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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遊戲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星期天早上,郭煜九點左右就醒了,起床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臉,而是拿過手機,給袁姝嬋留言:「昨晚我走了以後,不覺得床上有點空嗎?哈哈。」

刷完牙仍不見回音,郭煜又發了第二條:「還在睡?昨晚被我搞得這麼累?」

但袁姝嬋那邊還是一直沒動靜,直到快中午時才有了回信。

「還行,表現比及格分強,和優秀比還有距離。」

郭煜無奈地摸摸額頭,他昨晚也算是竭盡全力,自問表現絕不止及格分。

如果自己的表現都只配及格分,他絕不相信袁姝嬋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居然遇到過能達到優秀標準的男人。

郭煜明白,這是袁姝嬋在嘲弄他,玩笑般地逗一個十分介意自己的表現在女人心中評價的男人。

他甚至都能在腦海中勾勒出袁姝嬋此刻一臉慵懶淺笑,斜靠在床上的模樣。

「你剛睡醒?」

「是啊。」

「你現在穿的是甚麼呀?」

袁姝嬋發來一張問號臉:「關你甚麼事?」

郭煜無聲地笑:「關心你嘛。昨天我走的時候,你啥都沒穿送我到門口,我就是想知道,後來反正家裡也沒人了,你是乾脆就一直裸著呢,還是穿了點甚麼。」

「你猜我現在穿的是甚麼?」

「甚麼都沒穿?」

袁姝嬋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錯,穿了。」

郭煜眉角一挑,自己居然沒猜中?

「你穿了啥?」

「Burberry。」

郭煜愣了一下,幾乎立刻反應過來:「哈!瑪麗蓮·夢露說她從來都只穿香奈兒五號睡覺,她是睡前‘穿’香奈兒,你是怎麼做到已經睡完一覺以後,還‘穿’著Burberry的?」

「我說我剛睡醒,可沒說還在床上。剛剛洗了個澡,順便‘穿’上Burberry,不行嗎?」

「行!那就是說,你睡醒到現在,一直就只‘穿’Burberry走來走去嘍?」

「是啊。」

「哪一款?」

袁姝嬋又發來一個白眼表情:「Body Tender EDT。就算我告訴你,你知道是哪款嗎?你別搞得好像對香水也很熟,對女性時尚一竅不通的男人很無趣,可如果很懂又顯得油滑,讓人煩。」

「哈哈……略懂,游走在無趣和油滑之間。」郭煜打了個哈哈,突然轉了話題,「我在想,我想給你畫幅畫。」

袁姝嬋一時反應不及:「啊?」

「當然,是只‘穿’著Burberry的你。」

郭煜本以為說完這句,接下來該是一段或曖昧或溫柔的對話,沒想到過了好一會,袁姝嬋才回了四個字:「你會畫畫?」

郭煜不禁有些尷尬:「咳咳……這話說的……我好歹也是學設計的,素描算是基本功……」

「哦,我都忘了你是學設計的了。」

郭煜略感無語。

他明白,自己現在在袁姝嬋心中的定位僅僅只是個有趣、有品位,能聊天能上床的男人,除此之外,她對他沒有興趣,所以對有關他的職業、收入、經歷等等這些個人情況完全不在意。

如果郭煜主動提起,她不介意聽一聽,如果郭煜不提,她也沒動力主動尋求瞭解和關注。

這種狀況必須改變!

郭煜清楚,女人只有在對男人產生微妙的感情上的轉變——哪怕不是愛,也必須有更多的個體感情上的羈絆——才有可能真正變得可以任由玩弄,那種天生可以隨便玩的除外。

「有時間,我給你畫一幅吧?」

「再說吧。我裸體的樣子,你倒是有機會看到,可我‘穿’Burberry的樣子你可未必有機會看,我做之前不喜歡噴香水。」

郭煜明白袁姝嬋的意思,目前她不排斥和自己上床,但不會讓自己留宿在她家,更不會來他家過夜,所以自己暫時沒機會見到起床後洗過澡噴上香水的她。

這種狀況,他也希望能盡快改變。

當然這事急不得,他還是先換了話題:「中午了,準備去吃飯了嗎?」

「不是很有胃口,冰箱里有奶,還有水果,隨便吃點算了。」

「這麼喜歡喝奶?怪不得你奶肌發達!」

「奶肌?哈哈……」

「剛起床,沒怎麼活動開,胃口差一點,難免的。我現在倒是很有胃口……」

「那你準備吃甚麼?」

「我特別想吃你,哈哈。」郭煜今天鐵了心要圍繞性展開話題,變著法在不惹人厭煩的前提下,時不時就挑逗袁姝嬋一下。

昨晚好不容易才第二次把袁姝嬋弄上床,郭煜決定從今天開始改變此前企圖「熬」袁姝嬋的策略,主動出擊,趁熱打鐵,對袁姝嬋展開攻勢。

之前想用過去對付其他女人的小心思來控制袁姝嬋,卻完敗在這個心思敏銳、性情爽朗的女人手下,郭煜難免鬱悶。

這時有個名叫「嵐思」的女網友主動送上門來,正好讓他好好發洩一下。

這是郭煜第一次和嵐思在現實中單獨見面,和在她朋友的QQ空間中見過的照片相比,真實的嵐思要更嬌小些,不過應該至少有160cm,身材纖瘦。

說實話,她的身材真不是郭煜喜歡的那類,但長相還算令人滿意。

現實中的嵐思和在網上表現出來的氣質完全一樣,文青氣十足。

這類少婦,對正憋著勁和袁姝嬋「鬥智鬥力」的郭煜來說,簡直就是easy模式。

這頓飯還沒吃一半,她今晚提出約會背後的那點憤憤不平,那點意氣用事,那點左右為難,那點瞻前顧後,全都落在郭煜眼中。

這樣一來他就放心了,雖然這少婦沒有積極想要出軌的衝動,但明顯也已經做好條件合適就不會抗拒的準備,既然如此,就別怪他順水推舟地把她吃掉。

這個叫「嵐思」的少婦,就是孫易峰的妻子王靜娟。

王靜娟和丈夫間的感情最近一兩年里急劇惡化,現在只是為了各自的面子,在朋友面前勉強維持著夫妻恩愛的假象。

尤其孫易峰發現她在網上和郭煜聊騷之後,夫妻間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最近兩周吵得特別凶,幾乎每天都不能消停。

最讓王靜娟不能容忍的是,孫易峰在情緒激動時好幾次流露出對這場婚姻的悔意,這幾乎是在直接蹂躪她的自尊。

一時負氣,王靜娟就約郭煜出來。

你不是覺得我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嗎?

不是我怎麼解釋你都不信嗎?

那我就真的找給你看!

至於約了郭煜之後要做些甚麼,王靜娟其實並沒有想好。

她對今晚的約會最後該走到哪一步,沒有明確的計劃,只是帶著一肚子氣想把郭煜找出來,用這樣的形式感來作為對丈夫的回應。

當然,最近心情極差的她,也需要找個朋友聊聊,派遣一下內心的鬱悶。

有些話不能和身邊熟悉的朋友們說,畢竟在絕大多數朋友眼中,她和孫易峰還是一對恩愛夫妻。

於是,郭煜這個只在網上聊過的男人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在王靜娟看來,這男人既風趣,思想又成熟,還十分溫柔耐心,連做情人都夠,約出來聊天當然是極佳的選擇。

平心而論,王靜娟並沒有想過今晚一定要和郭煜上床,她不是鐵了心出來找外遇的,只是她也沒有絕不犯錯的心理準備,她的一切決定都只是出於賭氣的任性,有種走到哪裡算哪裡的肆意。

抱著這樣的心態,再遇到郭煜這種男人,哪裡還能跑掉?

飯後,郭煜提議去KTV唱歌。

他特意要了個小包廂,昏暗燈光下,孤男寡女在狹小包廂里特別容易擦出火花。

三首歌後,兩人幾乎就已經緊挨著坐了,五首歌後,王靜娟軟在了郭煜懷中,又過了兩首歌,她的內褲已經被脫下,而她也滿臉通紅地緊攥著郭煜的肉棒,縮在他懷中不敢抬頭。

王靜娟既沒有出軌的經歷,也沒有在這種場景下放縱的體驗,羞澀和緊張是免不了的,無論郭煜如何勸誘,她都不肯松口就在KTV真槍實彈直接大乾一場,但她的耳根畢竟還是軟,在郭煜的強烈要求下,她終於還是同意在這裡幫他口交,最後臉頰滾燙地被射了滿嘴精液,在那一瞬間,她自己都好像要到達高潮了。

離開KTV後,郭煜直接將她帶回了家,而王靜娟一路上在副駕位置上始終低頭不語,就當默認了。

她甚至還為不必親口說今晚想去郭煜家過夜感到慶幸。

如果真要她開口,她會覺得這樣顯得輕浮,會有些尷尬,現在這樣最好。

她也不必在意在外過夜怎麼向丈夫交待的問題,之所以選擇今天約郭煜出來,正是因為孫易峰昨天去外省出差考察了,要等過完週末,下週一才回來。

為了今晚能自由活動,她還提前把女兒放回了娘家。

知道這少婦整個週末都不受約束,郭煜臨時決定第二天帶她去朋友開在雙湖的度假山莊玩。

這邊方位僻靜,還為熟悉住客安排有特殊的情趣房,玩起來花樣繁多。

因為在建造這座度假山莊時,郭煜幫過朋友一點小忙,所以擁有一個小小的特權,在其中一間情趣房裡搞了些獨屬於他的佈置。

每次遇到他覺得還算不錯的炮友,郭煜都會盡可能地帶她去一趟這個度假山莊,不久前他還帶吳靜雅來過。

王靜娟懵懵懂懂地跟郭煜來到這邊,度過一個難忘的週末。

當然,對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袁姝嬋身上的郭煜來說,王靜娟只是調劑品,是在他暫時未能攻克袁姝嬋以前的續電站,並沒有別的價值,他甚至始終都沒想過要問問她的名字。

而從王靜娟的立場來看,這樣很好。

這個週末發生的一切,令她恍惚迷幻,她可以愉快地將之視作一段彼此無需知道姓名身份,只求彼此溫柔的浪漫感情,這樣就不需要平添太多壓力。

可能是因為不費吹灰之力就吃掉了王靜娟,過完那個週末的郭煜渾身充滿電量,一洗此前與袁姝嬋周旋受挫的疲倦和不甘,重新變得幹勁十足。

在此後這一周時間里,他變得特別積極,每天都在網上找袁姝嬋搭訕,又盡量長時間與她交談,有三個晚上都是從晚飯前後開始,一直聊到袁姝嬋準備睡覺為止。

話題沒有限制,天南海北、工作娛樂、影視歌舞、旅遊閱讀……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性話題。

當然,郭煜不至於蠢到隔了這麼久再回頭追問「上次怎麼樣」

之類的無聊問題,他費盡心思地從邊緣切入,然後盡可能尋覓合適的機會見縫插針地自然轉入與性有關的話題。

經過好幾天鋪墊,終於在週四晚上水到渠成。

袁姝嬋說到她床頭放著書,睡前看一會,郭煜隨口問她正在看甚麼書。

「一本老書,重溫一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這以前是譯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吧?我有一本,版本很老了,好像是99年還是00年,我讀大學時候買的。許鈞譯的,封面主色調是白色,右側方格裡面是橙紅色的花,像火一樣。」

「那本我也有哎!我還留著呢,後來又買了本新版的。」說起曾經心愛的老書,袁姝嬋有點興奮起來。

身邊那麼多男人,郭煜能成為袁姝嬋相對比較願意親近的一個,當然是有原因的。

至少,他堅信想要成為一個好的設計師,絕對不是光考較線條、色彩、明暗、架構,還必須有靈魂,而靈魂的力量,一定來源於生活中不間斷的觀察、汲取和思考,閱讀就是必不可少的途徑之一。

所以他同樣擁有足夠的閱讀量,一直都能跟得上袁姝嬋的節奏。

郭煜突然提議:「對了,找時間一起重溫《布拉格之戀》吧,Juliette Bin oche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女神。」

「哈哈!我遇見過的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好像很多人都喜歡Juliette Binoc he。」

「嗯,確實,青春記憶嘛。大學里我看《布拉格之戀》,年輕的Binoche在演繹清純、性感、堅強、軟弱、迷茫的複雜情緒里找到了完美的平衡點,百看不厭!而且,有一幕場景,對我影響特別大:特蕾莎受不了托馬斯再次和別的女人鬼混,去找那個在店裡幫過她的男人,白襯衫被解開兩粒扣子,露著裡麵粉色的內衣,像小女孩一樣低著頭,男人掰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那個高度正好對著男人褲襠的位置,當時看這個感覺特別刺激,印象特別深刻。」

「呵呵,算是你的性啓蒙嗎?」

「性的啓蒙倒不至於,但一部分審美的啓蒙,應該算。比方說,從天生的喜好來講,我應該是喜歡你這樣的大奶的,可就Binoche在那段情節里露出的是一個可愛的小鴿子一樣的微乳,所以後來我對微乳一直保留著奇怪的好感。唉,越說越想看,我們看一次吧。」

「不要!」袁姝嬋回答得斬釘截鐵。

「為甚麼?」

「你確定我們兩個一起看這部電影,最後能看完嗎?」

「為甚麼看不完?」

「你知道為甚麼。」

郭煜無聲地在電腦這頭笑:「那看別的?」

「別的哪部?」

「《白日美人》?《苦月亮》?」

袁姝嬋發來一個攤手的表情:「你就不能找一部確定我們不會看著看著就去

做別的事的電影嗎?「

「哈哈,一邊看一邊做點別的事不也挺好的嗎?那……要不後天下午我去你家,看看你收藏了哪些電影,再決定看哪部吧?用藍光機播放光盤,比在電腦上看網絡版要好得多。」

「隨便,我週末沒事。」袁姝嬋沒有提出反對。

成功訂了這個約,郭煜大受鼓舞,似乎已經看到美好的週末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於是昨天他準時赴約,在袁姝嬋用來存放電影光碟的櫃子里翻了許久,找出來十幾部感興趣的電影,慢慢揀選。

突然他舉著一張碟衝袁姝嬋揮了幾下:「這個好看嗎?名氣很響,我一直沒抽時間看。」

袁姝嬋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朝那邊瞟了一眼,見郭煜手中拿的是去年的新片《五十度灰》,略感失望地說:「言過其實,挺矯情的,沒甚麼意思。」

「哦,那算了……」郭煜倒也不堅持,繼續一張張碟片比較著。

袁姝嬋發現

他找出來的大半是《情迷六月花》、《烈火情人》、《輓歌》這樣帶有大量情色

鏡頭的片子,估計他最後肯定會在這幾部中選擇。

雖說之前開過玩笑說不要和他一起看這一類的電影,但郭煜選出的這幾部也都是還值得一看的好電影,她也基本上都是很久沒有重溫了,不介意再看一遍。

沒想到,郭煜最後居然沒有堅持非和她一起看情色意味較濃的電影,而是在面前僅有的兩部基本沒甚麼情色場面的片子中選了《本傑明·巴頓奇事》。

袁姝嬋很喜歡這部電影。女主角Cate Blanchett是她最欣賞的女演員之一,女配角Tilda Swinton也是她的心頭好,因為她們兩個的存在,本片的男主角是不是Brad Pitt已經不重要了,當然Pitt在這部電影中的表演也算出色。袁姝嬋喜歡Blanchett之深,以至於在聽說她將出演《雷神3》這種爆米花電影後,都想在明年上映時去電影院捧場。她最鍾愛的Blanchett的電影是《藍色茉莉》,幾年前看過這部電影後,她曾寫過長長一篇名為《你以為你很愛自己》的影評。這篇影評令沈惜大為贊賞,特意找到她,提出想在他的書評、影評隨筆集《溫酒洗

劍青衫瘦》中將這篇文章和他自己關於《本傑明·巴頓奇事》的評論放在同一單

元對比呈現。

這次隔空「合作」,也是兩人在相對比較疏遠的那幾年里唯一的一次溝通。

郭煜選了這部電影,袁姝嬋很滿意。

這部電影他們兩個都看過,所以回顧時並不在意情節,更多還是想關注、討論片中人物的情緒表達和命運發展,所以兩人一邊看,時不時還會簡短聊上幾句。

電影後期,有一段男主人公幻想如果一大堆巧合的事件沒有同時發生,女主將不會遭遇車禍的情節,其中有一瞬間女主在進行舞劇排練的閃回。

鏡頭裡,女主僅以臀瓣的後半部分坐在地板上,曲起兩條完美長腿,雙手抱膝,連續單足踢起。

這個鏡頭極短,前後不過一兩秒鐘,但郭煜卻屏氣凝神地看完,像是早就在等待這一刻似地感嘆:「不知道為甚麼,每次看到這個鏡頭,我都覺得特別性感!」

「耶?我也是。」袁姝嬋嘆了口氣,「可惜我沒有她那麼長的腿,而且,我肉太多,舞蹈老師總說我太豐滿,影響舞蹈動作。」

「是嗎?我不覺得。」郭煜轉頭認真地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確實很豐滿,我是說我不覺得會影響跳舞。你知道淡淡嗎?一個跳爵士舞的,北京S.P.Y舞團的創始人,也算是現在女爵圈子里很有名的舞者了,她就是那種看著特別肉感的,誰說豐滿不能把舞跳好?」

「你還知道淡淡啊?」袁姝嬋頗有些驚訝,「我看過她的視頻,也照著練過她的舞。」

「你不是跳肚皮舞的嗎?」

「誰說只能跳一個舞種的?我主要學的是肚皮舞,但我們舞蹈教室的老師偶爾也帶我們練練爵士。」

「說到豐滿身材跳舞,你可以到網上搜一個叫Tam Rapp的跳街舞的妹子,這妹子都不能算是微胖了,真的是有肉,穿著運動內衣跳舞的時候,看著感覺她身上的肉都要炸出來了!但這妹子真牛逼啊,地板動作、前手翻、後手翻甚麼的說來就來,她這身肉一點沒耽誤事,還給她增加了特別的性感呢。」

「女生還能做地板動作?我去搜搜看。」

兩人對電影情節爛熟於心,所以一旦有了感興趣的話題,聊起來就有點不是很關心電影故事的發展了。

「Blanchett比你高10cm,腿比你長一點,很正常,但是……」說著說著,郭煜突然伸手摟住袁姝嬋,湊到她耳邊說,「你有比她更性感的屁股……」

袁姝嬋反手一把捏住他順著背部往下已經摸到她股溝上方的手,白了他一眼:「不打個招呼就來摸?不怕我給你一巴掌!你今天過來,不懷好意吧?你倒挺自信啊,你怎麼知道今天我就願意跟你上床?你又不清楚我的生理期,萬一我正來例假呢?」

「嘿嘿,我就是覺得應該不會。」對此,郭煜還真的很有自信,他照著上次兩人做愛時,袁姝嬋說自己是安全期第一天來計算的,這才過了半個多月,應該不會有問題。

袁姝嬋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我上次跟你說在安全期是真的?」

「啊?」這下大出郭煜意料之外,「難道不是?那……」

「說實話,那次我還真在危險期內,騙你在安全期,是要讓你明白一件事,我不是因為在危險期所以不讓你射裡面。不讓你射裡面只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射在裡面。這麼說,你明白?」

「明白。那你今天?」郭煜這會有些心裡沒譜了。

袁姝嬋盯著他,滿臉是無奈的微笑。郭煜從她的神色間看不出是福是禍,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沈默了好一會,袁姝嬋突然大笑起來:「你狗屎運挺好的!

我昨天剛結束,今天是真正的安全期的第一天。「

郭煜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袁姝嬋伸出手指在眼前一揮,示意他認真聽她的話:「但你還是不能射在裡面,OK?」

這當然也很讓人鬱悶,但之前一直擔心今天要白來一趟,現在得知還可以照原計劃享受這熟女的肉體,郭煜此刻只剩下了慶幸和開心,暫時也顧不得別的了。

兩人這番從沙發到床上,從客廳到臥室再到衛生間的折騰,比在郭煜家的第一次要熱辣持久的多。

電影播放到兩小時左右出頭就暫停了,從下午三點多兩人開始做愛,一直戰鬥到晚上九點多,除了中間叫外賣吃了晚飯,兩人幾乎就沒歇過。

外賣送到時,郭煜只穿上內褲披著襯衫就去開了門,而袁姝嬋則躲進了臥室,因為在沙發上被剝光後,一直到郭煜離開的五六個小時里,她一直都全身赤裸,甚麼都沒再穿過。

這次郭煜連射了三回,第四次鼓盡余勇又使肉棒勉強硬到足以插入的程度,但最後奮戰片刻後,卻幾乎沒射出甚麼,肉棒就變得疲軟無比。

過程中,郭煜試探了一下袁姝嬋對肛交的態度,這才知道原來她早就已經試過。

本以為自己說不定可以給這女人的屁眼破處,結果原來早就不是原裝貨,郭煜難免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正常,以袁姝嬋的性格和對性的態度,早早嘗試肛交並不奇怪。

如果郭煜知道,只要早上幾個月,袁姝嬋的肛門還真就是一片處女地,恐怕會大呼相見恨晚吧。

可惜,儘管袁姝嬋不排斥肛交,但這次卻不想嘗試。

對此,郭煜也不能勉強,還必須作出理解且尊重的豁達模樣。

但他也沒忘再好好加一把火,爭取早日破禁。

「還以為你對肛交會有排斥,沒想到你已經試過了。」

袁姝嬋撇嘴:「為甚麼排斥?反正是個能插的洞,又能讓我感覺到刺激,沒理由排斥啊。」

郭煜一本正經解釋:「有人覺得做肛就有種變態、低人一等的感覺,不是正常的性愛。尤其是女人被男人插屁眼,有種被征服,沒尊嚴的感覺在裡面。」

「我不覺得。」袁姝嬋表示自己理解不能,「想得太複雜了。」

「只是有些人這樣以為吧。我是覺得,肛交這種事,只有因為體質原因,所以一些女人能享受樂趣,一些女人不能的區別,跟低人一等沒任何關係。葉卡捷琳娜二世在和情夫上床時也被操屁眼,難道一代大帝,女沙皇葉卡捷琳娜二世也低人一等?」

袁姝嬋翻過身,笑問:「你怎麼知道她也肛交?」

「她給情人寫信時專門提到:‘別為我的腹瀉感到痛苦,它還清理了我的腸子。’如果她和情人之間不操屁眼,你說她為甚麼寫情書時還要特別加上這麼一段?不是很奇怪嗎?就因為兩人之間經常肛交,所以才會開玩笑,告訴情人,我清理過腸子,可以操屁眼了。」

「靠!」袁姝嬋拿起手邊的枕頭衝他腦袋丟過去,「你平時就研究這些東西!」

「我們試試吧?」郭煜又湊過來,一手輕撫著令人迷醉的巨乳,另一手伸到她兩腿間,輕摳著她的股溝。

「今天不試,沒興趣!」袁姝嬋才不會那麼容易改變主意,郭煜拿她也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郭煜還想試試今晚能不能留在袁家過夜,這就代表兩人間的關係已經更進一步,可袁姝嬋很快就提出他該回家了。

他只好匆匆穿好衣褲,戀戀不捨地離開。

昨晚拿下了陣地,今天也不能麻痹大意,必須適時鞏固戰果,這樣才能讓自己始終成為她在性方面的首選——郭煜不敢肯定,在和自己來往的同時,袁姝嬋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床伴。

他也不想再像前兩次那麼辛苦了,要做足準備工作,才能艱辛地打下一座山頭。

他開動腦筋設計著合理的說辭,為自己打造一條捷徑。

如果上一次袁姝嬋的床,都要消耗那麼多的腦細胞,郭煜覺得自己可能挺不了太久。

這也是他今天要和袁姝嬋交流的主要目的。

「我覺得活塞運動就挺好,那照你的說法,我很低級嘍?」

之前郭煜剛說到很多人無論做多少次,搞來搞去總是簡單粗暴的活塞運動,缺乏情趣。

像他和袁姝嬋這樣的男女,早就該脫離單純的活塞運動這樣的低級趣味。

袁姝嬋其實也同意他的說法,只是習慣性地隨口懟了他一句。

郭煜回了個「呵呵」:「你是喜歡活塞運動,不是只喜歡活塞運動,怎麼會低級呢?你可是我見過的最高深莫測的女人,我相信你對活塞運動以外的花樣情趣更感興趣。」

袁姝嬋問他玩過哪些花樣,郭煜隨口列舉了幾種,像公開暴露、主奴、SM、尿水等等,特別不露聲色地提到3P。

袁姝嬋聽得興致盎然,她倒不是每樣都想試,其實對其中大部分花樣,她都沒有興趣,但只當趣聞來聽,也挺好玩。

郭煜突然把話題扯回到她身上:「你對哪種花樣有興趣?」

「我?現在嘛,都沒興趣,哈哈!我對你說的這些,可能有一半完全沒興趣,剩下一半無所謂,就是不排斥,但也不是非玩不可。這種東西,只能是興之所至才好玩,不能提前商量玩甚麼不玩甚麼。而且也不是說有了興趣就一定要玩,很多時候興趣是瞬間產生的,但那個瞬間,可能時間、地點、人都不合適,那這個機會一錯過,興趣就淡了,不是說白天有了興趣,沒能玩成,晚上就要補上,晚上可能已經不想玩了。這裡還有個對等關係,重點是不管玩甚麼花樣,男人、女人都要找到各自的樂趣,不能單純只是一方玩另一方。比方說,如果我想試試在男人身上尿,他能接受的話,那我當然也會考慮同意讓他在我身上撒尿;如果他能喝我的尿,我也可以嘗試喝他的。如果只是他想在我身上尿就尿,那就沒意思了。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不是說只要有個男人願意喝我的尿,我就一定會答應喝他的,只是說,至少要在對等關係下,玩各種花樣才真的有意思,我是這麼覺得。」袁姝嬋噼里啪啦地發了一大段文字,闡述自己對各種情趣花樣的理解。

「有道理,那麼3P呢?如果有個男人願意接受你和另一個女的一起做,你就也能接受兩個男人一起操你嗎?」

袁姝嬋應該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她回復道:「這個不一樣。尿水啊,主奴啊,都是性行為以外的衍生行為,也就是你說的花樣,這些我覺得應該講究對等。3P說到底還是活塞運動,只是人數變多了。活塞運動天生就不可能對等啊,男人多根雞巴,女人多個洞,只要不是同性戀,男人天生是攻擊一方,女人就是被插的,這怎麼對等?也沒必要對等,各有各的樂趣。

所以,接不接受3P,跟對不對等沒關係。怎麼?你問這個乾嘛?你想要我玩3P?「

「沒有,沒有,我能找誰跟你3P啊?老胡嗎?哈哈。」郭煜開著玩笑打岔,免得讓自己的意圖暴露得太明顯,「你說,如果我們真去找老胡,他會參加嗎?」

袁姝嬋可能是因為聽他提到胡康益,發來一個頭疼的表情。

郭煜繼續說:「我不是說一定建議你玩3P。只是對某些女人來說,3P可能生理快感更強,這個不同女人感受不同,可如果不試的話,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所以我說,如果你不排斥,那不妨試一試,如果你堅持不同意,就好像你死活不讓我射在你裡面一樣,那當然是有你自己決定的。」

「哈哈,不讓你射在裡面,你是不是很怨念啊?」

郭煜發去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你說呢?」

「呵呵……你玩過3P?」

「嗯,玩過幾次。」

「一男兩女,還是兩男一女?」

「嗯……這個嘛,是這樣的,我一般說到3P,都是指兩男一女;兩女一男的話,通常我會說‘雙飛’。」

「哦,這個我就不太懂了。我倒想問問你,你說這麼多,從你自己的興趣出發,到底想不想要我陪你玩3P?」袁姝嬋突然單刀直入地發問。

雖然此刻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郭煜還是很敏銳地意識到這是個很關鍵的問題,自己的回答很可能會影響自己在袁姝嬋心中的定位。

他默然盤算了一會,回答道:「說實話,如果你說想玩3P,要讓我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操你,我是有點不舒服的,有點捨不得。但如果你特別想嘗試,那我也沒辦法,還是希望你能玩得開心,算是勉強可以接受吧。」

「呵呵,我可沒說過要玩3P,一定就找你,說不定我去找別的男人呢。」

「呃……」郭煜發了個「囧」的表情,「那你最好別讓我知道。對了,剛才說應該玩更多的情趣,昨晚我就想了一個。」

「甚麼?」

「我們可以把性變成你和我之間的一場‘遊戲’。」

「甚麼意思?態度?還是形式?」

「當然是形式,‘遊戲’這個詞最本真的原意,就是小朋友們一起玩遊戲的那個意思。」

「還小朋友……小朋友能玩性遊戲嗎?哈哈。你說說看,甚麼遊戲?」

「是一組遊戲。我們可以開始一個‘賽季’,在這個‘賽季’里,我們兩個誰都可以隨時提出‘比賽’的建議,任意方式都能比賽,另一方有應戰或不戰的選擇權。如果選擇不戰,那就當這個提議沒出現過;如果應戰,那就正式開始‘比賽’,輸的那一方,要接受懲罰。」

袁姝嬋本來想問怎麼比賽,一看到「接受懲罰」四個字,還是對這個更好奇:「甚麼懲罰?」

「懲罰也可以是任意方式的,當然肯定是性方面的,由勝方提出要求並詳細解釋懲罰的細節,敗方可以選擇接受或不接受。如果不接受,那勝方可以再設計一種懲罰方式。當然,既然是懲罰,尺度肯定要比平時的正常程度刺激一些,但不要太過火,這個我們可以注意控制的。」

「嗯,既然是懲罰,當然尺度大一點也是應該的,不然比賽爭勝也就沒甚麼樂趣了。但你總不會提出SM之類的重口味吧?如果你提的都是那種要求,我可不陪你瘋。」

「不會,那些見血的,或者太髒的重口味,我也不喜歡。再說,你還可以選擇不接受,又不是強制必須接受。如果我非要提特別過分的要求,只要你不接受,我照樣沒得玩,那我何必多此一舉?而且,遊戲是對等的,萬一下次我輸了,之前我玩得太過分,肯定會被你報復回來,我也不想自己別搞得很慘,對吧?所以總體來說,這是平衡的,我們肯定都會提那些對自己來說很想玩,對方雖然不是很樂意但勉強能接受的花樣。不過,我要先確認一下,在你的標準里,滴蠟、捆綁之類的軟SM不算重口味吧?」

「哼,那些可以考慮,但我也不一定接受哦。你剛才說,輸的一方可以選擇不接受懲罰,由勝方再提另一種懲罰方式,那如果敗方第二次也不願意接受呢?」

「這個嘛,我是覺得既不應該過分強制,事實上也不可能強制,所以才說勝方可以再提另外的懲罰方式的。給勝方三次提出懲罰的機會吧,只要敗方不是故意耍賴,總有一種能接受吧?如果敗方真的非要全都選擇不接受,把這個‘賽季’就此結束,不再繼續,反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沒甚麼意思了。但敗方還是應該接受一次終極懲罰,否則就不太公平。其實要玩這種遊戲,玩的人必須要有契約精神,要懂得遵守遊戲規則,如果是只要對自己不利就耍賴,那我們現在討論出再怎麼完善的規則都沒意義,因為這種遊戲不可能有強制力,事先的約定又不可能拿去公證,對吧?」

「這個倒是,要麼一開始就不要玩,玩了,只要在規則以內,就應該遵守。」

袁姝嬋對此沒有異議,「那具體比些甚麼呢?」

「沒有限制,任何方式都可以拿來當做比賽,只要兩人達成一致,就算比賽開始。簡單點說,比如玩骰子、玩撲克、玩飛鏢,或者你讓我猜你的內褲顏色,猜中算我勝,猜不中算你勝,這也算是比了一場。走在路上,賭誰猜時間更接近當時的準確時間,也行。就是要隨心所欲、花樣百出,隨時隨地都能玩起來,這樣才有意思啊。」

「聽著好像蠻好玩的。」

「是吧?要不我們先找個花樣玩一場?」

「我只是說蠻好玩的,沒說馬上就要玩。你剛才說終極懲罰,那是甚麼?」

「這個我們可以商量。我是覺得如果一方總是拒絕懲罰,那就應該給他一個特別的懲罰。應該設計為我們肯定不樂意接受,但咬咬牙閉閉眼能勉強忍下來的最高尺度的懲罰。反正說了是‘終極懲罰’,除非一直耍賴,不然也不會用到這個的。」

「也就是說所謂‘終極懲罰’,對你對我是不一樣的?」

「我是這麼想的,因為對我們來說,不樂意接受的花樣肯定不一樣。要對症下藥才算是真懲罰嘛。我可以先說針對我的終極懲罰,就定爆菊好了,如果我連續三次拒絕懲罰,那你可以用按摩棒捅我的屁眼,給我爆菊。」

「哈,你玩這麼大?」

「我是有信心,我不會耍賴的。」

「那我的終極懲罰該是甚麼呢?」

「你很想玩吧?不然為甚麼要考慮終極懲罰?哈哈。」

「切!設計遊戲和參與遊戲是兩回事。我想不出有甚麼最高尺度的花樣哎,我能想到的,要麼是我絕對不接受的,要麼好像都可以。」

「這樣吧,我幫你想,你選一個?」

「你先說,我聽聽看。」

「嗯,一個是裸行,在公共場合像商場、公園甚麼的地方全裸步行至少十分鐘;一個是隨機送貨上門,我把你手機通訊錄里所有男人的電話號碼都摘出來,排一張表,你隨機選個數字,選到誰是誰,你主動上門去和他做愛……你覺得哪個……哦,還有,我還想到一個,就是剛才說的3P,除我之外,再找個男人,玩3P。你選一個?」

「呃……」袁姝嬋想了好一會,最後果然如郭煜所想,選了「3P」。

郭煜又安撫道:「其實所謂終極懲罰只是說說而已,真心要耍賴,終極懲罰也能賴的。就看玩遊戲的人是甚麼態度。對了,我又想到,如果有一方本來同意接受懲罰,可中途反悔,導致懲罰沒能進行下去,也要適用終極懲罰吧?」

「嗯,這個也合理。」

郭煜興衝衝地問:「那,既然我們討論得這麼熱烈,要不要馬上開始比一場?」

「我不!哈哈……這種東西哪有說玩就玩的?等我有興趣了再說。」袁姝嬋這時說要下線了,最近兩個月,她練舞的時間從週六下午調整到周日,差不多該出門了。

郭煜倒也不急,只要袁姝嬋對他的創意不表示反對就行,未來的這段時間里,會有很多樂趣一點點被挖掘,慢慢來。

袁姝嬋下線後,郭煜也無事可做,隨便瀏覽了幾個網頁。

因為剛才聊得起勁,所以他都沒顧得上吃中飯,這會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肚子發出強烈的抗議,正想丟開手機,隨便去找些東西吃,郭煜下意識隨手點開QQ,發現又有人給他留言。

是吳靜雅。

郭煜真是好久沒聯繫她了,如果是處在上星期王靜娟找他之前的狀態,他絕不介意和吳靜雅約一次,好好瀉瀉火,可他現在正精神抖擻地和袁姝嬋約好完一個長期的遊戲方案,沒有太的大興趣節外生枝去和別的女人約會。

萬一約會過程中,袁姝嬋突然提出要比賽,那不就錯過了?

而且已經完全癟了的肚子也在提醒郭煜,別再跟女人多廢話了,以你現在的狀態,就是女人在你面前,你也未必有勁兒玩!

所以郭煜毫不猶豫地在此拒絕吳靜雅這幾天內見個面的要求。

對這男人突如其來的冷淡,吳靜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間的關係,幾乎是在不經意間徹底降到冰點,連個緩衝的過渡階段都沒有,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

小時候因為家境關係,吳靜雅曾經長時期感覺不被人尊重,頗有些自卑。

自從讀大學後,尤其是和沈偉長戀愛、結婚後,她可是有十多年沒嘗過這種被輕視的滋味了。

沈夫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恰在這時,齊鴻軒好死不死地湊上來搭訕,話里話外想約她出去,鬱悶的吳靜雅非但沒有順水推舟換個男人約會,反而一股腦地把氣都撒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齊鴻軒被吳靜雅這頓數落,搞得不知所措。

原本想找這女人換換心情,結果卻因為她毫不留情的嘲弄譏諷,反倒添了一肚子氣,加上昨晚郁積至今的不快,齊鴻軒現在像是塞滿了藥的炮仗,就差在引線上搓把小火苗了。

昨晚宋斯嘉去參加學院聚餐,回家時明顯醉意濃重。

齊鴻軒也時常參加類似聚餐,可以理解應酬領導時,喝幾杯酒是難免的,但可能是因為以前宋斯嘉太善於躲酒,他很少見妻子在單位聚餐時喝這麼多,還是有些腹誹。

問妻子怎麼回的家,宋斯嘉說是坐同事的車。

齊鴻軒不免又疑心到方宏哲身上,但沒有揪著細問。

宋斯嘉是真喝得多了點,在飯桌上勉強能撐住,回家路上卻一陣陣返勁,到家後也許因為整個人都放鬆了,她覺得酒意越來越濃,腦袋越來越暈。

她迷迷糊糊地跑去洗澡,洗完後才發現沒拿替換內衣,平時她可能會讓丈夫幫她遞,現在酒勁未退,情緒亢奮,宋斯嘉索性就這麼赤裸著走出衛生間,看得躺在床上隨手翻著雜誌的齊鴻軒一陣陣地發愣。

情慾兩極 · 第69章 遊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