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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各懷鬼胎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呵呵,而且還是個小騷貨,正好能滿足他,是吧?」徐芃一邊說一邊在蘇晨的一邊乳頭上掐了一下。

徐芃承認蘇晨說得有理,所以不等假期結束,他就給周曉榮打電話推薦蘇晨。

周曉榮倒也乾脆,立刻答應讓她去試試。

假期結束後第二天,周曉榮帶著蘇晨登門拜訪楊澤煊。

在看到蘇晨進門的那個瞬間,楊澤烜的神情明顯很吃驚,辦公桌後的身體一下子挺直了。

周曉榮不是第一次來,至少已經混了個臉熟,笑呵呵地向楊澤烜介紹蘇晨,著重說明她曾是寧旅集團的員工,蘇晨順水推舟地說明其實不用介紹,自己過去就直屬楊總,這可是自己的老上級了。

周曉榮假作對此並不知情,連呼真巧,驚喜地對楊澤烜說,自己今天帶蘇晨過來是個正確選擇,算是促成兩人之間的這段緣分。

「今後你可要經常過來拜望老領導,跟楊總好好學習啊!」周曉榮一本正經地告誡蘇晨。

又簡單聊了幾句,周曉榮識趣地砌詞告退,只留下蘇晨單獨面對楊澤烜。

辦公室里一度無聲。

「辭職以後你一直就在這個……公司?」楊澤烜先開了口,周曉榮是朋友介紹的,他對這年輕人的態度還算客氣,但也僅此而已,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沒記全那家培訓公司的全稱。

蘇晨隨意地「嗯」了一聲,突然起身,貼到辦公桌前,展顏一笑:「楊總,我們兩個好像沒必要擺出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吧?」

楊澤烜愣了愣,不由自主露出笑臉:「那應該是甚麼樣子呢?」

蘇晨退後一步,使楊澤烜能看清自己膝蓋以上的部位,拉起套裙下擺,露出赤裸的下身,調皮地做個鬼臉:「這樣是不是更熟悉點?知道這次是來你這裡,出門我就沒穿內褲……」一邊說,她一邊用手指撥弄著肉唇,翻出裡面鮮嫩的肉色,「怎麼樣?我這個小騷屄,楊總還有沒有興趣?」

楊澤烜端坐沒動,一時沒有應聲。

「在辦公室,方不方便?」蘇晨衝著門偏了偏腦袋。她清楚楊澤烜的性子,不等他答話,就放下裙擺,轉身回到剛才坐的椅子邊,拿起包,遞給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不管裡面有甚麼,都交你手裡,還有我身上……」她雙手挑逗般從上身撫過,滑過雙乳時還刻意托在乳底輕輕抖了兩下,「可以脫光了給你檢查。

放心,不會有甚麼陷阱,呵呵,姓周的一心想著討好你,想在你們公司多拿些業務,沒必要得罪你。「

楊澤烜一直都穩著,確實有擔心蘇晨暗藏了錄音攝像設備的顧慮。

畢竟人心隔肚皮,和蘇晨也是許久未見,萬一她真帶了甚麼心思,一旦自己沒把持住,說錯話,做錯事,留下一星半點的證據,可能就憑空多出許多麻煩。

現在蘇晨這麼一表態,他放下大半的心,自嘲地搖了搖頭,一語不發拿起包,往裡面瞧了一眼,伸手攪幾下找出蘇晨的手機,摁亮屏幕看了眼,順手放在辦公桌上。

隨後他起身走到辦公室門邊,拉開幾乎佔了整面牆壁的長書櫃最靠邊的小櫃,把這個包塞進去,關好門,順便把辦公室的門鎖了。

「呵呵,上午我沒約人談工作,就算有人來找我,看門鎖著就以為我去別的辦公室了,很方便。」這會楊澤烜已經放鬆,恢復了蘇晨更熟悉的那副嘴臉,大搖大擺地坐好,衝蘇晨擺擺手:「證明一下你下面這個小騷屄里沒藏東西吧?」

蘇晨痛快地把套裙、襯衫、絲襪脫得乾乾淨淨,原地轉了一圈,坐回到椅子上,抬起兩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雙手揪扯兩邊肉唇,翻出穴中的嫩肉:「看得清嗎?有沒有?再裡面的地方,就得楊總你親自來檢查了。」

楊澤烜勾勾手指,蘇晨默契十足地跳下椅子,四肢著地趴倒,繞著桌子慢慢爬到了楊澤烜腳邊,把下巴擱在他的膝蓋上,伸出舌頭舔著上唇說:「主人,小蘇狗乖不乖?」

楊澤烜在她的左臉頰上扇了兩巴掌,略使了點勁,不至於留下過於明顯的印痕,但足夠把她打得不由自主地偏轉腦袋,火辣辣地痛。

「等我檢查完了,才知道你乖不乖!」

蘇晨二話不說轉過身,面孔貼在地上,盡全力朝上聳起屁股。

楊澤烜在她大腿根摸了幾下,屈指彈了彈肉唇正中位置,刺激得蘇晨打了個冷戰,隨即他毫不留情地將中指往肉穴深處捅,濕潤不夠的下體被這樣硬捅,痛得蘇晨哆嗦了幾下,但還是乖乖撅著屁股,不但沒躲,甚至都沒說一句話。

隨心所欲地捅了十幾下,楊澤烜抽出手指,放到鼻子底下使勁嗅了嗅,反手把手指上沾的淫液又都抹在了她的屁股上,抹得差不多了,一把摳住臀肉,五指用力,深深抓進肉里:「味道可是比以前更騷了!你這騷屁股也大多了,圓多了,看來這兩年是真沒閒著,被多少男人操過?」

「沒有……」蘇晨撒嬌般地扭屁股,「小蘇狗就想被主人的大雞巴操!」

出乎蘇晨意料的是,楊澤烜沒在辦公室里將她就地正法,只是簡單調戲了一會,就讓她穿好衣裙,離開公司。

當然這不代表楊澤烜對她沒興趣,只是想換個更合適的時間、地點。

當天下班後,蘇晨就照吩咐到公司附近等候,一起回了他家。

但這個晚上,他倆都沒真正過癮。

楊澤烜第二天一早要去武漢出差,所以草草玩到晚上十點就告一段落。

他去了武漢三天,直到前天下午才回到中寧。

昨天下班後,蘇晨又被召喚到集團總部附近,和楊澤烜會合後,又去了他家。

這次有整個週末的時間可以拿來玩,自然要盡興的多,昨晚從七點多開始玩,最後直到快三點才偃旗息鼓。

這麼久的時間,其實蘇晨真正被操的時間很短。

再過半個多月,楊澤烜就該滿四十六歲了。

長時間坐辦公室,很少運動,養得他滿身肥肉,看著比周曉榮還胖,好在他個子不矮,總算胖得不猥瑣,一身肉看上去倒還有幾分威勢。

但無論如何,他的床上功夫肯定不算好。

蘇晨跟著他,圖的也不是性高潮,而是不斷被虐的心理滿足。

昨晚蘇晨主動解鎖一種新玩法。

為此楊澤烜笑罵:「還說沒被男人操爛?你這爛屄已經被玩成臭屄了吧?」

辭職離開楊澤烜後,蘇晨並不缺男人操,但很少能聽到類似這樣刻意羞辱的言辭——前段時間無意中重逢的孫易峰偶爾會說幾句——她真喜歡這種感覺,拉開淋浴房玻璃門,跪倒在裡面的瓷磚地上,朝後仰頭,指著自己的嘴:「請主人賞小蘇狗喝尿!」

楊澤烜興奮地將肉棒對準蘇晨的臉。

他早就有過這種想法,但過去的蘇晨一直拒絕,昨晚兩人一起洗澡時,他突然有了尿意,蘇晨立刻表示可以用嘴來接他的尿,這讓他喜出望外,平生第一次將尿灌進一個女人的肚子。

現在雖已是第二次,楊澤烜還是興奮不已。

晨尿積得多,氣味又極騷,蘇晨一開始大口吞咽還能跟得上,到後來尿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根本來不及下嚥,她嘴裡不時噴出黃汩汩的水花。

楊澤烜興起,索性不再只對準她的嘴,而是將尿流隨意對著她的臉和頭髮澆撒。

長長的一泡尿終於撒完,蘇晨滿頭滿臉都是尿水。

楊澤烜心滿意足地抖著肉棒:「行了,你好好洗洗。」轉身朝洗臉池走去,回過頭來笑道:「我這兩天的尿就全都賞你了,喝得下這麼多嗎?」

蘇晨一邊抹臉,一邊往上捋著被尿淋濕絞成一團搭在眼前的劉海:「當然,主人的尿小蘇狗喝不夠!還有小蘇狗的屄和屁眼,也想裝滿主人的尿。」

「行,一會咱們出去吃飯。時間還很充足,我們慢慢玩!」

週末確實有的是時間,足以讓很多事發生。

施夢縈一直期待著今天能搞出事來。

拒絕徐芃一起約何毓新聊天的邀請,一方面是對此沒太大興趣,另一方面施夢縈今天確實有約,沒空應付那頭。

經不住她這兩天再三懇求,秦子暉終於同意讓她週六下午再來工作室,試試做人體模特的感覺。

連日雨後的中寧,氣溫一下子竄了上來,午後的陽光尤其凶猛,室外溫度至少在30℃以上。

施夢縈出門時,特別換上嶄新的低胸露臍T恤和將將遮到大腿根的短裙——都是在上週六發現那位尋找模特的畫家是秦子暉之後,她特意上網買的。

一路上施夢縈都能察覺到出租車司機鬼祟的目光,時不時往右下方偷瞥,像在期待她的短裙下能露出更美的風光。

施夢縈希望自己這身裝扮在面對秦子暉時也能發揮作用。

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按了好幾次門鈴的施夢縈驚訝地發現無人應門。

難道秦子暉還沒到?

不會有甚麼意外吧?

儘管等的時間不算久,但施夢縈不是能沈得住氣的,很快就焦躁起來。

她心裡清楚是自己早到,應該安靜地再等一會,可還是不由自主掏出手機攥在手上,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打電話去催秦子暉。

幸好她並沒有等太久。

沒過十分鐘,「叮」的一聲,電梯在四樓停住,秦子暉從打開的電梯門裡走出,左手提了一桶5L裝的礦泉水,右手則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了幾瓶飲料。

讓施夢縈略感失望的是,秦子暉只是很隨意地跟她打了招呼,看向她的眼神與平日似乎沒有任何變化,甚至視線都很少瞄向她腹部以下的位置,就像她現在穿的是身毫無看頭的職業套裝似的。

在施夢縈的想象里,畫家和模特之間並沒有太多可以交流的,只要秦子暉不排斥自己當她的模特,那麼進門之後,自己應該很快就會脫個精光站到他的面前。

沒想到秦子暉好像一點都不著急,根本沒提脫衣服這茬,反倒是請她在類似會客室的房間坐好。

「喝甚麼?我這兒只有咖啡,還有就是剛買的水和冰紅茶。」

施夢縈現在的心思哪在這些事情上:「無所謂,冰紅茶好了。」

秦子暉把飲料遞給她,然後慢條斯理地燒水、衝咖啡,捧著杯子坐到施夢縈對面,擺出了長談的架勢。

在正式作畫之前,他有很多東西需要和模特溝通,可事實上施夢縈對他說的那些關於報酬、心態調整、作品思路的問題統統沒有興趣,她隨口應答著,對秦子暉提出的所有可能性都不假思索地給出絕無問題的保證,滿心期待早點進入正題。

這一談差不多就是半個小時,施夢縈被拖得心急火燎。

她覺得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面前是個女人,表達出了願意全裸給人看的意願,居然還有男人可以就這麼乾坐著講三十分鐘廢話?

好不容易,秦子暉總算說完了,其實他能看出施夢縈心不在焉,但該說的話一定要說在前面。

「那我們先試一試。你稍等,我出去佈置一下。」秦子暉示意施夢縈不用著急,等他去他隔壁畫室把完成準備工作再出去。

把一個模特專用的台子推到房間正中,拉起窗簾,調整好燈光,把一切都佈置好,秦子暉一邊支著畫架,一邊喊了聲:「差不多了,小施,我們可以開始了。」

施夢縈輕輕應了聲,緩緩走了出來,秦子暉揚起頭瞟了她一眼,衝那個台子指了一下,正想說甚麼,突然楞了一下。

走出房間的施夢縈已經一絲不掛。

作為一個職業畫家,秦子暉不是沒見識的雛兒,在他面前出現過的各種風情的裸女,四隻手都數不過來,他當然不可能為一具活色生香的肉體而大驚小怪,此刻的驚訝完全是因為現在這個局面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秦子暉覺得,他這次特意要求找一個非專業的模特,這種素人女孩當然有其獨有的長處,但毫無疑問經驗上的缺乏又是缺點。

所以他考慮過開始合作後的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或許模特事到臨頭會放不開不願脫衣服,或許模特脫光衣服後只剩下拘謹而不能自然表現,這些都不是大問題,秦子暉在和模特磨合方面有著充足的經驗。

所以,在他的設計中,不準備讓施夢縈直接全裸上陣,而是先照著她的日常狀態,簡單畫上一兩副小品,一方面培養她做模特的感覺,另一方面消除她的緊張感,自己也能慢慢熟悉這女孩的氣質,通過角度和姿勢的變化確定最終的構圖設計。

等心理和狀態都調整好了,再讓施夢縈一點點地脫下衣服,直到她能坦然地全裸為止。

沒想到所有這些盤算居然變得多餘,施夢縈根本沒有任何顧忌,直接脫得精光走到了他的面前。

這樣一來,秦子暉擺放畫架的位置離模特台未免太近了點,他本是按先給施夢縈畫一張臉部素描的計劃設定的距離,幾乎往前小小跨一步就能碰觸到她了。

施夢縈走到台子前,攤了攤手,俏皮地笑:「秦老師,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坐著還是躺著?「

秦子暉捏了捏鼻尖,輕輕拉著畫架不露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一邊把座椅搬到畫架後面,一邊鎮定地說:「先坐下吧,側對著我,主要是給我背影。」

既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總不能把施夢縈趕回去穿上衣服再出來吧?

隨遇而安,不畫臉部素描了,直接畫人體吧。

「好……哎,先等一下……」施夢縈作勢要坐上台子,突然又站直,轉身彎下了腰,用手摸著腳面不知在做甚麼。

秦子暉難免好奇想看看她在做甚麼,可施夢縈背對著他,從這個角度看不到她的腳面,倒是一抬眼就有個肥白的巨臀突兀地闖入眼簾。

這個超乎想象的大屁股自豐碩的大腿根部後側陡然隆起,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見到這副場景難免口乾舌燥。

過於肥美的屁股往往會略顯下垂,可眼前這個巨臀卻完美地避免了這點不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施夢縈正俯身彎腰導致臀肌被拉緊。

兩片飽滿的臀丘像兩個鼓起的圓球,中間夾著一道幽深的股溝,她俯身的幅度如此之猛,雙腿分開的角度又如此之大,臀瓣間那個滿是漂亮的菊花紋路的小洞以及襠下濃密的黑毛掩映下若隱若現的肉穴,全然不設防地暴露著。

縱使秦子暉對赤裸的女體見慣不怪,面對這副誘人的場景,心跳還是不免加快了一些,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顛一顛這個屁股,一定會有沈甸甸的壓手感吧?」隨即他自嘲地笑了,握緊手中的鉛筆,瞄了眼施夢縈的位置,目光又落回到眼前的素描畫紙上,默默構思著畫面。

施夢縈磨蹭了一會,估計秦子暉已經看爽了自己的下體妙處,這才慢吞吞側轉身坐下。

「再朝後轉一點!」秦子暉抬起手,大拇指和食、中兩指朝上輕轉幾下,施夢縈不情願地又往後扭了一點又一點,眼看著身體的正面幾乎全都轉到了秦子暉看不到的方向,難道光靠一個裸背去誘惑他嗎?

她每次挪動的幅度很小,暗暗盼望秦子暉會失去耐心,走過來通過肢體接觸來確定她的位置,沒想到他一直坐著不動,只用手勢和語言和自己溝通,兩三次調整後,可能是他覺得已經達到了要求,開始專心作畫,不再開口。

施夢縈偷眼瞧秦子暉,鬱悶地發現看到了一張幾乎沒有任何鮮活神態的面孔。

這男人在畫畫時,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別說貪欲,竟連基本的情緒都找不出來。

大部分時候,他甚至都不看施夢縈,只是揚著胳膊默然在畫紙上塗抹。

偶爾抬頭,盯著施夢縈發一會呆,這時他握筆的手就虛擱在畫紙前,突然像是有了決斷,鉛筆落到畫紙上,他的注意力隨即又全都回到畫紙上,不再看施夢縈一眼。

略感失望的施夢縈告誡自己不要急,慢慢來,這個下午還沒過去一半,總能慢慢點起兩人間的火。

不急於施展「媚」力的她漸漸平靜,身體和神情同步放鬆。

心神恢復平和的施夢縈,即便全裸著,卻還是慢慢透散出一股素雅出塵的氣質,使得又一次抬頭望向她的秦子暉突然眼前一亮。

第一幅素描大概用了四十五分鐘,施夢縈平時算是坐得住的,但平時就算是坐著,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同一姿態完全不動。

現在她被要求盡可能保持身體不要做大幅度動作,缺乏模特經驗的她漸漸忍耐不住。

好在秦子暉畫第一幅素描只是用來練手,畫得算是快的,就在施夢縈幾乎就要到達極限時,他放下了筆,笑著說:「好了!辛苦了,小施,休息一會吧!」

一邊說,他一邊快步走向隔壁房間,回來時手裡多了條潔白的浴巾。

「等會我們還會繼續,如果你覺得穿穿脫脫的太麻煩,就披上這個吧。當然,如果你想穿衣服,那也隨你。」

「沒事……」施夢縈接過浴巾,卻沒往身上披,隨手放到台子上,她還是那麼大大方方地裸著,站起身,往畫架前走。

「秦老師,給我看看你畫的吧!」

全裸的施夢縈幾步就走到身邊,秦子暉本想回到座位上,這樣一來,不得不退後幾步,站到差不多兩米外的距離。

施夢縈裝模作樣地看了會畫,始終不見秦子暉靠近,只好又慢慢回到台子邊,像是身體坐僵了,像舒展一下肢體,她上下左右地扭動著身軀,臀肉和乳肉隨著大幅度的扭動而不住搖晃,形成了波翻浪湧的美麗風景。

她時不時瞟一眼秦子暉,卻見他站在畫架前認真地盯著畫紙,從頭到尾沒往這邊看一眼。

「秦老師,我還真是不習慣坐這麼久,原來當模特這麼辛苦,腰好酸啊……」

施夢縈又朝秦子暉走近兩步,雙手扶腰微微向前挺起,在這個姿勢下,無論是胸前雙乳還是胯下肉穴都有一種向著秦子暉聳起的感覺。

秦子暉將視線轉了過來,溫和一笑:「是的,是很辛苦,如果純粹只是靜坐,已經算是比較輕鬆的了,還有要保持一些特別的姿態的,那更累,不過咱們今天不用那樣。像小施你這樣過去沒有經驗的,剛開始做模特,最難的一關就是保持同一個姿勢久坐。如果撐不住了就說,咱們中間也可以多休息幾次。」

施夢縈發現他說話時,直視著自己,目光並沒有閃躲,而且也不是僵硬地只敢看自己的臉,而是極為自然上下移動,從臉孔轉到腰,又重新移回到臉,幾乎沒有甚麼情緒波動,好像她此刻並不是裸著似的。

「接下來我們再畫一幅素描,這次可能要畫久一些……」

休息了一陣,秦子暉請施夢縈幫手,把剛才那個模特台重新推回到畫室一角,又合力將一個兩人座布沙發移到合適位置。

這次要畫人體的正面,秦子暉建議施夢縈可以像《泰坦尼克號》中的女主角那樣側身躺倒,怎麼擺放手腳完全看她自己的感覺,一切以自然最佳。

施夢縈盡可能舒服地躺好,也盡量將那些敏感部位暴露得足夠清楚。

秦子暉一旦開始作畫,又恢復成了淡漠的狀態。

或許因為剛才只是畫了個背影,而這次需要描繪整個身體正面的全部細節,這幅素描用的時間確實比剛才更久,施夢縈坐得僵了,也不清楚這回到底撐了多久,漸覺厭煩。

她來這裡又不是真的想給秦子暉當模特,總是像木偶般長時間不動,自己就那麼無聊嗎?

要不是期待著秦子暉能對自己的肉體產生慾望,她早就不想乾了。

可施夢縈漸漸覺得自己的希望可能要落空,看秦子暉作畫時的那副模樣,是面對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嗎?

自己的肉體在他眼中,和一張桌子、一個杯子到底有沒有區別?

施夢縈覺得自己必須主動出擊了,不然恐怕再畫十幅素描,都不會有任何進展。

「哎呦!」施夢縈突然一扭身,趴在沙發上,反手捂著自己右邊屁股,整個人僵硬地挺直,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秦子暉嚇了一跳,趕緊走過來:「怎麼了?」

施夢縈苦著臉,臉上糾結著疼痛難忍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屁……屁股抽筋了……啊……好疼……」

秦子暉看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左扭右擺,說是痛得不得了,可扭起來又透著分外妖嬈,一想到她說抽筋的部位,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又挺為難,按說施夢縈是在給他做模特的時候造成了身體不適,他當然應該幫忙做一些應急處理。

但他知道所謂「屁股抽筋」,多半是因為不恰當坐姿下長時間久坐或過度疲勞導致的肌肉筋攣,最好的應急處理莫過於對痙攣部位進行適度的按摩,可他實在不方便對施夢縈的光屁股下手。

「秦老師,你幫我按幾下吧,我自己不好使勁!」施夢縈「哀求」著,一邊說,一邊伸著手從自己身前身後往屁股上夠,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言之成理。

此刻她痛苦的表情是如此逼真,連她都沒想到原來自己竟然還有這份演技。

看著施夢縈狼狽地一次次試著從襠下伸手到身後按摩屁股,卻總是不能成功,猶豫的秦子暉終究還是不忍心看她臉上痛苦的表情,走到之前用過的模特台邊,抄起被施夢縈丟在上面的浴巾,裹在自己的左手上,回到沙發邊。

「來,把手拿開,我幫你按。不好意思啊小施,救急,你別介意。」

「嗯!」對秦子暉特意用浴巾包上了手的動作,施夢縈大感失望,但總好過兩人之間始終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她乖乖放開手,任由秦子暉的手按上翹臀。

「是這兒嗎?」剛才看著施夢縈自己按揉,幾乎摸遍了整個屁股,秦子暉不確定她到底是哪塊肌肉出現痙攣,只好一邊按一邊詢問具體位置。

「再往下一點,再靠左一點,再往下一點……」

秦子暉一開始還照著施夢縈的指揮挪動手掌,但幾次變換位置後,他突然停下了手。

不能不停,如果照施夢縈的路線,再動兩下,手就伸進她兩腿之間了。

「呵呵,這裡面的肌肉,小施你自己能按到,不用我幫忙。來,你活動一下,看看按了這幾下,好點沒有?」秦子暉不動聲色地放開手,走開兩步,解下纏在手上的浴巾丟到一旁。

施夢縈半轉身仰起頭,手伸到兩腿之間,也看不清是在撥弄肉穴還是按摩臀部,膩膩地笑:「秦老師你再幫我按幾下嘛,你按得舒服……」

秦子暉沒有搭話,走回到畫架前,取下只畫了大約三分之二的素描,小心放入畫架背面的畫紙格,又坐回椅子上,視線轉回施夢縈的臉,一邊收拾鉛筆、橡皮,一邊問:「其實,你沒抽筋吧?」

施夢縈也知道,不管自己裝得多像,從讓秦子暉把手伸進她兩腿之間開始,再蠢的男人都會意識到有問題,也不再故意做作,大膽地和他對視。

確信此刻的秦子暉的態度,既無氣惱,也不尷尬,看著自己裸體的眼神也沒有絲毫避諱,她相信這男人對自己肯定有了想法。

「沒有啊,真的抽筋啦!」她調皮地扭著屁股,「都是秦老師你幫我揉好的!我還有個地方不太舒服,秦老師你也幫我揉揉嘛!」

秦子暉已經將鉛筆、橡皮之類的工具都收好了,從容地坐著,身體前傾,以手支額,神色間淡淡的:「還有哪兒呢?」

施夢縈感覺有戲,愈發雀躍起來,坐起身,抬起雙腳落在沙發上,雙腿擺成M型,亮出陰毛濃密的下身,用手掰開大陰唇,媚笑嫣然:「裡面不舒服,秦老師能不能用你的大雞巴幫我揉一揉?」

秦子暉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施小姐,上週六迦樓帶你過來以後,回家我把這事跟我太太說了。」

施夢縈一愣,一方面是沒想到秦子暉第一時間就和沈惋打了招呼;另一方面則是不明白這時候他為甚麼要突然提起妻子。

「我太太也說,這事真巧,問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秦子暉的手依舊支著額頭,食指下意識地輕搓眉梢,淡然地娓娓講述,「我的真實想法,是最好就這麼算了,讓你來當模特,不太合適……」見施夢縈有想插口的意思,他抬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太太知道我這次想要的模特確實不好找,裡面還有迦樓的面子在,就說不如試試看,如果有甚麼問題再調整。聽老婆勸吃飽飯,對吧?我想試試就試試。說實話,我是真希望不會出甚麼問題!施小姐你的形象、氣質本來挺符合我的要求,我很想把這次的作品順利地完成。可惜,我現在只能改變主意了,這次的作品我不畫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你今天的費用,我會在微信上直接轉給你的。」

施夢縈大急,蹭一下站起身,直接走到秦子暉身前,兩人貼得極近,她赤裸的下身幾乎就要頂在他的膝蓋上。

「我就這麼沒吸引力嗎?」施夢縈揉搓著自己的乳頭,使它漸漸翹起,「你太太又不在這兒,她不會知道的。你來試試嘛,你會喜歡的。你喜歡甚麼方式?我甚麼都可以……」她突然俯下身,搖晃的乳房險些就打到秦子暉的額頭,他神色淡然,一動沒動。

施夢縈湊到秦子暉耳邊:「你喜歡肛交嗎?我的屁眼你可以隨便玩的。不喜歡也無所謂,有人說我的屄跟屁眼一樣緊……你喜歡的話三個洞輪流來也行,插過屁眼我也可以直接舔的,好不好嘛……」

秦子暉突然站起來,伸手扳住她的肩膀。

施夢縈心頭大喜,正想整個人貼到他的懷裡去,卻立刻被推開到離他一臂遠的距離。

秦子暉搖了搖頭:「施小姐,其實剛才有一段時間,你特別有吸引力,就是我畫第一張畫,你整個人放鬆下來的那會兒。現在嘛,不好意思,你對我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施夢縈氣急,低頭瞅了瞅,揚起胳膊格開秦子暉推著自己肩膀的手,一把抓向他的下身。

秦子暉沒想到她還能這麼豪放,一時沒防備,半硬的肉棒被她一把揪住。

「哼哼,裝甚麼……」施夢縈冷笑,「你不是已經硬了嗎?想操我就直說。」

她再次貼近,甜膩膩地說:「我保證你想怎麼玩都讓你爽!」

秦子暉輕輕掙了一下,讓下體脫離施夢縈的控制,再次將她推開:「你這個樣子站在我面前,如果我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那不叫沒興趣,而是身體有病!

照你剛才這理論,強姦犯把女孩子綁起來,挑逗一會讓她濕潤,就算是女孩主動想做愛?這種腦殘的理論,我們不用爭論了吧?「

施夢縈還想再說甚麼,秦子暉有力地揮了一下手:「到此為止!就現在這樣,我們還能客客氣氣地說聲再見!」

「哼!」施夢縈叉著腰,神色陰沈。

秦子暉好奇地看著她,驚訝於她的神態氣質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發生如此顯著的變化。

「秦老師,你說如果我現在衝外面大叫,說你想要強姦我,會怎麼樣?」施夢縈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點靈光。

她倒未必真想這麼做,但眼下的局面讓她難以接受,不說些甚麼、做些甚麼,她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秦子暉愣了愣,隨即又苦笑著搖頭。

「不會怎麼樣的,施小姐,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不然你可能會很尷尬。」

秦子暉一邊說,一邊走向牆角,拉開做遮擋用的窗簾,露出一台用三腳架支著的家用DV。

「為了避免麻煩,每次需要女模特全裸的時候,我要麼會讓模特帶著她的朋友一起來,要麼會事先和她們約好,把整個作畫過程錄下來。等我畫完,模特穿好衣服,再讓她親自把拍的視頻刪掉。」秦子暉攤了攤手,「本來我也想事先跟你說一下這個事,不知道為甚麼,剛才臨時決定瞞著你。當然,未經同意,我拍這段視頻也是不對的,但這點麻煩可能比被冤枉意圖強姦你要輕得多了,你真的打算要張揚嗎?整個過程,這裡面都有哦……」秦子暉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敲著DV的外殼。

施夢縈目瞪口呆,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

秦子暉輕咳一聲,重新走回到她身邊。

「施小姐,還是那句話,到此為止吧,我們現在還能客氣地說聲再見。」秦子暉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這樣挺好,我還能早點回家。施小姐,明天就是父親節,我太太提醒過我,女兒給我準備了禮物,說要給我個驚喜,她們會等我回家吃飯。你覺得,在今天這日子,會有你想象的那種可能嗎?所以,到此為止吧。」

施夢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文創基地的。

下午四點多,太陽雖已西斜,但還在散髮最後一點余熱。

她沒有攔出租車,也沒在公交站停留,只是茫然地走。

「不好意思,你對我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秦子暉的話還在她腦中回響。

這應該算是施夢縈第二次主動試圖勾引男人,卻被拒絕;是她作為女人的魅力第二次被一個男人冷若冰霜地徹底無視。

上次是沈惜,這次是沈惜的姐夫,她人生中僅有的兩次主動出擊,居然都被棄如敝履。

沈家的男人都有甚麼問題嗎?

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方宏哲、徐芃、周曉榮、吳昱輝、董德有、範思源、崔志良、周旻……一副副面紅耳赤、垂涎三尺的貪婪嘴臉,一個個迫不及待撲到她身上的醜陋姿態……這些男人或利誘或威脅或欺騙或追求,不就是為了能騎到自己身上享受她那美妙的肉體嗎?

在沈惜和秦子暉看來,自己竟然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是自己的肉體有問題?還是沈家的男人有問題?

施夢縈頭痛欲裂。

暈頭暈腦一直走到天色昏沈,暮色漸重,施夢縈突然發現自己完全走錯了方向。

撫祥湖大致在市區西部偏北的位置,離開湖西的文創基地,往市中心走本該是沿著湖岸先往南,再轉向東。

可她一直在往北走,再向前走一段路,她就能看到雲明區眾多高校的大門了。

驚訝和疲憊同時襲來,施夢縈感覺到雙腿脹痛無比。

從離開畫室開始,她不停歇地走了近一個小時,鬼知道到底走出來多遠!

她想要攔車返回市區,這個點從雲明區往市中心方向去的出租車大多有人,總也不見空車,最後她還是用「滴滴」叫了車,饒是如此,還是足足等了一刻鐘,才等來了接單的司機。

回程時路過撫祥湖,正從文創基地的西門經過,想到自己整個下午像小丑似的可笑的一舉一動,施夢縈心如蟻竄,五內煎熬。

下車後隨便在路邊吃了點東西,施夢縈昏沈沈地又來到前段時間常去的酒吧。

她也不知道究竟來這裡乾嘛,大概是想借刺激的音樂、搖晃的人影和濃重的荷爾蒙氣味消磨掉自己無比晦暗的心情吧。

表情憂鬱,又無伴獨坐的超短裙美女,在酒吧里總是眾多男人的首選目標。

施夢縈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接連趕走三個搭訕的男人,倒不是因為她恢復了過去的保守,而是這三個男人實在入不了她的眼。

但不管怎樣,接二連三有狂蜂浪蝶被招引過來,施夢縈的信心倒是很快得到了恢復。

當然是沈家男人的問題!

姓沈的有問題,沈家的女婿也有問題!

我有甚麼問題?

真是見鬼了!

一想到下午竟然獻寶似地對一個男人推薦自己像屁眼一樣緊的屄,毫無保留地接受直接舔插過屁眼的肉棒,施夢縈覺得像做夢一樣。

更為不可思議的是,自己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竟然還被秦子暉趕走了?

你這個白痴!

是因為貴婦沈惋在家裡其實是個悍婦,把丈夫收拾得服服帖帖嗎?

活該!

這樣的女人恐怕不管在任何場景下都是那麼強勢的吧?

你這個窩囊男人恐怕這輩子都沒享受過真正有味道的女人吧?

我能為了報復沈惜來勾引你,是你天大的福氣!

真以為我沒人要,求著你來操嗎?

想操我的男人,多得恐怕能從我身邊排隊到酒吧門口吧?

稀罕你嗎?

不知不覺,施夢縈已經喝了一整杯「血腥瑪麗」,隨口又點了第二杯。

這種「喝不醉的蕃茄汁」入口感覺還好,其實是以伏特加為基酒,對喝不慣的人來講,仍然是易醉的。

施夢縈雖說經過這些日子的風風雨雨,酒量稍有見漲,但一杯半「血腥瑪麗」下肚,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暈了,只不過勉強還保持了大半的清醒意識,算是暈得正high。

第四個湊過來的男人,看得要順眼的多,施夢縈這次難得沒有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廢話。

男人眼見大有希望,越湊越近,一隻手甚至已經直接放到施夢縈的大腿上,她還是毫無表示。

男人興衝衝地提出離開酒吧的建議,施夢縈斜著眼睛,輕蔑地笑:「去哪兒啊?」

男人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湊到施夢縈耳邊:「隨便,我那裡或者你那裡,在外面開房也行,只要能做愛做的事就行。」說完還在施夢縈耳垂上舔了一下。

施夢縈翹起腿,雙手抱胸:「行啊,隨你帶我去哪兒……」男人笑得開懷,正要起身,卻聽她又說了下半句:「你準備給多少?」

「甚麼多少?」男人當然不是傻子,只是有些來不及反應,很快明白過來,臉色稍變,「你是賣的?」

施夢縈扁扁嘴沒說話。

男人略感掃興,他倒也不是想要白玩,只是剛開始看施夢縈的樣子,以為是場艷遇,沒料到她居然是只雞,未免有些失望。

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番,覺得畢竟算是塊好肉,他痛快地說:「500塊吧,房錢我出。」

施夢縈還是輕蔑地笑。

見她不說話,男人知道她是嫌少,咬咬牙說:「那800!」

這個價錢不高不低,如果這男人現在面對的只是個出來攬生意的普通妓女,可能就接受了。

但在施夢縈看來,這價錢比上次董德有給她的錢都少,雖說那筆錢她最後沒要,可要不要是自己的事,願不願意給是男人的事,男人給多少,代表著自己的價值!

怎麼?

我就值800元?

連上次那個惡心的糟老頭給的價都不值了?

施夢縈懶得再跟這男人討價還價,黑著臉不再理他,男人罵罵咧咧地走開。

又待了二十分鐘,施夢縈有些煩了,舞池那邊又換了首格外勁爆的電子樂,震得她腦仁發疼,皺著眉頭起身,慢慢挪向酒吧大門。

突然有個嬌小的女孩尖叫著從她右側撲來,嚇了施夢縈一跳,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這女孩像是在與同伴玩鬧,在她背後跑過,胳膊揮起,正好推了施夢縈一把,她帶著幾分醉意,腳下虛浮,躲得匆忙,又順著這一推之勢,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到了一個緊挨過道坐著的男人懷裡。

整桌人都吃了一驚,發現突然現身的是個美女,另幾人不約而同地開始哄笑那享了艷福的男人。

被施夢縈壓住的男人原本還假裝紳士般揚起雙手,看清懷中女人的面孔,突然換了張面孔,嬉笑著將她一把摟住。

施夢縈不耐地掙扎起來,卻聽那男人說:「美女,緣分啊!又見面了。」她愣了下,轉頭細看那男人,在腦海中無數張面孔的檢索中,終於找到一張似曾相識的。

說實話,要不是上次見面只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施夢縈不可能還記得這個男人。

在被崔志良甩掉後,有段時間施夢縈在好幾個酒吧流連。

有一次她就在這個酒吧遇到一個男人,本已同意跟他出去開房,後來因為男人中途想在戶外直接玩口交,鬧得不歡而散。

不就是眼前這人嗎?

他剛才拿句話倒是沒有說錯,萍水相逢,完全陌生的兩人,竟然還有再見一面的機會,真的是緣分。

「美女,上次沒玩成,這次這麼有緣,要不要再試試?」男人不顧滿桌起哄的朋友,緊貼著施夢縈的臉悄聲說話。

在周遭一片喧鬧中,幾乎只有他們兩人知道說的是甚麼。

施夢縈毫不顧忌地反手抱緊他,也湊在他耳邊用同樣的音量說:「行啊,今天讓你玩,你給我多少?」

男人突然一仰脖子,原本緊貼著的身體瞬間分開,像要重新好好打量一下懷裡這個女人似的,他上上下下多看了兩眼,突然一笑,又重新抱緊施夢縈,輕聲說:「2000塊吧,但今天晚上怎麼玩,我說了算。」

情慾兩極 · 第66章 各懷鬼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