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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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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初菊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裴語微。」

「嗯,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小微奴’了,知道嗎?」

裴語微氣得抿了抿嘴,但還是乖乖伏身到沈惜腳邊,答道:「是,小微奴知道了!」

「真乖!」沈惜一把拽起女友,「乖奴就有好東西吃,來,主人的大雞巴給你當獎品!繼續吃雞巴!」

裴語微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又把肉棒吞到嘴裡。

實際上,這次入口的滋味比之前要好多了,畢竟一天下來所有留在肉棒上的殘渣污垢,都在剛才已經被舔乾淨送進了肚子,現在這根肉棒和剛才相比,已經「乾淨」了許多。

享受了十幾分鐘裴語微賣力的口交服務,沈惜感覺已經到了最佳狀態,命令她坐到身上來自己動。

裴語微乖乖照做,分腿騎到沈惜身上,她的下身濕滑無比,根本無需再挑逗,不費吹灰之力就「吃」進了整根肉棒。

看著小丫頭「哀嚎」著在自己身上瘋搖了許久,大滴大滴的汗珠自脖子一直流淌到小腹,沈惜被逗得越發興起,索性將她推倒,從身後狠狠一聳腰,隨著裴語微一聲既像歡呼又像呻吟的叫聲,肉棒直插入肉穴深處,柔滑的肉壁散髮著陣陣溫濕的熱度,包裹著敏感之極的肉棒,似乎肉壁間每一絲細嫩的肌肉都在全力以赴地試圖給抽動的肉棒送去快感,沈惜舒服得哼哼起來,「哈哈嗬嗬」地低吼著,想把每一絲快感都盡情抒發出來。

裴語微難以自制地浪叫,她清楚地感覺到陰道正在積蓄能量,沈惜的龜頭每一下都能粗暴地碾壓到自己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都讓她渾身像過電般顫抖。

「又來了,又來了,啊,討厭死了,每次都這樣!」裴語微無奈地「哀嘆」,幾乎是認命般放棄了掙扎,一髮不可收地直奔今天第一次高潮而去。

「嗯啊……不行了……被你一插就不行了……啊,好燙啊!不行不行不行,真的要來了!Oh,Mygod!」在一番細碎的胡言亂語之後,裴語微猛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在高潮洶湧襲來的同時,沈惜居然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大鬧天宮般翻攪著整個陰道。

裴語微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來了一次高潮,還是兩次,或者是兩次高潮疊加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些甚麼,反正就是她所知道的一切淫詞浪語,用她這輩子最高的分貝從嗓門裡嚎了出來。

裴語微喘得像是剛跑完了幾公里,四肢乏力地躺倒休息。

她覺得自己好像暈厥過去了那麼一小會,大量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整個下身都變得黏噠噠濕乎乎的。

雖然裴語微已經渾身癱軟,不堪再戰,甚至連肉穴都十足酸脹,可沈惜卻還是狀態完好,凶惡的肉棒神氣十足地翹著,宣告自己還沒有得到滿足。

裴語微此時整個腦袋都是懵的,但也知道今晚不會就這樣結束,下午裴歆睿跟她提過的肛交話題突然衝入腦海,一時興起,突然又重新跪趴在床上,反手掰開臀瓣,轉過臉來膩膩地笑道:「主人,想不想操小微奴的屁眼?小微奴乖乖的,這裡還沒給別人碰過哦!」

沈惜愣了一下,肉棒下意識地又一次沒入女友體內,溫柔地抽送,伸手用拇指在裴語微的肛門口擠按了兩下,感覺她正努力張開屁眼,忍不住換成中指頂在肛口,稍稍往里捅了幾下,問道:「痛不痛?」

裴語微搖頭,但在這個姿勢下沈惜並沒看到,直到他的指尖又往裡面插入少許,再問一遍,她才回答:「不痛!」考慮到沈惜可能會覺得她在逞強,趕緊補充一句:「真的一點都不痛,就是感覺怪怪的,像是……嗯……」她紅著臉笑道,「像是大便出不來,堵在那裡了。」

此時沈惜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從supergirl、氪石、主人這一套上轉移了,他移開手指,略帶猶豫地說:「家裡現在沒有潤滑液,直接來怕你痛啊,要不……」

「我水那麼多,還怕不夠潤滑?」裴語微自信滿滿,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她把手伸到胯下,在嫩穴和沈惜肉棒結合處揉了兩把,揚起手來晃了晃,在臥室頂燈柔和的燈光下,她的指尖泛著淋淋水光,「來嘛,主人,小微奴流了那麼多水,就是想被你操屁眼嘛!」

「好!那主人今天就滿足你!」沈惜大吼一聲,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裴語微猝不及防被操了個昏天黑地,直到沈惜猛插上百下後,放緩動作調整節奏,她好不容易才艱難地吐出一句:「不……不是,主……主人,我,我是說後,後面……操,操我……操屁眼啊,不是,不是前面!」

「先操前面!」沈惜略微「溫柔」了半分鐘,然後又像不怕「用壞」似地猛操,同時一點點從裴語微股間撈取肆意橫流的淫液,匯聚在肛門處,抹得她屁眼周圍的皮膚亮晶晶濕膩膩的,閃著油光。

裴語微被操得失聲失魂,下身濕得像水龍頭漏了水,一時也顧不上再去分辨究竟是「前面」還是「後面」了。

感覺差不多了,沈惜抽出肉棒,抵在裴語微的屁眼上,腰胯微微用力向前一頂。

肉棒在窄洞中的前進雖然艱難,卻出乎意料地順暢,一點一點前進,裴語微滾燙的肛道內順滑無比,雖然肛壁收縮得太緊,隱隱有股要將肉棒推出去的反彈力,但同樣還有一股奇異的吸力,「嘬」著龜頭,夾緊肉棒一點點把它往最深處拽。

沈惜開始不敢用力,想著只要女友喊疼就立刻停止,沒想到雖然進得遲緩,也遇到了預想中緊窄肛道的強烈「阻擊」,但裴語微除了剛開始輕輕「哼」了兩聲外,後來卻始終沒再吐過一個字。

直到整個龜頭都鑽進肛洞,沈惜心裡終於有了底,加上幾分氣力,緩緩將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

「嗯!」裴語微終於發出了異樣的聲音,「怎麼樣?進去沒有?」

「嘿嘿,你自己沒感覺嗎?」沈惜暫時沒有抽動,就這麼塞著女友的屁眼一動不動。

「有啊,感覺後面塞得好滿哪!怪怪的,說不出來是甚麼感覺。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都進來了?還是只進來了一點點?」

「都進去了!整根大雞巴都塞在你的小屁眼裡。」沈惜拍了一下翹臀,又用手指繞著自己的肉棒打轉,輕划著她肛門外的皮膚。

「嗯……那,那你動啊,別一直塞著,一直塞著我感覺好怪啊。」

「好,先讓你適應適應,只要你沒有不舒服,那我就要動了。」

「嗯!」裴語微像下了甚麼決心似地點頭,突然想到自己這會臉部、頭部的表情、動作,沈惜根本看不到,剛想開口,感覺肛道內的肉棒往外一抽,隱約有種整個魂靈都要伴著這一抽離體而去的恍惚感,她「噝」地倒抽一口涼氣,剛想說的話又被一次猛烈的撞擊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不同於一般狗交式的碰撞,這次沈惜的小腹是正面衝擊裴語微翹臀,撞得臀肉如波浪般顫抖。

裴語微顫慄身軀,感受著股間異於往常的燥熱和充實,那種不可言說的觸感,好像隨時出現哪怕一點點輕微的抽動,自己所有的慾望都會隨之澎湃地奔湧出去。

裴語微已經說不清自己這會究竟感覺到的是甚麼,是熱度?

還是瘙癢?

或者是前所未有的被撐滿的怪異?

又或者像是從腳趾到頭頂都被通了電的震顫?

沈惜半趴在女友背上,一手探到身下揉著她敏感的肉蒂,像小時候輕搓飯粒似地揉弄,指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蠕動。

肉棒的進出由緩到急,由輕到重,裴語微的反應令他驚喜,她幾乎沒有不適,儘管一切都顯得生澀,但沒有任何窒礙,直接來到漸入佳境的階段。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翻卷著肛道,裴語微全身都沒了力氣,甚至都已經沒了神智,她的腦袋里就剩下一個窄到插入一根手指都嫌粗大的腔管,然後塞進了一根比她兩根手指併攏更粗的棍子,緊裹著反復抽動的畫面。

她只能想到這個。

隨著男友身後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更是神魂顛倒得不分前後左右,不知上下高低。

類似於陰道里的快感,在刺激裴語微的感觀。

漸漸的,沈惜每插一次,裴語微都會覺得肛道在抽搐,連陰道里都會隨之產生劇烈的收縮抽動。

終於,不知道在身體里的哪個部位,像有一個點收縮到了極致,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猛烈爆發,洶湧的快感從那個點氣勢磅礡地向全身擴散,裴語微哀鳴著翻起了白眼,渾身都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被她這波猛烈的高潮嚇了一跳,沈惜生怕打擾到她感受高潮快感,停下了動作,不敢輕易動彈,任由她的括約肌將肉棒夾得生疼。

好容易等到高潮過去,裴語微的身體慢慢停止微顫,沈惜才再次開始抽動。

此刻的裴語微極為敏感,插不到幾下,她就再次「嗚嗚嗚」地哼鳴起來,像在小聲哭泣。

肛道內的肌肉越夾越緊,在終於「逼」出沈惜的一股濃精的同時,她也隨著又來了一波高潮,大股淫水自陰道狂噴而出,濺得沈惜膝蓋上下濕淋淋的,床單上更是不忍直視。

裴語微哀嘆著躺倒:「啊……不行了……休息一下……」

沈惜湊到她的耳邊,壞笑道:「一會抱你去洗個澡。這才才八點多,今天晚上還有好久好久呢,小微奴,我要把你活活操死!」

就在裴語微因為連續的兩波高潮,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時,袁姝嬋打開了郭煜家的門,拋下一句:「等我贏了下一局,要你好看!」隨後頭也不回地順著樓梯往下走。

身後傳來郭煜幾聲略顯刻意的囂張笑聲,袁姝嬋難得地有些面色泛紅。

今晚遭受的懲罰,稍有不慎就可能會滑出可接受的範圍,即便是她也覺得有些難以招架。

上周,被郭煜帶去那個特別的情趣房接受懲罰。

最後,懲罰是受了,還額外又被狠操了半天,陰道、屁眼、嘴裡,全都被灌滿了精液。

儘管如此,因為消耗了大量的淫水和汗液,下樓吃晚飯前,袁姝嬋還是有一種全身上下所有水分都被熬乾的錯覺。

當然,郭煜也沒好到哪裡去。

本來說好吃完晚飯就回市區,實際上兩人下樓吃飯時,差不多已是晚上八點,前兩次是被挑逗得慾火難耐的袁姝嬋求著郭煜操她,到後來則是意猶未盡的她纏著郭煜使勁壓榨。

在第四次之前,郭煜足足歇了兩個多小時,才能勉強提槍上馬。

回城路上,郭煜苦笑著說:「今天真是被你榨乾了!」說完他一氣喝乾大半瓶礦泉水,把空瓶丟去後座,這是他上車後喝光的第二瓶水。

「前兩次可不是我榨你,是你把我搞成那樣的。」袁姝嬋說起話來也有氣無力,聽著比郭煜還累。

郭煜瞥了她一眼,突然得意地笑出聲來:「還有一次懲罰,你就等著再被我玩一次吧!」

袁姝嬋無奈地嘆氣,確實,還有一場懲罰在等她。

「這次你又想幹甚麼?」

郭煜又故作神秘:「先不告訴你!」

「又來?!那這次我甚麼時候受罰啊?」

「不急,等我通知吧,哈哈!現在你是魚肉,我是刀俎,我想怎麼玩都行。」

袁姝嬋恨得牙癢癢,不服氣地回懟:「你可要記住,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哦!」

郭煜渾不在意:「願賭服輸!這全看人品,如果下次我輸了,要我怎麼還都行!」

使郭煜手握下一次懲罰權的賭賽就在兩天前,那天袁姝嬋剛結束月經,通知郭煜,想看看能不能就在今晚完成懲罰,早日還清欠債。

沒想到他說這次的花樣比較複雜,只能推遲到周日來玩。

正好當晚朋友相召,約了一起去酒吧玩。

玩到一半,袁姝嬋悄悄問郭煜要不要再賽一場。

後者略感猶豫,上次的懲罰都還沒完成,似乎沒必要急著開始下一場賭賽。

袁姝嬋當然另有盤算:「就是因為還沒懲罰,所以才要多賽一場,萬一我贏了,正好可以抵消懲罰啊。」

郭煜沒好氣地反問:「我明明可以懲罰你一次,乾嘛要給你抵消的機會?」

「那你贏了還可以連罰我兩次呢!」袁姝嬋繼續忽悠。

郭煜頭腦很清醒:「不管甚麼時候比,只要我贏下兩場,都能罰你兩次,我又沒得到多餘的福利,為甚麼要多此一舉,給你逃一次懲罰的機會?」

袁姝嬋撇撇嘴,郭煜沒有被她繞暈,不肯就範,她也沒辦法。

沒想到郭煜話鋒一轉:「不過我不跟你斤斤計較,只要你記得我一直都很有誠意就行。想比甚麼?這次該你出題了。」

袁姝嬋沒想過郭煜會真的答應,只是隨口一說,沒有具體的計劃,一時也想不出花樣,就說先和朋友們玩著,萬一有了靈感再說。

過了一會,看著朋友們玩出的一個個拼酒的花樣,袁姝嬋突然想起了一種玩法。

這種玩法她過去和其他朋友玩過:準備兩個一樣的方形酒杯,由公證人在杯身上用膠帶或馬克筆設置一條水平線作為標記,往杯中倒滿酒,蒙住兩人的眼睛,看誰能在目不能視的情況下將杯中酒喝到離標記的水平線最近的位置,誰就獲得勝利。

殘酒的最高平面與記號線持平最好,高於記號線也行,但不能喝得低於記號線,否則不管剩下的酒和記號線距離遠近,都算輸。

當然,如果是多場較量,每次杯身上的記號線都要重新設置。

郭煜對這個遊戲比較陌生,問清楚規則,仔細考慮一下,覺得大體上是公平的,值得一搏,立刻點頭答應,說好三局兩勝。

在朋友中指定了一位公證人,用來在杯子上做記號,並裁定最後的勝負,袁姝嬋和郭煜分別坐到桌子兩側,各自信心十足地用挑釁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火藥味十足。

圍觀的朋友們只以為是一般的遊戲,鬧哄哄地分別站隊選擇支持對象。

只有處在賭賽中的兩人,才知道這是決定下次兩人間性愛花樣中誰能佔據主動的關鍵一戰。

第一輪,袁姝嬋順利贏下比賽。

郭煜第一次嘗試,稍嫌保守,只是淺淺地呷了一口,離記號線高出老大一截。

第二輪,兩人間的差距微乎其微,幾乎很難用肉眼分辨,選出的公證人都難以評判。

圍觀的朋友各持己見,有認為袁姝嬋贏了的,有認為郭煜杯中的酒更接近記號線的,最後只好由在場所有朋友投票判定,郭煜以一票之差贏下這一輪。

最後一輪生死戰,袁姝嬋自覺發揮得很好,沒想到摘下蒙眼的絲巾,卻見郭煜杯中剩下的酒穩穩地停在那條記號線上,她不得不接受再輸一場的命運。

朋友們嘻嘻哈哈地大呼可惜,郭煜遞過來一個得意的眼神,用微信發來一句:「等著被我玩死吧!騷屄!」

他確實沒有半點客氣,這次想出的玩法令袁姝嬋都大感為難。

在去情趣房一周後的週末,郭煜讓袁姝嬋晚上到他家去受罰。

六點半左右,袁姝嬋按時抵達,氣定神閒地把包遞給郭煜,俯身脫了涼靴,放到門邊的鞋架上,刻意讓自己的姿態輕鬆得不像是個送上門來任人魚肉的女人。

舒服地坐上沙發,故作淡定地問:「快點說你的玩法吧,我接招!早死早超生!」

「嘿嘿,今天想玩暴露。」

「暴露?去外面脫衣服啊?」袁姝嬋幾乎想都沒想,「不乾!你這個超出底線了啊!」

「我知道,安全和隱私是要先考慮的。但我說的暴露不是去外面哦。」郭煜顯得很鎮定,沒有因為袁姝嬋一口回絕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袁姝嬋松了口氣:「不去外面?家裡怎麼暴露?到陽台上去?那晚一點的時候,我可以試試。」確實,夜深人靜時,在黑燈瞎火的陽台上裸體做愛,袁姝嬋是有經驗的,這並非不能接受。

「也不是……」郭煜的表情在袁姝嬋看來有些包藏禍心,「也不去陽台,在客廳就行。我要你脫得一絲不掛,等會七點半,我約了個朋友過來,我要你在他面前暴露!」

「你是說真的?」袁姝嬋有點不太敢相信,郭煜竟會有這樣的計劃,倒不是說對他的人品有多大的信心,而是覺得以他的性情和經驗,如果真要玩這樣的遊戲,不可能不事先和自己商量。

儘管現在打著遊戲懲罰的幌子,但兩人都明白這不過是一種情趣,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它是遊戲;一旦超越邊界,它甚麼都不是。

姑且不論自己答不答應,郭煜肯定明白,他現在提出的要求,是不能先斬後奏的。

郭煜的平靜態度更令袁姝嬋困惑,他淡定地點頭:「當然是真的。」說得像只是約了個朋友過來,和袁姝嬋見一面,大家喝喝咖啡聊聊天那麼自然。

「那不可能,這個遊戲到此為止。」袁姝嬋從沙發上起身,毫不猶豫地朝門邊走去。

「等一下!」郭煜一把拉住袁姝嬋,「你等一下,我先給你看樣東西!」說著他匆匆進了臥室,很快又拿著個黑色的玩意兒走了出來,把這東西遞給袁姝嬋:「你看看,我給你準備好了。」

袁姝嬋接過這件東西,完整打開,發現是個純黑的硅膠制頭套。

不同於一般的面具,它可以把整個腦袋都裹起來,一直延伸到脖頸,連眼睛和下巴都完全被遮住,只在鼻孔位置留下少許呼吸的空間,另外,嘴巴部位留有拉鍊,一看就知道是預備做甚麼用的。

如果戴上這個頭套,估計就算是熟人站在面前,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這個玩法是大膽了一點,但我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郭煜很認真地解釋,「戴上它,除非你身體上有甚麼特別明顯的標記,而且還得是對你的身體非常熟悉的人,否則根本不知道頭套下面的人是你。怎麼樣?私密性沒有問題吧?」

袁姝嬋拿著頭套沈吟不語。

就像郭煜說的,在看到這個頭套後,她就明白了私密性基本不必擔心了。

在這個世界上,對她的裸體談得上熟悉的男人,除了眼前的郭煜,就只剩下前夫和沈惜兩人,頂多再算上兩次在酒後倉促見過她局部身體的費家勇。

林躍和沈惜,都絕不可能是郭煜能叫來的人。

最大的擔憂被消除,儘管袁姝嬋還沒立刻打定主意,但離開的念頭還是暫時打消了。

「我和你這麼一個大騷屄上了床,我想在朋友面前顯擺一下,也想體會一下讓你全裸著被我朋友看光光的刺激,這是我要玩這個的目的。關鍵在於,雖然你確實暴露了身體,但只有我知道你是誰,我的朋友根本不會知道今天出現在我家的這個裸女到底是哪裡來的,哪怕你明天出門遇見他,他也認不出你。當然,你應該也認不出他,因為……」郭煜伸手在頭套上輕拍兩下,「你甚麼都看不到。那天我怎麼跟你說的來著?你記得我在玩遊戲的時候一直很有誠意就行了,怎麼樣?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我想讓你在絕不可能被人看到臉的安全前提下,在我朋友面前暴露一下身體,全裸,怎麼樣?可以嗎?」

袁姝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回到沙發邊坐下,又沈默地思考了幾分鐘。

說實話,肆意地暴露身體,也是偶爾會出現在她腦海中的幻想。

如果確定別人看不到自己的臉,袁姝嬋不一定會堅拒玩一把刺激的,只是還有很多問題需要事先確認。

就在郭煜抬頭看鐘,想看一下時間的時候,袁姝嬋突然開口說:「你確定等會只來一個朋友?」

「當然只有一個,我也只信得過這一個。你看我敢在家裡玩這個,肯定是特別特別信得過這個人,不然萬一他告訴我老婆怎麼辦?」

這個解釋,袁姝嬋可以接受。

「他要待多久?」

「不會很久,他想從我這兒借一些資料,頂多半個小時。」

「你確定今天不是要設計讓我跟你們玩3P?我先聲明,我現在還沒這個興趣。」

郭煜笑了:「你放心,今天絕對不玩3P!」

「中途不管任何理由,你都絕不能摘下我的頭套!也不准叫我的名字,哪怕是一個字,一個字都不許叫。」

「行,沒問題。那如果我要跟你說話,該怎麼稱呼?」

「隨便,反正我不會開口。你可以跟我說話,但我不會回答,一個字都不會說。」

「OK!沒問題,還有甚麼條件嗎?」

袁姝嬋又低頭想了一下:「玩這個,是因為我們現在有一份信任在,尤其是你叫我到家裡來,我姑且相信你不會有別的甚麼盤算。但信任,是不容被破壞的,你明白?」

「當然明白。」郭煜嚴肅地點頭,隨後又眉開眼笑地說,「我還沒操夠你呢!捨不得被你一腳踹掉。」

「那行吧,如果剛才說的每一條,你都能確保嚴格執行,那麼你想怎麼玩,我認罰。」袁姝嬋長舒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解壓。

「好!」郭煜一拍巴掌,「我也有幾個小小的要求。」

「說吧!」最重要的決定已經做好了,袁姝嬋覺得在枝蔓問題上,只要不破壞之前的約定,都好商量。

「首先,等會在我朋友來之前你就要脫光衣服,在他待在我家的時間段裡,你必須全程都全裸。當然,全裸是指身體,頭套會一直讓你戴著。還有,如果中途我要求你做一些特別的動作,你必須要配合,可以嗎?」

「可以!但我不會給你朋友打飛機,口交甚麼的,這個不可能。」袁姝嬋試圖把所有的漏洞堵死。

「你放心,我說過不會的。」郭煜又指了指茶几,「另外,等會我要用一根狗鏈把你拴在這裡,然後跟他說,你是我花錢找來的高級妓女。這樣對你為甚麼今天在我家能有個合理的解釋,你的身份也可以多一份掩飾,怎麼樣?」

袁姝嬋稍一沈吟,覺得僅僅一根狗鏈不可能真的束縛住自己,點頭應允:「行吧,但只能栓一根鍊子,別的甚麼手銬之類的都不行。」只要雙手不被束縛,袁姝嬋相信就算有甚麼意外,自己也能應對。

「OK,deal!」郭煜指了指牆上的掛鐘,「如果沒有別的問題,騷屄,快點脫衣服吧!把頭套戴好,七點多了,我跟我朋友說的是讓他七點半過來。」

袁姝嬋利索地脫光了衣服,把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所有衣物捲成一團遞給郭煜:「你找個地方收好,別留在外面,我不想被人看到我今天穿的是甚麼。」

「聰明!」郭煜誇了她一句,拿著她的衣物又進了一趟臥室。

等他出來時,袁姝嬋已經戴上了頭套,正在左扭右擺地試圖戴得更舒服一些。

郭煜幫她把頭套的位置調整好,袁姝嬋這會甚麼都看不到,摸索著抓住郭煜的手臂,要求他先拍張照。

取下頭套後查看新拍的照片,袁姝嬋確定戴上這個頭套,絕對看不到除了鼻梁以外脖子以上的任何一寸皮膚,更加放心,重新又把頭套戴好。

郭煜把剛從臥室取出來的狗鏈套到袁姝嬋的脖子上,牽著她走到茶几邊,把鍊子的另一端拴在茶几腿上。

這樣一來,袁姝嬋無法直立,更不可能坐到沙發上,只能四肢著地,跪趴在茶几旁。

郭煜坐到了她身邊,伸手撫摸著她的裸臀,戲謔地拿手指輕輕觸弄肉唇,玩笑般問:「等會是叫你騷狗,還是騷屄呢?」

袁姝嬋無所謂地答道:「隨便,反正不許叫名字!」因為嘴邊的拉鍊還密閉著,頭套的密封性能又好,她聽郭煜說話就不太清楚,悶在頭套里說出的話也含含糊糊。

郭煜隨口和袁姝嬋瞎扯,拿過手機,關掉照相的響聲,悄無聲息對著袁姝嬋的裸體上下左右拍了幾十張照片。

又過了幾分鐘,門鈴聲突然響起。

郭煜看了下鐘,笑了:「幸虧早早把你拴上,這傢伙比約的早來了十分鐘。」

袁姝嬋跪在茶几邊沒動,隱約聽郭煜起身去開門,有個男人的聲音含糊響起,兩人說說笑笑地打招呼,腳步聲和說話聲朝自己的方向越來越近,突然一下變得沈寂,像電視機瞬間被關了音量。

隨後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起,語氣充滿了訝異和尷尬:「這是怎麼回事?」

郭煜哈哈一笑:「我找的一個婊子,給錢隨便玩,價錢要得貴,能玩的花樣也多。怎麼樣?要不要一起玩玩?」

聽著兩人的交談,袁姝嬋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倒不是因為郭煜說的那句「要不要一起玩玩」,她相信這只是句玩笑——那個男人可能都沒意識到,這句玩笑其實是說給被拴著的女人聽的——真正令她緊張的,是剛進門的那個男人的嗓音。

雖然戴著頭套,聽力受到一定影響,但那男人說出最後一句話時,應該已經到了比較近的地方,袁姝嬋分明聽到一個較為熟悉的嗓音。

郭煜叫來的,好像是胡康益。

該死,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袁姝嬋稍一轉念,立刻明白了郭煜的惡趣味,他只說來的是他的朋友,卻很巧妙地打了個擦邊球。

袁姝嬋之前一直沒反應過來,兩人其實有一個共同的親密朋友,此刻,這個朋友正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再想計較也沒有意義,姑且不論袁姝嬋現在不可能當著胡康益的面摘下頭套,就算她這麼做了,郭煜也可以無辜地表示:我沒騙你啊,確實只來了一個人,胡康益也確實是我的朋友啊!

算了,反正胡康益和自己從沒有過親密關係,別說那些隱秘的部位,即便是自己穿泳裝的樣子,他恐怕也沒看到過,倒不用擔心他會認出自己。

想到這裡,袁姝嬋心裡升起一股荒誕的慶幸感,荒謬至極的是,自己居然正是因為全身一絲不掛才確信不會被胡康益認出,如果穿著衣服,反倒沒那麼篤定了。

畢竟兩人那麼熟,哪還能記清楚自己以前在他面前穿過哪套衣服,又哪能知道他會不會對某套衣服有特別的印象?

胡康益對她一直存有別樣的心思,袁姝嬋心知肚明。

她從沒有勾搭這位老朋友的想法,但對他心底那些想法倒也不反感。

一個正常的男人對女人有性趣,不是大罪過,更別說只是暗中的幻想了。

反正不管是出於責任感也好,還是怕老婆也好,胡康益從沒有過實質性的挑逗舉動,袁姝嬋也就全當不知道。

但是現在,一想到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一個平日里就對她有性幻想的男人面前,袁姝嬋心裡莫名浮起一絲躁動,渾身發燙,下身不自覺地淌出一股股蜜液,感覺股間黏膩不堪。

胡康益在老友家裡驀然看到一個蒙著頭的裸女,驚嚇程度半點不亞於發現來的是熟人的袁姝嬋。

因為聽說郭煜不久前在國外網站買了套新出的精裝版三卷本彩頁攝影集,想借來看看,所以才約好今天過來取,誰知剛從玄關拐到客廳,居然看到驚人香艷的一幕。

「你還真是亂來!」胡康益咽了口唾沫,「老婆不在,就把女人叫到家裡來!」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目光一直都沒離開那個裸女,碩大的胸,豐美的臀,瑩白滑潤的皮膚襯著純黑色的頭套,有種特別的色情味道。

「沒事,偶爾玩一下嘛!」郭煜暗中觀察著朋友的神情,見他死盯著袁姝嬋,一副口不對心的模樣,心下暗爽,「你想不想玩玩?這騷屄口活很好,我保證不告訴你老婆!」

胡康益被他說得有些狼狽:「呵呵,別開玩笑了……攝影集呢?我拿了就走。」

「唉!你這人就是……」郭煜拍拍他的肩膀,「坐沙發上等一下,我去書房給你找。」走開幾步,回頭又補了一句:「想玩就玩,摸奶摸屄隨便,真想試試口活,拉開拉鍊就能讓她口啦,這條騷母狗聽話得很!」

袁姝嬋聽著暗暗心慌。

原本她是不怕郭煜臨時違約的,如果情況不對,她肯定會全力反抗。

就算在場有兩個男人,她也不太相信郭煜會在家裡對她來硬的。

現在出了意外,來客居然是胡康益,這樣一來,袁姝嬋的處境就尷尬了。

她輕易不敢反抗,生怕不小心開口發聲,或者頭套脫落,那一切就都曝光了。

自己一絲不掛地被拴在郭煜家裡,如果是被不認識的男人看到,無非是被他在心裡或口頭上叫幾聲「不要臉的騷貨」,袁姝嬋根本不會在意;可要是被熟人知道,局面就有些不好收拾。

萬一胡康益聽了郭煜的,真要過來摸自己,甚至掏出肉棒來送到自己嘴邊,那到底是任由他佔便宜還是反抗呢?

袁姝嬋胡思亂想著,蒙在頭套里的皮膚一陣陣發熱,雙頰飛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在聽上去胡康益似乎坐在那裡一直沒動。

當然,袁姝嬋可以肯定,他火辣辣的眼神肯定一直落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一想到這個,她又有了幾分不自在,下意識地扭了幾下。

過了好一會,郭煜的聲音重新出現在客廳里:「哈,你還真老實!也不過去玩一下這騷屄!」

胡康益不自然地笑了兩聲,好像接過了甚麼東西,隨手放在茶几上。

聽這東西落在玻璃桌面上的聲音,分量應該不輕。

「你就別再拿我開心了,我跟你不一樣,沒這膽子!」

「怕甚麼?這種用錢買來的爛屄,就是玩具,來,給你表演一下。」

袁姝嬋聽著郭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繞到自己身後,突然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轉一圈,給我朋友看看你的騷屄!」

袁姝嬋覺得拴著自己的鏈條的另一端被解開,一股力道牽引著她朝左轉,她只能順勢跪爬著轉圈,直到被示意可以停下。

「自己把屄掰開給我朋友看看!」

袁姝嬋想要不理,但想想就算自己不做,郭煜也會動手,如果爭執抵抗起來,事情說不定會變得愈發不可控,反正到了這一步,無非是讓男人嘗到一種羞辱的滿足感,自己實際上少不了半塊肉,想明白這一層,袁姝嬋就依言伸手掰著臀瓣,將股間的肉穴徹底暴露出來。

有一根手指從肉縫間划過,最後停留在屁眼上,屈指彈了一下,郭煜笑道:「這爛貨的屁眼也能操!要不多待一會,咱哥倆試試一起操這爛貨是甚麼滋味!」

袁姝嬋搖了搖屁股,刻意撞了下郭煜的腿,提醒他別忘了之前的約定,如果是玩笑,也不要太過火。

胡康益愣了一會,長長地嘆口氣:「算了,我對這個……還是不敢碰,你自己慢慢玩吧,我走了。」說著他像是捧起一堆東西,起身就走,郭煜放下手中的鍊子,繼續開著玩笑送他到了門邊。

兩人在門邊好像又聊了幾句,袁姝嬋聽不太清。

這會她已經不再被拴著,也就不願繼續跪趴在地,擔心胡康益又會回頭,不敢摘掉頭套,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沙發坐好。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砰」一聲門響,郭煜快步回到客廳,嘿嘿笑著,走近袁姝嬋。

袁姝嬋剛想開口說話,突然想到甚麼,沒敢開腔。

直到郭煜也坐到沙發上,摟住她的腰,邊笑邊開始將手伸到她兩腿之間,袁姝嬋這才低聲問道:「你確定他走了?」

「當然走了,你還怕他躲在一邊偷看啊?」

「哼!」袁姝嬋板起了臉——雖然這個表情現在郭煜根本看不到,她伸手到腦後想把頭套摘了,沒想到郭煜卻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動作。

「這麼急乾嘛?讓我摸摸!」他另一隻手早已伸到袁姝嬋的下體,強行擠到她緊緊閉攏的大腿間,在肉穴外撈了一把,笑聲變得更加得意,「怎麼變得這麼濕?被別的男人看光裸體讓你感覺這麼刺激啊?還是因為你聽出來是熟人,才這麼興奮?」

袁姝嬋狠狠推了他一下,繼續解著腦後頭套的束扣。

見她態度十分堅決,郭煜也就不再阻止,只是摟著她,一會乳房一會小腹一會大腿地亂摸著。

三下五除二摘下頭套,顧不得蓬亂的頭髮,袁姝嬋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重重把頭套丟到地上,扭臉盯著郭煜,滿臉不愉地問:「你怎麼事先不說來的是胡康益?」

「嘿嘿,我承認,我是故意瞞著。」郭煜認得倒也坦蕩,「但實際上沒甚麼影響啊,他又認不出你,除非……」他指著袁姝嬋的身體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圓,「你跟他有我不知道的關係,你這個樣子他是看到過的。再說了,你不也覺得特別刺激嗎?不然怎麼都沒怎麼搞,就濕成那樣了?」

「你還慫恿他來搞我!萬一胡康益真有這想法怎麼辦?」

郭煜搖頭:「不會的,我就是逗逗老胡。就他的個性,我說得再多,他頂多也就是心癢癢,絕對不敢的。」

「哼!」袁姝嬋站起身,「我的衣服呢?」

「別啊!」郭煜一把拉住她,「你都這麼濕了,怎麼能就這麼浪費呢?上周操了四次,今天怎麼也要操上個兩三回才夠啊!」

袁姝嬋一巴掌糊在他的腦門上,重重一推:「你別忘了,你的懲罰是要我暴露給人看,我已經做到了!你可沒說懲罰里還包括要給你操!我濕我的,就算是下面的水流不停,要不要給你操,也是我說了算!今天沒興趣了,我要回家!」

郭煜嬉笑著纏了一會,見袁姝嬋主意已定,而且對他越來越不耐煩,不敢再鬧,趕緊去臥室把袁姝嬋的衣服拿了出來。

在袁姝嬋穿衣服的時候,郭煜問道:「你真生氣了?」

袁姝嬋白了他一眼:「沒有,願賭服輸,沒啥好生氣的。只不過你找胡康益過來,至少要跟我說一聲。」

郭煜訕訕地笑:「那,以後咱們還玩嗎?」

「玩啊!」袁姝嬋昂起頭,氣哼哼地說,「連輸你兩次,就這麼不玩了,不是便宜你了?!」

走出郭煜家的公寓樓,袁姝嬋看了下時間,才八點一刻左右。

她來之前,不知道今晚會怎樣受罰,做好了要在郭家待到很晚,甚至過夜的準備,她現在背著的大包里,特意帶了替換的內衣和簡單的護膚、化妝用品。

沒想到這麼早就草草結束了,這倒讓袁姝嬋一時不知接下來該去做甚麼。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於子揚差不多半小時前給她留言,問她有沒有時間出去喝杯咖啡。

袁姝嬋稍覺猶豫,倒不是對於子揚有甚麼意見,只是剛接受完郭煜的懲罰,然後就去見一個對自己有意思的男生,她覺得有點怪怪的,也說不上具體是甚麼,總感覺對於子揚不是很公平。

沒等她想好要不要回復,手機就響了,無巧不巧,於子揚打來電話。

他這個電話還是重提剛才那個邀約,這樣一來,袁姝嬋也就擺脫了少許的猶豫,一口答應現在就過去見他。

掛了電話,正要往小區大門方向走,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袁姝嬋驚訝地扭頭,令她難以置信的是,慢慢走近的,竟然是胡康益。

瞬間,許多複雜的念頭在腦中閃過,思緒繁雜,但袁姝嬋可以確認一點,胡康益等在這邊,肯定是因為認出了在郭煜家中的那個女人就是自己。

胡康益來到面前,兩人保持一米多遠的距離,相對而立,默默無言。

過了好一會,還是袁姝嬋先開口:「你怎麼認出是我的?」

「呵呵,在我要走的時候。門邊有你的一雙涼靴,我記得你穿過。櫃子上還有你的包,我還幫你拎過呢。如果只有一樣,可能是巧合,但兩個東西同時出現,我覺得多半就是你了。」胡康益苦笑,「光看……光看到你的……我肯定是認不出你的。」

袁姝嬋恍然大悟,暗自感慨還真是百密一疏。

「所以你一直沒走?」

「嗯,我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你,就一直躲在那邊。」胡康益指了指不遠處另一幢公寓樓,那邊有個遊廊式樣的過道,隨便找根廊柱都能遮掩身形。

袁姝嬋淡淡一笑,沒說甚麼。

「你……」胡康益只問出一個字,就滿臉尷尬地停止,不知是放棄了問題,還是在組織措辭。

袁姝嬋面色與口氣都一如往常:「你想問我為甚麼跟郭煜玩那個?」

胡康益的面色脹得有些發紅,局促地點頭。

「我跟他打賭,輸了,這是說好的懲罰方式。只是他沒說今天要來的是你,如果事先知道,我就不玩了。」袁姝嬋不準備說謊,但也不想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給出這麼一個答案,也足夠了。

「打賭?」胡康益沒想到是這麼回事,抬手抓了抓頭髮,神色間滿是苦惱。

袁姝嬋揚了揚手機:「我剛有約了,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我……那個……你……」胡康益往前邁了一步,語無倫次地張了好幾次口,但都是欲言又止。

袁姝嬋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神態平靜。

胡康益好幾次都像是下定決心般要開口,可總是又縮回去,等了好幾分鐘,袁姝嬋嘆口氣,揮揮手道:「那我先走了,不然要遲到了,有甚麼事以後電話聯繫。」

轉身離開,袁姝嬋心底落下一塊無形的大石。

她知道胡康益想要求甚麼,也很慶幸他最終沒有說出口。

如果他真說出了這次想說的話,她也一定會拒絕,那兩人之間可能就很難再做朋友了。

沒開口,就還留有分寸,將來還好見面。

情慾兩極 · 第75章 初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