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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孽怨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在女兒的幫助下,展開沈惜帶來的橫幅,裴新林眼睛突然一亮。

「好字!」他逐字細細端詳,「法度嚴謹,峭勁流逸……好書法!」贊嘆幾聲,又品了品橫幅上的四個字,裴新林下意識抬眼瞥了眼沈惜,眼神中略有幾分複雜之色,一閃而逝。

裴語微幫父親搭著橫幅,順便也扭著頭看這幅字,見橫幅上是銀鈎鐵畫般四個酣暢淋灕的大字:「惟勤與樸」。

她忍著笑,瞪了男朋友一眼,見他恍若不覺似地恭敬站在一旁,目光卻轉到自己臉上,趁父親不注意,無聲地用嘴型說:「拍馬屁!」

「勤實誠樸」,是裴新林當年所就讀的中學的校訓,多年後接受記者採訪,他曾經飽含深情地說起這四個字,說這就是他人生的座右銘,也是他做企業的基本理念。

沈惜現在弄來這麼一幅字,自然是想投其所好,但這馬屁也算拍得不動聲色又恰到好處,並不惹人討厭。

「實在是好字,有點像戚老……嗯?」裴新林一邊品字,一邊自然而然地看向落款處,沒想到落入眼簾的是「裴先生新林雅存,戚蒼玉謹書,丙申年暮春」這一行字,驚訝地抬起頭來,看向沈惜。

「這,是戚老的手書?」

戚蒼玉是中寧最負盛名的書法大家,也是省書法家協會名譽主席,如今已年過古稀,門下人才濟濟,他曾有一副中堂作品在中寧經拍出過四十萬元高價。

裴新林酷愛書法,對戚老先生的作品也是頗為鍾愛,只是他向來不熱衷重金求購名家作品這種事,迄今只在某次機緣下,用三萬七千元收了戚蒼玉的一張條幅。

沈惜能買得起戚蒼玉的小件作品,這並不稀奇,但拿幾萬元的書作僅僅充當上門的閒禮,卻還是讓人有些驚訝,看這橫幅題的四個字,明顯不是在市面上隨便淘換的,更像是請戚蒼玉專門題寫的,這更是不易。

「是,上個月我去拜見老先生,死纏爛打求下來的。」沈惜像是想起當時某些有趣的事,笑容里添了幾分自嘲。

裴新林鄭重地將橫幅重新卷好,放回匣中,穩穩放置在茶几上。

聽沈惜這幾句話,心裡又多了幾分觸動。

如果沒有記錯,自己讓女兒請這位上門,是半個月前的事,但這份禮明顯不是匆忙備的;而他和戚蒼玉之間的關係,能用到「死纏爛打」這四個字,可見也非一般了。

「戚老一字千金,你拿這個當見面禮,太貴重,太讓你破費了。」

「唉……叔叔您這話只說對了一半。」

裴新林被他逗起了幾分興致:「哦?怎麼說?」

「老先生的字確實貴重,其實都不該用價格來衡量。不過這幅字,一點都不破費,相反,我還很不好意思,第一次上門拜見叔叔,竟然是一毛不拔的。」沈惜淡定地說。

「一……」裴新林雙眉一展,笑了,「你是說,這幅字,戚老先生沒收一分錢?」

沈惜認真地點了點頭:「不敢提,老先生脾氣大。」

「原來如此。」裴新林端起手邊的茶呷了一口,將茶杯放回茶几時特意擺得離那個裝橫幅的匣子遠遠的。

「好了,過來坐吧,再過一刻鐘開飯,你們先喝碗湯。」伍學芳系著圍裙出來招呼。

雖然她對今天丈夫再請沈惜上門,而且晚上還要讓他出席女兒的生日會存有異議,但面上半點不顯,還言而有信地親自下了廚房。

裴語微一躍而起:「我去請外婆!」

「笑眯眯,笑眯眯,怎麼?小沈給你帶好東西了?」伍學芳看著丈夫打趣,裴新林高深莫測地點頭。

沈惜是上午十點半左右到裴家的,中飯前後和裴新林聊了一個半小時,初次見面,誰都不會往深處談,基本只是閒聊。

接近下午一點,裴新林起身回房間午休。

沈惜又鑽進了裴語微的房間。

一個下午匆匆而過,四點半左右,裴新林夫婦和沈惜、裴語微兩人分坐兩輛車,前往臨仙湖東側,竇嶺腳下一處名為「青葭莊」的私人會所。

青葭莊離裴新林家並不算太遠,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就到了。

沈惜雖然沒來過,但知道這裡是劉默的產業。

果然,從停車場慢慢走向會所正門,迎候在門邊的,正是劉銘遠。

裴新林一行人被引到某個房間休息,裴語微坐不住,拉著沈惜在會所里閒逛。

青葭莊是一個古建風格的庭院式會所,與臨仙閣大酒店隔臨仙湖東西相對。

這裡分為前後三進,又有左中右三路,整個右路主要是一個大池塘,只在最後一進設了個小院落,池水應該是引自臨仙湖的活水,站在池塘西側,隔著東湖路,就能看到整個臨仙湖。

此時余輝斜照,波泛金麟,自有一派風光。

「哎?你的茶樓是哪個?」裴語微指著左手邊那排湖南岸的建築,認真地分辨著。

沈惜拍了拍她的腦袋:「太遠了啦,最多指個大概位置,怎麼可能找出是哪一棟啊?」

兩人正在閒談,卻見劉銘遠從一扇月門中閃出,遠遠瞅著他們笑,慢慢踱了過來。

「剛才裴叔叔在,我不好說甚麼,現在就咱們仨了,我總算能問問你們兩個準備怎麼謝我這個媒人啊?」

裴語微做了個鬼臉:「你怎麼就變成媒人了?我們兩個是千里姻緣一線牽好吧,你頂多就是借了個雅福會讓我們認識罷了。」

劉銘遠滿臉憤慨:「小丫頭,過河拆橋可不行啊!那天晚上要不是我讓沈惜照顧你,你們兩個能有個鬼的一線牽?!不跟你說……」他轉向沈惜,「這種事還得看兄弟你的,小丫頭跟我不講道理慣了。」

沈惜無奈地聳聳肩:「銘哥,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她說甚麼就是甚麼,我也幫不了你!」

「嘁!聽見沒有?」裴語微得意地往沈惜身前一擋,「你找他也沒用,我最大!」

「好好好,你們倒是婦唱夫隨得很。」

三人說笑了幾句,劉銘遠不再充當電燈泡,重新走進屋舍,不知去忙甚麼事了。

大約從五點一刻開始,陸陸續續就有客人到來。

青葭莊本來也是會員制的,但今晚這裡被裴家包場,無論是不是這裡的會員,只要手持裴家送出的請柬都可以進場。

來賓中裴語微自己的朋友倒是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左右,主要還是和裴新林夫婦請的賓客。

儘管今晚這個生日會的主旨是要為女兒慶祝,但像裴新林這樣的商人,當然更把它當作與親近好友、生意夥伴拉攏關係的大好機會。

裴語微無須照應那些父親有意邀請或一心為巴結裴新林而來的客人,頂多過去打個招呼。

她主要還是和自己的閨蜜朋友們待在一起,像裘欣悅、王靜娟、還有那位曾半夜送屄上門的豪放閨蜜等人都到了。

沈惜特意在人叢中搜索了一圈,沒有看到王靜娟的丈夫孫易峰的影子。

生日會大致分成兩部分,先是自助餐,請來賓們解決晚飯問題;後半程則安排了一個小小的酒會。

自助餐會開始前二十分鐘,裴旭生一家到了。

也許裴歆睿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沈惜的母親之間的舊日恩怨,表現得熱情之極,一上來就直接叫「姐夫」,叫得沈惜和時常關注這邊的伍學芳同步哭笑不得。

她毫不認生地輓著沈惜的胳膊,認真打聽在美國留學和英國留學的區別。

「現在好了,我姐是留美的,姐夫是留英的,都是第一手資料,正好可以好好比較一下。」

「去去去!」裴語微一把就把男朋友搶了回來,「回你爸媽那邊去!」

「乾嘛?姐夫我又搶不走!小氣!」

在今天這個場合,裴旭生當然不能隨便發脾氣,但看著女兒和沈惜相處的那股親熱勁兒,還是忍不住一陣陣臉色發黑,虧得趙瑜一再輕聲提醒他不要失態,否則就算他不至於對沈惜動怒,罵幾句女兒是在所難免的。

他現在只能尷尬地遠遠站著,雖然今天是姪女的生日,他到場後卻一直沒來過裴語微身邊,甚至兩人一句話都沒說過。

對此,裴語微也有些尷尬,打定主意再過一會主動去和大伯打個招呼。

酒會開始後不久,是切蛋糕的環節。

今晚準備了一個主題為「夢幻人生」的七層多口味復合型生日蛋糕,擺在桌上,幾乎和裴語微等高。

她開開心心許了願,吹熄蠟燭,舉起一把細鋸齒餐刀,正要分割蛋糕,今晚專門為生日會請來的攝影師突然招呼說:「裴小姐,稍等一下,招呼大家拍幾張照吧!」

「嗯……好!」裴語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輓著爸媽來到蛋糕邊,隨後執意要沈惜也一起拍照。

裴新林無可無不可,伍學芳心有不滿,但強忍著沒說,四個人站在一起拍了張合照。

隨後裴歆睿硬是湊上來要和叔叔一家合影,於是五個人又在一起拍了一張。

攝影師明顯不清楚幕後的點點滴滴,突然又提出請裴旭生夫婦一塊過來拍一張全家福。

這話一說,氣氛頓時變得很尷尬,裴語微瞬間扭頭看男友,沈惜衝她淡淡一笑,走開兩步,準備等會拍照時站在最角落,離開裴旭生遠遠的。

拍張合照,畢竟不算甚麼大事,沒必要讓女朋友為難。

但沈惜這邊默認了,裴旭生卻不肯,裴歆睿跑去叫老爸過來,沒換來一個好臉。

這樣一來,原本還算鎮定的裴新林也有了幾分難堪。

沈惜湊到裴語微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又主動走到裴新林身前,簡單交代了一下,獨自走開。

裴新林默默看著這年輕人的背影,略一恍惚,隨即親自走到大哥這邊,這才將裴旭生夫婦請了過來。

在部分有心人頗可玩味的目光中,沈惜淡定地走到不遠處一張長桌旁,端起了一杯蘇打水。

「前天我才聽我爸說了一個故事……」裘欣悅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現身,來到沈惜身旁。

「哦?關於我嗎?」

「關於……」裘欣悅用手在沈惜和遠處的裴語微兩人之間比劃了一下,「你們兩家的。」

沈惜灑然一笑:「精彩嗎?」

「很精彩。換成是我,可能就這麼算了,做朋友挺好。」

沈惜很認真地看了一眼裘欣悅:「對,做朋友挺好。這樣看,可能我們是同一類人,如果是我們兩個之間隔著這樣一個故事,幾乎可以肯定真的就這麼算了。可是,她是裴語微啊。」

裘欣悅順著沈惜的目光遠遠望過去,已經拍完全家福,正被幾個閨蜜擁在正中合影的裴語微似乎也正看向這邊,下意識地跟了一句:「是啊,她是裴語微啊……」

「你不去拍照嗎?」

裘欣悅聳了聳肩:「我跟微微還拍甚麼照啊?不如幫她做些別的事……」

「謝謝。」

「謝甚麼?」

沈惜同樣聳聳肩:「反正就是謝謝。」

裘欣悅會心一笑:「好啦,她過來了,拜拜。」

熱熱鬧鬧一場生日會,到晚上九點左右逐漸散場。

徐亞堅、李雯夫妻倆離開時,伍學芳親自送到了青葭莊門口。

李雯再次向表妹表示歉意,說這麼重要的日子,身為裴語微的表哥,徐芃卻沒能到場。

伍學芳沒放在心上:「唉,小芃不是出去上課了嘛,當然是工作要緊啦。」

李雯又客氣了幾句,這才和丈夫離開。

說起來,今晚看著裴語微帶來了一個男朋友,李雯心裡不是完全沒有觸動的。

她和伍學芳是表姐妹,但血緣並不是很近,伍學芳的母親李映霞和她父親是堂兄妹,到了徐芃、裴語微這一代,早已不在三代以內,不受「近親不能結婚」的約束。

李雯不是沒想過和表妹結親,只是那兩個小傢伙從小關係雖然不錯,卻從沒在感情上來過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母親心裡的遺憾,徐芃是不清楚的,他對參不參加表妹的生日會,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的心思此刻完全被別的事佔滿了。

在平州上了兩天課,到周日下午近五點左右結束,徐芃可以選擇連夜坐高鐵回中寧,也可以在平州多休息一晚,但他下意識地毫不猶豫就選擇回來。

抵達中寧東站已是晚上九點多了,還沒出站,徐芃先給施夢縈打電話。

連打了兩次,直到他已經走到出租車通道附近,還是沒人接電話。

徐芃皺著眉頭,盯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又撥了一次。

這次倒是幾乎在「嘟」聲響起的同時,就有人接了電話,但傳過來的聲音卻讓徐芃大為不快:「餵,老徐啊,你回來啦?」

「嗯,你怎麼在那邊?施夢縈怎麼不接電話?」徐芃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周曉榮的聲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讓徐芃不爽:「嘿嘿嘿,她被我綁上了,接電話不方便,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她的電話,你等一下,我讓她跟你說。」

「餵?」施夢縈電話里略顯疲憊的聲音讓徐芃莫名火大,他深吸一口氣,沈著嗓子說:「你怎麼……」話還沒說完,卻聽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利嘶叫:「啊……」

「操!」徐芃脫口罵了一句,他能想象那邊現在是甚麼場景。

這會施夢縈顧不上和徐芃說話,用已經顯得有些沙啞的嗓子浪叫:「等一下……等一下……啊,輕點……啊哈哈啊嗷~啊,要爆了……我求饒了,輕點,要壞了……我求饒了……」

徐芃心裡的怒氣越來越盛,徹底失了耐心,不自覺放大了嗓門:「你讓那胖子聽電話!」

「我聽著呢,用的是免提。」周曉榮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不說了!我馬上就過來。」徐芃按掉電話,心急火燎地排著隊等了十幾分鐘,在心裡罵了好幾次自己幾天前為甚麼不開車來火車站,才終於搭上出租車直奔綠墅苑而去。

他很清楚,照目前的局面來看,自己不在中寧這三天里,周曉榮這傢伙肯定一直賴在施夢縈身邊,至於賴著幹甚麼?

還用想嗎?

用雞巴毛都能想到答案。

徐芃突然冒起一個念頭:這次過去,要給這事做個了斷。

從東站去綠墅苑,用了二十多分鐘。

徐芃急匆匆趕到施夢縈家門前,重重砸了幾下門,在深夜空空的樓道里顯得格外響亮,驚得他不由自主放輕了動作。

過了好一會,周曉榮給他打開一道門縫。

「你過來得挺快啊,我正爽著呢。」周曉榮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沒注意徐芃明顯不快的臉色,只丟下這一句,又匆匆跑回臥室。

徐芃想要換鞋,門邊鞋櫃里卻沒有男式脫鞋,一時也找不到之前穿過的脫鞋放在哪裡,他索性連鞋都沒脫,直奔臥室而去。

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咔咔咔」的響聲,突然讓他有些心悸,他站住,深吸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面色漸漸放緩。

我這是乾嘛?搞得這麼火急火燎的?要讓胖子看我笑話嗎?

二十多年朋友,我今天要被他問一句「一個婊子至於讓你那樣嗎?」我怎麼回答?

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愛上這婊子了?

施夢縈配嗎?

徐芃很想給自己兩耳光,為之前半個多小時的失態,也是為最近這段時間莫名其妙的徬徨。

慢慢踱進臥室,看到周曉榮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頭後,另一手拿著遙控器不停換台。

在他腳邊跪著雙手背在身後的施夢縈,她的頭衝著臥室門的方向,但此刻看不清她的臉,因為她正埋頭在周曉榮腳邊,含著他的一根腳趾努力吸吮。

施夢縈身上那套純黑的大網格連體透視內衣,過去沒見過,可能是這幾天剛買的吧。

徐芃沒說話,朝著床的方向走了幾步,突然看到床頭櫃上有兩樣略顯刺目的東西,一根黃瓜和一根苦瓜,都是兩指有餘粗細,黃瓜較細的那頭裹了一個極薄空氣套,一看就知道是拿來乾嘛用的。

不知道單純只是為了打個招呼,還是舔累了想休息一下,施夢縈吐出嘴裡的腳趾,挺起身,看了眼徐芃,麻木地問了句:「你來啦?」沒等徐芃答話,她又俯下身含住另一個腳趾,「吸溜吸溜」地嘬了起來。

就這一挺身的工夫,徐芃能看到施夢縈胸前包緊乳房的那幾個網格都被扯開了,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格,豐糯的乳房從這個小格里被扯了出來,又被周圍的網格箍住,顯得有些變形。

徐芃抄起苦瓜在手裡顛了顛,半帶挖苦地對周曉榮說:「你就用這個乾?」

「這個是休息時候拿來玩的,我剛剛還操得她屁眼開花,不停求饒呢,是不是啊?」周曉榮一邊說,一邊抬起另一隻腳,拿腳尖去捅施夢縈的臉頰。

施夢縈雖然顯得不太高興,卻沒有對他這個舉動說甚麼。

周曉榮晃動正在被舔的那只腳,示意施夢縈暫停,又用腳尖挑著她的下巴使她抬起臉來:「來,告訴徐老師,你昨天把我叫來以後對我說了甚麼?還有我給你起的新名字,教你要學會說的話!」

施夢縈木然地瞧著徐芃:「只要你們能幫我做一件事,以後我可以做你們兩個的母狗,以後我就叫小夢狗,我的騷屄和屁眼就是你們兩個專用的儲精罐。」

「乖了!繼續!」周曉榮大搖大擺地晃了晃腳丫子,施夢縈再次俯身吮起了他的腳趾,徐芃都沒看清楚她有沒有換一根新的。

但她明顯是一根根地舔過去的,過了幾分鐘,等終於舔完最後一根小腳趾,她略帶狼狽地跳下床,背轉過來說:「先幫我解開!我想上廁所!」

徐芃明白,一直背著手的施夢縈肯定是被綁著或者拷著,果然看到她被一副皮制手銬緊箍著雙手,中間的金屬鍊子很短,使她的雙手緊貼在一起,幾乎不能做任何事。

等施夢縈去了衛生間,周曉榮興致勃勃地打了個響指:「怎麼樣?很有突破吧?」

「你這幾天干甚麼了?」

「嘿嘿,其實我甚麼都沒做,昨天下午這賤貨自己打電話給我,叫我到她家來操她。既然她這麼主動,那我還客氣甚麼呀?馬上就來了,然後她自己說願意當我們兩個的母狗……」

徐芃打斷他的話:「她說要幫她一個忙,甚麼忙?」

周曉榮聳了聳肩,漫不在乎地說:「她說要等你回來以後一起商量。」

徐芃捏了幾下鼻尖,雙眉緊蹙。

「我懶得管那麼多,就說總不至於等你回來以後才能操吧?這賤貨這次倒是痛快得很,主動脫光了,掰著屁眼說這兩天她可以先表示誠意,我想怎麼操都行。」

「然後你他媽就一直玩到今天?」

「哈哈,是啊,我操!昨天四點多到她家,現在幾點了?十點多了?我他媽在她三個洞里射了五次,你要是再不來,我一個人恐怕今天晚上有點吃不消啊。」

徐芃嗤笑一聲:「我看你他媽玩得挺爽啊,小……那賤貨連腳都肯舔了。」

周曉榮得意地直起腰,雙手張開,活動了一下筋骨:「她還是不情願的,但是打賭輸了沒辦法,哈哈!她非說已經很會肛交了,再被我操絕對一點事都沒有,我就說一定能讓她求饒,結果最後她還是忍不住討饒,那就只能乖乖履行諾言,幫我把十根腳趾一根根舔乾淨。」

「這手銬,她身上那套衣服,你新買的?」

「昨天晚上,我帶她去生薑那邊買的。」周曉榮說的「生薑」是他和徐芃兩人共同的朋友之一,本身是做內衣生意的,捎帶著開了個網店銷售情趣內衣,在南門裡大街上還開了一家情趣用品店,每天下午四點開門,凌晨三點打烊。

「你是沒看到,我讓她自己進去找營業員說要買一套那樣的情趣內衣和一副手銬,她那個打死都不想進去,最後被我逼著說這點事都不肯做怎麼相信你願意給我們當狗,又不得不去,一副做賊的樣子,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徐芃剛想說甚麼,施夢縈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

「來,來,趕緊過來歡迎一下徐老師,讓他爽一下。」

施夢縈直接走到徐芃身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板上,伸手就要幫他解皮帶。

徐芃這會實在是沒心情,抬手格了一下,把她的手擋開,板著臉說:「不用不用,你先說,你要我們幫甚麼忙?」

施夢縈也不起身,還是那樣跪著,揚起臉來說:「等你爽完再說吧。」

「我現在沒興趣,你還是先說吧,到底要我們幹甚麼?」

「出差回來累了?」施夢縈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種徐芃從沒在她臉上看到過的意味複雜的笑。

她站起身,在床頭櫃上拿起徐芃剛才也拿過的苦瓜,遞了過來。

「那你先拿這個玩我好了,兩個一起來也行。」

周曉榮一拍大腿:「哈哈!你跟徐老師說說昨天我是怎麼一個人乾你兩個洞的?」

施夢縈用另一隻手抄起黃瓜,拿著這兩根玩意兒揮了揮:「苦瓜顆粒多,稍微光滑一點,插屁眼;黃瓜刺多,戴上套插屄。周總插前面的時候拿苦瓜插我屁眼,插屁眼時用黃瓜插屄。」

徐芃接過這兩根玩意,不耐煩地丟到一旁,沒好氣地說:「等我有興趣了就插你的嘴,拿這兩根東西捅你下面,讓你試試三個洞一起來!現在我沒興趣,你還是直接說你到底要我們幹甚麼吧?!」

他的臉色和語氣是那樣糟糕,以至於今晚一直顯得有些過於興奮,吊兒郎當的周曉榮都不得不嚴肅起來。

施夢縈盯著徐芃的眼睛,眼神中有他過去不曾見過的內容。

她慢慢收起之前的木然和放蕩,哪怕她現在只穿了一身甚麼部位都遮不住的開襠網格內衣跪在那裡,卻像比平時更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她無聲地與徐芃對視片刻,神色變得肅然,隱隱還透著幾分怨毒。

她終於站起身,搬過梳妝鏡前的一把椅子,端莊地坐好——穿著情趣內衣卻真的讓人看到了端莊——將一條腿翹起疊在另一條腿上,遮擋住開襠部位。

「我要你們幫我報復沈惜。」

施夢縈的話讓兩個男人同時一愣。

徐芃以為自己聽錯了,隔了這麼久,期間都已經交過新一任男友了,怎麼突然又開始和沈惜死磕?

這不是大半年前的戲碼嗎?

「怎麼報復?」周曉榮更關心自己要做些甚麼。

「我不知道,具體方法你們來幫我想。」施夢縈的神色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但你們要幫我讓他痛苦,讓他受到傷害,讓他不得安寧!」她歇了一口氣,又毫不猶豫地說:「只要你們能做到,那至少最近一年里,我會當你們的母狗,你們任何時候只要想操我,我的三個洞就全用來裝你們的精液。」說著她岔開腿,伸手在自己下體摸了摸,臉上泛起一絲自嘲的笑:「我這樣屄和屁眼都很緊的母狗,應該還值點錢吧?」

徐芃和周曉榮對視了一眼,他從這胖子眼中看出了躍躍欲試的貪婪,同樣也看到了其中再明顯不過的怯意。

自從知道沈惜雇傭孔媛,想到這個給自己帶來災難的不要臉的賤貨辭職後卻在自己的前男友那裡享受著被人照顧的安定,再想到從周曉榮到徐芃貌似都對這賤貨充滿了好感,她也肯定又是憑借一貫的淫賤,像過去討好這兩人一樣,在床上把沈惜此後舒服了才得到了他的關懷庇護,施夢縈的心就像被劇毒的蛇啃噬似的發疼。

她過不了這關,如果她不能讓沈惜也感受到痛苦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要怎麼活。

曾經的愛和怨,現在全都化為了恨。

如果去年在徐芃誘導下做出的種種,是施夢縈自暴自棄的無意識的放縱,那從昨天她打電話給周曉榮開始,就是在滿腔惡毒的怨火焚燒下難以自抑的發洩。

施夢縈知道自己一個人沒辦法達成報復沈惜的目的,而她能找到的幫手,除了徐芃和周曉榮,又還能有誰呢?

但她不清楚,她真的找錯人了。

徐芃現在根本不會想著再去幫她報復誰,而周曉榮,則完全是因為不敢。

即便徐芃還抱有去年那些想法,和周曉榮一樣,他也不敢去做這件事。

他倆頂多就敢玩玩施夢縈,然後獲得一點暗地裡的心理滿足,根本不會想要和沈惜發生正面衝突。

開甚麼玩笑?

徐芃親眼見過沈惜和杜臻奇動手時候的場景,周曉榮則見得更多,不但旁觀了劉家別墅那一架,沈惜帶表弟去雅福會見劉家兄弟那晚他也在場。

一個從來都是和和劉銘遠、杜臻奇正面抗衡的人,要他倆出頭去得罪?

真當他們兩個是傻的?

腦子被精液糊了?

可這些話不能明著說,徐芃固然不願承認自己複雜的心理,周曉榮也不肯當著女人的面承認自己不敢得罪沈惜。

徐芃有很多話想對施夢縈說,千頭萬緒不知從哪裡說起,邊上還有一個幫不上甚麼忙只會攪局的周曉榮,於是沈默不言;而周曉榮更是既不知道該怎麼幫施夢縈實現願望,又不想拒絕而失去讓施夢縈主動當他們母狗的機會。

三人大眼瞪小眼地對峙,最後是周曉榮憋不住,嬉笑著說了幾句毫無營養的廢話。

抱著巨大的決心和期待,等了好一會,見這兩人根本拿不出任何主意,施夢縈也火了,再次擺起了臉色,把兩個人一起轟走。

不過她的失望並沒有延續太久,週二下午,周曉榮突然神神秘秘把她叫去辦公室,帶著滿臉猥瑣的笑容說:「小夢狗,我已經想到主意了!」

施夢縈滿是懷疑地盯著他,哼了一聲:「我要你幫忙,你做不到,就不要叫我小夢狗了。」

「那天晚上不是已經叫過了?」

「我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情上,我有足夠的誠意!可你們甚麼辦法都想不出來,或者,是你們根本就不想幫我,那以後就別叫了!叫了我也不會再答應的!少廢話,甚麼主意說吧!」

周曉榮撓了撓腦門:「這個……不能白告訴你吧?」

「那你想怎麼樣?」

「你來我們公司多久了?兩年?三年?」

「兩年半吧,乾嘛?」施夢縈對他的東拉西扯實在是有些不耐煩。

周曉榮在身前碩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拍了兩下:「從你來公司開始,我就想乾你!特別想在這張辦公桌上乾得你叫‘爸爸’!你今天讓我在這兒乾一次,然後一起商量我想到的辦法。」

施夢縈嘴角掛上一絲不屑的笑:「我不要!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那好,我也給你看我的誠意,我先告訴你我想到的主意,你聽了就會知道,這辦法沒有我配合,你就算清楚這個主意是甚麼,也做不到,還是只能聽我的,嘿嘿……」周曉榮顯得很自信,這讓施夢縈多了幾分興趣。

「你說說看。」

「找我的堂哥來操你,你要表現得騷一點,裝出一副被他操得爽死了,沒有別的男人能勝過他的感覺,把整個過程錄下來寄給你前男友,保證把他氣死!」

這招是周曉榮昨天晚上突然想到的。

在他看來,這樣一來既可以玩弄施夢縈,二來順便幫堂哥滿足了心願。

只要鏡頭始終對準周旻,沈惜就算有甚麼不滿,也不會找到自己頭上來。

最關鍵的是,徐芃對此也無話可說,一切都可以推到施夢縈身上,是她主動要求他們想辦法幫忙,也是她自己同意和周旻上床,周曉榮的責任降到了最低,面對徐芃也不至於太心虛。

施夢縈對此嗤之以鼻:「這算甚麼主意?我為甚麼要讓一個都不認識的男人操?你這招徐芃去年就用過了,甚麼用都沒有。你根本就只是想找人來一起玩弄我吧?」

周曉榮心裡對去年徐芃的一系列行動是有數的,但這會要裝作毫不知情:「啊?你拍過視頻了?」

「沒拍視頻,拍了照片,那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視頻的衝擊力更大,不光有畫面,還有聲音呢!你自己想想,是光看圖片有衝動,還是看AV有感覺?」周曉榮雙手亂揮,也不知在比劃些甚麼,「再說,這次這個計劃的關鍵,就是我堂哥!否則我乾嘛不在我自己操你的時候拍視頻呢?為甚麼要找我堂哥?因為你只有被我堂哥操得像個爛貨,沈惜才會真的生氣!」

施夢縈將信將疑:「為甚麼?」

「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我們去孔雀醉玩,隔壁鬧出了事,我們跑過去看?」

施夢縈對那晚的事記憶猶新,點了點頭。

「你記不記得那天在隔壁包廂,除了你前男友和我堂哥,還有一個女人?」

「記得,不是你堂嫂嗎?」

周曉榮一愣:「哎?你怎麼知道?」

其實那天事後,徐芃和他聊天時根本就刻意想著要讓施夢縈聽到一些信息,只是當時徐芃有意,周曉榮卻無心,所以他都想不起那晚後來自己和徐芃聊過甚麼。

施夢縈懶得解釋:「反正我知道,你接著說。」她久久聽不到重點,煩躁地徑自走到沙發邊坐下。

「好吧,先不管那個!」周曉榮一拍大腿,「我堂哥後來和他老婆離婚了,都是因為沈惜插足,給我堂哥戴了綠帽子。具體的就不多講了,總之,他們之間就是這種情敵關係,而且還是你前男友綠了我堂哥。你說,如果讓他知道,現在我堂哥也反綠了他,或者至少是乾了他以前的女人,尤其是如果你能表現得瘋狂一點,讓他覺得你完全就被我堂哥操得不行了,對他言聽計從,那你說,沈惜心裡會有多不爽吧?是個男人都會不爽到爆好吧?」

施夢縈沈吟不語。

「到時候,我再設計一些台詞和場景給你,只要把這幾段拍下來,保證效果好!說是找我堂哥操你,其實就是一邊操,你一邊演場戲,可很考驗你的演技哦!」

「那你先把你說的場景、台詞甚麼的,拿來給我看看。」

周曉榮攤攤手:「我還沒弄好呢,怎麼給你?先說,這個主意你覺得怎麼樣?」

「看過你設計的那些再說吧。」施夢縈心裡基本認同了這個方案,但嘴上卻還不肯松口。

周曉榮訕訕地問:「那,你……」

施夢縈知道他在想甚麼,斬釘截鐵地說:「如果我決定演這場戲,演完之後讓我看到效果,你放心,我保證隨便你想在哪裡操我,我都脫褲子。」

這個承諾當然讓周曉榮滿意,但不能馬上兌現,又讓他頗為不爽,照施夢縈的說法,不但要等演完戲,還要看到效果,那得等多久呢?

這幾天,石厚坤也像周曉榮一樣徬徨,只是後者是嫌得到好處的時間拖得太久,而他則在反復擔心自己是不是已經失去了些甚麼。

上周日晚上,薛芸琳從上海回來。

雖然面對知道她今晚回來,一直在等她的丈夫,她一如既往地送上了甜蜜的笑臉,但滿臉的疲倦和隱隱然心事重重的模樣還是落在了石厚坤眼中。

今天薛芸琳醒來時已近中午,黃子君在衛生間里洗漱,而她則一絲不掛,稍動一動都覺得渾身酸痛,屁眼非常很不舒服,像是整晚都處於被塞滿的狀態,酸脹不堪。

薛芸琳又不是雛兒,也不是沒玩過群P,身體現在這種「操勞過度」的感覺,怎麼都不像只和黃子君一個人做過。

更何況,昨晚吃過晚飯後,自己好像就徹底失去了清醒,明明不是那麼早就睡了,但見過誰,做過甚麼,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昨晚肯定發生了甚麼不同尋常的事。

但黃子君一口咬定甚麼都沒發生,只是他托人弄了些G水偷偷給她喝了,本來是想要助興,沒想到把她搞得過於興奮,不停地要,到最後不得不去找唯唯借了根假雞巴,在自己有心無力時持續滿足發騷的薛芸琳。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從枕頭邊摸過一根硅膠陽具,笑著說:「這傢伙幸福啊,昨天大半個晚上都塞在姐姐你的屁眼裡,好爽啊。」

這話勉強能說得圓,但要想說服薛芸琳還是太勉強了,她當然還想要更細的說明,但黃子君立刻變得含糊其辭,推說下午從兩點起就要開始錄制節目,一直要錄到半夜,他這會得趕著去吃飯,等回來至少是凌晨了。

薛芸琳原本眼裡揉不得沙子,但她的追問被黃子君用一句話堵了回來:「你老公昨晚給你打過電話。」

薛芸琳一驚,忙問:「你接我電話了?」

「我哪敢啊?姐姐你怎麼在手機上把老公記成‘老石’啊?要不是我記得你老公姓石,都不知道是誰打的!我不敢接,找唯唯假裝是你助理才把你老公瞞過去了。」

「唯唯?她怎麼說的?」薛芸琳現在很慌,一時都顧不得追問黃子君昨晚到底對自己做了甚麼。

「說你應酬客戶,喝得多了點,已經睡了,等今天再給他回電話,你老公也沒說甚麼。」

薛芸琳稍稍放心,這個說法還算說得過去還。

她坐在床邊,沈著臉想了一會。

由不得她不擔心,也確實暫時顧不上昨晚的事了。

昨天晚上的遭遇再糟糕,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清醒,沒少胳膊沒少腿,將來總有一天能問出來究竟發生了甚麼;可萬一丈夫那頭沒瞞住,鬧出甚麼事來,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今天就回中寧。」薛芸琳起身直奔衛生間,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說,「昨天晚上的事,等你回去之後,我會問清楚的!」

洗過澡,薛芸琳顧不得吃飯,直接上網訂了傍晚六點的機票,隨即直奔機場。

到機場後,她才隨便吃了點東西墊肚子,等最終回到家裡,已經十點多了。

小心觀察著丈夫,從他的神情言語中,薛芸琳似乎沒有看出有甚麼異常,總算放心了一些。

十多年來,她在外面找過許多男人,丈夫一直被蒙在鼓裡,應該很少有女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吧?

自己做得這麼成功,這次可能也不例外,不然丈夫早就該盤問自己了。

薛芸琳給自己餵下定心丸,同時告誡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要謹慎一些。

其實,她的判斷失誤了。

石厚坤已經起了疑心,只是暫時不敢相信。

在電話里,他聽到了不正常的叫聲,但時間既短,又悶悶的很不清晰,他分不出清是從妻子嘴裡發出來的,還是電視里的聲音。

後來有個自稱是薛芸琳助理的女孩接了電話,說之前他可能撥錯了號碼,或者系統產生故障接錯了線,這讓他覺得很古怪,將信將疑,可又覺得既然還有一個女孩在場,妻子不太可能是在做那些會讓她發出那種叫聲的事。

女孩說薛芸琳當時已經醉倒,睡得很死,石厚坤無計可施,只能就此作罷。

此後,他反復回想整件事,無法釋然,但所有的細節纏在一起又讓他難有定論。

如果薛芸琳醒著,和別的男人在床上,那個女孩在乾嘛?

就算他們是玩群P,薛芸琳肯定不會讓別人接她的手機,更何況她不可能不知道是自己打過去的,她為甚麼會在那個時候亂叫呢?

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石厚坤願意這樣想,可又實在難以克制各種令人心煩的念頭紛至沓來。

趁妻子去洗澡,他翻看了她的手機。

薛芸琳沒有隱瞞自己的開機手勢,他想進入手機很容易,從通話記錄里,他發現妻子的手機當時明明接到了自己的第一個電話!

那為甚麼她的助理要撒謊說沒有接到呢?

那自己在電話里聽到的怪異的叫聲,就是妻子發出來的?

然後,又回到最初的困惑了:怎麼有另一個女孩在場,還要替妻子打掩護?

薛芸琳為甚麼要在明知自己打電話過去時亂叫呢?

這都說不通啊!

石厚坤想得腦袋都要炸了。

他可以選擇直接去質問妻子,但很多事情沒弄清楚,又讓他不敢貿然和妻子攤牌。

如果自己衝動地揭開了一切,最終又無法證明甚麼,夫妻間反而會出現無法彌合的矛盾。

那相當於自己在當面指責她出軌,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薛芸琳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為這件事苦惱了好幾天,到了週三,石厚坤終於忍耐不住,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杜臻奇打電話。

情慾兩極 · 第62章 孽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