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貪嗔痴
想到前天這場痛快淋灕的幻想,齊鴻軒甚至覺得疲軟的肉棒已經恢復了幾分活力。
哈哈,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嘛!
一切的愉悅滿足,在門診醫生幫齊鴻軒解讀檢查報告後戛然而止。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麼可能?
普通門診的醫生一般不會跟病人多話,他們每天幾乎都以平均一兩分鐘看一個病人的速度趕進度。
要知道一個上午,生殖門診通常會掛出150多個普通號,一般又只有兩三個醫生看診,忙得要死。
但齊鴻軒是本院陳醫生的兒子,陳醫生還親自陪著過來,面對同院的老前輩,今天坐診的年輕女醫生怎麼也得多解釋幾句。
從檢查報告的數據來看,齊鴻軒被確診為弱精症。
這不算甚麼大毛病,如今得這種病的男人越來越多,對性生活的影響並不大,只是精子活力不足,質量也不高,自然受孕的可能性比正常人要小得多。
「陳老師,接下來呢,你們可以考慮這樣兩種選擇:一個是過幾天讓令公子再來檢查一次,我們可以看看上次檢查會不會是因為像疲勞啊之類的因素影響了準確性;或者就照這個檢查結果,我幫您開個專家號,正好今天盧醫生有專家門診,你們等會去找她看,畢竟她是我們醫院男性不孕不育方面的權威嘛。」
陳建芬、齊鴻軒母子倆面面相覷,今天本來只是過來拿報告,然後回去就準備安心造人,怎麼突然要看不孕不育專家門診了?
「可能……是你那天剛出差回來,沒休息好吧?」陳建芬猶豫著問,她從沒想過兒子身體會有問題,攥著手裡的檢查報告,腦子有些空白。
齊鴻軒當然更願意接受母親的解釋:「可能是吧……」
「那……我們再檢查一次?」
醫生當然不反對他們的任何選擇:「那要不我現在就開檢查單?你過去三到五天內有沒有過性生活?有沒有射精?」
「呃……」齊鴻軒被問得愣住了,這位女醫生比自己還年輕,外表清秀端莊,但問起男人的「性生活」和「射精」問題卻面不改色心不跳,搞得他反倒有些尷尬。
「有過,就是昨天……」說到這裡,他狼狽地收口,說這些乾嘛?
醫生也覺得好笑,她只需要知道病人是不是符合檢查標準,誰關心你這幾天里具體是哪天射了精?
「那這樣吧,你星期五或者下星期一再來檢查。這段時間注意休息,一定要確保三到五天的禁慾時間,我個人建議你下週一來比較好。」
謝過醫生,離開門診室,母子倆都有些沈默。
「醫生說的你也聽到了,回去好好休息。」陳建芬想來想去,只能說出這麼一句。
「哦……」齊鴻軒悶悶地回應。
他還不知道回家以後怎麼跟宋斯嘉說這事呢,會不會被妻子鄙視?
會不會讓她覺得我不行?
齊鴻軒胡思亂想,越想越火大。
其實,就算得了弱精症,也只是在生孩子這件事上比較麻煩,和性能力沒有絕對的關聯,可齊鴻軒總覺得這是一回事。
儘管昨天剛和妻子大戰一場,看上去也滿足了她,但今天「弱精症」這三個字卻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覺得自己的男性能力從此就要遭受質疑。
操!這叫甚麼事?
這幾天里,像齊鴻軒這樣在心中不斷罵娘,發起狠來想日天日地日翻一切的,不止他一個,周曉榮的心情也差不多。
他發狠的對象,當然是施夢縈這個神經病一樣的女人。
在沐清苑再次成功操了施夢縈,已經是一個多星期前的事了。
上周自己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上上下下都玩遍了,他以為這騷屄已經被徐芃調教完畢,以後自己可以盡情在她身上爽,沒想到這個幻想很快就破滅了。
週一回到公司,下班時周曉榮想叫施夢縈晚上到他家去再好好玩一次,她卻又變回之前生人勿進的那種冰冷模樣,直接懟了回來。
周曉榮開始還以為她只是裝裝樣子,想嬉皮笑臉多糾纏一會,沒想到她直接甩臉子走人,把他晾在辦公室里。
這女人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動物!
你他媽忘了被老子操得騷尿亂噴的時候了?
周曉榮見過愛使小性子的,見過習慣裝模作樣半推半就的,見過喜歡耍手段吊男人胃口的,就是沒遇過像施夢縈這種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完全摸不透到底在想甚麼的女人。
平日里他沒有太強的SM傾向,頂多是在心情不好時玩得稍微粗暴點,可面對施夢縈,他總是發自內心想要狠狠抽她幾頓鞭子。
但是,這個星期注定會發生太多讓他預料不到的事。
到了星期六,徐芃幫施夢縈搬家。
周曉榮之前無意中得知徐芃在幫她找新的住處,每天下班後都帶著她四處去看房子,他原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搞定了。
那天他覥著臉也跟著去,雖然實際上沒幫甚麼大忙,但咋咋呼呼的倒像是出了大力。
忙活一天,總算把施夢縈的新家收拾得差不多了,徐芃說要慶賀一下喬遷之喜,主動進廚房做菜。
他也是獨自在上海闖蕩過的,多少有點經驗,手藝勉強還說得過去,像模像樣搞出四菜一湯來。
周曉榮出門買了三瓶紅酒,吃飯時他突然想起這天還是徐芃的生日,趕緊把這件事拿到台面上來說,宣稱今天是雙喜臨門,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兩瓶酒灌下去,周曉榮隨口問了句:「徐老師這麼幫你,又找房子又搬家,你該怎麼感謝他呢?」
沒等徐芃說甚麼,施夢縈直接起身,豪爽至極地脫到一絲不掛,一屁股坐到徐芃懷裡,媚眼如絲地說:「以身相許唄!反正我知道你們就喜歡操我。客戶服務的重要原則是需求導向,別人想要甚麼就想辦法滿足甚麼,對吧?周總?」
周曉榮本意只是撩撥一下,哪想到這個最近幾天像冰山一樣的女人突然又春情洋溢地發起騷來,舉著酒杯甚至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個晚上,他們當然毫無疑問又大乾了一場。
讓周曉榮略感驚訝的是,徐芃好像對3P失去了興趣,他獨自操施夢縈時照樣玩得熱火朝天,但只要自己一提槍上馬,他基本就偃旗息鼓地退到一旁。
一晚上下來,兩個人同時在施夢縈身上使勁的時間加一起還沒超過十分鐘,周曉榮甚至沒機會在這女人身上試試前後兩個洞一起插的玩法,頗覺可惜。
來日方長,總有機會。
有了這次的經驗,周曉榮對施夢縈現在的狀態多少有了點數。
他猜這騷屄可能已經進化到了糾結的新高度,平白無故對她調笑只會收穫白眼,但只要能找到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即便十分牽強,也能讓她放開身心,對男人的要求不加拒絕。
換句話說,這騷屄現在不是不會發騷,而是需要一個讓她覺得能接受的由頭。
只要隨便找一套能說服她主動脫褲子的說辭,那就怎麼玩都行。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婊子他媽不就真的是個神經病嗎?
很快,周曉榮就發現自己很需要找一個這樣的理由。
因為有人拜託他,想在施夢縈身上爽一把。
施夢縈搬家兩天後,是周旻父親的生日,周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頓飯。
飯後閒聊,周曉榮有意無意地向堂哥周旻顯擺了一下自己把施夢縈弄上了床。
這對堂兄弟都很喜歡女人,各自有不同的發洩渠道,原本是彼此不相干的,周曉榮過去也很少跟周旻提到自己玩弄公司里女員工的事。
但施夢縈不一樣,她可是沈惜的前女友。
他知道堂哥對沈惜充滿怨念,起因就在於前堂嫂和這個男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現在對和堂哥說起這個,是想告訴他:弟弟我操了沈惜的女人,多少也算是幫你解了氣吧?
說得興起,周曉榮還給周旻看了一段去年第一次和施夢縈3P時拍的視頻。
鏡頭裡,他剛射完,從肉穴中拔出肉棒,濃白的精液汩汩流出,這一幕周旻看得目不轉睛。
出乎意料的是,周旻突然提出一個要求:「我能不能也操她一次?」
這大半年,周旻的日子過得很不痛快。
三十歲的男人,失去後才意識到擁有像巫曉寒那樣的妻子是何等幸運。
就算他今後還能煥發第二春,又上哪兒去找前妻那樣做淑女時端莊得體,扮蕩婦時騷浪入骨的極品呢?
巫曉寒淑女那一面,周旻其實也不怎麼在意,但她在床上放開以後那股媚勁,實在令他難以忘懷。
也真是怪了,離婚前那一兩年里,自己怎麼會覺得操夠了巫曉寒,對她興趣寥寥呢?
要知道,她剛滿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步入最為成熟,最為風韻難擋的年紀!
自己至少還能穩穩地享受十年,怎麼就稀裡糊塗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現在巫曉寒帶女兒長居加拿大,過年時回國,倒沒攔著周旻見女兒,但她自己卻幾乎從頭到尾沒跟他正兒八經說過一句話。
尤其是那天在電話里聽到她明顯是在叫床的聲音,更讓周旻一口惡氣悶在胸口,發洩不出。
雖然不是親眼所見,但周旻百分百確信,那個盡情操弄自己前妻的男人,肯定是沈惜!
賤貨!爛婊子!王八蛋!
周旻一直沒反省過離婚到底是起因於哪裡,恨意自然都集中在絲毫不講多年夫妻情分的巫曉寒和橫插一槓的沈惜身上。
時間久了,他甚至懷疑這兩個人可能早就搞在一起,抓住了自己在外面玩的把柄,正好遂了那爛婊子想離婚的心思!
大半年來,周旻對自己的頭頂早就變得綠油油這件事,基本確信無疑,對姦夫淫婦的怨恨自然也就愈發濃烈。
只有像他這樣盡情享受過巫曉寒肉體的男人,才會真正理解那種爽快,也才會只要隨便想想另一個男人騎在巫曉寒身上,內心深處就湧起絕難抑制的憤怒和嫉恨。
他不止一次想象過巫曉寒在沈惜胯下婉轉呻吟的模樣,每次一想這些,肉棒就會變硬,心中又像被無數毒蟲噬咬,難受得要死。
操!
你操老子的女人,老子也要操你的女人!
就算曾經是你的女人也行!
周曉榮根本沒想過堂哥竟會提出這種要求,變得有些尷尬。
如果施夢縈只是他在外面隨便泡的一個爛貨,那無所謂,反正對他來講,只是一具有些吸引力的肉體而已,只要不妨礙到自己爽,別的男人會不會操她,周曉榮根本不在意。
可問題是,施夢縈不光是他一個人的玩具。
一直以來,在施夢縈身上下了大工夫的,是徐芃。
如果自己隨隨便便就答應別的男人去玩她,徐芃會不會很不高興呢?
易位而處,周曉榮覺得自己肯定會大為不滿。
再說,徐芃說過他最終想把施夢縈調教成一條合不攏腿的淫賤母狗,如果他接下來還有配套的步驟呢?
千萬別像去年那樣,爽過一把之後,反倒把這女人惹毛了,如果再來一次半年多碰都不讓碰的尷尬,那周曉榮肯定會悔青腸子。
所以周曉榮不敢跟堂哥打包票,而是先找徐芃商量。
果不其然,聽了周旻的要求,徐芃想都沒想,一口就回絕了。
「不行!萬一把施夢縈的逆反心理又激起來了,怎麼辦?」
「這個我們另想辦法!」周曉榮一直以來都覺得,徐芃應該主要也是從不要刺激施夢縈的角度考慮的,所以私下已經想出一個自覺完美的辦法。
「你看這樣行不行?反正這騷屄現在對三個人一起做不怎麼反感了,找哪天我們一起過去操她,然後說玩點花樣,像上次那樣給她把眼罩戴上。等她甚麼都看不見了,偷偷把我哥換上,神不知鬼不覺,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被我哥操過一次,這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徐芃愣住了,沒想到周曉榮居然已經設計好了行動方案,而且聽上去還頗為可行。
一旦真用了這招,那只要自己願意配合,想蒙住施夢縈並不是太難的事。
他之前那個不能刺激施夢縈的理由就不成立了。
可要他就這樣同意讓周旻染指施夢縈,是絕無可能的。
和周曉榮分享,對現在的徐芃來講勉強還能接受,這是二十多年積累下來的交情,使他在還沒想明白——或者說在潛意識中不願承認——自己現在對施夢縈究竟抱著甚麼樣的想法時,無法斷然阻止這胖子對她下手。
而且,徐芃也想借著一次次看施夢縈在床上被周曉榮操的樣子,讓自己能重新回到只把她看成一個被調教的對象的狀態,能心無旁騖重回試著把她變成一條無腦母狗的正軌。
但他不能接受過程中再加入新的男人。
徐芃死都不松口,周曉榮也無計可施。
如果徐芃不肯配合,那他想出來的藉口3P,中途暗中換人的計劃就無法操作。
他真是難以理解,徐芃為甚麼這麼固執呢?
不就是一個玩起來還不錯的騷屄嗎?
又不是直接送給堂哥,只不過讓他悄沒聲地操一次,今後還不是任由我們兩個捏來搓去?
程莎是周曉榮的女人,必要的時候還不是照樣送出去給別人玩?
孔媛、蘇晨,哪個不是陪過客戶?
又有哪個送出去的時候,徐芃不知道?
他不是都沒說甚麼嗎?
為甚麼把施夢縈看得那麼緊?
又不是正式女友,更不是老婆,至於嗎?
想當年,徐芃明明可以單獨給張沐霖破處,他還是叫上了自己,那可是他曾經喜歡過的女孩子!
相較而言,施夢縈這婊子算個屁!
百思不得其解。
說到後來,兩人都有些激動,難免起了些小爭執。
總算交情堅固,雖然談得不愉快,但很快都住了口,各自退上一步,不再提這茬。
經過這麼一次不愉快的談話,心裡多少帶了點氣的周曉榮沒打招呼,就把施夢縈的名字加進了生日那天要叫到家裡來玩的女人名單中。
我堂哥不能玩,我玩玩總可以吧?
周曉榮和徐芃的生日只隔了幾天,正好趕上是週五,晚上玩到多晚都不怕。
徐芃週末在平州有課,週五中午就搭高鐵出發了。
這個晚上,周曉榮可以獨自為所欲為。
說起來,他們兩個都和公司里不少女員工有過肉體關係。
雖然其中的大部分,他倆都試過滋味,誰都沒落下,但這些女人還是有所區別的,譬如程莎、曾經的許茜、現在的譚伊娜,這幾個基本算是周曉榮的禁臠,如果他不主動帶出來分享,徐芃不會主動去撩撥她們;而蘇晨,大體算是徐芃的人,周曉榮也只上過幾次。
所有的女人中,孔媛和施夢縈算是非常特殊的,從私人感情上來講,周曉榮清楚她倆內心更傾向於徐芃,但出於對她們的特別興趣,他也不甘心把她倆算作是徐芃的人,想玩的時候就會厚著臉皮主動提出要求。
當然,先和徐芃說一聲,還是有必要的,只是在周曉榮想來,這只是個對兄弟表示尊重的形式,徐芃是不會對他說「不」的。
但這一次,因為之前的那場爭執,周曉榮賭氣地沒有跟徐芃打招呼,就直接叫施夢縈來他的生日聚會。
同時,他也想看看,在給了她一個陪老闆過生日的「正當理由」後,施夢縈到底會是個甚麼態度。
聽到程莎說「晚上一起去周總家開生日party」後,施夢縈低頭想了想,悶聲說了句:「我知道了。」
程莎特意提醒:「下班以後別急著走,湊齊人,一起出發。」
所有人都到齊後,施夢縈才明白程莎所說的「湊齊人」是甚麼意思。
原來今晚要去周曉榮的遠不止她們兩個,還有譚伊娜、蔣思怡以及之前與她幾乎全無交集,只知道是周曉榮秘書的呂芸。
周曉榮沒等下班就先回家做準備了,五個女人坐程莎的車趕往周家,順道去取了事先訂的生日蛋糕。
周曉榮家在麗橋區一棟高檔公寓樓的15層。
六點半左右,女人們到了目的地。
程莎打頭,譚伊娜拎著蛋糕盒,五人魚貫走入公寓樓。
同時有五個顏值至少在合格標準以上,神韻氣質又各自不同的美女出現,算得上是一道極特別的風景,進進出出的男人幾乎都無法免俗地盯著她們看上許久。
電梯里,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著,雖然她們彼此間的交情都很一般,但也少有過節,大多又只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論年齡,施夢縈在五人中居然排第二——愛熱鬧的天性根本壓抑不住,只有施夢縈獨自縮在角落,心不在焉地發呆。
周曉榮熱情地歡迎了她們。
他算是比較喜歡吃窩邊草的,在員工里招惹了不少女孩,但也不至於把每一個上過床的女人都發展成長期關係,大部分只是一夕之歡,買個包或者別的甚麼就算等價交換了。
還有一些則像孔媛或許茜那樣,已經離開了榮達智睿。
今天到他家來的這幾個——暫時先算上施夢縈——基本上就是現在整個公司里周曉榮最感興趣,和他在床上的交流最頻繁的女人。
他帶著幾個沒來過他家的女孩四處參觀,施夢縈略感麻木地在屋子里轉了轉。
周曉榮家是面積將近230平方的精品房,光客廳就接近50平方,幾乎都快趕上她新租的房子了。
轉了一圈,大家又圍坐在客廳沙發閒扯了十幾分鐘,外賣終於送到。
周曉榮今晚的目的當然不是吃飯,所以就沒在晚餐上下工夫,只是隨便叫了披薩和燒烤,吃的雖然不甚講究,卻囤了夠十個男人喝的啤酒和紅酒。
吃過飯,回到客廳,程莎和呂芸幫著為每個人都倒上了酒,又將零食、糕點之類的擺滿茶几。
沙發上坐那麼多人會顯得特別擁擠,周曉榮在茶几另一邊鋪了張地毯,呂芸和譚伊娜就坐在地毯上。
「乾杯!」六人舉杯在空中碰了一下。
施夢縈只呷了一小口啤酒,就想放下杯子,沒想到周曉榮、程莎、譚伊娜、呂芸都把整杯啤酒一飲而盡。
蔣思怡原本也只是小酌一口,一看他們都那樣豪爽,趕緊又咕嘟咕嘟喝完了杯中酒,所有人都盯著施夢縈,她面無表情地把酒乾了。
周曉榮搓著手,興致勃勃地問:「咱們今天人多,玩點甚麼呢?」
譚伊娜和呂芸同歲,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年輕的,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說:「國王遊戲!」
「‘國王’啊?好啊,大家都會玩吧?」周曉榮的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了一圈。
不出意料的,施夢縈沈默搖頭,稍顯意外的是,程莎也同樣一臉茫然。
「哈哈,莎姐不會玩我們小朋友的遊戲哦?」呂芸看似天真地笑,稍機靈些的都能聽出她話中暗諷程莎已老的意思。
程莎現在是總經理助理,兼著客服總監,施夢縈和譚伊娜都是她的屬下,蔣思怡雖然不歸客服部管,但也不敢這樣和程莎說話。
只有自以為是周曉榮貼身秘書,又不忿那老女人似乎更為「得寵」的呂芸,時不時會和程莎別別苗頭。
程莎滿臉無所謂的表情。
「沒事,小朋友的遊戲,不會多複雜,學學就會了」
周曉榮簡單介紹了遊戲規則,從家裡翻出一副撲克牌:「就玩原版的吧,抽牌!」一邊說,他一邊洗出了「大王」牌,又找出紅桃A、2、3、4、5、6,將這七張牌疊在一起,隨意切洗了一下,然後從他開始大家按順時針方向依次抽牌。
「有沒有人抽到‘王’牌?」周曉榮用手指敲著桌子,為自己第一把沒能成為國王感到遺憾。
「我!」呂芸得意地舉手。
「這張牌是你的。」周曉榮將桌上僅剩的一張不知牌面的牌推到呂芸面前,「今天國王的第一道命令要下給誰,做甚麼呢?」
「嗯……」呂芸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小心翼翼地說,「3號喝一口酒,然後餵給6號。」
「誰是3號?」周曉榮看著身邊這幾個女人,見施夢縈松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牌扔到茶几上,牌翻了過來,是紅桃2;譚伊娜捏著牌微笑不語;蔣思怡左右顧盼,臉上也滿是輕鬆。
只有程莎懊惱地丟出手裡的牌,正是紅桃6。
「哈哈哈,紅桃3是你自己啊!」同樣觀察著幾個人的表情,譚伊娜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呂芸大笑起來。
呂芸翻開茶几上的牌,果然她自己那張就是紅桃3。
她既慶幸自己終究還是攢了人品,沒在第一把就玩太狠的;又覺得要給程莎這老女人嘴對嘴餵酒,有點變相接吻的感覺,心裡頗為不快。
但國王命令已下,不容更改,呂芸長出一口氣,惡狠狠含了滿滿一口啤酒,腮幫子鼓得圓溜溜的,湊到程莎臉旁,對嘴將全部酒液都送到對方口中。
過程中難免淅淅瀝瀝地滴下許多酒水,把兩人襯衫前襟都打濕了,緊貼在身上。
她倆今天穿的內衣一純黑一粉紅,原本隔著襯衫只能隱約看到,被酒水打濕後,透視效果就非常明顯了。
旁邊的人都起哄似地鼓掌,周曉榮趁熱打鐵,提議大家再乾一杯。
鬧哄哄一陣,第二輪遊戲開始。
周曉榮還是沒能當上國王,玩得懵懵的施夢縈抽到了「王」牌,鑒於呂芸作繭自縛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她顯得更加謹慎,只說讓1號給5號餵吃蛋糕。
這個命令過於無趣,被指到的周曉榮和譚伊娜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第三把終於輪到周曉榮抽到「王」牌,他想盡快把遊戲導向更淫糜的氛圍,驗證一下施夢縈今晚會不會放縱身心,直接說了個狠的:「3號給6號口交三分鐘!」
他知道楚施夢縈到底抽了甚麼牌,如果就在這兩個號碼之中,正好可以看她會不會照做;即便她這輪還是看客,遊戲玩到了這個尺度,只要她還能安穩坐下去,也能說明態度了。
他這次指的號碼和第一把呂芸下指令時一模一樣,巧合的是,這次抽到這兩個號碼的又是程莎和呂芸,只是與第一把相反,程莎這次是3號,呂芸則是6號。
「哎呀!不要,好難為情的!」呂芸扭捏著反對,坐在她身邊的譚伊娜卻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著手:「脫掉!脫掉!內褲脫掉!」
周曉榮特別留意施夢縈的反應,見她只是皺著眉頭,神態間略顯鄙夷,卻既未開口反對,也沒起身要走,反而主動往杯子里加滿酒,一口喝乾,頓時心裡有了底。
心中一定,他的注意力就轉到現在遊戲中那兩個被指名者身上:「來,坐到沙發上來,讓你們的程總助,莎莎大姐給你好好服務一下。」
呂芸又半真半假地反抗了一會,終於慢吞吞將套裙拉到腰間,褪下絲襪,脫掉內褲,坐在沙發上岔開雙腿。
她的個子在今天這幾個人里是最高的,比周曉榮都要高三四釐米,身材比例又好,兩條白皙圓潤的長腿即便曲起來,看上去還是極為誘人。
程莎意興闌珊地蹲下,湊到她的肉穴邊隨意舔了幾下。
周曉榮才不會讓她如此敷衍,大聲抗議起來,她只好越舔越認真,越舔越賣力,到最後索性把大半根舌頭直接塞進肉穴中攪動,呂芸強忍著下身越來越強的快感,險些就要大聲呻吟起來,還好三分鐘的時限終於到了。
接下來的遊戲,周曉榮一心想要讓施夢縈「出場」,可她今天運氣好到沒天理,不是輪到她當國王,就是怎麼都指不到她的號碼,好幾輪遊戲過去,另外四個女人或多或少都被折騰過,蔣思怡甚至都被周曉榮插了五十下,施夢縈卻始終置身事外,像根本沒參與這個遊戲似的。
周曉榮既覺得好笑,又難免心急。
轉眼到了第八輪遊戲,從沒當過國王的譚伊娜抽到了「王」牌,上一輪她被指令給蔣思怡舔了會屁眼,想不到那麼一個卡哇伊的童顏小美女,股間卻特別臭,唇舌間的異味久久難去,搞得她心情大壞,也想憋著壞想弄些花樣來惡心別人,想到從前在酒吧見過的一個玩法,照搬過來:「1號脫掉褲子撅屁股,2號躺在地上,喝從1號屁股溝裡流下去的酒,喝完……」她左右看了看,拿過一瓶已經喝了一小半的紅酒,「喝完這半瓶酒為止!」
「哈哈!」抽到紅桃A的周曉榮把牌往桌上一甩,跳起身來,直接開始解褲子。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2號是誰?
過了一會,施夢縈默默站了起來。
周曉榮大喜,一邊假客氣:「哈哈,不好意思,我們都得聽國王的……」一邊扒光褲子,站到沙發邊上。
經常出入周家的程莎熟門熟路從浴室拿來一條浴巾,鋪在地上。
施夢縈正要躺上去,譚伊娜在一邊淡淡地說:「你不可能對得那麼准,把酒全喝在嘴裡的,要是襯衫上灑了紅酒,待會你怎麼出門啊?」
譚伊娜的口氣不算友好,但說的話很有道理,施夢縈猶豫了一會,輕輕哼了聲,一顆顆解開扣子,脫下襯衫,順手連胸罩都解了,赤著上身躺到浴巾上。
周曉榮嘻嘻笑著,站在橫躺著的施夢縈上方,兩腳就在她雙乳邊上,扶著沙發向前哈下了腰,屁股正對著她的臉。
從施夢縈現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周圍有一叢短短黑毛的屁眼一聳一聳的,就在自己臉部的正上方。
「靠後一點……」負責倒酒的「國王」譚伊娜指揮周曉榮挪動位置,確保股溝裡流下去的酒液差不多正好能落到施夢縈的嘴裡,然後舉起酒瓶,對著他的屁股澆了下去。
猩紅的酒水肆意潑流,有些順著大腿淌下,有些則在股溝裡滑了一圈,像個小瀑布般落在施夢縈的臉上,酒直接落進嘴裡倒還好,還有不少酒滴砸在臉頰上、脖子上,濺起無數血一樣的碎沫,四散飛灑,從額頭到胸部,無處不被濺到。
施夢縈大口吞咽酒水,剛開始不小心還把酒嗆進了鼻子,學了乖捏住鼻孔,屏著氣,只靠著吞咽的間歇,張大了嘴呼吸。
瓶子里本來還剩三分之二的酒,一半濺了開去,另一半落進施夢縈的嘴巴,她不可能咽下所有的酒,後來譚伊娜又特意倒得很急,她只能邊喝邊吐,最後喝進肚子里的,可能只有四分之一瓶左右。
即便這樣,施夢縈站起身後還是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周曉榮毫不客氣,先是套上了褲子,然後借著攙扶的名義將她摟在懷中,順手抄起浴巾在她胸前隨便抹了幾把,又從茶几上扯了幾張餐巾紙幫她擦了臉和頭髮。
施夢縈急促地喘氣,顧不上自己半裸著被男人抱著,即便周曉榮有意無意把手地捂在她右邊的乳房上,她也毫無反應。
「暫停暫停!咱們去切蛋糕吧?」周曉榮提議。
「好!好!」呂芸跑去餐廳,把蛋糕盒端回到茶几上。
「周總你今年幾歲啊?」蔣思怡在一堆數字蠟燭中隨手翻弄。
「算週歲的話,二十九。」
程莎補充道:「中寧講究做九不做十,今天周總其實是過整壽啊……」
「對啊!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只叫了你們幾個過來一起度過,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哈哈哈。」
「當然感動啦,周總生日快樂!」
「不急著說快樂,先點蠟燭!」
譚伊娜搶著說:「先許願!」
程莎點著了已經插上的「2」和「9」這兩根蠟燭。
周曉榮看著跳躍的火光,裝模作樣地無聲說了一句話,然後一口吹熄蠟燭。
「周總你許了甚麼願啊?」呂芸好奇地問。
譚伊娜推了她一把:「願望不能說出來的吧?」
周曉榮巴不得立刻宣佈自己的願望:「能說能說!有甚麼不能說的?我們剛才玩的是‘國王遊戲’,我的願望呢,就是今天晚上要真正當一次國王!」
「啊?」女人們都有點沒聽懂。
「剛才說了,今天算是我過整壽,所以你們可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讓我實現願望哦!」
「那你怎麼才算真正當上國王啊?」程莎、譚伊娜兩人多少已經明白周曉榮的企圖了,又好氣又好笑地假意追問。
「嘿嘿,國王嘛,當然要開後宮,而且金口玉言,我說甚麼你們都必須滿足!」
周曉榮笑得一臉猥瑣,話說得卻又理直氣壯,「今天晚上你們都算我的妃子,必須對我言聽計從哦!哈哈哈……」
「哈哈……」
「想得美!」
「呸!」
「才不要!」
女人們同時對周曉榮的痴心妄想加以抨擊,只有施夢縈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
「你們看,還是小施對我最好,知道對國王說的話要順從,哈哈!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光著上身隨我看隨我摸,真是本王最善解人意的妃子啊!」周曉榮摟住施夢縈,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下,她扭轉臉去,撇了撇嘴,並沒別的甚麼反應。
「切!那你就摟著小施當國王好啦!我們才不要當你的妃子!」程莎滿臉都是不屑。
「好啦,今天我過生日,你們就給個面子讓我當這個國王嘛,好不好?」周曉榮又換了副嘴臉,軟語懇求起來。
幾個女人都板著臉翻著白眼,由著周曉榮苦苦哀求,最終是譚伊娜率先妥協:「好吧,看你可憐,就讓你當回國王吧,僅限於今天晚上哦!」
「肯定肯定!」周曉榮又把視線轉到另幾個女人臉上。
實際上,除了施夢縈心底冷淡如冰,只是因為清楚今晚肯定會有更色情的節目,懶得計較以外,另幾個女人根本無所謂周曉榮當不當國王。
反正在場這幾個都跟他上過床,譚伊娜和呂芸還一起陪周曉榮玩過一次,誰會真的在意?
但她們都各有計較,誰也不會二話不說就脫得精光,畢竟今天這麼多女人在場,誰都不肯顯得太過輕浮廉價。
現在既然譚伊娜率先松口,各自的姿態差不多也已經做夠了,剩下三個女人都裝出一副「給你個面子」的模樣,陸續答應了周曉榮的要求。
「哈哈,那好,本王的第一條命令來了!你們把衣服全脫了,光溜溜地站在一起給我唱一首生日歌!」
「去你的!」
「真變態!」
女人們嘴裡還在抱怨,但脫衣服的速度卻一個都不顯得慢,很快,五個女人都變成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地站成一排,程莎起頭,眾人緊跟,一邊拍手,一邊唱了起來:「Happybirthdaytoyou……」
周曉榮樂呵呵地繞著她們五個轉,一會摸摸這個的胸,一個拍拍那個的屁股。
女人們也不客氣,紛紛拋著媚眼拍打他的手,可他還是樂此不疲地挨個騷擾。
一曲唱罷,周曉榮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要我們唱歌就讓我們好好唱,你在那又掏又摳的煩不煩?」施夢縈沒好氣地嗆了一句,剛才周曉榮在她身上做得最過分,從身後將兩根手指探入肉穴抽動了幾下。
周曉榮毫不在乎地嘿嘿笑著,沒接這茬。
「國王啊,接下來又要我們怎麼伺候呢?」
「好,我又要發佈命令了!」
「好啦,聽國王吩咐。」「請國王下命令吧。」幾個女人嬉笑著七嘴八舌,施夢縈板著臉混在其中。
「你們先圍成一圈……」周曉榮比劃著示意女人們站好位置,順便七手八腳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五個裸女遵從指令,將周曉榮圍在正中。
「你們都跪下,給我行個大禮!」
女人們照例先是你一言我一語地抗議幾句,隨即紛紛跪好。
「今天本王大壽,賞賜愛妃們生日蛋糕……」周曉榮一邊說,一邊往肉棒上抹奶油,「來,我一個個地賞給你們吃!」
他先將肉棒遞到程莎嘴邊,程莎毫不猶豫將肉棒吞到嘴裡,唇舌並用,將上面的奶油舔吃得乾乾淨淨。
周曉榮照方抓藥,又用奶油塗滿肉棒,送到施夢縈的嘴邊,她抬起眼自下而上白了周曉榮一眼,甚麼都沒說,照著程莎的樣子也舔吃了一遍。
後面依次一個個地舔下去,直到最後一個譚伊娜吮完肉棒上的奶油,整根肉棒變得油光水滑,色澤鮮亮,而且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斜斜上翹。
「眾位愛妃做得很好,哈哈,你們吃雞巴的水準都是第一流的,本王真是艷福不淺啊!」
呂芸假作天真地問:「國王啊,雞巴我們可以輪流吃,可你這一根雞巴,能不能對我們五個人雨露均沾啊?」
「呃……」周曉榮楞住了,他再能吹牛也不敢說今天晚上可以乾翻五個女人。
其實他今天最重要的目標,還是施夢縈。
對他來說,蔣思怡的吸引力最小;呂芸和譚伊娜就是他盤里的菜,隨時都能操,不著急;程莎也算他的心頭肉之一,但跟了他那麼久,新鮮感上差了一些,所以他的注意力本就只放在施夢縈身上,但這話不能明說,否則肯定會讓另四個女人不高興。
「唉,眾位愛妃都這麼風騷,本王當然寧願辛苦一點,也要努力雨露均沾啦!反正時間還早……」周曉榮抬頭看了眼掛鐘,這會才九點多,「今天玩個通宵也沒問題啊!」
「我有問題。」施夢縈冷冰冰地說,「我要早點走。」
「乾嘛這麼掃興啊?不是說了今天我是國王,一切都聽我的嗎?」周曉榮有點不高興。
施夢縈還是冷冰冰地懟了回來:「我不知道你要玩這麼久。明天我約了人,有事要辦。」
另外四個女人都不說話,沈默地看熱鬧。
周曉榮心中不悅,但不想和施夢縈搞得太僵,免得又得罪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女人,息事寧人地說:「那好吧,隨你,不過至少可以玩到十一點吧?」
「那行。」施夢縈懶得再多話,一臉冷漠地答了兩個字。
「好,那還是可以慢慢來……」周曉榮重新打起精神,「好啦,我們繼續,你們還是像剛才那樣圍住我,轉過去都趴好,把屁股撅起來!」
五個裸女紛紛轉身,上半身緊貼地板,屁股則高高撅起,五個白花花的赤裸臀部頓時就像是綻開了一朵肉花似地將周曉榮包在花心。
這幾個女人中,只有譚伊娜比較纖瘦,另幾個身材至少是飽滿,施夢縈和程莎的下半身更是罕見地不失美感地豐腴肥潤,此刻,光是視覺衝擊就使周曉榮感覺肉棒酸脹,有種快要爆掉的衝動。
「來吧,本王給你們來一個雨露均沾!」
說著,周曉榮就撲了上去,先從程莎開始,一口氣狠插了三十下,然後離開她換到施夢縈身後,挺著浸滿了淫汁的肉棒狠狠插入,一個個輪換過去,每個女人他都只插三十下。
一開始他沒想到,從第三個呂芸開始,周曉榮讓她們自己大聲數出來被他插了多少下,整個房間里此起彼伏的,滿是淫蕩的喘息嬌吟和艱難的數數聲。
「怎麼樣,本王公平吧?誰也不多操一下,誰不也少操一下!至於最後射在誰裡面,就看老天安排!」周曉榮氣喘吁吁地說著,馬不停蹄在五個肉穴里來回交換抽插,從第三輪開始,換到程莎、施夢縈和譚伊娜身後時,他偶爾會用奶油當潤滑劑,抹在屁眼裡捅上三十下。
努力控制著節奏,換人時又可以稍加調整,周曉榮這一次堅持的時間之久,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誰都不記得究竟換過多少輪,最終他還是和程莎有緣,在她的屁眼裡一洩如注。
「還說不偏心呢?!」呂芸翻身側躺在地上,「為甚麼沒射給我啊?」
「你沒看國王喜歡插後面嗎?」蔣思怡咯咯笑著,「如果非要射在後面,我寧願他別射給我!」
呂芸伸手去撓她的癢,一扭臉卻看見譚伊娜主動爬過去用舌頭幫周曉榮清理起了肉棒,頓時忍不住叫起來:「呦!咱們譚娘娘還真是乖巧,這麼主動幫國王舔雞巴,你別忘了,不光有精液,還有程娘娘屁眼裡的東西呢!」
譚伊娜吐出肉棒,回了一句:「國王的雞巴,有甚麼都該好好伺候!」
「哈哈,你這麼乖,是不是想下一個輪到你啊?」
譚伊娜淡定地說:「我可不指望,沒聽到施娘娘說要提前走嗎?你說咱們國王下一個不在她身上拼命使勁,還能輪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