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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初菊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八點多,回到家門前時,宋斯嘉心底頗感不快。

今天,她回父母家吃飯,齊鴻軒卻找了個藉口沒有陪同,這就令她不太開心。

剛才她在樓下發現家裡的客廳黑著,以為丈夫仍未回家,更覺不滿。

沒想到,打開家門後,宋斯嘉既驚且喜地發現,家裡似乎有些有趣的事在等著她。

客廳里並非沒有亮光,只是頂燈關著,只有各個角落里亮著的一支支小蠟燭,點點微光搖曳,在樓下確實很難看清。

沙發上新換了嶄新精美的布氈,茶几上擺了一個銅制三股燭架,點著三根較粗的粉燭,左右則各放了一瓶赤霞珠乾紅。

「你這是乾嘛呀?」宋斯嘉看著茶几邊的丈夫,揚手對著整個房間划了個圈,示意他解釋一下。

齊鴻軒並沒急著開口,走過來輕攬住妻子的腰,隨手接過她的包放在門邊櫃子上。

「老婆,前段時間我們有點不愉快,都是我不對,今天給好老婆賠個罪!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坐下來,喝點小酒,聊聊心裡話了,所以今天我特意準備,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宋斯嘉心裡確實多少有些開心,但還是假裝板著臉,伸手在丈夫額頭上點了一下,「驚喜就算了,別再驚嚇我了!」

齊鴻軒知道她說的是甚麼事,嬉皮笑臉地緊摟著妻子的腰往沙發方向走:「就那麼一次,那個混蛋,不揍他一頓怎麼能解氣呢?」

宋斯嘉白了他一眼,在他腰眼上掐了一把:「你厲害!學會打人了!打進派出所,沒人幫忙你怎麼辦?」

「這不是還有好老婆能撈我出來!再說,為了老婆,怎麼辦我都認了!」齊鴻軒大力拍著胸脯,把宋斯嘉逗笑了。

十幾天前,齊鴻軒打了一架。

那天,齊鴻軒瞞著妻子,約方宏哲出來見面。

在那幾天里,齊鴻軒剛品嘗過薛芸琳的菊花香,正處於莫名的亢奮中。

想到那個打老婆主意的混蛋,只是被崇大解聘,並沒受到其他教訓,越想越覺得不甘,想法問到方宏哲的電話,叫他出來談談。

方宏哲懵乎乎地來了。

那幾天里,他剛剛跌入人生低谷,宋斯嘉答應不去報警,轉臉卻向學校提出指控。

雖然為了學校的面子,崇大沒宣揚這件事,只作出了內部處理,但飯碗終究還是丟掉了。

幸虧這幾天戴艷青忙忙碌碌的不著家,否則方宏哲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本就看自己不順眼的妻子解釋這件事。

接下來怎麼辦?

去別的學校求職?

自己的事不會在中寧高校圈里傳開吧?

要真那樣,恐怕他在中寧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昏昏然過了兩天,突然接到齊鴻軒的電話,方宏哲更是惶惑不安。

猥褻了人家的老婆——其實他是想要強姦的,只是因為狀態問題,未遂而已——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怎麼辦?

慌得狠了,方宏哲甚至冒出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想拿把齊鴻軒和蘇凌艷的事做文章,苦於那兩人至今沒有實質上的發展,說出來也沒殺傷力;他又想乾脆把蘇凌艷準備拆散他們夫妻的計劃抖出來,反正不管她今後能否成功,總之他已經沒有好處可撈了,方宏哲覺得哪怕就用這事去嘲笑一下齊鴻軒,讓他知道他也是個有眼無珠的貨。

思前想後,方宏哲放棄了所有這些惡念。

這些秘密還是暫時爛在肚子里更好,說不定今後會有別的用處。

至少,讓蘇凌艷一個人戰鬥下去,萬一真能拆散那對夫妻,宋斯嘉就會失去婚姻,也算是給自己出口氣吧!

打定主意的方宏哲沒再多想,直接去赴約,本以為齊鴻軒準備跟他好好理論一番,沒想到見面還沒說上幾句話,迎面就飛來一拳。

他被打得懵了,一時沒顧得上還手,頭上、脖子上、肩膀上隨即又狠狠挨了幾下。

終於反應過來的方宏哲立刻就在齊鴻軒的胸口上還了一巴掌,兩人在咖啡館裡你來我往,噼里啪啦地打了起來。

這兩個人,一個年過四十,一個四體不勤,又都是高校老師,狠不下心來下黑手,打了好一會,也沒把對手打成甚麼樣,倒是咖啡館的桌椅茶盞受了池魚之災,被毀了不少。

咖啡館的服務員衝過來扯開兩人,齊鴻軒還是不依不饒,抄起旁邊桌上一個杯子狠狠丟過去,正中方宏哲的額角,最後這一下終於讓對方見了血。

很快,兩人都被趕到的民警帶回芝塘派出所。

陳建芬和宋斯嘉很快都趕到芝塘派出所。

在公眾場合打架,造成他人輕傷,這種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頂翻天就是治安拘留加賠償,拘留最多也不過十天。

但從齊家人的角度來說,當然希望齊鴻軒一天班房都不用蹲。

說起來,齊家的社會地位不差,人脈也不窄。

齊展誠倒還罷了,雖說在學校里有些權力,但離開象牙塔,說到底只是個教書匠;陳建芬卻大不相同,就算在全國,她也能算得上是優秀的兒科專家,這年頭,誰不期望結交幾個醫生朋友,何況是她這種級別的?

她認識的人可不少,按說找人幫忙並不難,但一一數來,陳建芬卻尷尬地發現能在兒子這件事上出力的沒有幾個。

倒不是說她認識的人影響不到小小的派出所,相反,她現在能想到的人級別都不低,可是因為兒子打架而麻煩那些大人物出面來撈人,陳建芬卻有些張不開口。

人情不是這麼用的,就算她能捨出這張臉,齊展誠恐怕也會很生氣。

最後還是宋斯嘉找到了合適人選。

她記得翁明灝應該是市局督察處的,雖然不清楚他對派出所這邊有沒有影響力,但畢竟是市局的幹部,總能找到說得上話的人吧?

宋斯嘉立刻給翁明灝打電話,因為沈惜的關係,雖然不算很熟,但這幾年里兩人也見過好多次,一起吃過飯,喝過茶,還一起踢過幾場球,有事求上門,宋斯嘉開口也不局促。

翁明灝答應得很痛快,這事說白了,真的沒甚麼,就是打個電話的事。

只是他在掛電話前隱約嘟囔了一句:「又是芝塘所?」宋斯嘉也不明白是甚麼意思。

有公安廳長欽點的新任石舟分局刑偵副局長出面,交五百元的行政罰款,齊鴻軒這事就算擺平了。

當然,咖啡館那邊的賠償免不了,這就是齊鴻軒自己要去處理的了。

回家後,宋斯嘉一邊抱怨丈夫瞞著她去打這種莫名其妙的架,一邊攪了毛巾給他敷臉。

齊鴻軒趁勢摟住老婆,細細碎碎地說了許多好話,慢慢哄得宋斯嘉消了氣。

因為這一架,冰結許久的夫妻關係倒是漸漸解凍,一個多星期後,基本已經恢復到之前的和諧狀態了。

今天晚上,丈夫準備了燭光夜談的計劃,宋斯嘉也樂於接受,她確實想要和丈夫好好談談。

首先,當然是方宏哲的事。

雖然已經解釋過,但齊鴻軒當時不信。

現在重提舊事,宋斯嘉索性從去年方宏哲剛到崇大開始向她獻殷勤開始說起,把整件事掰開揉碎說了一遍。

其實,齊鴻軒本就信了大半,他之前的懷疑和氣憤,有七成是裝出來的,試圖給妻子施加壓力。

現在方宏哲在崇大的職業生涯算是直接毀在宋斯嘉手裡,又挨了自己一頓揍,這事當然就要揭過去了,如果還要糾纏細枝末節,齊鴻軒自己也覺得說不過去。

解開最主要的心結,夫妻間聊得愈發熱乎。

齊鴻軒有備而來,今晚說的話,早已預習過好幾遍,爛熟於胸。

他從高中時對宋斯嘉的愛慕開始說起,一直說到第一次相親時的驚喜,再到後來反復的患得患失,終到抱得美人歸的安心喜悅。

最後,他第一次吐露了少許對沈惜的妒忌,自嘲地一笑:「對著你這樣的女人和對著他那樣的男人,我其實心裡頭……唉,怎麼說呢……有時候想想真有點沒底。」

宋斯嘉溫柔地握著丈夫的手,幾乎一直沒插話,聽到最後才歉然一笑:「好啦,我知道了,我跟我……跟沈惜的關係,確實是有些與眾不同,是我沒照顧到你的感受,自以為是,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我和他的這種感情……」

齊鴻軒反過來輕握妻子的手,打斷了她的話:「我能理解,不用多說……這是我的問題,但我想,我心裡沒底也算是人之常情吧,呵呵。我就是把自己的心情說一說,沒別的意思,不說這個了……」

宋斯嘉目不轉睛地看了他一會,沒再說下去。

隨即話題轉換,夫妻倆繼續喁喁私語。

接下來整整三個小時,除了中途各自上了幾次廁所,兩人一直相擁在沙發上閒聊。

這是婚後兩人少有的長談,氣氛融洽,時近午夜,兩瓶紅酒見底,在齊鴻軒刻意安排下,幾乎四分之三的酒都被宋斯嘉喝了。

非但如此,他還特意在給妻子倒的每杯酒里添加碳酸飲料,美其名曰是中和酒勁,其實以他的常識而言,這樣更容易令人醉酒。

喝下一瓶半紅酒,宋斯嘉還不至於醉到像上次那樣不省人事,但蓬勃的酒意還是抑制不住地升湧上來。

齊鴻軒第三次從廁所回來,坐下後將妻子摟到自己腿上,將她緊緊抱住,宋斯嘉渾身酥軟,再也按捺不住,俯到丈夫身上,兩人忘情地激吻起來。

滾燙的兩條舌頭失去束縛地拼命卷裹,飢渴地游弋在對方口腔中的每一處角落。

唇舌交纏發出吱咂作響的動靜,伴著各自鼻腔里發出的沈重喘息,使整個房間的氣息變得十分淫靡。

長吻過後,齊鴻軒奮力抱起妻子,搖搖晃晃走向臥室。

宋斯嘉雙手環抱丈夫的脖頸,雙腿在空中調皮地反復上踢,齊鴻軒苦笑道:「老婆,你夠重了,再踢我可抱不動了!」

「哼!說我重!」宋斯嘉故意又用勁踢了兩下,「嫌我胖啊?嫌我胖就算了,放我下來!」

「不是不是!」齊鴻軒俯身在宋斯嘉胸前拱了兩下,討好地笑道,「怎麼會嫌你胖?我巴不得你的肉再多一點,最好這兩個大肉球再大一號,我最喜歡吃你的奶!」

「哼!」宋斯嘉還想說甚麼,兩人已經到了床前,齊鴻軒猛地一下將她橫著扔到床上,伴隨妻子「呀」的一聲尖叫,他虎虎生威地撲上去,重重壓在她的身上。

宋斯嘉很快被剝得一絲不掛,白皙豐美的女體和丈夫略顯消瘦的身軀絞在一處,蠕動扭擺,丈夫赤裸的前胸壓扁了她的雙乳,乳頭被反復磨蹭變得酥麻難耐,像陣陣電流傳向四肢,送進心底,小腹處一陣陣炸裂開來的酸澀感使宋斯嘉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

已經不需要別的前戲,宋斯嘉的身體已經火熱,她抱緊丈夫,失神地反復抓撓他背上的肌肉,在丈夫同樣滾燙的肉棒頂到肉唇邊時,她終於徹底拋去矜持,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進來吧,鴻軒,快點插進來!」

齊鴻軒緊閉著嘴,沈默不語,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頂開妻子濕滑柔嫩的穴口,腰一挺,把整根肉棒撞入肉穴中。

「啊哦……老公,你好厲害,好深!」

齊鴻軒依舊不說話,抄起妻子的腿彎,充滿節奏感地抽動著。

他為今晚這一場做足了準備,養精蓄銳好幾天,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這一氣百十餘下抽插,給宋斯嘉帶來難言的快感,化作洶湧的潮水,在心底掀起巨瀾,在肉穴深處則化為汩汩蜜泉,噴湧不絕。

夫妻倆冷戰至今將近一月,一直沒有親熱,久曠的身軀本就難禁搓磨,更何況宋斯嘉在酒醉後,身體格外敏感,沒過多久,隱隱就有了高潮的衝動,陷入迷醉的邊緣。

「老公,你好厲害,啊……好爽,好喜歡……」宋斯嘉叫得肆無忌憚,最後幾個字終於激得齊鴻軒開了口,他繼續發力鬆動腰腹,努力把肉棒捅進肉穴深處,同時使勁揉弄兩團玉乳,氣喘吁吁地問道:「喜歡甚麼?啊?!說,你喜歡甚麼?」

「啊……喜歡,喜歡你啊,老公!啊!再裡面一點,嗷~老公你好厲害!」宋斯嘉本想抓揉雙乳來排解難以完全釋放的激情,但齊鴻軒的手搶先一步佔據高地,她只能一手抵著丈夫的胸,摳抓他的皮肉,一手使勁揪著自己的頭髮,不知痛般扯動。

「喜歡我?喜歡我甚麼?啊?說,喜歡我甚麼?是不是喜歡雞巴?」

「呀……別來了,哦,不行了……啊,老公!」宋斯嘉都不知道是否清楚自己在說甚麼,語無倫次地亂叫,「是,是啊!喜歡,喜歡!我最喜歡了!」

齊鴻軒突然放緩動作:「喜歡甚麼啊?你都不說!再不說我就不動了!」

「啊……不要!老公……」宋斯嘉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她盤起雙腿,緊緊箍住丈夫的腰,生怕他真的抽身而去,同時不再掩飾地叫了起來,「我喜歡,喜歡你的雞巴,喜歡你的大雞巴操我!操我這騷屄……我這母狗,我是你的母狗,操死,操死我!」

過去要讓宋斯嘉在床上說出這些話,總要大費周章,今天她卻毫無顧忌地主動淫叫,齊鴻軒聽得心滿意足,惡狠狠地喊道:「你這不要臉的母狗!老子操死你!操爛你的屄!」

「啊……要死了,來了,來了,老公,我爽死了,我來……啊啊啊……」在丈夫突然加速衝擊之後沒多久,宋斯嘉就感覺小腹處像有一個火球猛地爆開,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陰道深處肉壁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一股股猛射,全都噴在齊鴻軒鼓脹得即將炸裂的龜頭上。

齊鴻軒終於也忍不住了,他死命地往前最後一頂,緊貼在妻子股間,試圖把整根肉棒的每一寸都擠進宋斯嘉的肉穴,精液像飛瀑般的機槍子彈,狂猛地一股股灌入陰道。

宋斯嘉的腿依舊不自覺地鎖著丈夫,射空了子彈的齊鴻軒直到此時才感覺自己的腰簡直快要被這一對長腿給夾斷了。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剛剛同時完成酣暢淋灕的高潮的兩人躺倒在床,情不自禁又擁吻在一起。

親吻帶動高潮的余韻,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根本無法平靜。

溫柔地擁吻,似乎依然無法平復宋斯嘉心底燃燒未盡的火焰,休息十幾分鐘後,她突然翻身爬到丈夫胯間,主動一口吞下黏糊糊的肉棒,舌頭幾下卷弄,把殘精全都咽下肚,隨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勁頭全力吞吐吸舔起來。

齊鴻軒驚訝地問:「老婆,你幹甚麼?」

宋斯嘉邊舔肉棒邊含含糊糊地說:「都已經承認喜歡你的雞巴了,那就要喜歡到底啊!你不是要操爛我的屄嗎?來啊!快硬起來啊,我的騷屄還好好的,還沒操爛呢!」

光聽這麼幾句話,齊鴻軒幾乎就能重振大半雄風!

在宋斯嘉的賣力吸舔下——也因為齊鴻軒今天的狀態堪稱近年來最佳——只過了二十分鐘,疲軟的肉棒就慢慢聳立起來,再挑弄片刻,就又變成了一條活力十足擇穴而鑽的毒蛇。

只是,齊鴻軒還沒有昏頭到忘記今天原本的計劃。

「老婆,接下來能不能玩點特別的?」

「特別的?」宋斯嘉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滿嘴肉棒的氣息,刺激得她神魂皆醉,仍舊被慾火烘烤著。

她眼神迷茫,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丈夫說的話。

「嗯,玩點特別的。」齊鴻軒邊說邊跳下床,走進衣帽間,沒過多久,雙手各拿了一樣東西出來,左手是個粉紅色的塞口球,皮扣帶上還有粉色毛毛的裝飾;右手則是一副金屬制的情趣手銬,兩個銬子邊緣也都飾有皮毛,免得戴的人感覺不適。

宋斯嘉坐起身,屈起雙腿,雙手抱膝,狐疑地問道:「你這是要幹甚麼?要銬我啊?」

「嘿嘿……」齊鴻軒一陣壞笑,「沒玩過,讓我試試嘛!」

宋斯嘉伸出一條長腿,用趾尖挑了挑丈夫半硬半軟的肉棒:「說!你甚麼時候有的這個壞心眼?這兩樣東西你都藏哪兒了?」

「那不能告訴你!反正我是處心積慮,計劃好久了,老婆,給不給我玩啊?」齊鴻軒把手銬套在手指上,一晃一晃地在妻子面前轉悠。

宋斯嘉沒說話,像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腳趾上,努力試著要用兩根腳趾夾住丈夫的肉棒,可惜她的身體柔韌性雖好,但肉棒這會已經鼓脹起來,粗了至少一圈,不可能被她幾乎沒有縫隙的腳趾夾住。

折騰了好一會,她這才怏怏地放棄,懶洋洋地翻倒在床,張開四肢躺好。

「隨便了,都說是母狗了,嫁給你這種色胚壞蛋還能怎麼辦呢?只能你想玩甚麼都讓你玩啦!」

「嘿嘿嘿!老婆,這可是你說的!」齊鴻軒精神一振,噌一下跳上了床,摟著妻子的肩膀將她翻了過來。

「乾嘛?我躺得好好的!」宋斯嘉並不反抗,身體乖乖地服從,但嘴上還是象徵性地抗議了一下。

齊鴻軒沒回答,把妻子的雙手背到身後,用手銬銬好。

挑著兩個銬子間的鏈條,往上扯了扯,確定手銬不可能松脫,妻子的手也不能再張開,這才答道:「你說的,我想怎麼玩都讓我玩啊!我就喜歡這麼銬你,就喜歡你撅著屁股被我操!」說著,他又把塞口球給妻子戴上,小心翼翼地捋好她兩鬢的頭髮,將塞口球的扣帶在脖子後面扣緊。

宋斯嘉「嗚嗚嗚」地呻吟,應該是想說甚麼,卻說不清楚。

齊鴻軒得意地撫摸著身前瑩白肥潤的裸臀,摸遍了一圈,這才重重拍了一下:「撅起來!老公都說了要你撅著被操,不聽話!有你這樣的母狗嗎?不知道母狗該用甚麼姿勢挨操嗎?」

「嗯嗚……」宋斯嘉繼續哼鳴,也不知是抗議還是撒嬌,但屁股卻毫不猶豫地聳高,因為雙手被反銬,這個姿勢顯得格外淫蕩。

齊鴻軒俯身到妻子股間嗅了一下,笑罵道:「你這母狗今天真騷到極點了,這麼淫蕩的氣味!要是不把你操死,真對不起你這股子騷勁啊!」

肉棒又一次猛插入嫩穴中,宋斯嘉「嗚嗚嗚」地扭動著身軀,分明是在幸福地歡唱。

這次與前次不同,齊鴻軒始終是分心的,雖然操得爽,但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眼前另一個令他垂涎的小洞。

在薛芸琳身上嘗過甜頭,齊鴻軒對妻子的屁眼更加覬覦。

有過方宏哲險些在妻子身上得手的教訓,齊鴻軒更添了一份危機感。

他莫名覺得,如果再不下手,說不定在某種特殊情況下,妻子最後一塊處女地會被別人捷足先登。

而且,事實上,齊鴻軒至今心存疑慮,覺得妻子很可能和薛芸琳採取同樣的策略,大學時代就早已讓前男友們操過屁眼,只是假裝她從沒肛交經驗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那操她屁眼就更應該了,都不是原裝貨了,讓丈夫爽一下有甚麼關係?

不管從哪個角度講,齊鴻軒都下定決心一定要拿下宋斯嘉的肛門!

就算妻子不同意,齊鴻軒也要迎難而上,先吃到嘴再說,大不了今後慢慢安撫。

難道宋斯嘉會因為屁眼被自己硬操而提出離婚嗎?

她能把這個當作離婚理由說嗎?

這不是向滿世界宣揚,她這個女人的屁眼被人插了嗎?

頂多就是吵架冷戰,又不是第一次,齊鴻軒覺得哄哄就能好。

所以才有了精心策劃的這一晚,氣氛溫馨,溝通順暢,宋斯嘉身心放鬆,全情投入到性愛中,達到高潮巔峰,心甘情願地反銬雙手,塞住嘴巴,撅起屁股……

現在的宋斯嘉,就是一塊放在砧板上的肉,自己想怎麼切就怎麼切,想進那個洞就進哪個洞!

又操了一會,感覺時機已經成熟,齊鴻軒停下抽送,下床從床頭櫃里取出藏好的潤滑液,回到床上,一邊繼續抽插肉穴,一邊把潤滑液往屁眼上塗抹。

女體微微泛紅,白皙的皮膚上透著性愛所帶來的光芒,充滿誘惑,齊鴻軒激動不已,手稍稍一顫,冰涼的潤滑液就大股大股地落在宋斯嘉的臀背上。

宋斯嘉應該是察覺到了丈夫的意圖,開始心裡發慌,扭動抗拒起來。

然而,以她現在的狀態,真的很難做甚麼。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她側翻躺倒在床,迫使齊鴻軒停下動作,不能再繼續抽插,但很快她又被丈夫強行翻轉過來,後背朝天地趴翻在床。

變化來得太快,還沒能完全從性愛的波翻浪湧中徹底爬出來的宋斯嘉,即便是想抵抗,也發揮不出多少力量,更何況還是在雙手被反銬的姿勢下。

因為宋斯嘉竭盡全力不願配合,潤滑並不充分,想繼續好好前戲,恐怕不可能了。

齊鴻軒顧不得那麼多,長久以來的慾望完全壓倒了理智和耐心,他壓到妻子身上,將肉棒對準屁眼,強行捅了進去。

雖然潤滑不夠,但多少已經做過一些,何況這會的齊鴻軒,被佔有妻子最後一塊處女地的想法刺激得熱血沸騰,肉棒堅硬如鐵,倒也不影響他終於一點點擠進了妻子的肛門。

「啊嗚!」宋斯嘉拼命向後仰頭,雙手死命往兩側揮動,兩個手腕被金屬制的手銬勒得發紅,但終究掙脫不開。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直竄至頭頂,隨即丈夫的猛烈抽插更是讓原本的撕痛變成了在傷口上反復磨蹭的搓痛,像是一塊嫩肉,從兩個方向被鋸齒狀的勺子不斷刮擦。

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宋斯嘉都痛入心肺,淚水長流,卻全然做不出半點抗拒。

宋斯嘉痛於肛交,但對這種性愛方式充滿好奇,甚至滿心嚮往的,也大有人在。

週六,裴歆睿約了堂姐打網球,趁著休息的空當,她摟著堂姐的胳膊,猛不丁問出一句:「姐,你有沒有試過做後面?」

「啊?」裴語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堂妹說的是哪個字,到底是「坐後面」還是「做後面」?

扭臉看她一臉古靈精怪的神情,頓時明白這小丫頭肯定又在發騷。

幸虧沈惜和陸英波這會都不在,球場邊只有姐妹兩個,裴歆睿說話又小聲,倒不怕被別人聽到。

許久不見,所以姐妹倆約了週末一起打球。

說好各帶搭檔,混合雙打,裴歆睿笑嘻嘻地說:「不帶姐夫也沒關係,我不會告狀的!」

裴語微反唇相譏:「切!你還是想想你能帶誰吧!又有新男朋友了?」

「要男朋友乾嘛?男朋友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存在感的‘職業’。」裴歆睿大咧咧地說,「我可以帶我哥啊!」

裴語微微微一怔,這才想起這小丫頭和她那個異母哥哥貌似把關係處得極好。

果然今天陪裴歆睿一起過來的,就是陸英波。

打過兩局,四人準備休息半小時,沈惜和陸英波不約而同去了衛生間,留下姐妹兩個說起悄悄話。

「你又想乾嘛?」裴語微在堂妹鼻子上點了一下,「又搞新花樣?」

「沒有,請教取經嘛!姐,有沒有試過?」

「沒有!」裴語微帶著無奈的口氣,在這兩個字上加著重音,「你又試過啦?」

「嘿嘿,還沒試過。但有人問我願不願意玩,我挺想試試的,想象一下那個地方被塞得滿滿的,好像也是種很性感的想法!可我怕痛,所以想找有經驗的人取取經嘛!」

裴語微被堂妹描繪的「那個地方被塞得被塞得滿滿的」這種場面刺激得心頭一跳,似乎也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但在小丫頭面前還是要端住:「誰找你玩啊?」

「嘿嘿,就是上次我們一起約會見過的。」

「哦……」提到上次約會,裴語微略感不自在,但也並不太在意,「那個Mamadou啊?」

「不是,是Alex,哈哈,姐姐你不吃醋吧?」

「吃甚麼醋啊,我吃得著他的醋嗎?我記得……你原來跟那個Mamadou比較熟啊。」

「嗯,馬都他是我們寧南的留學生嘛,認識得比較早。不過後來認識Alex以後,還是跟他的次數多一點,也有和他們兩個一起的,嘿嘿!」裴歆睿說得還頗有幾分得意。

裴語微翻了翻白眼:「行,你厲害!你以後別跟我取經了,作為姐姐,我很慚愧……」

「姐,你應該知道,Alex那東西很粗的嘛!我雖然超級想要試一下肛交,可又不敢真讓那東西插到後面,會不會很痛啊?」

「我不知道。」裴語微聳聳肩膀,「這個你真的只能去問別人。」

裴歆睿轉轉眼珠,「姐夫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哈!」裴語微差點被她氣樂了,「你想問你姐夫?他有沒有經驗,我不知道,要不等他回來,你當面問問他,插後面有甚麼要注意的?」

「問就問!你以為我不好意思啊,小姨子向姐夫請教一下生理衛生問題,有甚麼大不了的?」裴歆睿噘著嘴,不服氣地嘴硬,在腦子里模擬了一遍在沈惜面前提出肛交問題的場景,她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在堂姐面前,氣勢不能弱。

「哎?對了,你上次說要帶個留學生陪你一起去日本,是不是就是那個Alex?」裴語微對堂妹的日本之行頗有幾分好奇,這會提到了Alex,正好想起這個話題。

「本來說是一起去的,後來他臨時有事走不開,我就一個人去了。」提到日本之行,裴歆睿就明顯有了幾分怏怏不快。

「你後來怎麼一個人就回來了?和別人鬧不愉快了?有人欺負你?」

裴歆睿氣呼呼地悶了一會,跟堂姐說起了日本之行。

雖然Alex臨時爽約,但裴歆睿還是興衝衝地跟著陸英波組的團一起出發去了日本。

同行的基本是陸英波的朋友,有幾對是情侶,也有幾個單身,裴歆睿獨自擠在裡邊並不顯突兀。

計劃行程十二天左右,共分五站,前幾日在大阪、京都等地大家玩得都很開心,

到了第四站富士山,住進一家頗富鄉土氣息的溫泉旅館。

吃晚餐時,大家還是其樂融融,氣氛熱烈,沒想到,飯後稍加休息,在大家分頭去泡溫泉時,卻出了事。

一個同行的男人,大概比陸英波大一兩歲,可能因為晚餐時醉得厲害,走錯了區域,一頭扎進裴歆睿正在獨自洗溫泉的小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路上小丫頭顯得性情奔放,聊起天來不忌葷素,這男人竟頭腦發熱非要同浴。

如果是個對小丫頭來說有吸引力的男人,說不定她半推半就也答應了,偏偏在同行這些夥伴中,她最不喜歡這個男人,立刻嚴詞拒絕。

喝醉了的男人分不清對方是堅拒還是挑逗,非但不肯罷休,甚至跳進池子里摟著小丫頭還要強吻。

聞訊而來的陸英波氣得跟他打了一架,被其他夥伴好說歹說地拉開。

雖說第二天那男人酒醒後,立刻找裴歆睿和陸英波分別道歉,但芥蒂終究還在,整個團隊的氣氛變得詭異。

裴歆睿沒了興致,雖說已經到了東京的大門口,但也不想再繼續同行,獨自先行回了國。

「如果你和姐夫陪我去,就不會有這種事啦!」裴歆睿一說起這事就惱,「你不知道,那傢伙在我身上亂摸,該碰不該碰的都被他摸了,想想就生氣!」

裴語微輕輕拍拍她的膝蓋,一時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誰能料到高高興興一起出去玩,還會遇到這種破事呢?

「還好,不是還有你哥在嗎?」

「那倒是!嘿嘿,那天我哥跟他打的時候可凶了。可惜那個男的比我哥壯,又喝了酒,打起來沒分寸,我哥挨了好幾下呢!要是姐夫在就好啦,你上次不是說姐夫是高手嗎?」

「嘿嘿……」裴語微略帶心虛地吐吐舌頭,雖說她在堂妹面前小小地吹過牛,但其實沈惜打起架來是甚麼樣子,她也沒有親眼見過。

「好啦,下次遇見那個男的,讓你姐夫揍他!」

「那還差不多!哼哼!」

說到這裡,沈惜和陸英波先後回來了,裴歆睿也不再提在日本發生的那些事。

告別裴歆睿兄妹,沈惜和裴語微在外面吃過晚飯,回到雲瀾公館。

臥室里還是一塌糊塗,全是昨晚兩人酣戰後的痕跡。

今天早上起得晚,為了下午的約會又早早出門,根本還沒收拾過。

沈惜從地上抄起一件紅色超短裙,衝裴語微輕揮幾下:「怎麼樣?小臭丫頭還要不要跟我較量一下?」

裴語微咯咯笑著撲到沈惜背上,兩條長腿一下盤到他的腰上,雙手緊緊箍住他的脖子,大叫道:「較量就較量!你現在手裡沒有氪石,我還會怕你?」

沈惜反手攬住她的背,半轉身悠了半圈,重重把女友甩到床上:「你忘了自己還沒變身啦?你的小短裙還在我手上,不穿戰袍你算甚麼supergirl!」

裴語微小豹子似地「蹭」一下從床上竄下來,一把搶過沈惜手裡的紅色超短裙,又抄起地上一件幾乎只能蓋住大半乳房的超短藍色上衣、一件大紅披風和一雙幾乎有20cm高跟的皮鞋,風一般衝進浴室,邊跑邊說:「你等著,小姑奶奶這就變身!出來揍死你!」

沈惜慢條斯理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放在上面的兩樣東西,攥緊在掌心。

沒過多久,裴語微張牙舞爪地殺了出來,威風凜凜地跳到床上,指著沈惜說:「哼!你這個為非作歹的壞人!小姑奶奶來收拾你了!」

沈惜假裝瑟瑟發抖:「哎呦,女超人來了,我好怕呀!」邊說他邊往裴語微身邊湊,突然張開左手掌,高高舉起一枚金鑲鑽底托的綠葡萄石戒指,放在她的小腹邊,發出一陣刻意的邪惡大笑:「哈哈哈哈!你看這是甚麼?」

裴語微「大吃一驚」,尖叫一聲:「氪石!你這壞蛋,又被你拿到了!」說著,她像是失去了全身氣力,軟倒在床上,徬彿全身抽痛般翻來覆去,滿臉痛苦。

「嘿嘿!你這胸大無腦的丫頭,記吃不記打,還敢來撩撥我?忘了昨天晚上抵抗不了氪石的威力,被我操得哭爹叫娘,從里到外吃得渣都不剩了!今天還敢來?!」

裴語微「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你就仗著有氪石,有本事把氪石拿開,我們一對一單挑!」

沈惜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你都說我是壞人了,有跟正面人物一對一單挑的傻逼壞人嗎?靠氪石怎麼了?反正現在我想怎麼玩你都行!綠色氪石能讓你渾身發痛,失去超能力,現在你還是supergirl嗎?嗯?還是個等著被操的小騷屄?嗯!?」他邊說邊舉著手裡的所謂「綠色氪石」繞著裴語微的身體左旋右繞,後者則伴著他的動作適時地慘叫連連。

她的超短裙本就連大腿根都遮不住,這會則完全掀到腰間,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呵呵,連內褲都不穿的supergirl,你整天在天上飛來飛去,是在抓壞人呢?還是想找根強壯的雞巴操你?」

「等我恢復了,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裴語微「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哼哼。

沈惜淫笑著又攤開右手,現出一條紫牙烏石榴石手鍊:「是嗎?好東西來了,Babygirl!」

裴語微「絕望」地慘叫一聲:「啊!紅色氪石!」

「對!紅色氪石,好東西!」沈惜放低聲音,像在女人耳邊低語,口氣中充滿邪惡,舉起石榴石手鍊,在裴語微眼前輕輕搖晃,「能讓你產生幻覺,徹底失去道德感的紅色氪石!來吧,小騷屄,徹底變成一個dirtyslut,每天吸著我的雞巴求操吧!」

裴語微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也不再怒氣沖沖地向沈惜示威。

沈惜把手鍊套上她的左手腕,隨手把綠葡萄石戒指放回到床頭櫃上。

此時的裴語微已經變得平靜,似乎完全受到了手腕上「紅色氪石」的「壓制」。

沈惜脫下褲子,徑直走到床邊,她貪婪地伸手一把攥緊肉棒,一邊擼動一邊仰起上身,把肉棒往自己嘴裡送。

沈惜毫不客氣地按著她的後腦勺,狠狠將肉棒塞進她的嘴裡,操屄一樣抽送起來。

這會誰也顧不上兩人剛回家不久,都沒洗澡,還帶著滿身打了一下午網球出的臭汗。

他們現在玩得不亦樂乎的,是從昨晚就開始的遊戲。

靈感來源於裴語微最近窮極無聊看的美劇:《Supergirl》第一季。

她原本只想弄套小超女的制服,好在下次閨蜜們再玩cosplay趴時穿,沒想到在網上搜索,翻出一大堆小超女系列的情趣內衣,頓時讓她把興趣轉移到了床上。

沈惜不知道女友暗地裡在設計甚麼花樣。

昨晚播出《中國新歌聲》第三期,因為上周意外地聽到令人驚喜的《夢回唐朝》,沈惜對這個節目興趣更濃。

這周,一個二十歲的高個女孩帶來了一首《追夢赤子心》,同樣令人驚艷。

不知道為甚麼,雖然那女孩的歌唱技巧非常稚嫩,可沈惜從她的歌聲里卻聽出了一絲截然不同於原唱Gala的味道,如果說Gala唱的是一種歷經血火矢志不退的堅定,那這女孩唱出的就是青春率性膽大包天的無畏,不同,但都很好。

何況Gala在這首歌上搞出了太多的live車禍,更使今天這女孩的現場演唱令人贊嘆。

尤其是在汪峰決定選擇她,狠狠拍下按鍵時,本在台上一直高冷演唱的女孩忍俊不禁,露出一絲少女特有的羞澀笑意,但依然把那句「繼續跑,帶著赤子的驕傲」穩穩拉升到該有的高度,這個瞬間給沈惜留下極深的印象。

裴語微也很愛這首歌,幾乎全程都在伴隨音符搖擺。

可能因為情緒過於亢奮,聽過《追夢赤子心》,裴語微好像失去了繼續看節目的興趣,和沈惜打了個招呼,跑回臥室,十幾分鐘後,再次出現在影音室里的她,從頭到腳是一副色情版supergirl的裝扮,看得沈惜眼睛一亮。

「嗬!你這個……」

沈惜的話還沒說完,裴語微氣勢洶洶地一甩披風,抬起胳膊指著他,嚴肅地說:「你這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擺足氣勢後,她適時衝男友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隨即又扳起面孔。

瞬間和女友達成了無言的默契,沈惜忍著笑跳起身,大呼小叫地衝過去和裴語微「搏鬥」了一會,實在難敵supergirl的「超能力」,最後無奈被「擊倒」在沙發上。

裴語微伸腳踩著他的背,「嚯嚯嚯」地大笑起來。

趁她分心,沈惜突然滾下沙發,「連滾帶爬」地闖出影音室,裴語微大呼小叫地追在身後,卻被關在臥室門外。

「哼!你以為躲在裡面就可以逃過一劫嗎?我打穿這道門根本不用花力氣哦!我勸你還是趕緊出來投降吧!」裴語微囂張地砸著門,自信十足。

她知道男友肯定會配合遊戲,既然她現在是「supergirl」,那沈惜就一定會承認她的「超能力」。

冷不防沈惜突然開門,把一個精緻的綠葡萄石戒指遞到她的面前,比她更囂張地笑道:「supergirl是吧?看看這是甚麼!專克你這樣淫蕩小超女的氪石哦!」

裴語微對自己轉眼間就落到下風全無防備,愣了一下。

就算「氪石」甚麼的完全是瞎扯,但能這麼快從家裡翻出一塊綠色石頭,就是沈惜的本事。

遊戲規則就是如此,她既然給自己設定「supergirl」的身份,要求沈惜無視兩人在力量上的實際差異而假裝打不贏她,那麼她也必須在面對「氪石」時變得虛弱無比。

否則,遊戲就失去了公平性。

於是,supergirl裴語微就這樣落入「壞人」沈惜的魔爪,先是被剝得光溜溜地狠操一頓,又被迫只穿披風和超短裙在大半夜上了露台,脖子上系著絲襪,在地上爬了一圈又一圈,跪在「壞人」沈惜腳邊承認自己是全身心屬於他的「superslut」。

其間,她幾次試圖偷襲沈惜,搶過氪石,全都宣告失敗。

沒想到,今天沈惜不但還拿那個綠葡萄石戒指——他母親忻晴的遺物之一——充當綠色氪石,更變本加厲地翻出一條沈惋不知哪次落在他家的石榴石手鍊,居然號稱是可以使超人一族喪失道德感的紅色氪石,這也太耍詐了!

可手鍊戴到了手腕上,裴語微就只能假裝被「紅色氪石」壓制,化身為一個言聽計從的小淫娃,使出全身氣力任由沈惜折騰。

暫停在裴語微嘴裡肆虐,沈惜不懷好意地摸了摸跪在腳邊的裴語微的腦袋:「叫主人!」

裴語微先是飛速從角色中跳出,賞了男友一個明晃晃的大白眼,很快又進入角色,眼神中充滿迷茫,服從地叫了聲:「主人!」

「你叫甚麼名字?」

「supergirl。」

「小超女肯定也有自己的名字啊,你叫甚麼?」

情慾兩極 · 第75章 初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