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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各懷鬼胎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跟陳小賤比,大圓奶操起來更爽嗎?」

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這行字,郭煜突然覺得腦子有些短路,不知該如何正確回應。

其實這個問題,對方可能只是玩笑似的隨口問問,他卻很想給出一個特別認真的答案。

「大圓奶」就是袁姝嬋,郭煜和朋友聊起女人時,一般不會直接稱呼名字,而是根據特點取個代號。

他原本管袁姝嬋叫「袁大奶」,結果有一次打字時,不小心把前兩字的順序搞反了,輸入法默認彈出「大圓奶」這個詞,後來他們索性就一直用後面這個代號。

現在正在電腦那頭打字的,是郭煜在深圳的朋友——「炮哥」梁志剛。

郭煜是在廣州讀的大學,畢業後去深圳混了好幾年,梁志剛是他的校友,大學里相識,剛開始關係只能算一般,就是郭煜在深圳工作那段時間,兩人從一般熟人慢慢混成了死黨。

兩人最重要的共同語言,就是女人。

剛出社會的兩個年輕人,雖說各有各的本事,但無論金錢還是地位,都還處於相對弱勢的位置。

梁志剛是本地人,家境不錯,但在深圳那座城市,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雖說他依靠關係成功考上了公務員,還鑽進了大有油水的住建部門,但當時還墊在官場金字塔的最底端,遠沒混到現在官職不大,但手頭權力不小的「實惠」地位;至於郭煜,作為初出茅廬的平面設計師,就更別提了。

總算他們身上各有吸引女人的特點,倒也不曾在女色上有過嚴重飢荒。

第一次玩3P,就是兩人一起完成的。

在一起動了這個念頭以後,他們在各自的目標範圍內找了很久。

十來年前,願意嘗試如此生猛創意的良家妹子少得離譜,連妓女都很少願意接這種活,尋尋覓覓,最後好不容易才約到一個有名的熟女樓鳳,答應多給一半報酬,包了夜,兩人這才一償夙願。

當時還是熱血愣頭青的兩個人聯起手來,幾乎不間斷地折騰了那個比他們大了十幾歲的熟女大半夜,以至於第二天中午他們醒來要離開時,那老屄還在呼呼大睡。

後來再聯繫,樓鳳在QQ里大罵兩人變態,真把她的屄操腫了,屄中嫩肉還有幾處磨破了皮。

有了那幾年的交情打底,即便後來郭煜回中寧發展,兩人的關交情也沒斷,經常有聯繫,交流交流玩女人的經驗。

所以上次有機會玩吳靜雅,炮哥才會特意問了句:「我來中寧出差,約了個爛屄騷貨,要不要一起玩?」郭煜在遇到袁姝嬋這個極品目標後,心癢難耐之余,也時不時和炮哥提到正在攻堅的這道難關。

今天是週五,郭煜自己開的工作室,忙碌與否基本可以自主掌控,炮哥那頭可能也是因為已經到了下午,週末即將來臨,所以閒了下來,兩人在午飯後開始閒聊起來。

面對炮哥提出的問題,郭煜認真地想了好一會,這才開始作答,打了幾十個字,又毫不猶豫地全部刪掉。

這段時間里,對方發來一個「?」,想必是納悶於他突然的沈默。

郭煜的回答非常長,一按回車鍵,頓時整個聊天界面就全都是他的這段話:「不是操起來更爽的問題,而是這兩個女人,本來就不是一個level的。硬要比的話,陳小賤應該比大圓奶漂亮一點,但要論到‘媚力’,兩個陳小賤也比不上一個大圓奶。陳小賤是那種如果有的玩,就還有那麼點玩的價值的中檔貨,哪天不玩了也不可惜;大圓奶是那種不管她有沒有在看你,不管她穿成甚麼樣子,只要你一看到她,就立刻會去聯想她的裸體,聯想她的屄,想要揪著她的頭髮在她那張臉上噴精的高檔貨。如果說還能玩一玩的女人頂多是個洞,大圓奶就是個漩渦,你越靠近她,越會整個人都被她吸進去。如果跟她的關係到了一個比較親密的臨界點以後,如果還是找不到機會操她,就會有白做男人的感覺,這種遺憾,會讓你抓心撓肺的,整天都想怎麼才可以扒光了她狠操,不能跟她上床,就過不去這一關!」

電腦那邊也出現短暫的沈默,隨即出現一行字:「操!那就真是個極品了?有照片嗎?」

郭煜猶豫了一下,在硬盤里找出幾張從袁姝嬋的博客下載的照片,選了其中最能體現他所形容的那種「魅惑」的一張,發給了炮哥。

對面又有一陣不說話,隨即說了長長的一句:「確實不算很漂亮,沒有欲女的風騷,但光看眉眼,給男人的感覺就是特別撩人,是那種悶著但爆發起來騷氣沖天的,看了真的很想操啊!哈哈,有沒有大奶照?」

「暫時還沒有。」

說起這個,郭煜也覺得很遺憾。

那天晚上,他終於成功拿下了袁姝嬋,而且自覺表現上佳,應該算是給這女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可是,無論是在勢均力敵的前戲調情時,還是在高潮過盡的激情余韻時,袁姝嬋都不同意讓他拍哪怕聲明絕不拍臉的激情照,更別提視頻了。

炮哥發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來你還沒操服她啊,就操了一次?」

「嗯,就一個晚上。」郭煜說起這段還是略顯保守,不想告訴炮哥那晚袁姝嬋不願在他家過夜,實際上兩人只是前半夜操了兩次。

「這種女人要慢慢來,拿下的過程很漫長,但很可能最終把她徹底拿下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貼著我,變成一條極品母狗了。到時候想怎麼玩都行。」

「這方面你確實比我有耐心,看好你!她操起來怎麼樣?」

郭煜想了想,回了四個字:「手忙腳亂。」

「啊?」

「我第一次碰到這種女人,對著她,感覺她渾身上下:胸、屁股、腿、屄,每個地方我都想玩,但又玩不過來,恨不得能多長幾根雞巴,把她身上的洞都插滿,手裡也塞兩根。」

「操!被你這麼一說,我今天就想飛過來!」

郭煜撇撇嘴:「你就算真飛來了也沒用,我都還沒能第二次玩她呢,你這麼快想3P?你以為大圓奶是陳小賤那種婊子貨?」

「不管第一次有千難萬難,只要有過一次,以後應該不會太難了吧?女人就這麼賤。」

郭煜又皺起了眉頭,原本他的想法和炮哥差不多,畢竟在他的經驗里,絕大多數女人確實如此,但這規律在袁姝嬋身上,完全無效。

這個女人,總是能帶來各種意外。

郭煜本以為自己對攻陷這女人的難度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實話實說,他根本沒想過竟然會足足用兩個月時間才第一次得手。

如果這女人是個扭捏拘謹的雛兒,或是有家庭顧慮的人妻,這個速度還不算慢,可袁姝嬋卻明顯是觀念開放的單身熟女,而且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對他的好感,可偏偏就是看得見吃不著。

就像打麻將剛摸完牌就已經叫聽,結果直到桌上的牌都摸完了還沒能胡,這種挫敗感遠勝於一開始就摸了手爛牌。

終於和袁姝嬋上了床,郭煜覺得兩人間的性愛也算水乳交融,這女人對自己應該也還滿意。

在他想來,兩個月的「前戲」不僅會使自己著急,對袁姝嬋來說,肯定也是過於漫長的鋪墊,厚積必然薄發,只要肉棒成功插入,女人內心的欲獸應該會被喚醒,自己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嗎?

最終的結果大跌眼鏡,袁姝嬋對他的限制令人窩火,幾乎是施捨般允許他不戴套插上幾下,隨後就必須戴上避孕套,他非但不能直接在她體內射精,也沒能勸她留下熬夜大戰。

這是誰玩誰啊?

郭煜本來以為,在那層窗戶紙捅破後,兩人間的關係就有了質的變化,這女人對待自己的態度肯定會與以往不同,而這種心態上的轉變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對一個離了婚,長時間沒有男人滋潤的熟女來講,肉慾一旦被喚醒,肯定熬不住男人對她的不冷不熱,忽遠忽近。

只要能逼她一次次表現出狼狽的主動,遲早能把她變成一團任人揉搓的淫肉。

於是,從那天開始,郭煜就開始「熬」袁姝嬋,表現得比得手之前更加從容禮貌,幾乎絕口不提性方面的話題,更沒有藉口兩人關係已經有所不同而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大出所料的是,袁姝嬋的表現比他還自然,既沒有停止和他的聯繫,又沒有任何往前多跨一步的跡象,既不見特別的尷尬,又不見突兀的熱絡,完全不像已經跟他上過床的樣子。

如果有個獨立於他們兩人的觀察者,幾乎可以得出以下結論:兩人上床前後,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剛開始還以為袁姝嬋的表現只是出於女人的矜持,苦等了兩周,郭煜不得不承認,與其說是自己在熬袁姝嬋,倒不如說是對方給他上了一課。

這真是一個很特別的中國女人,她是真不把和男人上床當回事。

這種「不當回事」,不是說袁姝嬋是那種隨便的爛貨,跟誰都能玩,而是說她既不介意和有感覺的男人上床,也不會因為和男人上過床就對他另眼相看。

對她來講,一次性愛就像一頓晚飯,只是出於生理需要和心理趣味的享受,如果在某家店裡吃得好,她可能會另眼相看,今後多光顧幾次,但絕不會非其不可,更不可能以其為唯一,沒這家的廚師就活不下去。

如果從此吃不著了,她也能瀟瀟灑灑地揮別。

這種女人,真是拿不住啊。

但也正是這種女人,激起了郭煜強烈的征服欲。

就算要費盡心思,如果能把這樣一個女人最終馴服成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母狗,那才是真的有趣!

當然,這些想法,郭煜懶得和炮哥深聊。

他也知道,對方並不感興趣,他只會關心,甚麼時候才能在大圓奶身上玩3P。

對於要分享袁姝嬋,郭煜並不是很介意,炮哥還不是大方地拿吳靜雅這婊子出來一起玩嗎?

如果不能讓袁姝嬋對自己言聽計從,讓她給誰操她都乖乖聽話,怎麼算是征服她了呢?

就好像好好訓練之後,無論往哪個方向扔球,狗狗都會忙不迭地竄出去追,郭煜現在就是要爭取把袁姝嬋調教成說給誰操都毫不猶豫張開腿的母狗。

「對了,你現在是不是一心撲在大圓奶身上,不理陳小賤了?」炮哥突然發問。

「實在沒這心思了。大圓奶真的很難對付,你知道我為了找准她的喜好、個性,花了多長時間看了多久她寫的東西嗎?十幾年的博客文章啊!哪還顧得上陳小賤?」

「那倒也是。不過可惜了,雖然只是個婊子貨,但夠騷啊,只是拿來玩玩也還不錯。」

郭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吳靜雅這種女人,操的時候還算帶勁,下了床卻不值得回味,根本沒有對袁姝嬋那種讓人日思夜想的渴望,所以他並不覺得有甚麼可惜。

正想回話,卻突然發現任務欄中的QQ有個頭像正在煽閃動。

「你等一下,我這兒有點事。」郭煜一邊說,一邊點開新的對話框。

找他說話的,是個叫「嵐思」的女網友,只問了簡短的兩個字:「在嗎?」

「在。你找我的時候,我總是在。」

「嵐思」是郭煜幾個月前通過網友介紹認識的一個已婚少婦,從沒見過面,但他在那個介紹他們相識的女人的QQ空間里見過她們的合照,所以知道她的長相,只是他一直假裝完全不知嵐思長甚麼樣。

從長相和身材來評分,嵐思比吳靜雅還要低一檔,是能玩就隨便玩玩,玩不到一點也不可惜的中低檔貨色,所以郭煜在她身上幾乎就沒費甚麼心思。

這個少婦今年應該還不到三十歲,有個兩三歲的女兒,按說早該過了做夢的年紀,卻意外地幼稚好哄。

她那種自以為文藝的範兒,在郭煜眼中就是欠操的蠢。

通過和她聊天,郭煜還能聽出這女人對丈夫存有各種不滿。

從各方麵條件來講,嵐思應該算是特別容易拿下的類型,就算郭煜撩撥她時都沒用上對付袁姝嬋十分之一的精力,還是成功把她引到能自然地聊起關於性的話題的狀態。

但是試探一兩次後,郭煜發現這女人只想在網上撩騷,對實際出軌顧慮重重,這下他就失了興趣。

後來遇見袁姝嬋,連吳靜雅的聯繫都漸少,更何況是她呢?

這兩個月來,嵐思在網上又找過他幾次,但郭煜只在心情特別好時陪她聊了一個多小時,其他時候不是藉口正在忙工作直接閃人,就是謊稱出差隨口應付幾句了事。

好在之前一段時間的基礎打得好,而他就算是應付,還是把真實的態度藏得很深,嵐思一直都沒覺得自己被怠慢了。

今天突然又見嵐思開口,郭煜莫名其妙地發現,自己今天對她頗有些蠢蠢欲動的興趣。

難道是袁姝嬋這邊hard模式玩得太傷神,想找個easy關卡虐虐菜鳥爽一把嗎?

嵐思從來都是要隔好一會才短短地發來一句:「今天有時間嗎?」

「嗯,稍等一下。再給我十分鐘,我把手頭的事處理一下,然後陪你。」其實郭煜現在根本沒事乾,只是為了讓對方覺得自己很重視她。

「沒事,你現在可以繼續忙。我是想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你總是花很多時間陪我聊天,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吧?」

耶?

郭煜挑了挑眉毛,啞然失笑。

沒想到不等自己開口,居然是嵐思主動提出了見面,既然送上門來了,那這機會就不能輕易放過。

「沒問題,美女請吃飯,就算沒有時間,也要像擠乳溝一樣擠出時間來啊。」

「呵呵,那下班時候再聯繫嘍。」

回了個「握手」的符號,表示達成約定,郭煜看著嵐思的頭像變灰,靠到椅背上發了會呆。

他對今晚這頓飯進行了多方位的設想,預估各種可能性,終於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能應付裕如,這才興奮地搓了搓手,又打開和梁志剛的對話框:「搞定,晚上有約了。」

很快就有回信:「又要操大圓奶了?這次爭取拍幾張大奶照給我看看。」

「不是大圓奶,別的女人。今天不一定能搞操,但遲早能弄上床。這個貨色一般,所以我不推薦,如果你看得上眼,我爭取讓她接受3P。」郭煜隨手又找了張嵐思的照片發給了炮哥。

「確實一般,不過女人還得看床上表現。你先驗驗貨,要是這個在床上跟陳小賤一樣那麼騷浪,玩玩也行。你小子不錯啊,看來生活是比我滋潤啊!」

「那沒辦法,你老婆也是鐵飯碗公務員,除了準時上下班,沒事可做,那還不整天盯著你?我老婆是護士,忙得要死,時不時值夜班,一出國進修就是幾個月,我多自由啊!」

「操!先不說別的女人,大圓奶你可要好好調教,我還等著3P呢!這騷屄的屁眼能操嗎?」

「不好說,我還沒提到肛交這碼事呢,不知道她的屁眼還是不是原裝貨。怎麼,上次玩陳小賤的屁眼,上癮了?」

「呵呵,大圓奶撩人嘛,這種騷屄,就得把所有洞都插滿才過癮啊。」

「她的屁眼肯定不能放過,現在不好說,得慢慢來。」

「沒事,我對你有信心。這種肯玩的爛貨,總是多操一次就少一點顧忌,吃了雞巴就無所謂屄了,多操幾回屄,屁眼也不是不行,一個人操熟了,慢慢就能再多加一個。到最後就想怎麼玩都行了,都這麼賤。」

郭煜回了個「呵呵」。

他當然不像梁志剛想得那麼簡單,但他對最終征服袁姝嬋還是有信心的。

袁姝嬋這邊必須細水長流,從長計議,他眼下需要關注的,還是今晚的約會。

週五晚上,到處都有各色約會。

徐芃今晚約了施夢縈。

坐在餐桌兩邊,徐芃心裡突然冒起一絲特別可笑的感慨。

上次和施夢縈這樣認真地相對而坐,是甚麼時候的事?

幾乎整整一年以前,第一次單獨和這女人吃飯,那時的徐芃清楚知道,飯後就能帶著這個造作的冰山美女去開房,心底一團火熱。

那晚,他確實如願了,也就是從那天起,他興致勃勃地開始了一場遊戲。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整件事變味了呢?

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計劃滑向了岔道,自己不能掌控整個遊戲,不能掌控遊戲中的這個女人了呢?

為甚麼陷到這個遊戲中的,好像是半個自己了呢?

點單後等菜的這段時間比較尷尬,徐芃本是善言辭的,尤其長於和女生聊天,今天面對施夢縈卻有些木訥。

倒是施夢縈對他今晚約自己的目的大為好奇,等了一會,見他沒有主動提及的意思,索性直接開口問:「你說今天有事要跟我說,是甚麼?工作嗎?」

昨晚接了表妹的電話,對應該先與周曉榮溝通,還是先找施夢縈談話的選擇,徐芃思考良久。

最後他決定,如果新越集團不至於心急到第二天就向榮達智睿發來正式通知,那他就先假裝沒有那個電話,不跟周曉榮提起,先找施夢縈談。

「你這些日子給你前男友寄過幾次視頻?」

施夢縈對這個話題頗感意外。

她能感覺到徐芃對自己報復前男友這件事始終沒甚麼興趣,哪怕她答應只要他們能幫手,報復成功後自己就「賣身」給他和周曉榮當專屬的母狗。

他不但幾乎不聞不問,相反還和周曉榮找來幫忙的周旻打了一架。

對徐芃這種反常的態度,施夢縈懶得多想。

既然他不想參與,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反正有周曉榮配合,整個計劃也在順利推進中。

這段時間她也沒再拿這件事去找徐芃,兩人在公司里幾乎很少說話。

沒想到今天他主動提起這件事,不知道是甚麼用意。

「沒幾次,怎麼了?」

徐芃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甚麼話。

在提及昨晚裴語微的電話之前,他本想先說說自己對施夢縈這次決定的真實想法,想勸施夢縈換種方法報復前男友,或者能徹底打消報復的念頭更好。

可是這話說起來也挺尷尬,周曉榮給施夢縈想的主意其實不新鮮,當初徐芃打著幫她的幌子,也給過類似的建議,只是當時他還只是拍照,現在換成視頻。

當初他還騙施夢縈親手去刪筆記本電腦里的照片原檔,事後卻通過文件恢復軟件重新把這些照片都弄了回來,不光自己收藏,還順手分享給了周曉榮。

始作俑者,今天卻要開口勸阻,還真有些打臉。

尷尬了一會,徐芃乾脆放棄,直接說起今天的正題。

「你的前男友跟我表妹現在在談戀愛,你應該知道吧?」

施夢縈當然知道,她也知道徐芃和裴語微之間的關係。

其實在她看來,之所以徐芃這次對報復沈惜的事如此消極,很可能是因為牽涉到他的表妹,想要置身事外。

「嗯,那又怎麼樣呢?」施夢縈如果能「正常」發揮,說出的話往往能把人噎著。

徐芃的目光轉冷,施夢縈此刻的態度使他頗感不快。

「那好,我告訴你怎麼了。」徐芃不再兜圈子,說起了昨天裴語微打來的那個電話,「你的行為現在給我們公司帶來了很大的壓力,知道嗎?」他這句話其實並不準確,裴語微昨晚的舉動,嚴格來說應該叫決裂,而不僅僅只是施壓,榮達智睿現在面臨的問題並不是受到了壓力,而是已經徹底失去了新越集團這個潛在客戶。

徐芃這樣措辭,只是想讓施夢縈以為事情還有輓回的餘地,說不定能以此為抓手,將壓力轉移到她身上,逼她為公司利益停止報復。

但施夢縈聽完後,看上去卻完全不像感受到了壓力,三分歡喜中還帶著七分不屑。

哈,自己寄去的視頻不但令沈惜感到困擾,還讓他的女友不爽了?

這倒是個意外收穫呢!

沈惜是白痴嗎?

這種視頻居然還讓女友看到,活該被這位豪門千金作死!

自從因為業務聯繫而和裴語微扯上關係,施夢縈一直就看不慣這位不敬業的大小姐,在知道她居然就是沈惜的現任女友後,看她自然更不順眼了。

但即便如此,施夢縈自問在和新越集團的溝通中,從來沒有因為個人情緒而影響工作,這才叫職業素質好不好?

這位大小姐竟然把公事當作感情用事的兒戲,果然是沒有看錯她,任性小氣,公私不分!

「既然你表妹都已經這麼說了,我覺得這事基本上已經不能輓回了,那我今後寄不寄那些視頻,又有甚麼關係呢?我看你表妹對我們公司的態度,就算沒有這事,也不像有好好合作的意願。」施夢縈用她那種極端的思維方式來思考問題,倒是正好說准了眼下的局面。

徐芃聽了她的話,反倒噎了一下。

他希望能讓施夢縈自己誤以為還有輓回的機會,然後主動決定放棄報復,至於「只要不再寄視頻,就還能和新越合作」這種話,他就算捏著鼻子說出口,可連他自己都不會信。

施夢縈明顯不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自己最新的業務方向。

來到榮達智睿後,大部分時候她總是面對始終不見起色的業績而迷惑低落,少有揚眉吐氣的時候,去年年會時登台拿獎是罕見的一次,這次接手公關寧電集團的任務又是一次,她知道寧電一直都是榮達智睿最重要的客戶之一,現在寧電成了自己的定點客戶,頓時有種重任在肩,深孚眾望的感覺,難免躊躇滿志,興高採烈。

看著施夢縈興奮的樣子,徐芃更不知說甚麼才好。

他和周曉榮之所以決定把寧電這個大客戶從程莎手中轉給施夢縈,不是因為對後者有甚麼期待。

程莎釣上的那位樊副書記已經調崗,新任的主管副書記根本不吃程莎那一套,幾次公關都沒能得到對方的認可,這幾年里公司最重要的業務來源之一,到年底合同到期後很可能就此流失。

周曉榮可能也是過分灰心,不知怎麼想的,突然提議說:「反正沒戲了,不如就交給施夢縈吧。那個老處女副書記這麼難搞,說不定兩個奇怪的女人在一起,還能找到共同話題。」

徐芃沒有意見。

說白了,這其實就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周曉榮明顯對寧電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一心想去開拓類似寧旅集團這樣的新客戶。

眼看施夢縈十分看重這次的任務,興致勃勃想大乾一場,徐芃覺得有些話還是沒必要說破。

徐芃懊惱地發現,現在的施夢縈並不比去年更聰明,卻莫名其妙添了幾分來源不明的自信,而個性中原本就有的執拗,因為這些自信,則幾乎已經演變成了頑固。

自己說的話曾經對她有巨大的影響力,可現在哪怕正在交談,徐芃都覺得她好像壓根就沒在認真聽他說話,只是一味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己對這女人的控制力,可以說已經減弱到了極點。

施夢縈,就像失控的人工智能般令人頭疼。

曾幾何時,她只是一部任人擺布操控的機器,誰能想到,開發出自信和主動性的施夢縈竟會如此難纏?

根本無法預測接下來她還會冒出甚麼奇葩想法,更不可能說服她放棄決定。

徐芃想到了何毓新,自己的這位好友當初也算是贏得了施夢縈的信任,不妨找他一試?

也算是死馬當活馬醫。

他試著想約施夢縈第二天再出來,叫上何毓新一塊聚聚。

施夢縈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我明天下午約了朋友。」

「晚上也可以。」徐芃做最後的努力。

施夢縈撇嘴:「現在我還不能確定要跟朋友一起待多久,很可能會一直到晚上,所以還是算了吧。」

分手時,施夢縈沒有坐徐芃的車,自顧自攔了一輛出租車離去。

閃爍的燈,疾馳的車,喧雜的聲,匆匆往來的男男女女,週五晚上的熱鬧剛剛開始,徐芃的心情卻變得異常惡劣。

一個人的心情影響不了整座城市的夜。

蘇晨睜開雙眼時,窗簾微露的那條縫隙透著明亮的光,在那團細小的光影里,徬彿有無數的塵在歡舞。

連日陰雨的中寧,今天看來徹底放晴了。

時間不早了吧?

蘇晨木然地動了動四肢,或許是因為剛剛蘇醒,似乎還不能自如地控制身體,但手腕處的刺痛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她抬起雙手放到眼前,手腕上被粗繩緊束過的痕跡宛然可辨,有幾處皮膚已經破了,露出極小的點點異於肉色的紅。

探手摸了摸下身,前後兩個肉洞好像都還有酸脹感。

是心理作用吧?

雖然昨晚被狠狠折騰了幾次,但好歹已經睡過一覺,雖然不清楚究竟過了多久,六七個小時總是有的吧?

下身的感覺仍然沒有消退嗎?

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瞅了一眼,已經過了十點。

這麼說,自己還是睡了將近七個小時,也不算少了。

翻轉身,昨晚折騰自己的那個男人仍在身側沈睡,方方的臉上皺紋細密,似乎比幾年前更明顯了。

不知道沈睡中的他是不是夢到了甚麼,整張臉怪怪地皺著。

未經任何思考,蘇晨翻身起來,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跪到這男人腳邊,輕柔地攥住縮得很小的肉棒,俯身湊到男人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在皺成一團的包皮頂端舔了幾下,慢慢將現在僅有她中指兩根指節長短的肉棒吞到嘴裡吸吮。

都說男人會有晨勃,早上醒來時肉棒都是硬邦邦直挺挺的,或許因為年紀的關係,眼前這男人的肉棒此刻看起來,倒是比他狀態好時顯得袖珍許多。

昨晚從八點多一直玩到後半夜,男人的下半身布滿了汗水、精液、尿水和蘇晨下體的分泌物,甚至應該還有紅酒和牛奶的殘留。

所有這些混雜在一起,說不上究竟是種甚麼滋味。

男人睡前沒去洗澡,這股味道還完整地保留在肉棒上,此刻正在蘇晨口中爆炸。

以蘇晨現在採用的姿勢,看不到男人的臉,但隱約能感覺到他似乎正在清醒過來,不由得更加賣力地吞吐,口中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鼓脹起來,很快就至少粗長了一倍,接近它的正常水準了。

突然一隻大手按在她的腦袋上,使勁往下壓,蘇晨自然而然把嘴又張大了一些,整張臉都埋進男人兩腿間,嘴唇完全緊貼他襠下的皮膚,肉棒的頂端已經頂到了喉嚨口。

這種徹底充滿、喪失活動空間的狀態,使蘇晨口腔中迅速積滿了唾液,難以抑制地從唇角溢出,緩緩順著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小蘇狗,還記得早上要這樣叫醒主人啊……」男人戲謔地說,卻不給蘇晨回答的機會,他五指用力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死死摁在自己襠下,肉棒狠堵著她的喉嚨口。

直到看著這女孩被頂得直翻白眼,幾乎快要窒息,這才松開手,愉悅地看著滿臉憋得通紅的蘇晨狼狽地吐出肉棒,不住乾嘔。

好容易才理順呼吸,蘇晨媚笑說:「那當然,跟著主人那兩年,賤狗早就已經學會‘活在襠下’啦,賤狗每天的第一項職責就是把主人舔醒嘛!」

「乖!」男人揚手在她的面頰上拍了幾下,又在肉棒上搓了兩把,「你辭職以後這兩年看來也沒閒著,都開發出新技能了,這個我喜歡,來,給你吃早餐!」

說著男人翻身下床,拍了拍蘇晨的屁股,她毫不猶豫地跟上,亦步亦趨跟著他走向衛生間。

現在被蘇晨稱為「主人」的這個男人,是中寧旅遊集團有限公司副總經理楊澤烜。

大學畢業後,蘇晨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寧旅集團辦公室任文員,而分管的公司高層正是楊澤烜。

正像去年在香格里拉酒店受徐芃指使給施夢縈洗腦時講的故事那樣,三年前,因為前男友婚前的突然失蹤,情傷難愈的蘇晨慢慢習慣以酒澆愁,習慣沈溺肉慾,逐漸成為某酒吧的熟客們口中的「公廁花」,而這個故事的後半部分她沒對施夢縈提起。

真正讓蘇晨沈溺的,其實不是純粹的性愛,而是伴隨著性的痛苦。

所以她尤其喜歡男人不顧她的反胃惡心而強行用肉棒捅她的喉嚨口,喜歡做愛時被粗暴地抽打屁股,喜歡乳頭、陰唇這些柔嫩部位被男人狠命掐捏。

可惜在酒吧釣到的那些男人,也不是每個都有這方面的愛好,總是不能完全讓蘇晨滿足。

在酒吧出沒了幾個月後,蘇晨被楊澤烜弄上了床。

這位平日在公司里顯得最不苟言笑的大領導,讓蘇晨見識了他私底下的另一幅面孔。

第一次開房,他就用絲襪將蘇晨雙手反綁,又用他的襪子塞住她的嘴,掄起皮帶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二十幾下,痛得蘇晨涕淚橫流,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肯定會叫得驚天動地。

這一頓皮帶直接把蘇晨抽服了,她渴望的東西在楊澤烜這裡就能得到滿足,何必再去酒吧撞大運般一個一個男人地嘗試呢?

此後的六、七個月里,曾經的「公廁花」從那個酒吧徹底消身匿跡,逐漸變成一個口口相傳的淫賤傳說。

蘇晨搖身一變成了楊澤烜胯下專屬的「小蘇狗」,單獨相處時,他經常會以「主人」自居,而蘇晨叫得也順口。

楊澤烜有家庭,所以兩人很少一起過夜。

偶爾有幾次同眠,或者是出差,或者只是以出差為名而在外面開房,楊澤烜「訓練」蘇晨養成一個習慣,只要是她更早醒來,就必須用口交的方式叫「主人」起床。

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兩人平日里掩飾得很好,但時候一長,他們的關係在公司里還是慢慢形成了傳言。

楊澤烜的夫人個性很硬,聽到風聲後在家中大鬧,而且毫不妥協地表示,只要楊澤烜不把騷狐狸精辭退,還敢繼續亂來,她是絕不會在意「家醜不可外揚」這種屁話的,一定要去公司里狠狠鬧一場,看楊澤烜到時怎麼收場。

深知自己的老婆說得出做得到,面對如此威脅,楊澤烜毫不猶豫選擇中止和蘇晨的關係。

總算「小蘇狗」伺候得足夠好,他還是沒能絕情到底,私底下偷偷給了她五萬塊錢當作補償,而且也沒用辭退的名義,算她主動辭職,保留了體面。

離開寧旅集團後,又過了幾個月,蘇晨應聘進入榮達智睿。

從辭職算起,她和楊澤烜已經差不多有一年半沒有聯繫了。

這次再續前緣,算是蘇晨主動爭取來的。

端午節假期前的那個晚上,蘇晨主動約徐芃來家中過夜。

最近心情糟糕的徐芃樂得在她身上好好發洩,歡樂一夜。

第二天醒來,兩人在床上赤裸地並排躺著,蘇晨一手摟著徐芃的胳膊,一手輕擼剛剛在自己嘴裡噴射完的肉棒,突然說出了這次約徐芃過來的真正目的。

她自告奮勇想去公關寧旅集團。

從周曉榮的秘書呂芸那裡,蘇晨知道老闆最近一直在應酬寧旅集團的人,這對她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蘇晨在榮達智睿的地位最近變得很尷尬。

原本傍著雷耀庭,為公司拿到來自優森網的大把課時,而且很有希望在未來還能打通雅森集團,蘇晨自覺已經成了客服部的二號人物。

程莎高昇後,不可能一直兼管客服部,要說最有機會接替她的,除了自己,還有別人嗎?

沒想到,她竟然遭遇被雷耀庭「退貨」的奇恥大辱,對自問為了討他歡心已經完全豁出去的蘇晨來說,這個打擊有點大。

和前男友重逢後的那幾天,她思緒混亂,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個打擊對她的影響,等她完全清醒過來後,對此懊惱不已。

從蘇晨能掌握的信息渠道得到的計算結果,程莎去年全年收入——包括工資、獎金、提成以及其他不能公開說明的肉色收入——肯定超過二十萬元,甚至有可能接近三十萬。

對北上廣深以外的普通都市女性白領而言,這個收入算是很不錯了。

程莎如今已經高昇,收入肯定更會水漲船高,對此蘇晨不眼紅,但她當然希望自己是下一個程莎,就算不能像她一樣最終成為總經理助理,客服部總監的位子總該輪到她來坐一坐吧?

但她手頭最重要的客戶資源,也就是優森網這一塊,現在落在了新來沒多久的譚伊娜手中。

蘇晨心裡有氣,卻又無話可說,畢竟人家不是硬生生從她手裡搶的,而是客戶直接要求公司更換客服,這種事過去在榮達智睿幾乎沒有出現過,唯一一次客服被「退貨」的先例,發生在施夢縈身上。

自己現在居然淪落為那個「蓮花婊」似的笑話了?

蘇晨急需一塊新的戰場來證明自己。

徐芃曾跟她說起過當年程莎單槍匹馬公關寧電,面對難關,當機立斷主動接觸對方更高層,憑著一身騷肉徹底拿下樊副書記的「壯舉」。

蘇晨覺得,如果有必要,自己也能複製這條路徑。

如果自己搞定寧旅集團,幫周曉榮解決眼下他最關注的難題,那客服總監的位子應該就不只是空想了吧?

更何況,寧旅集團對蘇晨來說並不陌生,和其他同事相比,這對她也該算是近水樓台。

根據女人的直覺,蘇晨清楚地察覺到,過去總是擺出清高姿態的「蓮花婊」

施夢縈最近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和周曉榮來往甚密,如果最後被這個女人搶走客服總監的職位,蘇晨覺得不但對自己,對整個客服部來說,都是個笑話!

她必須拼一下!

對於蘇晨的自薦,徐芃並不驚訝:「胖子說他想找寧旅的時候,我就想到你了。我記得你之前就在寧旅工作,是吧?」

「對!」

「楊澤烜你熟嗎?」

聽到這個名字,蘇晨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果然是要和楊澤烜聯繫!

她還在寧旅集團時,楊澤烜分管的就是集團辦公室和人力資源部,正管員工培訓這一塊工作。

離開了一段時間,她還擔心主管領導會不會已經換了,這下她等於吃了顆定心丸,要聯繫的是個老熟人,還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男人。

「很熟,我以前的部門就是他直接管的,他算是我的老領導。」

「哦?那倒挺有利的。那你應該知道,這個人很喜歡女人吧?」

「呵,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蘇晨並不想跟詳細解釋自己和楊澤烜的舊事,「現在公司要公關的主要就是楊澤烜是吧?那讓我這個過去在寧旅乾過,又是他的舊下屬,不是正合適嗎?」

情慾兩極 · 第66章 各懷鬼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