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細無聲
將啃光了肉的木簽子隨手一甩,看著它在桌角一彈,飛出去老遠,正好插在人行道上兩塊不平的地磚之間,董德有無聊地哈了一聲,仰脖「汩汩汩」一口氣灌下了近三分之一瓶啤酒。
他又用兩指夾起一個生蠔,狠嘬一口吸到嘴裡,解恨般大嚼,不小心被撒在蠔殼邊的蒜蓉和辣椒嗆到,不要命似地咳嗽起來。
「操!」好容易順過氣來,董德有悶悶地罵了一句。
他也知道,自己罵的其實並不是剛才這陣狼狽的咳嗽。
今晚好不容易又碰到了女房客那一身騷肉,可插進去以後還沒爽了十分鐘,自己竟然就一洩如注,甚至還沒把這女人操出哪怕一次高潮……別說這騷貨不滿,連他自己都覺得汗顏。
直到現在,施夢縈轉扭過臉來流露出的鄙視神情和問出的那句「你怎麼回事」,依然令老頭子感到無地自容。
早知道晚上會有這麼一出,下午就不該去嫖那只爛雞。
唉,畢竟已經五十七歲,下午放過兩炮,身體狀態就沒那麼好了。
儘管看著施夢縈高撅肥臀,白濁的精液自肉穴中緩緩流出,這種視覺享受也非同一般,遠勝於平日里玩小姐,只能看到避孕套頂端墜滿精液的樣子,可說到底,董德有還是更期待能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似地把這騷貨操出一次次高潮,最終變成一灘爛泥。
第一次草草結束後,董德有不甘心就此打住,再三解釋說只因為施小姐太有魅力,這才一時興奮過頭,把持不住,只需給他點時間,肯定能恢復最佳狀態。
施夢縈將信將疑,無聊地玩起了手機。
可能是覺得待會還會再做,也可能是殘存的酒精依然令她渾身發燙,施夢縈沒穿衣服,還是全身只著絲襪,就這麼裸著坐在沙發上,過了幾分鐘,也許是感受到了幾分涼意,她取過套裝搭到肩上,但還是沒有正兒八經地穿上衣服。
等待的時間稍長,她像是困了,歪著腦袋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
董德有這會特別尷尬。
剛才做愛時他基本上沒脫衣服,只把褲子褪下,露出肉棒而已。
現在休息這段時間里,他左右為難,就此脫光有點可笑,拉上褲子更覺不甘。
施夢縈就這麼豪放地半裸著在他面前,他反倒上上下下穿戴整齊,算怎麼回事?
於是他索性就一直保持著將褪下的褲子繃在兩腿之間,下身赤裸,上身衣服卻非常完整的可笑狀態。
他也不知道這會該乾些甚麼。
電視機裝在臥室里,他不好意思把施夢縈丟在客廳,自己跑進去看電視。
可要不看電視,他就只能坐著乾等。
想和施夢縈搭幾句話吧?
看她那樣子,根本懶得搭理自己。
剛才結束得太匆忙,董德有心底難免多了幾分局促和羞愧,更不知道該說甚麼。
也許就是因為太過尷尬,所以老董的狀態遲遲難以恢復。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半天里連射三發確實差不多已經掏空了他的老腰。
苦等一個多小時,董德有的肉棒還是半軟不硬地垂著腦袋。
施夢縈像是已經睡醒了一覺,看向他的眼神中輕蔑的意味越來越濃。
董德有尷尬地表示或許施夢縈小小地幫一下忙,可能好得快些。
施夢縈撇撇嘴反問:「怎麼幫?」
董德有不敢要求太過,只是諂笑。
施夢縈起身隨性地扭了一會,算是跳了個舞助興,見毫無效果,索性又跪下含著疲軟的肉棒猛吸,肉棒雖然有所恢復,但還是沒能硬到足以大張撻伐的程度。
施夢縈終於煩了,毫不猶豫地下逐客令。
董德有不死心地想再多賴一會,宣稱自己感覺真的快要恢復了,但施夢縈對他的耐心已經到了盡頭,恰好又有酒勁湧了上來,脾氣更難控制,借勢大罵起來,鬧出的動靜把董德有搞得心驚膽戰,慌張地被趕了出去。
這會已接近午夜,牌友們雖然肯定還在奮戰,但自己剛才在電話里都已經那樣說了,總不能還沒過一刻鐘就跑回去,那還不被那幫老傢伙笑死?
董德有只能罵罵咧咧地回家。
家裡黑漆漆的,只在客廳角落里亮著一盞小燈,老伴早就睡了。
董德有毫無困意,打開電視,還沒看十分鐘就關了電視,把遙控器丟到一旁。
可能是剛才解松褲子時涼到了肚子,他覺得腸胃有些不舒服,去衛生間坐了一會,半死不活地擠出一小泡屎。
上完廁所,肚子又咕咕叫起來,冰箱里沒甚麼現成可吃的,董德有只得再次出門。
十一點多的小區正門外,還是頗為熱鬧的。
董德有找了家相熟的燒烤攤,隨便點了些羊肉、生蠔、韭菜、香菇,又要了兩瓶啤酒和一罐紅牛,悶頭大吃起來。
唉!
倒霉啊!
機會到了手邊都沒抓住!
董德有長吁短嘆,追悔莫及。
今晚這個機會多難得啊!
誰知道那個騷女房客到底是因為喝醉了,還是受到了別的刺激,總之她突然發了騷,非但允許自己操她,更是連雞巴都肯吃了,就算被自己說成是雞也沒真的翻臉,明顯就是今晚可以狠狠爽一把的節奏,可誰想到最後竟是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的男人能力拖了後腿?!
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撈到這種機會呢!
董德有真是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心情鬱悶,胃口好像沒受影響。
沒過一刻鐘,桌上的東西已經吃了大半,酒瓶也空了。
說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生蠔、韭菜這些傳說中能壯陽的食物果然有效,董德有突然發現肉棒終於蠢蠢欲動地抬起頭來。
靠!
這會精神起來還有屁用?
董德有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從施夢縈家出來快一個小時了。
這騷貨多半睡了吧?
他抱著萬一的指望打電話,一直等到系統音提示都沒人接聽,只能怏怏地放下電話。
唉,果然沒戲,雞巴硬了也是白硬。
匆匆將剩下的食物清掃進肚,董德有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半罐紅牛,晃晃悠悠站起身跑去結賬。
付完錢,不知是哪根神經突然跳了一下,決定最後再試一次。
萬沒想到,這次電話剛連通,就有人接。
「餵?乾嘛?」
「啊……」電話剛接通那一瞬間,董德有差點興奮得拿不穩手機,他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說得前言不搭後語,「……那個,我就是想……嗯,施小姐,你……你還沒睡啊?」
「沒有,剛洗完澡,你打電話乾嘛?」
「嗯……那個……我就是……呃……」董德有聽不出來施夢縈現在對自己究竟是個甚麼態度,想到上次操過之後,這女人表現出的那種長久的冷硬姿態,生怕她這次也照方抓藥,更是顯得格外地殷勤諂媚。
突然靈機一動,他找到了一個話頭:「我就是想問問,你餓不餓?要不要我買點夜宵上來?」
施夢縈楞了一下,沒想到這老男人居然提了這麼個建議。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關心自己,多少還有幾分承情感動。
說實話,晚飯本就吃得不多,吐過一場以後肚子里基本上空了,她還真的有點餓。
酒意消減了些許,但仍有許多殘留,這會施夢縈的腦筋轉得慢,也就卸下了平日冰冷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硬殼,隨口說道:「好啊。」
董德有大喜:「那……你想吃甚麼?」
「隨便。」施夢縈才懶得想這種問題。
這一下,董德有的情緒瞬間就高漲十倍,風風火火地又在自己剛吃過的燒烤攤山點了些肉串、雞翅、年糕、金針菇之類的,外加幾瓶啤酒,幾乎一路小跑著直奔施夢縈家。
打開門,董德有只覺撲面而來一股溫濕的香氣,施夢縈明顯確實是剛洗完澡,隨便地穿了件可愛的小睡衣,下身有純白的棉質內褲,仍帶幾分濕氣的長髮隨意地繞過左邊脖頸披在肩上。
見董德有火熱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施夢縈哼了一聲:「你進不進來?」
老董閃身進門,反手上鎖。
「你看甚麼呢?」
董德有一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餐桌上,一邊仍然貪婪地上下打量施夢縈。
「沒甚麼,施小姐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怎麼看都好看。」
「好看?哼!你也沒看我好看的地方吧?你想看別的吧?」施夢縈對他拙劣的恭維嗤之以鼻。
她的語氣極為輕蔑,內容卻盡顯曖昧,明顯對董德有完全露在明面上的企圖野不怎麼介意。
「嘿嘿。」董德有面對她的嘲弄,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施夢縈不再理他,坐下吃東西。
董德有雖然剛吃過,但為了營造氣氛,還是努力又乾下了兩根肉串。
他不忘勸施夢縈再喝上幾杯,她果然也不推辭,一共就三瓶啤酒,她一個人就喝了差不多兩瓶。
燒烤和啤酒迅速地使施夢縈再次渾身燥熱起來,轉臉瞧見董德有賊眉鼠眼地一直打量她,突然解開睡衣前襟,一把扯開,露出裡面赤裸的身軀。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做賊一樣!」看著董德有瞬間張大的瞳孔和明顯對她這個舉動大為意外的神情,施夢縈哈哈大笑,像成功搞了甚麼惡作劇般地開懷。
她索性脫了睡衣,丟到沙發上,只穿著一條內褲渾不在意地繼續吃喝。
喝乾了酒,啃完最後一根肉串,兩人坐在桌子邊,大眼瞪小眼地彼此對望。
施夢縈翻了個白眼:「吃完了,你還不走?」
「呵呵……不著急,不急……」董德有一邊湊近,一邊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見她應該沒有要翻臉的意思,心下大定。
施夢縈此刻渾身香噴噴的,他忍不住伸手想摸,卻被一把推開。
「你剛才已經爽過了,又想乾嘛?你不是已經不行了嗎?」
董德有覥著臉笑:「嘿嘿,誰說我不行了?」
「哦?」施夢縈明顯不信。
這老傢伙具體多大年紀她不清楚,但看樣子就知道肯定比自己父親還要老幾歲,剛才他疲軟的樣子仍歷歷在目,很難想象他真的又恢復狀態了。
「真的假的?」
「那當然!」董德有滿懷自信,「要不我給你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施夢縈嘻嘻笑著,昏沈的酒意讓她覺得自己就身處一場有趣的遊戲中。
董德有起身一把將褲子拉到膝蓋以下,將昂揚的肉棒從內褲中拽出,硬邦邦地斜斜上翹,帶著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勢。
「呀!」施夢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肉棒,手感又燙又硬,她不由自主加大手指緊握的力量,使勁擼了幾下。
「怎麼樣?施小姐,比剛才要好吧?要是插進去,你肯定很爽!」董德有呼吸變得急促,反正肉棒都已經被這女人抓在手裡,口氣愈發顯得輕佻起來。
施夢縈仰起臉,眼神中帶了一絲醉後尚未完全清醒的遲鈍,但此刻的思維又空前活躍,各種前所未有的想法層出不窮。
「你是不是經常找小姐?」
被問到這個,董德有略感尷尬,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衝她點了點點點頭。
「小姐收你多少錢?」
「呃……每個人不一樣的……」董德有猜不出這女人這會突然問這些的意圖,小心翼翼地報了兩個價格,出於謹慎心理,報出來的價格比樓鳳實際向他收的要略低一些。
施夢縈撇撇嘴,像在鄙夷這些女人居然為這麼低的價格出賣肉體,突然她又張開大腿,右手伸到兩腿間扯著內褲襠底拽到一邊,左手則探到濃密的陰毛里輕輕掰開色澤較重的肉唇,露出最裡面的粉滑鮮嫩。
「你覺得,我值多少錢?」
「你……」董德有眼睛死死盯著她兩腿間的蜜穴,已經在裡面爽過兩次的他當然知道,如果不說其他,只論這個肉洞,施夢縈至少該收比一般樓鳳高兩到三倍的價格。
當然,在實際的市場上,不是這麼算價的。
現在對董德有來說,別的現在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先討好這個女人,只要能如願乾到她,到時候再讓她知道厲害!
抱著這樣的心理,董德有毫不猶豫地說:「不說虛的,如果施小姐想要錢,我把現在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
「是嗎?哈哈,你要是身上只帶了幾張零錢,我不是虧了?」
「怎麼會呢?」董德有笑眯眯地說,「我剛才不是在打麻將嘛,身上當然帶著本錢啊,再說今天晚上我一直在贏錢。」
「是嗎?你拿出來給我看看!我不相信你。上次你說要給我多少錢來著?可是一分錢都沒給哦……」
董德有被這句話說得鬧了個大紅臉。
在這件事上他確實佔了大便宜,可憑良心說,他那次也不是想徹底賴賬,無非只想討價還價少給一些,是施夢縈自己說不要錢,叫他快滾,這也怪他?
當然,現在掰扯這些毫無意義,他悶聲不響地摸著兜,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放到餐桌上,最後連硬幣都全掏空了。
施夢縈咯咯笑著,拿起錢煞有介事地數了起來。
從百元大鈔數起,再數到二十元、十元、五元的小票,最後把硬幣按一元、五角、一角的差別各自摞成一疊。
不知道為甚麼,一看她開始數錢,董德有的膽子變大了許多,不再像剛開始那樣謹小慎微,放膽伸手去摸她的胸,施夢縈似乎只顧專心數錢,沒有推擋。
把最後幾個一角的硬幣疊好,施夢縈低頭看了看胸前像揉面似地正在擠捏乳房的兩只大手,不以為忤地瞪了董德有一眼:「你玩得很爽啊……」
董德有咧嘴笑笑,沒有收手。
「一千六百七十四元七角……呵呵,你確定都給我?」施夢縈拿起那疊百元鈔,隨手揮了揮,錢雖不多,但十幾張用熟了的鈔票相互碰撞,還是響起一片「刷刷」聲。
「確定!都給你,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了!」董德有又掏褲兜,將已經見底的兜翻了出來,以證明自己此刻確實已經囊空如洗。
「好!既然你今天這麼有誠意,那我就收下你的錢。收了你的錢,你就算是我的客戶了。那我只能好好為你服務,哈哈……誰讓我是客服經理,工作就是要為客戶服務呢?!哈哈哈哈哈……」施夢縈似乎很得意於自己開的這個玩笑,抱著肚子瘋狂地笑了足足兩分鐘,這才站起身,在董德有面前轉了兩圈,背對他的時候還刻意停頓一下,用力扭了幾下屁股,隨後往臥室里走去。
董德有以為接下來該進臥室去開戰,不等她招呼,就跟著她走。
施夢縈突然立定,轉過身來張開雙臂將他攔住。
「別動!你等著!」
「不是進去……」董德有指了指臥室。
施夢縈偏著腦袋,臉上帶著莫測的笑意,出其不意地將身上最後一點遮擋──純白棉質內褲脫下,揚手朝董德有丟來。
老董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就出來!」
看著施夢縈光著大屁股,扭啊扭地進了臥室。
董德有心癢癢地站在原地,現在已經確定等會自己能吃到這個騷貨,他也就不那麼心急了,手裡攥著那條內褲,下意識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似乎沒甚麼異味,他不甘心地將原本緊貼著女人下體的襠底翻出來,直接將這塊位置的布片按到鼻子前,果然聞到一絲淡淡的酸味,如果沒有搞錯,似乎還有一絲精液的氣息,哈哈,看來是自己剛才射在她裡面的精液沒被完全洗掉,又倒流出來了一些。
足足等了十幾分鐘,就在董德有的耐心即將耗盡時,臥室門終於打開,伴隨著「咯噔咯噔」的聲響,施夢縈的身影再次出現。
她換了一副裝扮,上身戴著一個大紅色繡花肚兜,尺寸之小,以至於被雙乳一頂,肚兜下擺根本蓋不住小腹,若不是用細帶系在背後,只怕這肚兜會像面旗子似地飄起來;下身乍一看似乎沒穿甚麼,陰毛濃密的下身毫無遮擋,只是在兩腿的肉光之間,卻還能看到鮮亮的色澤在閃動,似乎勒了幾條細繩;腳下則蹬著雙大紅色的高跟鞋。
也許是因為高跟鞋約束了身體,施夢縈此刻顯得格外挺胸收腹身形挺拔,屁股緊繃,像模特般邁著貓步,走到臥室門邊,刻意停了一下,扶著門框定格,甩著胯往左邊一扭,抬手在自己赤裸的豐臀上重重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滿室皆聞。
隨即她一步步走到董德有身前,又轉了一個圈。
挨得近了,董德有才發現她不但換了身衣服,居然還抓緊時間簡單化了妝,至少勾了眼線,抹了口紅,整張臉在原本的清麗秀雅之外,憑空添了幾分艷媚。
「給了錢的是大爺,董大爺,你想賤婢怎麼服侍你啊?」施夢縈想要做出浪蕩的樣子,但經驗還是太少,即便與崔志良在一起時她已經盡可能放開,但畢竟大部分時候只是被動地接受命令,現在要她主動表現,還是顯得十分生硬,參照的都是些四五流電視劇中青樓女子的口吻做派。
董德有把「賤婢」兩字聽成了「賤屄」,想到這個平日里冷冰冰的仙女終於在自己面前自稱「賤屄」,難以自制地激動起來,肉棒隨之不住輕微彈動。
「你這小賤屄,先來給老子吃雞巴!」或許真是因為付過錢就有了底氣,董德有的心態也完全變了,不但口氣變得強硬,動作也不再那麼審慎,扯著施夢縈的胳膊將她拉到離自己極近的位置。
施夢縈嬉笑著跪倒,今晚第三次將這根肉棒吞到嘴裡。
這次的口感比起前兩次,尤其是上次射過以後那次要粗硬許多,她賣力吸吮,沒幾下就在肉棒上塗滿了口水。
董德有興奮地抽出肉棒,用手捏著在施夢縈的臉頰抽打起來。
「小賤屄,剛才好像嫌我不行啊,硬不硬?啊?老子的雞巴硬不硬?」
施夢縈閉上眼睛,任由濕漉漉硬邦邦的肉棒在自己潔嫩的臉頰上抽打,有幾下甚至杵到了眼皮上,她並未睜眼,只是喃喃地回答:「硬!董大爺的雞巴最硬!」董德有玩得夠了,又將肉棒頂到她的唇邊,施夢縈察覺後順從地張開嘴,又把大半根肉棒納入口中。
口交的滋味雖然銷魂,但以董德有的偏好而言,還是更鐘意於能在女人另一個肉洞里盡情抽插。
又享受了一會施夢縈唇舌的服務後,他迫不及待地拍她的頭頂:「行了,行了!走,到裡面去,我要在你的床上操你的小賤屄!」
「好!」施夢縈乾脆地起身,攥緊肉棒,像拉繮繩似地牽引老董走進臥室。
來到床邊,她側身一滾,仰面向上地高抬起兩條腿,細細地鞋跟像兩根長針直指向天。
她雙手兜在膝蓋後側,保持著這個兩腿大開的姿勢,惡狠狠對董德有說:「來吧,董大爺,操我!用你的臭雞巴插我!來佔有我!玷污我!糟蹋我!」
董德有不懂施夢縈換上這件肚兜,還咬牙切齒地說現在這番話背後的心理,只是聽她滿口淫詞浪語,與往日的冰冷判若兩人,心下倍感刺激,一邊捅進她的身體,一邊碎碎念地說:「操!就你這賤屄還嫌老子臭?!操死你!老子的臭雞巴爽不爽?賤屄你爽不爽!?」
「爽!啊!董大爺你的臭雞巴最厲害!」施夢縈閉著眼睛,腦袋不可遏制地左右亂晃,半刻都停不下來,她現在說的這些一半是刻意做作地亂叫,另一半卻也是真實的生理感受帶來的肺腑之言。
「賤屄!說!在這張床上,你跟幾個男人操過?」
施夢縈眯著眼睛笑,但被狠搗幾下後,笑容又被扭曲的表情取代:「你猜!啊……你……你猜!」
「說不說?說不說!操!不說老子操死你!」
「啊……嗷~輕點……啊!!」施夢縈被一口氣持續近兩分鐘毫無停歇的猛插搞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得不改口,「很多,有很多……啊……很多男人操過……啊……」
「操!在老子的房子里,你這賤屄倒是過得很爽嘛!說,誰的雞巴最大?誰操你最爽?」
「你的!你的!你的雞巴最大,啊……太裡面了,輕點……」施夢縈一邊浪叫,一邊卻不知為甚麼在如潮的快感之余,又有些想笑。
誰的雞巴最大?
你的雞巴確實最大,至少是最大的之一,可在現在兩人操得天崩地裂的狀態下,就算你是最小的,難道我還會直說不成?
愚蠢的男人啊,問這種問題有甚麼意義?
董德有哪知道正被自己操得嗷嗷叫的女人心底在想些甚麼,聽她承認自己的雞巴最大,當然令他得意不已。
他半真半假地抱怨:「老子雞巴最大,你怎麼總給別人操?為甚麼不讓老子操?為甚麼看見老子就沒好臉?是不是嫌老子沒錢?」每問一句,他都要有節奏地狠插幾下,弄得施夢縈渾身發顫,翻起了白眼。
「嗯……我……我不知道……不知,知道董大爺你這麼……這……這麼厲害!」
「那以後你讓不讓我操!啊?讓不讓操?」董德有越問越興奮,儘管他心裡也明白這種時候在床上說的話,多半是不作數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想象能盡情玩弄施夢縈的美好未來。
到這個月底,這女人租房子的期限就要滿了,上個月他照租房慣例,提前問房客會不會續租,當時施夢縈說還會再租下去。
如果今天她再說一句「以後讓你操」,那董德有簡直無法形容未來的日子有多值得期待了!
「讓!讓你操!董大爺你隨便操!啊……」施夢縈的回答果然使老董興奮得魂飛天外。
「操!賤屄!」董德有猛地一把將施夢縈整個人翻了過來,「趴好!像狗一樣趴好!老子今天爽死你!」
「來!操死我!」施夢縈熟練地跪趴好,聽話地撅起屁股,還賣力地扭著,「操死我這母狗!啊!……母狗爽死了!」
又抽插了足足四五十下,董德有正漸入佳境,品味著龜頭上傳來的一絲微妙的酸脹快感,身前的施夢縈卻毫無徵兆地突然停止了腰胯的扭動,連叫床聲都沒了。
他大為困惑,但此刻根本停不下來,加大力度又猛插了十幾下,身前這女人卻毫無反應。
他正想問發生了甚麼,施夢縈猛地朝前一竄,肉棒「噗」一聲從蜜穴中滑脫,她一骨碌翻過身來,目光炯炯地死盯著他。
董德有嚇了一大跳,以為陰晴不定的施夢縈突然又轉為壞脾氣了,不由得反省自己剛才所說所做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
是不是得罪這女人了?
施夢縈突然詭異一笑,開口叫了聲:「董大爺……」語氣柔膩中透著明顯的做作,換成沈惜或徐芃聽到只會覺得彆扭,但落在此刻的董德有耳中卻如聞天音。
至少這女人應該沒有生氣,這就行了。
「董大爺,想不想玩個更刺激的?」
「甚麼?」董德有不明所以。
施夢縈又翻過身,繼續採用之前跪趴的姿勢,這次屁股撅得更高,雙手向後掰開肥碩的臀肉,露出正中那個小孔,她掰肉的動作用了極大的氣力,很快就將完美的菊花圖案扯壞,原本緊閉的小洞也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董大爺有沒有試過女人的屁眼?想不想插一插我的?」
董德有看著這個明顯比前面更小更乾的洞穴,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雖然好色,對後面這個洞卻從來都沒甚麼想法,突然聽施夢縈說起,他沒有太強的刺激感,相反還有些困惑。
施夢縈見他猶豫,扭臉媚笑,「啪啪」地拍著臀肉說:「我後面還沒被男人插過,我男朋友想插我都沒讓呢!董大爺來插我的屁眼嘛!」
聽說這個小洞還沒被人插過,董德有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他轉轉眼珠,問:「那你為甚麼不讓男朋友插呢?」
施夢縈臉色一黯,隨即又展顏笑了起來。
當初因為實在忍不住痛,兩次都沒讓崔志良真正插入屁眼,鬧得兩人之間很不愉快,為此她還歉疚自責過一陣,覺得大大掃了男友的興致有些對不起他。
可現在回想,自己這樣做真是做對了。
像崔志良這種男人,就是不能遂了他的心願!
他拋棄了自己又怎麼樣?
自己被他肆意玩弄過又怎麼樣?
他那麼想操的屁眼,最後還不是沒能得手?
哈哈!
你費盡心機得不到的,我偏偏就隨便送給一個猥瑣的老男人!
「因為我男朋友雞巴小,從來不能讓我爽,我才不想把屁眼的處女留給他呢。董大爺你那麼厲害,肯定能把我的屁眼操爛,讓我爽死吧……」施夢縈信口胡扯,這一年來即便心底不樂意,但聽多了徐芃、周曉榮、崔志良在床上不同風格的髒話,讓她隨口說出這麼幾句還是小菜一碟。
董德有說被她說得有些得意,卻還是免不了躊躇。
「還是操前面吧,前面也能讓你爽死。」
「我想被你操屁眼嘛!」施夢縈的性子是執拗的,現在這件事談不上心甘情願,卻是她此刻想到的再好不過的報復手段,無論如何都要做到,「我的小屁眼的第一次,想給一個男人中的男人嘛……」
董德有又被說得添了幾分心動,沈吟不語,他實在從沒想過後面那個拉屎的洞也可以用來操,心裡總有些彆扭。
「那地方,有點髒吧?」
見他還是磨磨唧唧的,施夢縈火了,板起了臉:「你操不操?不操就滾!哪兒都別想操了!」
董德有悶聲不響,對這善變的女人說翻臉就翻臉的脾氣,他心裡頗為不滿,可為了爽,又不得不忍氣吞聲。
面對像施夢縈這種在外面他花錢也嫖不上的美女,只要他沒膽子強姦,就不得不聽這女人的話。
「那怎麼來呢?」毫無經驗的董德有苦著臉問,「跟操屄一樣直接插嗎?」
施夢縈翻身在床頭櫃里翻了一會,又跳下床快步走向衣櫃,走得太急,險些別到高跟,索性飛腳將兩個高跟鞋甩到一邊,光著腳來到衣櫃前,蹲在抽屜前翻找,終於在第三個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瓶,對老董晃了晃:「用這個,先把屁眼潤滑一下再插。」
她手裡拿的,正是之前崔志良嘗試肛交時用剩下的半瓶肛用潤滑液。
董德有接過瓶子,撇著嘴,喃喃自語:「後面有甚麼好插的?還要潤滑,這麼麻煩……隔了這麼久,雞巴都軟了。」
施夢縈抓住肉棒擼了兩下,感覺確實不如之前那般硬挺。
想來也是,她剛才說停就停,又扯了一陣閒話,老傢伙就算再老當益壯,也不可能在這種狀態下始終保持一柱擎天。
「軟了怕甚麼,我再幫你硬起來嘍。」施夢縈能看出董德有不情不願,索性又拋出一個香餌,「你滿足我,操我的屁眼,我也伺候伺候你的屁眼好不好?」
「你是說?」董德有大為驚喜。
哈哈,不會吧?
自己曾經幻想過那麼多次的場景真的能實現嗎?
施夢縈伸出舌頭在紅唇上緩緩舔舐:「我給你舔屁眼,要不要?」
「好!」董德有毫不猶豫地答應,「你要先幫我舔!」
「行吧……」施夢縈無所謂誰先誰後,「但你還是先幫我潤滑一下。」
「怎麼弄?」董德有對此毫無經驗,手裡捏著潤滑液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施夢縈其實也不太懂,但畢竟和崔志良試過兩次,雖然最後都以失敗告終,對前戲部分總算還是有些譜的,指揮董德有將潤滑液塗抹在屁眼周圍內外,可能因為屁眼被手指插過幾次了,這次倒也沒有特別的不適。
「差不多了吧?」董德有心裡總不那麼舒服,尤其是在手指插進屁眼裡去之時,總擔心會不會再深入一些就會沾到滿手屎。
「先這樣吧……等會插之前再抹點。」施夢縈看了眼瓶子,裡面還有最後一層底,估計也就只剩再抹一次的量。
「那……」董德有眉開眼笑,滿懷期待地看著施夢縈。
施夢縈聳聳肩,指了指床:「你趴下吧,我給你舔屁眼。」
在毒龍這個項目上,經常去享受色情按摩服務和嫖娼的董德有算得上經驗豐富,他沒有完全趴倒,而是採取了狗交式性交時女人所用的跪趴的姿勢:「我這樣,你一邊舔,順便還能擼雞巴。」
施夢縈無聲冷笑一下,湊攏到他屁股後面,一手輕攥肉棒有節奏地擼動,舌頭落在他黝黑碩大的陰囊袋上點了一點,然後順著毛絨絨的股溝一路朝後舔了上來,在接近屁眼時,她突然扭開臉,連連「呸」了好幾聲:「怎麼這麼臭啊?」
董德有愕然,施夢縈如此輕易就答應幫他舔屁眼,他還以為這是她平時做慣的事,想不到反應竟這麼大?
這個神經病婊子,哪個男人的屁眼不是一個味道?
你他媽還舔過香的屁眼?
正在腹誹,老董突然想起自己去吃夜宵前去廁所大便過一次,時隔不久,可能當時自己心情煩躁也沒擦得太仔細,怪不得施夢縈反應這麼強烈。
他訕訕地笑,嘴硬地說:「屁眼嘛,當然是臭的了……」他覺得這裝腔作勢的女人多半不會舔這麼臭的屁眼,反正他對肛交也不是很有興趣,正好借坡下驢:「要不算了,你的屁眼我也不插了,我們繼續吧……」
施夢縈急促喘息了一會,扭臉看著那個黑乎乎的醜陋屁眼,強忍著惡心,再次把嘴湊了上去。
她屏住呼吸,用舌尖頂開屁眼周圍一圈息肉,直接鑽了進去。
她似乎聽到董德有發出一聲無可名狀的贊嘆,老傢伙渾身都在顫抖。
在舔男人屁眼這件事上,施夢縈的經驗極少,基本就是崔志良教過的那些套路,她記得最基本的一條是不能總在外圍轉悠,要真的頂到屁眼深處去,盡可能越深越好,因為這能給男人帶來接近前列腺高潮的快感。
儘管舌頭的長度通常不可能真的直接促成前列腺高潮,但總是越接近越好。
一開始就只學過這些的施夢縈,根本不像那些偷奸耍滑的樓鳳只會玩虛的,她竭盡所能地張大嘴,將舌頭伸長至極限,完全鑽進董德有的肛門,不時進進出出,有時又在肛門中捲起舌頭朝外舔弄。
董德有被她舔得像發了癲癇般渾身亂抖,這滋味實在無法用語言形容。
我操!
這才叫舔屁眼!
那幫爛雞平時都在舔個屁!
花在她們身上的錢真他媽是打了水漂!
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董德有因為太久沒有進行活塞運動而半軟下去的肉棒火速恢復了狀態,甚至比剛才還要更硬三分!
施夢縈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變化,強忍不適又在臭屁眼裡舔了差不多一分鐘,揚起臉來:「行了!別沒完沒了的,該你了!」
董德有意猶未盡地又趴了一會,像在回味剛才那難言的爽快,終於慢慢起身,長出一口氣:「小賤屄,你真會舔啊……這是舔過多少屁眼才練出來的?」
施夢縈懶得理他,將潤滑液又遞到他手裡:「全用上,然後插吧!」
董德有一邊往她的屁眼裡抹最後剩下這點潤滑液,一邊好奇地問:「等會……我怎麼插?就直接來嗎?」
「你怎麼插前面,就怎麼插後面!哪來那麼多廢話?」
董德有被她搶白得有些氣惱,正好瓶子倒空了,他按著她的大屁股跪起身,龜頭頂在滑膩膩的肛門口,最後問了一次:「那我可要插了?」
「插!插死我……我的媽!啊~~」
施夢縈豪邁的宣言剛出口,隨即變成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的身體像被一根粗過兩指的火筷子無情地貫穿,比當時崔志良帶給她的更甚幾分的撕裂般的痛楚像熊熊燃燒的毒火,幾乎在一瞬間就令她整個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感覺。
施夢縈眼前一黑,險些就直接暈厥過去。
實際上,真要昏過去反而可能更好些,至少不必再體會此刻那簡直像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那樣的劇痛。
第一次肛交只靠抹了一點潤滑液開路,就這麼硬橋硬馬地直接乾進去,不痛得哭爹喊娘才怪。
董德有只是剛塞進去了半根肉棒,還沒怎麼抽插,被施夢縈的叫聲嚇得不敢再動,停在了半路。
「要不,算了吧?」老傢伙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插入屁眼後,他發現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小洞,又緊又燙又軟,最外圍的那圈肌肉,像是一隻力量十足的小手,死死抓緊了他的肉棒……
我操!
原來女人的屁眼是這種滋味,不比比前面差啊……好像,還要更緊一些……
如果現在提出讓他插屁眼,董德有肯定不會那麼猶豫。
現在這樣插著已經很爽,他還想像操屄那樣動起來,看看回會甚麼感覺,可身前施夢縈的慘叫卻讓他不敢大動。
施夢縈強忍著痛,喘了好一會,帶著一種快要死了的慘烈決絕叫道:「插!不要停!插死我!」
董德有樂得聽她這麼講,立刻抽插起來。
他這一動,施夢縈頓時又哭得涕淚橫流,下意識地四肢用力想要朝前爬,脫離肛門裡那根可怕的肉棒,可董德有在抽動的同時緊緊箍住了她的腰,施夢縈只是象徵性地朝前挪了兩下,就再也動彈不得。
沒能掙脫開去,她的意志又戰勝了下意識,強迫自己不再逃避,就這麼咬牙忍耐著肛門中那幾乎忍無可忍的肆虐。
漸漸的,火筷子像換成了一根長矛,施夢縈覺得不光是直腸被佔滿,這種被捅開的感覺甚至一直蔓延到頭頂,想要將她整個人從下到上徹底刺穿。
董德有像發現了一塊新大陸,肆無忌憚地馳騁。
女人屁眼的滋味對他來講太過陌生,完全不加收斂的結果就是只插了幾十下,肉棒就被夾得生疼,射精的衝動也越來越強烈,比在前面的肉穴中更加難以忍耐。
施夢縈的屁眼和他肉棒連接位置周圍已經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就在董德有伸手想要摸一摸這層油光到底是實際流出來的汁液,還是僅僅只是汗水反光的時候,他猛地一哆嗦,下半身痙攣般聳動著,射出了最近十二個小時里的第四泡精液。
精液實在也沒有多少,徹底癱軟的肉棒雖然還留在屁眼裡,明顯已經沒了之前的威勢,顯得死氣沈沈。
董德有無力地癱倒,順勢也就抽出了肉棒。
一點稀薄的白液跟著肉棒從屁眼裡流淌出來,可能施夢縈這會也在用力,屁眼位置連續發出一陣「噗噗噗」的響聲,更多黏液流出來,慘白的精污中,隱然有一痕血絲。
董德有是心滿意足地離開的,滿懷著未來可以和施夢縈有更多來往的憧憬。
施夢縈在床上趴了很久,面無表情地起身,想要去洗澡。
剛跳下床,又滾回在床上,關上燈,側身躺好。
她突然又不想去洗了,就帶著屁眼裡的臭精液睡吧,把這床被子弄髒也無所謂。
沒過幾分鐘,她又坐起身打開了燈。
她想起還沒給手機設鬧鐘,和董德有一直玩到了將近兩點,如果不定鬧鐘,說不定第二天又會起得很晚。
施夢縈不想再重蹈上次跟馬總在賓館過夜,第二天沒能去上班的覆轍。
再次關燈,她平靜地對自己說:照常睡覺,照常上班,過了明天就是週末,也要照常休息,照常玩。
她這次沒有哭泣,不是強忍的,而是根本就不想哭。
哈哈,不就是跟男人上床嘛!
反正是個男人都想跟我上床,在他們眼裡,我唯一的價值不就是張開腿讓他們操嗎?
對我這種女人來說,做愛上床,不就應該像吃飯、喝水、呼吸那麼簡單嗎?
沒甚麼大不了的,等會我還會做個好夢。
對施夢縈這樣的白領上班族而言,週五雖然和週末只隔一天,卻有著本質的不同。
在這天他們照樣要早起去上班。
但對齊鴻軒夫婦來說,這天卻可以心安理得地大睡懶覺,反正他倆這學期在週五都沒排課。
不過今天他們還是破例地早起,簡單收拾了一下,去公婆家接上陳建芬,然後一同前往省第二醫院,也就是崇大醫學院附屬醫院。
這個週一,宋斯嘉來崇附做了相關的孕前檢查,有些報告當天就到手了,有些則要等幾天,還有一項染色體檢查的結果要等到半個月之後才能見分曉。
今天過去,就是為了去拿除了染色體檢查報告之外的其他報告。
齊家對這事真的非常重視。
宋斯嘉覺得反正就是拿幾份報告的事,自己跑一趟醫院就行了。
但陳建芬早在大前天晚上就千叮嚀萬囑咐,要求齊鴻軒必須全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