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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鬧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另有他人想查崔志良並不出奇,可楊鑫特意來找他說這件事,就顯得頗為古怪。

他根本沒必要把自己公司的業務與沈惜通氣,更何況他的工作比較特殊,有關客戶委託的資料按說都該保密,楊鑫的公司在行業內堪稱翹楚,向來守口如瓶,今天為甚麼主動找他透風呢?

這樣一來,剛才楊鑫的猶豫態度,倒是可以理解了。

「照規矩,我不該跟你說這些,但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應該跟你打個招呼。今天來找我的那個女人,是新越集團的。」

新越集團?沈惜雙眼一縮。

「等等,我找一下名片……」電話那邊沈默了片刻,很快楊鑫又說,「新越集團企業文化中心行政部副主管,李敏。」

對這個名字,沈惜並不陌生,他也知道,李敏的職位落在行政部,實際上的日常職責就是擔任裴語微的助理。

這麼一個人,找調查公司去查崔志良,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裴語微的要求?

如果裴語微想查崔志良,那麼是為了裘欣悅,還是為她自己呢?

為甚麼過了這麼久,又突然回頭再查他呢?

不管起因是甚麼,最令沈惜不理解的,是裴語微為甚麼要讓助理輾轉託人介紹去找調查公司?

她知道他有這方面的資源,有需要可以直接找男朋友啊。

從這個角度來看,那就是裴語微不想讓自己知道。

這麼說的話,李敏找上楊鑫,可能也只是個意外,並非裴語微的授意。

確如沈惜所料,李敏委託楊鑫的公司,還真不是裴語微指示的。

上周,接受裴語微查問崔志良下落的任務,李敏做事一向很利索,只用了一天時間就通過朋友聯繫上了幾個崔志良原先的同事,但輾轉問一圈,眾人都只知道這人前段時間辭了職,沒人知道他之後去了哪裡,在做甚麼。

李敏知道這個結果不能讓裴語微滿意,所以在回報結果時,又提出再找一家專業調查公司去查一查的建議。

裴語微還是放手交給她去辦,於是李敏又托朋友幫自己介紹業內口碑好的公司,慕名找到楊鑫純粹只是巧合。

沈惜此刻也想通了楊鑫今天為甚麼要壞規矩。

他帶裴語微參加過幾次朋友聚會,和楊鑫也見過面,他很清楚裴語微的身份。

今天突然冒出一個新越集團的人來委託他調查一個沈惜曾讓他查過的男人,雖然可能只是巧合,雖然他無法確定這事是不是與裴語微有關,但楊鑫還是不可避免地多長了個心眼。

「她找我們想查崔志良現在的下落,這事你知道嗎?如果和你有關,那我們之間直接溝通就很方便;如果你不知情,那最好還是問問,是不是和裴小姐有關。崔志良這個人,說他是壞人都有點侮辱‘壞人’這個群體了,不管是裴小姐,還是她的朋友,最好都別跟這貨扯上任何關係。」

「好,我會問問的。你這邊……順其自然吧,該怎麼查怎麼查,如果調查有結果了,該怎麼跟委託人交代就怎麼交代,不用再來告訴我了。這次讓你壞了規矩,我真是很不好意思,謝謝!」沈惜這聲「謝」說得誠意十足。

「行,我知道了。」楊鑫心領神會。

「再讓我歇幾天,過段日子出來聚聚,讓我表達一下謝意。對了,如果方便,安排踢場球吧。」沈惜不動聲色地換話題,這個電話到此為止其實就可以結束,但他還是自然地聊起別的話題,使之前楊鑫的「告密」變成一次閒聊中的一小部分,也算是為心裡必然有所糾結的楊鑫進行一下心理按摩。

楊鑫哈哈大笑:「是咱倆一隊跟別人踢,還是各自組隊比?上次你輸給我們隊,是不是憋了很久想贏回去啊?」

「你公司那幾個太壯了,跑不死,球踢得不怎麼樣,盯人防守真是很煩人啊,哈哈。」雖說踢球的話題有些刻意,但說到這裡,沈惜倒也真的有了興致,「我找幾個朋友,咱們再比一場吧。」

「沒問題,等你歇過來,時間由你定。」

裴語微當然不可能想到自己安排李敏去查崔志良,會帶給沈惜些許困惑;更不可能想到她讓榮達智睿出局的決定,能給徐芃和周曉榮造成多大的困擾。

週二這天剛到辦公室,周曉榮就通知施夢縈過來一趟。

昨天快下班時,徐芃來找周曉榮,告訴他上周裴語微通過電話告訴他的事,只是隱瞞了自己在得到消息後先找了施夢縈。

周曉榮聽完不由得拍了好幾下腦門,連呼失策。

儘管至今為止,新越集團那邊還沒傳來正式通知,但以裴語微的身份,她開了口,基本就算是定局,這對亟需打開新市場的榮達智睿來說,是個大大的壞消息。

真是被施夢縈那個「母狗」的許諾給耽誤了!

周曉榮越想越後悔,光想著只要讓周旻頂在前面,就算引發沈惜的怒火,自己也能設法置身事外,卻完全忘了裴語微的存在。

女生發起脾氣來,毫無邏輯可言,她要發起無差別全覆蓋的攻擊,哪有道理可講?

「還有輓回的機會嗎?」周曉榮終究還是不肯死心。

徐芃沒好氣地回答:「我看懸,至少短時間內沒戲!」他的口氣明顯有點懟人的味道,周曉榮以為只是因為公司業務的問題,沒想到還有一半卻是為了施夢縈。

周日下午,徐芃和何毓新約好一起喝茶。

前次約施夢縈未成,他還想再試試能不能約她出來,畢竟週五那天她只是說週六有事不能出來,萬一周日有空了呢?

上午八點多打了電話,沒人接。

十點時再打,這回施夢縈終於接了,聽聲音像是剛睡醒,迷迷糊糊的,口齒不清,反應也慢。

她對徐芃的邀約依然毫無興趣,一口回絕。

徐芃本想再爭取一下,沒說幾句話,突然聽到電話那邊隱約傳來男人的聲音,經過電話傳遞,聲音顯得含混,徐芃聽不太清,只能確定這人肯定不是周曉榮,他以為施夢縈昨晚又和周旻搞在一起,心情大壞,不想再說甚麼,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沒約到施夢縈,何毓新還是要見的。

算下來,今年以來兩人還沒見過面,聯繫也是寥寥。

徐芃在待人接物方面還算精明,也有不少談得來的哥們,但真能算得上是朋友的,其實沒有幾個。

發小周曉榮當然算,何毓新則是另一個。

相較於那個從小玩到大,各自肚子里有多少壞水彼此都一清二楚的死黨胖子,何毓新與徐芃之間,倒更像能彼此溝通心聲的「朋友」。

對於要不要向何毓新坦承自己最近的異常心理,徐芃有過一番掙扎,主要是覺得這樣很傷面子。

想想去年興衝衝地找到何毓新,拜託他幫自己去忽悠輕信的施夢縈,引導她一步步嘗試各種荒唐,順帶還向他許願,等成功把施夢縈變成一條下賤的無腦母狗後,肯定讓何毓新也嘗嘗滋味。

可現在卻要去跟他討論自己對這女孩產生了難以言說的感情,這不是開玩笑嗎?

可那種怪異的感覺從產生開始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徐芃覺得自己像陷入一個尷尬的泥潭,脫不開身,不得不找個信得過的朋友好好談一談,認真聽一下局外人的建議——這個「信得過的朋友」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周曉榮那王八蛋。

於是,何毓新就成了最佳人選,他正好也瞭解施夢縈,整件事說起來會很順暢。

聽徐芃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去除掉超過一半的冗余信息,何毓新好不容易在他的敘述里抓到了重點,聽明白他真正的困擾,不由得苦笑起來。

「你這種情況還真是很少見。如果反過來,你先對她有了感情,然後莫名其妙想去毀了她,這我倒是更好理解一些。」

徐芃陪他一同苦笑:「我這算是感情嗎?我自己都不知道。」

何毓新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凝視著眼前的朋友:「我們先假設一下,假設你對她有感情,假設你們在談戀愛,假設戀愛以後她的心理狀態和行為模式都能回歸正常,你可以接受她過去這段時間里的所有舉動嗎?」

碰觸到何毓新極其認真的眼神,徐芃愣住,靜靜地思考,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最近大半年以來,他對施夢縈的真實生活狀態其實瞭解得並不很多,只知道她又談了一次戀愛,不知為何,甚至不知何時又分了手;然後就是她莫名其妙突然又想報復早在一年前就分了手的前男友,甚至不惜做出事成後可以成為他和周曉榮的私屬母狗的承諾,也毫不猶豫地接受周曉榮的建議,和周旻上了床。

除此之外,他並不清楚她和崔志良、董德有以及其他男人的瓜葛。

所以,他現在考慮的,僅僅只是他能不能全不介意施夢縈和周曉榮、周旻這對堂兄弟間的肉體關係。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和周曉榮的朋友關係肯定會延續下去,至少還有幾十年時間。

和施夢縈談戀愛?如果一切順利,甚至有可能需要考慮婚姻?

在自己和施夢縈的婚禮上,看到胖子的滿臉笑容,會是甚麼體驗?

不必等到那時,只要現在隨便回想一下,徐芃都立刻能記起周曉榮在鏡子前狠操施夢縈屁眼的場景,甚至還能清晰記得被丟在一旁的那雙浸飽了被操出的尿液的絲襪。

徐芃惱火地晃晃腦袋,突然竟有些莫名的憤怒,怎麼會想到要跟施夢縈結婚?

這實在是太搞笑了!

自己的腦子最近是不是真出問題了?

「不是接不接受的問題,我根本不可能跟她談戀愛!」有過剛才那段想象,徐芃這兩句話說得斬釘截鐵。

「如果你如此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那還困擾甚麼?」何毓新的眼神中帶了一絲調侃,看得徐芃既惱火,又忍不住心虛。

「所以現在說很多話還是太早,你先把自己最真實的心理摸透了再說。」何毓新覺得現在還給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建議,「不管你的真實想法究竟是甚麼,至少可以試著先讓她從現在的狀態里出來。不管你對她到底是有了感情,還是和以前沒區別,只想玩她,重新讓她回到你能掌控的軌道上來,總是沒錯的。」

徐芃覺得何毓新言之有理,無論今後如何,先想辦法讓施夢縈重回自己的掌心,這才是當務之急。

而要做到這一點,最大限度地消除周曉榮對她的影響,則是必須要做到的。

借著表妹的「助攻」,徐芃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周曉榮提出告誡,不要再變著花樣地幫施夢縈去刺激她的前男友。

「除了一個‘做母狗’的承諾以外,你這麼巴結,究竟還能撈到別的甚麼好處?其實現在該玩的你都已經玩了,她認不認自己是你的母狗,有區別嗎?再說了,憑施夢縈那個女人的清奇腦迴路,你真以為她會兌現諾言,當你的母狗嗎?」

周曉榮支著腦袋,認真想了好一會,拍著腦門說:「真他媽煩!算了,以後有的玩就玩玩,她那些破事,我不摻和了。」

對他所說的「有的玩就玩玩」,徐芃聽著也不順耳,但現在顧不上糾纏這個,他又提醒道:「別忘了你哥那邊,只要他還繼續跟施夢縈搞來搞去,你就別想把自己摘乾淨,怎麼都會把賬算到你頭上來!」

周曉榮皺著眉頭,呲牙咧嘴地悶了一會,搖搖頭:「真他媽麻煩!我哥那邊,我去說。這事,總要有個完的時候,我哥不是白痴,他也懂的。」

徐芃「哈」了一聲,表示出明顯的不信任,但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多說。

「把施夢縈按住,我找機會再去跟我表妹說說,緩上個一年半載,難道她還真能永遠封殺我們?」儘管對自己說的也不怎麼有信心,徐芃還是扔出了一根「胡蘿蔔」,算是給周曉榮一個盼頭。

在和徐芃達成共識後,周曉榮第二天就找施夢縈過來談話。

雖然今後不會再幫她對付沈惜這層意思,只要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不用刻意通知,但這女人給公司造成的損失還是有必要跟她好好算一算。

聽周曉榮碎叨叨地抱怨為了幫她而得罪沈惜和裴語微,導致公司遭受巨大損失,施夢縈既不驚訝,也沒有太當回事。

這事徐芃先跟她通了氣,她根本懶得假裝吃驚。

只是她向來都是那麼一副萬事不縈懷的態度,周曉榮倒也沒有懷疑她早就知情。

另一方面,施夢縈也不覺得裴語微決定中止雙方的合作,公司的損失就很大。

新越集團那邊一直是她在跑,她很清楚前半年里新越那邊的課程量究竟有多少,要說真正損失掉的,頂多就是未來擴大合作的希望,目前的實質損失算不了甚麼。

「你怎麼看?」周曉榮需要施夢縈表個態。

施夢縈隨口答道:「不知道,你說怎麼辦吧?」

既然攤上了一個公私不分的大小姐,施夢縈覺得這事反正也沒甚麼輓回的餘地了,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再說,這兩天她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現在突然被問到,除了說句「不知道」,還能說甚麼?

她這兩天腦子有點亂,幾乎沒想過工作。

誘惑秦子暉失敗,使她充滿了一種被無視的惱怒。

要不是當天晚上在酒吧有一場艷遇,她的壞心情還不知道該怎麼消解。

面對她半玩笑半認真的問價,那男人毫不猶豫地報出2000元的價碼,這使施夢縈心情複雜。

這個價格,比上次董德有準備給她的還要多,算是達到了她的心理及格線,但又不足以徹底滿足她對自己的定位——其實她根本就沒想過按照自我評價該如何給自己定價——施夢縈一時間愣住,不知該如何回復。

那男人泡妞的經驗很豐富,看女人還是有些眼光的。

雖然只和施夢縈見了兩面,但結合前後兩次的神情、對話,他基本確定這女孩不是出來賣的雞。

雖然她今天開口就提錢,但其中大半倒有賭氣的意思。

以施夢縈的樣貌身材,就算真是個妓女,包夜至少也要兩三千,何況她並不是真的婊子,所以他倒真不怎麼在乎要出多少錢,見她猶豫,索性爽快加碼:「3000塊!可以了吧?」

施夢縈被他張口就加1000元的態度震了一下,居然沒來由地生出幾分感動,腦袋一熱就答道:「行!」

男人不忘又補了一句:「還是那句話,今天晚上怎麼玩,我說了算。」

施夢縈向來那種決定之前糾結反復,決定之後執迷不悔的性子,既然已經開口應諾,就不再矯情,還是點頭只答了一個字:「行!」

兩人隨即離開酒吧。

施夢縈以為那男人會立刻帶她去酒店開房,沒想到在停車場里找到車,男人卻沒開車門,左右看了看,拉著施夢縈躲到旁邊停放著的兩輛SUV之間的黑暗角落,笑著說:「上次你不肯在外面玩,今天我誠心誠意付你3000塊,這下總可以在這裡玩了吧?」

施夢縈下意識又想抗拒,但這男人剛才毫不猶豫提價到3000元的語氣、神情還在她心底縈繞不散。

她倒不是看重這點錢,而是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受到重視的喜悅——尤其是這天下午,她剛遭受過那個有眼無珠的秦子暉的殘忍打擊。

「你可是答應,今天晚上怎麼玩,由我說了算哦!」男人咬著她的耳朵提醒。

施夢縈白了他一眼:「那你先把錢給我!」

男人毫不猶豫掏出手機:「我沒帶那麼多現金,用支付寶給你吧。」

施夢縈看著他掃了自己的收款碼,轉了三千元到她的賬上。

屏幕上「3000」那個數字在她眼前晃著,愣了幾秒鐘,施夢縈感覺到男人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在微微用力,她無意識地隨著這股勁跪下,幾秒鐘後,一個碩大的龜頭就頂到她的唇邊。

天氣越來越熱,又是一整天在外面玩,還沒清洗過,男人下體的汗酸尿臭比通常還要更勝三分,這股味道直撲鼻間,施夢縈情不自禁地嘔了一下,但也正是因為這股濃重的氣息,反而促使她毫不猶豫地張口吞進龜頭,賣力吸吮起來。

「操,你這小騷屄很會吸啊……」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贊嘆。

經歷了那麼多次的實戰洗禮,施夢縈如今的嘴上功夫今非昔比,一陣氣勢洶洶的吸舔卷裹,搞得這男人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

「你輕一點!」施夢縈聽不下去了。

男人嘴裡說些甚麼污言穢語她倒不在意,從周曉榮、周旻這些人那邊,她聽得也夠多的了,她就是覺得這男人說話聲太大,停車場本就是個開放空間,聲音傳得遠,現在又是夜間,周圍一片寧靜,她總是擔心別人從很遠就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要是真招來幾個觀摩的,施夢縈可有點受不了。

「沒事,沒事,我看著呢,沒人……嘶……哦……」男人拍著施夢縈的後腦勺,催促她繼續,「別停啊,我操!騷屄就你這功夫,去做口爆肯定賺翻了,我肯定排隊也要讓你給我吃雞巴……快點快點,哦……我操!給我吸出來!」

正在這要緊關頭,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對男女的嬉鬧說笑,施夢縈身子一僵,唇舌間的動作瞬間停止,她想起身,可腦袋卻被男人死死按在胯下,一時間無法變換姿勢。

那對男女靠近的速度極快,聽著像是一對年輕情侶在追逐打鬧,偏偏就在他倆身處的兩輛SUV夾成的那道縫隙邊停下。

女孩咯咯笑著說:「追上就……」還沒說完,突然尖叫一聲,應該是瞟見了躲在陰影里的那兩人,從此刻施夢縈跪在男人身前,腦袋就湊在他襠下的姿勢來看,誰都能猜得出來他們是在做甚麼。

一陣尷尬的沈默,女孩拖著男友快步走開,再沒發出任何聲音。

幸虧施夢縈一直背對光跪著,沒和那對情侶照面,不然她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但聽背後的動靜,她知道不管自己的臉有沒有被看清,但她在停車場為男人口交的場景,終究還是被人看到了,這令她既慌又氣,使勁推開男人的手,吐出肉棒,揚起臉怒道:「行了吧?要嘛換個地方,要嘛就算了!」

那男人倒也不是非要在這裡將她正法,原本只想在這裡先玩一次口爆,彌補上次的遺憾,現在中途出了岔子,也就不再堅持,開車帶著施夢縈去了家熟悉的酒店。

進房間後該發生的事,順理成章地發生。

該洗澡洗澡,該口交口交,該操屄操屄,施夢縈覺得一切就像流水作業般,熟極而流。

在男人拍著她的臉頰,示意口交可以結束,讓他騎到他身上自己動起來的時候,施夢縈突然浮起一絲古怪的嘲弄心理:「原來,這種事情,是可以標準化操作的……」

騎在男人身上起伏了好一會,耗盡氣力的施夢縈主動要求換成跪趴的姿勢,讓男人從後面來。

剛換了姿勢,就聽到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施夢縈懶得理會,對方卻很固執,一直在電話那邊等著,直到耗完接聽等待時間,鈴聲這才停歇。

這一分鐘里,雖然始終沒停止動作,但畢竟分去了一半心思的兩人松了口氣,開始全力以赴地抽插,還沒乾上十秒鐘,鈴聲再度響起。

「這麼晚了,誰啊?你男朋友?」男人的口氣難免有些不耐煩,拿不斷的電話鈴聲當背景音,還是挺影響情緒和狀態的。

施夢縈趴著不動,也不說話,他探手抓過手機瞧了一眼,趕忙將手機丟到施夢縈手邊:「好像是你爸,你要不要接一下?」

施夢縈看了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果然是「爸爸」。

她突然想起幾天前和家裡通電話,自己說過昨晚會再打電話回家。

但真到了昨天,先是被徐芃約出去聊了一會,後來又一直為了今天要去給秦子暉做裸模而思前想後,她居然把之前的約定忘得乾乾淨淨,直到現在都沒想起這茬來。

可能父親有些擔心,今晚又到現在也沒等到電話,索性就打過來。

可自己現在正被男人按在床上操,這明顯不是接家裡電話的狀態啊。

施夢縈想了想,還是掛斷電話。

施棠華異常執著地又打來第三次。

想想也能理解,女兒說過要給家裡打電話,不但失了約,還再三不接電話,怎麼想都讓人不放心。

如果身處同一座城市,他恐怕已經直接去施夢縈的住處查看了。

如果今晚聽不到女兒的聲音,施棠華很可能明天一早就要趕到中寧來。

施夢縈只好讓身後的男人先離開自己的身體,好讓自己接電話。

男人不願意浪費時間,輕輕嘟囔了一句:「你接你的,我輕點來,不礙事。」電話鈴聲一聲急似一聲,施夢縈只好放棄和他的糾纏,接起了電話,強忍肉穴腔壁里因為摩擦而產生的絲絲麻癢酸爽,東拉西扯地應付著父親。

好容易安撫住施棠華,讓他放心她這邊一切正常,已經連「再見」都已經說了,施夢縈正要掛電話,突然想到秦子暉下午說過,明天就是父親節,又匆匆補了一句:「爸爸,父親節快……」最後一個「樂」字在出口的瞬間,突然變成了一個聽著像是「里哦~~」的轉音,連嗓音都瞬間變得尖利起來。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說出了「再見」,小心翼翼輕抽慢送了好一會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挺腰來了一下狠的,這下猛烈的撞擊重重拍在施夢縈豐潤嫩滑的臀肉上,伴著「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施夢縈將最後一個字說得像是唱歌轉調般,百轉千回地不知拐了多少道彎。

出於慣性,第二下猛撞隨之而來,按捺不住的尖叫聲險些脫口而出,施夢縈用盡最後的毅力強行壓抑住喉嚨里尖叫的渴望的,最終悶成了帶著絲絲尖銳感的哼鳴。

施棠華聽著怪異,立刻追問她出了甚麼事。

施夢縈調整著呼吸,假裝苦笑說:「沒事,我被嚇到了。我要燒水,走到廚房來,有蟑螂,好大一隻!光顧著打電話,沒注意,爬到我腳上了。」好在說這段話時,那男人又放緩了抽送的節奏,她總算沒再露出破綻。

施棠華釋然,又反復叮囑幾句,掛斷電話。

施夢縈反手推了那男人一把:「叫你先停下來的!」

男人嬉笑著說:「你打電話太久了,我要是一直不插,雞巴都要軟了!今天晚上你的時間,我都已經買下來了,不能讓我白花錢吧?」施夢縈還想說甚麼,男人不再跟她多說,毫無預兆地開始凶狠的猛插,一口氣二十幾下抽送,差點把施夢縈搞窒息了,她不再多說甚麼,把臉埋進枕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虐。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兩點多,施夢縈隱約記得就在自己快要睡著時,男人還趴在她身上抽插,她最後清醒的意識居然是在猜測:等我睡著以後,他會不會還要繼續插呢?

周日上午,施夢縈是被徐芃吵醒的。

剛接起電話時,有那麼幾秒鐘,她甚至都沒意識到和自己對話的究竟是誰,差點順口喊出一聲「爸爸」。

聽徐芃又提到一起約何毓新喝茶聊天,睡意未消,只想再眯一會的施夢縈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正在通話時,睡在身邊的男人也醒了,隨口跟她說了幾句,可能是徐芃聽到了他的聲音,很快掛了電話。

施夢縈隨後也不可能再睡覺了,男人笑嘻嘻地抓著她的手按到他高高昂起的肉棒上:「嘿嘿,抓緊時間,退房前我們再來一次!」

這場計劃外的艷遇,某種程度上排遣了施夢縈的鬱悶,使得秦子暉帶給她的挫敗感不至於影響過甚。

但試圖通過勾引秦子暉來報復沈惜的計劃未能實現,施夢縈就不得不再做新的設計,大半心思落在這上面,當然顧不上再多想工作。

周曉榮見她擺出這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如果換個員工對工作表現出這種態度,他可能早就要發飆了,但施夢縈在床上畢竟還是可口的,未來還有無窮的開發潛力,他暫時還能容忍。

「新越那邊,後面我們怎麼辦,下一步再商量。現在的問題是,我為了幫你,連公司的業務都損失了,可以說,幾十個同事都因為你受到了影響,這你承不承認?」

施夢縈撇撇嘴,沒說話,只是隨意點了點頭。

對此她也不想否認,不管公司實際遭受的損失到底是大是小,畢竟是因她而起——雖然她內心還是認為,在這件事情上,公私不分的幼稚大小姐應該承擔最主要的責任,但她也明白,裴語微不是周曉榮能管的,在榮達智睿這邊,要找一個承擔責任的人,施夢縈承認應該是自己。

報復沈惜這件事,她不覺得自己有甚麼不對,哪怕時光倒轉,就算明知會給公司造成損失,她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既然是自己堅持要做的事,她覺得自己也應該擔起相應的責任。

「你放心吧,我現在不是還負責寧電那邊嘛,下面我們要和他們談續約了,我一定爭取搞定那邊的合同,就可以把新越這邊的損失給補回來了。」施夢縈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信心,言之鑿鑿。

周曉榮差點笑出聲來。

他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寧電集團那邊還如此樂觀,他怎麼可能同意程莎的建議,把這麼重要的客戶交給施夢縈聯絡呢?

當然,這層意思,他不可能當著施夢縈的面直說。

「如果你做不到怎麼辦?」

施夢縈撇了撇嘴,她覺得這是周曉榮對她能力的輕視。

寧電集團是榮達智睿長期合作的老客戶,自己的能力真有這麼差?

剛換成自己接手,這個多年的穩定客戶就出問題了?

「如果我做不到,可以接受公司對我的處罰。」

「呵呵,公開處罰就不必了。這樣吧,如果你不能讓寧電集團和我們續約,彌補公司的損失,你就要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周曉榮盡可能讓自己此刻的笑容不那麼燦爛。

施夢縈沒有多想:「好吧。」

周曉榮見她答應得過於痛快,反而不放心了:「事先聲明,我說的意思是,你得無條件答應我提出的任何要求哦。」

「你還能想出甚麼來?」施夢縈對他急吼吼補充的這句話嗤之以鼻。

她當然知道周曉榮所謂的「任何要求」會是哪個方面的,但她不覺得會有多難。

她已經吸吮過周曉榮的腳趾,也讓他操過屁眼,還不止一次和不同的男人玩過3P,他還能搞出甚麼更新鮮的花樣來為難自己呢?

所以她答應得特別乾脆。

話說到這裡,周曉榮又想起「母狗」這個話題。

「還有,當初你可是答應要做我的母狗的,現在應該兌現承諾了吧?」

施夢縈疑惑地看著他:「我又不會賴賬,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到的。但我當初說的是要在你幫我報復完沈惜之後,現在才剛剛開始,你著甚麼急?」

周曉榮仔細想了想當初那個約定,說實話,他已經不太記得當初約的具體細節了,現在聽施夢縈這麼一說,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落入了「陷阱」——雖然施夢縈可能沒這個腦筋主動設計,但以她的個性,很可能會無意中就讓自己一無所得。

「這不對啊,你當初說是想要報復,可你的報復到底有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怎麼樣算是報復?你要達成甚麼結果,才算報復成功?我幫你那麼多,最後你說你一直都沒報復成功,那你是不是就永遠不用履行承諾了?那這約定不等於是廢話嗎?」周曉榮有點急。

施夢縈鄙視地看他:「我不會說話不算的!我一定會履行承諾的。」

「‘一定’是甚麼時候?」周曉榮沒好氣地反問。

「我不知道。反正一定會的。」施夢縈說得很認真,可周曉榮看著她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耍賴。

他越想越覺得徐芃之前說的是對的,自己很可能根本等不到施夢縈當私屬母狗那一天。

「好吧,我等著……」周曉榮說這話時一點期待的感覺都沒有,「但是,至少我已經給你出了主意,幫你找了我堂哥幫忙,你也已經拍過兩次視頻了,也算有些成效吧?」

施夢縈想了想,不算勉強地點頭承認。

她至今寄出過兩份視頻,第一次激得沈惜按捺不住,分手之後鮮見地主動約她見面;第二次則驚動了他現在的女朋友,撒潑般在公事上發洩情緒。

說起來,周曉榮的主意確實小有成效,她覺得還是要給予公正的評價。

「那就算你現在還不肯當我的母狗,至少該給點小福利吧?」

施夢縈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她沒想過今天周曉榮會提這個,但聽他這麼說有一點也不意外,完全符合她理解中這個胖子的形象。

「好吧,你想要甚麼福利?」

「我想玩個一直想玩但沒玩成的遊戲,需要你配合。」坐在辦公桌後的周曉榮推了一下桌子邊緣,借著老闆椅底部的滑輪往後溜了好幾步,他拍了拍襠下的部位,又指著辦公桌正中兩排抽屜間的空檔。

「你鑽到這裡面來,給我吃一下雞巴。」

施夢縈覺得莫名其妙:「這算甚麼遊戲?乾嘛非要我鑽到那麼小的地方去?我直接給你你口交就好啦。」

「不,不,我要玩這個,這個好玩,我就要你鑽到裡面來給我舔。」

施夢縈對他想出來的這些細碎花樣頗為不耐煩,又不想跟他多矯情。

自己堅持因為還沒報復成功,所以不願提前兌現做母狗承諾,那適當讓周曉榮吃些甜頭也是應該的,畢竟今後說不定還要靠他再出些好主意去刺激沈惜。

這樣一想,她也就釋然了。

話說回來,在這間辦公室里,她已經和周曉榮做過愛了,現在只是口交,更沒甚麼大不了的。

「真麻煩。」施夢縈一邊小聲抱怨,一邊往辦公桌後面繞。

周曉榮雙手一揚,作出一個「stop」的手勢:「慢著慢著,先把衣服脫了。」

施夢縈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不脫!」

周曉榮耐心周旋:「還是脫了吧,脫了玩比較爽。」

「我給你舔,乾嘛還要脫衣服?上次在這裡做,我都沒全脫。」

「嘿嘿,脫光了,方便我摸摸奶甚麼的嘛!」

施夢縈想了想:「那也不用脫衣服啊。」說著,她一顆顆解開了襯衫扣子,將前襟完全打開,伸手到背後松開胸罩搭扣,將雙乳釋放出來。

「這樣不就行了?」

周曉榮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囉嗦,拍拍大腿,示意她趕緊過去。

施夢縈走到他面前,慢吞吞蹲下身跪倒,四肢著地,倒退著鑽進碩大的辦公桌正中的那個空檔。

周曉榮坐著滑椅,往前一溜,又回到原位,正好把施夢縈整個人擋得嚴嚴實實。

空檔中空間有限,施夢縈的身材相對來講又比較豐盈,他的雙腿已經塞不進去了,只好努力將兩腿撇開,確保自己盡可能貼近辦公桌,最大限度地確保不會有人發現施夢縈躲在那個空檔里。

好不容易調整好兩人之間的距離,周曉榮松開褲子,掏出肉棒:「來吧!」話音未落,施夢縈伸手緊攥住肉棒,雙唇將龜頭包攏,使出十二分勁頭吸吮起來。

按她的想法,既然避不過,索性就出盡全力,早些把周曉榮弄射,她還能省些氣力。

周曉榮大呼小叫地喊了幾聲爽,叫聲在整個辦公室里回響,把被局限在狹小空間中,本就覺得很不舒服的施夢縈煩得不行,正想提醒他上班時間還是收斂一點,突然聽他拿起電話說:「老郭,麻煩你過來一趟!」

施夢縈吐出肉棒,在他大腿上重重掐了一下,慌張地問:「你乾嘛?」

周曉榮屁股使勁,努力又將老闆椅往前挪了幾釐米,把身前的空檔擋得更死,上半身向前傾,伏在辦公桌上,嬉皮笑臉地說:「我說過,我想玩個一直想玩的遊戲,一邊跟人談工作,一邊讓你給我吃雞巴。放心吧,你鑽在裡面,別人除非走到辦公桌這邊來,否則根本看不到你的,這樣玩多刺激,哈哈!」

「刺激個屁!你神經病啊!我要走了。」施夢縈作勢想往外爬,可周曉榮堵在她身前,擋得死死的,她根本無法離開。

「我不放,你怎麼出來?哈哈,乖乖給我吃雞巴!」

「我不!」

兩人正在鬧,敲門聲傳來,周曉榮俯下身匆匆說了句:「你要是不舔,我就讓老郭到桌子後面來,看看你露著奶給我吃雞巴的騷樣!」說著又直起身一本正經說了句:「請進。」說話的同時,他把左手伸到桌下,按著施夢縈的腦袋,將她的臉緊緊貼到肉棒上。

被周曉榮這樣一威脅,施夢縈有點慌了手腳。

她知道被叫來的人是HR經理老郭,但不是很瞭解他與周曉榮除了上下級關係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交往,所以她無法確定周曉榮會不會把這個威脅變成現實。

施夢縈不敢賭,哪怕只有萬一的可能,如果她在上班時間鑽在辦公桌下面給周曉榮口交的事再讓第三個人知道,她真是沒法活了。

聽著房間門被打開,一個人走近到辦公桌前一米多的距離,熟悉的嗓音響起,施夢縈腦子里一片混亂,緊閉的雙唇邊就是之前舔了一兩分鐘沾滿了她的口水的肉棒,迷迷糊糊間,她張開了嘴,吃進肉棒,機械地吞吐吸舔著。

感覺到肉棒再次被施夢縈溫熱的口腔包裹,周曉榮爽得差點就要不顧一切地眉飛色舞起來,強自壓抑,假裝嚴肅地揮了揮手:「坐,坐!」示意老郭坐到更遠一些的沙發上去。

他也知道現在這個玩法,刺激歸刺激,最好還是別讓老郭發現,讓他坐得遠些也是加份保險,他還下意識地竭力貼近辦公桌,腰部幾乎都要死貼住桌沿了,他的身體姿態看著其實頗有些不自然,只是老郭對此並沒有太在意。

周曉榮找老郭並沒有甚麼要緊的事,隨便安排了一兩件事讓他去辦,東拉西扯地說了五六分鐘,就打發他離開。

聽到老郭開門走出去的聲音,施夢縈如釋重負,甚至連周曉榮借機狠狠在她嘴裡頂了幾下也沒放在心上,她剛想說甚麼,周曉榮卻又放下手按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吐出肉棒。

「繼續舔!不許停!」說完這句,施夢縈又聽到他拿起電話說,「岑老師,麻煩你來一趟。」

施夢縈無法掙脫他的手,肉棒頂端幾乎直接頂在她的喉嚨口,無論是喉間的不適,還是心裡的緊張都快達到極限,她都要瘋了。

岑穎淑像老郭一樣,不知道桌子後面,周曉榮胯下的實際情況,只是被老闆問到她新準備的課程,就言簡意賅地介紹起來。

這又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所以她待的時間比老郭多了一倍,十幾分鐘之後才離開。

正襟危坐地目送岑穎淑關上房間門,周曉榮突然上半身後仰,靠在椅背上繃直身體,張口發出一聲壓抑著的低吼,就差那麼幾秒鐘,他險些就當著岑穎淑的面射精了。

施夢縈雙手撐地,呼呼地急喘。

儘管已經射了,周曉榮卻還沒有讓開空間,她嘴裡滿滿當當都是精液,沒法說話,只能不住捶打他的腿。

周曉榮又俯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著她的下巴,笑嘻嘻地說:「我射得多吧?攢了好幾天,這麼濃的一髮別浪費,營養很好的,乖,吃下去!」

施夢縈「嗚嗚嗚」地搖頭,氣急敗壞地推著他,卻沒法掙出足夠爬出去的空間,折騰了好一會,她累得筋疲力盡,嘴裡含著東西又特別難受,一恍神,喉嚨動了幾下,滿嘴的濃精都滑到了肚子里。

「好吃吧?」周曉榮心滿意足地讓開位置,讓施夢縈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她根本懶得搭理他,逃開到沙發邊,把胸罩、襯衫都整理好,又抹幾下弄皺了的套裙,盡可能地撫平,看都不看周曉榮,抬腿就往門外走。

在她走到門邊,還沒握住門把手時,周曉榮忍不住笑著說了一句:「出去以後先多喝幾口水,別一張嘴就讓別人聞到你滿嘴精液味。」

施夢縈扭臉狠狠瞪了他一眼,打開門,留下周曉榮在身後再也忍不住地哈哈笑出了聲。

情慾兩極 · 第67章 鬧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