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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蛻變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崔志良雙手顫抖著將這個包裹塞進了自己的包里,下班時間已過,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辦公桌旁,都忘了要走。

沒多久,他又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警告他抓緊時間主動去向裘欣悅坦白一切。

誰?

到底是誰?

施夢縈?

裘欣悅?

還是別的人?

到底誰在算計我?

崔志良心如火焚,急得抓耳撓腮,卻根本想不出藏在暗處的敵人究竟是誰。

幕後黑手一時難以找到,可威脅的效力卻實實在在。

對方手裡既然掌握了這些證據,崔志良絕望地發現自己似乎再也找不到萬無一失的抵賴說辭了。

光是兩張登記的身份證記錄,他就無法解釋。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為了營造氣氛選擇住那麼好的酒店,如果去住管理較松的民宿,說不定能鑽個空子只登記一個人的身份證,民宿里可能也沒那麼多監控攝像頭。

裘欣悅已經見過施夢縈,她一眼就能認出那張身份證上的女孩是誰。

那自己這幾天里言之鑿鑿給出的一切解釋就完全成了謊言。

雖然裘欣悅不接電話也不同意見面,但崔志良為了消除她的懷疑,特意寫了數百字的長微信發給她,一分真九分假地描述了一個自認為足以自圓其說的故事。

現在這份開房記錄一出,之前編得有多圓,現在看起來就顯得有多信口雌黃。

裘欣悅在自己面前很少擺大小姐的架子,但崔志良可不敢真把她當成是個好脾氣的笨丫頭。

在眼前這份鐵證之下,還想繼續哄騙她,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現在到底怎麼辦?

真要像幕後黑手警告的那樣,主動去找裘欣悅坦白嗎?

那不是找死嗎?

可如果不去,對方也只留給自己三天時間,到時候這份證據還是會送到裘欣悅手上,到時自己照樣是個死,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到底該怎麼辦?

左右為難,崔志良越想越覺得走投無路,心頭邪火直竄。

媽的,施夢縈這個欠操的爛婊子!

要不是因為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崔志良幾乎一夜沒睡,只在天快亮時才勉強眯了兩個小時,搞得第二天整個白天都精神不振,反應遲鈍,幾乎是混著忙完了一天。

臨到下班時,突然意識到留給自己的三天時間又流逝了三分之一,而他還沒想出任何解決方法,不由得又開始焦躁起來。

慌亂到了極點,怒氣升騰,再也按捺不住,崔志良跑到安全通道里,給施夢縈撥了個電話。

威脅自己的事和施夢縈有沒有關係,他現在懶得去想,打這個電話純粹只是為了痛罵對方一頓,發洩一下心底郁積的焦怒。

放下電話的瞬間,崔志良認命般下定決心,既已無路可走,不如爽快一點去找裘欣悅承認錯誤,哪怕痛哭流涕,指天發誓,搞得顏面全無也顧不得了,就說是自己舊日情結髮作,一時糊塗被前女友引誘,但很快就認識到錯誤,堅決地與她一刀兩斷。

憑兩人的感情基礎,或許女友還會給自己一個機會吧?

總好過由那只藏在暗中的黑手將證據交給裘欣悅,然後由她主動向自己發難吧?

施夢縈對突如其來的辱罵完全來不及反應,直到對方突兀地掛斷電話,都沒弄懂是怎麼回事。

低頭看著掌心的手機,她羞怒悔惑,百味雜陳,思緒混亂之極。

過了好一會,她突然咯咯地笑起來,笑聲里沒有半點歡欣釋然,最終變得越來越淒厲,一扭臉,看到譚伊娜拿著空杯子走進茶水間,一臉驚訝地望著她,笑聲戛然而止,施夢縈一聲不吭地快步離開。

如果沒有這個電話,這個星期以來,施夢縈其實已經竭盡所能把情緒控制在一個還算過得去的狀態下了。

上週四上午,帶著劇烈的頭痛和渾身酸脹的不適感,施夢縈自昏睡中醒來。

手機時鐘顯示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可睡到這時才醒的她卻像根本沒睡過覺一樣疲憊困頓。

衣裙散落滿地,在時隔多年又一個宿醉後的清晨,施夢縈發現自己再一次一絲不掛地恢復清醒。

隨即她又發現「一絲不掛」這個說法,嚴格說並不準確,她感覺到肉穴間的刺癢,伸手去摸,發現自己昨天穿的的內褲被捲成一個布條,就插在肉穴之中。

她對這個齷齪花樣毫無反應,面無表情地抽出內褲,也不急著穿,隨手丟到一邊。

施夢縈愣怔著坐在床上發呆。

她知道這會已經接近中午,自己等於曠工了半天。

但這會她顧不得去想這個,只是沈著臉靜坐。

昨晚進入這個房間後所發生的一切,施夢縈幾乎全無印象,殘存的最後一點記憶是自己哼著歌,充滿飢渴地脫掉全身衣服,伴著電視里MV的樂聲扭舞身軀。

不過,現在的施夢縈,已經不是九年前那個剛進大學的單純女孩了,她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也完全沒有了驚惶羞怒,此刻的她甚至可以用平靜來形容。

畢竟,昨晚發生的事,本來就可以被看作是由她自己主動促成的。

如果施夢縈完全無意,又何必獨自去酒吧?

又何必去參與那些並無多少交情的舊同事的聚會?

又何必在那個聚會中喝更多的酒?

昨晚,離開「古格」西餐廳,看到崔志良正站在路邊,望著裴語微和他女友並肩遠去的身影,施夢縈上前還想再說些甚麼,卻被他一把掙開,氣急敗壞地低聲吼道:「滾!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你以為我想跟你談戀愛啊?笑話!當初跟你分手,就是因為我跟別的女生上了床,她比你聽話多了,哪像你奶也不能玩,屁股也不能摸,跟你在一起有甚麼意思?唯一可惜的就是談了場戀愛,卻沒能操過你。我這次就是想彌補一下遺憾,在你身上爽一下而已。誰知道你這賤屄自作多情,主動湊上來讓我隨便玩,你這麼賤我就別浪費你這一身騷氣嘍!你以為你有那麼大的魅力,隔了那麼多年我還喜歡你?神經病!告訴你,你這種女人沒人愛的,你身上也就只有肥屁股和爛屄還值點錢。看在你的屄夾得我的雞巴還算舒服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趁你現在還有點魅力,多找些男人操!再老一點,肉也垮了,屄也松了,連願意操你的男人都沒了!」

望著他快步離去的身影,施夢縈啞口無言。

她無法想象,不久之前還曾溫柔相待的男人,怎麼能擺出那樣一副猙獰的嘴臉,又怎麼能說出那樣惡劣的辱罵?

後來沈惜與她那番簡短的對話,根本就沒給她留下任何印象,她只是機械地應答,渾渾噩噩被送上出租車,又在煩亂的心緒操控下,中途改道,決心去試試買醉和尋歡到底是甚麼滋味。

如果記憶碎片里那些點滴回閃指向的是事實,那麼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應該是曾經的老闆馬總,好像還有一個男人,姓甚麼來著?

管他呢……

施夢縈支起身子,環顧房間,衛生間里傳出的水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哈,自己這次居然沒有被獨自丟下,誰還留在這裡?

過了好一會,水聲止歇,一個比周曉榮還要胖一圈的中年男人赤裸著走出衛生間,正是馬總。

他見施夢縈已經醒了,沒穿衣服就這麼坐在床上,臉上擠出一絲油膩的笑意。

施夢縈冷著臉問:「裡面還有人嗎?」

「沒了,你……」

施夢縈跳下床直接走進衛生間。

醒來久了,神智愈發清明,感官的敏感度也都回來了,自己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令人作嘔。

先排空了積存一夜的尿水,隨即她走進淋浴房,站到噴頭之下。

溫水洗刷著身軀,施夢縈腦子里空白一片,無悲無怒。

當然,與其說是鎮定,其實更像是麻木。

突然,外面隱約響起手機鈴聲,這會反應特別遲鈍的施夢縈愣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好像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鈴聲由沈悶至響亮,更是一步步由遠及近,馬總拿著她的手機走進衛生間。

「小施,電話,是甚麼‘公司徐老師’打來的。」

施夢縈有些恍惚,腦子轉了一圈才意識到是誰來電。

她的電話里另存著一個高中時的「徐老師」的號碼,所以才會在這位「徐老師」名前加上「公司」兩個字。

看來是徐芃找自己,多半是因為自己沒去上班吧?

施夢縈關水,移開淋浴房的玻璃門,找了塊乾毛巾擦手,這才接過電話。

她現在既疲且困,既無心也無力去上班,於是就在電話里直接請假。

遞出手機後,馬總沒有立刻走出去。

雖說不是在談甚麼隱秘的事,施夢縈還是下意識背轉了身。

還沒說幾句,身後一熱,一個赤裸的男體貼了上來,兩只滾燙的肥手放到了她濕漉漉的身軀上,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一邊乳房,另一隻手在小腹上摩挲幾下,朝她兩腿之間游動下去。

施夢縈猛地一扭身,轉過大半圈身子,雖然還沒能完全從他的環抱中掙脫,卻已經閃開了那兩只不規矩的手,她捂住手機話筒,怒目而視:「你乾嘛?」

馬總訕笑,沒能摸到肉穴的那只手順勢落在她的屁股上揉了兩下,小聲說:「沒乾嘛,你這個樣子太誘人了……所以……」

施夢縈哼了一聲,眉邊嘴角盡是鄙夷,剛想說甚麼,不知為何突然怔住,神情瞬間黯淡下來,軟弱地應了句:「我在打電話,別煩我!」說完,半側過身子,再次用後背對著馬總,繼續與電話那頭的徐芃交談。

這副幾乎等於默許他為所欲為的架勢,令馬總驚喜。

昨晚他得到了這個曾令他垂涎三尺的女孩的肉體,唯一的遺憾是因為要和老穆輪流玩,只能戴套,不能盡情地全射在這女孩身體里。

到後半夜兩點,馬總射過三次,人到中年力不從心,此後實在硬不起來了,只能眼看著再振雄風的老穆摘掉避孕套,痛痛快快在施夢縈體內射了一髮。

老穆這人有個規矩,在外面玩,不管多晚從不過夜,所以乾完最後一炮他就走了。

留下來的馬總攙著施夢縈去衛生間清洗了下身,出來以後又在她身上各種褻玩,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再硬起來,也來一次內射,一直等到三點多,他實在熬不住困意沈沈睡去,終究還是沒能再插進去。

要想彌補遺憾,眼下還有機會!

看施夢縈的樣子,好像並不反對退房前再來一髮,馬總沒了顧慮,放肆地在她身上撫摸起來。

施夢縈很快就掛了電話,但始終沒有轉身,也不說話,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馬總在她身後上下其手。

可能是因為洗過澡沒有擦乾身體,背脊上的水順著股溝往下流,使她兩腿之間一直保持著潤濕的狀態,馬總沒摳幾下就覺得肉穴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拍了拍施夢縈的屁股,還沒說話,就見她自然地塌腰提臀,將屁股撅了起來,不由得嘿嘿一笑,扶著自己黝黑的短粗肉棒慢慢捅進肉穴。

隨著他一下下的撞擊,施夢縈不停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呃」、「呃」、「呃」的叫聲。

馬總對這種不解癢的叫床聲頗感不足,連聲追問:「我的雞巴大不大?啊?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小騷貨你爽不爽?」施夢縈卻始終悶聲不語,被他催得急了,臀肉又狠狠挨了幾巴掌,這才敷衍地嗯幾聲以作回應。

稍感不滿的馬總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一心想著大展雄風,將施夢縈搞癱在身下,沒想到歇了一晚的身體卻仍然沒有完全恢復狀態,才插了不到五分鐘,肉棒根部一陣陣發酸,射精的衝動已經遏制不住了。

馬總在心底長嘆一聲,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緊貼住施夢縈的身體,將她死死頂在牆面的瓷磚上,確保肉棒不至於脫出,隨即將整泡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體。

「啊……小騷貨!被老子灌滿了,爽不爽?啊?喜不喜歡被老子射?」射精過後,馬總仍然不捨得抽出肉棒,堵在肉穴口,粗重地喘息,還不停在施夢縈耳邊碎碎地嘮叨追問,一如既往還是毫無回應。

足足過了兩分鐘,他才戀戀不捨地松開。

兩人此刻都正直立站著,肉棒一離開,慘白的精液就湧出肉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施夢縈低下頭,漠然地看了看兩腿之間,抬手拔出噴頭,轉頭斜睨著馬總:「出去!我要洗一下。」

馬總心有不甘地離開,過了大約一刻鐘,施夢縈也出來了。

她並沒有裹浴巾,還是那樣赤裸裸的,直接走到床邊,開始穿自己昨天脫下後丟得滿地都是的衣裙。

「小施,留個電話吧,以後再聯繫?」馬總笑嘻嘻地湊過來,他正在後悔,昨天晚上應該直接拿施夢縈的手機給自己撥個電話,直接就能知道她的號碼。

施夢縈沈默地穿好衣服,檢查了一下隨身物件一樣沒少,扭臉冷笑說:「你那東西又軟又短,我一點都沒爽到,留電話就算了吧。」說完這話,她毫不猶豫扭身就走,留下目瞪口呆一時反應不過來的馬總坐在床邊。

她沒讓這惡心的男人看到,走出房間的剎那,自己眼角滴下的淚水。

雖然當時遏制不住心底的悲意,事後施夢縈卻還是覺得自己能說出那麼一番話,也算是有所進步了。

此後幾天,她盡可能強迫自己平穩心情,調整狀態,白天不去想與崔志良有關的事,盡量不影響手頭的工作。

她真的已經盡力,平心而論,與去年和沈惜分手、之前與崔志良失聯那兩次相比,她做得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一到晚上,她卻像有了難以解釋的依賴症似的,不由自主就想去酒吧。

那晚去過的可能會再遇舊同事的酒吧不能再去,她就在網上搜索目標,一家家地去試,去過之後覺得不對胃口就另換一家。

最誇張的是週五晚上,她在四家酒吧進進出出,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

半數夜晚,她只是坐在那裡,對前來搭訕的男人嗤之以鼻;有時她又想看看自己能吸引到甚麼樣的男人,試著給他們機會,可惜大部分時候碰不到能讓她看得上的。

即便偶然有一兩個捏著鼻子能接受的,她卻總邁不出最後一步。

多年個性使然,只要沒喝到七八分醉意,她還真沒法做到像蘇晨曾描述過的那樣,在酒吧隨性地獵取男人。

週一晚上,她好不容易強迫自己答應跟一個男人走,剛離開酒吧沒多久,這男人就拽著她來到一個僻靜幽暗的角落,掏出肉棒,嘿嘿淫笑著說:「玩個刺激的,在這兒乾一炮吧?來,先給你吃大雞巴!」

施夢縈直接丟下一句「神經病」,甩手就走了。

儘管沒能和男人發生任何實質性的接觸,但每晚前往酒吧,見識各種男人嘴臉這種從未有過的經歷,還是讓施夢縈得到了一絲釋放。

沒想到,整整一個星期之後,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將這次的「失戀」以一種比較平和的狀態消化掉的時候,突然又接到崔志良的電話,而且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破口大罵,一堆堆污言穢語向她砸來,施夢縈完全被罵懵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電話就掛斷了。

滿心悲涼地回到座位,微信提示音又響起,連續十幾張圖片瞬間刷屏。

圖片的內容,施夢縈並不陌生,基本上就是最後一次和崔志良做愛那天,自己任由他擺布,擺出各種姿勢讓他拍下的照片。

大部分照片里,自己的身上用口紅和馬克筆寫了各種各樣的字。

乳房、小腹和大腿上的一些字詞,她當時通過鏡子的反射是見過的,無非就是情濃做愛時會用到的那些男女間的私下暱稱,但在背上和屁股上還有幾個當時沒看到的詞,像「爛婊子」、「賤奴」、「精液肉壺」、「傻屄」,這些字眼明顯帶著人格上的鄙視和輕賤,算不上是甚麼愛稱了。

發完圖片,崔志良又發來一段話:「你看看清楚你自己是甚麼東西!就是一堆被男人玩的騷肉!你這種爛婊子除了被男人操以外,根本沒甚麼存在價值!以後別他媽再來煩我!也別以為能把我怎麼樣!搞清楚自己的本質,好好做你的賤婊子!別再浪費感情和腦筋去搞東搞西了!」

原本已經勉強壓下去的煩亂心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施夢縈氣惱地回撥電話,連著兩次都被掛斷,再打第三次,聽到「你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之後一刻鐘里她又試著打了四次,對方一直在「保持通話」,施夢縈知道,她的號碼可能又被拉黑了。

臨下班前這頓辱罵令施夢縈羞怒傷心又無處發洩,自然更加深了她晚上要去酒吧的心思。

一下班,她隨便找家小店墊了墊肚子,隨後就直奔這幾天常去的酒吧。

今天晚上,她喝得又多又快,隱隱下定了必須找個男人亂搞一下的決心,甚至想無論是否順眼,誰第一個過來和她說話,她就跟誰去開房。

偏偏天不遂人願,在她決心堅定的這個晚上,不知道為甚麼卻沒有任何男人找她搭訕,狂蜂浪蝶似乎都回家休息了。

施夢縈像個傻子似地枯坐了半個晚上,居然沒遇上一個對她有想法的男人。

這下施夢縈可鬱悶了,要說主動出擊獵食,她的段位終究還沒那麼高,該怎麼做,該找甚麼樣的,她根本一無所知,總不能讓她站到吧台上大喊:「今天晚上老娘想被男人操,誰有興趣來報名!」

七點多就到了酒吧,滿心躁動不安地待了兩個多小時,施夢縈終於被磨光最後一點耐心。

喝下杯中殘酒,昏沈沈走出酒吧,叫了輛出租車回家。

不知道車子是不是剛換過內飾,劣質皮革的濃重氣味熏得她直反胃。

司機不知是有急事還是心情不好,又或者乾脆是個新手技術欠佳,一路飛馳,又開得不穩,施夢縈坐在車上被顛得東搖西晃,腦袋和胃都被甩得無比難受,要不是竭力控制,恐怕就直接吐在車上了。

終於下了車,施夢縈快步走進小區。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停地咽口水,她知道自己已經接近忍耐極限,嘔吐在所難免,但至少要堅持回家再吐。

現在才晚上九點多,沿街店面、人行道上的水果攤、小吃攤、保安值班房、小區里的小賣部,到處燈火通明,小區正門內外人來人往,施夢縈實在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

可她終究沒能忍住,匆匆向前衝過兩排樓,拐了一個彎,眼看離自己住的那幢樓還有大約五十米距離,施夢縈再也無法遏制嘔吐的慾望,無力地跪倒在地,扶著路旁花壇的邊緣,對著雜亂的綠草地大吐特吐起來。

這一吐,幾乎把膽汁都吐出來了,施夢縈久久地跪著,難以起身,撲面而來的嘔吐物的氣味令人愈發作嘔,她掙扎了好幾次,始終無力變換姿勢。

一方面是因為酒後暈眩,另一方面則是吐了胃里大部分東西,腳已經軟了。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左肘,穩穩地將她扶起來。

扭臉看去,出現在眼前的,是董德有那張老臉。

「施小姐,你怎麼了?喝醉了?」董德有好像很關心地問東問西。

施夢縈滿嘴酸澀,不想開口,茫然地點點頭。

「你現在能走嗎?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謝謝!」施夢縈推開董德有的手,想要掙扎著走回家,可能是因為蹲跪了太久,小腿發麻,一步邁出,腳下卻像踩著棉花,整個人就這麼栽倒了。

幸虧董德有就在身旁,一把將她抱個滿懷。

「唉,你看你都走不穩了,這邊路燈壞了,黑乎乎的,摔了怎麼辦?等會還要上樓,你一個人走不了的,我送你吧。」見施夢縈還有推辭的意思,董德有又補了一句,「在這裡拉拉扯扯也不好看,還是快走吧。」

施夢縈的腦子雖然暈乎乎的,但也明白現在自己被這老頭子抱在懷裡的樣子肯定很不好看,在這裡推讓糾纏久了,真被路過的人看到,也挺尷尬的,索性就默認董德有送她回家的建議。

兩人挨挨蹭蹭地並肩走著,說是攙扶,其實董德有基本上就一直摟著她。

好不容易上樓回到家裡,施夢縈一屁股坐到客廳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房子面積不大,客廳和餐廳是合一的,餐桌就在離茶几兩米外的位置,董德有在餐桌旁找了把椅子坐下。

施夢縈對他視而不見,並沒有急於將他趕走,倒像是沒意識到屋子里還有這麼一個人似的。

儘管看上去像是被忽略了,董德有卻並不生氣,反而添了幾分欣喜。

似乎今晚有那麼一點點機會啊。

之前的兩個小時,董德有和幾個牌友一直在打麻將。

他們玩牌通常會直到後半夜,不會這麼早散局,他之所以離開牌桌,只是因為恰好煙抽完了,同桌有一個是老婦,一個老頭子不抽煙,剩下那一個口袋里只剩下一個皺巴巴的煙盒孤零零地裝著兩支煙,董德有不想再瓜分他殘留的這點存貨,就準備回自家小賣部拿包煙,沒想到半路上巧遇施夢縈。

他對租自家房的這個美女房客垂涎已久。

上次機緣巧合地操了她一次,一晃已過去了大半年,自那次之後,董德有再沒得到過半點機會,說實話,他早已灰心喪氣,不抱任何奢望。

誰能想到,機遇很可能就藏在某個未知的角落,說不定一拐彎就能碰見。

「施小姐,喝多了酒傷身,以後還是要保重身體……」他沒話找話,想看看施夢縈是不是可以容忍自己一直賴在屋裡。

施夢縈充耳不聞,沒理他,卻也沒趕他走。

董德有訕訕地坐了一會,突然起身走進廚房,燒了一壺水,找出個玻璃杯接了半杯熱水,捧出來遞給施夢縈:「喝點水吧,剛吐完,肯定不舒服。」

施夢縈麻木地接過杯子,但沒有送到嘴邊。

她終於把目光放到這個老男人的臉上,像是進屋後第一次意識到家裡現在有兩個人。

「幾點了?」她的聲音很無力。

「啊?」董德有沒聽清她說甚麼。

「幾點了?」施夢縈把聲音放大了一些。

「哦……哦……」董德有慌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差不多十點。」

「你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家?」施夢縈一邊說話,一邊腦袋不住往下掉,她的頭很昏,有種脖子托不住腦袋的感覺,伸手扶住額頭,重重地揉起來。

「在外面和老夥計們打麻將,呵呵。」

「那你怎麼待在這兒?」

「不是扶你回家嗎?打牌哪有施小姐你的事重要。」

施夢縈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揚手指著大門:「你已經送我回來了,可以去打牌了,走啊!」

董德有頓時變得很尷尬,伏低做小地說了這麼一陣子話,最終還是繞到了要被趕走的結局,這讓他很不甘心。

「怎麼還不走啊!?」施夢縈現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叫得很大聲,有種撒潑的感覺。

「施小姐,你還好吧?是不是酒還沒醒?我給你再去換杯熱點的水?」

「裝腔作勢,你裝甚麼啊?!」施夢縈放肆地哈哈大笑,突然收斂所有笑意,帶著一臉陰沈,幽幽地問,「你是不是想操我?」

「啊?」董德有沒想到她突然問得這麼直接,一下子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施夢縈見他這副囁嚅著不開腔的樣子,突然煩了,揮揮手像在趕蒼蠅:「算了算了,不想就走吧,我要睡了,走吧……」

「施小姐……」董德有急得站了起來。

「滾啊!」施夢縈又突兀地尖叫起來,嚇得董德有一哆嗦,不由得擔心如果她再這樣多叫幾聲,恐怕隔壁鄰居要過來看是怎麼回事了。

「我想,我想!施小姐,你別急,消消火,消消火,我想,我想!!」董德有小聲地安撫哀求著,試圖平復眼前這個醉酒女人的情緒。

施夢縈橫了他一眼,嘴角帶著冷笑:「你想甚麼?」

「我想……我想操你!」董德有稍一猶豫,乾脆也不改甚麼措辭,就這麼直說,反正施夢縈自己用的也是「操」這個字。

「你想操我,哈哈,你想操我……你們都想操我,沒人愛我,所有人都只想操我!」施夢縈低下頭自顧自地喃喃自語,猛地抬頭,又指了指門邊位置,「你站到那邊去!」

董德有看了眼大門,又看了眼施夢縈,猶豫一下,乖乖照辦。

總算這次施夢縈沒有趕他走,那暫時還是先順著她的意思吧,這個女人本來就有點不可理喻,喝醉以後更不可能講甚麼道理了。

施夢縈努力地站起身,在董德有驚詫的目光中開始脫衣服,直到脫得光溜溜的,只剩下腿上一雙肉色絲襪。

「你覺得我怎麼樣?」酒精的作用還是很強烈,施夢縈現在不覺得自己不清醒,只是多了一種尋常沒有的膽量,更有一種蓬勃的野性,促使她去做一些平時想都沒想過的事。

董德有諂笑道:「施小姐你當然漂亮了……」

「漂亮甚麼?」施夢縈打斷了他,「我哪裡漂亮?你說來聽聽?要是你亂講,那就馬上滾!要是你說得我高興,看……」她再次坐下,豪邁地張開兩腿,一個腳踝落在沙發左側扶手上,另一個腳踝搭到了茶几上,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董德有眼前,她伸手撥開下體濃密的黑毛,揪著一邊肉唇輕輕扯開。

「你就可以進來這裡爽一下!」

「嗯……」董德有絞盡腦汁地想,「施小姐你長得像明星,氣質更好,像藝術家一樣。施小姐……你的身材很好,皮膚很光滑……」儘管最終冒出的是些毫無新意的陳詞濫調,但是說實話,他真的已經盡力,要知道,他真正想說的是「屁股大,屄緊,騷水多味道濃」之類的,只是怕施夢縈不高興,才想方設法想出一些別的說詞。

施夢縈像看著一個小丑一樣笑得花枝招展,董德有不知道她是否滿意,也陪著傻呵呵地笑。

「過來吧!」施夢縈一直沒合攏雙腿,依舊那樣分著腿,衝董德有勾了勾手指。

董德有大喜過望,幾步就衝到茶几旁,顫抖著伸出手想去摸施夢縈的腿,又有些膽怯地停在半路。

施夢縈斜著眼瞅了一會他的窘態,哼了一聲,指著餐桌旁的空地說:「躺在地上!」

帶著七分疑惑,三分猶豫,董德有慢騰騰地躺倒在地,施夢縈不知為何突然躁動起來,猛地跳起身,一屁股騎到他的臉上,快速地磨動下身,仰頭大叫:「混蛋!老混蛋!王八蛋!」一邊叫罵,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

董德有卻不知道身上的女孩正在無聲地哭泣,他只感覺一個肥碩的大屁股直接懟到自己臉上,一股淡淡的騷臭氣味撲面而來,直接衝進了他剛剛張開的嘴裡。

再美的女人,經過在外的一天辛苦回到家裡,只要沒洗澡,身上總會有異味,只是施夢縈下體的氣味還不至於令人反感,相反伴隨著蠕動著的肥臀的肉感,令他大感興奮。

興奮歸興奮,董德有還是奮力伸出雙手撐住了施夢縈的大腿,以防她真的用整個屁股蓋住自己的口鼻,要是被這麼一個大屁股給悶死,那也是冤得慌。

他稍稍托起肥臀,發現黑毛之間那個鮮嫩的肥穴恰在眼前。

說實話,董德有這輩子沒有太多幫女人舔弄下體的經驗,年輕時整體環境使然,並不會那麼多花樣,只知道悶著頭大乾特乾。

最近這十幾年,老太婆年紀大了,夫妻間早就不做那些事了,他後來玩的主要都是出來賣的女人,更不可能幫她們舔。

可現在眼看著一個水汪汪的肥穴就在面前,肉唇一顫一顫地輕開輕閉,他卻莫名浮起一絲想要好好吸舔一番的衝動,仰起頭一口吸住肉穴。

施夢縈渾身一抖,控制不住地嬌吟起來。

隱約聽到身上女孩叫了這麼一聲,董德有越發起了興頭,將舌頭插進兩片柔膩的肉唇間拼命攪動,還不時用牙齒輕噬左右那兩片嫩芽般的肉唇,或者猛地吸住,嘬田螺一樣地重重吮上幾口。

他這些動作也算是無師自通,把施夢縈搞得四肢發軟,渾身滾燙,身子像一張弓似的朝後仰,雙手放到胸前,重重地揉搓雙乳,口中如訴如泣地發出些完全不知是甚麼含義的字詞。

突然,不知道老董的舌頭碰到了甚麼地方,施夢縈「哈哈哈」地急促嘶吼起來,身子一軟,朝左邊滾倒。

董德有帶著滿臉的淫水,撐起身子,半是得意半是鬱悶地說道:「你這就來了?弄了我一臉!」

施夢縈這會沒力氣跟他鬥嘴,只仰起臉看著他那副模樣,突然想到自己被崔志良射得滿頭滿臉精液的樣子,先是淒然一笑,隨即又努力用惡狠狠的口吻說了一句:「就弄你滿臉!」看著老董逆來順受的樣子,又換上媚笑吐出一句:「你要是有本事,等會也弄我滿臉啊!」

董德有被這句話刺激得一咕嚕就跳了起來。

「哈哈,施小姐,我剛剛用舌頭幫你爽過了,你……能不能……」董德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他幻想過無數次施夢縈幫他口交的場景,但又很清楚這幾乎很難成真,哪怕是上次得手時,這女人也沒幫他吃過雞巴。

這會他只是聊勝於無地爭取一下,萬一老天開眼呢?

施夢縈哼了一聲。

董德有立刻嘿嘿地笑起來,剛要改口說「那我們來操吧」,卻見施夢縈勉力撐起身體,跪到他面前,毫不猶豫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董德有真是興奮地渾身哆嗦,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子,掏出肉棒。

施夢縈緊握住肉棒根部,擼了兩把,遞到嘴邊,聳著鼻子嗅了嗅,抬起頭皺著眉嫌棄道:「怎麼這麼臭啊?」

這句話令董德有頗感汗顏。

進了五月,天漸漸變得熱了,白天里稍厚些的衣服不敢脫得太快,自然容易流汗,正宗農民出身的老男人,又能指望他多愛洗澡?

更重要的是,他下午剛去嫖過一個樓鳳,肉棒上不知留下了多少殘精污漬。

那個騷貨是董德有最近剛結識的,就住在隔壁小區,長得很一般,但豐胸聳臀極為風騷,人又年輕,據說才20歲,不知是真是假,但乳頭肉唇真的還是粉嫩嫩的。

她剛來中寧沒多久,可能是入行時間短,比起一般有經驗的樓鳳顯得稚嫩,居然對兩炮之間的時間限制放得很寬,足足給了90分鐘,要知道那些偷奸耍滑的老鳳通常都要求「60分鐘兩炮」。

董德有光顧過她一次之後,食髓知味,不滿足於只在她身上乾一炮,後來兩次都是花800元連玩兩次,今天下午也是如此。

玩過以後,肉棒上滿是精垢,回家吃過晚飯直接去打牌,到現在為止還一直沒洗過澡,這根肉棒究竟是個甚麼味道,他心裡也有數。

「那,我去……」他正在猶豫要不要主動去洗一洗,施夢縈卻沒再囉嗦,帶著滿臉嫌棄,還是毫不猶豫地將肉棒塞到自己嘴裡,一下子整個口腔都變得滿滿當當的,兩腮明顯地鼓起了圓包。

在所有曾進入過她嘴裡的肉棒中,董德有這根差不多是最大的。

施夢縈用拇指和食指死死箍住肉棒根,有規律地小範圍磨動著這兩根手指環成的指箍,大半根肉棒被含在嘴裡,舌尖在龜頭上左右打轉。

如今的她,與半年前不可同日而語,這口交技術也早已登堂入室。

饒是已經嫖過不下二十個婊子,董德有還是被施夢縈舔弄得渾身發麻,一股涼氣直衝腦頂。

他被舔得燥熱心慌,左右為難,既想馬上按倒這女人直接插進肥穴,又捨不得這張又熱又軟的小嘴。

「嘶嘶」地連抽幾口冷氣,董德有無意中一低頭,卻見施夢縈一邊吸舔肉棒,一邊還翻起雙眼死死地盯著他。

這種小嘴被肉棒撐滿,眼神卻毫不扭捏地直視著男人的表情帶著一種分外強烈的騷氣,董德有一下子被電倒,伸手就去推施夢縈的肩膀,想要示意她躺倒,自己要來真格的了。

恰在此時,手機響了。

董德有罵罵咧咧地掏手機,好在口交時只是解開皮帶拉開拉鍊,褲子並沒脫掉,手機就在褲袋里,伸手就能取到。

他原本以為是家裡的老太婆催他回家,一看來電顯示,卻發現是牌友老羅打來的。

他沒好氣地按下接聽鍵:「乾嘛?」

「你他媽去哪兒了?一直等著你呢!」老羅嗓門洪亮,即使施夢縈遠離聽筒,都能把他說的話聽得差不離。

董德有一拍腦門,操!

儘管他剛才還和施夢縈說過自己在和牌友打麻將,但只是說說而已,其實他早把那三缺一等著他回家拿煙的牌友們拋在腦後了。

「你們他媽不會找個人先打兩圈嗎?乾等啊?」董德有嘴硬。

老羅不知跟身邊的誰嘀咕了幾句話,很快大嗓門又響起來:「誰他媽乾等你?你剛走那會蘇哥不是上桌替你了嗎?這都打了三圈了,你他媽人呢?拿包煙你掉陰溝裡了?現在嫂子打電話催蘇哥回家了,你到底甚麼時候回來?」

董德有為難地低頭看了眼施夢縈,卻見她臉上沒甚麼惱怒和不耐煩的神色,反倒有幾分戲謔,加重力度猛舔一陣,隨即用嘴唇緊包住龜頭,死死嘬住,像吸快喝完的酸奶似地用勁吮了起來。

一下就刺激得董德有靈魂飛了一半,居然顧不得正在打電話,「噢」的一聲發出一聲長長的贊嘆。

「嗯?你他媽在乾嘛呢?不會坐在馬桶上吧?」老羅那邊聽著不對,沒好氣地問。

施夢縈猛吸幾口,松開嘴,起身一屁股坐在茶几上,抬起兩腿踏在茶几面上,兩腿架成一個M型,陰部還是那麼肆無忌憚地直露在外,她帶著一臉輕蔑的笑容,用極輕的聲音問道:「打麻將,操我,你自己選一個!」一邊說她還一邊撥弄著肉唇,感覺肉穴中已經水湧如泉,索性伸進去一根手指,咕嘰咕嘰地抽動起來。

董德有被她這麼一激,哪還顧得上那些牌友,毫不猶豫地說:「我,不過來了,你們再找個搭子玩吧。」

「甚麼?」老羅哪知道自己這老搭子此刻面臨著甚麼樣的誘惑,一聽他要放大家鴿子,頓時火了,「你他媽到底乾嘛呢?你要不說,老子帶上老陳、丁姐上你家砸門來!」

董德有無聲地罵了一句,走近施夢縈身邊,俯身試著去捏她的乳房。

她滿臉媚笑,一點都沒反對,這讓他吃了定心丸,揉搓的力道立刻大了許多,像揉面團一樣玩了起來。

施夢縈伸手一把攥住肉棒,飛快擼著,又輕聲說了句:「你要是就這麼射出來了,就馬上滾蛋!」

「我……」董德有現在只想盡快放下電話,匆忙間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又不能說自己要睡覺了,生怕急性子的老羅真拉上一票牌友去砸他家的門,脫口而出,「老子興致來了,正在嫖雞呢!」

「啥?」電話里的老羅和面前的施夢縈同時都是一愣。

施夢縈的臉立刻板了起來,抓著肉棒的手也松開了。

董德有哈腰點頭地連忙給她賠不是,要不是正和別人通電話,各種賠罪的話早就說了一籮筐了。

「真的假的?」老羅將信將疑,他也是常去嫖的,和董德有算得上是酒色老友,知道這老東西這方面確實比較有癮,但要說放著幾個牌友在這邊,時近半夜突然跑去嫖娼,也不怎麼可信。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看蘇哥不是上桌了嘛,覺得你們大概不缺人了,有了興致就來玩了。你等一下……」董德有說完,突然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雙手合攏,衝施夢縈拜了兩拜,輕聲說:「施小姐,幫個忙把這老王八蛋趕走,我們慢慢玩!」隨即又衝著手機說:「我讓這小姐叫兩聲給你聽聽……」他總算顧忌施夢縈的臉色,沒再提「雞」這個字,只說是「小姐」。

眼看老董把手機遞到自己嘴邊,滿臉期待,施夢縈又好氣又好笑,扭轉臉,半聲不吭。

董德有大急,電話里的老羅則不斷叫嚷:「餵?餵?沒聲音啊?餵?你他媽耍我呢吧?」

「小姑奶奶!」董德有急得甚麼稱呼都冒出來了。

施夢縈狠狠白了他一眼,指著自己的肉穴說:「你要我怎麼叫啊?我不會玩假的。」

董德有楞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二話不說,屈膝將肉棒頂端對準肥穴,重重地一插到底,施夢縈被這一記狠插頂得險些從茶几上飛出去,「嗷~」一聲慘叫,匆忙間伸手死死抓住老董的胳膊。

電話里的老羅一句話說到一半:「老傢伙,你……」結果後半句直接被施夢縈絲毫不加掩飾的浪叫給堵了回去。

董德有悶聲不響地狠插了十幾下,施夢縈毫無顧忌地連聲淫叫,電話那邊頓時變得靜悄悄的。

董德有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得意洋洋地問:「怎麼樣?沒騙你吧?」

「操!」老羅啐了一口,「你他媽小心一點,別把老腰閃了!我跟你說,你這下死定了,你看丁姐不把你出去嫖的事告訴嫂子!」

「打你的牌去吧!老子的事要你操心?」董德有帶著一股勝利者的勁頭摁斷了電話。

在說這些話時,他一直沒有停止抽動,施夢縈也沒有停下叫床聲,電話一掛斷,她立刻不再浪叫,抓著董德有胳膊的手轉為掐住一層薄薄的老皺皮肉,死命掐了起來:「誰是小姐?啊?誰是小姐?!」

董德有痛得呲牙咧嘴,不知為何肉棒反而又硬了三分,抽插起來愈發猛烈,他一邊喊痛一邊諂笑:「呵呵,施小姐嘛,我不是一直叫你施小姐嘛!」

施夢縈最後又重重擰了一把,這才放手,推了董德有一下:「出去!」

「啊?」正爽得沒邊的老董怎麼捨得就此離開那個銷魂洞?

但被她這麼一推,倒是慢慢放緩了抽動的速度施夢縈的態度非常堅決:「快點!出去!」

董德有悶頭想了一會,非但沒有抽出肉棒,反而毫不停留地狠動起來,一陣疾風暴雨操得施夢縈連聲哀叫,都沒法說出一句連貫的話。

「啊嗷……太裡面了……噢,你乾……你乾,乾嘛?我讓你……讓……讓你……出去!啊……要死了……你……你出……出去!我,我,我要……啊啊啊……嗷~我的天!你,你等一下……啊,我,我要,我要翻個身啊!我要轉過來啊!」

竭盡全力吼出最後一句,董德有這才明白施夢縈叫他退出去到底是甚麼意思,剛才這一頓發狠猛操根本毫無必要,不禁也有點赧然,臊眉耷眼地抽出肉棒。

施夢縈惡狠狠地呸了一聲,罵了一句:「老混蛋!」罵歸罵,她還是照原計劃轉過了身,屁股衝後趴在茶几上。

董德有再次提槍上馬,這次他滿手抓下去都是感覺像要流出油來的肥糯臀肉,打樁似地一口氣猛插了二十幾下,撞得施夢縈上半身不住前後晃動,兩個吊垂的乳房飛甩,就像暴風雨中懸在房梁上的兩個布口袋。

緊窄的陰道抓緊了肉棒,在它偶爾彎曲時,恨不能攔腰夾斷。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角度加深了陰道的緊度,董德有突然有了一種大事不妙的衝動。

「糟糕!忍住!忍住!」他一再給自己鼓勁,卻完全沒用,高昂的情緒促使他急速地奔向巔峰,終於他再無法忍耐,一把抱住施夢縈的腰,屁股死命向上狂頂,幾秒種後,施夢縈的肉穴中就被灌滿了渾濁的精液。

「你怎麼回事?」施夢縈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氣惱,在即將來到高潮的半途中一下子被打回原形,她的口氣也實在好不到哪裡去了。

情慾兩極 · 第57章 蛻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