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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女人們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吳靜雅不知道他讓炮哥再等會是甚麼意圖,疑惑地盯著他。

郭煜坐到床邊,搓了幾下肉棒,笑嘻嘻地說:「來,寶貝兒,幫我再搞硬一點。」

「乾嘛?」

「聽話,吃雞巴!」

吳靜雅扁扁嘴,聽話地跪倒在床邊,認真幫他口交了一會,使原本半硬半軟的肉棒完全脹鼓起來,郭煜這才讓她起身,雙手扶著膝蓋撅起屁股,而他站到她身後,捏著肉棒慢慢找著肉穴口。

他比吳靜雅高出很多,採用這種姿勢想插入有些困難,但經過一小陣磨合,兩人分別調整了姿勢,終於找到最契合的角度。

肉棒插入後,郭煜先慢條斯理地插了十幾下,然後讓吳靜雅保持現在這個狀態,慢慢朝門的方向走。

「乾嘛呀?」

「你不是一個人不肯過去嘛,我陪你一起去啊。」

「不要!」吳靜雅扭了扭身子,依然表達抗拒。

郭煜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乾嘛不要?多好玩啊,走吧!」

吳靜雅只是嘴上說不要,並不是真的抗拒。

要讓她像剛才那樣半裸著單獨去開門,確當然不樂意,但一來這次郭煜已經確認門外敲門的確實是炮哥梁志剛,二來是兩個人一塊去,那就無所謂了。

把房間門拉開一半,使門外的人差不多能看到門裡過道上的一切,果然出現在門邊的正是在深圳時見過的炮哥。

他已經焦急地等了好幾分鐘,待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時間走得特別慢,他明知此刻房間里的兩個人很可能正在做點甚麼,自己隔著一道門卻只能幹等,當然滿心不爽,要不是跟郭煜關係鐵,可能早就不耐煩地狠狠砸門了。

門終於打開,他正想抱怨幾句,卻直接看到用怪異姿勢緊貼在一起的兩人,郭煜一臉鬼笑地奮力聳動,吳靜雅儘管用手捂著嘴不敢出聲,但滿臉飛紅,眼神迷離,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正在幹甚麼。

「哈哈!興致這麼好?操著屄就出來了?」

「輕點!被人聽到了!」吳靜雅雖然被操得正爽,但還留有最後一絲清醒,聽炮哥在走廊上說得那麼大聲,連忙開口制止。

炮哥嘿嘿一笑,沒再多說甚麼,一步邁進房間,隨手關上門,也沒往里走,直接托起吳靜雅的下巴,笑著問:「老郭,有沒有在這小賤狗嘴裡射過?」

郭煜搖搖頭,炮哥這下就沒了顧忌,直接湊上來吻住吳靜雅的嘴。

兩人貼得近了,吳靜雅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一張嘴,就吐出濃重的口臭,猝不及防被他的舌頭突入口腔重重攪拌,滿嘴異臭熏得她直作嘔。

吻了好一會,吳靜雅終於掙開,呸呸呸地啐了好幾口。

「真惡心,你吃了甚麼?」

「吃得還不錯,前面光拼酒了,沒吃甚麼,後來上了個羊肉鍋,多吃了點,可能大蒜之類的吃太多了。」跑哥嘿嘿笑,「你這只小賤狗敢說我惡心?看老子等會怎麼收拾你!」

操屄過來開門,只是個遊戲噱頭,炮哥進門後,郭煜就離開了吳靜雅的身體,兩個男人夾著女人,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回到床邊。

「哎?」看到房間內陳設,炮哥大感失望,「老郭,怎麼訂了個大床房?我還想睡在這兒呢!操這賤屄一晚上!」

「標準間床太小,不夠我們折騰,大床好一點。你反正還有同事在,出來見朋友玩一玩,晚些回去沒關係,徹夜不歸就不太好了,別給同事留下話把兒。反正明天還要玩一天,你還怕操不夠這條小賤狗?」郭煜使勁在吳靜雅的屁股拍了一記,響聲清脆無比。

吳靜雅原本背對著他,被偷襲了這一下,倏然轉身,面對著他,撅嘴說了句:「討厭!」

「好吧。」炮哥伸手輕撫女人的屁股,不太甘心地點點頭。

他也明白郭煜確實說得有理,反正明天能玩一整天,今晚也可以操爽了再回去,吃不了多少虧。

炮哥一來,原本房間里那種既騷兮兮又不乏溫馨的氣氛立刻就轉變了。

吳靜雅來了以後那麼久一直都還穿在身上的胸罩幾秒鐘里就被炮哥剝掉,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

這是條緊緊貼身的豹紋內褲,根本沒有尋常內褲包住襠部的部分,整個下部完全是空的,前面看固然陰毛完全露著,在後面也有三分之二個屁股沒有遮擋,股溝最上方近腰位置有幾條細線連著,裝飾了一個俏皮的小蝴蝶結。

穿著這種內褲,肉穴和屁眼完全沒有任何遮擋,即便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同時抽插,也絲毫不礙事。

「哈哈!真他媽騷!你今天就穿著這個上班?」

聽了這話,郭煜和吳靜雅對視一眼,會心笑了笑,沒有說破。

她之前穿的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已經收起來了。

「你先來一炮吧,這屄剛洗過,直接插沒問題。」郭煜把手搭在吳靜雅腰上,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盯著炮哥說。

「好!憋了一晚上了!」炮哥確實是等很久了,聽了這話,也不客氣,站起身,直接把褲子褪下,露出黑乎乎的肉棒,暗沈的龜頭顯得非常粗壯。

「你先去洗洗吧?」吳靜雅雖說沒露出明顯的嫌棄表情,但還是希望能玩得更乾淨些。

郭煜在她到之前就洗了澡,渾身上下沒有異味,令她非常滿意。

炮哥卻沒這個意思:「上次不也是沒洗就直接乾你了嗎?既然是小賤狗,當然是男人越臭你被操得越爽了,別廢話了,老公來操你的爛屄了!」

他兜著腰將吳靜雅掀翻在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

「你是誰老公啊?」吳靜雅無力地推擋,象徵性掙扎了幾下。

炮哥嘿嘿笑:「上次不是說好了嗎?我是你的大雞巴老公,每天都可以操你,操你的嘴,操你的屄!你不是我的賤母狗嗎?」

吳靜雅垂下頭不再說話,身體十分自然地擺成屁股後撅的姿勢。

郭煜不出聲地跳上床,爬到她頭部所在的位置。

吳靜雅抬頭瞥了他一眼,正想說甚麼,卻覺得身後的床墊重重顫了下,炮哥也跳到了床上,一根粗壯的肉棒緊跟著捅進她早已潤滑的下體,就像一輛巨大的攻城車般撞擊著她的身體。

這種沒有前戲的直接衝擊不同於充分挑逗後的水乳交融,吳靜雅在覺得自己像是在被狠狠蹂躪的同時,卻也掀起一陣更加強烈的慾望衝動。

皺著眉浪叫了幾聲,她的嘴也被堵住了,本能般的,唇舌自動切換成吸舔模式,身後傳來的衝擊力轉化成鼻間擠出的嗯嗯嗚嗚的呢喃。

「小賤狗,你吃雞巴的本事真是不錯。」郭煜興致盎然地把手深入到吳靜雅身體下面,找到乳頭輕揉著,笑眯眯地說,「是不是吃過很多雞巴啊?」

「要你管!」吳靜雅吐出肉棒,含糊地說了句,隨即又將龜頭含到嘴裡吸了起來。

她臉上蒙了層不易察覺的羞意,某種程度上來講,郭煜並沒說錯,她在口交上確實算得上經驗豐富。

丈夫沈偉長和她大學時就戀愛了,但並不是初戀。

在沈偉長和之前的女友程嵐在一起時,吳靜雅也是名花有主的。

只是當時留了個心眼的她不同意陪男友上床,一直把處女膜留給了後來的老公。

但當時男友的心情有時也得照顧,所以在大三開學後沒多久與他分手前的那接近兩年時間里,吳靜雅不知道為男友吃過多少次肉棒,也不知道吞下過多少精液,練就了一身爐火純青的嘴上功夫。

在當時班上很多單身宅男同學面前,她完全有資格說這樣一句話:「你射過的,還不如我吃過的多。」

郭煜之前已經射過一次,敏感度下降許多,此刻的持久性更好,單純口交的刺激不足以使他射出來,但下身傳來的爽感還是讓他忍不住抱緊吳靜雅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過了幾分鐘,更是固定住她的腦袋,將她的嘴當成肉穴,主動抽插起來。

「小賤狗!你真是比婊子還會舔啊!像你這樣不去賣真是太可惜了,估計來嫖你的男人沒幾個撐得到操你的屄,就會被你吸乾淨了。」

郭煜很多時候是溫柔而富有情趣的,但也時不時會顯露出粗野下流的一面,不時地用各種言辭羞辱吳靜雅,而這一點偏偏卻是令她最感興奮的一點。

「嗯~」她的嬌嗔連轉了好幾個音,抗議般晃著腦袋,舌頭還是貪婪地猛舔龜頭,滿嘴都是腥咸的味道。

炮哥半點不留力地操著,肚皮和女人的屁股間不斷碰撞,噼啪直響。

吳靜雅充滿想要大叫的衝動,但嘴巴被另一根肉棒堵得滿滿的,所有的呼號都被頂回肚子里。

身後的衝擊越來越強烈,她全身酸軟,要不是被兩個男人緊緊箍著,鐵定會癱倒在床。

前後兩人你來我往地挺動,郭煜還帶著幾分溫柔,而剛乾第一炮的梁志剛卻下死力地乾著,此前在深圳時的經歷令他對吳靜雅全無憐惜之意。

郭煜叫吳靜雅「小賤狗」,還有四五分情趣挑逗的意味,而他則是真心把她看作一條低賤的母狗,在他眼中,這女人雖說不是出來賣的,但實際上也就是個跟婊子差不多的爛貨。

他簡單粗暴地瘋狂抽插,完全不搞任何花樣,每次都將肉棒幾乎完全抽出,只留大半個龜頭卡在肉穴口上,再重新狠狠捅到盡頭。

他體力充沛,保持將近每秒兩下的速度,也不作節奏上的變化,單憑這一招,將胯下的吳靜雅操得死去活來,鼻腔里擠出來的一聲聲低鳴越來越顯騷浪。

將近二十分鐘後,炮哥先沒能撐住,怒吼著將一大泡濃精射出,而又過了十幾秒,郭煜也在吳靜雅嘴裡發射了。

三人躺倒,氣喘吁吁地緊貼在一起,吳靜雅感覺屁股上黏答答的流滿精液。

郭煜似乎察覺到了她兩腿不住磨擦,反復調整屁股的位置,就輕輕推推她:「你先去洗洗吧。」

吳靜雅跳下床,進衛生間前正好聽到炮哥說:「怎麼樣?這屄夠騷吧?」

聽到這句話,吳靜雅只是撇撇嘴,沒甚麼別的反應,關上門,跳進浴缸。

她當然也不喜歡被男人這麼看這麼講,不管怎麼說,她是正兒八經的公務員,更是沈家的長孫媳,平日里所有人對她哪怕不是奉承,至少也客客氣氣的,怎麼會喜歡被人一口一個「這屄」、「小賤狗」的叫呢?

但現在是出來玩,要得不是尊重,而是爽,男人通過在她身上發洩並輕賤地對待她來獲得滿足,而她也得到高潮和精液的美味。

如果讓男人嘴巴上佔點便宜,能令他性趣愈發高漲,狀態愈好,那自己當然也能獲取更多的爽,各取所需而已,無需較真。

說到底,誰玩誰,誰看不起誰,還說不定呢。

接下來還不知道要被再射多少次,所以吳靜雅並不準備仔細地洗,只是隨意洗了洗下身,將內外精液全都衝掉,等她重新回到床邊,那兩個男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坐著聊天。

「這是甚麼呀?」吳靜雅看到床中間擺了樣之前沒見過的粉紅色的東西。

郭煜衝她招招手:「好東西,快過來,包你爽!」

「這到底是甚麼呀?」

「拉珠,屁眼用的!」郭煜不知從哪裡取出一瓶潤滑液,「先好好預熱一下,等會操起來舒服。」

「這好玩嗎?」炮哥雖然明顯常玩女人,但對屁眼似乎興趣不大,過去也沒玩過拉珠之類的東西,好奇地拿起來端詳。

郭煜一把搶過來,笑著說:「玩過就知道了。」轉頭對吳靜雅說:「來,小賤狗,過來趴著。」

吳靜雅扁扁嘴,念叨了一句:「不會痛吧?」但沒等郭煜回答,就已經聽話地趴好,因為知道是要用在屁眼,還刻意將雙腿大大張開,形成一個接近九十度的角,使男人可以輕鬆擺弄她下身任何部位。

郭煜在她屁眼上擠滿潤滑液,又在自己的小指上抹了些,輕鬆插入兩個指節。

吳靜雅渾身一激靈,不自覺發出一聲嬌吟。

炮哥看得很仔細,不過對女人的屁眼被捅開這個場景並不怎麼感到興奮。

見吳靜雅明顯沒有不適感,郭煜將整根小指都捅了進去,來回抽插幾次,又在屁眼上添了些潤滑液,換插中指。

明顯比小指粗一截的充實感令吳靜雅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郭煜一面小心確保不至於將手指一下插得太深,一面笑著說:「看來你的屁眼也乾了不少次啊,比我想的要順暢一點,那就方便了。」

炮哥接口說:「記得上次問這小騷狗,還說沒被人乾過屁眼呢,這才過了多久啊?」說著趴低身體,湊到吳靜雅耳邊,壓低嗓門問:「小婊子,你被誰乾了屁眼啊?」

吳靜雅閉著眼睛,一語不發。

「這賤狗發騷了嗎?」炮哥仰臉問。

郭煜在吳靜雅大腿根處撈了一把,因為屁眼持續受到刺激,從肉穴里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就把那裡潤得黏滑無比。

「當然了,看樣子,這也是個不被操屁眼就不爽的賤婊子!」郭煜刻意用低賤的稱呼羞辱吳靜雅,見她毫無異議地繼續保持原先的姿勢,就抽出手指,取過拉珠,將最小那一顆小心翼翼地塞進屁眼。

吳靜雅微微顫抖,嘴裡不時發出「哦哦」的叫聲,但一聽就知道沒有任何痛苦之意,郭煜緊接著又塞進第二顆,這顆珠子的直徑略大於他本人的中指,吳靜雅的呻吟聲變重了,但還是毫無問題地「吃」了下去。

郭煜毫不猶豫推動第三顆珠子,這顆的直徑幾乎相當於中指的兩倍,當它被完整地塞進屁眼時,吳靜雅的下體明顯地顫抖了好幾下,屁股開始輕微蠕動起來,「嗚嗚嗚」地表達著不適感。

郭煜看了眼炮哥:「你要不要過來玩玩?」

炮哥搖搖頭,他的一隻手伸到吳靜雅抵著床單的身體正面下方,摳弄她的乳頭。

他還是更想直接進攻這女人的騷屄,如果有餘力,用肉棒捅一捅屁眼也有一點興趣,只當是餘興節目而已,嘗個鮮。

至於像郭煜現在這樣玩,他的興趣確實不大,當然,他也不會影響兄弟的興致。

郭煜見他這樣子也就不再推讓,在第四個珠子表面抹了潤滑油,又一點點繼續往屁眼裡塞。

吳靜雅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好脹!」

「要不要休息?」郭煜的聲音溫柔,可怎麼聽都不是真想讓她休息的意思。

「嗯,不用……」吳靜雅喘得很急,不過聽著應該撐得住,「還挺爽的,沒事!」

「那好。」郭煜的手指環著插了拉珠的肛門輕輕撫摸了幾圈,就在吳靜雅以為他準備讓自己休息一陣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最後一顆最大的拉珠粗暴地整個塞了進去。

「啊嗷!」吳靜雅整個人像砧板上的魚似的突然撲騰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到床上,叫聲里似乎帶上了一點點哭腔。

「還爽嗎?」郭煜嘻嘻笑著。

吳靜雅只顧著喘,根本沒法開口說話。

「給你個更爽的!」郭煜一本正經地宣佈。

吳靜雅勉力偏過腦袋,想看看他的臉,不知道所謂「更爽的」指的是甚麼。

她之前沒見過拉珠,剛才匆忙掃了幾眼,沒數清一串珠子究竟有幾顆。

她以為接下來還會有更粗的珠子要進入自己的屁眼,不由得有些怕,忙說:「別塞了,太……」

話沒說完,郭煜扯著拉珠猛力往外一扯,五顆珠子以一種洶湧奔流之勢,幾乎一眨眼就飛速地陸續從屁眼裡被抽出。

「嗷哇!」吳靜雅完全沒防備,四肢狠狠收縮了一下,兩條本已收攏許多的腿簡直就要夾緊在一起,但因為被郭煜的手隔著,不能完全合攏,只能又重新彈開,像游泳似的屈起了小腿。

「我的媽!哦……哦哦……啊!」這幾聲其實是在拉珠離開身體之後才叫喊出來的,但殘留的身體感覺還是迫使吳靜雅如此亂叫。

不等她調整好狀態,郭煜火速將整個潤滑液瓶子杵到她屁眼上,抖手晃出許多液體,雜亂地塗抹在屁眼周圍,再次依次將五顆拉珠塞回屁眼。

這次他是從最粗的那個珠子開始塞,因為體積的關係,頭一顆進去後,後面幾個珠子的進入變得毫無壓力,與其說是塞,倒不如說是推著頭一顆最粗的珠子往更深處運動。

「別來了,別來了……哦……啊……」吳靜雅這回是真的像是在哭。

同樣的事又發生了一次,郭煜再次一把抽出所有拉珠,肛門腔壁和珠子之間發生的劇烈摩擦迫使吳靜雅拱起身體,原本平趴在床上的她從腰部形成一個拱橋的姿態,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隨著拉珠全部離體又重新落回到床上。

如此又反復三次,當拉珠第五次離開屁眼時,那個窄小的洞穴一時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迅速合攏,而是在一兩秒時間里像一張微張的小嘴,其間的嫩紅軟肉一覽無余。

郭煜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在她屁股上輕拍一記,贊揚道:「真是欠操的小賤狗!屁眼騷成這個樣子也是不多見啊。」說著他又一次將拉珠塞回去,但這回他並不著急拉拽拉珠,而是讓已經被折騰得沒了半點氣力的吳靜雅起身,他躺平在床上,讓她背對自己撐在自己身體上方,叮囑炮哥幫忙將那串拉珠拽出來。

看了那麼多次,炮哥儘管興趣不大,但也有些手癢了,正好借這次機會玩玩。

他猛拽一把,弄得吳靜雅伸長脖子哀嚎一聲,原本反手撐床的姿勢再也保持不住,兩手一松,上半身重重砸在郭煜胸前。

他倒也不在乎,正好借此良機將早已硬梆梆的肉棒捅在她屁眼附近尋覓了一會,很快找准目標,順利地捅了進去。

「來,剛子,這個姿勢你操起屄來也方便,讓這小賤狗試試前後一起操的滋味!」

炮哥哈哈大笑,跳起身將肉棒對準吳靜雅的肉穴。

後面那個洞已被捅穿,她現在整個身體以一種很彆扭的姿態向上翻著,兩片大陰唇已經張開了許多,表面被炮哥的龜頭不斷擦蹭,而屁眼裡有另一根肉棒在劇烈蠕動,吳靜雅此刻被撩撥得難以自已,臉紅得像完全醉倒,閉著眼睛,癲狂似的皺起了整張臉。

「要不要我捅進去?」炮哥的聲音現在聽起來非常殘邪惡。

「嗯!」

「嗯甚麼呀?要不要?」

「要!要!快插我!」

「快插你?你是誰啊?」

「陳小賤,小賤狗!我是老公的寶貝小賤狗!快點插我吧!」吳靜雅哀求著,不斷向前挺動身體,像要把肉穴往前多頂一釐米,把龜頭多吞進來一點似的。

「老子的雞巴只想插最騷最賤的爛婊子,怎麼辦?」

「我就是啊!我送上門來給你們操,我的屁眼隨便你們玩,我就是爛婊子!

操我!求求你,操我!「

「你說說,你的爛屄有甚麼好操的?」

「緊!很緊的,你會很爽的……」

「你不是爛婊子嗎?爛婊子的屄不是應該早就被操松了嗎?」

「沒有,沒操松……緊的,你試試就知道了,操我吧……」

「好……吧!」炮哥拖著長音說了兩個字,與此同時一挺身子重重地將肉棒撞了進去,得償所願的吳靜雅厲聲尖叫,仰起臉,大張著嘴,大口喘息,她的手撐在身子底下的郭煜手臂上,這個瞬間死死摳緊了他的肉。

郭煜覺得有些痛,不由得也加大了抽插屁眼的力度,與她肉穴中的快感疊加在一起,一瞬間帶給吳靜雅一陣猛烈的高潮。

3P這種玩法,吳靜雅在深圳就玩過。

郭煜的身高和第一次與炮哥一起乾她的小盛差不多,所以被夾在這兩人之間,還有少許熟悉感,但論起刺激程度則遠勝當初。

一來上次吳靜雅只是肉穴和嘴同時被操,這次則是下身兩個洞同時被填滿;二來,更重要的一點在於,郭煜是個玩女人的老手,不同於相對青澀的小盛,自然帶給她不同的體驗。

其實現在這兩人儘管交情匪淺,但聚在一起玩同一個女人的機會極少,過去只有兩次經驗而已,還是多年之前的事。

只是兩人默契仍在,進退之間節奏感控制得極好,總是令吳靜雅前後兩個洞始終保持極強的興奮度。

吳靜雅全身都快散架了,鼻間的喘息慢慢變得像要快要斷氣似的急促而凌亂。

她瘋狂地甩著頭,如果留的是長髮,恐怕早就已經搞得雜亂不堪,像個亂發覆面的瘋婆子了。

她前後的兩個洞就像兩張小嘴,死死吸住身體里的兩根肉棒,激烈地迎合著兩個男人的抽插,這種銷魂的感覺使他們忍不住不斷發出低沈的吼叫聲。

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吳靜雅接近崩潰,甚至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顛三倒四地胡亂叫嚷。

沒有預兆的,她又來了一波高潮。

分別察覺到直腸和陰道里的緊縮,郭煜和炮哥不約而同放緩了速度,留給女人一絲喘息的機會。

叫聲慢慢放緩,她的呻吟聲回歸輕柔婉轉,像根撓人心肺的羽毛,毛茸茸輕飄飄的,每一下都搔在人的心頭,而這又讓兩個男人變得愈發心火劇燃。

憑著這段放鬆時間,吳靜雅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一口氣,她體會到男人們的善意,投桃報李般提醒道:「我……我好了,你們動吧……繼續,繼續來!」

兩人重新動了起來,早已敏感無比的吳靜雅根本撐不了多久,只覺得兩個洞穴間的那層膜幾乎就要被來回抽撞的兩根肉棒捅破了。

在她緊窄的屁眼將郭煜的肉棒擠爆的同時,又一波高潮凶猛襲來,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麻木地顫抖,直腸里則很清晰地感受到一大泡暖濕的液體在不斷注入。

炮哥還沒結束,剛剛重新墜入高潮的吳靜雅在他的猛操下,忍不住哭爹喊娘。

「賤婊子!叫老公!」炮哥不僅猛操,還不時掐兩把她的乳頭。

「老,老公,你,你操,操得好爽……雞巴好硬啊!」

「繼續叫,別停!」

「老公,你好man啊!啊,老公,屄被你操爛了,啊,我真的變爛屄了……啊,老公,饒了我吧……」

在吳靜雅接近崩潰的叫聲里,炮哥又狠捅了六七十下,將她操得翻起了白眼,幾乎就要被操昏過去,炮哥這才終於大吼一聲:「射了!」抱著她狠狠灌進幾股濃精。

郭煜笑著罵道:「操!射完了,趕緊下去!你他媽趴她身上,她壓著我,老子吃著你們兩個人的重量!」

炮哥一邊說抱歉,一邊慢慢從吳靜雅的身上下來。

身上沒了壓制,暫時大腦一片空白的吳靜雅頹然向右側翻倒,四仰八叉地軟癱在床。

兩個男人又坐了身,似乎在交流甚麼,他們說的無外乎是自己剛才的表現,說自己有多賤多騷之類的,吳靜雅迷迷糊糊的,也沒聽進去多少。

剛才那陣夾擊後,她基本上已經虛脫,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知覺,陰道麻木,菊洞則是火辣辣的腫痛,也許是因為剛才塞過拉珠,也可能是因為郭煜的肉棒遠粗於自己平時習慣了的齊鴻軒那玩意兒。

她艱難喘息,身體慢慢恢復了些感覺,隨之而來的,就是腰部以下,膝蓋以上的所有身體部位都覺得酸麻腫脹。

等她完全恢復清醒,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了,哼哼唧唧地問了句:「幾點了?」

郭煜拿起手機瞄了一眼:「還好,十一點多點吧?」

「呼……那就是說,我已經被你們操了四個多小時了……」吳靜雅有氣無力地嘟囔了一句。

沒等炮哥把想說的調笑的話說出口,她蹭一下跳起來,像忽然想到甚麼似的下床跑到沙發邊,拿起自己的包,翻出手機。

自從進了這個房間,吳靜雅一直沈溺在強烈的肉慾刺激里,完全忽略了其他,直到現在才想起來應該看看這段時間有沒有人給自己打電話、發短信甚麼的。

但拿出的手機卻黑著屏,按了半天開關也不見屏幕亮起,原來因為完全沒電而自動關機了。

幸虧她隨身帶著充電器,趕緊插上充電。

本想在多少有些電量開機看看,可炮哥卻將她重新抱回到床上,儘管兩個男人暫時都還疲軟,卻都不願意白白浪費時間,繼續用舌頭和手指玩弄著她。

都已經射過兩三次了,兩人恢復的時間變得有些久,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這才基本恢復狀態,再次夾著她操了一次。

這次炮哥決定試一下屁眼的滋味,郭煜則換到前面。

以炮哥在吳靜雅屁眼裡噴射為終點,郭煜倒老老實實的,儘管還沒射,卻也停了下來。

在他的建議下,炮哥興致勃勃地將剛從屁眼裡抽出來的肉棒塞進吳靜雅的嘴巴。

這樣折騰了一番,吳靜雅把手機這茬給徹底忘了。

這時已經過了午夜,炮哥的興致雖然還沒消減,但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他昨天從深圳飛來中寧,兩天里一直在奔忙公務,其實是很疲勞的,只是對吳靜雅這騷貨保持了足夠的興趣,精神上很亢奮,所以才能一直撐著。

他不再是精力最旺盛的二十來歲的毛頭小伙,晚上應酬時,又喝了不少酒,之前三個多小時連射三次基本上已是他的極限。

約好第二天一早就過來,炮哥返回樓下的房間。

而留在712房的兩人並沒有馬上睡覺。

郭煜之前一直有所保留,現在狀態尚佳,單獨相處後,兩人又玩了好久,差不多快三點時才先後入睡。

吳靜雅第二天醒來,已經快九點了。

郭煜比她起得略早些,出去買回了早餐。

炮哥在她醒之前二十分鐘就上來了,簡單地填飽了肚子。

吳靜雅洗漱完畢,正準備吃早餐,卻被炮哥摟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昨晚乾到激烈時,豹紋開襠內褲已被扒掉,後來入睡時,她甚麼都沒穿,起床後也沒穿甚麼,所以一直都是一絲不掛,炮哥很方便就能玩弄她上下各處敏感部位。

一邊吃一邊被玩,吳靜雅隨性地和兩人聊天,莫名其妙突然想起自己昨晚把在充電的手機徹底拋到腦後,趕緊招呼郭煜把手機拿過來。打開手機,還沒點開微信,炮哥突然一把將手機搶過去丟到床上,笑嘻嘻地說:「這麼早看甚麼手機?

來,給你的早餐加點料!「說著就壓她的肩膀,讓她蹲在自己身前,將肉棒塞進她嘴裡,絲毫也不在乎剛吃了個肉包子的吳靜雅滿嘴都是油。

吳靜雅哼了幾聲,但也沒反抗,乖乖吞吐起了肉棒。

電話鈴聲出人意料地在房間響起,吳靜雅略顯麻木地吮了好幾下龜頭,這才猛的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郭煜再次把手機遞過來,看到來電顯示上「偉長」兩個字,她差點嚇得坐倒在地上,趕緊吐出肉棒站起身,看著手機屏幕,她大腦一片空白,壓根不敢按下接聽鍵。

等了「漫長」的好幾秒鐘,她顫著手接通電話。

「你在哪兒呢?昨天晚上怎麼沒回家啊?」

丈夫的第一句話嚇得吳靜雅險些叫出聲來。

好在聽他的的口氣還算正常,不像興師問罪,否則她可能真要直接癱倒了。

炮哥不知道打來電話的是誰,拍了拍她的屁股,又指指自己的肉棒,示意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再幫他口交。

吳靜雅這時候哪有這種閒情逸致?

沒好氣地衝他擺擺手,一把打掉他摸向自己下身的手,轉身直奔衛生間,反手扣上門。

她怎麼都想不到,沈偉長在電話里居然說他現在就在市區。

吳靜雅心亂如麻,強自鎮定地問:「你怎麼回來了?」

「哦,今天要向賈省長和章市長彙報工作。昨天晚上臨時通知的,就提前回來了,打你電話一直不通,你去哪兒了?」

「我……我在朋友這邊。小鋒不是去爺爺家住了嗎?我想反正你也不在家,和朋友聊得晚了,就住她這兒了。」

沈偉長今天確實是來向副省長賈海洲彙報工作的。

昨晚七點左右,賈海洲的秘書給他打了電話,說賈副省長要他今天上班後到辦公室報到,要找他談些工作。

沈偉長簡單盤算了一下,如果第二天一早再走,到市區最快大概也需要兩個多小時。

賈副省長約談不但不能遲到,還得留出一定時間量來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他至少五點半就要從苦溪出發,那還不如今晚就回市區,雖然到家可能接近半夜了,至少第二天能睡個囫圇覺。

因為事發突然,他這次回家的決定顯得特別匆忙,本以為反正回家就能見到妻子,也就沒在路上提前打電話。

沒想到,晚上十一點左右到家後,他卻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小鬼沈鳴鋒不在可以理解,妻子說過,這星期兒子被沈執中接走,住在老爺子那裡。

可吳靜雅呢?

跟兒子一起住到爺爺家去了?

他給妻子打電話,手機一直關機,考慮到這麼晚往爺爺家打座機不合適,會影響老人家休息,覺得反正也沒甚麼事,妻子十之八九是在那邊陪兒子,沈偉長也就沒當回事。

今天一早去見了賈海洲,頂頭上司中寧市市長章建信也在座,談的是要在中寧設點建設發展大規模有機農業的計劃。

之前章建信曾向賈海洲彙報,暫定試點將在苦溪、奉孝兩縣之中擇一。

賈海洲今天是特意給沈偉長一個機會,讓他展示一下對該項工作的認識和計劃。

其實兩周前他就已經給老部下透露過這方面的意思,沈偉長自然也早就有了充足的準備,在這場相當於摸底考試的彙報中,他表現得不錯。

召見結束後,是上午十點多,沈偉長駕車離開省府大院,隨手又給妻子撥電話,這次打通了。

吳靜雅被他嚇得不輕,好在事先想過幾個藉口,這時儘管腦子都已經被嚇得停轉了,但還是隨口挑了個自覺最恰當的理由來應對丈夫。

「我跟薛芸琳一起呢。昨天有個外地的高中老同學回中寧,我們三個吃了頓飯,又一直聊到半夜,索性我們三個就一起睡在我同學開的酒店房間里了。為了陪她,我今天還特意請假了呢。」

吳靜雅確實請了假,只是當初原本是為了和炮哥、郭煜一起多玩一天的。

「哦,那你好好陪同學。」沈偉長一時也沒想到別的方面,妻子的這個理由聽起來確實也是合理的。

「老公你今天就待在家裡嗎?那我趕緊回來。」

「不用了,我現在就得回苦溪去,下午兩點安排了一個會。反正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我回來一起去爺爺家接兒子吧。」

「好。」吳靜雅腦仁生疼,儘管覺得可能已經算蒙混過關,但忍不住還是一陣陣心悸,下意識不斷輕拍著自己的裸胸。

掛掉丈夫的電話,她第一時間又給薛芸琳撥了過去,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要求她將來任何一個時刻,萬一丈夫問起這件事,無論如何要記得幫忙圓謊。

好在儘管她們是要好的閨蜜,但兩人的丈夫間並無私交,平時從無往來,倒不用怕會從石厚坤那邊將這個秘密透露出去。

薛芸琳嘆了口氣,滿口答應,當然也不忘建議吳靜雅最近還是收斂些的好。

不必閨蜜提醒,吳靜雅現在已經沒心情玩了。

雖然丈夫說他現在要回苦溪,明天晚上才回來,她也不準備繼續留在這裡。

「哎?怎麼要走?不是說今天繼續玩嗎?」看到吳靜雅從衛生間出來,黑著臉開始穿衣服,炮哥有點不快地問。

「算了,我現在沒心情,有點事,我要先走了。」吳靜雅懶得跟他多解釋,直接說明自己的決定。

炮哥當然再三輓留,但吳靜雅根本不理,匆忙地穿戴起來。

郭煜察覺到應該是出了甚麼要緊的狀況,安撫著兄弟的不悅,提議說今天就到此為止。

吳靜雅逃一樣離開酒店,直接回家。

沈偉長在告別妻子後,並沒有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直接立刻驅車向南直奔苦溪,而是拐往麗橋區接人。

停車等待這段時間里,沈偉長心頭滿滿的都是感慨。

而當等的那個人終於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像過去很多次那樣,他又發出了初見時就曾產生過的那種對美麗的由衷贊嘆。

鮑嫣琪坐上他的車。

「麻煩你了。」

「順路嘛。叔叔身體還好嗎?」

鮑嫣琪老家就是苦溪的,她父親昨天生急病住了院,所以今天特意請假回去探望。

本來打算一大早坐大巴回去,但昨晚和沈偉長通電話時說起了這件事,沈偉長告訴她自己第二天也要從中寧趕回苦溪,正好帶她一程。

「週六是你生日吧?提前跟你說生日快樂,正日子當天我見不到你。」

「嗯,謝謝。」

兩人間儘管顯得不生分,但在車上話也不多,大部分時候顯得沈默。

下午一點左右,兩人終於到了苦溪。

鮑嫣琪說隨便找個路口讓自己下車,轉坐出租去醫院就行,但沈偉長執意要送她過去,還特意陪她一起去病房探望了一下她的父親。

老人在電視上見過本縣新任的年輕代縣長,卻沒想到會和自己扯上關係,顯得有些緊張。

很快,院長聞訊趕來陪沈縣長,話里話外小心翼翼地打聽著這個不起眼的病人和縣長之間究竟是甚麼關係。

沈偉長根本不會跟院長多說甚麼,簡單應付了幾句,叮囑他要幫忙多關注一下「叔叔」,看看下午會議時間快到了,這才簡單再陪鮑嫣琪父女說了幾句話,匆匆離開。

對女兒和縣長間究竟是甚麼關係,父親自然有滿腹疑團。

他想問問女兒,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鮑嫣琪看得出父親的糾結,但她和沈偉長的關係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只能故作不知,含糊應對。

想想自己在感情方面的際遇,鮑嫣琪一時有些發呆。

一天後,在一輛開往魯家鎮的車上,另一個美女也在感懷她的情感遭遇。

天色正在變暗,路兩邊的景物慢慢變得模糊。

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但施夢縈心中的迷惘和糾結沒有減少半分。

她說不清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為甚麼要特意對男友撒謊說自己去出差了,然後還在週五下午請假,提前兩小時離開公司,只為和身邊的男人一起去魯家鎮共度週末。

這算出軌嗎?她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很快就否認了。

只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而已,別的甚麼都不會發生,這當然不算出軌。

不對男友說實話,只是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快到了。」

身邊的男人轉臉對她笑了笑,施夢縈連忙也擠出一絲笑容回應。

不管自己心中多糾結,都不是這個男人的錯,施夢縈覺得不該把壓力轉給他。

抬眼往前看,她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確實像是快要到魯家鎮了。

前年沈惜曾經帶她來這裡玩過,那時的兩人,關係還算親密。

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

情慾兩極 · 第46章 女人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