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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出賣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操!袁姝嬋身邊的水到底有多渾哪?!

聽了他的話,袁姝嬋淡定地笑笑:「是啊,在這裡聽各位領導的教誨呢。」

「應該應該,呵呵……」費家勇笑得很僵硬。

趙承德是那種典型的象牙塔里的人物,到這邊來只是因為自己的兩個朋友要來,他獨自待在那邊也覺無聊;費家勇則是抱著多交朋友多開路的想法來的,這份心思在乍見袁姝嬋之後被驚疑沖淡了許多,只是匆匆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告辭而去。

對是肇明、陳懷墨來說,像費家勇這樣或熱情或平靜或諂媚,態度各異但都想盡辦法靠攏身邊來露個臉的幹部,見得多了,見慣不怪,在他出門後就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唐葳葳和忻佳珺更加沒把這段插曲放在心上。

只有心裡有事的袁姝嬋才明白這背後蘊藏的東西,她看了沈惜一眼,見他鎮定的神情,心裡莫名放下了一塊大石。

可能,自己的麻煩真能被解決吧?

今晚出現在包廂里的所有人中,只有袁姝嬋知道一切前因後果,王睿岳只是受沈惜所托,承擔將費家勇請來布衣人家,再找適當的時機創造一個來這邊包廂的契機的任務,至於其他這場戲中的「演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參演了一場「戲中戲」。

既要在沒有合適人選能夠居中傳話的前提下,使費家勇自己放棄報復袁姝嬋的想法,又不能讓他過分難堪,免得他心裡會一直記恨下去,沈惜為此絞盡了腦汁。

最後實施的這個方案,看著只是叫來幾個朋友坐一坐,其實從挑選今晚邀請的人選、到使袁姝嬋的出現不至令其他與她不熟悉的人感到不舒服的技巧、再到請費家勇過來的時機,他都反復推敲過,務求萬無一失。

沈惜相信,只要費家勇不是政治白痴,那麼有過今晚這一場,就算他今後不會恢復對袁姝嬋的器重,至少也不會冒險將她「流放」吧?

當然更沒理由還會繼續糾纏騷擾她了。

對費家勇來講,今後與袁姝嬋相處的最合適的辦法,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而這正是沈惜希望得到的結果。

聚會結束,袁姝嬋滿臉倦色。「你覺得,這事就這麼結束了嗎?」

「下周上班時你再觀察一下,我覺得問題不大。估計你們部門下一個要走的人很快就要定下來了,到時候就能知道今晚的效果好壞。」

袁姝嬋閉上雙眼,過了幾秒鐘,長出一口氣,換上笑容:「謝謝……你有女朋友了,我想報答,也不能以身相許了。」

沈惜被她說得有一點窘:「哈!現在送你回去?」

「不用了,時間還早,我自己叫滴滴吧。大週末的,你還是回家陪女朋友去吧!」袁姝嬋灑脫地揮揮手,自行離去。

沈惜問過表妹,知道她男朋友會來接她,就放心地離開茶樓,返回裴語微的小窩。

到家時差不多快十點,見裴語微正舒舒服服趴在床上用iPad看著視頻。

「哎?你已經回來啦?生日會都準備好了?」

「嗯!」裴語微側過身來,「明天上午要先去我家,你緊不緊張?」

「上星期不是已經去過了嗎?乾嘛還緊張?」

裴語微的生日會安排在晚上,但沈惜上午要先去拜訪裴新林。

他們兩人至今還沒見過面,總不好從沒拜見過未來岳父,就以裴語微男友的身份直接跑去生日會吧?

而裴新林今天偏偏還有公務,抽不開身,只能約在明天上午。

「那不一樣,你還沒見過我爸呢!」

「唉,我覺得吧,岳母總比岳父難對付,我連未來岳母都拜見過了,見岳父,不緊張。」

「嘁!誰是你岳父岳母啊?佔我便宜!」

沈惜一本正經地說:「誰佔誰便宜?我不是你daddy嗎?現在還得管你爸媽叫岳父岳母,吃虧的好像是我吧?」

「去死!」裴語微奮力丟過來一個枕頭,沈惜輕鬆接住,隨手放到床尾。

「你在看甚麼呢?」

「一個選秀節目,前天的,我在看重播呢。」裴語微又翻轉身,繼續看視頻,「‘君’樂隊前天晚上晉級十六強啦,哈哈,我很看好他們哦!」

被她這麼一說,沈惜想起去年聖誕節在向陽吧,裴語微就表達過對這支中寧本土樂隊的喜愛。

「這麼厲害?」沈惜湊過去看了一眼,但此刻出現在屏幕上的並不是「君」樂隊的表演片段。

他突然又想起某次曾遇到這支樂隊的主唱和薛芸琳一同在午夜出現在一個偏僻的小酒吧,隨即又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不管是裴語微,還是沈惜,都不可能想到,此時此刻,已經成功晉級的「君」樂隊的成員們正圍坐在上海市郊某四星級酒店的房間里,沈默不語,氣氛凝重。

「那個……」這幾個人中,陽子通常是最沈不住氣的那個,在幾乎有一刻鐘沒人說話之後,又是他第一個打破沈默,「上面那個不會清醒……」

唯唯搖著頭打斷了他的話:「不會!給她用的那個量,夠她high到半夜了……」

陽子略表懷疑:「能堅持那麼久?」

「我他媽上次就high四個多小時,不知道被幾個男人爽過了!再說就算藥勁過去,基本就沒意識了,不用擔心。」

「別急,別急……才過了二十分鐘,哪有那麼快的?怎麼也得玩一兩個小時吧?耐心點,耐心點……」老標看了眼低著頭神色漠然的黃子君,示意另兩位同伴不要說了。

黃子君抬起頭,咧嘴笑了笑。

說他現在這副表情是故作輕鬆,並沒有說錯,但實際上他的心情也並不像老標想的那樣沈重。

他只是在緊張,既擔心付出犧牲後也沒能換回甚麼,又對該怎麼善後有些不知所措。

在裴語微剛看過的那期節目里,「君」樂隊剛剛挺進十六強,但那只是已播出的內容,實際上,在錄制完的節目里,他們已經躋身十強,擠進了決賽階段的比賽。

他們今天之所以住在這家酒店,就是因為明天開始將正式錄制決賽階段的節目。

一個娛樂節目到了這個環節,選手們要比拼的已經不再是所謂的實力,更別提甚麼熱愛和夢想之類虛頭巴腦的東西,背景、資源、人氣、未來發展的可能性等等,這些更現實的指標,才能左右最終的成績。

而在這些指標的比拼上,前十強中,「君」樂隊毫無疑問是敬陪末座的,他們基本上被所有人都視作是穩穩的第十名,運氣稍好,也許可以再前進一兩位名次,但撐死也就是到此為止,冠軍固然絕無可能,哪怕前三名對他們來講都是高不可攀的。

平心而論,對這支之前僅在中寧本地稍有影響的小樂隊來講,現在的成績已經超過了他們當初來參加節目時的預期。

老標和陽子就非常知足,去年他們也參加過另一個類似的選秀節目,也通過了海選,並得到導師的認可突破了第一輪,緊接著被擊敗,就此停下前進的腳步。

即便是這樣,在節目中露臉後,他們還是迅速收穫了遠超此前出道三年積累下來的粉絲量。

今年這個節目更不得了,截至目前為止,他們已經擁有百倍於去年的粉絲,黃子君的個人微博粉絲數突破了八十萬,還在不斷增長中。

要知道,以他們的咖位而言,根本談不到甚麼買粉絲之類的操作,也就是說,這八十萬的粉絲量是實打實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名氣有了,實利自然也就不遠了。

已經有唱片公司聯繫了他們,商量這次比賽結束後,合作發行Single的可能性。

老標曾經感嘆,如今樂隊真的已經進入了上升通道,這不是虛言。

但黃子君卻並不覺得滿足。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為甚麼不能再拼一拼呢?

憑甚麼我們不能進入六強,甚至三強?

現在我有八十萬粉絲,等樂隊進入十強的那期節目播出後,這個數字恐怕會增長為一百萬吧?

萬一最終我們能進入三強,那會不會一舉突破兩百萬呢?

到時候,會不會有更多公司希望與我們合作呢?

團隊中唯一的一個女生,唯唯的野心以及對成功的渴求甚至比黃子君更強。

如果這時候,主辦方有人提出要潛了她,然後保證給他們一個較好的名次,她會毫不猶豫就脫光爬到對方床上去。

此刻,他們四人所處的地方,正是他們參加的選秀節目為選手們安排的住處,這個節目雖是某省衛視舉辦的,但歷年都習慣將最後決賽階段的場地安排在上海。

為了明天的錄制,他們週四就飛到了上海,入住主辦方提供的酒店。

薛芸琳則是昨天下午趕來的。

她藉口到上海出差,實際上是過來為黃子君探班。

決賽階段選手已經不多了,導師和大多數工作人員又不住在這裡,所以節目組只在包下了這家酒店8層這一個樓層,別的樓層仍然向其他客人開放。

薛芸琳訂了個12層的房間,和黃子君離得不遠不近,到了深夜,她就走步行通道到黃子君的房間來。

當然,這種時候見面,不是說還要不停做愛。

薛芸琳是把自己當成女友來陪伴黃子君的,想在關鍵時刻,站在幕後幫他打氣。

她不可能以真的以這個身份出現在比賽現場,出現在電視鏡頭前,甚至白天大多數時候都要躲在房間里,免得無意中被某個鏡頭掃到,也就只有在晚上才能和黃子君見上一面。

其實,對薛芸琳來講,愛人這種角色是極其陌生的,她真的非常缺乏做一個溫柔地深愛一個男人的女子的經驗,但她願意在黃子君這裡嘗試。

昨天晚上九點多,她剛到黃子君這邊沒多久,兩人正並排躺在床上閒談,突然有人過來敲門,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直到門外的人自報家門,說是製作團隊過來看望選手,他們才稍微放心一些。

打開房門,呼啦啦擁進來六七個人,薛芸琳眼尖,一看還有人舉著攝像機,立刻偏轉頭,快步閃到死角,貼著牆溜出了鏡頭的範圍,躲進衛生間。

製作團隊的製片人和導演陪著一個近四十歲的男子,介紹說這位是主贊助商的全權代表,今天來探望十強選手,一一走訪後,到黃子君這裡已是最後一站,所以才來得這麼晚。

這種所謂的探望,通常來講,只是走個形式,黃子君根本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今天吃過午飯,節目製片人突然找到他,說昨晚那位贊助商代表請他過去,有事要與他商量。

這個邀請讓黃子君受寵若驚又浮想聯翩,興衝衝地過去。

可被人引入某個房間後,那位贊助商代表並沒有露面,只是由他一個手下人接見了他。

對方提出的第一個問題,就立刻讓黃子君懵了:「昨天晚上你房間里那個女的,是你們樂隊的嗎?」

「呃……」黃子君隱隱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含糊其辭地回答,「她不是樂隊的成員,但幫我們接過一些商演,做些推廣甚麼的,也算是自己人吧。」

接見他的這個人比黃子君大不了幾歲,臉上幾乎沒有笑紋,自始至終都板著臉,口氣總算還溫和:「哦,那差不多算是經紀人?那為了樂隊好,應該是願意為付出一些努力的吧?」

「付,付出……甚麼?」黃子君雖說問了這麼一句,其實心裡已經有數了。

他的預感是正確的,昨晚去過他房間的那位金主,儘管只是匆匆和薛芸琳打了個照面,卻被她吸引住了,今天之所以叫黃子君過來,意圖十分明顯。

事實上,對方儘管表現出了對薛芸琳的覬覦,卻並沒有給黃子君任何明確的承諾,但他還是不敢直接回絕。

雙手奉上薛芸琳,就能換來一個冠軍,這種好事,對方敢答應,黃子君都不敢信;但他很清楚,如果頂著不送,能等著自己的一定不會是友好的對待。

會不會在決賽階段第一階段就直接被刷下來呢?

萬一,原本我們還有一點點機會去衝擊前八甚至前六,卻因為得罪金主爸爸,被徹底斷絕了前進之路呢?

在資本和權力面前,夢想和骨氣算個屁!

可黃子君卻又不敢答應。

他很清楚,薛芸琳對他好,是因為投注了感情,而且同樣也要求他這邊感情的回報。

她可不是徹底發昏到把自己當成了黃子君的附屬品,信不信回去問她能不能為了自己陪別的男人上床,會立刻被她大耳光扇出來?

不能得罪金主,卻又做不了薛芸琳的主,黃子君左右為難,不得不尷尬地表示自己必須回去問問。

隨即他匆匆召集樂隊的其他成員,商量這個突然出現的機會——也可能是麻煩。

「操!怎麼會這樣?」陽子撓著頭皮,滿臉苦悶。

「這個,確實……」老標欲言又止。

他們一時也搞不清黃子君到底是怎沒想的,但同為男人,將心比心,覺得他此刻想必很是窩火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黃子君和薛芸琳之間的關係像他平日里悄悄顯擺的,完全是薛芸琳一頭熱地在追他,他對這女人其實沒甚麼太深的感情,但畢竟已經在一起半年了,現在有個男人一上來就直接通知他,把你的女人送過來給我玩玩,他卻又不能翻臉,這種滋味肯定不好受,所以兩個人只能把話說得很含糊。

只有唯唯毫不猶豫地說:「這有甚麼?當然要想辦法抓住這次機會!」

三個男人都盯著她,目光中充滿了各種意味。

唯唯沈下臉來,惡狠狠地問:「當初別人說想操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覺得為難?老娘過去讓那幫王八蛋輪了一夜,怎麼沒見你們不爽?現在換成君哥的一個野女人,怎麼?你們仨都捨不得了?」

「不是捨不得……」黃子君小聲嘟囔。

唯唯一髮狠,三個男人都蔫了。

確實,人家為這個樂隊做出過巨大犧牲,他們也不可能說出「當年你可以去,現在薛芸琳不能去」這種話。

「那是甚麼?」唯唯冷笑著追問。

有她率先當惡人,老標和陽子就不怕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了,紛紛表態,他們也覺得應該嘗試把握機會。

黃子君默然。

他知道自己這三個搭檔這會說的不管是不是全部的心裡話,但面對那個機會,絕對都各懷鬼胎,誰也不會甘願白白錯過的。

這是整個樂隊的機會,不光是他一個人的,如果他堅持要拒絕,就會變成少數方的那一個,得罪整個團隊。

雖然黃子君是主唱,但他卻不是「君」樂隊唯一的主創,至少有一半歌是老標和唯唯寫的,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樂隊不能拆伙。

稍加猶豫,黃子君橫下心來,有了決斷。

但是還有一個現實困難擺在眼前,難以解決。

「她就是用來睡的女人,我對她又沒甚麼感情,過去還得求著她給我們演出機會,以後估計也不怎麼用得上她那邊的資源了,我沒甚麼捨不得的!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她絕對不會答應,我總不能綁上她送去給人操吧?」

「哼!這有甚麼難的?」唯唯嗤之以鼻,「給她下點藥不就行了?!」

「下藥?」三個男人異口同聲。

「我在上海這邊有幾個朋友,他們能弄到‘迷奸藥’,給那位阿姨下一點不就行了嗎?」

「‘迷奸藥’都是騙人的吧?」陽子插口道,「我上次用過一回,屁用都沒有,只是讓女人稍微high了一點,神志基本還是清醒的。本來就肯讓我上的,不用都行;不肯被我上的,下了藥照樣不肯。」

唯唯鄙夷地說:「你那是便宜貨,或者乾脆就是別人拿來騙你這個不識貨的。我朋友能搞到的,是真有效,化學甚麼反正我也不懂,不知道是甚麼成分,他們說差不多就跟醫用麻醉劑差不多,但在劑量或者搭配上稍有不同,效果真的很好。」

「你怎麼知道?」被說成不識貨不識貨,陽子有點不服氣。

「我他媽吃過!操!那次他們故意耍我,我中招了,就喝了一杯酒,然後徹底high了,感覺特別想要,後來發生了甚麼,我清醒以後完全是不記得,別人告訴我,我跟那天包廂里所有男的都做了,還他媽衝到外面走廊里不穿衣服跳舞……」

陽子聽得心癢癢:「這麼牛叉?那你幫我弄一點唄!」

「你閃一邊去,說正經事!怎麼樣?弄不弄?要弄,我現在就要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搞點藥送過來,金主估計是今天就想上那女人吧?」唯唯死死盯著黃子君。

老標慢條斯理地說:「如果真像唯唯說的,其實也好。明天早上起來,她可能甚麼都不記得了,說不定你都不用跟她翻臉。不過,你最好還是做好撕破臉的準備,怎麼樣?下決心了嗎?」

黃子君再次陷入沈思。過了好一會,一拳砸在大腿上。

有甚麼大不了的?

對薛芸琳,黃子君一向存的是利用和享受的心思,全無畏懼。

雖然和她廝混了半年多,但從沒打聽清楚她的夫家到底是幹甚麼的,只知道家境很好,工作很好,上上下下也有些人脈。

上一輩里好像有當大官的,但早就退下來了。

說白了,現在應該頂多就算是比較有錢的普通人家吧?

所謂的人脈估計也就是在中寧管用。

以前他們要討好薛芸琳,是因為她是佳晟文娛的高管,搭上這條線有利於自己增加演出機會。

可現在「君」樂隊已經衝出中寧,在全國都小有名氣了,如果這次討好了金主,再進一步,那前途可能變得更加光明,薛芸琳對樂隊的重要性其實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以後如果薛芸琳犯賤,還願意黏著自己,那當然最好,有這麼一個熟婦可操,黃子君當然不會拒絕;如果她要發脾氣,找麻煩,大不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反正自己今後求不著她了,黃子君自覺將來肯定要去北京、上海發展,不會再長居中寧了,跟薛芸琳本來就見不著幾面。

如果自己的樂隊真的大火特火,會有無數的賤妞主動撲上來求泡,有大把腦殘粉前赴後繼來求操,難道非得在薛芸琳這麼個結了婚的老女人身上折騰?

至於說薛芸琳會把這事鬧大,黃子君根本不信。

雖然不清楚她的夫家到底是甚麼背景,但想必她是更不願意把所有的事都揭開來說的那一方。

她跑出來偷情,哪敢把事鬧大?

估計最後只能當作被狗咬了一口,打落牙往嘴裡咽吧?

既然如此,那就賣了她吧!

「可我們給她下了藥,那邊會不會不高興?」黃子君又想到一個問題。

「那還能怎麼辦?」唯唯不耐煩地站起來,「你有本事就去勸那女人主動去讓別人操,不行就只能用這招!說不定這樣還顯得咱們特別有誠意呢!」

「好吧!」

下定決心的黃子君,在回復對方時,暫時還是先瞞了要下藥的事,只說經過溝通,一切都沒問題。

剛才接見過他的那人還是那樣面無表情地說:「晚上七點鐘,你讓那個女人到頂層……」

黃子君小心翼翼地插口:「那個……對不起,能不能請……嗯……那位到她的房間去?」他不太想帶著被下過藥的薛芸琳到處走,誰知道到時候她會是個甚麼狀態?

萬一被別人以為自己在做甚麼壞事怎麼辦?

「不行!」對方的回答非常乾脆,「只能在我們安排的房間。」見黃子君一臉為難的樣子,警惕地問:「你甚麼意思?為甚麼非要去你們那裡?」

「不不不,沒甚麼意思!」黃子君生怕讓對方懷疑自己這邊在搞甚麼花樣,趕緊撇清。

對方不容商量地說:「七點鐘,頂層東2總統套房,這是房卡。我們老闆到時候會過去,別讓我們老闆還要等那個女人!」

黃子君頭痛地再次回到搭檔們身邊,四個人聚在一起又商量了一陣,終於拿出一個最終方案。

時近傍晚,黃子君主動聯繫一直無聊地躲在她自己房間里的薛芸琳。

沒過多久,她就過來了,他順勢提出今晚兩人換個房間睡。

「為甚麼?」薛芸琳略感奇怪。

「呵呵,我們這次分到三個房間,我知道你會來,就自己住單間;唯唯是女孩子,怎麼也得讓住一個人住;這樣,老標和陽子就睡了一間。可老標有個上海的‘老朋友’來看他……」黃子君特意在「老朋友」三個字上加重音,又掛上曖昧的笑,「這下陽子晚上就沒地方睡了,把我這間給他住,我自己另外開了一間。」

「乾嘛再開一間?你去我的房間睡好啦!」薛芸琳更感奇怪,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嗯,不太方便……」黃子君含糊其辭,「我訂了個總統套,有專用電梯和專用通道,不容易被人發現。」

薛芸琳頗為驚訝:「呦!你都捨得訂總統套了?看來真的是混出來了,派頭很大啊!」

黃子君嬉皮笑臉:「我要那麼大派頭幹甚麼?不是為了安全一點,也讓琳姐姐你住得舒服一點嘛,我自己可捨不得住。」

薛芸琳根本想不到其他的,還以為黃子君真是有心給她訂了一間總統套房,雖然不至於特別稀罕,但還是很開心,毫不遲疑地跟他一起上到頂樓。

晚飯是叫客房服務送餐,唯唯從朋友那裡搞來的所謂強效迷奸藥,則全都放在一瓶功能飲料中。

六點左右,黃子君假裝擰開這瓶飲料,遞給薛芸琳。

她全無懷疑,接過去大口大口地喝。

據唯唯說,這藥會在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後起效。

眼看過了六點半,已經喝了超過三分之二瓶飲料的薛芸琳慢慢開始躁動,整張臉變得潮紅,眼神越來越迷茫,跟她說話遲遲沒有回應,黃子君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隨便找個藉口,暫時離開了房間。

樂隊另外三人就聚在黃子君的房間等著,見他回來,就一起忐忑地等待樓上的消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央視的天氣預報剛結束沒多久,黃子君的電話就響了。

「嗯……好……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了……」黃子君小心應付著電話那頭的人,另外三人則焦急地望著他。

放下電話,黃子君看了眼三個夥伴,苦笑著說:「唉!人家玩得不滿意!」

「操!」唯唯坐在床邊,懊惱地把手機往枕頭砸去,「白忙一場!」

老標還算淡定:「為甚麼呀?要說那位可真是夠漂亮了,身材也好……明星也就那樣吧?」

黃子君皺著眉頭,做了個將五官擠在一起的鬼臉,無奈地說:「問我們是不是給她下藥了……人家老闆對這種腦子不清醒只會發情的沒興趣……」

「先別說這些,你是不是先上去把她接下來啊?」

陽子這句話提醒了黃子君:「對!對!得上去看看!接不接下來倒無所謂,人家老闆已經走了,說總統套房晚上就留給她用。」

「那你還能進去嗎?」

「我剛才是拿著房卡出來的。」黃子君在兜里摸了幾把,找出房卡。

老標連忙站起來:「還是快點上去吧,就怕她一個人太high了,在上面搞些事情出來,不好收場就麻煩了!」

四人匆忙跑到頂樓東2套總統套房前,剛打開房門,響亮的音樂聲從主臥室方向傳來,好在隔了一個寬敞的客廳,聲音並不顯得嘈雜。

等夥伴們都進來,黃子君趕忙關緊門,又上了鎖。

「我操!」衝在最前面,這會已經跑進了主臥的陽子情不自禁叫了一聲。

黃子君幾步衝了過去:「怎麼了?」

第二個走進主臥的老標攤了攤手:「沒甚麼,正high呢!」

此刻主臥里只有薛芸琳一個人,和黃子君事先設想的她剛被人操完,正躺在床上喘息的場景截然不同,她正站在床邊,伴著電視機里傳出的MV配樂,一絲不掛地瘋狂扭舞。

大落地窗的窗簾完全敞著,朝外看是深邃的夜空和隱約可辨的室外燈光,要不是總統套房位於頂樓,這個方向一兩百米內沒有同等高度的建築,再加上房間內的燈光被調得比較暗,薛芸琳又沒有直接站在窗邊,否則一個豐滿艷女在房間內裸舞絕對有可能成為明天的網絡頭條。

意識不清,情緒迷亂的薛芸琳並沒有完全喪失感覺,房間里多出了幾個人她還是能察覺的,她突然停下扭舞,朝這邊踉踉蹌蹌地走過來,遇到的第一個就是陽子。

陽子傻傻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幹甚麼,而薛芸琳則是猛地撲到了他懷中,緊緊將他摟住。

其實她並沒有刻意投懷送抱的想法,完全是本能的驅動。

陽子也不躲不避,擺出一副是對方迎過來而自己沒能躲開的樣子,與她抱了個滿懷,順便在她身上的重點部位摸了好幾把。

或許是受到了濃重的男人氣息的刺激,在他懷中的薛芸琳呼吸變得更為急促,一隻手抓到陽子襠下,另一隻手則攥著他的右手往自己兩腿之間伸去。

「哎哎哎,別這樣……」陽子一邊裝模作樣地用嘴巴抗拒,一邊毫不客氣地在薛芸琳的肉穴口狠狠摸了幾把。

這才滿臉訕笑地松開她,退後兩步,抬起右手搓了幾下手指,奇怪地說:「那個贊助商是不是沒操她啊?沒射啊。」

「戴套了吧?不是自己包養的,就是拿來操一次爽一爽的,他們那種老闆,誰敢不戴套直接來?」唯唯神情古怪地看著正在不停發騷的薛芸琳,從床頭櫃台燈邊拿起一個被撕開的避孕套包裝袋,衝著男人們晃了晃。

老標指著電視機櫃下的紙簍:「裡面有個套子,老闆看來確實興趣不大,就乾了一次。」

陽子偷眼瞧了下黃子君,見他對自己剛才那些小動作似乎也沒甚麼不快的表示,大著膽子又過去在薛芸琳臀丘間摳了幾下,笑道:「屁眼裡面有點潤,肯定是被插過了。」之前黃子君還是對他們吹過幾次薛芸琳在床上的放蕩模樣的,他們也都知道這女人的屁眼早就不是原裝貨了。

薛芸琳被他摳得興起,轉身又撲在他身上,向他嘴上吻去。

陽子偏過頭,薛芸琳的唇沒能落在他的嘴上,而是吻到了耳朵,她順勢就從臉頰、下巴、脖子、一路往下吻了下去,再往下有了衣服的遮擋,她開始用力撕扯陽子的上衣。

「哎?哎?輕點……」陽子借著推擋的動作,在她身上摸得不亦樂乎,又扭轉臉看著黃子君說,「這個,你看怎麼辦?要不你來安慰她一下?」

唯唯在旁邊哼了一聲:「一個人恐怕不夠,這浪貨本來就騷上天了,吃了藥,估計能榨乾兩三個男人……」

看著陽子的那些動作,黃子君雖然沒有馬上翻臉,但臉色也不太好看,剛想說甚麼,老標突然搶先說了句:「反正你拿她來玩玩的,也沒甚麼感情,今天就讓我跟陽子也在她這兒爽一下?她已經被贊助商操過了,一個跟三個,沒甚麼區別吧?不是說她醒了以後可能也記不住發生過甚麼嗎?」

如果只是陽子一個人覬覦薛芸琳,黃子君還可能會阻攔,現在連老標也動了這種心思,他就顯得有些孤立。

在樂隊夥伴面前,他過去一直是咬死說薛芸琳對他來講屁都不是,只是主動送上門來求操的騷貨而已,所以老標說「沒甚麼感情」,這話並沒錯。

而今天他已經把她送出去給別的男人操,於是就更沒有不能與兄弟分享的藉口,沒理由金主能操,兄弟們不能操吧?

都他媽已經這樣了,操就操吧!

反正已經做好今晚之後和薛芸琳分道揚鑣的準備了!

黃子君咬咬牙,狠狠一揮手,故作大方地說:「操!一起爽!」

這下輪到唯唯不高興:「靠,敢情你們幾個都想玩她是吧?那我就是多餘的了?我走了!」

黃子君一把拉住唯唯,說:「怎麼會呢?唯唯小寶貝怎麼會是多餘的?我們四個人,這個騷婊子才是多餘的!他們倆是沒操過這騷婊子,才想過過癮。我早就玩膩了,還是更稀罕唯唯小寶貝兒!他們乾他們的,我們乾我們的!」

「嘁!真的假的?」唯唯也學著剛才薛芸琳那樣在黃子君襠下抓了一把,「你上次操我是甚麼時候了?啊?真那麼稀罕我,為甚麼搞上這老騷貨以後就不找我了?是不是被她吸乾了?」

「怎麼會呢?」黃子君低下頭重重吻在唯唯唇上,兩人的四肢迅速地無聲交纏在一起,瘋狂熱吻。

他倆在床邊旁若無人地一開始接吻,老標和陽子也就沒甚麼好客氣的了,幾下就把自己脫得精光,一左一右將薛芸琳夾在當中。

他們玩3P的經驗不算多——基本都是和唯唯在一起——但也不算生疏,一人緊抓一個乳房揉搓,各自還剩下一隻手,分別捅進薛芸琳下身前後兩個洞穴中抽動。

薛芸琳剛才只被插了不到二十分鐘,剛被撩動起無盡的慾望,男人就突然完事離去,使她整個人都陷入難以解脫的極度空虛和飢渴之中,現在身體瞬間被填滿,儘管只是兩根手指,還是讓她爽得無法克制地大聲尖叫起來!

這一陣突如其來的就好像直接到達高潮巔峰似的浪叫,把四個人都嚇了一跳。

唯唯任由黃子君撩起她的短裙,將內褲狠狠扯下,鄙夷地瞟了那邊一眼:「真他媽騷!我看兩個人還真不夠她折騰!」

「你管她那麼多!」黃子君一把將唯唯翻過來,讓她兩手撐著床,撅起屁股,在肉穴口掏了一把,「你不也騷起來了!?都還沒弄你,就濕成這樣!」

唯唯放肆地扭著屁股,大聲說:「一聽你要操我,我就濕透了!雞巴給……啊!」她話還沒說完,肉穴就被黃子君狠狠塞滿,最後幾個字變成了一聲痛快的呻吟。

身前的女人渾身滾燙,像有一股火要從身體最深處燃起來,還不停地扭,扭得緊緊貼在一起的三個人的裸體擦來蹭去,完全攪成了一團,再加上旁邊那兩個已經乾得驚天動地,「啪啪啪」的響聲刺激得陽子完全失去繼續前戲的耐心。

「操!這婊子根本不用前戲了,下面跟水龍頭一樣,直接來吧!」

「行!」老標沒甚麼意見,指了指床頭櫃上那盒避孕套,「你要是想先來,就把那個戴上!」

兩人一起用力,將帶著滿臉痴迷浪笑的薛芸琳一起扔到了床上,陽子直接撲向她的下身,迫不及待將剛裹上避孕套的肉棒插入散髮著濃重騷香的水穴,老標則慢條斯理地走到窗邊,先將窗簾拉緊,這才回來跪到薛芸琳的頭邊,捧著她的腦袋湊近自己的下體,把肉棒頂到她的唇上,薛芸琳幾乎毫無停頓地張開嘴吸吮起來。

老標一邊喊著爽,一邊揚手挑起站在床的左側正低著頭尖叫的唯唯的下巴:「有那麼爽嗎?上次我操的時候你怎麼叫得那麼文藝?」

「你個悶騷賤男,不就喜歡我裝文藝逼嗎?啊,你的好雄偉……我好滿足……」唯唯換了個腔調捏著嗓子叫了幾聲,突然哈哈大笑,「啊!老娘喜歡現在這麼叫!操!再給幾下!啊!」

黃子君嘿嘿笑著,一邊抽插,一邊拿拇指摳唯唯的屁眼,她也是習慣肛交的,儘管現在沒有潤滑劑,但並不妨礙他將手指慢慢捅進去,當整根拇指都陷進去之後,他像是想用一根鈎子把唯唯整個身體勾起來似地往上一提,雖然不可能真把唯唯抬起來,但她的屁股還是被鑽在屁眼那根手指帶著往上抖了抖,刺激得她嗷嗷亂叫。

「我操!肉的,你他媽輕點!」唯唯雖然粗野地叫罵,其實感受到的更多還是爽,high勁上來,面前是兩坨波濤洶湧的肥白肉球,不顧一切地湊上去狠狠嘬了起來。

薛芸琳的頭正被老標按著,動彈不得,但還是明顯顫抖了一下,「嗚嗚嗚」地哼出聲來。

「哈哈,我操!你輕一點,別咬啊!」老標在唯唯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唯唯仰起頭,滿臉痛快:「好爽!操,這婊子的奶好大好挺!居然不是隆的!」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傳來,陽子一直操得不亦樂乎,甚至都沒怎麼在意那三人間的互動,驀然被這鈴聲一激,茫然抬起頭來:「誰的電話?怎麼是我們的歌?」

這陣鈴聲正是「君」樂隊的成名曲《所謂年華》的片段。

唯唯左顧右盼地找著手機:「我的!也就只有他媽我一個人最愛我們樂隊!」一眼看到自己那只玫瑰金色iPhone6s就放在床頭櫃上,隨手拿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對那三個男人說:「噓!輕點,是老石!」

「老石有甚麼好忌諱的?哈哈!你上次不是還跟他說,要是他今年讓我們免費用錄音棚,你就陪他睡嗎?哈哈!」陽子渾不在意。

他們說的「老石」是「君」樂隊最常聯繫的一個錄音棚的老闆,合作好幾年了,彼此非常熟悉,關係也不錯。

唯唯呸了一聲:「我那是開玩笑,那老傢伙還能硬起來嗎?他最後還不是選擇收錢,沒選操老娘嗎?估計他也是操不動了,怕死在我身上!好了,別廢話,我接電話了。」

「來!換一下,我得緩緩!他媽感覺快被這騷屄吸出來了。」陽子衝老標招了招手。

唯唯把手機放到耳邊:「餵?乾嘛呀?這麼晚打過來?」

就在這時,老標把肉棒從薛芸琳的嘴裡抽離,而陽子則最後一次狠狠撞了進去,這一瞬間,薛芸琳仰著頭喊出今晚最尖利的一聲浪叫:「嗷啊~~」

唯唯嚇得趕緊捂住話筒位置,卻聽電話里是個陌生的青年男人的聲音:「老婆?餵?怎麼了?餵?你那邊怎麼了?」她疑惑地又將手機放到眼前看了看,突然嚇出一身冷汗,手忙腳亂地按掉電話,一把就將手機丟在床上。

陽子莫名其妙:「怎麼了?」

唯唯突然直起腰,一把推開身後感覺快到噴發瞬間而加快衝刺的黃子君,滿臉困惑地說:「我好像接錯電話了。」

「不是老石嗎?」

「老石個屁!操!黃子君!你他媽怎麼不說這婊子也是用蘋果的!」

「啊?」黃子君這才反應過來,「對,她也用蘋果……你剛才接的是她的電話?」

「我的電話剛才扔在床上,根本就他媽沒拿上來!」唯唯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的手機沒帶在身上,「她怎麼也用我們的歌當鈴聲?我操!你知不知道老石是誰?她怎麼也保存了一個‘老石’的電話?」

黃子君想了想,一臉苦笑地說:「麻煩了!‘老石’可能是她老公。」

「老公就存‘老公’好了呀!我他媽就不會接了!」唯唯氣不打一處來,「存甚麼‘老石’啊?神經病!」

「他剛才會不會聽到……」老標一句話才說了一半,手機又響了。

薛芸琳正不顧一切地又把他剛抽出去的肉棒重新塞回嘴裡,可這會他的狀態已經受到了影響,之前被舔吃得硬邦邦的肉棒變得半軟。

黃子君急得一頭汗:「肯定聽到了!」

「不一定吧,時間很短,有接通十秒嗎?他能聽到多少?」

唯唯氣急敗壞:「時間長短有個屁的關係!這騷屄剛才叫得那麼響!」

「怎麼辦?」陽子滿臉不知所措。

「我來!隨便了,我管她去死!」唯唯一把抄起電話,直奔衛生間而去。

床上的薛芸琳還在像蛇一樣地扭,一左一右地抓摸著老標和陽子,渴求他們趕緊去填滿她的身體,但那兩人現在都顧不上這個,和黃子君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衛生間的門。

過了幾分鐘,唯唯終於走了出來。

「你跟他怎麼說?」

「我就說剛才我們這邊沒接到電話,可能是系統問題,他打錯了。」唯唯把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上,「我說我是她助理,她今天晚上應酬客戶,喝得有點多,已經睡了。我不知道她那傻逼老公信不信,反正我盡力了。」

「嗯,你這麼說好像能圓得過去……」

「那現在我們……」陽子指著床上的薛芸琳,不捨地問。

黃子君收拾心情,慢慢鎮定下來,無奈地一笑:「管他呢,反正已經這樣了。如果她老公會覺得有問題,現在也已經發現了,我們現在操不操她根本無所謂,操吧!操爽了再說!」

情慾兩極 · 第61章 出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