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禮尚往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所以,整個星期里,袁姝嬋一直都在想該怎樣報仇才對得起自己的菊花!
「你想怎麼比?這次你來決定比甚麼吧。」郭煜大方地將決定比賽方式的權力讓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比甚麼……」袁姝嬋一時缺乏思路。
「無所謂,慢慢想,今天想不出來,明後天再比也行。」
「哎!對了!」袁姝嬋靈機一動,「你就猜我現在穿的內褲是甚麼顏色吧,剛洗完澡,新換的哦!猜對了就算你贏,猜錯了算我贏。」
「這個……那麼多顏色,猜起來難度太大了。」郭煜爭取著扳回一點劣勢,「要不你還是給個範圍吧,這樣更公平一點。」他的話在理,袁姝嬋上次也爭取過更有利的的態勢,搶到了賭英格蘭隊勝的機會——雖然最後反而是弄巧成拙,所以她決定滿足郭煜的要求。
「好吧,給你個範圍。你也不止一次看過我穿內衣褲了,都有見過哪些顏色啊?」
郭煜張口就來,如數家珍:「黑、紅、肉、紫……」
「靠,你倒記得清楚!」
「你不穿內褲的樣子我記得更清楚,哈哈!」
「滾!那就這四種顏色好了,黑、紅、肉、紫,你猜一個。我很厚道吧?範圍已經縮得夠小了,你別說還想二選一啊!」
「厚道厚道!就選這四種顏色!」從原先漫無目的地瞎猜,到現在做四選一的選擇題,郭煜已經夠滿意了,「還有一個問題,萬一我猜中了,你不承認怎麼辦?」
袁姝嬋發來一個扇耳光的表情:「我有這麼不守信用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是平時,不管說甚麼做甚麼,那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我絕對不懷疑。但現在是在比賽,是不是應該顯得正規一點?」
「好吧,這個方便,開視頻好了!你猜完我就馬上給你看我穿的是甚麼!」袁姝嬋不說半句廢話,剛回復完這句,直接就開了視頻。
依舊穿著肛交那天穿過的那件真絲吊帶睡裙的袁姝嬋出現在屏幕里,郭煜的肉棒突地跳了一下,笑道:「哈哈,又穿這件?洗乾淨了?還有沒有我精液的味道?」
袁姝嬋衝他樹中指:「少廢話!猜吧!」
郭煜一邊嘿嘿笑,一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袁姝嬋。
他看上去很平靜,實際上卻在反復權衡那四種顏色中哪個最有可能。
這種完全碰運氣的四選一,按說隨便賭一個就行,但郭煜覺得其中還是有跡可循,從袁姝嬋的個性、習慣,還有此刻的言談神態中說不定能捕捉到甚麼。
「快猜啊!別磨蹭!」袁姝嬋催促,看上去自信滿滿。
郭煜試探著問:「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現在胸罩是甚麼顏色?」他提這個要求,根本就沒指望袁姝嬋答應。
他是想從袁姝嬋的反應中推斷她現在身上的內衣褲是不是整套的,然後再努力辨識她睡衣下胸罩的顏色。
照說,她現在穿的這種月白色真絲睡裙的透光性還是不錯的,如果胸罩是深色的,總能看出些端倪。
但實際上,郭煜幾乎看不出睡裙下透出的是甚麼顏色,以此判斷,肉色胸罩的可能性非常大。
袁姝嬋做了個鬼臉:「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要是我甚麼都給你看,那還比甚麼?我直接認輸不就好了?」
「嘿嘿……」郭煜覺得試探成功了,袁姝嬋既然不肯讓他看胸罩的顏色,很大可能就是因為內衣褲是整套的。
那麼,自己應該猜肉色嗎?
沒想到袁姝嬋突然話鋒一轉:「但是,也不是不能給你看……」
「啊?」郭煜大感意外,這麼便宜我?
難道袁姝嬋想放水,借著遊戲的名頭,故意輸了,然後任由自己玩些放肆的花樣?
或者她今天穿的不是整套的內衣褲,想要胸罩的顏色誤導我?
正在胡思亂想,袁姝嬋接下來說的話卻像澆下一桶冰水,讓郭煜意識到自己還是被她耍了。
「我剛洗完澡,怎麼會戴胸罩呢?」她狡黠地笑,「你想看嗎?」說著,她稍稍前傾身體,將睡裙下擺從屁股底下拽出來,然後飛速拉起裙擺,露出胸部,兩個渾圓的肥乳一閃即逝,就那麼一兩秒鐘時間,隨後睡裙又重新遮蓋住身體。
看到袁姝嬋果真裸著雙乳,郭煜有些沮喪。
怎麼忘了她一開始就說剛洗完澡,哪個女人晚上在家洗過澡換上睡裙又會再穿胸罩?
自己真是腦子發昏了!
難道真的只能隨便猜一個顏色嗎?
郭煜剛想賭「肉色」,突然發現袁姝嬋此刻的神情既輕鬆又得意,好像已經贏了,不免心下一動。
四選一,雖說自己的勝率確實不高,但不是全無希望,袁姝嬋憑甚麼以為勝券在握呢?
心念電轉,郭煜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選擇:「我猜……你現在沒穿內褲,光著屁股!」
袁姝嬋的笑容瞬間收斂,滿臉都是失望。
郭煜大喜,看袁姝嬋的神色變換,他自信肯定猜對了,大為得意:「怎麼樣?讓我看看你裙底的風光吧?」
袁姝嬋很不情願地站起身,彎腰捏住裙角,慢慢往上撩。
郭煜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在睡裙下擺快撩到大腿根,即將露出下體之際,袁姝嬋突然停下來,悶悶地問:「這次你又想玩甚麼?」
「我還沒想好呢!」郭煜聳了聳肩,他現在對勝利已經全無疑問,「你有甚麼建議嗎?」
袁姝嬋突然咯咯笑起來:「我沒有可以給你的建議,但我要怎麼玩,可早就想好了!」說著,她使勁一扯裙擺,拉到腰間。
志得意滿的郭煜突然喪了臉,他清楚地看到,袁姝嬋下身穿了條淡紫色的丁字褲。
「哈哈哈,輸了吧?」從頭到尾,袁姝嬋一直在逗郭煜,也在竭盡全力地誤導他的思路。
能提前預料郭煜很可能猜她沒穿內褲,又能不露聲色地引導他往錯誤的方向去想,足夠袁姝嬋小小驕傲一把了!
雖說從贏到輸,經歷了一個大滑坡,心中充滿失落,但郭煜還是很快平復了心情。
他早有心理準備,玩這種遊戲,遲早會輸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一步步開發袁姝嬋,自己當然也要冒反過來被她玩弄的風險。
「好吧,這次是我輸了。你想怎麼玩?」
「我呢,想讓你看得見,吃不著,硬得起來插不到!哈哈!」
「嗯?」郭煜並沒完全聽懂,但本能就覺得不是好事,「甚麼意思?」
「很簡單,明天下午你來我家,我會用各種手段讓你硬起來,但只能我碰你,你不能對我做任何事!如果你軟了,我再幫你弄硬,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硬幾次,哈哈哈哈!」袁姝嬋笑得很得意。
郭煜抗議:「說過不能傷害身體,你這樣搞,會影響我的性功能!」
「就玩一個下午,怎麼就影響你的性功能了?」袁姝嬋撇了撇嘴,「如果不肯,那就算了。」
郭煜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出於必須作出願賭服輸的姿態,為將來向袁姝嬋逐步加碼提出越來越過分的要求奠定基礎的考慮,他決定接受這次懲罰。
在郭煜想來,袁姝嬋說得雖然起勁,卻未必會完全照做,可能只是走個形式,玩上個一兩次就拉到了。
否則,一個下午她也挺沒勁的,要知道,反復把一個男人弄硬,未必很輕鬆,費那麼大勁,卻不能享受肉棒的福利,她也同樣爽不到,圖的是甚麼呢?
難道單純只為了收拾自己?
這種幼稚的樂觀主義使郭煜事後回想,懊悔不已。
袁姝嬋真的就是鐵了心想收拾他一頓。
週六下午按約到了袁姝嬋家,剛進家門,郭煜就被按著坐到餐桌旁的高背椅上,袁姝嬋一邊叮囑:「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許留,然後乖乖坐好!」一邊朝臥室走去。
郭煜今天是來受罰的,只能乖乖服從命令,上周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開著門讓他檢查屁眼裡有沒有插入肛塞的袁姝嬋給他作出了最好的表率。
他慢吞吞地脫光衣褲,剛剛坐回到椅子上,袁姝嬋手裡捧著幾雙絲襪走出了臥室。
「沒繩子,就用這個代替吧。」袁姝嬋嘻嘻笑著,邊說邊用絲襪將郭煜的左腳腳踝死死綁定在椅子腿上,隨後又陸續將他的四肢分別和扶手、椅腿綁在一起,也許是怕郭煜用力掙松絲襪,袁姝嬋特意用兩條絲襪綁手臂。
郭煜試著掙了掙,根本動彈不得。
為了讓他的兩條腿始終完全分開,不能自行合攏,袁姝嬋還把他的膝蓋也固定在椅子扶手上。
於是郭煜就被擺成四肢被緊縛,兩腿大大張開,尚未變硬的肉棒垂頭喪氣地耷拉在胯間的造型,幾乎成了砧板上的魚,他難免有些緊張:「你要乾嘛呀?」
「別急,別急……」袁姝嬋用手指輕觸嘴唇,潤澤的唇色和刻意做出的呆萌神情令郭煜心頭狂跳。
肉棒突然被握住,溫柔地擼動,袁姝嬋用格外嫵媚的聲音柔柔地說:「就是這根大雞巴,上次把我的屁眼操得好爽!」她俯下身在龜頭上輕吹一口氣,「大雞巴主人,賤母狗的騷屁眼離不開你了,以後我的騷屁眼讓你隨便操,好不好?」
肉棒被擼著,耳邊還盡是袁姝嬋用魅惑的語氣說出來的令人心旌搖動的淫辭浪語,即便郭煜明知她不懷好意,肉棒還是不受控地很快挺了起來。
就從此刻開始,郭煜就走入了這個明明很香艷,卻永遠不想再經歷一遍的下午。
等他的肉棒完全硬起來,袁姝嬋毫不留戀地就把他丟下了,坐到餐桌旁,擺弄著筆記本電腦,自顧自看起了美劇。
過了一會,她過來瞅了一眼,發現缺少必要刺激的肉棒重新變得疲軟,嘆息著說:「哎呀!大雞巴不行了!我來幫你重振雄風!大雞巴主人怎麼可以軟趴趴的呢?」說著她連拋了好幾個媚眼,轉身又進了臥室。
這次袁姝嬋換了一身情趣內衣,身體軀乾只被幾條細絨繩纏繞,乳房、肉穴、屁股,該包住的部位一個不少全都明晃晃地暴露著,反倒是手臂、雙腿都被蕾絲袖套和絲襪裹得嚴嚴實實。
這種強烈的對比本身就足夠刺激了,更何況她穿著這麼一身跳起了艷舞。
跳到興奮時,她站到距離郭煜一步開外的位置,背對著他,俯下身盡力撅起屁股對準郭煜的面孔,快速扭動,幾乎有一種這兩片令人窒息的肥臀下一秒鐘就會直接悶在他臉上的感覺,可即使郭煜伸長了脖子,還是差那麼一小段距離無法觸碰到這兩大團讓人血脈沸騰的騷肉,而她下身橫流的淫液所特有的那股股濃濃的騷香又清晰地飄了過來。
扭得夠了,袁姝嬋又轉到郭煜身後,用雙乳夾著他的後腦使勁揉搓,回到他身前,坐在他一邊腿上扭動腰肢。
此時,兩人肌膚相貼,光滑柔膩的臀部貼著郭煜光溜溜的大腿,似乎流了許多淫汁,使大腿變得熱烘烘黏糊糊的。
郭煜被挑逗得渾身燥熱,偏偏抽不出手腳來,不能對這女人做任何事。
袁姝嬋離開他的身體,跳上餐桌,兩腿大張,肉穴正對著郭煜的方向。
她將兩根手指插入肉穴,大拇指揉按著陰蒂,肆無忌憚地自慰起來。
玩得動了情,她放肆地喘息和呻吟,毫不收斂,聽得郭煜血脈賁張,肉棒再次翹得老高。
可惜這股子昂揚的氣勢只能白白浪費,甚至自己想使勁擼兩把都做不到。
袁姝嬋自慰的目的不完全是為了自己爽,主要是為了刺激郭煜,小小過癮後,她停下動作,過來查看郭煜肉棒的變化程度。
看著它奮發向上的勁頭,不由得大笑:「還挺精神!哈哈,看看這次它能堅持多久!」
郭煜滿臉無奈:「你還打算玩多久?」
袁姝嬋雙手捂嘴,故作驚訝:「呀!你記性這麼差的?射精太多真的會影響智商嗎?昨天就說過,我要玩一個下午的呀!」她這樣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女,做這種滿帶少女感的動作,非但不覺違和,反而帶有特別的誘惑,再加上她此刻的穿著,郭煜腹部一熱,龜頭髮酸,肉棒不受控地抖了好幾下。
如果這時肉棒能進入一個溫濕的肉穴,也許插不了幾下他就會馬上一洩如注。
悲催的是,他現在有的看,沒得碰,袁姝嬋赤裸著下體,那個光令人想想就激動不已的肥穴就在幾步之外,卻不可企及。
接下來的每一次幾乎都大同小異,每當郭煜被搞得慾火焚身,肉棒鐵硬,袁姝嬋立刻就撒手不管,或是上網或是看劇,過上一二十分鐘,估計他肯定軟了,就再過來加以挑逗。
郭煜雙手雙腳都不能動,無法自行解決,只能眼睜睜看著肉棒由軟變硬,由硬變軟,一次次昂揚激越,一次次無可奈何。
但要說一直在重復又不準確,袁姝嬋想盡一切辦法來刺激他,幾乎每次都不重樣,光情趣內衣就換了三套,艷舞也跳了兩套完全不同的動作,各種誘惑,各種挑逗,反正是不把郭煜搞硬絕不罷休,又絕不會讓他的手或嘴碰到自己的身體。
至於肉棒,袁姝嬋可以用身體各個部位去觸碰,就是不讓它進到自己的嘴裡或肉穴中。
一個下午就這樣周而復始,郭煜真的數不清到底有過幾次,軟了又硬,硬了又軟……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畢竟從沒有過這種經歷,郭煜實在是被搞得身心俱疲,偏偏情緒又很亢奮。
他對袁姝嬋說怕肉棒可能會壞掉,原本只是玩笑,在經歷了兩三個小時的「折磨」後,他真的開始擔心性功能會不會產生障礙。
在一次跪於郭煜身前,一邊輕揉他的乳頭,一邊又舔舐他的耳垂、鼻尖、下巴和小腹,再次使他一柱擎天之後,袁姝嬋拿起手機走進另一個房間打電話。
郭煜隱約能聽到她在說甚麼,應該是在和某人商量做畫冊的事。
打完電話,袁姝嬋出來後又如法炮製地折騰了郭煜兩回,看看時間差不多,這才為他鬆綁。
在手腳的束縛全都解開後,郭煜騰地站起身,顧不上活動一下已經有些酸痛的四肢腰背,猛地一把抱緊了袁姝嬋。
兩人似假還真地「搏鬥」了一會,郭煜終於將這女人推倒在一邊的沙發上,整個身體都重重壓了上去。
袁姝嬋徒勞地推他,氣喘吁吁:「你……你要乾嘛?」
「沒乾嘛!」郭煜同樣喘得厲害,壓著袁姝嬋紋絲不動。
「今天是我懲罰你,你不能碰我!你想破壞遊戲規則嗎?」
郭煜偏過頭去,把腦袋擱在袁姝嬋一邊肩膀上:「放心,我不碰!我不會破壞規則的。」
「那你現在在乾嘛?」袁姝嬋沒好氣地問。
「我就這樣躺一會,放心,放心……」
「你讓我起來!」
「等會,等會!」郭煜換了個姿勢,將袁姝嬋摟得更緊,「讓我抱你一會兒,就這麼抱一會兒。」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
濃重的男人氣息纏繞在袁姝嬋的鼻間,她被壓倒時,睡裙並沒有系好,前襟完全敞著,郭煜赤裸的前胸完全緊貼著她的肉體,將她的肥乳壓得扁扁的。
她的兩腿間被郭煜再一次變硬的肉棒頂著,事實上,只要他稍微調整一下方向,很可能就毫無阻礙地深入了。
但郭煜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把臉埋進袁姝嬋雙乳間,大口大口地呼吸,還伸出舌頭舐去她胸前流淌的汗水。
一系列的刺激,使袁姝嬋漸漸起了衝動,甚至隱隱有種快要到達高潮的感覺。
袁姝嬋強迫自己平復心情,不要被肉慾吞噬。
今天的規則是她定的,不應該由她來主動破壞。
她不知道如果此時郭煜來硬的,她能不能扛住,但如果他真這樣做了,那破壞規矩的人就成了郭煜,事後她也有話說。
袁姝嬋至少要保證不會自食其言。
苦苦熬了許久,郭煜終於起身,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平躺在沙發上幾乎無力起身,任由睡裙前襟散開,渾身都暴露在外的袁姝嬋。
這個女人此刻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渾身綿軟的樣子,郭煜也看在眼裡。
他相信,只要自己再次騎上去,一定可以好好爽一把,袁姝嬋應該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但是郭煜沒有動,強行壓下硬梆梆的肉棒對大腦提出的抗議,他慢慢穿好衣服,又在沙發邊盯著袁姝嬋看了好一會,就這麼默默地離開。
莫名想起上週六被郭煜壓在身下的奇妙感覺,袁姝嬋內心泛起幾分騷動,兩腿之間黏黏的,似乎流出了一些淫水。
郭煜又發來一個笑臉:「怎麼樣?試試?」
袁姝嬋沒有立刻回答,她正在糾結。
一方面郭煜的提議確實令她心癢,真要光著屁股待在幾個男人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完這場溝通會,也挺好玩的;另一方面畢竟有風險,萬一被人發現,今後在公司里還怎麼見人啊?
最終左右袁姝嬋的決定的因素,是心底對郭煜的好感。
由他興致勃勃提出的意見,只要不觸及決不妥協的底線,袁姝嬋下意識都會想著可以試試。
這些好感不是憑空而來,是從相識開始一點一滴積累下來的。
比如上周,郭煜雖然將她壓倒在沙發上,最後卻還是遵守承諾,甚麼都沒做就走了。
其實當時袁姝嬋自己都已經想要放棄,幾乎確信接下來又會是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但郭煜最終竟然忍住了,嚴格遵守遊戲規則,這使她頗感意外,又有些感動。
很多時候,這一點點增長的些許好感沒有任何用處,可誰也不知道,在某個特定的時候它會不會變得大有用處。
袁姝嬋就是在這種好感無形的推動下,漸漸被郭煜說服。
但是,該傲嬌一下的還是要傲嬌。
「不玩!」
對袁姝嬋的拒絕,郭煜無計可施。
這種事不能強求,不知進退地反復要求,只會讓女人厭煩。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郭煜知道袁姝嬋膽子不算小,而且個性奔放,對人生中的各種趣味充滿嘗試的勇氣,只要能勾起她的興趣,再基本確保安全,她是不會排斥冒些小風險,玩些新花樣的。
如果她今天不松口,那只能說明自己還沒下夠功夫,不能操之過急。
郭煜決定放棄挑唆,等待下次機會。
他覺得肉棒半硬不軟地頗為難受,起身去了趟衛生間,放一放水,也好讓胯下恢復正常。
回到會議室,胡康益還在向牛主任解釋不同紙張的印刷效果和價格,試圖勸服老牛放棄他所堅持的某項要求。
郭煜剛剛坐下,袁姝嬋就起身,說聲「不好意思」,快步朝外走。
那三個不明真相的人不約而同地暗自揣測她要去衛生間,在場只有她一個女人,這種事自然不方便問。
只有郭煜,興奮地看到了袁姝嬋出門前遞給他的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懂的眼神。
沒過多久,袁姝嬋就回來了,完全不見異樣地坐回到會議桌旁。
只有郭煜注意到,與剛才相比,她坐得離牛主任遠了一些,幾乎已經到了長方形會議桌的一側頂端。
之前五個人是隔著辦公桌面對面坐的,中寧高速公司這邊,牛主任居中,袁姝嬋和小欒則分坐左右。
現在大致上的座位分布沒變,但袁姝嬋坐得特別偏。
郭煜興衝衝地發去微信:「內褲脫了嗎?」
「你猜?」
「呵呵,現在下面甚麼都沒穿?」
「廢話!當然還穿著絲襪!」
「那就是說……光著屁股?」
袁姝嬋沒回答,只是眼帶笑意地瞟了他一眼。
「怎麼證明?」
「神經病!我為甚麼要向你證明?」
「脫都脫了,當然要證明一下啦!想想看,男人們圍著你,你要想辦法把屄露出來不讓人發現哦!」郭煜一邊挑唆,一邊像突然想起了甚麼,小聲對牛主任和胡康益說了幾句,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iPad,堂而皇之地起身走向袁姝嬋。
袁姝嬋笑盈盈地看著他坐到會議桌的短邊一側,面孔朝向與胡康益他們垂直相對。
「怎麼了?」
郭煜揚起手中的iPad揮了揮,正經地說:「袁副主任,你上次說過的畫冊的整體配色設計,我這裡有幾個過去做的畫冊模版,你看看合不合適?」他一邊說一邊不易察覺地衝袁姝嬋使著眼色。
袁姝嬋端坐著沒動,盯了他十幾秒鐘時間,這短短的瞬間,居然使郭煜有種極為漫長的錯覺,他幾乎以為自己這番做作不會成功,看袁姝嬋的神情,一點都不像要過來配合自己。
他正想再說甚麼,袁姝嬋卻毫無徵兆地起身,幾步走到他身邊坐下,接過了iPad。
「是嗎?我看看。」
郭煜大喜過望:「嗯,有三四種設計選擇……」他說話的同時,上半身自然而然湊近,袁姝嬋也順勢向他靠攏,兩人幾乎頭湊頭坐到一起,假裝很認真地翻看著iPad中的資料。
「要我怎麼證明?」袁姝嬋極小聲地問。
「嘿嘿……還能怎麼證明?眼見為實啊,嗯咳……」郭煜假裝咳嗽一聲,提高聲量說,「這個是上次我們為建設銀行省行做的,他們也希望能做得中國風一點……」袁姝嬋裝模作樣地嗯了幾聲,又聽他再次壓低嗓門說:「讓我看看你的騷屄現在是不是光溜溜的?」
被郭煜這句略顯粗魯的挑逗弄得心頭一跳,袁姝嬋一想到自己在會議室里把下身全部露出,而幾個被蒙在鼓裡的男人就在幾米之外的刺激場景,清晰感覺下體似乎飈出一股淫液。
「嗯,嗯……」她低著頭,看上去像在認真看iPad屏幕,實際上卻夾緊了雙腿,悄然攪磨著大腿,「不止是光溜溜的……」她扭頭給郭煜拋了個媚眼,「……還是濕淋淋的!」
郭煜也被她撩撥得小腹滾熱:「讓我摸摸,看看你的騷屄有多濕。」
袁姝嬋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死死攪在一起的大腿不由自主分開了一點。
她抬頭看了眼另外三人,小欒離得最遠,中間隔著牛主任,而老牛和胡康益離她至少也有三四米的距離,現在她和郭煜坐在會議桌的另一側,隔著桌子,那三個人不可能看清桌子底下的情景,從安全性角度來看是沒問題的。
郭煜的一隻手滑到了桌子底下,順著她的大腿游到膝蓋部位,輕輕拍了兩下。
袁姝嬋扭臉又看了他一眼,咬著下嘴唇,悄悄拉起套裙的裙擺,又分開腿,將毫無遮擋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默許,郭煜的左手落在她的膝蓋上,輕柔地慢慢往上滑動,偶爾會停下來撫摸一下大腿柔滑的肌膚,隨後再緩慢而堅決地奔向兩腿間的目的地。
袁姝嬋只覺得一股難以抑制的酥麻瘙癢,直接要鑽到心裡去似的。
她之前從沒覺得郭煜手指的皮膚是那樣粗糙,游動在自己腿上,像幾條碩大的毛毛蟲,在麻癢中偶然帶著絲絲刺痛。
那只手深入到兩腿間,但沒有直接攻擊肉穴,反而是游走在大腿內側的每一寸皮膚上,毛毛蟲慢慢慢慢地爬,不斷刺激著袁姝嬋內心越來越期待爆炸的渴望。
她不由自主低下頭,看著那只被自己雙腿夾著的手,期待著它能快點到達它應該在的部位。
終於,有東西開始觸碰陰唇,像過電似的,不那麼真切的觸感令袁姝嬋身體顫了一下。
「嗯,確實是濕的……」
「這個……嗯,還有別的嗎?」袁姝嬋克制內心的騷動,假裝滑動iPad的屏幕,其實全部身心都已經被那根牢牢頂住肉唇間鼓脹起來的陰蒂的手指給佔據。
她知道自己的肉穴正歡快地淌出一股股的泉水,等開完這個會,她離開前必須要擦一下椅子,不然肯定會留下一小灘明顯的水印。
郭煜的手指在這些汁液的浸潤下,在她的股間緩急有序地活動,肉唇、肉蒂,還有穴口的嫩肉,沒有一處被放過,可又因為此時的動作必須有所收斂,這些觸碰又都難以令人盡興。
「咳咳咳咳……」袁姝嬋大聲咳嗽起來,顯得十分狼狽,這是因為她實在克制不住想要呻吟的衝動,又不敢真的發出過於明顯的呢喃,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加以掩蓋。
那根手指突然大膽地勇猛前行,試圖突破穴口外圍的屏蔽,整根都插到肉穴中去。
袁姝嬋猛地夾緊雙腿,扭頭狠狠瞪了郭煜一眼,感覺腿間那只手仍在用力,不得不冒著被察覺的風險,也把手放到桌下,一把攥住郭煜的手腕,將他的手推開。
郭煜抬起手,假裝沈吟般將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輕輕嗅了嗅,一股幽幽的騷香在鼻間縈繞,望向袁姝嬋的眼神帶了幾分戲謔和得意。
袁姝嬋衝他微笑,放在桌下的那只手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連皮帶肉地在手指間捻了一小片,用眼神示意,給郭煜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隨即毫不客氣地重重扭了一把!
郭煜瞬間瞳孔放大,痛得半個身子都在顫抖,卻只能強忍。
盡興地報完仇,袁姝嬋渾若無事地收手,將iPad還給郭煜,說:「有些設計還蠻好的,具體的慢慢商量吧。」說著起身重新坐回到最初的位置上。
她和郭煜單獨交流的時間已經夠長了,「開小會」的時間不宜太多,否則要麼使人察覺異樣,要麼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沒過多久,郭煜又發來了幾條微信,袁姝嬋看完,不動聲色。
終於談妥一切細節,牛主任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說:「今後這事主要是小袁負責,你們跟她溝通就可以了。今天我們談的這些,要具體落實到合同上,你們快點把合同做出來,我們這邊法務的流程,也需要一點時間。」
胡康益連聲答應。
等要告辭時,郭煜說自己肚子不舒服,可能要在衛生間多待一會,讓胡康益先走。
來時兩人就是各自駕車來的,離開這邊又是各回各的公司,並不同路,所以胡康益也不準備刻意留下來等他,說好接下來的事電話聯繫,就先走一步。
郭煜假裝在衛生間蹲了一會,估計胡康益應該已經走遠,戲也做足了,慢悠悠地晃出來,找到袁姝嬋的辦公室,假裝是因為要走,所以過來和她打聲招呼。
袁姝嬋很自然地說要送一送他,向同事交待自己要出去一會,陪郭煜一同走到電梯前。
中寧市高速公路管理公司是合併而成的,職工人數比合併前的郁中衢公司、平中應公司都多,所以那兩家公司原本的辦公場地是不夠用的,新公司在一座寫字樓租了四層,樓層較高,分別位於在18、20、21、22層。
黨群部和會議室都位於22層,此時,三部電梯都停在底樓,上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乾嘛要我陪你下去?」袁姝嬋小聲嘟囔著問。
郭煜用更小的聲音反問:「還光著屁股嗎?」
「嗯。」
「剛才把內褲藏哪兒了?」
袁姝嬋沒說話,淡定地理了理襯衫領子,收手時有意無意用手指在左胸的襯衫兜上輕輕拍了拍。
「你敢放這兒?不怕被人看出來嗎?」
「要是白襯衫我就不敢。」袁姝嬋慧黠一笑。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襯衫,完全不透光,除非把東西從兜里翻出來,否則真看不出裡面裝的是甚麼。
「今天穿了丁字褲?」
「廢話,要不是就幾根繩,我能放這兒嗎?」
「現在呢?」郭煜在她胸上瞟了幾眼,襯衫兜完全緊貼胸脯,不像是裝了甚麼東西的樣子,就算是丁字褲也不可能完全不佔空間。
袁姝嬋還是沒說話,又拍了拍跨在右臂的小包。
這時電梯到了,兩人先後進入,郭煜按了「-1層」的按鈕,快步來到電梯的最深處。
「你還沒說為甚麼要我陪你下來呢!」
「嘿嘿,就為這個!」郭煜賊笑著,輕輕扯了下袁姝嬋的胳膊,「你往這邊站一點,到我前面來。」
「為甚麼?」袁姝嬋照他的要求換了位置,突然臉色一變,飛快把手伸到背後抓住郭煜的手腕,「你乾嘛!神經病,有攝像頭的!」原來郭煜從她身後掀起了套裙裙擺,又將手伸到她兩腿間,慢慢往深處探尋。
「不怕!你看攝像頭在哪兒?」
袁姝嬋抬頭找了找,這部電梯的攝像頭裝在最靠里的一角,正對著門。
而她們兩人現在站在電梯最深處,縮在角落里,幾乎就在攝像頭的正下方,可以肯定攝像頭是不可能拍到郭煜的動作的。
「你就想這樣一路摸下去?」袁姝嬋松了口氣,稍稍分開腿,放任郭煜的手指探得更深,輕輕在她的肉縫之間摩挲。
「如果可以的……」郭煜話沒說完,就被「叮」的一聲打斷。
電梯極輕微地頓了一下,隨即停住。
兩人不約而同望向樓層顯示屏,剛到18層。
電梯門緩緩打開。
在門縫出現的那個瞬間,郭煜飛快地抽出了手,袁姝嬋則無聲無息地朝右側輕邁一步,這樣兩人間的距離和身體朝向都變得非常自然。
走進來一個比袁姝嬋略小幾歲的少婦,同樣是灰色套裙、藍色襯衫,肉色絲襪,捧了兩個文件夾。
剛進電梯,她就驚喜地說:「哎?袁姐!你也下去啊?」
「嗯,送個客人。你又要去收費站?」
「是啊,例行安檢,今天去梅廬站。」
「小王呢?一般不是應該他去的嗎?」
「我們兩個一起去,他先下去了,要給車加油。」
「哦,你們自己開車去啊?沒叫駕駛班?」
「唉,反正我們會開車,乾嘛求他們?一個個的那副大爺樣!跑個遠點的地方,還要看他們的臉色!」
「呵呵,人家還以為是過去呢,進咱們這種單位當駕駛員,就是給領導開車的,架子當然大了。現在照規定,我們辦公務也可以出車,但人家肯定覺得我們是在麻煩他們。自己開車去也好,反正只要有出車的批准,自己去自由一點。」
「就是就是!」剛進電梯的這個少婦明顯和袁姝嬋很要好,除了剛進電梯時衝郭煜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其他時間一直都在和袁姝嬋聊天。
電梯里只有三個人,郭煜也不好明目張膽貼到袁姝嬋身後去,只能無聊地站在一邊聽她們兩個瞎聊。
袁姝嬋心知他的鬱悶,時不時瞟他一眼,眉眼間暗含的戲謔和挑逗讓郭煜心癢難搔。
當電梯下降到10層時,又停了一下,這次一口氣湧進來七八個年輕人,不知道是不是在某個公司實習的大學生,一個個活力十足,大聲說笑著。
袁姝嬋和同事被分別擠在兩個角落,無法再交談了。
這個電梯空間不算很大,核載12人,基本已經被擠滿了。
最後進電梯的這些年輕人大多是男孩,其中還有兩個特別高大肥胖的,無形中將電梯內的空間撐得極滿。
要想和身邊幾個小男生保持最起碼的距離,袁姝嬋朝後縮了半步,幾乎就要和郭煜前後緊貼在一起。
乘坐電梯時,絕大多數人的習慣都不會面對面地站,基本都朝向電梯門,頂多偶爾偏轉身子或扭頭聊上幾句。
現在電梯里這麼擠,更是所有人都保持對門而立的姿態,根本沒人會去注意角落里袁姝嬋裙底發生的事。
所以,幾乎就和電梯門緩緩關攏同時,袁姝嬋覺得裙子後擺又被輕輕掀起,一隻濕熱的大手落在屁股上,彈鋼琴似地敲點著她的臀肉。
袁姝嬋心領神會地分開腿,像一支打開了20°角的圓規,郭煜順勢將手穿入兩腿間,又開始揉按起她下身的嫩肉來。
直到電梯抵達一樓,那幫年輕人紛紛離開為止,郭煜的手一直在袁姝嬋腿間作怪,甚至一度屈起中指,將兩段指節伸入肉穴中抽插。
袁姝嬋下身汁水淋灕,幾度有想要張口呻吟的衝動。
但她身前是兩個汗味濃重的男孩,一個似乎對她頗有興趣,時不時拿眼睛偷瞟她。
於是袁姝嬋只能強行鎮定,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幸虧只需要忍耐了十層的高度,如果是從頂樓開始就被這樣玩弄,袁姝嬋絕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中途熬不住叫出聲來。
在年輕人們開始往電梯門外湧時,郭煜的手還沒有離開她的肉穴,袁姝嬋略有些驚慌,因為那個女同事多半也是要去地下車庫,等人走光後,郭煜的手放在她裙子里的場景哪裡還能遮得住?
她稍微撅了撅屁股,頂了郭煜一下,示意他停下,可郭煜會錯了意,以為她想要更刺激一些,竟比之前更快頻率地抽動起來。
袁姝嬋沒有防備,兩腿一軟,險些叫出聲來,幸虧緊緊咬住嘴唇,心急火燎地反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
郭煜突然醒悟,匆忙抽出手指,兩人又不動聲色地稍微分開一些。
幸虧兩人見機得快,那幫年輕人還沒全部離開,女同事已經挨到了袁姝嬋身邊,等人都走光後,上前按了下關門鈕,聳了聳肩抱怨道:「這邊電梯太小了,總是這麼擠!」
到了地下車庫,女同事掏出手機,給那個將與她同行的小王打電話,她邊說邊衝袁姝嬋招招手,自顧自朝左邊走去。
袁姝嬋扭過臉來,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盯著郭煜,那眼神令郭煜難以自制地心頭火熱。
「嘿嘿嘿……」郭煜半是心虛半是討好地笑,「剛才刺激嗎?」
「刺激!刺激你個頭!萬一我流得太多,被人聞到氣味怎麼辦?」
「是哦!」郭煜裝模作樣將手舉到鼻子前使勁嗅了嗅,「味道真的很濃啊,你下面怎麼會這麼騷啊?」
「騷個頭啊你!」袁姝嬋揚手在他肩頭上狠狠拍了兩巴掌。
「走!」郭煜一把攥住她的小手,往電梯右側走。
「乾嘛?」
「我的車在那邊,你不是要送我嗎?送佛送到西嘍。」
「我有說過要送你到車上嗎?」
「嘿嘿,你下面都這麼濕了,不想被真槍實彈地拯救一次嗎?」
「沒時間!」袁姝嬋攤了攤手,「上班時間!我送你下來,頂多走開十幾分鐘,怎麼可能一送人就不回去了?萬一有人找我呢?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不行,頂多幾分鐘就搞定?」
郭煜被懟得無言以對。
「下次吧!」袁姝嬋在這種事情上一向把得穩,只要她明確決定,既不會因為熱血上頭就胡來,也不會因為別人胡纏而改變主意,「慢走不送!」
郭煜聳了聳肩,他對袁姝嬋的一貫策略是,可以誘導,也可以挑逗,但絕不勉強,也不糾纏,來日方長,急甚麼?
話雖如此,見袁姝嬋轉身要走,他突然靈光一閃,喊了一聲:「等一下!」
「乾嘛?」
「嘿嘿嘿,討個賞!」
「啥?」袁姝嬋有點摸不著頭腦。
郭煜伸出手,平攤手掌在她面前:「把你的內褲給我。」
「神經病,我還要穿呢!」
「別穿了,今天你就一整天都光屁股在辦公室里坐著吧,看看下班時候椅子上會不會全是水,哈哈哈……」
袁姝嬋哼了一聲,抿嘴盯了他片刻,果斷打開包,翻出一條揉成一團的黑色丁字褲,「啪」一聲砸在郭煜手上。
「光屁股就光屁股,老娘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