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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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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遂願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沈惜好幾天沒跟裴語微見面了,即便是前幾天有見面時,在一起的時間也很有限。

那天生日會後,照例是閨蜜的姐妹趴,丈夫或男友一概不能參加。

接下來一周,裴語微工作挺忙,也只有在下班後才能和男友見面。

到星期三,她乾脆被帶著飛去天津公乾,直到昨天下午才回來。

在家陪父母吃過晚飯,才能抽出時間。

小丫頭本想連夜就過來,沈惜在電話里聽著她的聲音里飽含掩蓋不住的疲憊,勸她好好休息一夜再說。

或許是因為昨晚十點多就上了床,一直到今天上午十點才起,完全睡飽了,出現在沈惜面前的裴語微顯得精神煥發,已經沒有多少倦意。

沈惜給女朋友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承諾許久但一直沒有兌現的蝦爆鱔面。

到了六月天,鱔魚肥美鮮嫩,正是吃黃鱔的好季節。

沈惜穿了件白襯衫,松松地輓著袖子,套上圍裙,站上灶台。

煮開沸水,把漿好的蝦仁氽了一下,等蝦肉變得玉白晶瑩後撈出;用旺火將油鍋燒到七八成熟,把洗淨瀝乾後的鱔段丟進鍋里炸。

「沙沙沙」的爆脆聲直響,逗得裴語微在餐桌旁坐不住,跑來灶前探頭探腦地瞧,被沈惜抬手在翹臀上狠狠拍了兩下又趕了回去。

等用蔥段、薑末將鱔段煸過之後,加料酒、醬油、糖及少許準備好的肉湯,煮上幾十秒鐘,收湯起鍋,放到一邊。

又用旺火砂鍋煮肉清湯,倒入之前爆鱔時的原汁,待湯滾起,放入少許豬油和味精,將湯汁倒入之前同步在沸水鍋中煮熟的麵條中,再將鱔段、蝦仁放入,澆上一小勺沸麻油,一碗香噴噴的蝦爆鱔就可以端上餐桌了。

裴語微喝第一口面湯就險些被燙到,幸好被沈惜攔住,沒讓她直接往嘴裡倒上一調羹熱湯。

她一邊吹著面湯,一邊嘬著面,吃得既有些狼狽卻又眉開眼笑。

這碗面的味道當然比不上正宗杭州奎元館的手藝,但已經是沈惜最近這幾天連續試做後所能達到的最佳水準了。

為了讓小丫頭吃得開心,他連著三天的晚飯都是自己下廚做的蝦爆鱔。

「果然不錯!沈老頭子,你的手藝不錯!」裴語微連面湯都喝得幾乎乾乾淨淨,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肚子。

沈惜的飯量當然比她大得多,但這幾天吃膩了蝦爆鱔,今天在自己碗中盛的面其實比她還少,所以吃得也比她快。

這會將碗筷暫時都丟進廚房水槽,來到裴語微身邊,裝出一副很狗腿的樣子:「大小姐,吃得滿意嗎?」

「還可以!」裴語微很配合地起身拍了拍沈惜的肩膀,「有賞!」

「謝大小姐賞!」沈惜點頭哈腰,「不知道大小姐準備賞小的甚麼?」

「你等著!」裴語微給沈惜拋了個媚眼,轉身走了出去。

沈惜不知道她有甚麼計劃,也不著急,順手把餐桌、台面甚麼的都給清理了,正想著是不是先把鍋碗甚麼的都洗了,裴語微卻已經回來了。

再次出現在他眼前的裴語微,完全換了裝束,此前她穿的是牛仔褲加T恤這樣的簡約搭配,現在她的衣著,卻連「簡單」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了。

她上身套了件黑色的修身西裝式小外套,沒扣扣子,半敞著前襟,裡面肉光致致,竟甚麼都沒穿,只在脖子上掛了條淺灰色斜紋領帶,打了個松垮垮的圈,領帶下擺晃啊晃的,時不時遮住一邊的嫩乳,但隨時又有另一邊的豐潤玉乳和幾乎美得發亮的嫩紅乳頭暴露出來。

這件外套是裴語微自己的,放在這邊以備換洗,而領帶則是沈惜的,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翻出來的。

她的下半身更是幾乎甚麼都沒穿,一條黑色的情趣丁字褲,除了腰間那條細帶還算明顯,原本從胯下穿過的那條帶子,只有前面那一小截隱約可見,後半截則完全陷入幽深的股溝,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男人還青澀時,看女人總是習慣從上往下。

十來歲情竇初開,最初感興趣的通常是女孩子的臉孔五官,後來則會為聳起的胸脯而迷醉,再到後來才慢慢懂得腰、臀和腿的銷魂之處。

三十歲的沈惜早跨過了曾經懵懂的階段,看女人時總會第一時間找到最致命的點。

裴語微的臉,帶著五分嬌俏,三分艷媚,兩分英氣,後兩者很好地中和了前者,是個妥妥的美少女;忽隱忽現藏在外套前襟里的一對圓乳,豐盈挺翹,不算特別大,大概在B罩杯和C罩杯之間,大小色澤都極為誘人的乳頭更是嬌嫩;但以上這些都不是裴語微身上最出色的部分,她有著纖細的足以將原本只算正常稱不上豐碩的雙乳襯托得無比驚艷的小蠻腰,足以使任何男人垂涎的翹臀和一對令人忍不住懷疑自己會被她一夾兩斷的長腿。

小丫頭的個子儘管不及巫曉寒和宋斯嘉,但基本也有170cm上下,接近一米的潤滑長腿,總是讓沈惜恨不能緊緊摟著親吻吸吮上半天。

「怎麼樣?」裴語微轉了個圈,還故作羞澀地拉攏前襟,雙手環抱胸前,像要遮擋一下身前的春光,但她也只是稍一做作,隨即又完全敞開前襟,單手叉腰,上身微微前傾,豐臀後翹,踮起左腳腳尖,擺了個魅惑的pose。

沈惜裝作花痴般說:「漂亮!性感!沒話說!」

「那……大小姐就賞你這個好不好?」

沈惜假裝沒聽懂:「這個……是甚麼呀?」

裴語微哼了一聲,挺起胸,反手在自己幾近赤裸的豐臀上輕拍一記,發出脆亮的響聲。

「這還不明白?笨老頭子!賞你好好蹂躪本大小姐我嘍!」

「嘿嘿嘿……」沈惜壞笑地搓著手,「那怎麼好意思?」

聽他拖著長音,站在幾步外也不過來,裴語微有點不耐煩了:「你假……」話沒說完,沈惜突然衝了過來,兩步就來到她面前。

裴語微眼睛一花,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她驚叫著,雙腿亂彈,卻根本掙脫不出沈惜有力的雙臂,像騰雲駕霧般在空中划了個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麼軌跡的弧線,隨即屁股一涼,背部貼在了一片堅硬冰冷的平台上。

原來沈惜把她放到了廚房的大理石料理台面上,好在已經是六月天,這幾日氣溫持續上升,上半身又有外套遮蔽,儘管屁股上涼嗖嗖的,倒也不怕受涼。

沈惜伸手到她股間,撥弄著覓到T褲的細帶,撥到了一邊,後半部分被翹臀吞沒的細帶被一點點地從豐美的臀肉間被拽出來,充滿韌性的臀部肌肉像有生命般咬著這根細繩,讓沈惜一個簡單的撥繩動作,手上也明顯感受到了層層阻力。

裴語微的兩條長腿被掰開,分到近乎180°的程度,沈惜俯下頭毫不惜力地吸舔著她的肉穴,逗弄小寵物似地玩弄著精緻的肉唇,不時還往後去,從肉穴開始,滑過整個襠部,順著股溝一直舔到屁眼。

在裴語微被他挑逗得近乎崩潰時,沈惜將她翻過來,使她俯趴在料理台上,腦袋探出台子邊緣,他那根半硬地斜翹起來的肉棒自下而上地捅進了她的嘴,一邊享受著她熟稔的唇舌服務,一邊玩弄起她那個從豐潤程度來講遜於施夢縈,但挺翹的曲線卻絲毫不差的小屁股。

還沒在她嘴裡享受超過兩分鐘,門鈴突然響起。

「Fuck!」裴語微吐出肉棒,不那麼文雅地罵了一句,「誰呀?」

「不知道,應該不是認識的朋友。」沈惜比較淡定,雖然他也面臨著肉棒鼓脹卻不得不中途剎車的鬱悶局面,「不是快遞,就是物業。」

「我去開門!」

沈惜略感詫異:「你現在這副樣子去開門?!」

裴語微從料理台上跳下,掐了一把沈惜硬邦邦的肉棒:「怕甚麼?系上扣子,看不到裡面的!我褲子就在客廳沙發上,套上就好了。總比你下面頂得那麼高去開門合適吧?萬一來了個女生呢?哈哈!」

沈惜只能由她去。

只聽門鈴聲又響了兩遍,裴語微在客廳大喊:「等一下!馬上來!」有一陣沒動靜,估計是她在穿褲子,很快大門那邊有了聲響,含混的說話聲,很快門就關上了。

過了一小會,再一次脫了褲子,解開外套前襟,回復之前造型的裴語微又出現在沈惜面前。

只是這會她臉上帶了些困惑,衝沈惜揮了揮手中的大信封:「施夢縈寄來的,甚麼東西呀?」她不知道施夢縈在布衣人家鬧的那一場,自然對這會她突然寄東西來既覺奇怪又摸不著頭腦。

「施夢縈?」沈惜莫名聯想到去年九月通過郵件收到的那一大堆艷照。

前幾天才鬧得那般不愉快,施夢縈送來的東西,實在很難讓他產生好的預感。

「我開了?」裴語微請示男友,沈惜揚了揚下巴,表示隨意。

裴語微從信封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U盤,再抖抖信封,發現其中別無他物。

她拿著U盤翻來覆去打量了幾圈:「要不,上去看看這裡面是甚麼?」

沈惜撇撇嘴,抱怨道:「大小姐,才剛開個頭,小的還沒拿賞呢!」

「哎呀,待會再賞!放心,大小姐說到做到,待會任你蹂躪糟蹋!」裴語微起了好奇心,把剛逗起來的慾望都壓下去了,「走!走!」

沈惜只好被她拽著直奔工作間,找出一台去掉了無線網卡,平時只用來連接外部移動儲存設備的老筆記本放到辦公桌上,插上U盤。

裴語微懶得搬椅子,一屁股坐在男友大腿上。

好在小丫頭個子雖高,身材也不乾癟,但體態勻稱,纖穠合度,體重將將剛過50公斤,就身高而言,也不算重。

32G的雜牌U盤里裝著一個個MOV格式的視頻文件。

「甚麼啊?看看!看看!」裴語微揮著胳膊指揮男友,沈惜只得點擊鼠標,打開第一個視頻。

施夢縈出現在鏡頭裡,跪在地上,看著像是在某個小公寓客廳里的沙發邊。

她已經搬了家,沈惜沒去過她現在住的房子,所以也不知道鏡頭裡是不是她的新家。

跪著的施夢縈穿一身類似連體泳衣的近乎全透明的黑色內衣,從肩到腳都被緊裹,和泳衣最大的區別在於前胸處非但沒有遮擋,反而從鎖骨到肚臍以下,開了個超大的V字領,雖然雙乳被繃在內衣中沒有完全露出,但還是各有一小半裸露著,更別提豐滿的肉軀在幾乎全透的黑絲下泛著令人心搖神動的肉色。

鏡頭裡還能看到一雙男人的腳,施夢縈明顯是衝著他跪著,抬著頭,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又像討好又帶幾分生硬的笑。

鏡頭搖轉,沈惜終於看清了坐在沙發上那人的模樣。

這人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向來冷靜如他,也沒忍住「咦」了一聲。

「這人是誰啊?」裴語微扭了扭屁股,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反手抓了抓沈惜已經軟了大半的肉棒,轉臉問道。

沈惜想了想,覺得整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化繁為簡地說了句:「老熟人。」

確實是老熟人。

坐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施夢縈,目光中帶著再明顯不過的貪婪光芒的男人,居然是巫曉寒的前夫周旻。

周旻、施夢縈,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怎麼攪在一起了?

而施夢縈又為甚麼願意穿這麼一身挑逗性十足的內衣跪在他面前呢?

回想起去年在孔雀醉酒吧包廂發生的事,沈惜終於想起最後來了兩個男人,其中之一是裴語微的表哥徐芃,另一個好像是……周旻的堂弟還是表弟來著?

施夢縈就職的公司好像就是他們倆開的吧?

難道就因為這麼一層關係,鏡頭裡的兩個人就湊到一起了?

這時鏡頭又轉回到施夢縈身上,鏡頭外有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來,小夢狗你說一說,旻哥今天大駕光臨來享用你的爛屄,你是甚麼心情啊?」

這個聲音沈惜聽著陌生,只能確定應該不是周旻說的,看來此刻站在一旁舉著DV或者手機正在拍攝的,是另一個男人。

施夢縈原本一直盯著周旻的眼神轉向鏡頭,帶著一絲過度誇張的媚態,像三流演員在刻意表現演技似地笑著說:「小夢狗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好了!小夢狗現在沒有大雞巴操,都睡不著覺,可我現在已經是個爛貨,大雞巴男人都不肯來操我了,今天旻哥要把他的大雞巴插到我的爛屄里,實在是太給我面子了!謝謝旻哥願意操我!小夢狗一定更騷更浪更賤,保證讓旻哥滿意!」

鏡頭還沒有轉到周旻,就聽到他說:「那待會你可……」

沈惜沒聽完他的話,就關掉了視頻文件。

裴語微正聽得認真,愣愣地問道:「哎?你乾嘛?」

「這有甚麼好看的?」沈惜淡定地反問。

裴語微嘻嘻笑道:「我還挺感興趣的,再看一個吧……」

沈惜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啃噬,一邊啃一邊說:「我們還是自己來演一場吧……大小姐,小的討賞!」裴語微被他啃得渾身發軟,下身泛濫起了汩汩的春水,但她還是扭著身軀,不依地說:「不嘛!我還想看!看完再賞你!看完以後大小姐我不要臉地伺候你,你想怎麼爽就讓你怎麼爽,好不好嘛!?」

沈惜的牙齒稍稍用力,咬得重了些,讓小丫頭「呀」地叫出來。

當然,沈惜也只是用這招表示無奈,咬過之後,還是按照女友的要求,點開了下一個視頻。

視頻中換成了臥室的場景,一個沒露臉的男人坐在床邊,看穿著應該就是剛才的周旻。

施夢縈則坐在他身前的地上直面鏡頭,被男人的兩條腿夾住。

周旻扯開她胸前大V領的左半邊,將一個肥美的乳房從內衣中剝出,雙手齊上使勁揉搓,能看得出他一點都沒有留力,將整個肉球揉搓得完全不成形狀,等玩夠了這邊,他又如法炮製地去玩弄右邊的乳房。

整個過程里,施夢縈都一直配合地發出像舒服到了極點的呢喃。

施夢縈的身材算是比較豐滿的,她比裴語微要矮四五公分,而在沈惜記憶中,分手前的施夢縈至少還要再重上兩三公斤左右,不過她身上的肉主要集中在下半身,單論乳房也只能算是尺寸正常。

可是在此刻的鏡頭中,感覺她的雙乳和分手前相比好像漲了半圈,整個人看上去更添幾分豐腴。

鏡頭基本上一直對著施夢縈的乳房,偶爾會有她的表情入鏡,可能是因為措手不及,施夢縈匆匆閃現在鏡頭裡的表情顯得麻木,雖然始終不忘呻吟嬌喘,還時不時些「旻哥你好會玩」、「小夢狗被玩得不行了」之類的話,但一閃即瞬的神情卻和口中吐露出的這份淫浪格格不入。

周旻可能玩膩了乳房,突然低下頭說了句甚麼,施夢縈揚起頭,熱烈地迎合著將雙唇湊上去,兩人熱吻良久,刻意都把舌頭露在外面,絞成一團。

在最後兩人的唇即將分開的瞬間,周旻故意往她嘴裡吐了口口水,施夢縈突然神色劇變,畫面突然也變黑了,視頻戛然而止。

「她給你寄這些視頻,是甚麼意思啊?」裴語微似笑非笑。

儘管在確定關係後,裴語微大部分時候都像個天真萌妹,但沈惜知道那只是她樂意表現出來的一面而已。

問題在於,千萬不要以為她真的就是那麼一副樣子。

平日里表現得像個「傻白甜」,是裴語微的聰明之處,在和諧的戀愛關係下,有一個既貼心又能搞定大多數事情的男朋友,裴語微樂於扮演那麼一個角色。

再說,她也知道哪怕自己表現得再「蠢」,沈惜心裡也清楚,自己實際上並非如此。

戀人間默契地保持一種雙方都感覺舒服的狀態是一回事,錯誤的瞭解和認知則是另一回事。

所以面對女友此刻半認真半玩笑提出的這個問題,沈惜當然要認真應對。

只是,所謂的「認真」指的是心態,在外在態度上,他還是刻意顯得隨意,聳聳肩說:「不枉她和你閨蜜愛上了同一個男人,想出來的招數都差不多。」

裴語微似有所悟:「她是要報復你?」

沈惜無奈一笑:「應該是。」

「不是已經分手一年多了嗎?為甚麼隔這麼久才來報復你?再說這段時間夾著那個姓崔的渣男,她為甚麼不去報復他?」裴語微可沒那麼好糊弄,隨即想到了問題的重點。

沈惜苦笑著用最簡短的話把那天在布衣人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我不知道她為甚麼不去報復崔志良,也許她把一切歸咎於我,姓崔的只是在我對她造成的傷害里多捅一刀;又或者她完全只是被情緒操控,挑了個最近剛惹到她的報復……」

裴語微星眸一閃:「那她成功了沒有?」

「啊?甚麼?」

裴語微指了指筆記本屏幕:「你看了甚麼感覺?」

沈惜皺著眉頭悶了一會,緩緩開腔說:「你別說,還真有點……嗯,怎麼說呢……」

「哦?怎麼了?」

「我以前覺得她身上有很多問題,但肯定不是這種隨便放蕩的女孩。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有些感慨……再說她豁出去了拼命拍這種視頻,心裡應該特別恨我,特別想讓我難受吧?可我……真的沒啥感覺,反倒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裴語微神色不變,突然像想到了甚麼,問道:「對了,你說拍視頻這個人會不會是我表哥啊?」

「不知道,我希望不是他。你總能聽得出是不是他的聲音吧?」

「嗯,應該不是……」裴語微回憶了一下,「哎,我還想再看幾段!」

「後面估計差不多,無非就是那些事,有甚麼好看的?」

「我好奇,想看看嘛!」

沈惜只好又打開視頻,這次他沒按順序點,而是直接往後選了第六或第七個視頻。

鏡頭裡,施夢縈換了套裝束,連體內衣被剝掉了,全身一絲不掛,只在脖子上戴了個黑色皮質項圈,從項圈上掛下來兩條金光閃閃的金屬鏈,頂端各墜著一個金屬乳夾,死死地夾著乳頭,將兩個翹起的乳頭壓得扁扁的。

項圈正中正對下巴尖的位置還掛了個鈴鐺,稍有擺動就「叮叮叮」響個不停。

她坐在周旻身上,男人的膝蓋頂住她的兩腿內側,用力朝兩邊分腿,徹底暴露出兩人正在交合的下身,鏡頭推近對準肉棒插入的位置,濃厚的黑毛間白沫浮鼓,一根黝黑的粗壯肉棒像在為救助垂死病人而搗藥般不要命地向上狠杵,完全是把身前這個女人當成了沒有知覺的充氣娃娃。

施夢縈像在受刑一樣地叫,聲嘶力竭,時不時冒出幾句「旻哥你太厲害了」、「大雞巴」、「男人中的男人」這種毫無新意,卻總是能戳中很多男人爽點的淫詞浪語。

沈惜稍停了一下,看了一分多鐘全是類似角度的單調的活塞運動,這才不耐煩地拉動視頻進度條。

往後拖了一刻鐘左右,鏡頭裡兩人的位置、姿勢大致沒變,但周旻的腿已經收回,不再像剛才那樣大張著支撐施夢縈的雙腿,但女人的腿還是像剛才那樣完全張開,朝兩邊撇著,明顯是她自己刻意要暴露下身。

男人依然保持不斷聳動衝擊的姿態,但鏡頭所對準的女人肉穴卻是空著的,施夢縈興奮得不停顫抖,下身一拱一拱朝前聳動,叫得比剛才更加歇斯底里。

毫無疑問,周旻不可能是在打空槍,既然肉穴里空空如也,那他的肉棒正在插的,肯定是女人下身的另一個洞。

裴語微看得目不轉睛,沒注意自己此刻的神情變得古怪,像在看甚麼刺激又略帶驚悚的鏡頭,微微偏轉腦袋,兩腮肌肉時不時有輕微抽搐,像隨時都要閉上眼睛,又捨不得地繼續聚精會神盯著看。

「她是被插後面嗎?」她不自覺地咽著唾沫。

「是啊!」沈惜壞笑著將左手墊到她的臀下,用中指尖在她的屁眼上輕輕點了點,「就是這裡哦……」

裴語微扭了下身體,喃喃地問:「有這麼爽嗎?」

沈惜繼續壞笑:「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裴語微突然扭頭,目光灼灼地死盯著男朋友:「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肛交?」

沈惜本是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見女友如此認真,趕緊也正經起來:「嗯……如果做得好,肛交的感覺是很不錯,不過我沒有特別喜歡,看感覺,也要看興趣,再說最後效果如何,還要看兩個人能不能配合好。」

裴語微沈吟不語,呆呆地想了會,似乎暫時把這個念頭拋到一邊。

這回她也不招呼沈惜操作,自己動起了鼠標,點開另一個視頻。

視頻里,施夢縈身上連那個項圈都被摘了,赤裸的上半身完全仰倒,兩個腳踝各被一根粗紅繩緊緊捆住,繩子的另一頭拴在床頭兩側的吊燈臂上,這樣一來,她的雙腿就難以自控地被扯成一個大大的V字型朝天抬起,扯起的幅度之大,使她整個肥碩如白滑巨桃的臀部一覽無余,前後兩個洞穴都清楚地暴露在鏡頭裡。

肉穴中插了根嗡嗡作響正大幅度搖擺抽動的電動陽具,周旻跪在她的身側,一邊享受她努力仰起頭的口交,一邊在她的一邊乳房上狠狠抽打,結結實實地扇著「奶光」,一邊打一邊問:「爽不爽?」施夢縈艱難地吐出肉棒,含糊不清地說一句「爽」,然後又含住龜頭吸吮。

鏡頭外那個男人插口道:「來,看鏡頭!」施夢縈依言一邊吮著肉棒一邊看過來,周旻同樣轉過頭來,挑釁似地笑了笑。

裴語微又打開倒數第二個視頻,直接朝後拉了幾分鐘。

周旻站在床邊,狠插著跪趴在床上高撅屁股的施夢縈,伴隨著一聲聲如同拷打般抽打屁股的聲音。

他還在反復追問爽不爽,施夢縈像完全陷入瘋狂一樣,左右搖晃腦袋,長髮亂卷,遮住她大半面孔,看著像一個狼狽的女鬼,她用盡全部氣力尖聲嘶叫:「爽!旻哥你操得最爽!小夢狗不行了……小夢狗……被你,被你征服了!小夢狗離不開你的大雞巴!」

周旻得意地笑:「老子要射了!你自己說,我射在哪兒?」

「射在屄里!我的爛屄就是用來裝旻哥的精液的,射我!我要懷旻哥的種!今天懷不上,明天再給旻哥射!射給我!我的屄里每天都要裝滿旻哥的精液!」

裴語微噘噘嘴唇,她倒是不在意聽到這種語無倫次的叫床,反正她自己爽起來,也說過類似的胡言亂語,只是求個刺激而已,又不當真。

正因如此,她才看得有些乏味,直接又往後拉了一小段。

施夢縈換了姿勢,像一條蹲坐著,將前爪收在身體兩側討好主人的寵物狗般,她撇著兩腿,任由肉穴中濃白的濁液汩汩流出,淌到地板上,竟像個小瀑布似的,也不知周旻究竟在裡面射了多少。

「哇塞!這傢伙這麼變態!」裴語微像是看了個熱鬧。

沈惜做了個鬼臉,沒說話。

通過和巫曉寒的少許交流,他知道,周旻這傢伙除了喜歡嫖娼的惡習,別的方面都還說得過去,工作能力不算差,對兩家老人也挺巴結,床上功夫更是了得。

若非夫妻感情破裂,只講在床上,巫曉寒承認這男人是可以完全hold住她的。

鏡頭裡一些無聊的花樣,裴語微沒有耐心繼續看,終於徹底關了視頻。

「看完了?」

裴語微歪著腦袋,狡黠地轉了轉眼珠,沒說話。

沈惜沒好氣地問:「大小姐,小的可以領賞了嗎?都已經軟了!」裴語微忍住笑摸了一把,果然之前就疲軟大半的肉棒,現在基本偃旗息鼓,她好奇地問:「看了這種視頻,你怎麼不興奮啊?壞掉了?」

「靠!」沈惜發力將她攔腰抱起,「壞沒壞,你試試就知道了!」

「啊呀!你等一下!等一下!」裴語微還想說甚麼,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被沈惜越舉越高,慢慢他托在腰上的手已經朝下滑到臀上,還在繼續將她舉高。

「你要乾嘛,要乾嘛!?」小丫頭被嚇到了,驚慌地連聲追問。

沈惜霸道地命令:「坐上來!」

「甚麼呀?」生怕自己會摔到地上的裴語微此刻驚慌失措,腦子完全是亂的。

沈惜的聲音聽上去不容置疑:「坐到我肩上!快點!」

裴語微稀裡糊塗地照做,抱著沈惜的頭將自己一對長腿盤了上去。

而且不像小孩子那樣從腦後坐在別人肩膀上,她和沈惜是面對面的,雙腿盤起後肉穴正對著沈惜的嘴。

沈惜雙手牢牢扣緊她兩條大腿,而生怕自己被抬得太高,難以保持平衡的裴語微不敢將腿盤在沈惜背後,還是留在他身體兩側,緊緊扣著腋下兩肋的部位,雙手則死死抱緊他的頭,深怕一不小心就來個倒栽蔥,只是這樣一來,她那只有一條丁字褲細帶保護的肉穴算是徹底緊貼在沈惜的唇邊。

沈惜老實不客氣地重重地吸弄著她的肉穴,嘖嘖作響,一邊吸一邊在房間里到處走,像騎馬一樣上下起伏的裴語微感受著雙腿間異常的快感,被別樣的刺激顛得一邊亂叫一邊扭動,時不時又覺得自己搖搖晃晃的,大有即刻就要摔落的風險。

「敢說我壞掉了!」沈惜松開口,惡狠狠地說,「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又把嘴湊上去繼續舔弄,還努力將半根舌頭都捅進肉穴中捲動,弄得裴語微整個下體有一種要炸裂開來的錯覺。

她帶著哭腔哀求起來:「饒了我吧!Daddy,我不是大小姐了,我是你的小婊子!最賤最賤的小婊子!Daddy別欺負我了,乾我吧!小婊子求Daddy乾死我!」

沈惜抬眼瞥了她一眼,最後又狠狠卷弄十幾下,這才小心翼翼將幾乎癱軟的裴語微放了下來,二話不說將她翻轉身,按倒在辦公桌邊,毫不費力地捅入早已汪洋恣肆的肉穴中。

兩人沈浸在甜蜜的肉慾中,暫時也顧不得再去討論別人拍的視頻了。

伴侶相處有甜有苦,幾乎與此同時,聽著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嘟」的響聲,齊鴻軒的心情隨著慢慢陰沈下去的臉色也變得沈重。

這兩天,他過得坐立難安。

宋斯嘉又出差了,昨天,也就是星期六走的,去上海。

同行的,還有方宏哲,而且,只有他一個。

在知道自己要和方宏哲一同去上海開會時,宋斯嘉原本不想去,但課題組里其他成員偏偏都不方便,只有他們兩人在時間上合適。

宋斯嘉不方便把自己不願與方宏哲過多接觸的真實原因直接說出來,在和課題組老大溝通後,她勉強接受下來。

回家後,通知丈夫自己又要出差,她沒有注意齊鴻軒聽說只有她和方宏哲兩人同行時的神情。

「馬上要期末考試了,還要去開會?」齊鴻軒看似隨意地抱怨。

宋斯嘉不以為意:「我也不想啊,會期就兩天,加上來回時間,端午節以前就能回來。」

昨天傍晚,宋斯嘉和方宏哲一同入住了研討會方面安排的賓館,當然是分住兩間房。

晚上夫妻倆通電話時,齊鴻軒再次確定妻子的歸期。

「嗯,明天就開會,後天下午結束,當天趕飛機可能有點來不及,應該會再住一夜,週三就回家。」

「哦,那就是要在那邊住三晚……」宋斯嘉也聽不出丈夫這句話里的真實想法,「你這次住在哪裡啊?」

宋斯嘉報了所住賓館的名字,齊鴻軒故作興奮地說:「哈!這麼巧?去年我去開會也住這個賓館。你住哪個房間?會不會跟老公我住同一個房間?」宋斯嘉當然不會覺得一個房間號有沒甚麼可瞞,隨口報了出來,齊鴻軒遺憾地說:「唉,不是,我是住三樓的……」

「你想太多!哪有那麼巧的?」宋斯嘉完全沒理解這段對話的真正含義。

到了今晚八點多,按說無論晚飯吃到多晚,妻子都該回房間了,齊鴻軒就開始往她住的217房間座機打電話。

他故意不打手機,為的就是查探宋斯嘉有沒有待在自己的房間。

雖然之前就有猜疑,但在打這個電話之前,齊鴻軒心裡對妻子還是信任的成分更多一些。

他覺得宋斯嘉應該是不屑於做那些擺不上台面的事的女人,如果她覺得婚姻已經糟糕到需要出軌的地步,那以她的性格,首先會想到找自己攤牌談離婚,而不會是背地裡去找別的男人;再說,就算她要找男人,也不該是方宏哲啊!

然而,沒人接電話的現實,卻讓齊鴻軒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疑竇叢生。

接下來四十分鐘時間,齊鴻軒連打了三個電話,始終沒人接聽,時間跨度長得都夠宋斯嘉洗兩次澡了,齊鴻軒終於丟開了心裡為妻子找的一切理由,狠狠將手機丟開,總算殘存一點理智,只把手機丟向沙發,沒有直接砸在地上。

沈著臉不知坐了多久,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快指向九點二十了,齊鴻軒又拿起手機,又撥了一次電話。

「嘟、嘟、嘟……」聽著筒里傳來的等待音,齊鴻軒的食指不斷焦躁地點著膝蓋。

還沒人接?

他的怒氣逐漸上升,再也沒有耐心,準備掛了電話就打妻子的手機,問問她這麼晚到底在甚麼地方,在幹甚麼?

就在他剛把手機從貼著臉的位置拿開,準備掛電話時,手心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同時宋斯嘉的聲音也從手機里傳了出來:「餵?你好,請問哪位?」在賓館座機看不到來電顯示,她確實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齊鴻軒忍住氣,用比較和緩的口吻說:「呵呵,是我……」

「老公?」宋斯嘉感到莫名其妙,「乾嘛打賓館電話?」

「呵呵,很久沒給賓館房間打過電話,還要前台轉,挺好玩的……」齊鴻軒隨口打著哈哈,心裡卻恨恨地想:如果不是打這個電話,誰知道你到底在不在房間!

「你在乾嘛呢?這麼久才接電話?」閒扯了幾句,齊鴻軒看似無意地問道。

「洗澡啊,我怕是會務組有甚麼通知,直接衝出來的,都沒全擦乾呢,也沒穿衣服,哈哈!」

宋斯嘉難得地開玩笑說自己現在裸著,齊鴻軒更是罕見地沒理會妻子主動坦白是全裸的話頭,繼續問:「這麼晚才洗澡啊?」

「嗯……」宋斯嘉說到這裡似乎有個小小停頓,如果不是因為齊鴻軒集中了全部注意力,幾乎是帶著存心挑刺的心思在聽她說話,輕易還真發現不了。

「吃過晚飯在房間看資料,一個沒注意,就這麼晚了。」

「吃完飯就回房間了?難得去外面開會,不是應該和別的學校的老師聚聚、聊聊嗎?乾嘛這麼早回房間啊?」齊鴻軒下意識地咬著後槽牙。

「今天有點累,懶得聊了,明天不是還有一天嘛。」

「哦……」齊鴻軒沒把話說破,不著邊際地瞎扯幾句後說了晚安。

確定已經掛掉了電話,他再次氣沖沖地把手機甩到沙發上,這次沒掌握好力度,手機在布面沙發墊上彈了兩下,重重摔在地上。

齊鴻軒一時也顧不上去撿,愣怔怔地坐下,面色陰晴不定。

妻子第二次說謊了,上次和方宏哲約會,她就沒說實話,今天明明很長時間不在房間,再一次說了假話。

這不是妻子的個性,如此反常,讓之前還只是稍有起疑的齊鴻軒不得不認真開始考慮妻子是不是真的出軌了。

電話的那一頭,同樣有些發愣的宋斯嘉顧不得赤裸的身體上有些部位還濕噠噠地滴水,無聲地坐到了床邊。

剛才她確實說謊了,實際上她回房間還不到二十分鐘,澡都還沒完全洗好,就接到了丈夫的電話。

宋斯嘉不方便坦白全部的實情,晚飯後到將近九點這段時間里,她一直和方宏哲在一起。

就宋斯嘉本心而言,她準備和方宏哲徹底斷絕一切工作之外的來往,但吃晚飯時方宏哲端著自助餐盤主動坐到她對面,周圍都是其他學校的與會學者,宋斯嘉不方便表現出過分冷淡的態度,只能任由他在一邊搭話。

不過方宏哲今晚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顯得真誠,他希望能得到一個和宋斯嘉認真談一次的機會,還保證這肯定是最後一次談兩人間的事,算是做個了結。

宋斯嘉覺得如果能不和這個將來勢必還要與自己長期共事的同事徹底翻臉也算是好事,就答應了他。

當然,宋斯嘉不可能去他的房間,方宏哲也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兩人只是在賓館的小咖啡館找了個角落位置,大約談了兩個多小時。

宋斯嘉耐著心思聽方宏哲絮絮地講述有關於他的一切:學術理想的消解、夫妻感情的破滅、中年男人的苦悶,以及在來到寧南大學遇到宋斯嘉後重新被喚起的愛的衝動,最後他沒有食言,充滿誠意地道了歉,承諾自己只求今晚把心裡的話說清楚,以後不會再糾纏她。

宋斯嘉對他說的絕大部分話都毫無興趣,今晚這場談話,與其說是「談」,不如說就是方宏哲一個人在說,而她只是坐著聽而已。

她之所以能保持住耐心,只是為了給方宏哲一個傾吐衷腸,發洩情緒的出口,也是為了等他說出最後那層意思。

但是,這件事不方便和齊鴻軒直說。

告訴丈夫自己和一起出差的男同事談了一晚上「感情」,宋斯嘉下意識覺得這是個壞主意,但她又不想為掩飾這事而刻意編一套說辭,索性說一個最簡單的謊,反正今晚之後,方宏哲這個從來都算不上有多嚴重,但總擱在身邊又覺得討厭的麻煩就不復存在了。

說起不嚴重卻又討厭的小麻煩,沈惜這邊也有一個。

看過施夢縈那些視頻,裴語微只在剛開始問了一次「她這是甚麼意思」,後來兩人盤腸大戰了整整一個下午,這件事似乎就被拋到腦後了。

但是沈惜不會以為裴語微徹底忘了這事,這件事不會就這樣輕易地過去。

他必須趕緊妥當處理這件事。

星期一晚上,沈惜破天荒地主動給施夢縈打電話,約她第二天晚飯時見面。

他沒把地點約在「布衣人家」,不是怕施夢縈再見孔媛又會發神經,只是考慮離她的公司近一些,讓她過來方便。

其實,即便施夢縈再來「布衣人家」,也見不到孔媛了,她已經正式辭職。

在施夢縈鬧過之後,孔媛認真考慮了兩天,決定離開茶樓。

她在「布衣人家」差不多待了半年,工作努力,表現出了一定的能力,和同事相處也不錯,但她還是非常自責,因為在這麼短時間里,她給茶樓帶來了三場麻煩,儘管沒有同事在她面前說甚麼,但她還是覺得對不起所有人。

沈惜說她之前欠下的錢,已經在從吳昱輝那裡弄回來的錢中扣除了,所以孔媛繼續留在「布衣人家」工作是為了還人情,但現在她覺得,離開這裡,可能對沈惜和茶樓的同事都更好。

孔媛暫時沒想好接下來該做甚麼,但她這次要比上次從榮達智瑞辭職要坦然得多,有四十萬元存款隨身,她可以從容地思考將來走哪條路。

她也沒有完全切斷和沈惜間的關聯,雖然辭職後她搬出了茶樓為員工租的公寓,但她也再去找新的房子,而是直接回到當初離開「欣麗」後住過一段時間的沈惜那套老房子。

當然,這次她不會再白住,而是按正常標準交房租。

同時她也添了一位室友,過完年,沈惜把那套房子其中一間臥室租給了諸葛雯英,這次又租一間給孔媛,她們兩人都只需承擔一半房租,皆大歡喜。

今晚見到的施夢縈,臉上帶著幾分沈惜從沒見過的神態,既覺陌生,又微感異樣。

「好看嗎?」施夢縈說出的話,和曾經記憶中的那個女孩也有明顯差異。

沈惜原本想說的話不得不都留在肚子里,他發現自己有些想當然了,施夢縈不像他事先設想的那樣思維混亂,情緒不定,被別的男人趁虛而入;相反的,她更像是謀定而動,一切都在她本人的掌握之中。

既然如此,那他可勸可說的,其實並不多。

「我沒怎麼看,不好評價。」沈惜淡淡說,「我約你出來,是想說,如果你只是想發洩,那不妨換個方式;如果你自己樂意,那……悉聽尊便。不管是哪一種,和我都沒甚麼關係,你把視頻之類的寄過來,其實我也不會認真看,白白浪費了你的好意。」

「是嗎?」施夢縈似笑非笑。

沈惜突然很後悔,今天約施夢縈出來,他對她這一年來的變化缺乏整體瞭解,過於草率地相信自己對前女友有足夠認識。

他今天本是充滿誠意,想要好好與她談一談,但看到她此刻的神態,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失策了。

施夢縈的心情很愉悅,沈惜的欲語又止,落在她眼中就是拙劣的遮掩。

自己上週六寄出的那段視頻肯定起到了作用,只是對面這個故作成熟的男人,出於幼稚的自尊心而不願承認罷了。

話不投機,只在咖啡廳吃了頓簡餐,沈惜便匆匆離去。

施夢縈心裡痛快得很,在她看來,沈惜從沒像今天這樣狼狽無語過,主動叫她出來,卻沒說任何有意義的話,進退失據,根本是昏了頭。

看來周曉榮的設計成功了!

儘管有些安排的台詞使她反感,和那個叫周旻的男人上床時部分細節也使她惡心,但總的來說,周曉榮這次的安排收到了效果。

看著沈惜離去的背影,施夢縈暗中決定,今後可以延續這個套路,讓這個惡心男人暈頭轉向,煩不勝煩!

至於接下來該如何窮追猛打,還是要聽聽周曉榮的主意。

自從寄出視頻,周曉榮幾乎每天都會問她哪天才兌現承諾。

今天下班前又問了一次,施夢縈告訴他下班後會和沈惜見面,談過後再說。

晚上十點多,周曉榮巴巴地打來電話詢問詳情,施夢縈乾脆地說:「你別煩了,明天去公司滿足你!」

週三上午公司中層開了個會,接近十點散會,周曉榮剛回到辦公室,就迫不及待把施夢縈叫了過去。

看著他滿臉猥瑣的期待,施夢縈沒好氣地問:「乾嘛?」

情慾兩極 · 第63章 遂願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