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遂願
「你昨天不是說我的計劃很成功,你今天要滿足我嗎?」
「那又怎麼樣?」
周曉榮毫不掩飾地從褲襠里掏出肉棒,搓動起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施夢縈皺起眉頭:「你這個人有病!著甚麼急啊!我又不會要賴,下班就過來讓你操,這樣總行了吧?」
周曉榮嘿嘿笑道:「為甚麼要等下班?現在就可以操啊!」
「你神經病啊!?上班時間,全公司的人都在,操甚麼操?萬一有人來找你怎麼辦?」
「就是要這種刺激的感覺嘛!」
「你想都別想!」
周曉榮板起臉:「上次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我的計劃成功,我甚麼時候想操你,你就直接脫褲子!怎麼?現在說話不算話了?」
「乾嘛非要現在?」施夢縈真是摸不透這男人到底在想甚麼,「下班以後公司里沒人,不是可以隨心所欲嗎?你為甚麼非得現在操?這會就算給你操,我也不敢大聲叫,也不可能玩別的花樣,有甚麼意思?」
「嘿嘿,我就想現在操你!」周曉榮還真是犟上了。
施夢縈無奈地站了一會,橫下心,走到門邊鎖上門,一邊往辦公桌這邊走一邊解著衣扣:「煩死了,隨便你!操吧!」
坐在辦公桌旁的徐芃,看著在發呆,其實心底滿是焦躁。
每過幾分鐘,他都會留意一下施夢縈的座位,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她一直沒回來。
離開前施夢縈接了個電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剛接通電話時她叫了聲「周總」。
周曉榮和一個普通客服間不存在甚麼工作上的交接,現在這個時間,這死胖子叫她進辦公室,還會有甚麼事呢?
從上週五開始,徐芃和周曉榮之間就繃住了,一直沒說過話,剛才開會,他也刻意坐到比較偏的位置,不像過去那樣通常是坐在這胖子身邊。
作為榮達智瑞的金牌講師,雖然公司今年的課程量較去年同期有所下降,但徐芃的課並沒有減少。
其實張昊翔辭職後,他和岑穎淑、彭曉東這幾位和過去相比反而更忙了。
上周大部分時間徐芃去了省外上課,直到週五夜裡十點多,才坐飛機回到中寧。
登機前,徐芃給施夢縈打過兩個電話,想告訴她自己今晚準備到她那裡去談一談,但對方都沒有理會。
下了飛機又打了兩個,施夢縈還是不理,徐芃猜到她很可能是和周曉榮在一起。
一想到自己不在這幾天,周曉榮可能天天都賴在施夢縈身上,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不再繼續無謂嘗試打電話,坐出租車直奔施夢縈家。
儘管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在施夢縈家撞見的一切還是大大出乎徐芃的意料。
他想過施夢縈可能正在被周曉榮操,無論是一絲不掛還是屁眼洞開,都不會令他感到驚訝,但在走進臥室後,他看到的卻是施夢縈正跪在另一個男人身後仰著脖子艱難地幫他舔著屁眼。
撅著屁股正在享受的男人,居然是周旻這個王八蛋!
站在一旁的周曉榮笑得頗為尷尬。
他知道徐芃應該這次回來得晚,可能不會來施夢縈這邊,就算來,自己和堂哥應該也已經完事閃人。
沒想到可能是因為玩得太爽,周旻一直捨不得走,他又不能直說怕徐芃過來最好還是趁早走人這種傷面子的話,結果這一幕還是被徐芃當面撞破了。
徐芃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了周旻一拳,從學生時代起就和混混們玩大的周旻不顧自己光著身子,晃著雞巴就跟徐芃揪打在一起。
說實話,徐芃真打不過他,很是吃了點虧,最後還是周曉榮死拉活拽,好說歹說,終於分開了兩個人。
這樣鬧了一場,周旻不可能留下來繼續享用施夢縈,悻悻地穿好衣褲離開;徐芃則鐵青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一言不發;施夢縈如置身事外般,冷淡地去洗了澡,安靜地待在臥室里;只有周曉榮既要送忍著氣離開的堂哥下樓,又要和施夢縈溝通,答允保證會處理拍好的視頻好讓她第二天就寄出去,最後來到客廳陪徐芃沈默對坐。
周曉榮對徐芃很有意見,不就是讓我堂哥來玩一下施夢縈這賤貨嗎?
你就算再看不上他,再捨不得拿施夢縈和人分享,可這次是這個騷貨自己求著被人操,再說該玩的也都已經玩過了,至於這麼不給面子,非和我堂哥打一架嗎?
但看在這麼多年朋友份上,周曉榮忍著脾氣沒發作。
他也知道,徐芃此刻保持沈默,一半是在宣稱他的強烈不滿,另一半也是在忍耐,生怕開口後兩人間會嗆起來。
說到底,他的心裡還是念交情的。
那晚之後,兩人基本沒有交流。
徐芃心煩氣躁,甚至直到今天還沒問過他,周旻到底怎麼操上了施夢縈?
這兩天冷眼旁觀下來,發現施夢縈和周曉榮私底下好像沒有再相會過,心結稍有緩解,沒想到今天又發現這兩人在辦公室里玩貓膩。
施夢縈這賤婊子,是不是正被那胖子在辦公室里操得昏天黑地呢?
徐芃幾次都想去敲開周曉榮辦公室的門,給他添點堵,有兩次甚至已經起身,最後還是生生壓住衝動,坐回座位。
又過了十幾分鐘,終於等到施夢縈從東側行政區回到大辦公室,徐芃險些沒忍住想去盤問她剛才到底在幹甚麼,突然發現她直奔自己而來。
「周總說請你去他辦公室。」站在徐芃面前,想起那天他和周旻打的那一架,施夢縈心裡有點怪怪的。
最近不知是怎麼了,她似乎離徐芃越來越遠,和周曉榮倒是越走越近,這種茫然和尷尬,使她在徐芃面前繃得特別緊。
胖子找我?
徐芃楞了一下,從施夢縈平靜得近乎死板的表情里也看不出甚麼,滿腹疑惑地起身朝周曉榮辦公室走去,施夢縈無聲地跟在後面。
一走進辦公室,徐芃立刻敏感地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男女交媾後特有的的淡淡的酸騷氣息。
操!
果然沒乾好事!
見到徐芃,周曉榮也沒說廢話,直接講請他過來的目的。
其實這個話題剛才開會時就提過,還是老生常談:拓展客源。
區別在於開會時,周曉榮只強調了要抓緊這方面的工作,叮囑程莎帶著客服部全面撒網,多方網羅新客戶,其他各個部門要全力配合。
而現在,他提出一個明確的目標對象和徐芃商量。
「這兩個月,我一直在公關寧旅集團。」說起公事,周曉榮的嘴臉突然讓施夢縈恍惚覺得有些陌生。
不管心裡對這胖子有多少意見,既然說起了正事,徐芃也轉換了心情,變得認真起來。
周曉榮所說的「寧旅集團」是中寧旅遊集團有限公司,在中寧算是個相當有規模的國企。
岑穎淑剛開發出一門名為《新環境旅遊市場營銷》的課,試講後總體感覺相當不錯,對寧旅集團充滿針對性,所以徐芃聽說周曉榮正在公關寧旅,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結果呢?」
「別提了!我三次登門拜訪,從HR經理聊到分管副總,一直沒能得到個准信!」周曉榮說得很沮喪,眼睛卻一直往施夢縈身上瞟。
「課的問題,還是別的問題?」徐芃明白這裡面彎彎繞很多,各種可能都有。
周曉榮撇嘴:「不是課的問題,肯定是想要好處。那個姓楊的副總,我打聽過,是個好色的。本來有老婆管著,還時不時搞出些花花事,去年還是前年,老婆死了以後,現在更沒顧忌了。看來,我們還是得投其所好!」
聽到寧旅集團的副總,徐芃像想到了甚麼,有些發呆,沒注意聽中間的內容,聽到最後「投其所好」幾個字,臉色又沈了下來。
「你想讓誰去投其所好啊?」
周曉榮嘿嘿笑了笑:「畢竟是個國企副總,眼光應該很高,我們得讓公司里最能拿得出手的員工去啊!要不……」他突然轉向施夢縈說:「小施啊,要不你為公司犧牲一下?」
「哼!」徐芃知道這胖子在打這個主意,眼見最近的施夢縈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就想著「開發」她其他方面的功能,估計也是希望她能在一定程度上接程莎的班。
他也順勢看向施夢縈,想知道最近越來越沒有底線的她是不是真的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
「犧牲甚麼?」施夢縈剛才沒有認真聽,有點懵懂地反問。
周曉榮只好把剛才說的又簡單重復了一遍,強調說:「反正你想要報復你前男友,多給他戴幾頂帽子也好啊!」
施夢縈冷笑著說:「你上次不是說之所以要找你堂哥來,是因為他和沈惜之間有恩怨,只有他操我才能刺激到沈惜嗎?怎麼現在換成別人也行了?沈惜認識那個副總是誰啊?」
「這個……」周曉榮一時被噎得沒詞。
施夢縈瞪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說:「這種事情你少找我,我沒興趣!」說完不等周曉榮再說甚麼,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她覺得很好笑,周曉榮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真以為她是個淫賤爛貨嗎?
她能同意成為周曉榮的母狗,配合他的計劃和別的男人上床,完全只是想要報復沈惜,而她完全看不出陪客戶上床這種事能傷害到沈惜,甚至會讓他從心底更看不起自己吧?
感覺自己這次真的刺激到了沈惜,使施夢縈似有所悟。
今後找男人,必須找和沈惜有關的,能給他帶來各種聯想或代入的那一類,這才能真正達到自己的目的。
至於出賣自己換取好處,施夢縈沒有任何興趣,她不是商品,還沒墮落到這一步!
她的這個態度,讓周曉榮頗為尷尬,一轉臉又看見徐芃黑著臉坐在那裡,他還等著要聽聽施夢縈剛才所說「找你堂哥來」這件事的解釋呢!
「馬上要放端午假,你是不是又給施夢縈安排了很多節目?」徐芃揶揄地問,「這次又準備再叫幾個人來啊?」
「呵呵……」周曉榮尷尬地打著哈哈。
確實,週五開始要連放三天端午假,這是上半年最後一個假期,過了這三天,下次再想有假,就要到三個多月後的中秋和國慶了。
對於像袁姝嬋這樣每天要按時打卡上班,時不時還得應付加班的國企辦公室熟女而言,假期是非常寶貴的。
放假第一天,她足足睡到中午才起,懶洋洋地窩在床上,用兩部電影打發掉下午的時間。
五點左右,換好衣服下樓,今晚她和郭煜約好了一起吃飯。
袁姝嬋對郭煜這個男人的好感,已經到了找個合適的契機就能試試床上感覺的程度。
不說先後欠了對方兩個人情,無論是在溝通中得到的愉悅還是在一次次曖昧中被挑起的慾望,都是這些年來只有沈惜可與之相提並論的。
上週四晚上將他請到家中吃夜宵,不管「下面給你吃」這個說法究竟是玩笑還是挑逗,袁姝嬋其實很明白,在那個時間點請一個男人到家中究竟意味著甚麼。
在她突然板起臉送客後,郭煜表現出的從容和淡定絕對值得打高分。
他不是那種木訥而不懂風情的男人,在該爭取和試探時充滿了積極性,正因如此,在該表現出尊重女人意願時,他能表現得如此得體,更為難得。
和這種男人來往,是有滋味的。
故意趕走郭煜後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五,兩人在QQ上遇見,一直聊到了後半夜。
袁姝嬋有意無意地問郭煜,通過這段時間的來往,對自己有甚麼評價。
問過這句話後,遲遲不見對方回應,久到袁姝嬋以為他已經沈默下線,打了一個問號試探他到底還在不在。
又過了一會,才見郭煜回答:「不好意思,這個問題很重要,我認真地想了一下。」
「有答案了嗎?」
「嗯……我覺得……你……」
零零碎碎的帶三個省略號的一句話逗得袁姝嬋心癢癢的,正想問到底是甚麼評價,對話框里突然蹦出八個字:「曾經滄海,媚骨天成。」
袁姝嬋驀地一愣,這八個字看著完全不搭邊,但細細品來,卻覺得好像再沒有別的更合適的字眼來形容自己了。
即將年滿三十二歲,無論是生活還是情感,經歷都已足夠豐富,養成了袁姝嬋通透的眼光和態度,還有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純粹的女人誘惑力。
要感受到最後那一點,並不難,幾乎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都不可能忽略明明並不是很漂亮的她身上那股完全掩蓋不住的魅惑。
產生扒光了她、壓倒在身下的慾望簡單到只需要具備動物的本能,而從中讀出「曾經滄海」四個字就沒那麼容易。
只要不是以結婚為目的,袁姝嬋對男人的評判標準就不會那麼複雜,好男人、壞男人、專一男人、花心男人,這些統統不重要,她只對能讀懂她、有趣、有品位的男人感興趣。
在聽到了這八個字後,袁姝嬋其實從心底已經放開了最後一道防線。
只要出現合適的機會,她就不會再抗拒讓郭煜試試自己下面到底松不松。
當然,她不會直接在QQ上說這個。
機會,還是需要郭煜自己爭取。
接下來他們還像過去一樣海闊天空地聊,說起「快樂」時,郭煜見縫插針地說:「快樂總是小的,緊的,一閃一閃的。」
袁姝嬋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隱喻,這就是對面這男人絲毫不惹人討厭卻又充滿慾望的趣味,引得她嘴角含笑,毫不猶豫地答了句:「流氓!」
「怎麼是流氓呢?這可是木心說的。」
「我知道是木心說的,但你說出來就是流氓!」
郭煜回了個笑臉,沒再多加解釋,而是突然發問:「所以你有‘快樂’嗎?」
「甚麼意思?」袁姝嬋又開始裝傻。
說來也怪,每次她飛速地反應出言下隱含的意思,郭煜總有點怏怏的,像是說相聲的被刨活那麼難受;可每次她一故意裝傻,他又特別來氣,恨不得馬上對準她的騷屄狠狠插上幾百下。
「我是說,你是小的、緊的、一閃一閃的嗎?」
「你猜?」袁姝嬋發出一個「羞羞」的表情。
「我想,應該是小的,緊的,但可能暫時還不是一閃一閃的。」
「為甚麼?」
「因為我還沒有好好愛撫,你怎麼會那麼快就一閃一閃的呢?」
「哈哈,那你來愛撫啊!」
郭煜興奮地一仰身:「真的?」
「我可沒說現在,看以後有沒有機會。」
郭煜輕輕罵了句「操」,失望地說:「好吧,害我白高興一場,還以為現在要馬上衝到你那邊去呢!」
兩人都沒想到,在這段玩笑過後,郭煜能讓袁姝嬋變得「一閃一閃」的機會居然那麼快就出現了。
說來也巧,第二天胡康益就攢了個局,為一個近兩年跑去北京發展,這幾天回老家度假的女設計師接風。
這女人比袁姝嬋小一歲,當年還在中寧時兩人交情不錯,許久不見,有數不盡的話要說,她們兩個又都是爽快善飲的,在朋友當中,喝起酒來也沒有顧忌,飯局快結束時,整桌人就她倆喝醉了。
而這段飯,胡康益還叫了郭煜。
因為是同行,過去他和這女設計師也有幾面之緣,可能是因為欣賞各自的專業能力,兩人交情雖然一般,但彼此印象很深,所以胡康益沒忘讓郭煜也來參加。
見袁姝嬋醉得厲害,胡康益本想親自送她回家,但殘留了最後一份清醒的袁姝嬋卻堅持不肯,指著胡康益和他老婆兩個:「你還不跟方菲回家?」又胡亂指了指郭煜:「他送我就好了!」
在郭煜的車上,袁姝嬋徹底進入夢鄉,對身遭一切沒了半點知覺,最後連怎麼進自家家門都不知道。
等她第二天清早忍著針扎般的頭疼從床上坐起時,發現自己換上了平日常穿的睡衣,鞋襪都脫了,但內褲沒換,身上帶著汗酸酒臭,應該睡前沒洗過澡,不過胸罩已經被解去,睡衣內的上半身完全是赤裸的。
腦子里沒有任何換衣服的印象,但根據經驗判斷,自己身上好像沒發生過甚麼。
晃晃悠悠走到客廳,袁姝嬋一邊走一邊輕拍腦門和臉頰,她只記得好像昨晚最後上了郭煜的車,後面則完全是空白。
是他把自己送回來的?
那到底是自己無意識地換了睡衣,還是他動的手呢?
如果是他,難道就沒有借機乾些別的事?
正想著,因為窗簾緊閉而顯得暗沈沈的客廳沙發上突然坐起一人,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咧著嘴問了句:「醒啦?」
袁姝嬋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嚇了一大跳,脫口叫了聲:「我靠!」
定睛看去,這人正是郭煜。
「你怎麼在這兒?」
郭煜揉著眼睛,看得出昨晚他應該沒有睡好。
「送你回來,覺得留你一個人不放心,就沒走。」
「你不用回家陪老婆啊?」
「呵呵,我老婆這個月開始被公派去英國進修護理技術,星期一剛走,要去五個月!女兒扔在我岳父岳母家裡,沒人管我。」
「好吧……」袁姝嬋揉著腦門,「你怎麼睡沙發?」
「那我還能睡哪兒?跟你睡一起嗎?」雖然不算完全清醒,但郭煜還是沒忘調笑。
「神經!那個房間里還有張床。」袁姝嬋指了指另一個關著門的房間。
「我怎麼知道?我不方便在你家裡亂翻。」郭煜撓了撓頭,原本嚴肅的神情突然變得嬉皮笑臉,「萬一有你藏的性感內衣、情趣玩具甚麼的被我翻出來多不好?」
袁姝嬋呸了一聲:「不好?你昨晚沒看不該看的?不是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這不能怪我,你吐了自己一身,我不能直接把你丟床上不管吧?換下來的衣服我塞在洗衣機里了,還沒洗呢,就是為了證明我不是禽獸。實在是沒辦法,才給你換衣服的,衣服都脫了,我不能讓你整個晚上都被胸罩勒著吧?」郭煜前面這段話說得很正經,馬上又換了玩笑口吻,「那麼大兩團肉球,一直被箍著,你會透不過氣來的啦,哈哈……」
「去死!」袁姝嬋嘴巴上顯得不饒人,心裡還是很承郭煜的情。
能為擔心自己一個人醉酒後可能會有意外而在沙發上睡上一整夜,還沒有借此良機對自己做些甚麼,尤其是兩人最近明明已經有過多次曖昧,算得上是很不容易了。
經歷過這些事,郭煜覺得兩人間其實已經捅破了窗戶紙,彼此的關係隨時可能發生變化。
果然,在端午假期第一天的約會過後,他試探著問袁姝嬋要不要去他家裡坐坐,得到的答案是:「好啊,反正你老婆去英國了,我也不擔心會破壞你們夫妻感情嘍!」
記得我老婆不在家就好!
這種情況下還能答應去他家坐坐,郭煜有了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兩個月的苦心耕耘,看來今晚很有希望收穫果實!
郭煜家大約一百五六十平方的樣子,無論是裝修還是擺設都充滿了設計師的靈性和醫務工作者的古板混雜在一起的錯落感。
袁姝嬋不是到好友家來做客的,也沒有去各個房間一一參觀的興趣,進了家門,就隨意地靠在了客廳沙發上。
之前吃飯時,兩人都喝了點酒,袁姝嬋的雙頰帶著暈紅,笑吟吟地望著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郭煜。
郭煜朝她的方向挪了幾下屁股,問道:「累不累?」
「有點,今天第一天休息,本來應該在家裡好好睡上一整天的!」
「你還是抽時間陪我吃飯,真給面子!這樣吧,我來幫你按摩一下。」
袁姝嬋假意朝後縮了一下:「你會按摩?」
「嗯,試試不就知道了?」
袁姝嬋瞅著他,許久不曾說話,郭煜正想加把勁再勸一句,卻見她突然一言不發翻轉身趴在了沙發上。
往常兩人約會,袁姝嬋通常都是直接從單位過來,穿的基本都是規規矩矩的制服。
今天她是從家裡出來,穿的要隨意的多。
最近幾天突然熱了起來,連著好幾天,日間最高氣溫都達到30℃以上,袁姝嬋今天只穿了一條短到大腿根的低腰緊身牛仔褲和一件吊帶衫,看著神清氣爽,只看外表,比實際年齡要小好幾歲。
這麼一身裝束,趴在沙發上,腰間一抹雪膚外露,被緊身牛仔褲繃得形狀清晰的蜜桃翹臀更是扎眼,兩條腿雖然並得很緊,但因為大腿根以下完全赤裸,還是充滿了巨大的誘惑力,郭煜暗暗吞了口口水。
可能郭煜真的正兒八經練過按摩,一上手在袁姝嬋肩膀上幾下熟練的揉捏,就讓她吃到了勁,舒服得哼哼起來。
「怎麼樣?還可以吧?」
「可以……可以,你,你去,盲人按摩店……按摩店上班,也沒,也沒問題啦!」袁姝嬋哼哼著說出這句話,斷斷續續的,那種媚到骨頭裡的味道差點讓郭煜把持不住,直接壓到她身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
按部就班一點點按下來,按完腰部後,郭煜特意問了句:「接下來按屁股和大腿,可以吧?」出乎他的意料,袁姝嬋倏地在沙發上側轉身來,眼中春水盎然,挺了挺胸,笑意盈盈地問:「我想按一下這裡,行不行?」
郭煜不加掩飾地死盯著她高聳的胸部,視線從她起伏的前胸慢慢游移到圓潤光潔的大腿間,隨即又回到袁姝嬋臉上。
兩人目光對視,看著她眼神中的蕩漾,感受著她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郭煜明白現在的袁姝嬋已經卸下了一切防備,變成了一個純粹動物意義上的女人,那自己也就沒有任何必要還要瞻前顧後。
他毫不猶豫伸手撩起了她的吊帶衫,又將胸罩向上扒,將大半乳房,至少是幾乎全部乳暈的部分剝了出來,不客氣地揉搓起來。
袁姝嬋媚眼如絲:「你這是在按摩?」
「不是按摩,是女人最喜歡的那種……」
「誰說……女人,最喜歡……」袁姝嬋被他搓得氣喘吁吁。
郭煜把一半身體壓在她身上,捻住一顆乳頭像小時候玩橡皮泥搓圓球似地搓動著,低聲說:「不喜歡嗎?真的不喜歡?要不要我測試一下?」
「怎麼,怎麼測試?」
郭煜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拉開拉鍊,慢慢將手插了進去。
牛仔褲過於緊身,衣料摩擦著他的手背,帶來一種辣辣的痛,但這會他完全顧不上,指尖觸到的潤滑令他心滿意足。
他敢打賭,這騷貨今晚肯定穿了丁字褲,不然不可能這麼容易一下子就摸到了肉穴口。
「這不就試出來了?你不喜歡的話,下面怎麼濕透了?像流汗一樣,滿手都是……」
「你怎麼知道那不是汗?」
「呵呵,好!那我嘗嘗!」郭煜把手指頭放進嘴裡使勁嘬,「味道比我想象的要淡一點,我還以為……」說著他俯身湊到袁姝嬋耳邊說:「還以為你下面會特別騷呢……」
「呵呵,說不定等會味道會濃起來哦……」袁姝嬋瞟了他一眼,突然仰起頭,「我也嘗嘗自己的味道!」一邊說,她一邊緊貼到郭煜身上,輓住他的脖子,送上一個熱烈的濕吻。
郭煜用自己強壯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圈著抱緊,兩手往下摸到了屁股上,將已經被解松的短褲往下扯,松脫的短褲直往下掉。
他的手放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兩手分別托著一邊彈性驚人的臀瓣,用勁將袁姝嬋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袁姝嬋順勢把已經掉到腳踝上的短褲踢掉,兩條腿攪在郭煜腰間,整個過程里兩人的舌頭始終絞在一起,吻得無休無止。
袁姝嬋的身體變的滾燙,她知道自己下面流水的狀況,粘稠的淫汁在放肆地流淌,代表著她肉體的渴求。
肛門破處後一個多星期里,她和沈惜連著約會了好幾次,把自己的身體餵得飽飽的,順便也一次次用熟了屁眼,使這片剛開闢的處女地在極短時間里得到了充分的開墾。
沒過多久,沈惜交了新女友,雖然還是對她很關心,對她的事盡心盡力,但兩人間再也沒有了肉體交流。
說起來,袁姝嬋有差不多三個月沒有得到滿足了,對一個身體健康、精力旺盛、情趣盎然的少婦而言,確實略顯久了些。
郭煜手指和舌頭上的功夫非常了得,急需滿足的袁姝嬋本就容易興奮,在他高明的手段下,慾望更是最快速度被充分挑逗了起來。
兩人好不容易才分開了唇,郭煜又把她放回到沙發上,兩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向後推了一點,用眼神熱烈地上下「愛撫」著她衣衫不整的模樣。
袁姝嬋抬手脫掉吊帶衫,又將早被推到脖子以下,皺成一坨,完全遮不住雙乳的胸罩摘掉。
「真是太完美了!」郭煜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對豐碩的乳房,笑眯眯地說,「坦白說,那次我幫你換睡衣,沒忍住揉了幾下,腦子里只有一個詞……」
「甚麼?」袁姝嬋托著乳房,輕輕揉搓,好奇地問。
「奇尺大乳!」
「奇恥……」袁姝嬋先是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隨即反應過來,被逗得咯咯直笑,「哪有?也就一般大吧!」她揚手扯著郭煜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到自己的乳房上,驕傲地挺立著的乳頭,被他強健有力的手指夾在中間,一波波地蕩漾開久違的快感。
郭煜一邊揉捏玩弄著乳頭,一邊低下頭,吻著她潔白頎長的脖頸和滑膩豐盈的肩膀。
「啊……哦……」胸前被揉得有些痛,袁姝嬋低聲呻吟,半閉眼睛,將兩腿大大張開,郭煜坐到她身旁,將一根中指最前面兩根指節插入她早已濕滑不堪的肉穴,汁液迅速將他的指尖吞沒,安靜的房間中除了袁姝嬋明顯已充滿慾望的喘息外,就是淫蕩的汁水被攪動、水泡不斷被擠破的聲音。
「我等了很久哦……」郭煜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中指繼續攻擊肉穴,大拇指則巧妙地按在她充血鼓脹的肉蒂上擠壓。
「等甚麼?」袁姝嬋呻吟得愈發響亮,卻還假裝聽不懂似地拋給他一個媚眼。
郭煜沒有急著回答,他的雙手都在忙,右手從袁姝嬋頸後繞過,攬著她的肩膀而落在她右乳上,揪著乳頭,輕輕揉捻撕扯;左手的幾根手指在肉穴、陰唇、陰蒂間忙得不亦樂乎。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袁姝嬋脖頸、臉頰、耳垂處游動,甚至不時鑽到她的耳朵里,在耳朵眼兒邊上打轉。
多重快感使袁姝嬋變得渾身綿軟,像攤泥似的賴在他懷中,除了下身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擺,配合著他的手指抽插自己肉穴的節奏,其他部位完全動彈不得。
感覺已經將她的肉體調整到了欲罷不能的狀態,郭煜才再次湊到她耳邊,說出他一直沒回答的答案:「等著乾死你啊!」
「來啊!」袁姝嬋毫不示弱,儘管身體看上去似乎已經完全被郭煜掌控,但她依舊滿懷信心地發起挑戰,「有本事就來乾!看誰乾死誰!」
「不急,不急……」郭煜嘴上說得和緩,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我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一身煙酒汗臭,你也不怕熏到了?還是去洗個澡吧,不然……」他又換上招牌般討人厭的壞笑,壓低嗓門說:「不然我的雞巴吃起來又腥又臭,上面應該還有尿哦。」
袁姝嬋白了他一眼:「要乾就乾,哪那麼多廢話?你就不怕洗一個澡,多等半個小時,等涼了?如果沒感覺了,我可就走了,到時候你別說你沒爽到全怪我!」
郭煜呵呵笑道:「怎麼會涼,會爽不成呢?我們一起洗不就好了?」說著,他終於抽出肉穴中的手指,隨手拉住袁姝嬋股間那根丁字褲的細帶,扯得老遠又鬆手彈回去,大概正好彈到肉穴正中的敏感部位,刺激得袁姝嬋尖叫了一聲。
郭煜迎著她半惱半騷的眼神,嘻嘻笑著脫掉她身上最後這點遮擋,袁姝嬋也撅起屁股來配合他的動作,他把脫下的小布片丟到沙發上,雙手分別搭在袁姝嬋肩後的背脊處和膝彎,將一絲不掛的她整個抱了起來。
身高在165-166cm上下,豐腴圓潤的袁姝嬋可不輕,好在郭煜還算健壯,抱起來不算吃力。
豐滿的乳房在搖擺中甩出一股股誘人的波濤,郭煜忍不住一邊走一邊俯身啃噬乳頭,袁姝嬋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咯咯笑著問:「你行不行啊?我很重的哦!」
「還好吧?我覺得你應該也就100多斤吧?」
「哈哈!你是在奉承我嗎?我都快到120斤了!」
「你有這麼重?」郭煜確實沒想到,「我看你雖然豐滿,但不是很顯胖啊……」
「嘿嘿,我的體脂率是27.6%,基本已經到了正常標準的極限,再重一點就超標了,嘻嘻……」
「那說明你身上的肉長得是地方,該細的細,該有肉的地方全是肉!正是極品的騷貨啊……」郭煜繼續在她的乳房上舔弄,弄得一邊乳房上濕噠噠的全是口水。
袁姝嬋從不介意在這種激情時刻被叫做「騷貨」,前夫叫過,沈惜也叫過。
她反手在他襠下抓了一把:「那你呢?你該粗的地方會不會很細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郭煜已經走到衛生間門邊,一腳踹開虛掩著的門,側身抱著袁姝嬋走了進去。
衛生間里既裝了浴缸,又設置了淋浴房,他將袁姝嬋擱進浴缸使她平躺好,然後在一邊脫衣服。
袁姝嬋不耐煩地跳出浴缸:「懶得泡澡啦,衝一下就好!」
脫光了的郭煜顯露出在他這個年紀算得上很不錯的身材,當然沒鼓起八塊腹肌,但也絕不是一整團贅肉,隱約還有肌肉輪廓,最重要的是襠下那一大坨,興致勃勃地高挺著。
袁姝嬋雖然在床上風情萬千,但過去親眼見過的肉棒,即便算上「半途而廢」那次看過的費家勇,也不過三根而已,郭煜的肉棒絕不遜色於其中任何一根,與沈惜相比究竟誰更厲害一些,那也得等它進入身體後才能完全比較出來。
饒是如此,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掙脫,甚至可以用猙獰來形容的碩大龜頭,還是讓袁姝嬋看得目不轉睛。
郭煜見袁姝嬋不耐煩泡澡,找出個浴帽遞給她,攬著她的腰走進淋浴房,調好水溫,和她一起站在蓮蓬頭下。
微溫的水從頭淋下,他借著水的潤滑,撫摸撥弄著袁姝嬋光潔的脊背、挺翹的臀丘和精緻的肉唇,隨手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自信地笑道:「怎麼樣?細不細?」
「馬馬虎虎!」袁姝嬋感受著掌心滾燙的觸感,故作淡定地撇嘴。
郭煜也不著急,在手心搓了點沐浴露,在袁姝嬋身體正面、背面認真地搓洗起來,連下身也不曾輕忽,最後再取下蓮蓬頭上上下下衝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指了指自己頂得高高的肉棒問:「現在是不是該你來幫我服務了?」
袁姝嬋二話沒說,接過蓮蓬頭,先用溫水簡單沖洗,又將龜頭攥在掌心輕輕搓了一會,嘴角含笑在雙乳中倒上足夠的沐浴露,跪倒將肉棒塞到原本顯得雪白,但在沐浴露泡沫映襯下又透出幾分嫩紅的乳峰之間,用手夾緊雙乳,賣力地擠壓肉棒,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抹上了沐浴露,這才再次用水沖洗。
看著這個通體白嫩的豐滿女人跪在身前為自己乳交,郭煜明顯能感覺到本已脹到極限的肉棒在兩團柔嫩乳肉間似乎又粗了半圈。
他爽得哼哼唧唧地呻吟,摸著袁姝嬋的頭說:「你玩這個好像很熟練嘛!」
「那當然。」袁姝嬋衝他嫵媚一笑,「你以為你運氣這麼好,會是第一個被我這麼伺候的男人?」
聽到這句話,郭煜很是不爽,情不自禁地問了句:「那我是第幾個?」
袁姝嬋做了個鬼臉:「等會如果你能讓我高潮,我就告訴你!」說著她最後又用水衝了一遍,保持跪姿沒變,嘴角含笑盯著郭煜看了會,突然張嘴將肉棒吞了進去。
也許因為她此刻也是欲壑難填,沒能控制好力度,一下子就把這根滾燙而堅硬的大傢伙捅得很深,放肆地碾過舌尖,擦過上顎,狠狠頂到柔軟的喉嚨口,完全沒有準備的胃部突然抽搐了一下,喉頭湧起一股酸液。
還好這時郭煜主動將肉棒退了出去,讓她的喉頭稍微舒服了一點,可還沒等她控制好胃中的不適,肉棒居然又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這次甚至更加深入,龜頭直接撞入她顫慄的喉管。
幸虧袁姝嬋過去也試過深喉,幾乎是下意識地放鬆了喉管,這才勉強將已經過於深入的龜頭容納了下來,可胃底的痙攣還是沒能控制好,一下子反起胃來,弄得滿嘴都是辛咸的胃液味道。
袁姝嬋苦笑地壓制著反胃,心頭浮起一絲自作自受的荒唐感。
以前她習慣慢慢挑逗男人,不管是前夫還是沈惜,她都喜歡一點點地給甜頭,也喜歡看到他們雙眼冒火的樣子,等他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輪到她來享受凶猛的衝刺。
可今天連她自己都有些失態,倒是把自己搞得過於狼狽了。
好在郭煜很快發現了她的異常,抽出肉棒,將她扶了起來,體貼地問:「是不是插得太深了?」
袁姝嬋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了一下不適,拿起蓮蓬頭又衝了衝肉棒,不想再提這個會讓自己顯得有些尷尬的話題,正想跪下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口交,郭煜卻托著她的胳膊肘,沒讓她再跪下,湊到她耳邊說:「還是我來吧!」
他將袁姝嬋的身體轉了過去,讓她扶著牆面,他的肉棒滑到了她的股間,深深陷到臀溝中,慢慢地蹭了起來。
袁姝嬋兩片臀瓣飽滿異常,拼在一起如同一個肥美的大桃子,插在股溝間,肉棒的舒適感甚至還要強於剛才被雙乳包夾,他一聳一聳的,就像在抽插似的。
實際上,以現在這個姿勢,他確實隨時可能會將肉棒頂進肉穴。
在這種皮肉摩擦中,袁姝嬋也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她扭過頭氣喘吁吁地說:「你想插就插進來好了!」聽郭煜嘿嘿笑了聲,感覺到他調整了姿勢,趕緊補充一句:「等一下,我還沒說完!」
郭煜略感驚訝地停下進一步的動作,還是像剛才那樣緩緩地磨蹭,好奇地問:「甚麼?」
袁姝嬋像是故意要氣他似地扭著屁股:「你可以直接插進來,但只能插一小會,我相信你不至於插個三五十下就射了這麼遜吧?你可以插五十下,然後要戴套哦!」
「呃……」郭煜並不是非要直接插不可,想過袁姝嬋可能會要他戴套,但在現在這種關鍵時刻突然被如此要求,還是有些不爽。
更何況又聽袁姝嬋說了接下來的一句:「你現在還不能直接射在裡面……」
郭煜皺了皺眉頭,沈默不語地伸手到袁姝嬋股間撥弄了幾下,確保肉棒對準了位置,一下子毫無窒礙地一捅到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終償所願的呻吟。
郭煜沈著嗓子吼道:「操!我終於乾到你了!」
「你說甚麼?」
「我說,我終於乾到你了!」郭煜狠狠抽插著,一點循序漸進的意思都沒有,「每天都在想,把你從頭乾到腳!乾死你!」
「那你現在乾到了,還不乾得爽一點?啊……乾得狠一點!啊嗷~」
郭煜悶聲不語地又狠插了二三十下,趴到她耳邊問:「聽你這意思,別人可以直接射在裡面?」
「是啊!」袁姝嬋咬著嘴唇,只用鼻腔發出誘人的呢喃,張嘴也不呻吟,只用嬌媚的聲音回答,「別人可以想怎麼射就怎麼射,你現在還不行……」
「那我怎麼才能射在你裡面?」郭煜不忿地加大力度猛插了幾下。
「我不知道,看你的表現……」袁姝嬋忍著肉穴中的爽快,又熬了一會,突然挺起身來,反手抓著肉棒將它從自己的肉穴抽離,一甩頭,笑嘻嘻地說:「時間到!去戴套吧!戴上套,今天晚上你想怎麼乾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