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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飄茵落溷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兒?」沈惜笑著打趣剛剛來到他面前的袁姝嬋。

端午假期第二天,沈惜本想請袁姝嬋吃頓晚飯,卻被告知她另有約會,於是改約在下午一起喝咖啡。

約的地方就在寧南大學附近,離袁姝嬋家不遠,他就沒有刻意過去接她,說好在這邊路口見面。

沈惜本以為自己會先到一步,來到約定的地點時,正巧看到袁姝嬋從一輛出租車里鑽出來,兩人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怎麼,平時喊累,一放假就又玩得熬夜了?」

「沒熬夜,不過……也差不多。」袁姝嬋捂嘴小小打了個哈欠,「昨天在解決生理問題,忙活到半夜,今天總有點睡不夠。」他們兩人原本一直都是有話直說的,只是自從相識後,沈惜也習慣了除了她的前夫外,自己就是唯一與袁姝嬋有肉體關係的男人,突然聽她這麼大大方方說出來,一時有些愕然,很快就反應過來,呵呵一笑,沒有接口細問。

這種事,如果袁姝嬋願意說,他不攔著,但也絕不會主動積極打聽。

「往哪邊走?」袁姝嬋一時似乎也沒有要多說的意思,往前後左右指了幾下。

沈惜示意左前方一個路兩側密植綠樹,濃陰蒼翠的小路口。

「這麼偏僻的咖啡館你也熟?」

沈惜點了點遠處隱約可見的一個大門:「那邊不是寧大北門嗎?撐死了就500米,大學時我常來這邊。」正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路旁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裝店門面,怔怔地出神。

「怎麼了?有美女?」袁姝嬋輕輕推了下他的胳膊。

「不是,呵呵。我讀大學那會,常來這邊的兩家咖啡店。等會我們去的是其中一家,還有一家,原本開在這兒,叫‘可樂小姐的店’,挺有意思的,有個讓人難忘的老闆娘。」

「呦?老闆娘?」袁姝嬋的眼神里帶著意味深長的戲謔。

沈惜無奈地攤手:「唉!你想甚麼呢?她比……」他原本想說「比我大好幾歲」,突然想到了喻輕藍,發現自己好像只關心女人是否具備足夠魅力,並不在乎對方的年齡,何況眼前的女人也比自己大,不由得自嘲一笑,改口說:「那時候,我還……」這次又想說「那時候我還年輕無邪」,可又想起當時自己已經和段婕上了床,正是濃情蜜意不知疲倦的階段,無論如何都和「無邪」搭不上邊,一時再想不出別的說辭,隨便接了句:「沒你想得那麼複雜,我就是挺喜歡這邊的氣氛。」

「怎麼改成服裝店了呀?」

「我也不知道。從英國回來,我還來過兩次,但後來一直沒見過老闆娘,服務員說她去上海看病了。算起來,我最後一次和‘可樂姐姐’見面,差不多是八年前的事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沒過來,再來時,發現這裡已經關門了。不知道‘可樂姐姐’的病好了沒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別的地方繼續開咖啡店。我想,在這座城市,或者另一座城市,這家店依然開在某個角落吧。」

袁姝嬋點點頭,沒說話。

沈惜又愣了半分鐘,突然揮揮手:「走!那邊!」

進了咖啡館,找個小小的包廂,兩人面對面坐下。

「一放假就想請我吃飯,你怎麼這麼好?不用陪你那小女朋友?」

「前天去應林了,估計明天上午回來。」

「哎呦,真是大忙人啊,假期也那麼多事?明天才回來,那你們這假期不等於就泡湯了?」袁姝嬋聳了聳肩膀,「也是,假期呢,只有我們這種上班族才稀罕,哈哈!怪不得你有時間請我吃飯。」

這話大半也只是玩笑,袁姝嬋也沒準備在這話題上繼續,笑眯眯地看著沈惜:「話說,你也不關心一下我昨天到底是怎麼解決生理問題的?」

「這個……」沈惜摸摸鼻尖,笑道,「如果沒有意外,或者別的我不瞭解的情況,多半是你把郭煜給吃了吧?」

「哈哈!也只有你會這麼說。換成別人,可能都會覺得,只要上過床,那就是我被男人吃了。」

沈惜撇了撇嘴:「那是甚麼年代的老觀念了?別人不說,咱倆當然都不會那樣以為了。再說,只有笨女人才會被吃,你嘛,不去吃人就不錯了。」

他話里話外盡顯輕鬆,但心中並非全無觸動。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一旦明確被告知面前的女人昨天晚上和別的男人在床上酣戰直到半夜,多少還是有些酸意。

只是,這算是正常的男人心理,並不代表甚麼。

要是連這點情緒都沒有,那沈惜恐怕要主動去看心理醫生了。

但沈惜明白,有情緒和不加控制隨意表達情緒,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站在他的立場,是沒有任何理由去干涉袁姝嬋的私生活的,所以他絕不會把心底的觸動表現出來,這點小情緒,稍加消化也就過去了。

「原來今晚約了郭煜,所以連我請吃飯都不願意來了,以後我是不是只能靠邊站啦?哈哈。」

「誰說我約了他?」袁姝嬋翻了個白眼,「我會連著兩天去見同一個男人,這麼給他面子嗎?我也沒那麼飢渴吧!」話是這麼說,但一說到「飢渴」兩字,袁姝嬋胸口突然有些發悶,小腹一熱,兩腿之間似乎變得濕潤潮滑起來了。

好幾個月沒有正經做過愛,用她自嘲的話來說,「下面都已經結網了」,昨晚難得嘗鮮,算是痛快地過了把癮。

此刻回憶起來,不但下身有些發麻,有種像被實物侵入的錯亂感,甚至連乳頭都開始癢了起來,好像回到了昨晚激戰方酣時的狀態。

因為袁姝嬋堅持要戴套,所以兩人就不能繼續在衛生間「作戰」,於是他們擦乾了身體,轉移到了臥室。

郭煜從床頭櫃里翻出一包全新未拆封的避孕套,放到一邊,將袁姝嬋壓到床上,手口並用,又撫弄起她的身體來。

「你……還,還挺有耐心的嘛……」袁姝嬋忍著從頭到腳難耐的麻癢,假作不在意地笑吟吟地說。

「那沒辦法,中間斷了這一下,還得把你的狀態調到最好,那才完美啊。」郭煜先是用手指揉壓了會陰蒂,又小心翼翼將中指指節往肉穴中探了探,可能是覺得濕潤度還不夠,俯下身埋頭在她兩腿之間賣力地舔了起來。

足足舔了四五分鐘,他抬起頭,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唇上滑了一圈,笑道:「怎麼樣?現在,你這裡是不是變得‘又小又緊,一閃一閃的’了?」

袁姝嬋原本已經被他舔得渾身綿軟,甜美的快感層層累積,到了即將滿溢的狀態,聽到他這句話,不知為甚麼,下身突突突地跳躍起來,肉穴周圍麻酥酥的,有種想要竭力張開,期待侵略者進入然後毫不留情地大張撻伐的錯覺。

她半眯著眼睛,嘴硬地啐了一口:「哼!流氓!」

郭煜家臥室的頂燈可以調節亮度和色澤,他把燈光調成了淡淡的玫瑰紅,映得袁姝嬋的裸體被燒成一片細膩的媚紅。

她竭力抵御呻吟出聲的衝動,但逐漸急促的呼吸和扭擺幅度越來越大的腰臀,卻明明白白地出賣了她此刻的真實慾望。

在郭煜的撫弄下,袁姝嬋覺得整個身體即將溶化,唯一的不足,就是身上那個最貪婪的「漏洞」始終沒能得到完滿的充實,她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起身一把握住郭煜的肉棒。

或許因為一直在幫她前戲,手中這根大傢伙比剛才在浴室進入她身體時似乎要軟一些,但還算是挺翹的。

粗壯的肉棒她一隻手都握不緊,最粗的位置比鼓脹的龜頭好像還要再寬上一圈,在她手心裡,肉棒迅速向最佳狀態挺進,她雙眼移不開地盯著,毫不猶豫送進嘴裡,使勁吸舔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袁姝嬋感覺整個口腔所有空隙似乎都被填滿,鼻孔前滿是男人濃密的陰毛,導致她呼吸困難,她想換用嘴來吸氣,可每次嘗試都被正在嘴裡抽動的肉棒頂了回來,她又好氣又好笑地發現,自己居然差點因為在嘴裡塞了根肉棒就窒息,這真是件荒唐無比但一想起來卻又讓人渾身滾燙的事!

雖然時間不長,但她下顎肌肉卻很快就徹底僵了,厚潤的雙唇大張著,一絲口水難以控制地從嘴角淌下。

沒過多久郭煜就恢復到最佳狀態,笑著從袁姝嬋嘴裡抽出肉棒,在她潮紅的面頰上抽打了幾下。

袁姝嬋在嘴裡卷了幾下舌頭,濃重的肉棒氣味從齒間一直延伸到舌根,滿嘴腥騷,她咽下所有的唾液,二話不說,躺平身體,攤開雙手,將雙腿完全張開。

郭煜拿過避孕套,沒有急著戴,盯著袁姝嬋最後一次試探問:「第一次,不如直接插吧?」

袁姝嬋用手指揉弄著自己的肉蒂,指間滿是汩汩流出的濃稠汁液,她此刻是無比飢渴的,但還沒有完全失控,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行!至少今天不行。」

「危險期?」

袁姝嬋笑而不答。

郭煜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好吧,那還是安全第一。」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不由自主問了一句:「那有誰可以不戴套直接和你做嗎?你前夫,還是別人?」

袁姝嬋抬手攥住他的肉棒,使勁擼了幾下,反問道:「關你甚麼事?你插不插?等會再軟了,我可不幫你舔了!」

郭煜笑嘻嘻地說:「不會,你肯定會舔的!」他握住袁姝嬋緊攥著他肉棒的手,稍微用力將肉棒頂端仰起,肥壯的龜頭對準了她的臉。

「你需要這根大雞巴捅進你的小屄屄里,如果你沒能得到滿足,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它變硬,對嗎?」一邊說,他一邊把龜頭頂在肉唇邊一下下輕輕聳動,「你的小屄屄濕透了,想要大雞巴進去嗎?」

「想!」袁姝嬋極其確定地點頭,可依然死攥著肉棒,擺明自己決不會讓他直接插進去的態度,「騷屄癢了,我想被你乾,你有本事的話,活活乾死我最好!但你要戴套!快點來乾我吧!」

郭煜慢吞吞地戴上避孕套,俯下身趴在她的身上。

「我還是好奇,誰可以直接插你啊?要是只有你前夫可以,那我還比較平衡,如果還有別人,那我豈不是被比下去了?」

袁姝嬋又白了他一眼:「你本來就沒在上面啊,說甚麼被比下去了?哈哈!當然有人可以直接插我,比你年輕,比你帥,雞巴比你大,花樣比你多,所以他能直接射在我裡面,你不行!」

郭煜抿了抿嘴,滿臉鬱悶:「不是吧?我的待遇這麼差?」對這女人說的話,他其實也是將信將疑,女人在這種時候說的話常常都是信口開河的玩笑,可信度不高,無非是袁姝嬋現在隨口說的這些讓他難以感覺愉快。

「如果今天你把我乾死了……」袁姝嬋眼波流轉,似笑非笑,「我可以考慮以後讓你也直接射在裡面。」

「這可是你說的!」郭煜的眼神里冒著認真的光,袁姝嬋剛點了頭,他就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撞進了肉穴,刺激得袁姝嬋微仰上身,整個人瞬間像一張彎弓般僵挺,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

伴隨郭煜發狠的抽弄,皮肉相撞,「啪啪啪」的脆響不絕於耳,袁姝嬋的口鼻間不住發出含混的哀鳴,渾身顫抖,既像狂風中的無助落葉,卻又鮮活滾燙得生機盎然。

六月初的天,即便是晚上,氣溫也已經很高了,可又還沒到盡情吹空調的時候,缺少降溫的外力,沒過多久,劇烈運動著的兩人就變得大汗淋灕,汗水的氣味混雜著交媾散髮出的騷香,分外刺激人的慾望。

郭煜一邊不停聳動,一邊俯身吸吮袁姝嬋的乳頭,時不時還用舌頭在她整個肥乳上滑動。

這個動作看似簡單,可要想兩不耽誤,若非熟極而流,還是很不容易的,但郭煜做來輕描淡寫,毫不費力,想必平日里對這個花樣操練得非常純熟。

郭煜之所以在抽插時還不忘去攻擊乳房,原本只是因為眼看兩團肥乳伴著抽插的節奏在面前不斷划圈,抖出一層層令人心搖神馳的肉浪,這才忍不住俯身舔舐,沒想到身下這女人被舔了一會,整個人明顯繃緊,陰道也徹底緊縮,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流出的淫水越發豐沛,兩人交合的部位黏噠噠濕漉漉的,潤滑得一塌糊塗。

「你喜歡被吃奶?」郭煜繼續舔硬邦邦的乳頭,抬起眼打量眼神迷離、滿面暈紅的袁姝嬋。

「嗯……」女人輕輕應了一聲,並沒說話,不知道是覺得沒必要多說,還是無力開口。

「你喜歡一邊操一邊舔奶頭?」郭煜又問了一遍。

袁姝嬋還是只輕輕回了個「嗯」,她倒不是害羞,純粹只是陷於波濤洶湧的快感中,顧不上而已。

但郭煜不滿足於這種回答,用手掰著她的臉朝向自己,大聲又催問一遍:「大聲回答我!你喜歡被舔奶頭?喜歡一邊操一邊被舔?」

他停下了舔弄,連下身的聳動也變得既緩且輕,快感迅速消退的慌張使袁姝嬋大張鳳眼,揚起了臉,滿臉不足:「是!我喜歡一邊被操一邊被男人舔奶頭!快點動啊!」見郭煜還是不動,她又急又氣,突然促狹地笑了笑:「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郭煜哼了一聲,翻身從她身上起來,坐到了床邊:「你坐上來!」

袁姝嬋毫不遲疑地起身,岔開雙腿騎到郭煜的腿上,捏著肉棒向上挺直,對準肉穴狠狠坐下,「啪」的一聲,她的屁股狠狠砸在郭煜的大腿上,汁水飛濺,她不由得悶哼一聲,雙手環抱住郭煜的脖子,情不自禁上下扭動起來。

「對,就是這樣,自己動!」郭煜湊到她耳邊,壞壞地笑:「我行不行,你現在沒感覺嗎?雞巴不是就在你的騷屄里攪和嗎?硬不硬?」

「嗯!」袁姝嬋隨口應了一聲,她全神貫注地扭擺身軀,時而上下搖曳,時而畫圓攪磨,忙得不亦樂乎,也爽得難以形容,哪顧得上跟他廢話?

郭煜雙手向後撐著床,欣賞了一會袁姝嬋騎在自己身上主動起伏的媚態,開口說:「你不是喜歡一邊操一邊被舔嗎?現在不想要了?」

袁姝嬋沒回話,松開摟著他脖子的手,垂到身體兩側,她的整個人還在上下動作,同時高高挺起胸,示意郭煜過來舔。

郭煜沒動,一臉壞笑:「你自己把騷奶子送到我嘴裡來。」

袁姝嬋媚媚地剜了他一眼,下身磨動不止,雙手捧起左乳,往郭煜的嘴邊送去:「來,吃吧,大騷奶來了!」

郭煜還是略微向後仰著身子,笑嘻嘻地沒有湊過來,等著袁姝嬋將送奶入口的動作做得更完整,但很快他發現這樣會導致袁姝嬋不得不踮起腳,原本鑽在肉穴中的肉棒馬上就要脫出來了,他終於意識到不能弄巧成拙,腦袋猛地往前一落,一口吸住小半個乳房,滿嘴塞滿肥糯香滑的乳肉,舌頭又瘋狂轉動起來,沒多久就把乳房整個上半部分抹得亮閃閃的滿是口水。

袁姝嬋見他吸舔得痛快,嘴角還帶著得意的笑,胸前快感刺激不斷之余,又想逗逗這個男人:「我的乳房上面也不知道被別的男人塗過多少口水和精液,現在等於變相都被你吃了,不介意啊?」

郭煜沒吭聲,又舔了好一會才抬起頭,大模大樣朝右乳揚了揚下巴,袁姝嬋也不廢話,又依樣畫葫蘆地捧著另一個乳房送了過來,這次郭煜沒再舔得太久,很快叼住乳頭吸吮,玩了幾分鐘才松開嘴,滿不在乎地說:「這有甚麼好介意的?你又不是剛被舔過、射過就來我這兒,肯定早就洗乾淨啦!再說,現在你的騷奶子上的口水不都是我留下的嗎?哈哈,等會我的精液也會在上面哦!」

袁姝嬋切了聲:「誰說你可以射在我乳房上?」

「不能射在裡面,至少可以射在身上吧……」郭煜似乎對現在的姿勢失去了耐心,話沒說完,就再次狠狠撲倒袁姝嬋,壓在她身上猛插起來。

女人布滿汗珠的軀體再一次猛地收緊,感受著肉唇被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肆意擠壓、撕扯,洶湧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嗚咽哼鳴聲愈發騷浪,袁姝嬋輕輕弓起豐滿軀體,雙腿盤到郭煜腰上,慢慢箍緊,相交的足尖挺得筆直,斜斜向天。

滾燙粗大的肉棒反復穿透緊窄的肉洞,郭煜可能此刻也有些難以抑制激情,一點都沒注意節奏和力量的變化,只是死死壓著女人一味狠搗。

袁姝嬋急促而亢奮的哀啼忽高忽低在房間里回繞,現在的她幾乎失去了對所有事的關注,絕大部分意識都集中在正在發生劇烈摩擦的下身,無窮無盡的快感正在那裡堆積,急待噴發。

郭煜又毫不客氣地吻上了甩得波翻浪湧的乳房,一口叼住一粒乳頭,使勁吸吮。

在發硬聳立的乳頭又一次被濕滑的舌頭卷住的瞬間,堤壩徹底被洪水衝垮的崩塌感終於徹底充盈了袁姝嬋的全部意識,她近似哭泣般嚎叫起來,肉穴壁腔狂野地抽搐跳動,不可阻擋的高潮仿似巨浪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全副身心。

壓抑已久的肉慾一旦得到釋放,就如全無阻擋的滔天洪流,衝刷一切,淹沒一切,無可抵擋。

如此強烈的高潮自然不可能瞞過郭煜的眼睛,他沒有停止抽動,只是稍加放緩了節奏,但在幾下稍加溫柔的抽動後依然還是會來上兩記狠的,全無保留地整根捅進女人身體的最深處,結合處噴湧而出的淫水一次次因為激烈的衝擊而四處飛濺。

「爽不爽?騷母狗爽不爽?」

「爽!啊……再來……啊……」袁姝嬋說話時不住地倒抽冷氣,但還在斷斷續續索求不止,「騷母狗還不夠啊……啊,繼續,乾我!乾死我!啊……」

「叫‘大雞巴老公’!」郭煜也快到自己的極限,近乎空白的大腦一時難以決斷究竟應該像剛才說的那樣射到袁姝嬋的胸上,還是爭取在噴發前的瞬間塞進她的嘴裡,再三猶豫下,他現在說的話也有些忘乎所以。

沒想到正在高潮余韻中載浮載沈的袁姝嬋卻依然出乎意料地清醒:「你是誰的老公?想得美!」

郭煜一愣,正要說甚麼,卻見袁姝嬋滿臉媚態地瞅著他:「你可不是甚麼‘大雞巴老公’,你是大雞巴公狗,用你的大雞巴乾死我這賤母狗!」

郭煜被她充滿了慾望的眼神一刺,突然難以控制地渾身發燙,再顧不得其他,只想將肉棒塞到深處,再到更深處,要在這女人顫抖而大汗淋灕的身體深處凶猛地噴發!

他嗷嗷叫著,滾燙的精液有力地一股股爆炸開來。

袁姝嬋大聲呻吟,又像在哭泣,癲狂般抽搐顫抖,直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徹底打完最後一顆「子彈」,才稍加平靜,閉著眼睛急促地喘息,細小的汗珠布滿全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到了這一刻,郭煜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肉棒和這女人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膜,剛才這次射精雖然痛快,卻頗有不足。

雲收雨散,去衛生間好好沖洗了一下,當袁姝嬋光溜溜返回臥室時,差不多已近午夜。

郭煜坐在床邊等待,一見她出現,起身從枕邊拿起一套玫紅色的連身真絲睡衣。

「我老婆個子比你矮一點,不過睡衣應該關係不大,這套是全新的,我老婆還沒穿過,你先湊合一個晚上吧。」郭煜略帶抱歉地說。

袁姝嬋沒接他手裡的睡衣:「我等會就要回家了,乾嘛要穿你老婆的睡衣?」

「啊?」郭煜有些驚訝,他本以為袁姝嬋肯定會留宿。

正在放假,第二天無需早起,而現在也只是時近午夜,還有大把時間可以享受。

他相信等袁姝嬋回到床上,兩人肯定還會再好好調情,醖釀第二輪的激情,沒想到袁姝嬋卻壓根沒想過要留下來。

「我又沒說今晚住在你家。」袁姝嬋衝他拋了個媚眼,扭身走出臥室,應該是去客廳穿衣服。

郭煜趕緊把睡衣丟到床上,追了出去:「這麼晚了,你乾嘛非要回家啊?」

袁姝嬋一邊穿內褲一邊笑吟吟地說:「現在這個階段,只有一個男人可以在我家留宿,我呢,也只會在一個男人家裡過夜。你暫時還沒到那份上哦,繼續加油吧。」

郭煜撓了撓頭,略顯尷尬地看著這女人帶上胸罩,坐在沙發邊套上牛仔褲。

「我真好奇,你說的這個男人是何方神聖?更想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到底在哪裡?對了,我今天是不是還沒乾死你啊?」

「你說呢?」袁姝嬋反問。

「我以後還得再努力啊!」郭煜流露出半真半假的沮喪。

袁姝嬋穿戴完畢,拎起自己的包,經過郭煜身邊的時候,輕輕用包砸了他一下:「有沒有以後現在還不知道呢!我可沒說你一定還有機會哦,再說再說!」

「我送你吧!」郭煜抬頭看了看掛鐘,「畢竟都這個點了,你一個女人,不安全。」

「不用!」袁姝嬋扶著鞋櫃穿鞋,扭臉說,「我看過了,你家小區門口有一趟夜班車正好到我家那邊,下車回家也就一站路,也不是小路,熱鬧得很,肯定沒問題。」

郭煜又堅持著勸了兩句,見這女人打定主意不要他送,只好作罷。

打開門,袁姝嬋突然扭轉身,湊到郭煜耳邊輕聲說:「剛才我說謊了,今天是我安全期第一天,就算你射在裡面也沒事,所以……不是因為危險期哦!就是你現在不能直接進來,嘻嘻……」

郭煜的神情突然變得很精彩,袁姝嬋衝他吐了吐舌頭,扭臉就走,再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想起郭煜昨晚最後露出的那個表情,袁姝嬋忍不住嘴角含笑。

「想到甚麼了,這麼開心?」沈惜微感好奇。

「沒甚麼,女人的事,別瞎打聽!」

「哦,對了,你不是在學舞嗎?那邊除了舞蹈班以外,有沒有教瑜伽甚麼的?」

「有啊,乾嘛?你想練瑜伽啊?」

「我還是算了吧,是幫我堂嫂問問。」

到了端午假期,沈偉長總算忙裡偷閒,離開苦溪的工作,回市區家中來休息。

昨天他請了沈家這一輩幾乎所有兄弟姐妹去家裡吃飯,只有又帶孩子和大姑子一家外出旅遊的沈惋除外。

沈偉揚夫妻、王逸博夫妻——這小兩口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妻,儘管婚宴安排在明年,但前段時間已領了證——都到了,而女友出差的沈惜還是只能作為同輩中唯一的光棍獨自出席。

純粹是頓家宴,餐桌上自然也不會說些別的,男人間或許偶爾還聊幾句嚴肅話題,女人們說的則離不開孩子、身材、小八卦。

吳靜雅無意中說起最近感覺自己好像胖了些,問堂弟知不知道哪裡有比較好的健體塑形的機構。

沈惜不知道堂嫂為甚麼要問自己,可能是因為之前建議堂兄堂嫂給小侄子報跆拳道班鍛鍊身體,讓吳靜雅以為自己在這方面比較有資源吧。

問題是其實沈惜並不瞭解這方面的情況,也得四處找朋友打聽,今天遇到袁姝嬋,隨口就問上一句。

「我那邊確實有瑜伽班,我幫你去問問課程和費用吧。」袁姝嬋從包里掏出手機,「你把你嫂子的電話給我,我問清楚情況,直接跟她聯繫好了,省得總是找你中轉。」

一下午的工夫轉瞬即過,到四點半左右,兩人離開咖啡館。

沈惜沒約到袁姝嬋的晚餐,就把這頓飯的時間挪出來給了徐蕾,前幾天這小鬼剛結束高考,是該找機會好好慰問她,而現在正好過去接她。

袁姝嬋則準備回家重新收拾一下,赴下一場約會。

今晚她約的人確實不是郭煜,在這方面她也沒必要騙沈惜。

與她有約的人,是於子揚。

於子揚是一個月前辭職的,剛開始同事里沒甚麼人知道這件事,差不多兩周前他正式離職,從那時算起,兩人有十來天沒見面了。

「看你現在這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好像早就應該辭職啊。」剛在餐廳包廂中坐好,服務員還沒遞上菜單,袁姝嬋就對昔日同事開了句玩笑。

當然,這話多半也是發自內心,今天的於子揚看上去確實和往日辦公室里那個沈默寡言,明明很年輕,但說話行事卻總是帶著幾分暮氣的青年截然不同。

「呵呵,別啊,姐姐你這話的意思,聽著怎麼像是嫌我早沒從你們眼前消失啊?」於子揚接過菜單,將其中一本隨手遞給袁姝嬋,示意服務員為兩人倒茶,順便故作懵懂無辜地揚手在自己身上指了幾下,「有那麼大的變化嗎?我怎麼沒覺得?」

「變化大了去了!」袁姝嬋漫不經心地翻了幾頁菜單,隨手合攏放到一邊,「怎麼樣,大老闆,自己的生意做起來順手吧?」

於子揚應該常來這家餐廳,對這裡很熟,幾乎沒怎麼翻看菜單,直接就點了三四個菜,等服務員離開後,轉臉面對袁姝嬋長出一口氣:「唉,八字還沒一撇呢!辦公用房算是租好了,人手還差幾個,得再招兩三個行政、財會,註冊手續正在辦理。自己做生意,聽上去很痛快,其實還是很麻煩的。」

「不管怎麼說,總歸還是自己創業更自在吧,不用看人臉色,也不用反復做那些根本沒意義的事情。」

於子揚微笑著聳聳肩,沒再說甚麼。

因為追求未成這層關係,兩人之前在辦公室見面時會有少許的尷尬,但兩年同事,關係處得很好,兩人又都是豁達性子,沒過多久就調整好了狀態,今天這頓飯吃起來也相當愉快。

聊得興起時,袁姝嬋發現於子揚好像還沒有放棄繼續追求自己的想法。

於子揚比她小三歲,寧南大學畢業,去荷蘭讀了碩士,回國後據說本想自己創業,不知怎麼後來在家裡的安排下進了國企。

他進公司後,職位安排在黨群部,辦公位與袁姝嬋相對,所以這兩年里兩人差不多每天都對面而坐,很多工作又都是合作完成,所以私交發展也快於他人。

當著公司同事的面,於子揚管袁姝嬋叫「前輩」,私下裡卻早就改口叫「姐姐」。

袁姝嬋原本從沒想到這小子早就開始惦記自己,更沒想到他還不是一時興起,被自己明確拒絕後過了這麼久,都沒斷了這念頭。

在於子揚看來,現在的機會應該比以前更好。

那時兩人同在一個部門,上上下下那麼多雙眼睛多麼多張嘴,女大男小的辦公室姐弟戀肯定會成為公司里最熱門的八卦,而袁姝嬋很可能不願意把自己放到那樣一種境地中去。

而現在自己辭了職,這方面的阻礙應該已經變小了。

在這頓飯快要吃完時,他索性挑明瞭自己的心意。

「你說說,你到底喜歡我甚麼?」袁姝嬋好奇地問。

於子揚皺起眉頭做鬼臉:「唉,姐姐,怎麼你一上來就是這種終極問題?」

「當然得問,我想不明白啊。你是海歸碩士,我就只是個二本文憑;我比你大那麼多,還離過婚,你也不是不知道;長得……我也就是一般吧,你倒是說說,到底喜歡我這個歐巴桑甚麼呀?」

「碩士、二本甚麼的和我喜不喜歡你沒甚麼關係吧?反正我們有共同話題,能聊得起來就行了啊。喜歡就是喜歡,沒甚麼特別原因,我只需要知道跟你相處特別愉快,而且我內心無限期待這種愉快的時間能延長再延長,對別人我沒有這種感覺,這就是喜歡吧?」

袁姝嬋抿嘴而笑。

「雖然我說不清楚為甚麼喜歡,但是我能說出在哪個時間點,我突然發現自己對你心動了。」

「哦?」袁姝嬋往前靠了靠,「哪次?」

「你還記得去年我們一起去榆北收費站嗎?」

「嗯……記得,陪中寧日報那個記者去採訪嘛。」

「那次採訪了好幾個點,你全程都陪同的嘛。我就只跟去了那一次,還記得霞林隧道旁邊那個工房吧?那次剛下完半個月的大雨,工房被泡了,我們想帶記者去看一下一線工人艱苦的工作環境。我到那個門口,猶豫了一下,工房裡面的積水沒有退,裡面亂七八糟的,我在想要不要等在外面,或者讓記者向工人簡單瞭解情況,沒必要真的進去。你那天穿了雙奶白色的皮鞋,可毫不猶豫就跟著記者往工房裡鑽,直接往黃泥湯里踩。不知道為甚麼,那一下子,我突然覺得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女人。」

袁姝嬋愣了一會,遲疑著說:「因為這個?」

「當然,我不是因為這個才愛上你,愛一個人要包含很多方面的內容吧,但就在那一刻,我發現了自己對你心動了。」

袁姝嬋沈默了一會,於子揚也沒囉嗦,就這麼靜靜陪她坐著。

許久之後,袁姝嬋拿起自己喝剩的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盯著於子揚的眼睛認真地說:「坦白講,我對你的感覺也挺好的,我並不是不喜歡你這一款。我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比自己小的男人,如果只差那麼半歲一歲,我可能一點顧慮都沒有。但現在我比你大三歲多,還離過婚,如果真的在一起,肯定會有很多麻煩。如果我年輕十歲,可能不會想那麼多,愛了再說,我跟前夫當年就是這樣。可我眼看就要三十二歲了,我現在不會再相信只要有愛情,就甚麼都能克服,這種想法太幼稚了。」

「是可能會有很多麻煩,但可以一起克服啊,如果你對我也是有好感,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試試啊。」

「你是從荷蘭留學回來的,你可能真不在意我比你大,也不在意我離過婚,可你家裡的老人也能跟你一樣,對我這些情況一點都不在意嗎?」

於子揚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

「當年我和前夫結婚前,我家裡是激烈反對的,但那時候我覺得自己認准那個男人了,非要嫁他不可。為這個,我跟爸媽三天兩頭大吵大鬧,最嚴重的一次,我跟我爸爸鬧翻了,把家裡客廳手邊能抓到的東西全砸了,電話、瓷瓶、花盆、果盤,煙灰缸,最後連電視機都砸了。」

於子揚默默地聽袁姝嬋講述往事。

「後來我鬧成功了,家裡實在攔不住我跟前夫結婚。婚禮那天,我爸是被我媽死勸活拽帶去的,全程沒露過一次笑臉。為這次婚姻,我跟我爸媽間的關係搞得特別僵,是最近這十來年的時間一點點重新修補起來的。我後來離婚了,但我對這場婚姻本身不後悔,我前夫也不是甚麼壞男人,只是後來我們合不來。可當年跟爸媽鬧得那麼凶這件事,讓我很介意。我不想在自己三十多歲的時候,再談這種從一開始就不被家裡人認同和祝福的戀愛。你知道嗎?這是一種剛開始愛,就發現好像身邊所有人都在盼著你分的糟糕感覺。實話實說,你家裡人幾乎不可能對我有好感的,能不當著我的面勸我們分手,已經算很體面了。我既不想自己被人這麼嫌棄,也不希望萬一你像我當年那麼固執,走我的老路,為談個戀愛和家裡老人鬧得那麼不愉快。」

於子揚又張了張嘴,還是甚麼都沒說。

必須承認,袁姝嬋今天說的這些都是現實的困擾,他之前一直關注於自己能不能贏得心上人的好感,對後面更長遠的事還沒怎麼想過。

現在想起來,確實可能麻煩不斷。

他這副沈默不語,沒有立刻表態的模樣,反倒讓袁姝嬋添了許多好感。

「另外我還想說,你對我的瞭解其實並不多,否則可能你會有不一樣的感覺。」袁姝嬋又倒了半杯紅酒,再次一口喝盡,「如果我告訴你,在上一段婚姻中,我出過軌,你怎麼想?」

於子揚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是因為這個所以你離婚了嗎?」

「不是,我前夫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婚內出過軌。但我不能自欺欺人,不能因為我前夫不知道,所以就以為這事不存在。我現在告訴你,我有過這樣的經歷,你怎麼想?」

於子揚用一隻手托著下巴,一時無語。

「你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出軌嗎?」

「我不接受出軌,假設我們結了婚,然後你出軌,那我可能會提出離婚的。但現在你是告訴我,你過去曾經出軌過,我不知道整件事的複雜經過,不知道你和前夫間的日常相處模式,不知道你出軌的對象是甚麼樣的人,不知道你出軌時的具體細節,所有這些我都不瞭解。‘出軌’兩個字說起來很簡單,就是個概念,有些人只要聽到這兩個字就喊打喊殺,但我不這麼覺得。這個女人和那個女人,可能行為上都是出軌,但個中具體的因由、過程都截然不同,我不喜歡把一個行為標籤化理解,然後直接給一個僵硬的態度。要想作出評價,還是需要瞭解得多一些。而且,我也不接受說某人曾經怎樣,將來就一定還會怎樣這種理論。」

袁姝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足有十幾秒鐘,突然收攏了臉上的嚴肅神情,笑道:「可大家都說,出軌是有慣性的哦,呵呵。」

於子揚撇了撇嘴:「抽煙、酗酒也都有慣性……」

「啊?」袁姝嬋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小時候也挺叛逆的,家裡管得嚴,我特別喜歡跟老爸對著乾。初中開始我學抽煙,一直抽到讀研究生,最凶的時候一天要抽一包半,但後來我覺得應該戒,於是就戒了。我大學時有一次失戀,跑出去喝酒,到後來養成習慣了,每天晚上一定要找地方喝,哪天沒喝醉就睡不著。這種日子大概過了一個月,後來不至於每天都喝得那麼凶,但還是會三天兩頭出去跟哥們喝大酒,有兩三次都因為酒精中毒送去醫院打吊針。讀研究生的時候,我把酒也戒了,現在只偶爾少少地喝一點紅酒。所以我完全不相信甚麼只要過去怎樣,將來就會永遠怎樣這種事。人,一定可以改變自己,只看他想不想改,有沒有理由去改。」

「哦?」這下輪到袁姝嬋有些沈默了。

於子揚往兩人的杯子里各自稍添了些酒,舉杯示意:「往事無論濃淡,經年不說悲喜。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都要往前看。」

袁姝嬋和他輕輕碰杯,這次她沒有喝乾杯中酒,只是稍稍沾唇就放到一邊。

於子揚從她的神情里看得出她接下來還有很要緊的話想說,就耐心等著她開口。

「好,我們都往前看。說說現在的事。你知道,你進公司那會,我剛離婚,現在也兩年了,這段時間里我一直沒再戀愛,沒談婚論嫁,但不等於我一直沒有男人,這個意思你明白吧?」

於子揚笑笑:「我明白啊,我覺得這個比出軌正常多了。」

「一般男人不是都應該會覺得像我這樣的女人,只適合上床,討來做老婆很不保險的嗎?隨時可能給你戴綠帽子哦。」

「姐姐,我是從荷蘭回來的,你知道那邊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嗎?哈哈……」於子揚笑著搖頭,「我是這麼想的,作為一個精神和肉體各方面都很正常的女人,如果你對我確定有愛意,也可以盡可能把這份愛延續下去,而我能在心靈、肉體各方面和你達成默契,那我根本不應該擔心自己會戴綠帽子。如果因為我哪裡做得不好,或者說我根本做不到,那我們需要的是溝通,實在不行,那只好分開,這不是誰對誰錯誰好誰壞的問題;如果我把作為一個丈夫該做的都做好了,你還會去外面找別的男人,那只能說明我的眼光太差,找了個不正常的女人。反正到目前為止,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那樣的。」

「呦,這麼自信啊?」袁姝嬋看著那張青春飛揚的臉,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了種強烈的喜悅感,笑著打趣說。

「嘿嘿,這不是自信,只是一種感覺。」

「你想太多了啦,我可還沒跟你戀愛,心靈、肉體的默契八字都沒一撇,你覺得自己的感覺靠譜嗎?」

於子揚特別較真地點點頭:「我覺得自己的感覺很靠譜。」

「呵呵……」

情慾兩極 · 第64章 飄茵落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