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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禮尚往來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和半年前楊丹、諸葛雯英那一次相比,芮智成的生日會略顯冷清,算上他本人也只有五個人參加,於是也就沒搞別的花樣,只是找了家不錯的飯店一起吃頓飯。

大學畢業後,他們這個小團隊在為每個成員慶生時,總是盡可能到齊。

只是這次特別不巧,王可心出差去了杭州,李炳豪請年假回廣東老家處理家事,楊丹在市郊參加單位組織的培訓,而本來就不是每年都出席的鮑嫣琪也跟著老總趙瑜去北京公乾,能過來為芮智成慶生的,只剩下宋斯嘉、諸葛雯英和沈惜三人。

另外還有一個,是孔媛。

一個月前,從布衣人家辭職,孔媛再次開始了求職之旅。

和去年那次不同,如今她手握三十餘萬元存款,底氣足了許多。

之所以短短時間里,沈惜轉給她的四十萬元縮水了那麼大一塊,是因為孔媛給父母轉去了五萬元,又拿出兩萬元單獨存放,專門用作等到弟弟結婚時封紅包用。

即便如此,孔媛心裡還是特別踏實,可以從容地選擇工作,不必再委屈自己。

忙了一陣子,兩周前,同住的室友諸葛雯英突然問她,對於去家電連鎖零售企業做銷售有沒有興趣。

那家家電連鎖,正是芮智成如今供職的企業。

前幾天他和諸葛雯英吃飯時,隨口抱怨了幾句。

畢業季到來,公司展開新一輪招聘,身為中寧最大的家電連鎖企業人力資源部的副主管,他最近實在是忙得要死。

因為有了這麼個印象,看到室友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看廣告、投簡歷、趕面試,諸葛雯英突然想到反正芮智成那邊也在招人,為甚麼不問問孔媛有沒有興趣呢?

孔媛對職業方向沒有特別的挑剔,只求一來薪資合適,另外能足夠契合自己的能力、特長。

簡單瞭解過芮智成所在企業的情況後,發現工資、福利、工作內容等方面都挺符合她的要求,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送去簡歷。

有芮智成的幫助,孔媛很順利地進入了面試關,經過小小一番折騰,她現在已經成為了芮智成的同事,當然,身處不同部門。

身為諸葛雯英的室友,又是芮智成的同事,孔媛參加今晚的慶生會,倒也不突兀。

吃飯過程中,沈惜私下問孔媛,吳昱輝最近有沒有來騷擾過她?

「沒有,我換了手機號,住址他應該也不知道,就算他想來煩我,也找不到啊!」孔媛表示一切正常。

其實,在離開榮達智睿後,孔媛就有過更換手機號碼的想法,但當時前路迷茫,不確定是不是還會用到過去積累的人脈,所以她暫時沒換;後來很快欠了吳昱輝一筆錢,需要和他長時間保持聯絡,就更不可能換號碼了。

如今債務已清,新工作也漸漸上手,孔媛對前途充滿了信心,沒必要再向過去那些人脈資源尋求任何幫助,就下決心徹底告別那個不算美好的曾經,果斷地更換了手機號碼。

當然,潑水不能丟孩子,過去結識的一些不曾對她有過非分要求的優質客戶,以及許茜等交情還不錯的朋友,孔媛還是會繼續保持聯絡。

「沒來騷擾你就好。」沈惜的心放下了一些,「前幾天有人告訴我,這傢伙又找麻煩,被收拾了一頓,現在可能已經離開中寧了。」

最近這段日子,吳昱輝過得很糟心。

白白損失了那麼一大筆錢,他怎麼可能就此認命呢?

也許是因為擔心和網絡主播進行性交易本身就是違法的,所以他沒敢報警,但還是試著通過各種途徑尋找那幫讓他莫名其妙大出血的人。

楊鑫公司那幾個傢伙,做起事來本就游走在黑白之間,哪會怕他這麼一個宅在家裡的屌絲?

為免這愣頭愣腦的傢伙惹出更大的麻煩,索性找機會狠狠揍了吳昱輝一頓。

他們下手有分寸,傷是沒多重,就是讓他痛到了骨頭裡,挨了這麼一頓臭揍,吳昱輝馬上慫了,生怕自己惹到了甚麼絕對不能惹的人,不敢再留在中寧,半個月前就狼狽地逃回了老家。

雖然據說吳昱輝已離開中寧,沈惜還是擔心他會突然腦筋搭錯,再跑來騷擾孔媛,所以才特意問上一句。

孔媛說的有道理,中寧市有近千萬人口,在不知道電話號碼、單位名稱、家庭住址等信息的情況下,吳昱輝就算想找孔媛,也沒那麼容易,更何況他已經被一頓痛打嚇破了膽子,估計短時間內都不敢回中寧了,不太可能還有閒心再找孔媛的麻煩。

再說,孔媛現在和諸葛雯英同住,只要沒有特別的把柄落在別人手裡,這倆女孩都不是省油的燈,確實沒必要太過擔心。

事實上,沈惜也沒太把吳昱輝當回事,這幾天他稍有掛心的,是錢宏熙的邀約。

週末前後這幾天,沈惜日程很滿,剛給芮智成慶生,週五下午又要赴錢宏熙的約。

週一,錢宏熙鄭重發來邀請,想約沈惜喝茶。

在姐姐提醒過後,沈惜一直在等他開口,雖然兩人常年少有交集,但看在上次錢宏熙熱心幫姐姐約專家號的分上,沈惜不想駁他的面子。

細想想,錢宏熙是個人精。

他送的這份人情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於刻意,又能給人實在的幫助;不至於大到使人承受不住,立即設法還情,失了攢情面的效果,又不至於小到不值一提,讓別人能放在心上,真要開口求人幫個小忙時,對方多半不至於推拒。

能跳出富豪老爸的蔭庇,獨力乾出一番事業,又豈是一個單純的紈絝可以做到的?

這樣的錢宏熙,找自己能有甚麼事呢?

沈惜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

雖說沈惜自己就是茶樓老闆,但錢宏熙專程約見,當然不可能傻到約在布衣人家,兩人約好在八同山麓的「曉風茶屋」見面。

對錢宏熙今天約他的真實目的,沈惜有過多種設想,其中最有可能的還是和陸優有關,沒想到,他此前所有預想全都落了空。

兩人剛坐穩,錢宏熙就開門見山地說:「我想安排一個女人,求到兄弟你頭上來了!」

見沈惜難得地露出一臉意外之色,錢宏熙苦笑:「不瞞兄弟你,這些年我身邊有個女人,但肯定是娶不進家門的。我爸給我下了最後通牒,今年內必須找一個穩定的女朋友,現在眼看半年過去了,我肯定要抓緊了,不然混不過去。但在找女朋友之前,那個女人我得安排好嘍,不能讓她今後日子難過。」

沈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動聲色地問:「憑你的人脈,想安排一個人有甚麼難?我能幫的,恐怕還不如你自己找的路呢。」

「那可未必。」錢宏熙感慨道,「劉老大都能放心請你安排身邊的妹子,我當然更放心了。」

沈惜一時愕然,自嘲似地一笑。

「我聽凱耀說,戴曉楠那丫頭,劉老大是放心托你辦的。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們還是小學同學呢!」

「能幫的忙,我絕不推脫。但戴曉楠情況特殊,這丫頭很聰明,向銘哥提的要求特別簡單,所以他放心交給我來辦。你那位……我就怕安排得不好,委屈了她,與你的初衷不符,反而壞了同學交情。」

「你放心,我這位也簡單,不會故意給你出難題。」錢宏熙見沈惜杯中的茶水已經喝得少於一半,提起小壺為他續水,「之所以要麻煩兄弟你,一方面因為連劉老大都放心托你辦事,可見兄弟你辦法多,又講義氣;另一方面呢,是因為我已經為她找好了一條路,可需要兄弟開個通行證,嘿嘿!我那女人本來在我的旅行社里做事,今後要切割,她就不能繼續在我那兒乾了。但她今後總也得找點事做,掙點吃飯錢吧?讓她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從頭開始太不容易,我就想著,幫她接手一個成熟的生意。前幾天碰到月半,聽他說,你最近正想要轉讓向陽吧的股份,這不正巧嗎?轉給我吧,向陽吧的生意不錯,她接手也容易,再加上她名下的房子、車子,將來也算有保障。」

沈惜這才完全明白錢宏熙為甚麼會想到找他幫忙。

最近他確實正在找願意接手向陽吧股份的下家。

雖然酒吧生意一直很好,分紅收入很穩定,但他不差這點錢,同樣的投資如果用在別處,也能有差不多的回報。

當年出資,很大程度是為了幫當時手頭略嫌不方便的月半君的忙,這些年沈惜很少參與向陽吧的具體經營,所以春節過後,就有了把股份轉讓出去的想法。

原本最好的選擇是把股份全轉給月半君,但這胖子對現狀很滿意,他已經是酒吧最大的股東,不管誰接手沈惜的股份,都不能過分影響到他對酒吧的主導權,所以不想再加大投入。

沈惜只好另找下家。

反正已經想好要轉讓,給誰都一樣,錢宏熙既然想接手,幫他這個忙也是舉手之勞。

聽他的意思,他和月半君關係不錯,股份轉給他的女人,將來在合作經營方面相對也好商量些,對向陽吧來說,不是個壞選擇。

所以沈惜答應得很痛快,令錢宏熙深感滿意。

當然,交易不可能在今天完成,他們也沒有談及任何關於股份轉讓的細節。

反正兩人都心中有數,在這件事上,誰也不會存心佔對方便宜,沈惜不可能貪得無厭地漫天開價,錢宏熙更不會斤斤計較地著地還錢,一切都好商量。

既然不急著揪細節,兩人接下來說的就都是閒話。

錢宏熙怕冷場,特意提到羅瑞平,通過他這麼一層關係,兩人倒是找到了不少話題。

閒聊了一會,沈惜突然有了個想法。

「對了,宏熙,你跟陸優,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

「呵呵,是還不錯,老同學嘛。陸優,還有你那……」說到這裡,錢宏熙略微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形容沈惜和宋斯嘉的關係,最後改口道,「還有那位宋老師的丈夫齊鴻軒,咱們仨,初中時關係很好。就因為這層關係,所以上次才請宋老師夫妻出面,不然那些麻煩事怎麼好意思去麻煩宋老師?」他不清楚沈惜突然提起陸優的目的,但他自問如果換成是自己,一個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女人被無端捲入某個與她完全無關的利益紛爭中,他肯定會大為不快,所以搶先為上次麻煩宋斯嘉牽線約見沈惜的事給出一個解釋。

對上次的事,沈惜其實不準備再多糾結,今天提到陸優,是有另一層意思想說。

「既然如此,麻煩你幫我帶句話,方便嗎?」

錢宏熙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表態:「方便!一定帶到!只是……」他又小心翼翼地換了口風「陸優跟你不也算是親戚嗎?何必要我一個外人帶話呢?」

「呵呵,還是托你幫忙更合適。其實就是這麼一段話:‘在中寧發展,機會很多,但就陸先生現在的投資方向而言,時機上未必合適,還請三思。’」

錢宏熙一邊認真聽著,一邊點頭,在心底默默重復沈惜這幾句話,他從中隱約也能品出些滋味,只是不能馬上領會。

「時機?」他下意識默念這兩個字。

沈惜本來不想多說甚麼,沈默片刻,最終還是輕輕地補了一句:「新任公安廳長……」

只有這短短六個字,卻令錢宏熙似有所悟地點頭。

話說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沈惜適時告辭。

錢宏熙又單獨在包廂里坐了一會,直到窗外天色轉陰,他才離開茶樓,在附近找家飯店隨便吃了晚飯,驅車往八同山山腳處開去。

沈惜給陸優帶話的深意,錢宏熙暫時不準備深思了,今晚還有精彩節目,沒必要亂了興致。

之所以今天選在「曉風茶屋」約見沈惜,就因為這家店位於八同山麓,離錢宏熙現在要去的那幢別墅很近。

今晚他和羅瑞平約好,要在羅家別墅搞個「交流」活動。

錢宏熙與羅瑞平之間的交情,完全出自志趣相投。

雖說喜歡熟女不算甚麼特稀罕的癖好,但熟女不等於大媽,不是只要年紀大的女人都算能玩的熟女。

既有這方面愛好,又能確保搞到質量上乘的熟女的人,也不是很多,找到興趣和能力都在同一水平線的同好者,並不容易。

平時,錢宏熙和羅瑞平各玩各的,偶爾會互相推薦某個質量不錯的貨色,極少數時候,他們會聚在一起搞搞「交流」。

當然,不管交情多好,在搞類似「交流」時,錢宏熙絕不會帶潘樺出席。

今天他叫來的是胡麗萍和戴艷青。

其中,戴艷青對羅瑞平來說不是新鮮貨了,這個風騷女人已經和他搞過好幾次,代價是讓她的公司成為他經營的連鎖酒店的供應商之一。

以羅瑞平的酒店加盟店數量之多,覆蓋面之廣,戴艷青絕沒吃虧,也算找到了一座好靠山。

至於胡麗萍,羅瑞平沒見過真人,只是聽錢宏熙說過。

對這種有一身騷肉,但自尊度極低,從內心深處認同自己就是男人玩物的賤屄,羅瑞平覺得偶爾嘗一口也不錯。

羅瑞平則帶來一個短髮熟婦,從氣質上看,頗為不俗,至少,絕不遜色於身為公司老總的戴艷青。

這熟婦頗有日本所謂「美魔女」的味道,儘管年紀上看,絕對已經人過中年,但無論是皮膚還是身材,包括臉型、五官,說是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也不為過。

錢宏熙早就知道有這樣一個已經被羅瑞平玩熟了的美魔女存在,照羅瑞平的說法,最近兩年內,她就是他養的一條狗,只要不傷殘身體,想怎麼玩,她都無權拒絕。

今天得見真容,錢宏熙略感驚訝,有些想不通這樣一個女人把自己拴在羅瑞平的褲腰帶上,圖的是甚麼?

當然,這不關錢宏熙的事,有的玩就行,誰還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故事呢?

有三個女人在場,可玩的花樣就多了。

兩個男人肚子里都裝了不少淫蕩的小遊戲,所以完全不著急,一個個花樣搞下來,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玩到接近午夜,兩人才算玩得盡興,各自帶女人回房間睡覺,在之前他倆在各種花樣中至少都射過兩次,睡前還要不要再來一髮,就看各自的興致和狀態了。

既然是「交流」,女人當然要玩新鮮的,胡麗萍陪羅瑞平睡,而那美魔女熟婦則和錢宏熙進了一個房間。

三個女人中,只有戴艷青不留宿。

當然,那兩人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在她離開前,他倆特意合作同時狠操了她大半個小時,三個洞輪著換,錢宏熙也是第一次乾了戴艷青的屁眼。

走出別墅,戴艷青連做幾個深呼吸,深夜山間清涼的空氣令她精神稍有振奮,快步走出幾十米遠,跳上自己的車。

章浩一直在車里等她。

知道今晚要來那個姓羅的老總的別墅,章浩憋了滿肚子的氣。

上次在布衣人家,本想好好羞辱一下孔媛,就是這個姓羅的橫插一槓子,否則光憑那個茶樓老闆,又怎麼能阻止自己大鬧一場呢?

他不怕鬧大了,生意難做嗎?

就因為這姓羅的莫名其妙管閒事,事後還要再給戴艷青施加壓力,害得自己此後很長一段時間里動輒得咎,戴艷青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三天兩頭被狠狠數落。

章浩此前可是經常能把這女老闆騎在身下,雖然他也算很懂「江湖規矩」,從不曾把這層關係亮到明處,也沒利用這個撈甚麼好處,但在他內心深處,總歸還是覺得兩人的關係終究與眾不同,哪裡想過這個女人有一天會因為別的男人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被搞得滿腔不憤,卻又宣洩不出。

被這姓羅的晾了一段時間,戴艷青好不容易又抓住機會,頻繁和他接觸,終於咬咬牙把自己送到了這男人的床上。

章浩本就看羅瑞平不順眼,可還要一次次開車送戴艷青去給他操,他的心情能好到哪裡去?

今天他還看到那個姓錢的車也停在這邊,這是甚麼情況,章浩還能想不到嗎?

心煩氣躁地等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等到戴艷青出來,章浩神態間露出幾分不耐,沒想到戴艷青沈默地坐進後座,根本沒有理睬他,這更讓他生氣。

說來也怪,按說,章浩和戴艷青之間沒有愛情可言,本就只是肉慾和利益的交換而已。

以前章浩也總是能擺正位置,不管戴艷青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丈夫也好,錢總那樣的其他男人也好,他從來不會放在心上。

不知為何,今天他卻怎麼都不能擺平心態,之前等待的那幾個小時里,他坐立難安,煩躁不已,好幾次差點就想去砸別墅大門。

可能因為跟戴艷青上床次數多了,自覺肯定比別的男人更親近,章浩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酸話,不想卻像在鼓脹的氣球上狠狠扎了一針似的,瞬間點燃戴艷青的暴烈怒火。

這個女人熱衷性愛,連自己的司機都拉著上過床,可她畢竟不是賣屄的野雞,還是有一點良家婦女的自尊,更何況好歹還是一家公司的老闆,委曲求全地被兩個男人玩弄,還要配合他們玩各種沒有下限的淫穢遊戲,心情本就不好,現在居然還要聽司機說閒話,戴艷青的火氣頓時被勾起來,狠狠踹了一腳前座靠背,怒道:「滾!」

章浩愣了一下,扭臉盯著後排的戴艷青,看著她臉上平日里極少見的怒色,心裡非但沒有悔意,反倒更覺不爽,縮回腦袋小聲嘀咕道:「跟我發甚麼脾氣!」

「滾!」戴艷青又踹了一腳,打開車門跳下車,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狠狠揮了揮胳膊,「你給我下來!」

章浩擰著眉毛瞅了她一會,磨磨蹭蹭離開駕駛座,戴艷青二話不說跳上車,「砰」一聲關上車門,徑直駕車走了,留下章浩一個人呆呆站在原地。

看看周圍悄無人影的午夜山景,除了附近那幢別墅,只有極遠處似乎還飄飄搖搖的有幾點燈光,可能是從其他別墅中透出來的。

章浩狠狠一腳踢飛腳邊一顆石子:「操!這地方讓我他媽怎麼回去啊?」

錢宏熙週五這天約沈惜見面,沈惋是知道的,因為不清楚兩人會聊到多晚,所以當天一直沒有聯繫弟弟,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時,她才打來電話。

沈惜簡單說了下錢宏熙找他的目的,沈惋既覺好笑,也終於放下了心。

「你後來……是不是跟他說太多了?」

沈惜在電話這頭無聲地笑。

他也有點這種感覺。

錢宏熙和陸優,對他來講都只是點頭之交,這次的提醒,其實顯得有些多餘。

從去年和劉家兄弟的交往增多,沈惜就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此前幾年的「隱居」狀態似乎有點維持不下去了。

後來不管是捲入自家和杜家的生意暗鬥,還是與雷耀庭發生齟齬,都算事出有因,不得不為。

只有這次,讓錢宏熙給陸優帶話,完全是他主動為之。

好像是多管了一件有風險的閒事。

沈惜自嘲:這很正常,我也就是個普通人,肯定時不時就會做錯事,或許這次真的衝動了,下不為例。

「當時我就覺得,好像應該提醒一句。」

沈惋輕輕嘆口氣:「我知道,畢竟有你姐夫這層關係在。算了,就是提了個醒,應該也沒甚麼大事。」

掛了姐姐的電話,沈惜和裴語微出門吃中飯,隨後直奔城北體育中心。

上次沈惜和楊鑫說好要約一場球,選在今天下午在這邊碰頭。

沈惜和裴語微來得最早,一到就直接鑽進更衣室去換衣服。

沈惜換好球衣出來,正好裴語微也走出女子更衣室,就站在通道的另一頭。

雖然裴語微不會踢球,今天也不上場,但聽說男友今天約了朋友踢球,她不但要來觀戰,還興衝衝地翻遍沈惜的衣櫃,想找一套合適的球衣穿。

沈惜幫她選了套荷蘭國家隊球衣,是他多年前買的1988年歐洲杯復古版,白色橙紋短褲配主體為橙色,裝飾著幾何紋拼接成的充滿立體感的橙白雙色菱的尖領短袖上衣。

沈惜當初買這套球衣時是按自己的身材買的,裴語微比他矮了十多釐米,上衣下擺顯得偏長,她很聰明地拉起下擺,在腰部打了個結,這樣一來,人們的目光只會放在她亮眼的長腿和曲線分明的翹臀挺乳上,這套明顯偏大的球衣被她穿得性感十足。

「不錯,不錯!足球球衣穿著也蠻帥的嘛!」裴語微左扭右晃地擺了好幾個造型,滿意地給自己打了個高分。

沈惜幫她緊了緊腹部那個衣結:「下次給你買套合身的。」

裴語微拉了拉兩肩:「不要!就穿你的。」

正聊著,球友們陸陸續續到來。

先是翁明灝獨自開車抵達,後是楊鑫和他公司里的幾個員工結伴而來。

見裴語微也在,楊鑫略感驚訝,下意識地看了眼沈惜,見他若無其事地對自己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多想。

宋斯嘉和一個比她年輕幾歲,個子還更高一拳的女子同時到達。

這女子也是沈惜與宋斯嘉的老球友,本身是個初中歷史老師。

不出意外,她們倆穿的都是不同賽季的阿森納球衣。

楊鑫和她們兩個都認識,故作不滿地抱怨:「你們這算作弊吧?說好兩邊各上兩個女生,可你們這邊來了兩個高個女神,平均身高遠遠超過我們呀!」確實,宋斯嘉只比楊鑫矮了些許,那位歷史老師更是直逼180cm,比楊鑫手下大部分男員工都高,更別說還有個嬌小型的女員工。

「那都怪我們嘍……」宋斯嘉和歷史老師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說完還背靠背擺了個幾乎完全相同的姿勢:一腿足尖點地挺得筆直,一腿微屈,兩手一則撫腿一則高高舉起單指向天,兩個翹臀稍稍後撅碰在一起。

兩人合作擺成的這個造型,引得同伙的男球友們連發幾聲狼嚎,遠處其他男人也紛紛投來火辣的目光。

說笑幾句,宋斯嘉過來和沈惜、裴語微打招呼。

春節後這段時間,因為種種原因,宋斯嘉很少和沈惜見面,連打羽毛球都很少約了。

兩天前為芮智成慶生,沈惜只是隨口問一句,宋斯嘉想都沒想就立刻答應今天一起踢球。

這個星期,宋斯嘉和丈夫一直在冷戰。

齊鴻軒這幾天幾乎不回家,大部分時候住到爸媽家去。

為了不讓爸媽擔心,他編瞎話說宋斯嘉最近出差,他一個人懶得在家做飯,乾脆回爸媽家蹭飯吃,順便住在這邊。

齊展誠和陳建芬不疑有他,兒子樂意回家,他們當然沒意見。

宋斯嘉再大氣,終歸也有脾氣,剛開始她還想好好和丈夫溝通,但齊鴻軒擺出現在這幅樣子,讓她也很不爽,倒是起了索性冷戰到底的倔勁。

這幾天心情糟糕,通過踢球來發洩一下,再好不過。

只是宋斯嘉不會在沈惜和裴語微面前釋放情緒,看著還是一如既往地開朗明爽。

看著一身橙衣的裴語微,她眼睛一亮,羨慕地說:「你穿這套真漂亮!特別配你的膚色哎!」

「是哦?嘻嘻……」同性之間總有更多的共同話題,裴語微拉著宋斯嘉到一旁說起女人間的悄悄話,但沒說幾句,沈惜就催著宋斯嘉趕緊去做熱身。

「小心等會跑太多抽筋!」

熱身運動有時需要兩人互相合作協助,宋斯嘉還是和同來的那個歷史老師搭對。

歷史老師長相普通,但身材真是極好,兩個高挑女子並肩而立,同時扭身、下腰、壓腿,按部就班一絲不苟地活動身體,尤其在壓腿時,兩條長腿筆直伸出,成了綠茵場邊極為吸睛的一幕,周邊男人們的目光不由自主會往那邊瞟。

裴語微對自己的身材一向滿意,但今天面對這樣兩個女子,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比了下去,稍有不快。

好在雖然別的男人的目光總往那邊聚焦,沈惜卻一直待在她身邊熱身,時不時說笑幾句,始終沒往那邊看過一眼。

今天踢的是小場,用8V8的賽制。

宋斯嘉和沈惜自然在同一隊,歷史老師也在這邊陣中,另外還有老朱、十三妖等幾位老熟人,對宋斯嘉來說,隊友中只有翁明灝比較陌生。

楊鑫那邊主要由他公司里的同事構成,另有約來的兩個朋友。

兩隊雖然沒有各自的統一隊服,但事先打過招呼,在球衣顏色方面作了簡單區分,沈惜這邊穿的都是紅、橙色系的球衣,阿森納、利物浦、巴西……或是國家隊,或是俱樂部,幾大豪門粉墨登場,沈惜自己穿的是1998-2000年間的曼聯經典款翻領球衣。

楊鑫那邊,他和同事們統一穿切爾西球衣,兩個朋友穿的也是法國、意大利這樣的藍色系。

楊鑫那邊用的是踢八人場時最常用的331陣型,沈惜這邊則顯得很另類,用了個極罕見的232。

這個陣型,是他和翁明灝同時上場踢小場比賽時常用的。

他們兩個高中時是班級球隊的鋒線搭檔,後來卻都越踢越靠後,沈惜還好,離鋒線不算太遠,大部分時候踢的是攻擊型中場,翁明灝乾脆變身為中後衛。

今天也是如此,翁明灝站在守門員身前,而沈惜則比往常站得還要更靠後些,在中場中路擔任攻防樞紐。

小小的變陣,為本方增加一個前鋒,為的是壓制對方技術有限但體能強大的優勢,免得宋斯嘉在鋒線上獨自陷入對方體力怪們的圍追堵截。

沈惜和翁明灝在場上是相對比較出色的兩個,雖說從位置上看偏重於防守,但實際他們在場上的跑位很飄忽。

本方持球進攻時,翁明灝經常壓過中線成為組織者,而沈惜則不時大膽前插,這樣一來,雖然加大了後防線丟球的風險,卻也最大限度地釋放了本隊的進攻潛能。

踢野球就是這樣,說到底,個人能力還是重於團隊合作。

如果某一方有兩個特別突出的球員,在攻防兩端都能獲取明顯的優勢。

觀戰的裴語微顯得很激動,時不時振臂高呼。

大學時曾做過籃球拉拉隊girl的裴語微對足球這項運動的瞭解和興趣都很少。

上次看沈惜和劉銘遠他們踢球,是她第一次在現場看足球賽。

那場比賽里,沈惜上半場很活躍,但還沒等她完全看明白,下半場時沈惜為了讓宋斯嘉上場就開始退居防線,少了很多表現機會。

在裴語微看來,大部分時候,沈惜在場上就是不斷奔跑,不斷搶截,不斷衝撞,也看不出他踢得到底怎麼樣。

今天則不同,沈惜幾乎覆蓋了整條中軸線,無論攻防,大部分關鍵球都要經過他的腳下,就算是不太懂球的裴語微,都能看出他應該是場上貢獻最大的球員。

男友如此給力,她在場邊當然要不遺餘力地加油鼓勁。

踢完全場,沈惜和宋斯嘉這一隊7:4獲勝。

宋斯嘉下半場剛開始在門前接翁明灝傳球,幾乎算是打了個空門;比賽快結束前,她又踢進一粒點球,踢得心滿意足。

裴語微的激動一點都不亞於獨中兩元的宋斯嘉,比賽結束歐,她還意猶未盡,在其他人紛紛去更衣室淋浴換衣時,她拉住沈惜說想學踢球。

女友有命,沈惜也不管她到底是真愛上了足球,還是一時激動,反正照辦就是。

正好,裴語微此刻的打扮就是全套的球場裝束,踢起球來很方便。

宋斯嘉也被裴語微拉住,她今天在場上的那股帥勁令小丫頭艷羨不已,非要她也留下幫自己練習。

沈惜知道女友在足球方面是零基礎,也不準備教她太難的技巧,只讓她練盤帶和傳球的基本動作,還演示了兩個他覺得比較實用又簡單的過人小技巧,光這幾招就夠裴語微練的了。

宋斯嘉偶爾插口,鄙視沈惜不懂因材施教,現身說法為裴語微演示動作,告訴她同樣一個動作,適合女孩子的發力方式會有怎樣微妙的不同。

三人一起又踢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意猶未盡地結束了今天的活動。

宋斯嘉要回家,反正就在附近,抬腿就到。

沈惜兩人則一同前往裴語微的小窩,今晚他們要在那邊過夜。

這時差不多是下午四點,沈惜在車上接到了袁姝嬋的電話,聽她說公司又計劃做一本企業宣傳畫冊,希望沈惜能在文案、照片上再次助以一臂之力。

中寧市高速公路管理有限公司合併成立後,袁姝嬋所在的黨群部除了日常基本工作外,一直沒被派到甚麼重要的活兒。

不知道新任老總從哪裡獲得靈感,週一下午的例會上突然提出由黨群部負責,為新公司出一本企業形象宣傳畫冊,作為對外的宣傳窗口。

這是新公司成立後第一本形象畫冊,將是新公司企業文化建設的的重要基礎,從上到下都挺重視。

現在的黨群部由原先兩家公司的職員合併組成,主任姓牛,之前是平中應公司的,和袁姝嬋不算熟,但合併之後短短這段時間里,他對這位新副手的能力還是有一定的認識。

老牛本人沒有接觸過類似的工作,知道袁姝嬋幾年前有過製作宣傳畫冊的經驗,近幾年也一直在管文宣和企業文化這一塊,順理成章就讓她來具體負責。

接了任務後,袁姝嬋第一時間聯繫了星睿廣告,做熟不做生,何況這次的工作分量不輕,她需要和最熟悉的人合作,確保溝通順暢,合作無虞。

袁姝嬋向胡康益提出希望由星睿公司里她最欣賞的兩個平面設計師之一來做

這本畫冊,胡康益遺憾地告訴她,兩個設計師目前各自負責一個項目,抽不出身,只能換成別人來做。

袁姝嬋哪有那麼好糊弄?

對胡康益提出的其他人選她都不滿意,為了商量出一個合適的人選,兩人磨了差不多兩天。

昨天下午,胡康益提出一個折中方案,畫冊還是由星睿承接,但具體的設計工作,可以外包給「煜文化」工作室來做。

郭煜的能力絕對比袁姝嬋欣賞的那兩位設計師更強,一定能讓她滿意。

這個方案,袁姝嬋接受。

但是,不管這個項目究竟是由星睿來做,還是交給煜文化,袁姝嬋唯一堅持的一點是,原始的照片素材和文案,還是要交給沈惜。

這次要宣傳合併而成的新公司,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照片需要重拍,所有文案也都要重寫,在這方面,她迷信般只信任沈惜。

胡康益當然沒意見。

袁姝嬋拜託的事,沈惜從來都是能辦就辦,只提出一條,他只管照片和文案,涉及到行政流程、繁瑣溝通等事務,他是不想碰的。

對此,袁姝嬋也沒有異議。

確定可以由郭煜接手設計,又得到沈惜的承諾,袁姝嬋心中有了底。

接下來的拍攝、採訪等工作具體怎麼安排,要等她下周和胡康益、郭煜等開過溝通會後再做決定。

這個電話打了挺久,沈惜在知道袁姝嬋找他的目的後,預感可能短時間內不會掛電話,特意找地方停車,換由裴語微來開。

在打電話過程中,還有兩個來電接入,沈惜看了下屏幕顯示,發現是施夢縈打的,並沒有理會。

在沈惜掛斷電話後,還沒過一分鐘,施夢縈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無論遇到多少次佔線,施夢縈都一定要打通這個電話,她急於想知道沈惜看過她和董德有拍的那些視頻後,有些甚麼感受。

可惜她的一片苦心,沈惜真的get不到,他甚至想敷衍都想不出詞來,因為上次新拿到的那些視頻他壓根就沒看,收到寄來的U盤後,他直接刪除了其中的視頻文件,那個U盤後來放在哪裡,他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施夢縈以為沈惜肯定看過那些視頻,肯定也能認出其中那位「男主角」是誰,所以她始終沒提董德有的名字,只是反復說「那些視頻」。

而沈惜對此其實一無所知,即便想虛言應付,也根本說不到點上。

最重要的是,沈惜剛放下袁姝嬋的電話,腦子里正在盤算文案的創意和接下來幾個星期的時間分配,哪顧得上和施夢縈掰扯?

隨口應付幾句,說自己正在忙,過幾天有空再說。

不管施夢縈是否接受,沈惜果斷截斷話題,掛了電話。

週末分別和胡康益、郭煜和沈惜溝通過後,週一時袁姝嬋向牛主任簡單彙報了進展,又敲定第二天邀請乙方來公司見面細談。

週二上午九點左右,胡康益、郭煜幾乎同時抵達中寧市高速公路管理公司。

這次是與承接畫冊項目的乙方公司第一次直接溝通,所以牛主任決定還是親自出面。

袁姝嬋早早訂了一間小型會議室,參加這次溝通會的,高速公司這邊除了她和老牛,另有一個黨群部職員小欒,接下來他也會一直跟著袁姝嬋,專職協助她完成這次畫冊項目。

因為牛主任在座,袁姝嬋很少越俎代庖地搶話說,只在必要時解釋和補充幾句。

關於合作的具體細節,她和胡康益私底下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作為上司,老牛在參加溝通會時,肯定要提出很多他的想法,只要不出格,袁姝嬋也會努力把這些想法落實到合作中去的。

在這種正式的溝通會上,作為乙方代表的胡康益也必須擺出公事公辦的樣子,要反復確認甲方的具體需求和標準,更要為自己爭取最有利的環境和條件,這不光涉及本方利益,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向甲方展示自己的專業性。

至於今天說到的很多細節,會不會百分百體現在具體操作中,胡康益和袁姝嬋到時自然會協調好。

在參加溝通會的五個人中,郭煜顯得最沈默,幾乎和那個小欒一樣,極少過口,全然一副以胡康益馬首是瞻的架勢。

他表現出的低調姿態,甚至讓牛主任都忘了袁姝嬋曾介紹過,郭煜也是一家設計工作室的老闆,下意識把他當成了胡康益的助理。

溝通會過了半個多小時,胡康益和牛主任在用紙選擇上產生了分歧,兩人為此展開了一番細碎的爭論。

聽他們爭得久了,袁姝嬋有些無聊,這時放在膝蓋上的手機微微振動幾下,收到一條微信:「你們這個主任很囉嗦啊,一直這麼婆媽嗎?」

郭煜面無表情地坐在對面,雙手放在桌子底下,這條微信是他剛發來的。

袁姝嬋小心回復:「他的工作作風就是這樣,你也可以說是細緻。反正就今天一次,以後他不會管的。」

「要不要玩個遊戲?」

袁姝嬋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又想玩甚麼?」

「嘿嘿,你找個藉口去趟衛生間,把內褲脫掉,光著屁股回來。」

袁姝嬋又好氣又好笑:「神經病,被發現怎麼辦?」

「不會的,你們公司的制服裙子沒那麼短,只要沒人特意掀你的裙子,誰會知道你光著屁股?」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為甚麼要脫內褲?」

郭煜抬眼瞟了她一眼,目光中滿是戲謔,隨即回了兩個字:「刺激!」

袁姝嬋回了他一個白眼:「刺激個頭!」

「現在這兒有五個人,只有你一個女的,如果能瞞過其他人,一直光著屁股正兒八經地談工作,不覺得很好玩嗎?」

「不覺得,不乾!」

「你可是很喜歡新鮮花樣的,前幾天玩我的時候,你玩得很開心啊!」

「那是禮尚往來,誰讓你輸了?上次你玩我難道玩得不開心?弄得我後面好像都腫了!」

看到袁姝嬋的回答,郭煜的肉棒難以控制地硬了,他今天穿的褲子略有點緊,脹得發痛,他略顯狼狽地弓起身子,又翹起一條腿,免得身邊的胡康益一扭頭就發現異樣。

「我的意思是,你一看就是喜歡找些新花樣來玩的嘛。今天再試一個沒玩過的唄,你前幾天那樣玩我,也是第一次吧?不也玩得很爽?」

上週六下午打電話給沈惜時,袁姝嬋並不是獨自在家。

那時,郭煜正一絲不掛地坐在客廳里一把歐式高背餐椅上,手腳被牢牢綁在扶手和椅腿上,半點都掙不開。

袁姝嬋打完電話,從隔壁房間回到客廳,來到郭煜身前。

她身上的睡衣沒系帶子,就那麼松松地披著,赤裸的身體在睡衣的半遮半掩下肉光鮮亮,肥潤的乳房時不時地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饞人。

她突然豪放地一抖肩,使睡衣從肩膀上滑下,掛在肘部,小腹以上的部位基本上都變得赤裸,她眼中媚意流轉,托著雙乳上下顫抖,又伸手到股下肉縫間揉了一會,抬手將沾在手指上的黏液全都抹到郭煜的唇上,一把攥住他半硬的肉棒,使勁擼著,不懷好意地笑:「第幾次啦?」

「我都不記得了,七次,還是八次?」郭煜無可奈何,「這一下午,你折騰夠了沒有啊?弄硬了等它軟,軟了又弄硬,你不怕我的雞巴以後出問題嗎?」

「切!你的雞巴出問題,我為甚麼要怕?留給你老婆去擔心吧,哈哈!再說,又不是每天都這樣搞,這麼容易就壞了?那說明你的雞巴本來就不怎麼樣!」袁姝嬋輕描淡寫地說,一邊擼動肉棒,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點龜頭,直到肉棒又完全硬挺,龜頭完全凸出包皮,帶著一絲小小的斜度挺翹起來。

「哈哈,又硬了!看看這次要等多久才會軟。」

郭煜滿臉悲催地看著她握著自己的肉棒玩了一會,索性還甩掉了睡衣,原地轉了一圈,背對著他一回眸,擺了個模特定點pose,然後刻意扭著大屁股走向臥室,只留下他挺著硬梆梆的肉棒獨自留在客廳,等著肉棒再一次自然變軟。

他是真不記得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之所以郭煜今天淪落到如此悲慘的境地,是因為在第二次比賽中,他輸了。

前一天晚上十點多,袁姝嬋和郭煜在網上關於畫冊做了一番簡單的溝通,等說完了正事,郭煜就問她要不要趁著週末,進行第二次比賽一雪前恥?

「當然要比!上次輸得太冤枉了!」袁姝嬋斬釘截鐵地回答。

上次她輸得真是太糟心了!

不是沒想過會有冷門的風險,但誰能想到英格蘭真敢輸給冰島啊?

雖然袁姝嬋總說自己是偽球迷,但好歹也是從98年法國世界杯前就開始看球的,二十年的時光,單只是攢經驗值也該攢滿了吧?

說到英格蘭,袁姝嬋是從貝克漢姆、歐文這代球員出道開始,一直看著他們到退役的,出於對他們的偏愛,她在歷屆大賽中對英格蘭都有關注。

袁姝嬋也知道,英格蘭名氣雖響,說到底只是一支偽強隊,在大賽上不是莫名其妙出現詭異失誤,就是在關鍵時刻挺不過最後一口氣。

即便如此,畢竟是英格蘭啊!

冰島隊又是甚麼鬼?

甚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了?

在袁姝嬋的印象里,好像只有一個叫古德約翰森的冰島球員,還算有點小名氣,除他以外,她幾乎不知道冰島這個國家還有足球!

英格蘭連冰島都敢輸,那可真是最後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你不要臉皮沒關係,害得老娘的菊花被人爆了!

情慾兩極 · 第71章 禮尚往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