除了她那身肉以外,最有意思的是沈惜前女友這個身份。你說我哥因為他前妻和沈惜之間那點事,操起施夢縈來那麼帶勁,雷耀庭呢?你可別忘了,你表妹……」

徐芃知道周曉榮想說甚麼,卻一直沒甚麼表示,面上陰晴不定。

「裴家大小姐被沈惜搶走,雷耀庭還能不恨死他?聽說他們兩個交過手了,上次網上出現沈惜包養徐蕾的消息,據說就是雷耀庭乾的。」

聽周曉榮說起這事,徐芃更是心煩。

這件事從根上來講,是他把底洩給雷耀庭的,幸虧這事當初很快就平息了,沒有真鬧出甚麼大風波,不然說不定追根溯源會牽連到自己身上,他有點難以想象裴語微帶著滿腔怒火來找他算賬時的場面。

「所以,我覺得,他對沈惜的前女友肯定感興趣,要是有機會,那還不得往死裡操?你說咱們要是把施夢縈給他送過去,這事是不是就成了?」

情慾兩極 · 第81章 補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