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新選擇
施夢縈覺得,按照周曉榮那套找和沈惜有關係的男人上床特別能刺激他的理論,董德有是一個好選擇。
一方面和這種在她眼中甚麼都不是的垃圾貨色上床,可能會讓沈惜倍感羞辱;更重要的一點在於,這個房東當初就是沈惜找的。
當時他急著把自己從他家趕出去,隨便找了這個猥瑣房東,現在他卻可以騎在他前女友身上,把她操得哭爹喊娘,如果沈惜看到這一幕,這種刺激可能比看到她被周旻操更強烈吧?
接到施夢縈的電話,董德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一陣狂喜。
一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痛快地操了施夢縈,聽她言之鑿鑿地承諾「董大爺你隨便操」,董德有可是一連興奮了好幾天,還以為今後可以在這個美女房客身上享盡艷福,誰想到施夢縈悄悄找好了新房子,說搬就搬了。
為此董德有懊惱了好長時間,本以為這輩子再沒機會玩這女人,誰知她竟然又主動送上門來。
可惜前幾天董德有正好回老家奉孝縣三槐村處理有關家中祖墳的瑣事,直到昨晚九點多才緊趕慢趕回到中寧市區,錯過了第一時間就見到施夢縈的機會。
自從和施夢縈約好周日下午見面,董德有這兩天簡直是寢食難安,既心癢難熬,又時刻擔驚受怕,生恐那女人突然一個電話過來,宣佈約定取消。
他越想越後悔,老家那點破事,交給家裡叔伯兄弟去辦不就行了?
頂多自己多掏些錢出來。
施夢縈這塊騷肉,能吃就該早些吃下肚,夜長夢多啊!
患得患失地熬過這兩天,昨晚剛回市區,董德有就想聯繫施夢縈,一方面是再次確認今天的約會,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不能把約會提前,他實在有些迫不及待。
思前想後,他還是忍住了。
施夢縈這女人的性子太古怪,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免得又刺激得她莫名其妙地翻臉,既然她沒說取消約會,那再耐心地等一天吧。
心裡記掛著下午的約會,一大早就起來的董德有整個上午都過得極為焦慮,吃中飯的時間也提前了許多。
兩人約的是下午一點,十二點剛過,董德有就興衝衝地跑到離家三四個路口外,找了家在他看來還不錯的賓館開好房,滿懷激動地等候施夢縈前來。
苦等許久,施夢縈卻遲到了,這無異於給他心頭的火澆上了一盆冰水。
約好的時間剛過五分鐘,董德有就焦躁地拿起手機,好不容易才壓下立刻打電話去催的衝動,告訴自己再等一會,說不定施夢縈只是對路不太熟,正到處找這家賓館呢。
13:10、13:20……超過約定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董德有徹底失去耐心,氣急敗壞地打電話去催。
當然,他還是很注意在電話接通後控制脾氣,免得惹惱對面那個奇葩女人。
好在不管中間有甚麼波折,施夢縈終於還是來了。
之前等待時積累起的滿腔怒氣,在看到穿著一身吊帶連衣裙,顯得愈發風騷撩人的施夢縈後,也散得乾乾淨淨。
面對施夢縈,董德有還是有些拘謹。
他習慣了和按摩技師或者妓女打交道,他付錢,對方痛快地讓他操屄,彼此的關係清清爽爽,沒那麼多彎彎繞。
眼前這女人喜怒無常,時不時鬧著要他支付高價,不給錢時會被她鄙視,可每次真給錢,她又從不肯收,擺出一副他拿錢出來都顯得很白痴的高傲架子,實在是摸不准她的脈。
好在施夢縈表現得足夠乾脆,她找董德有目的明確,根本無需糾結。
「我今天約你,就是讓你操我。只要滿足我一個條件,今天下午我隨便你怎麼操。」
董德有並不驚訝,如果這女人說無條件陪他上床,他才會覺得奇怪。
但他還是誤會了所謂的「條件」指的是甚麼,委屈地說:「施小姐,你那些條件我肯定答應的,可每次都是你自己不要的啊。我可從來都沒想賴賬,上次都已經把錢給你了……」
施夢縈坐到一張床上,揮手打斷他的話:「不是錢的事!」
「啊?」
施夢縈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你把操我的過程拍下來,還有其他一些我想拍的場面,拍的時候我要你做甚麼事,說甚麼話,你都要配合。如果一切按我的要求來,拍完以後……」說著,施夢縈撩起裙角,撇開雙腿,拍了拍被紫色內褲緊裹的下體,「這個就是我給你的報酬,今天你想怎麼爽都行。」
董德有聽得眉頭緊皺,他雖然也有很多花花腸子,但邊操邊拍這種花樣,對他來說比較陌生。
他畢竟年紀比較大了,又是農村出來的,思想還是偏保守,聽了施夢縈的話,他首先想的是:萬一視頻被別人看到,對自己會不會有甚麼不好的影響?
人活著,就是要個面子,如果老了老了,變成一個街談巷議的笑話,在小區進進出出都被人戳著脊梁骨議論,那滋味可不好。
更何況,萬一施夢縈這神經女人哪天抽風,拿著視頻說自己強姦她,那怎麼辦?
施夢縈事先想過董德有可能會耍奸,先滿口答應再磨著操過再拍,卻沒想過他竟會顯得如此猶豫。
之前她遇到的像周曉榮、周旻這樣的男人對這事完全沒有心理障礙,所以她不明白董德有在猶豫甚麼。
以前是施夢縈自己不能接受這種事,沒想到現在她放開了,反倒是這個猥瑣老頭顯得顧慮重重。
想了好一會,董德有終究不想冒險,吞吞吐吐地說:「拍視頻……還是算了吧,要不,我們……嘖,那個……」
施夢縈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她對董德有完全沒有耐心,這老男人對她來說就只是一個道具,除了利用來拍視頻這一點價值以外,全然沒有任何意義,她甚至都不想和他多說話。
「要麼你陪我拍這個視頻,然後可以隨便操我。要麼你就滾,懶得跟你多說,你自己選!」
董德有在房間里轉了幾圈,愁得整張老臉皺在一起,一屁股坐到旁邊另一張床上,低頭悶聲不語。
過了好一會,他躊躇著開口:「我覺得吧……這個……還是……」
施夢縈二話不說站起來:「算了,不用你滾,我自己走!」
董德有慌忙一把拉住她:「別!等一下!」
施夢縈轉過臉來冷冷地看他。
董德有一拍大腿:「好吧!拍就拍!」他實在捨不得放過這次能操施夢縈的機會,再說,因為對今天下午有過分熱烈的期待,他還事先做了些準備,如果施夢縈真的離開,那就難堪了。
他還是有些小聰明,雖然答應了她的要求,但還想再討價還價:「我幫你拍這個,有甚麼好處?」
施夢縈不耐煩地說:「我都說了,只要你幫我拍視頻,今天想怎麼操都行,你還想怎麼樣?」
「那……」董德有想了想,還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樣子,「我怕拍完以後,你說不滿意,然後就走了……那我不是白辛苦嗎?」
施夢縈被他氣笑了:「那你想怎麼樣?」
「嗯……你準備要拍多久?具體是要拍些甚麼呀?就是拍我怎麼操你嗎?」
「拍多久?」施夢縈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沒算過,可能加在一起,個把小時吧。不光是操我,還有其他場面,我讓你拍甚麼,你配合就是了!你問這乾嘛?」
「個把小時?要一口氣拍完嗎?」
「那倒不一定,可以分成幾段拍。」施夢縈的口氣明顯越來越煩躁。
「這樣吧,我們先拍個二、三十分鐘,然後你就讓我操,你不是說了嘛,我想怎麼都可以,今天你讓我多操幾次,然後再幫你拍剩下一半,這樣我們兩個想要的都能到手,也都能放心,怎麼樣?」董德有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的盤算。
施夢縈想了想,突然笑了,鄙夷地瞟他一眼:「這麼多小心思,你是男人嗎?好吧,就按你說的,我們先拍!」
「施小姐,這到底怎麼拍呀?」說了半天,董德有還沒弄明白,施夢縈想要的這些場面該怎麼拍。
「反正我讓你乾嘛,你配合就對了!」施夢縈懶得多解釋。
她沒有家用DV之類的拍攝設備,只能用手機湊合著拍,這個月她剛買了新上市的VivoX7,視頻拍攝效果還不錯。
「你站在那邊,把褲子脫了!咦?你怎麼這麼硬了?」施夢縈一臉嫌棄地看了看站在身前不敢亂動的董德有,「手機給你,會拍視頻嗎?拍我,對準了,別讓我出鏡頭!」
董德有略顯僵硬地抬手,像捧寶貝似地端著手機,老老實實將鏡頭對準施夢縈。
施夢縈一見鏡頭對準了自己,立刻換上嫵媚的笑臉,「噗通」一聲跪倒在董德有身前。
董德有心裡一慌,趕緊往下移動鏡頭,緊追著施夢縈。
她想幫這老傢伙脫掉內褲,沒想到不知為何他的肉棒已完全勃起,堅挺如鐵,將內褲頂得老高,她費了老大的勁才好不容易剝下內褲,看著這根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斜翹向天的碩大肉棒,未免有些恍神。
很快她恢復過來,雙手齊上,使勁擼動肉棒,笑嘻嘻地說:「房東大爺,你這雞巴是我見過最大的,我看著心都癢癢,讓我嘗嘗味道好不好?」
董德有不知該怎麼回答,滿臉不知所措的笑,愣愣地看她。
只見施夢縈手上動作不停,又張嘴裹住完全頂出包皮顯得頗有些猙獰的黑紅色龜頭,有滋有味地吮了起來。
董德有感覺她那條軟嫩香滑的舌頭不住在龜頭上游走,不免有些飄飄欲仙。
施夢縈吮了兩分鐘,吐出龜頭,一臉滿足地說:「真好吃!房東大爺你的雞巴吃起來真香!」她現在純粹就是在鏡頭前表演,所以沒有任何矜持,感覺怎麼下賤,怎麼能令沈惜感覺氣惱,就越要怎麼說。
說著她又伸出舌頭,豪放地像個刷子似地上上下下刷弄起原本就硬挺的肉棒,舔夠了前半部分,用手指捏著龜頭,使肉棒朝上翹起,幾乎緊貼董德有的小腹,她把舌頭湊到垂下的陰囊上,隔著陰囊尋找著藏在裡面的兩顆睪丸,又舔又吸,直到把包著睪丸的那層皺巴巴的老皮吸得汁光淋灕為止。
隨後施夢縈又從肉棒根部開始,一點點朝上舔舐,時不時地還盯著鏡頭擺出一副陶醉之極的模樣。
回到頂端,她又再次由上而下舔過整根肉棒,從龜頭到陰囊,甚至俯身到董德有襠下一直舔到會陰接近屁眼的位置,再重新舔回到馬眼,賣力地來回兩三次,這才再次含住龜頭,抬眼死死盯著手機鏡頭,慢慢將整根肉棒吞納入口,直到龜頭頂部死死頂住了喉嚨口,再也不能塞進去哪怕一點為止。
這時,肉棒還有大概兩指寬的長度留在她嘴外。
施夢縈本以為在這樣的刺激下,董德有很快就會射精,她還想到時候張開嘴,讓鏡頭捕捉下她滿嘴濃白濁液的場面。
哪想這老傢伙今天不但硬得又快又挺,還分外持久,她一直忙活到下巴酸脹不已,還不見他有射精的跡象,不得不吐出肉棒,討好般笑道:「房東大爺,你真厲害,我怎麼都吸不出來!換下面這張嘴再試試!」
第一段到這裡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施夢縈說完話就站起身,一把搶過手機,坐下來查看拍攝效果,董德有只能挺著硬邦邦的肉棒站在一旁等她的確認結果。
「還行吧……再拍下一段……」施夢縈覺得效果差強人意,正想交代接下來的細節,突然想到了甚麼,嫌棄地瞪了董德有一眼:「你的雞巴怎麼那麼臭?」鏡頭之外,她對董德有全沒有半點討好獻媚的想法,相反正因為在鏡頭裡不得不擺出一副伏低做小的淫賤樣,正常狀態下她對他更不會有半點好臉。
剛才從內褲里剝出董德有的肉棒,那股酸臭腥臊的氣味差點暈得她作嘔,只是因為正在拍攝,她不得不毫不猶豫地開吃,還得做出一副品嘗到了天下美味的樣子,此刻回想起來,頓時發作。
董德有訕訕地笑。
剛才等施夢縈的那段時間,他想過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後來又想等她來了一起洗。
可等她真來了,兩人一直在討論要不要拍攝視頻,誰都沒想起洗澡這茬。
「拍的時候,你能不能也說幾句話?別像木頭一樣站著,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施夢縈對剛才那一段還有些不滿意。
「我……我說些甚麼呢?」董德有愁眉苦臉,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不但要拍,還要有台詞?
而且是沒劇本的台詞?
這不是演員才能幹的事嗎?
我只是個老農民啊!
他現在這副肉棒翹得老高,卻又皺著一張苦臉的模樣其實很滑稽,只是施夢縈顧不得多「欣賞」。
「你找小姐的時候,都說些甚麼?」
「那個……」
「反正你怎麼難聽怎麼說,你心裡想怎麼糟蹋我怎麼說,這總會吧?」施夢縈橫了他一樣,董德有嘿嘿嘿地陪著笑臉。
「行了,手機拿好,拍第二段!」
董德有趕緊接過手機,還像剛才那樣如臨大敵般將鏡頭對準施夢縈。
這次施夢縈站在床邊,緩緩地轉個圈子,突然雙手一揚,分別朝左右45°斜指向天擺了個造型,隨即身體像蛇一般扭動起來。
儘管沒有音樂,但她的動作依然充滿節奏感,董德有雖然沒甚麼欣賞眼光,但也能看出這女人正和著心裡無聲的音樂跳舞。
施夢縈如同一個性感的精靈,在兩張床之間的方寸之地妖嬈舞動,有時還跳上床,從這一側躍到那一側。
儘管和初、高中時相比,她如今的身材要豐腴得多,腿粗了不少,臀部更是豐碩得驚人,但幼時功底還留了大半,舞姿還算靈動。
董德有不懂舞蹈,施夢縈跳得好壞都很難令他在意。
這次他只能幹站著看她無聲的舞動,不像剛才起碼還能享受口交的樂趣,不由得漸漸感覺無聊,無奈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絲毫不曾疲軟的肉棒,暗暗苦笑起來。
突然,施夢縈在床上站定,右手在腦後飛快地一捋,扎好的馬尾頓時散開,低於肩胛接近腰際的長髮隨著舞姿左右飛甩。
她用左手拎住一邊裙擺,白糯豐美的右腿刷一下朝上踢起,裙角飛揚,淡紫色的內褲一閃即逝。
就這麼一下,立刻抓住了董德有的目光。
施夢縈看到他眼神中瞬間流露出的貪婪,輕蔑一笑,轉身嬌媚地扭起了屁股。
碩大的肥臀韻律十足地轉著圈,同時她又慢慢抬起手,將吊帶裙自下而上地撩起,直至完全脫去。
這時施夢縈身上只剩內衣,沒有裙子的遮擋,肥臀的扭動顯得愈發騷浪,渾身的美肉都隨著舞動而蕩漾,配上飛甩的長髮,原本優美的舞姿變得淫糜。
董德有看到她雙腿之間,似乎有幾撮頑皮的黑毛從內褲兩側雜亂地繃出,不由得興奮異常。
他換單手舉著手機,另一手緊緊箍著肉棒,用力擼動。
施夢縈一邊搖動屁股,一邊緩緩轉過身來,當她的正面出現在董德有眼前時,他的眼珠差點彈了出來。
施夢縈穿的內衣是他過去從沒見過的款式,半杯胸罩僅能勉強托住乳房下部,正面鏤空,兩團肥乳被一圈蕾絲包裹著暴露在外,乳頭經明顯翹了起來。
董德有嫖過不少妓女,她們通常也會穿得比較性感,但從沒哪個會穿成這樣來給他開門,進門之後基本上過不了多久就脫光光了,也不會有誰那麼有耐心,在為他服務時還不斷換衣服來取悅他。
去年第一次和施夢縈做愛,他見過她穿情趣睡衣,那件睡衣因為材質是透明的,也能從正面直接看到身體,卻沒有現在這種穿了等於沒穿,乳房像是鼓得受不了直接衝破內衣的效果!
循著心中的節奏,施夢縈雙眼半開半閉,帶著陶醉的神情扭動身軀,雙手沿著身體兩側,自上而下,從修長的脖頸、躍動的乳峰、白皙的腰腹,一直滑到肥嫩的豐臀上,毫不留力地狠狠拍了兩下。
清脆的聲音使董德有精神大振,恨不得撲過去親自在她的屁股上重重甩幾巴掌!
看著施夢縈叉開腿,用手撐開內褲正中的一個小洞,董德有才意識到不光今天的施夢縈,不但穿的胸罩有花樣,內褲同樣藏有玄機。
和第一次操她時一樣,她今天的內褲也是開襠的!
「操!這騷屄這種衣服怎麼這麼多?是不是她平時去上班都穿成這樣,碰到想勾引的男人就直接讓操啊?不要臉的賤屄!」董德有心裡狂呼亂喊,呼吸越來越沈重。
施夢縈繼續像蛇一般扭,踩著碎步一點點朝董德有的方向挪動,從床上躍下的一瞬間,雙乳彈動,上下飛顫,看得董德有老心臟狠狠跳了幾下。
走到老傢伙面前大概一臂的位置,施夢縈再一次高高甩起右腿,腳跟落在董德有的肩膀上。
手機鏡頭開始還落在她胸部以上的位置,很快得到示意,轉向她的下身。
施夢縈對著鏡頭拉開內褲中間的洞,扯著肉唇盡可能將穴中的嫩肉暴露出來:「房東大爺,我跳得騷不騷?」
「騷!人騷屄更騷!你下面流的水,味道比所有女人都要騷,你天生就長了個勾引男人的大騷屄!」董德有說出了正常狀態下不敢說的心聲,
「房東碰到騷屄的時候會怎麼樣?」
「把騷屄操爛!」
施夢縈嫣然一笑,放下腿轉過身,慢慢哈腰,盡可能將屁股高高撅起,像有一台馬達在拼命驅動般瘋狂搖起屁股,同時發出陣陣飢渴的嬌吟。
扭到筋疲力盡,施夢縈往前一撲,趴到床上,隨即膝蓋和手臂同時用力,上下同時往中間推擠,原本平趴的身體漸漸聳起了一個圓潤的肥臀,像是造山運動在平原里拱起了一座山峰似的。
她的雙手從身後繞過臀瓣扒開肉穴,身體不時向後聳動,如同欲求難解的母獸在發情似的。
看得眼熱心躁的董德有再也忍耐不住,雖然還沒放下手機,但已經朝前邁了兩步,伸手就可以摸到施夢縈。
又扭了兩下,覺得這一段也差不多了,施夢縈翻身坐起,衝董德有伸出手:「手機給我!」
「拍好了?」董德有嗓子都有些啞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看過這樣兩段表演,不知為甚麼,他內心對施夢縈的一點點恐懼基本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今天一定要狠狠收拾這賤貨的強烈欲念。
施夢縈沒注意他這會的申請,自顧自低頭看著手機,隨意地「嗯」了一聲。
她打開剛拍完的視頻,還沒看上五秒鐘,眼前黑影一閃,董德有猛地撲了過來,將她直接按倒在床上。
「你乾嘛!」施夢縈尖叫起來,手機脫手甩到了一旁。
「操你啊!」董德有淫笑著掰開施夢縈的雙腿,低頭叼住一個乳頭使勁嘬了起來,粗糙的大手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掌緣摁壓在大腿根上,中指鑽入內褲開檔的位置,在肉穴外稍稍擠按幾下,很快找准洞口,在早已滿溢的淫水潤滑下順利地捅了進去。
「放開……啊……」施夢縈半抗拒半興奮地拼命扭動。
今天董德有表現得很配合,所以她本來也沒想過要食言,等會肯定會和他上床,但她剛剛還在查看剛拍好的視頻,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董德有近乎強姦的舉動令她惱怒,從他嘴裡哈出的帶有濃重煙味的口氣熏得她腦仁疼,那張臭烘烘的嘴在她胸前亂啃,弄得兩團乳肉上沾滿臭氣十足的口水,也讓她倍感惡心。
但不可否認,這老傢伙手指的粗糙觸感使她柔嫩的陰唇和陰道內壁被磨得酥麻無比,整個恥丘火辣辣的,有種從內而外將要爆裂開的衝動,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卻又讓她處於一種奇妙的期待之中。
「小賤屄,流這麼多水,是不是等不及想被操了?」董德有記得上次做愛時曾對施夢縈叫過「賤屄」,她也沒發脾氣,反正她今天要求他「怎麼難聽怎麼說」,就大著膽子又這麼叫了起來。
果然施夢縈並沒對這個稱呼有甚麼反感,只是一次次徒勞地想把他推開,但她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坐不起來。
推搡了好一會,她的手無意間拂過董德有的肉棒,施夢縈動作一滯,反手一把攥住肉棒,擼了幾下,驚訝地問:「怎麼這麼大、這麼硬?」
在施夢縈想來,雖然自己進門後不斷在撩撥董德有,可中間也有過好多次停頓,在反復一冷一熱的節奏變化下,男人的肉棒基本不可能持續硬挺,多半是很可憐地一會硬一會軟,被折騰得很慘。
可董德有的肉棒,今天卻好像從一開始就強悍無比,她現在手中滾燙堅挺的手感,帶著一種隨時都可能火爆炸裂的氣勢,讓她心旌搖動。
董德有沒說話,專心致志地在她的肉穴中有節奏地抽動手指,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在指間流淌,很快就像一大團米漿將他的手指裹住。
施夢縈的抵抗越來越弱,不知不覺像已接受了他的手指在體內任意抽弄。
董德有趁機離開那對已被他舔得濕漉漉的乳房,坐起身,用另一隻手嘗試將施夢縈的腿掰得更開,這女人現在渾身上下綿軟如泥,根本沒有任何掙扎,他輕易就掰開了她的兩腿,擺成像蛤蟆攤開兩條後腿般的姿勢,彎曲膝蓋大大張開,下體正中的洞穴里清晰傳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像洗衣服時搓動滿是泡泡的布料似的。
玩了好一會,董德有突然抽出手指,俯下身在她的大腿上親了一口,粗硬的胡茬在柔膩的肌膚上擦過,施夢縈麻癢難擋,正積蓄快感的肉穴更難接受突如其來的空虛感,難受得扭曲著身體,發出一陣夢囈般的呢喃,失聲輕喊:「不要……再插……」
董德有的舌尖從大腿游到膝窩處,再往上一直舔到肉穴邊,像條貪食的老狗般,一下一下地用口水塗滿她的整條大腿。
施夢縈只覺得強烈的瘙癢感蔓延全身,下意識地將大腿張得更開。
一邊肉唇突然被董德有吸到嘴裡啃噬,施夢縈既爽又癢,雙手緊壓住他的腦袋,原本的輕語變成了激烈的渴求:「進來啊……快點……」
這正是董德有想要的。
他還記得上次和施夢縈做愛時,自己曾用口交使她興奮,高潮後的施夢縈像是變得更好說話,幾乎是輕而易舉就讓她同意幫他舔雞巴。
董德有覺得,這也許就是她的命門,或許只要能把她舔爽,然後就能隨心所欲地玩。
畢竟已經操過施夢縈兩次,單純只對她肉體的渴求,不像最開始那般迫切,董德有現在最想要的,是從態度上折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他無比渴望能讓施夢縈發自內心地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她跟別的賣屄的妓女沒任何區別,都是被老董操得像條狗一樣的賤貨!
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也不介意先讓她嘗些甜頭。
董德有的舌頭鑽進肉穴,他口交的經驗並不豐富,但無師自通地感覺攪動肯定要好過單純的抽弄,於是,他的舌頭就像大鬧天宮似地在肉穴中上下翻卷,施夢縈被他的舌頭搞得魂飛天外,弓著腰,蜷著身體,不斷發出妖嬈的浪叫。
施夢縈的反應極大地鼓勵了董德有,他的舌頭變得愈發靈活,游擊戰般神出鬼沒,時而撫弄肉穴腔壁,時而吸嘬肉唇,時而又攏起舌尖在快速脹大的肉蒂上拂拭,最後還福至心靈地對著陰道內重重吹了兩口氣。
這兩口氣就像是千斤重物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如庖丁之刀輕易切開一切阻隔,直入要害!
一股猛烈的電流直衝施夢縈的腦海,散布全身,隨即在小腹處猛然炸裂,雙腿間已經蓄滿的快感如洩洪般崩裂。
施夢縈梗著脖子,抽搐著迎來高潮,雙眼無神,兩手死死抓撓著床單,嘴裡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像垂死時發出的意義不明的呻吟。
這時她的陰道口早已一片泥濘,淫水將周邊的內褲浸得濕透。
董德有玩得興起,嫌內褲礙事,用手指勾住內褲開襠處的洞口,發力撕扯,沒幾下就「嗤啦」一聲把內褲底部徹底扯爛,扒到一邊。
施夢縈下意識地驚叫,卻無力進行任何抵抗。
沈浸在第一波高潮余韻中的施夢縈,恨恨地發現自己內心的慾望竟然還沒得到完全的釋放。
董德有的舌頭還在下身游走,絲絲的撩撥令她的下體仍在發出強烈的渴求,一度攀登至峰頂後隨之而來的,居然是更為強烈的空虛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會被這麼一個老男人逗引出了幾乎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強烈欲念。
施夢縈的理智試圖控制眼前的局面,她想掙扎起身,想推開這個未經同意就開始肆意玩弄她的老傢伙。
她不願在在這個猥瑣的老男人面前,被弄成一副任由蹂躪的狼狽樣,她想要保住主動權。
可身體完全不聽從大腦的指揮,她四肢酸軟,下身發脹,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提出抗議:「不要停!還要一波高潮!還要更爽!」
董德有偏轉頭,忙裡偷閒地又開始舔弄她大腿根部的皮膚,施夢縈本能般地聳起屁股,稍微夾緊雙腿,希望使陰唇離董德有的嘴更近一些。
她的屁股才稍微動了一下,董德有的雙手就墊到她的臀瓣之下,猛地往上一掀,將她的下半身像個盆似地端了起來,隨即他的嘴直接印在她的下體,雙唇像接吻般重重落在兩片肉唇上擠壓。
這個長長的「深吻」足足悶了近一分鐘,下身的溫濕火熱刺激得施夢縈恨不能從肉穴中長出一根舌頭,和這老頭來一場糾纏不清的「舌吻」。
「賤婊子,騷屄想不想被大雞巴操?」董德有帶著滿臉淫水揚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施夢縈從沒在他這裡見過的得意和輕蔑。
「你叫我甚麼?」施夢縈微弱地抗議,想要擺臉色給他看,可最終的效果卻只是像在撒嬌。
「我叫你婊子!你不是要老子找小姐的時候說甚麼,就對你說甚麼嗎?我就喜歡叫她們婊子!你自己找上門來讓我操,你說你是不是賤婊子?啊?想不想被操?啊?想不想被老子的大雞巴操?」
「我不是……不……不想……」施夢縈盡力回嘴抗拒。
她內心深處確實不想讓董德有如此得意,可下身卻不爭氣地挪動著尋覓和對方身體的觸碰。
董德有曲起手指,在她的肉蒂上重重彈了一下。
施夢縈渾身一顫,「嗚」地一聲發出哼鳴,她強迫自己不要發出更不堪的叫聲,使這聲呻吟有種生生被打斷悶在喉嚨里的感覺。
董德有趁熱打鐵連續在肉蒂上彈了好幾下,又將兩個指節探入肉穴,使勁摳挖,攪了幾下後完全抽離出來,笑道:「流得就跟自來水一樣!你這騷屄還說自己不是賤婊子?想不想被老子操……」
施夢縈紅暈滿臉,緊閉雙眼,一聲不吭,但下半身的扭動一直沒有停止。
董德有如法炮製又摳挖了一次,順手還剝開兩片肉唇,將粉嫩的穴肉暴露出來,用粗大指節處的皺皮摩挲,興致勃勃地看著感覺下體像在猛烈燃燒的施夢縈無力地掙扎。
「說,想不想被老子操?!」
「想……想!我想!操我!」施夢縈突然失去理智般大叫起來。
就在之前一秒鐘,不知道哪根神經突然跳了一下,她莫名覺得自己現在的態度很好笑。
今天來找董德有,本就是為了拍攝性愛視頻,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她就想好肯定要被他操,那她現在還堅持甚麼?
被下身的刺激已經折磨到了臨界點,施夢縈一旦想透這一層,就好像終於給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一般,抗拒的勁兒自然就洩了,心安理得地改口亂叫起來。
但董德有還沒有滿足:「你是不是賤婊子?啊?」
「好啦,你說是甚麼就是甚麼!快啊……操我!」
董德有的中指毫無預兆地整根捅進肉穴,欲念終於得到一絲緩解的施夢縈拼命聳動下體,忘乎所以地尖叫起來,可董德有的手指只抽動了三四下,又完全離開她的身體。
施夢縈雙眼圓睜,像在高潮路上走丟了似的,偏著腦袋帶著哭腔哀求:「怎麼了?別停啊!進來,插我啊……」
「說!你是不是賤婊子?」
「是,我是賤婊子!」施夢縈急得胡亂地聳動屁股,幻想能正好把董德有的手指或別的部位吞入身體。
「繼續說!大聲說!說你自己的名字,說你是賤婊子!」
施夢縈這會也顧不得別的了,幾乎像是尖叫般地連聲亂喊:「我是賤婊子,施夢縈是賤婊子!我是賤婊子!操我啊……」
「要甚麼東西操你?」
這種問題施夢縈在其他人那裡聽過好多次,根本不必思考,毫不猶豫回答道:「雞巴!房東大爺的大雞巴!要雞巴操我啊……」
董德有現在充滿了耐心,依然不為所動:「老子的大雞巴這種寶貝,你想操就操?想被老子操,就好好求我,看看你誠意如何……」
「求你……」施夢縈躺不住了,她想翻身起來去舔肉棒,說不定可以刺激得董德有忍耐不住,又想直接推倒這老傢伙,自己直接坐上去。
可這些完全是空想,她被董德有死死按住,根本起不了身。
施夢縈身心煎熬,只能繼續不經思考地胡言亂語:「賤婊子發騷了,賤婊子忍不住了!求求房東大爺,可憐可憐我,操我吧!」
董德有猛地起身跪到她兩腿之間,握著已經硬了半天的肉棒頂到她肉穴口邊,施夢縈感覺到肉唇被頂開,渴求已久的充實感似乎呼之欲出,她欣喜地挪動身體,配合地把腿大大張開,急速呼吸,嘴裡的念叨還是沒停:「大雞巴!我要大雞巴操!賤婊子想被大雞巴操……」
龜頭一點點頂入肉唇,又一道電流遊遍全身,施夢縈興奮地哼哼。
可董德有又停了下來,伸手拍了兩下她的臉頰:「賤婊子,這麼想要我進去?」一邊說,一邊挺著肉棒,使頂端再次鑽入肉穴,這次入得更深了些,幾乎整個龜頭都被吞沒,可又只是那麼一瞬,立刻又像開玩笑一樣退了出來。
施夢縈都快急哭了:「要啊!賤婊子想要大雞巴,房東大爺求你了,快操我吧!」
「叫爸爸!」
「啊?不,不要……我不叫……」聽到這個要求,已經被慾望侵浸大半的施夢縈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但也僅僅只是堅決抗拒這個稱呼而已。
她和父親施棠華感情很深,就算她能暫時接受「賤婊子」這種稱呼,面對一個在她身體力隨意進出的男人叫「爸爸」,她還是做不到。
董德有第三次探入肉棒,還揪著她的陰唇輕輕揉捻,這次龜頭在陰唇間停留的時間略長了些,可幾秒鐘後他又毫不猶豫地退出。
「啊……求求你了,操我吧……」施夢縈左右搖晃腦袋,想把充盈於頭腦里難以滿足的欲念趕出去,頭髮散亂,十足像個瘋婆子。
「叫爸爸!」
「不要!」施夢縈努力守護著這條底線。
董德有很鬱悶,他不知道施夢縈到底為甚麼還要堅持。
像他家附近新來的那個二十歲的樓鳳,在床上「爸爸」、「主人」之類的稱呼隨口就來。
他本是想徹底打掉施夢縈的傲氣,讓每次在她面前都顯得有些氣短的自己揚眉吐氣一把,沒想到現在的局面僵住了。
如果這會他退讓,同意施夢縈不用叫「爸爸」也可以滿足她,那就等於今天兩人之間的較量又是施夢縈獲勝;可如果繼續糾纏下去,萬一這賤貨真就死不松口,那他今天到底還操不操她?
難道一直就這樣在她肉穴里進進出出?
那不成個笑話了?
施夢縈此刻所受的折磨其實比董德有想象得還重。
不知為甚麼,施夢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整個人都被慾火吞噬。
她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身體的慾望也可以強烈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
旺盛的慾火熊熊燃燒,烤得她幾乎要放棄所有理智。
她已經不止一次想放棄堅持,叫出那聲「爸爸」,但這兩個字每到嘴邊,她好像總能隱約想起父親施棠華的臉,於是又叫不出口了。
煎熬過盛,一個莫名的念頭閃過腦海,施夢縈像得到巨大的解脫般大叫起來:「不叫爸爸!我叫你爹!大雞巴爹!求求你,快點操我!大雞巴爹,賤婊子求你了!」她從沒管施棠華叫過「爹」,這個稱呼她只在小說或電視劇中見過,她也不會把這個詞和施棠華聯繫在一起,這樣一來,說出這個詞,她就沒有甚麼心理負擔了。
終於找到一點理由來說服自己,施夢縈又一次卸下心防,毫無顧忌地叫了起來。
董德有倒無所謂「爸爸」和「爹」之間的區別,施夢縈這一聲「大雞巴爹」叫得他心花怒放,亢奮得狠狠一挺腰,龜頭粗暴地撐開肉洞,「噗」的一聲,肉棒完全撞入了施夢縈的身體。
施夢縈「嗷」地一聲尖叫,明明是爽到了極點,可能是因為之前煎熬得太久,聽著卻充滿了慘意。
「操你的爛屄!」現在可以盡情地羞辱施夢縈,董德有恨不得把過去所有在這女人面前唯恐惹她不快的小心和鬱悶全都發洩出來。
「爛屄!賤婊子的爛屄!大雞巴爹快點操爛賤婊子的屄!」
「要不要爹狠狠操你?啊?」
「要!操我!狠狠操我!大雞巴爹操我!」
「你繼續求!不許停,你停我也停!」董德有這時已經不再玩花樣,伏在施夢縈身上,下身瘋狂抽送著,嘴巴就在施夢縈的面頰、脖子、鎖骨上不停親吻,又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威脅。
「操我!操死我!大雞巴爹操死我!我是賤婊子,賤婊子的爛屄要大雞巴爹操!操死我……」施夢縈閉著眼睛,不假思索地浪叫。
這些話完全隨口而出,她其實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究竟在說些甚麼,反正就是幾句重復的話來回倒騰,為的只是董德有千萬不要再停下來,插在身體里的那根肉棒能持續不斷地送給她最強烈的快感。
施夢縈不間斷的浪叫正好成為最合適的節奏鼓點,董德有伴著她的一句句叫喊,節奏鮮明地一下下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撕裂肉壁般毫不留情,每一次肉棒根部都會重重撞在施夢縈的會陰部,整個房間里除了施夢縈的叫聲,就是充滿了節奏感的皮肉撞擊聲。
雖然一直都看不上董德有這老傢伙,但施夢縈也承認他的肉棒的尺寸是自己見過的男人中數一數二的,對她來說這本來算不上是優點,但今天看來卻是再好不過。
大肉棒,對今天的施夢縈而言,就是寶貝。
正在盡情享受來之不易的爽快,施夢縈突然驚恐地發現小腹處毫無預兆地湧起一股熱流,酸酸脹脹地向她的大腦送出嚴肅的警告。
該死!這是要……
施夢縈狼狽地仰起上半身,想對董德有說些甚麼,這男人卻壓根不準備聽她說話,重重一把將她推回到床面上,一手作勢要掐她的脖子,嚇得施夢縈縮了縮腦袋。
她想說的話被一下子堵了回來,可下半身的鼓脹卻不是說忍就能忍的,這股突如其來的尿意來得極其迅猛,再加上此刻下體正被凶猛抽插,陰道口徹底張開,像是被鑰匙徹底打開了一扇大門似的,施夢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好像連多憋一秒鐘都做不到,洶湧的尿流隨時都可能噴湧出來。
來之前喝了太多奶茶,都沒顧得上去排空膀胱,沒想到竟會在此時爆發。
「大雞巴爹,等一等,啊……你等一等,等一等!我要尿了,要尿了……」她驚恐萬分地大叫起來。
「甚麼?」董德有乍一聽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地放緩動作,他還沒想明白施夢縈說的究竟是哪一層意思?
是真的要尿,還是高潮即將來臨前的替代說法?
「真的要尿!真的要尿,先讓我去,讓我去!」施夢縈雙手撐著床面支起身體,雖然她曾經被周曉榮操尿過一次,但那時這胖子還用了絲襪之類的道具,她還能說那不是自己不要臉,是周曉榮太猥瑣。
可如果今天當著董德有的面,就這樣被他直接操尿了?
施夢縈無法想象,自己還要怎麼面對這個猥瑣老男人。
下半身猛烈抽搐起來,緊縮的肌肉隨時可能徹底放鬆,施夢縈感覺此刻的每一秒鐘都無比漫長,董德有居然直到現在還沒給她讓開位置,一直俯在她身體上方,滿臉不快地盯著她,他的肉棒甚至還在抽動,只是節奏稍微放緩了些。
施夢縈惶急無措,竟真的哭了出來。
董德有終於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真的,匆匆想要將肉棒抽離她的身體,就在龜頭剛剛離開陰唇包裹的那一剎那,施夢縈再也憋不住了,伴著一聲絕望的尖叫,一股股淡黃的騷臭液體從她的下身肉穴里源源不斷地飈出來,飈射得最凶時,尿液甚至噴到了董德有前胸那樣高,又像噴泉的水一樣四濺而開。
「呼呼」、「噗噗」、「嘩嘩」的水流聲不絕,片刻間將床單和地板澆濕了一大片,還沒來得及退遠的董德有,前胸、小腹都被濺上了許多尿液。
施夢縈竭盡全力想收緊下身,截斷尿液的噴射,但這時她似乎完全喪失了對下體的控制,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
也許真是因為喝了太多奶茶,這泡尿竟然特別久,量也特別大,足足飈射了一分多鐘後,還有殘餘的尿液頑強地從肉洞里竄出。
感覺自己徹底丟了尊嚴的施夢縈羞憤交加,嚎啕大哭起來。
「操!賤婊子!尿了老子一身!」董德有對自己身上沾了很多尿液其實並不太在意,但正好用這一點來羞辱施夢縈,「真他媽是個不要臉的賤貨!」施夢縈這泡尿非但沒有使他失去繼續的興趣,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欲念,他不顧現在床單上,施夢縈身上還有許多尿液殘留,「呼」地一下又撲上了床,找准肉穴重重捅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現在除了淫水,還有尿液可以幫助潤滑潤滑,這一次進入得特別順暢!
施夢縈像死了一樣,一言不發,紋絲不動,任由董德有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她心中充滿羞恥感,完全不想再面對董德有,只想就此變成一條「死魚」,讓眼前這該死的一切快些結束,然後找個角落躲起來。
可然而董德有那強猛的抽插卻使她不能如願裝死,她那不堪挑逗的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回應,漸漸的,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微微張開嘴,再次呻吟起來。
徹底進入狀態的董德有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連姿勢都不換,一口氣又毫不停歇地連衝了六七分鐘,硬生生地逼迫施夢縈又開口亂叫起來:「啊!太裡面了……爽!啊……太爽了!」
「到處亂撒尿的賤婊子!知道大雞巴爹的厲害了吧?我,操,死,你!操,爛,你,這,騷,屄!」
最後十個字,一字一頓,董德有惡狠狠地叫喊,像在發洩巨大的仇恨,每一個停頓正好都卡在一次猛衝完成的瞬間,配著肉體相撞時「啪」的那一聲脆響。
連續十次猛插,把施夢縈操得白眼連翻,她徹底忘記了自己剛剛狼狽噴尿的窘迫,忘情狂叫:「呀!!操死了!啊~~~~~不行!插爛了!啊~~~」
就在嚎出最後一個字,胸腔里憋著的一股悶氣徹底宣洩出來的同時,董德有的龜頭酸麻不已,肉棒猛抖,「噗噗噗」地射出濃精。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竄入身體深處,施夢縈一邊被燙得爽到升天,一邊卻下意識地失望抱怨:「怎麼射了?怎麼射了!我還……啊……還要啊……」
很快,她的抱怨變成了驚嘆,施夢縈的眼神中滿是不解:「啊……你怎麼還在……嗷,好爽!你怎麼還這麼硬啊?啊……太裡面了,啊,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