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人們
看著眼前一臉淡漠,幾乎很少將視線投向自己,嘴角隱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的女人,齊鴻軒既慌又煩,表面上卻還得保持冷靜,不能塌了架子。
「你覺得我會和她說甚麼?你怕我說甚麼?」女人突然開口,問得齊鴻軒一愣。
看著這男人明明心焦如焚,卻刻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蘇凌艷覺得好笑,憎惡之情固然不減,但再次面對面坐下後剛開始冒出來的躁郁情緒倒減了幾分,臨時冒出了一點逗弄他的興致。
齊鴻軒並未察覺前女友心態上的微妙變化,他只想知道這女人昨天有沒有對妻子說甚麼不該說的話。
以往他巴不得在校園裡躲著蘇凌艷走,今天卻主動把她約到學校附近的小咖啡館來,為的就是想打聽一下她昨天到底與宋斯嘉聊了些甚麼。
長達三十多天的冷戰後,二月底的週末,齊鴻軒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和妻子認真談了一次。
這次溝通中,他盡己所能,表現出了最大的真誠,成效頗佳。
宋斯嘉其實也已經疲了,一直以來她只是心存不悅,沒有為這麼一次爭吵就要上綱上線到離婚程度的意思,既然如此,一個月的冷戰確實也夠了,甚至已經過了。
宋斯嘉向來不記仇,很多時候甚至比男人更顯大氣,無論是戀愛時還是婚後,她與齊鴻軒之間鮮有齟齬,更幾乎從不讓爭執過夜,這次之所以會冷戰了這麼久,主要也是她氣得狠了。
之所以如此生氣,倒不是因為齊鴻軒因那段鈴聲而懷疑她與沈惜之間有曖昧,面對那樣一個疑點,如果丈夫不在意,那是他豁達,要是在意,也是人之常情。
真正令宋斯嘉憤怒的是,矛盾產生後,齊鴻軒並沒有任何好好溝通的意思,第二天雖然看上去不再介懷,卻試圖用做愛來彌合裂縫,這讓她有一種被當作性玩物的感覺。
丈夫此後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反省,明顯不覺得他的行為有甚麼不妥,宋斯嘉對此憤憤不平,難免氣得久了些。
但這種氣,一旦拖久了,也就拖出懶得再吵的疲憊感。
既然丈夫表現出緩頰之意,她也就準備偃旗息鼓。
齊鴻軒從沒見妻子鬧過這麼久的彆扭,心裡還是惴惴。
在他看來,口頭上的緩解並不保險,只有在妻子和自己上一次床,像過去那樣放開了大叫自己是母狗,才能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已經釋懷。
但他吸取了此前的教訓,沒有急著去糾纏妻子,而是保持了足夠的耐心等待,想著再過幾天,等這一茬再涼一涼,再求歡也不會顯得突兀。
沒想到接下來正是月初,撞上妻子一向準確的月經期,不得不又把時間往後挪。
就在齊鴻軒心中忐忑未消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一件令他驚慌不已的事。
昨天是三月八日,國際婦女節,這些年有不少人嫌「婦女」這稱呼不好聽,精明的媒體或商家搞出了「女神節」之類的噱頭,但在機關、學校這樣的單位,還是照慣例沿用舊稱呼,在給女員工送祝福時,還是毫無掩飾地注明「三八婦女節」字樣,哪怕對象只是剛畢業的二十來歲小姑娘。
昨天下午,崇大人文學院辦了一場女教師聯歡會,算是應景的福利活動。
內容並不新鮮,下午有一場美容養身講座,晚上則是自助餐會和舞會,家屬也可參加。
齊鴻軒本來有意要在妻子面前好好表現,在人前秀一下夫妻恩愛的,但他這天下午有課,時近傍晚,谷超業又說今晚課題組要開會,所以他只能強調自己一旦忙完肯定馬上趕過去陪老婆,宋斯嘉對此也全然無所謂。
他倒也算說到做到,八點前,散會後,他第一時間就趕往舞會現場,本想用這樣的良好態度博妻子的歡心,沒想到一到現場,就發現宋斯嘉居然和蘇凌艷一同站在角落,聊得很是熱絡。
她們怎麼會在一起?蘇凌艷又不是人文學院的!
見鬼!她……不會嚼甚麼舌頭吧?
齊鴻軒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同在崇大這麼多年,他不會天真到以為蘇凌艷會不清楚宋斯嘉與自己的關係。
他過去隱約提過初戀的一些事,輕描淡寫地說因為性格不合所以分了手,但從沒和宋斯嘉說過其實蘇凌艷現在也在崇大工作,更沒有涉及分手的真正原因。
大學時的戀人,分分合合都很正常,沒甚麼稀奇的,即使這層關係揭破了也沒甚麼。
問題是當年費盡心思要和蘇凌艷上床,終於破了對方的處女膜後沒多久就堅決分手,這件事做起來齊鴻軒沒甚麼壓力,但要他再承認是自己乾的,也覺得有些虧心。
她們現在是在說這件事情嗎?
齊鴻軒不得不往最壞的可能上去想。
他硬著頭皮湊上去,宋斯嘉倒有想要為他介紹的意思,蘇凌艷瞟了他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打,就這麼帶著莫測的笑容告辭而去,齊鴻軒的不安愈發濃重。
離開舞會,在回家的車上,齊鴻軒假作無意地問妻子和蘇凌艷聊了些甚麼,宋斯嘉很淡然地說就是些純粹的客套話,兩人今晚也是初次見面。
齊鴻軒盤算了一下,覺得既然前女友和現任妻子有了接觸,說不定將來還會有來往,那自己今天就不如先把這層關係點破,與其讓妻子從別的渠道獲知,還不如自己主動交代。
於是他假作尷尬地笑笑,字斟字硺地坦白了一些事。
聽說蘇凌艷就是丈夫大學時的初戀女友,宋斯嘉並沒甚麼情緒,反而添了幾分八卦的興致,純粹好奇似的打聽了一些任何正常的現任在得知前任存在時都會想要知道的事,隨後又自然而然把這件事丟到一邊,再也不提了。
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算是成功的,此刻的氣氛也還算融洽,齊鴻軒試探地問:「她怎麼今天過來了?」
「哦,她和林倩都是苦溪的,是高中同學,今天跟著林倩過來玩。」宋斯嘉一邊用手機上網查看郵件,一邊隨口答道。
林倩是人文學院的一個講師,是與宋斯嘉私交比較好的同事之一。
「哦,哦……」齊鴻軒見妻子完全沒有異樣,心事去了大半,為免太著痕跡,就沒再追問。
但他心裡終究疑慮未盡,今天特意約前女友出來想問個究竟。
蘇凌艷對這個處心積慮要給自己破處,沒過多久又以毫不真誠的理由提出分手的前男友自然恨到極點,又鄙視他今天明明心虛還要裝模作樣的嘴臉,所以儘管沒有推辭,可也沒怎麼理他,有一搭沒一搭的,並不把話說清楚,激得齊鴻軒心情幾起幾落,越來越焦躁。
當然,蘇林艷此刻擺出這麼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固然是因為不想在這男人身上多費心思,也是因為神思困倦,頭一天晚上,她可是「忙活」得很,沒睡過安穩覺。
昨晚從人文學院的舞會離開後,蘇凌艷直奔寧南大學附近一幢公寓中一個炮友的家。
這個叫Alex的黑人留學生和她來往快一年了,是最近少有的與她多次來往的男人之一。
Alex性情開朗,見聞廣博,漢語又流利,與他聊天非常愉快,作為男人,本錢夠,床上花樣也多,算得上是優質炮友了。
兩人已經很熟了,既然約好了晚上見面,到了目的地後也就沒多磨蹭甚麼,直接開操。
第一髮照例是直接射在嘴裡,Alex的肉棒恢復硬度很快,並不會影響接下來的發揮。
接下來在客廳又來過一次後,休息了近半個小時。
因為頭臉身上都沾了了精液,蘇凌艷本想去洗一下,沒想到十分鐘後Alex突然衝了進來偷襲,就這樣被按在浴缸里又被操了十幾分鐘屁眼,就在她覺得下身都已經麻了的時候,有人敲門,Alex抱歉地笑,光溜溜的挺著根油光水滑的肉棒跑去開門。
蘇凌艷本以為來的會是個男人——Alex的狐朋狗友,就像一個叫馬都的崇大留學生,她曾和這兩人玩過幾次3P——沒想到,門開後傳來的卻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Alex走進浴室,將一絲不掛的蘇凌艷橫抱回到客廳,她見到了來人的真面目,一個看上去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女孩,Alex管她叫「PeiPei」,真名叫甚麼就不知道了。
這些年來,蘇凌艷試過不下十次3P甚至4P,但都是以一己之力對付多個男人,從沒試過俗稱「雙飛」的玩法,不過那只是因為一直沒機會遇上,並不是她本人對此有甚麼抗拒之意。
所以儘管突然多出這麼個女伴,她也無所謂,相反,因為新加入的女孩明顯比她年輕嬌嫩,反而令她更有「戰鬥」的慾望,隱隱起了幾分比試比試的心思。
新世代果然不同凡響,PeiPei不但模樣身段都不差,態度上更是百無禁忌,Alex的各種玩法她都甘之如飴,不但真可謂騷出了水平,騷出了風格。
PeiPei可以很自然地與初次見面的蘇凌艷熱吻,在Alex的指揮下與她互相舔屄,甚至毫不猶豫地服從命令從蘇凌艷的直腸里將剛射進去的一泡精液吸了出來。
有這麼一個參照,蘇凌艷這晚也爆發出鮮見的淫賤,三人一直玩到凌晨四點才耗盡最後一絲精力,精疲力竭地睡去。
兩個女人彼此間完全陌生,所以除了性以外,幾乎沒甚麼別的交流,只在中途有一次Alex去衛生間大便、洗澡的間歇,軟癱在床上的兩人閒聊了一陣。
蘇凌艷饒有興致地聽這女孩講起如何對一個女生,或男生,或一對男女實施報復。
這丫頭剛嘗試過一次,情人節當天勾引自己最討厭的女人的男友上床,再設法讓那女人得知,後來果然聽說那一對在情人節次日狠狠吵了一架。
蘇凌艷當時只是聽個新鮮,並沒別的想法。
Alex很快就回來了,讓兩個女人都趴到他屁股後面舔他剛大便過的屁眼,戰局重開,她很快也就把這女孩說過的話拋到腦後。
今天看到齊鴻軒,再想到過去只在校園裡遠遠見到,昨晚終於面對面說了幾句話的這男人的妻子,蘇凌艷突然又想起出昨晚PeiPei說的那些話,一個古怪的念頭竄了起來:把這對拆散了,應該也很好玩啊!
蘇凌艷不知道薛芸琳的存在,但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齊鴻軒當年為甚麼要莫名其妙在上過床後沒多久就突然提出要分手?
肯定是這個渣男劈了腿。
當然,劈腿對象應該不是他現在的妻子。
儘管這些年毫無往來,但蘇凌艷對前男友的情況大致還是有些瞭解,宋斯嘉是在自己和齊鴻軒分手多年後才出現的,並不是害自己的罪魁禍首,但那又怎麼樣?
自己真正想要對付的只是齊鴻軒,那女人……就算是連帶傷害吧,誰叫她嫁給這麼個男人了呢?
再說,如果自己真把他們折騰到離婚,讓這女人從此遠離渣男,應該算是功德吧?
蘇凌艷對這一點絕對確信。
有了這個念頭,最後半個小時的時間里,蘇凌艷突然變得熱情了些,還有意無意地說起了一些當年的事。
這令齊鴻軒驚訝不已,分開後回頭細細想來,他甚至覺得前女友對自己好像隱約還有那麼一絲眷戀和挑逗的意思,只是表達得十分隱晦。
這種感覺是真是假,齊鴻軒一時拿捏不定,只是無論是錯覺也好是事實也好,蘇凌艷終究沒有半點實際行動,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他或多或少被逗起來的一點點慾望無處發洩。
今晚妻子有公選課,想著去約吳靜雅,沒想到卻遭到無情的回絕。
吳靜雅也沒解釋到底為甚麼,只說今晚很忙,無暇分身。
吳靜雅今晚確實會很忙,炮哥昨天下午就到了中寧,今天白天要忙公務,說好今晚在賓館見面。
第二天他會在中寧再逗留一日,準備整天都用來在床上「收拾」「陳小賤」,週五再回深圳。
對吳靜雅來講,這種安排並沒甚麼問題,別說丈夫沈偉長很可能週末又不回家,就算他回來,九成九也會是週五深夜,那時候她早把該收拾的都收拾好了。
所以她也早早就在單位請了兩天的假,準備好好大戰一場。
隨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吳靜雅用圍巾和帽子把面孔遮蓋得嚴嚴實實,打車來到東石新區一間新開不久的酒店。
這裡位置偏,裝修新,入住客人暫時還不多,算是非常理想的偷情地點。
炮哥和他的同事住在6層,但吳靜雅直接來到712房間門口。
為她開門的正是上周曾見過一面的郭煜——約好要一起玩3P的那個男人。
炮哥這次是和一個同事一起到中寧出差,住同一間房,並不方便,今晚的主戰場是郭煜開的712房間。
郭煜下午就到了,為了晚上的計劃,他美美地睡了整個下午,儲存精力。
「吃過了嗎?」他隨口寒暄,熱絡的像個老朋友,他極自然地接過吳靜雅脫下的外套,細緻地掛入壁櫥,反手牽住她的手,像突然感受到剛從外面進來的她掌心的僵冷,順勢把另一隻手也握了上來,兩手像個套子似的牢牢將她雙手裹緊,還不時輕輕搓動兩下,將他手心的溫度傳遞過來。
吳靜雅覺得很暖心。
「吃過了,飽了。」她任由男人攏著自己雙手,慢慢往房間深處走。
郭煜訂了個大床房,床大得哪怕三四個人在上面翻滾都綽綽有餘。
「吃飽了?」郭煜臉上突然浮起一絲壞壞的笑意,湊到吳靜雅耳邊說,「吃飽了你來這裡幹甚麼?還以為你需要我們兩根大雞巴好好餵一餵呢!」
吳靜雅出軌也有半年時間了,但畢竟做了三十多年的「良家婦女」,聽到這樣的調笑,雖說不至於手足無措,還是會不自禁的臉紅,淺淺的羞意使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隨即又揚起臉,像不想被小覷似的還口說:「你雞巴很大嗎?我上面吃飽了,下面的嘴還餓著呢!要是餵不飽我,那你就糗了。」
「那你怎麼不檢查一下?免得到時候失望。」郭煜正握著她的手,自然而然引導著她摸向自己襠部。
「唔……」吳靜雅感受著手指隔著褲子所觸到的堅挺,突然呸了一聲,「怎麼這麼硬了?我來之前你在乾嘛?」
「甚麼都沒乾啊,看到你就硬了……」郭煜不客氣地將嘴巴湊到她的臉頰邊,輕柔地蹭著,忽而耳垂,忽而腮下,忽而鼻尖,嘴唇溫濕而柔軟,逗引得吳靜雅陣陣酥麻。
「呃……炮哥呢?」搖頭擺腦地配合著男人的親暱,吳靜雅眯著雙眼,呼吸急促,總算還記得今晚約的是3P,還有一個主角不在場。
「他要晚一點過來,讓我們先熱熱身……」
炮哥當然也不想缺席哪怕一分鐘,他本來的計劃是下午辦完事趕緊就來,沒想到接待方過於熱情,非要請遠道而來的客人吃飯。
儘管他滿心不耐,但這種宴請既是公事,又是人情,不是他想推就能推的,不得不打電話通知死黨,自己肯定要遲到。
知道炮哥會晚些時候再來,吳靜雅並不覺得失望。
認識郭煜後,她對這個男人的興趣甚至還要大於今晚的3P約會。
對她來講,今晚這個約會已經成了個應該要履行的承諾,按部就班做就是了,真正令她有期待的,是郭煜這個令她很想發展為下一個固定炮友的男人。
她原本以為一來就會陷入兩個男人的夾攻,現在兩人能有一段單獨相處的時間,完全是預料之外的福利。
被郭煜摟抱挨蹭了許久,吳靜雅半邊身子都已經軟了,幾乎就像要化在他懷裡。
郭煜的嘴終於不再四處游擊,而是直接吻住她的嘴唇,使勁吸吮起來。
吳靜雅只是象徵性地在他腰上輕輕推了一把,立刻攬住男人的腰,熱烈地回吻。
放在襠里的那只手用的力道更猛了些,不停揉著,要不是隔著布料不能直接一把掐住,恐怕早就攥緊肉棒擼起來了。
許久之後,兩人的嘴唇分開,吳靜雅已經陷入熱吻的激情汪洋中,死死摟住郭煜不捨放手。
「來,寶貝兒,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聽話穿我給你買的內褲。」
聽了這話,吳靜雅翻了個白眼,似氣似羞地笑:「真討厭,非要我穿這種!」
「你現在穿的是哪一條啊?」
「不告訴你!」郭煜的手已經來到吳靜雅胸前,被放肆揉捏的她氣喘吁吁,但嘴上還是不肯示弱。
「我猜猜……」郭煜故作沈吟,「不會上了一天班,實際上一直沒穿內褲吧?」
「都告訴你我穿了!」吳靜雅本意是想笑他猜錯了,見到他促狹的表情才意識到他又在逗自己,自己又強調了一遍聽從吩咐,穿了男人要求她穿的內褲,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半分。
「討厭!給你看好了!」吳靜雅掙扎著從男人懷裡離開,走到床邊,手放到腰上,騷兮兮地看著郭煜。
她是從單位直接到酒店來的,身上還是今天上班時穿的那套,下身是條淺灰色毛呢長褲,看著倒是再規矩不過。
但當一層層褲子漸漸褪下,整個下身只剩下一條窄小的內褲時,畫風陡然變得截然不同。
要不是這條內褲是郭煜自己前幾天在網上看中,特意推薦給她的,他幾乎就真要以為她在玩下體真空了。
吳靜雅下身穿了條肉色的內褲,基本上就是由幾條細帶構成,只在襠下肉穴前有大約三分之二個巴掌大小的布片遮擋。
說是「布片」也不準確,是兩朵繡成的精緻小花,最靠底的花瓣分別吊著一根細小的金屬鏈,懸著一顆艷紅的玻璃吊墜。
因為內褲是開檔的,所以在這兩朵花下面,飽滿的陰阜,濃密的黑毛都十分清楚地暴露在外,這顆吊墜恰好吊在清晰可辨的肉縫正中,遠看像鑲嵌在陰部。
郭煜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會選這條!」
吳靜雅哼了一聲:「就會說大話,你現在又甚麼都知道?剛才怎麼不猜啊?」
「那還用猜嗎?我跟你說過,這條是我喜歡的風格,另一條是剛子喜歡,我猜你也會喜歡我這種風格的。」
炮哥真名叫梁志剛,「炮哥」這個綽號是他在深圳那邊的圈子里叫響的,郭煜沒這個習慣,一直叫他「剛子」。
「等他來了,你再換那條好了。」郭煜帶著欣賞的表情看著吳靜雅豐潤的下身。
因為身高的關係,她的腿並不算長,但圓潤結實,同樣給人強烈的衝動。
吳靜雅撅著嘴說:「憑甚麼?我還得一件件換衣服討你們歡心啊?我有那麼賤嗎?不換!那條內褲我根本就沒帶!」
「真的?」
「真的!」
郭煜瞟了眼放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吳靜雅的包,淡定地笑:「你肯定帶了,因為你就是這麼賤!」
「誰說我賤了?」吳靜雅「氣呼呼」地反駁,可惜此刻她上身衣物雖然完好,下半身就像完全赤裸似的,一扭一扭的,說起話來毫無氣勢。
「你不是Doggy Chan嗎?起網名都不忘記提醒男人自己是條母狗,怎麼會不賤?」郭煜慢條斯理地說,「剛子說了,你上次和他玩的時候,說自己叫‘陳小賤’,你還說你不賤?」
「就是不賤!」吳靜雅嘴硬,「賤也不是賤給你看的!」
「嚯?真的假的?」郭煜湊到她身邊,挑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
吳靜雅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靠得這麼近,要想對視還真得抬頭。
「讓我看看,是不是真這麼有骨氣?」郭煜笑得很鬼,像充滿了輕蔑。
吳靜雅儘管明知現在只是互相調笑,誰也不是較真的,還是忍不住微微動氣,撅嘴說:「就讓你看看!」她嫁了個相對來講規矩謹嚴的家族,又是一個六歲男孩的母親,這些年端得久了,倒很久沒有露出這種小女孩的表情。
「好!」郭煜不光是嘴上說說,一個「好」字出口,一隻手已經啪一聲拍在女人微微打開的雙腿間,深入進去,直到手指觸到後臀的肥膩,這才抽回來,如此來回蹭了好幾下,突然反手屈起中指,在突出的陰阜上輕輕彈了一下,也不知是他熟能生巧還是純粹巧合,指尖正巧撞在兩片大陰唇之間,電流般的刺激感瞬間傳遍吳靜雅全身,她「嗯」了一聲,身子又軟了一半。
「這麼有信心,那把毛衣也脫了吧?」郭煜一邊說一邊幫吳靜雅脫毛衣,她並沒怎麼反抗,很快上身只剩下一件襯衫,還被解得只有最底下兩顆扣子還系著。
郭煜手上的技巧非常純熟,並不怎麼著力,也很少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許久,但每一次輕觸卻總能挑起吳靜雅心底的騷動。
襯衫上襟已被扯開,將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都露出,肩膀和鎖骨自然也都暴露在外,男人魔性的手由上而下游動,時而在肩上輕揉,時而又在鎖骨上打轉,一路往下滑到腹上,直到被最後兩顆衣扣所阻,這才跳過,轉而開始玩弄下身,他的動作很輕,卻從不敷衍,哪怕只是輕輕一撫也是極其認真細緻的,徬彿要掌握眼前這女人身體的每一次顫動。
吳靜雅想盡力保持端莊,卻又忍不住想要進一步享受的慾望,她能感受到男人試圖控制她的肉體的野心,但她對這種野心不反感,相反越來越想要陷入到這種野心中去。
在和這股衝動鬥爭了近十分鐘後,吳靜雅終於徹底被摸軟了。
她畏懼這男人的撫摸,但隱隱有種想多堅持一會的執念,本以為郭煜會不耐煩地換個方式玩自己,正好讓自己在這轉換間喘口氣,沒想到這男人竟充滿了耐心,就是這種看似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愉悅的撫摸,他悶聲不響樂此不疲地玩著,看上去要是自己的防線不先崩塌,他還能如此淡定地繼續玩下去,玩到自己最終投降為止。
吳靜雅投降了,她面紅耳赤四肢酸軟地靠在郭煜懷裡,感受著男人已將一根指節插入肉穴中的中指輕柔的攪拌,汁液無聲地順著大腿滑下,剛開始似乎還有些粘稠的熱度,但很快就變得涼颼颼濕漉漉的。
「再回答一次,你賤不賤?」
「賤……」吳靜雅有氣無力地說。
本來就叫自己「陳小賤」,本來就是送上門來給兩個其實相當於陌生人的男人操,她又何嘗不隱隱為這種下賤的感覺而興奮呢?
矢口否認只是情趣,現在撐不住了毫不介意就改了口。
「完整地說……」郭煜的聲音像他的手指一樣有魔性。
「我賤……我是小賤……賤貨……我穿這種內褲來給你操……」吳靜雅被穴中不住蠕動的手指刺激著,感覺即將登臨巔峰似的,滿眼水汪汪的騷意,含混不清地胡言亂語。
「啊……啊……再快一點……」等了片刻,總覺得似乎無法徹底爆發的吳靜雅失了耐心,妖媚地扭起來,冷不防卻被郭煜狠狠推倒在床上,他的手指順勢也抽了出去。
吳靜雅疑惑地揚起臉,未曾滿足的遺憾和焦躁清楚地寫在臉上:「啊!……怎麼了?」
「擺幾個你自己覺得最賤的姿勢來看看,能誘惑到我再讓你爽。」郭煜抱著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嗯……」吳靜雅沒細想,毫不猶豫地翻轉身撅起屁股,不時還扭上兩下。
郭煜暗笑,從這一點上來看,吳靜雅儘管在網聊時顯得比較投入,聊起此類話題時好像很熟練,但在實踐上還是個在外偷吃經驗極少的良家少婦。
這種在床上再正常不過的姿勢,在她的標準里,已經是最賤的了。
不過他沒把這層想法說出來,事實上,他對吳靜雅這副樣子非常滿意。
玩個扭扭捏捏騷不起來的固然無趣,上手的時候就已經是個被玩爛的婊子貨也沒甚麼意思,像吳靜雅這種願意騷賤但還不夠騷賤的少婦是最妙的。
「這就是你最賤的樣子了?」郭煜上前在她的豐臀上捅了兩指頭,開襠內褲底部大張著,兩片顏色略深的大陰唇似張似閉,勉強地衛護著女人肉體最後一點點隱秘,但又像一張不住蠕動著的小嘴,徬彿在期盼著能吸住甚麼東西,大吃大喝一頓。
吳靜雅聽出他口氣中頗有不足之意,艱難地扭轉頭:「嗯,還不夠賤嗎?」
「差得遠著呢,要不要我教教你?」
「嗯……」
「要不要啊?」
「要……」
「向人求教,是不是應該態度端正一點啊?」郭煜咪咪笑著,用食指指尖在肥臀上輕輕划弄,不斷寫著一個「賤」字。
吳靜雅被他玩得渾身麻癢酥軟,說話聲音都變得甜膩不已:「嗯,郭老師,求求你教教我該怎麼賤啊?」
「女人身上最騷最賤的部位是哪裡啊?」
「下面……下面……」
「下面甚麼?說明白點!」郭煜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抽了兩下。
「嗯,屄屄,還有……屁眼!」吳靜雅又不是真的是甚麼清純少女,之前大半只是裝模作樣,現在被郭煜半真半假地一逼,自然有甚麼說甚麼,能說多直白就多直白。
「那我現在能看到你的屄和屁眼嗎?」
「能啊……」吳靜雅一時沒明白。
郭煜又彈了彈屁眼和肉穴最外部分的嫩肉,笑道:「這就叫看到了?裡面是香的是臭的,是粉的是黑的,是緊的是松的,都看不出來,這叫看到了?」
「哦,那郭老師你隨便看嘛,想怎麼看都行。」吳靜雅賤兮兮地說,覺得這次已經給他最大限度的自由,肯定能讓郭煜滿意。
沒想到郭煜只是嗤笑了聲:「哈……讓我看?你忘了現在是叫你擺個最賤的姿勢出來,你不想想怎麼才能再賤一點嗎?」
「哦哦……」吳靜雅這才有些明白,連忙低下頭,側著臉抵住床單,用腦袋撐住整個採用高撅屁股的姿勢的身體,空出兩只手來,伸到自己身後,努力掰開兩邊肉唇,向外拉扯到最大極限。
在這種姿勢下,即便郭煜沒說半個字,沒動她一根指頭,只是站在身後默默地看著,吳靜雅都覺得頗感羞恥,背部微微滲出一層細汗,腹部像有一股熱流慢慢湧出,流向四肢大腦,不自禁地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郭煜用小指挑開開襠內褲下面一根細帶,扯到最遠處,一鬆手,「啪」一聲彈回到肥臀上,儘管並不重,但此時無比敏感的吳靜雅還是「啊」一聲叫了出來。
「確實很賤!」郭煜似是誇獎似是嘲弄地說了句,「還有臭屁眼呢?還沒給我看過!」
「嗯嗯!」吳靜雅覺得自己這樣做應該能讓身後的男人滿意了,趕緊又將手往後退到屁眼的位置,像扯開肉唇似的,拼命拉開這個儘管已經被開發,但依然十分緊窄的小洞。
屁眼畢竟不像肉穴般伸縮自如,她卯足全力,卻也僅僅將肛門稍微掰開了一些,過去極少做這樣的事,一時用力過猛,撕扯得厲害了些,痛得她呲牙咧嘴。
在QQ上交流時,她早就說過自己是試過肛交的,現在這副屁眼也可以任君品嘗的樣子並不出郭煜所料,他笑著用手沾了沾肉穴中淌出的汁液,潤了潤小指,放到肛門口上慢慢往裡面頂。
吳靜雅既感刺激又覺不適,扭動了幾下,像是有抗拒之意,被郭煜加重力量「啪啪」兩巴掌打得規規矩矩,不再掙扎,任由他玩弄。
吳靜雅的身體已經變得滾燙,她很想將身上最後殘留的襯衫扒掉,但郭煜沒發話,她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算滿足了他要她「擺出最賤的姿勢」的要求,不敢松開掰著屁眼的手,只能不住地左搖右扭,像是想用這種小動作把衣服蹭下去。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下身前後兩個洞穴被玩得不上不下,充滿了想要被盡情抽插的慾望。
「插……插……」她既想開口哀求,卻又還剩下最後一點點小矜持,開口說些騷啊賤的,只當是情趣,但最後這一層她還是希望由男人來完成,不要搞得自己就像個巴不得被操的欲女似的。
「插甚麼?」郭煜逗她。
吳靜雅恨不能大叫出聲說「插我」,但卻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最後再掙扎一下。
郭煜當然知道這女人心底的糾結,他可以再催逼,也可以再用手指、舌頭小小地逗弄一番,想強迫她開口求自己操她並不是甚麼難事,但他還是決定見好就收。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能玩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也多虧這騷貨的配合,沒必要窮追到底。
給她留下最後一絲顏面,還可以令她對自己生出一絲感激之意,對將來繼續往來大有益處。
風物長宜放眼量,郭煜對女人是很有耐心的。
吳靜雅採用屁股對著男人的姿勢已經許久了,根本沒注意到郭煜早就松開皮帶,拉下拉鍊,悄沒聲地將硬挺的肉棒掏了出來。
身高超過185cm的郭煜看似並不強壯,實際上身體不錯,肉棒更是可觀,尤其是龜頭極為壯碩,肉棒稍一髮硬,紫紅色的龜頭就會從包皮里爆出來,雄赳赳地挺著。
身後一直沒有動靜,吳靜雅以為是郭煜對自己不肯開口求他操心存不滿,不甘心地想再挺一挺,說不定這男人看著自己的賤樣忍耐不住,會放棄逼自己開口的念頭。
要是他還要再逼自己,那就如他的意吧,先解解渴再說。
這樣想著,毫無防備的,突然一個碩大的滾燙的肉坨頂到了肉穴口,輕輕磨蹭兩下,感覺到濕潤程度完全足夠,不等吳靜雅反應過來這究竟是甚麼,一根堅硬似鐵,滾燙如火的棍狀物已經直插到底。
「啊……」陰道被完全貫穿的刺激帶給吳靜雅無比的滿足暢快,但因為側臉埋頭在床上,原本應該高亢尖銳的浪叫不由得顯得發悶,她的兩只手再也不能繼續掰著屁眼,無力地垂到身邊。
郭煜知道吳靜雅對避孕套過敏,從來都是事後吃藥,所以毫無顧忌地直接插進去,他奮力衝刺,幾乎每一下都要撞到子宮頸里去,用不上三分鐘,就把吳靜雅操到接近窒息。
「爽嗎?」空調開得十足的房間熱哄哄的,郭煜渾身像是冒著熱氣似的,汗水淋灕。
「爽!爽……爽死了!」吳靜雅說的絕對是心裡話,此刻她兩只手已經可以用來保持身體平衡,腦袋終於又揚起,極力地左右搖擺著。
她留的是短髮,沒辦法將頭髮甩起來,但看上去依然十分瘋狂。
「我們認識多久了?」
吳靜雅正在忘情的高潮中,模模糊糊聽到這個問題,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隨口答道:「一,一個……一個星期……」
「嗯,上週三我在QQ上加你,今天又是週三,正好一個星期,是不是?」
「是!」
「我們現在在乾嘛?」
「操……操屄!你在操我!我的賤屄,屄要,要被你操爛了……啊……輕一點輕一點……啊,好爽!」
「你說你是不是賤貨?!」
「是!是!我是賤貨!才認識一個星期就送上門來給你操,我賤!我是賤貨……」
「是不是比婊子還賤?」
「是!我比婊子還賤!婊子還要收錢,我一分錢都不要,你可以白玩我!操死我!操死我!」吳靜雅扯著嗓子亂叫起來,她感覺得到隨著自己一次次的回答,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帶給自己的快感也在成倍增加。
到現在為止,吳靜雅襯衫和胸罩還留在身上,尤其是在背對著男人的時候,上半身看上去遮得很嚴,但下身只剩一條內褲,白潤的美腿被男人抄著,完全充血的肉唇被進進出出的肉棒再三摩擦,帶給她徬如狂濤巨浪般的興奮感。
「來了!來了!要來了!」吳靜雅已經不能保持跪勢,兩腿酸軟,變成整個人都趴在床上,姿勢雖變,但身體的感覺依然清晰,她知道自己快要到臨界點了,她甚至預感到這次可能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高潮。
「忍著!賤貨!」郭煜卻毫不留情地下了命令,「等著和我一起射……」
梁志剛很快就會回來,郭煜本就沒打算玩得太久,這第一次他完全是全力以赴,只想抓緊時間先射上一髮。
在知道吳靜雅即將登上巔峰後,他進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忍,忍……忍不……嗚……」吳靜雅想滿足郭煜的要求,可實在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覺得自己隨時可能爆發,也許就在下一秒。
「我也快了,忍著!呃……啊!操!」郭煜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低聲吼著,用最大的氣力向前聳動,每一下都像要完全插到吳靜雅子宮里去一樣,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注入女人的身體,吳靜雅被燙得幾欲瘋狂,哀聲慘叫,下身急劇抽搐,感覺就像也有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射出來似的。
她叫得十分放肆,完全不在乎可能被附近房間的其他客人聽到。
郭煜猛的抽出肉棒,肉穴中濃稠的濁液汩汩而出,就在龜頭擦著穴口的嫩肉,徹底抽離的一剎那,吳靜雅再次哀叫出聲,到最後竟像喉嚨都啞了。
郭煜顧不得自己甚麼都沒脫,只是掏出了肉棒,直接滾倒在床上,緊緊摟住吳靜雅,再次輕輕撫弄起這女人來。
殘留的高潮仍然在刺激著吳靜雅,躺在男人懷中,被溫柔地撫慰,恰似為這場高潮划最後圓滿的句號。
無論是丈夫沈偉長還是情人齊鴻軒,也曾有過那麼幾次耐心的前戲,但幾乎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事後的溫存。
她把自己的身體往郭煜懷中拱了拱,順手捏住了他的大龜頭,完全不介意上面滿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殘汁剩水,輕輕擼了兩把,隨即松開肉棒,將沾滿濁液的掌心湊到嘴邊,唏哩呼嚕地舔了半天,嘻嘻笑著看郭煜:「真好吃!」
郭煜的手仍然在她的臀上滑動,不時帶給她絲絲舒爽,撩撥著仍未退去的盎然春意。
兩人嬉笑著聊了好一會,郭煜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要不你先去洗洗?估計再過會剛子就該來了,你不能戴套,每次射過你之後,還是去洗乾淨的好。」
「行……我再躺一會……」吳靜雅懶洋洋地躺著,她隱約有種被寵愛的感覺。
丈夫雖然比她小一歲,但少年老成,本來比她更顯成熟,完全可以讓她仰望,可他平日里並沒把心思放在男女的事情上,從不曾給過她此刻的感覺;齊鴻軒比她要小更多,儘管也能夠給她肉體上的滿足,卻同樣不能「覆蓋」她。
至於深圳玩群P時那些男人,相處時間太短,根本談不上這些。
唯有郭煜,儘管今天也是第一次上床,但之前幾天里一直都沒斷了網上的聯繫,徬彿已經十分熟悉了。
無論是他此前看似霸道的玩耍,或是實打實的操弄,還有現在充分的後戲,都讓吳靜雅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大概又賴了十分鐘,吳靜雅不捨地離開男人的懷抱,去衛生間將下體沖洗了一下,本想再把已經被精液搞得濕乎乎的內褲再穿上,郭煜卻讓她還上那條為炮哥準備的內褲。
吳靜雅白了他一眼,依言從包里翻出一條新內褲換上。
「嗯嗯,不錯,狂野了一點……」郭煜翹著腳點評。
「他喜歡這種調調的?」吳靜雅左扭右扭,低頭看著自己換上這條內褲後的樣子,以她的本意,還是更喜歡之前那一條。
「我覺得是吧,呵呵……等會怎麼玩?你想跟我們分別做呢?還是一起來?」
吳靜雅又恢復了最早那種不服氣的態度:「一起來好了,我會怕嗎?哼哼……」
「呵呵……你行不行啊?」郭煜撥弄著自己的龜頭,「我這傢伙還不錯吧?剛子的雞巴也不小,兩個洞一起操,你會不會被我們操死啊?」
「唔……」被郭煜這麼一形容,吳靜雅突然覺得下身酸脹,莫名其妙又開始熱了起來,「我不知道……我沒試過……」
「嗯?不是說你們上次就是好多人一起玩的嗎?」
「那時候我後……」說了一半,吳靜雅覺得沒必要遮著掩著,就換了個更直接的詞,「我的屁眼還沒被男人乾過,只是用嘴和屄屄,我還沒試過屄屄和屁眼一起被操呢。」
「那……今天就讓你爽一下吧,到時候別求饒就……」
郭煜話還沒說完,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耶?誰?炮哥嗎?」吳靜雅正慵懶地躺在郭煜懷中享受愛撫,聽到敲門聲身體明顯一緊,略顯慌張地仰起身。
郭煜聳聳肩,輕輕點頭。
「你去開門啊!」見他躺著不動,吳靜雅開口催促。
郭煜露出壞笑:「你去吧。操你的男人到了,你應該去迎接一下嘛!」
「討厭!」吳靜雅攥緊肉棒,像玩遊戲手柄似的猛搖一陣以示抗議,但其實她對此也並不怎麼抗拒,爬起身,整整上身凌亂的襯衫,又拿起地上的褲子,想穿上好過去開門,郭煜伸腳在她屁股上輕踹一下。
「穿甚麼呀!就這樣去,多騷多賤啊!」
吳靜扭臉身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看上去氣鼓鼓的,行動上卻毫不猶豫直奔門邊。
郭煜挺起身靠在床背,正在想梁志剛進來,三人聚齊後該怎麼玩,突然聽到門那邊響起充滿惶恐的尖叫,隨即「砰」的一聲,聽上去門不像是被關上,而是被狠狠甩上的。
不明所以的他嚇了一大跳,蹭一下直起了身。
吳靜雅逃似的快步跑回床邊,鑽回郭煜懷中,重重喘息著,好一會才發洩般捶打他的胸口:「不是他!討厭!我被別人看到了!」
「啊?不是他?那為甚麼敲我們的門?」
「誰知道?」吳靜雅沒好氣地說,「可能記錯房號了吧。」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還有個小孩!還好是個女的!要是男的可怎麼辦?」
「哈哈,還有小孩啊?男孩子?」
「好像是女孩子,不管了!你害死我了!我穿成這樣被人看到了!」
「甚麼叫穿成這樣?」郭煜戲謔地將她剛拉好的襯衫前襟重新又撥開,順手在她赤裸的大腿內側滑膩的肉上抹了一把,笑道,「你其實也沒穿甚麼吧?哈哈。
唉,沒事,看到就看到嘛,反正是個女人,也不認識你。怕甚麼?「
吳靜雅驚魂未定,口氣里既顯慌張,多少也有些不快:「萬一是個男的呢!
我怎麼辦?被你害死了!「
「萬一是個男的,就叫進來一起乾你!」郭煜一邊揉捏她的身體以作安撫,一邊玩笑似的說,「這樣,在剛子回來前,就可以讓你嘗嘗騷屄和屁眼一起被操是甚麼滋味!」
吳靜雅哼了一聲,翻轉身不再理他。
郭煜知道她只是心裡有些彆扭,並不是真的生氣,所以也不怕無趣,摟著她細細說些情話,慢慢把這女人再次摸得渾身酸軟,呼吸急促。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敲門聲再次傳來。
郭煜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八點半,覺得這次多半應該是梁志剛回來了。
「你再去開門吧。」
「我不!」吳靜雅怎麼都不肯再重蹈覆轍,「我才不去!你去!」
郭煜想了想,又拿起手機。
「剛子,是你在敲門嗎?」
「是啊。快開門吧!」電話里清楚傳來炮哥的聲音,隱約能聽到門外也有動靜。
郭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不急著去開門:「你先別敲了,等我一下,大概五六分鐘吧。」
沒聽清電話里炮哥說了甚麼,只聽郭煜笑著說:「別急別急,馬上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