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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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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作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如果有後悔藥可買,雷耀庭一定會為自己買上幾份,他想不明白,精心策劃的「巧合」和「撞破」,為甚麼沒有起作用。

劇情不該這樣發展啊!

就算裴語微不想在公眾場合大鬧,但也不至於如此平靜如水吧?

兩個女孩離開包廂後,雷耀庭心緒難安。

從本心來說,他很想跟著去看看,可為了要在徐芃面前撐住面子,假裝雲淡風輕,一切不縈於懷,壓著難耐的好奇心,故作鎮定地繼續招呼剩下的兩人。

飯桌上一下子少了兩人,再怎麼勉強,冷清總是難免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惜和裴語微那邊到底發生了甚麼,這邊一無所知,但至少可以確定沒鬧出特別的動靜。

差不多過了二十幾分鐘,房間里的三人雖然誰都沒提,心裡基本都清楚,不管那邊事態如何發展,這倆女孩估計都不會回來這邊了。

雷公子的面子無形中又被削去一層。

心不在焉地又熬了二十分鐘,雷耀庭終於丟了耐心,草率地結束了今晚的飯局。

走向大堂需要路經6號包廂,那裡早就人去房空,服務員甚至已經撤光了殘菜杯盤,這裡一點都沒有曾經多少發生過些甚麼的跡象。

徐芃清楚地察覺到雷耀庭此刻的失望和鬱悶,乖覺地告辭脫身。

臨走前還以今晚喝過酒為由,勸雷耀庭不要親自開車,留下蘇晨幫忙照顧。

急著先溜一步,丟下公司職員頂缸,倒也不是徐芃不講義氣。

他是裴語微的表哥,可以想見,雷耀庭如果要遷怒,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憑兩家的關係,倒不必擔心雷公子會把他怎麼樣,無非就是埋怨幾句,但無妄之災能躲還是躲開的好。

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是丟個女人給他。

男人嘛,心裡再有火,有個女人給他搞,總能發洩出來。

蘇晨年前年後常與雷耀庭接觸,雖然沒有明著說開,但徐芃用屁股也能想明白,這兩人肯定是上過床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怕蘇晨會吃虧,從她的角度說不定還樂得如此,難說她可以單獨從雷耀庭這邊拿些甚麼樣的好處。

留下她來陪雷公子,從各個方面來講,都是合適的。

出門上了車,雷耀庭也不啓動車子,直接掏出手機給邱靜如打電話,他急於想瞭解裴語微過去後整個「捉奸」過程。

聽說那兩人之間只是平淡地說了幾句話,隨後直接過渡到要沈惜送她回家的話題,雷耀庭臉色變得很差。

他要邱靜如完整地重復每個細節,甚至連那兩人的對白都要盡可能復原當時的原話,試圖從中找出一點點言外之意,看看裴語微有沒有在話里暗藏玄機,可反復問了好幾遍,他還是沒辦法從那幾句簡單的對白里腦補出任何潛在的刀光劍影。

雷耀庭差點就扔了手機!

早知道這件事最後會變成這麼一副溫吞水的樣子,自己何必費這番心思?!

目的沒有達到,反而讓徐芃和蘇晨看了笑話。

更糟糕的是,今晚的安排會不會被裴語微看穿?

即便裴小姐看不穿,裘小姐呢?

自己話里話外帶著挑撥的意思,這一層恐怕瞞不過任何人,當然原本也不必瞞,從自己的角度這樣做是自然的。

重點是,邱靜如約請沈惜吃飯這件事也是自己安排的,如果連這一點都被揭穿,那就狼狽了。

越想越是心煩氣躁,雷耀庭顧不得還在通電話,扯開褲子拉鍊,掰著蘇晨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扯了過來,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襠下的位置。

蘇晨心領神會地慢慢從內褲里扒出肉棒,溫柔地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特別圍繞龜頭上下吸吮得格外賣力。

「你已經回去了?」雷耀庭一手撫著蘇晨的頭髮,轉著眼珠問。

「那當然。」邱靜如的口氣不算太好。

雷耀庭今晚的安排固然主要是為了算計沈惜,但無形中把她也擱了進去。

她確實已經不再做去勾引沈惜的夢,可也沒必要莫名其妙去得罪人家。

何況她現在還不知道裴大小姐是哪路神仙,萬一她背景深厚,又把自己視作情敵,那不是無妄之災嗎?

要真能拿下沈惜,邱靜如不怕跟任何人爭一爭,可明明沒這可能,還要被人如此警戒,那真是沒吃羊肉反惹一身騷了。

今晚的套路,沈惜會看不穿?

邱靜如不信。

自己在這個局里是無辜的?

別說沈惜不可能信,邱靜如自己都不信。

在這種心情下,面對雷耀庭她還能有好脾氣才有鬼。

「要不要去我那兒坐坐?」雷耀庭想把邱靜如約出來。

他覺得自己今晚一定要大搞一場才能把這口氣出了,蘇晨一個人他覺得不過癮。

邱大美女當然知道他所謂的「坐坐」到底是甚麼鬼意思。

換做平時倒是無妨,可現在她心裡有氣,根本不想搭理雷耀庭,不咸不淡地推了。

在雷耀庭心裡,邱靜如雖然就是個「婊子」,可她畢竟不是真的妓女。

在男人手裡拿好處是真的,可既不歸屬於任何一方勢力,平時也沒甚麼求到他頭上,一旦擺起架子來,雷公子拿她還真沒甚麼辦法。

雷耀庭鬱悶地掛上電話,碎叨叨地罵了幾句,帶著蘇晨回家。

他把全部火氣都發洩在了蘇晨的屁眼裡。

這個晚上他顯得格外亢奮,從九點開始一直玩到了後半夜。

整個過程里,他幾乎沒碰過蘇晨另外兩個洞,只有在射精後才把肉棒放進她嘴裡要她吸舔。

即使是在肉棒綿軟無力的恢復期間,他也不肯讓蘇晨閒著,把能找到的諸如遙控器之類的玩意插到蘇晨前後兩個洞穴中。

凌晨兩點多,屁眼被肉棒第三次插入時,蘇晨終於忍不住哭叫著求起饒來。

雷耀庭一開始還被她的哀叫搞得很興奮,操得特別用力,後來聽聲音覺得真有些不對勁,拔出肉棒才發現龜頭上已經沾了不少血。

自從屁眼被雷耀庭破處之後,蘇晨已經和他玩過很多次肛交了,本來已經漸漸適應,可今晚被操得太狠,再次被操出了血。

見了紅多少有些掃興,但也很奇妙地讓雷耀庭心中的郁結舒緩了許多。

發洩過後,他終於比較平靜地來反思這次的佈局,可能還是考慮得太簡單了一點,不但沒有預計到沈惜明顯是個冷靜無比的老鳥,也沒想到裴語微是這麼一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

儘管這次失敗了,可雷耀庭還是不想放棄。

當然,這份執著里,未必有多少對裴語微真心的愛,更多的還是未償所願後的不甘心和面對競爭時的爭強好勝。

現在看起來,沈惜在裴語微心中的地位明顯超過他好幾個身位,但雷耀庭還是覺得自己未必沒有機會。

他已經認真打聽過沈惜,儘管在他所處的圈子里,有關這位沈家三少的消息實在少得可憐,稍微年輕些的哥們幾乎都不知道中寧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同為沈家子弟,和他二哥沈偉揚比起來,沈惜完全像生活在暗處,非常神秘,但至少,有關他的基本情況還是已經摸清楚了。

除了一個沈家子弟的身份以外,好像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無論是家世、身家、前途、年齡、長相,從各方面考量,雷耀庭覺得自己即使不能說是更好,但也絕不遜色多少。

和他這種除了個「沈」字,論前途沒前途,論勢力沒勢力的年過而立的「老傢伙」在一起,多半很快就會膩的吧?

自己當然還有機會!

唯一讓雷耀庭多少有些顧忌的,是沈偉揚這傢伙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霸道。

省裡現在幾位主要領導的孩子都不在中寧:馬青賢書記的女兒在老家教書;郭省長的兒子十幾年前就出了國,估計不會再回來;賈海洲副省長的女兒今年本科剛畢業,在人民大學攻讀碩士學位。

在中寧眼下的「二代」圈子里,基本還是以沈偉揚和杜臻奇兩人為首,與這兩位相比,立志走政途的沈偉長和專心經營產業的劉銘遠儘管各自前程遠大,反倒不那麼亮眼。

惹毛沈偉揚,是件挺麻煩的事。

雷耀庭不知道沈家兄弟過去這幾年里的齟齬,當然會擔心沈二少在關鍵時刻要替堂弟出頭。

不過他也有倚仗,表哥杜臻奇和沈惜明顯有矛盾,而杜臻奇、沈偉揚之間相互看不順眼,更是人盡皆知。

如果有甚麼麻煩,表哥應該會給自己撐腰吧?

有杜臻奇站在身後,沈家三少的名頭也就沒那麼可怕了,雷耀庭覺得自己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完全可以這傢伙鬥一斗。

正好,兩天之後,杜臻奇就組織了一場飯局,雷耀庭到時也會出席,到時候把這事跟表哥提一提,讓他給自己出出主意。

杜臻奇請客的地方選在會豪大酒店,距離名勝撫祥湖不遠,位於一個相當繁華的區域,生意自然也火爆。

這裡是倪崢名下的產業,儘管從知名度上來講比不上安振光的興味居,但在中寧也算頗為知名。

沈偉揚宴客喜歡在興味居,杜臻奇平時請客大多安排在會豪。

一周之前,也是在這裡,杜臻奇請水爺、芳姐等人吃飯,開玩笑說是「借花獻佛」,在自己人的場子請客,算是年後和道上朋友們第一次碰頭。

今天到場的客人則基本都來自正經的商界。

十來個人湊了一桌,主賓是陸優和石厚坤,劉凱耀、錢宏熙、雷耀庭等人陪同,當然,石太太薛芸琳也在。

宴請陸優是理所當然的,年後兩人在雙湖區、苦溪縣合作開發綜合娛樂城的項目就要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了。

苦溪那邊杜臻奇暫時還沒有出面,但從手下人的反映來看,好像沒遇到甚麼阻力,雙湖那邊更加順利,眼看著兩個項目既有可能在短期內上馬。

這種時候,當然要和合作者陸優多多聯絡感情。

他還計劃再過個把月,等兩邊的項目都有了眉目,把水爺他們和陸優拉到一起,好好再談談將來的合作。

兩人間的合作是由劉凱耀和錢宏熙穿針引線促成的,杜臻奇還希望能把前者也拉進合作項目中來,加深與劉家的關係,座中自然不會少了這兩位。

雷耀庭到場則純粹是慣性使然,最近幾年,這個小表弟時常跟在杜臻奇身後,吃喝玩樂都少不了他。

今晚請客,杜臻奇想都沒想就把他也寫進了客人名單。

另一位主賓石厚坤雖然論身家和以上這四位不能比,但熟悉杜臻奇的人都知道,這位在杜大少心目中的地位恐怕比這四人加在一起還要更重要些。

石厚坤算得上是杜臻奇屈指可數的幾個真正的朋友之一。

兩人相差三歲,讀書時代少有交集,但兩家老爺子在工作上曾搭過班子,來往密切,打小就熟悉的兩人說不清是哪裡看對了眼,結下了二十多年的深厚交情。

在初中以前,杜臻奇還得算是石厚坤的小跟班。

直到兩人各自進入大學後,往來才慢慢減少,但感情並沒有因之減損太多。

少年交情既可能隨著年深日久愈發醇厚,也可能因為爭名奪利而一朝崩裂。

杜、石兩人兩人很幸運地走的是前一條路。

成年後,無論是留學還是工作,石厚坤走的都是技術路線,既不從政,也沒創業,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講,和杜臻奇之間都沒有衝突。

可能也得益於此,到目前為止,兩人的友誼算是雷打不動。

在座這麼多人,除杜臻奇外,石厚坤和誰都不算熟,但也不至於全然陌生。

像劉家老三、錢宏熙這些父祖輩都有官場背景,算同屬一個圈子的,至少還有點頭之交;雷耀庭更不必說,他是杜臻奇的表弟,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最不熟的人物是陸優,過去從沒打過交道。

但這人天生自有一番魅力,相處下來即便不說是如沐春風,至少全無不適。

石厚坤本性內向,並不熱衷社交,遇上不熟悉的人,從不刻意結交。

一方態度溫和,一方適度矜持,適當的距離感倒是讓雙方都顯得很得體。

和丈夫相反,薛芸琳是長於交際的。

今天同桌的人里,除了陸優,她基本都認識,大多要叫她聲「嫂子」。

既居了長位,又是今天桌上僅有的兩位美女之一,她發揮起來更是灑脫自如。

另一個在座的女人是杜臻奇的研究生妻子羅妤,她太年輕,性格又溫柔靦腆,不太說話,無形中倒是薛芸琳代她成為了「女主人」,有她居中穿針引線,把氣氛弄得很是熱絡。

對丈夫能在這張桌上坐在劉凱耀、錢宏熙等人的上首,隱隱然是今天的主賓,薛芸琳也有些犯嘀咕。

杜、石兩人的交情雖好,個性上的差異畢竟很大,平時很少玩到一起,一年到頭也聚不了幾次。

石厚坤在家中很少提到杜臻奇,所以儘管薛芸琳知道丈夫和龍濤集團的杜總交情不錯,但一直以來也只以為是場面上的來往,並沒甚麼特別的。

想不到今天杜總這麼給面子。

在她想來,可能是因為丈夫相對年長,和各方交情都不錯,比如石厚坤和劉銘遠之間的關係也很不錯,自己進入佳晟文娛任職,就是丈夫找他打了招呼。

就衝著一點,劉凱耀也要給石厚坤幾分面子。

丈夫既然與各方都交好,就是最能平衡關係的一個,被尊重也是合理的。

這樣一想,薛芸琳無形中也有幾分小小的得意。

按說她本不該表現如此張揚,今晚的主人是杜臻奇,正牌的女主人羅妤也在場。

但這兩天陸續有好消息傳來,內心難以抑制的喜悅,讓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首先,她順利地排除了一顆定時炸彈。

昨天下午,在雲明區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咖啡館,薛芸琳和高俊相對而坐。

附近高校比較多,這種街角路邊小門小戶的奶茶店、咖啡館、餐廳格外多,進出的大都是年輕人,適合約些敏感的人,說些敏感的話,不會招人眼目。

等點單完畢,服務員離開,包廂里只剩下兩人。

本來各自都帶著幾分嚴肅,也不知道在某次對視時分別想到了甚麼,突然都顯出幾分笑意。

「呵呵,嫂子,那天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高俊率先開口。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根本就沒認出我啊?」薛芸琳撇撇嘴,「我這樣的黃臉婆,根本就不能讓你記住吧?」

高俊連忙否認:「怎麼可能呢?有點不敢認是真的。誰知道,那個時候,呃……呵呵,那個甚麼的,居然會是嫂子你啊。」

「那個甚麼呀?」薛芸琳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高俊話說得含糊,但明顯並不是因為尷尬,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戲謔,分明是在調侃。

薛芸琳沒有要跟他調情的意思,但卻必須直面他的調笑,甚至還要表現得比他更不在乎。

她清楚自己現在不能刻意表現出過分正經的樣子,高俊充分見識過她的放蕩,要是一上來就擺出禁慾臉,可能會使他意識到自己特別在意兩人間過去的那些事帶來的威脅,進一步往下談可能會令自己落於下風。

儘管自己今天的目的是要告誡這小子閉緊嘴巴,但底牌卻不能讓他完全看清,至少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求他。

只有顯得比他更無所謂,才能鎮得住,從求他放自己一條生路,變成自己給他一個機會自救。

高俊沈吟了一下,仍然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還能是甚麼?摩擦生熱唄……」

「說得好像你記憶很深刻似的……我看你那天看到我,根本就沒甚麼反應嘛。」

「唉,那也不能怪我啊。」高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整個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嗓門說,「那時候,嫂子你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我不太適應看到穿這麼多衣服的你。要是換成另一副樣子,我恐怕掃一眼就能認出來。」

「哈!」薛芸琳拋了個媚眼,「照你這意思,莫非我還應該脫光了給你認一認?」

「那我怎麼敢呢?坤哥肯定會殺了我!」高俊誇張地做著表情。

「哼哼,你是怕被我老公殺才不敢?你怎麼不說我是你嫂子,你根本就不應該動那念頭呢?」

高俊笑而不語。

「真不敢?」

高俊還是很小聲地說:「真的不敢。嫂子,如果你脫光了,我真的不敢看。可是……」

「可是甚麼?」

「可是……我心裡是很想看的。」

薛芸琳白了他一眼:「想看,還叫不敢?」

「不敢是我的人品,想看是我作為男人的本能。」高俊毫不臉紅。

薛芸琳咯咯笑個不停:「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有人品?」

「那當然。我的人品很可靠的!」高俊認真點頭。

「哼!好吧,希望你的人品真的很可靠!」薛芸琳意味深長地把後半句話的尾音略微拖得比較長,「脫光給你看呢,是想都別想了。今天叫你出來是想問問,接下來你準備怎麼樣?」

高俊滿臉困惑:「甚麼怎麼樣?」

薛芸琳露出一絲鄙視的眼神:「你知道我甚麼意思。」

「我真不知道啊!甚麼怎麼樣?」高俊攤了攤手。

薛芸琳抿著嘴淡笑不語。

高俊也面不改色地繼續一臉無辜。

兩人對熬了差不多五分鐘,薛芸琳嘆口氣,拎包起身:「如果你是這個樣子,那我們今天就不必談了。」

高俊愣了下,尷尬地笑了笑,換了副神情:「嫂子你別急,兄弟我比較笨。咱們慢慢說,把話說開了不行嗎?」

「那你說吧。」薛芸琳慢條斯理地坐回去。

「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們以前的事情曝光啊?」

薛芸琳淡定地笑:「你不擔心嗎?」

「我擔心甚麼?」

「你一點都不擔心?那你還怕我老公殺了你?」

「我的意思是,坤哥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的事,我有甚麼好擔心的?」高俊連忙補充。

薛芸琳眯了眯眼睛:「誰知道你會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呢。」

「哈!嫂子你是不是特別擔心這個?」高俊一拍大腿,「你以為我有這麼蠢嗎?為甚麼要給自己惹這種麻煩?」

薛芸琳克制著嘴角的笑意:「那誰知道?你們男人有時候就是會乾蠢事!」

高俊連忙搖頭:「怎麼可能?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說這事一旦抖開了,坤哥肯定會生氣,就算是我爸都饒不過我,他在石伯伯面前恐怕連頭都抬不起來了,那我還有活路?我不怕坤哥,我也得怕我老爸啊!」

聽他這麼說,薛芸琳放下了大半的心,但還是一副既不輕信又不怎麼真放在心上的模樣。

「你能這麼想,當然最好。我跟你說,要說我不擔心,那是騙人的,我當然不想這件事讓老公知道。但光擔心沒有用,最終還要看你會怎麼辦。這事反正跟我們兩個人都有關係,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真抖開了,我有麻煩,你也沒有任何好處,按說呢,我是不擔心的。可話又說回來,你們男人有時候腦子一熱,誰知道會做出甚麼事來?只能看我的運氣怎麼樣了。」

高俊連忙拍胸脯保證絕不給嫂子添麻煩。

話說到這份上,薛芸琳也不準備繼續多說。

高俊的態度令她滿意,也並不怎麼意外。

她本來就認為,只要這男人還有基本的智力,就不會天真地以為整件事曝光後,他本人能置身事外。

相反,正因為石、高兩家老爺子間的關係,真相被揭穿後,他可能會比薛芸琳更麻煩。

達成默契後,兩人換了較為輕鬆的話題,閒聊了一會。

慢慢的,高俊的態度顯得曖昧起來。

「可惜啊……」

「可惜甚麼?」薛芸琳偏著頭,用眼角瞟著他。

「可惜那時候嫂子你突然說不出來就不出來了,我真的還沒過足癮呢!為這個鬱悶了很久,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都沒硬不起來了。」

「切!」薛芸琳輕蔑地笑,滿臉都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真的!嫂子,你可是很長時間里都害得我面對其他女人陽痿啊!」

「關我屁事!」

「不關嫂子你屁股的事,可關兄弟我屌的事啊……」高俊再次壓低嗓門,不懷好意地笑。

「神經病!這種話你拿來跟嫂子說?」

「呵呵,開玩笑嘛,我們啥玩笑沒開過。嫂子你當年還說要永遠當我的那啥呢,不也是開玩笑?」

薛芸琳翻翻白眼:「那啥呀?我怎麼不記得了?」

「嘿嘿,說出來就不好意思了。」高俊突然站起身,「我去下衛生間。」

房間里只剩下自己獨自一人,薛芸琳靠到沙發背上,閉上雙眼,許久,長出一口氣,又恢復此前的模樣。

高俊去得並不久,只留給她那麼一點調整情緒的時間,很快就返回。

他沒坐回到剛才的位置,而是湊到薛芸琳身邊,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

「你乾嘛?」薛芸琳揚起臉,眼神里閃動著很多內容。

高俊嬉皮笑臉:「沒甚麼,想聞一聞嫂子你身上的味道有沒有甚麼變化……」

「我身上有甚麼味道?」

「那多了,有香味,有甜味,有成熟的味道,還有……」

「還有甚麼?」

「嘿嘿,還有嘛,跟那啥一樣,就不好意思說了。」

薛芸琳往里挪了挪身體,看上去像是要離高俊更遠些,無形中卻空出了一個人能坐的位置。

「你還會不好意思?直說吧,那啥啊?還有甚麼味道?」

「那我真說了,嫂子你別生氣……」高俊不客氣地整個人擠進了沙發,臉衝薛芸琳所在的方向,兩人的身體緊挨著,臉和臉之間相距也很近。

薛芸琳不屑地扭轉視線:「愛說不說,給你最後五秒鐘機會,不說的話滾到那邊去。」

「嘿嘿嘿……」高俊進一步貼近薛芸琳,嘴唇幾乎就要觸碰到她的耳垂,「那個啥……嫂子你當年說要永遠當我的精液壺,身上當然都是騷味了……這可不是兄弟我說的,都是嫂子你自己說的。」

薛芸琳眼神並沒有轉回來,盯著空氣淡定地說:「這種話,就算是我說過的又怎麼樣?你現在連我脫光衣服都不敢看,還說這些話乾嘛?過乾癮啊?」

高俊奓著膽子伸出一隻手摟住薛芸琳的腰:「如果只能過乾癮,那也好啊!總好過甚麼都不能做。當然最好呢,是還可以做點別的。」

薛芸琳突然扭轉身,笑盈盈地瞅了他一會,揚手不輕不重在他臉頰上扇了一下:「把手拿開!滾到那邊去!擠死我了!」

高俊訕訕地笑,但也不惱,穩穩坐著,並不起身。

「嫂子就讓我在邊上蹭蹭,聞聞氣味也好。」

「規矩點,我是你嫂子。以前我們都不知道這層關係,現在已經搞清楚了,你還敢亂來?哦,這倒不怕被你坤哥殺了?」

「就跟那時候一樣,我不說,你不說,坤哥怎麼會知道?」

薛芸琳哼了一聲。

平心而論,高俊說得並沒錯,如果她現在不是整副心思都撲在黃子君身上,也贊同他此刻的說法。

她今天之所以來找高俊,不同於一般曾經瘋狂而如今收心養性的出軌少婦,只想掩蓋舊事,她怕的是高俊還存著垂涎之心,而自己無心旁顧,這中間的關係沒有處理好,牽扯出自己與黃子君間的事才更麻煩。

「我老公可能是不會知道。可我作為他老婆,總不能跟他兄弟搞在一起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過分了!」

高俊的膽子已經變大,不但沒放手,反而輕輕蠕動手指,在她的腰上揉了起來。

「如果嫂子你樂意,那我就誰都不怕,就算坤哥真要殺我,我也認了……」

「呵呵,你這話說的……如果我離婚,你敢娶我嗎?」

「呃……」高俊頓了一下,面色稍顯僵硬。

他的個性原本是比較直接的,之前和薛芸琳周旋,已經算是用盡他最大的耐性,聽到這句一時分不清認真玩笑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薛芸琳淡淡地抓住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態度十分明確地推了開去。

「今天找你出來,一個是要提醒你,我們的事曝光了對誰都沒好處;另一個是告訴你,以後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別再有甚麼糾纏,省得麻煩。我這是為我們兩個人好,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就是這個態度。你甚麼意思?」

今天從見面開始一直帶著幾分隨性和輕佻的薛芸琳突然間透出幾絲疾言厲色來,高俊被小小地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鎮定。

對她此刻的態度,他是些不滿的,總算還能耐得住。

他略顯尷尬地縮回手,挪了挪屁股,坐得稍遠些,想說點甚麼場面話,可讓他說些七拐八彎逗弄女人的話可以,這種時候反而不知道該接甚麼樣的話。

薛芸琳平靜地望著他,心裡其實有點忐忑,神情卻顯得十分堅定。

在高俊眼中,那就是即便他開口要挾,也絕不可能得償所願的決絕,最多只會讓雙方撕破臉。

事實上,他從沒想過要利用過去的那點秘密去要挾甚麼,那對他有甚麼好處?

多了一分理智,少了幾分下作,反倒讓他在此時沒有了任何倚仗。

「呵呵……那嫂子今天就是來逗我玩了?」

「不是逗你玩。」薛芸琳面色不變,口氣不經意地稍加和緩了些,「是來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如果能達成共識,對我們兩個來說,是最好的。」

高俊咬著嘴唇,露出一絲苦笑。

被這麼直接地拒絕,而且是今後一刀兩斷的拒絕,讓他非常不甘。

今天來赴約前,他能猜到薛芸琳今天主要想談甚麼,他可以保證絕不洩露秘密,但多少心底還是存著能再次一親芳澤的期待,甚至也不放棄今後能長期往來的希望。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成空了。

沈吟了一會,他決定全面放棄。

退而求其次,好合好散,彼此都不給對方添麻煩,也算是件好事。

他故作瀟灑地笑:「嫂子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甚麼呢?只能這樣啦!」

薛芸琳如釋重負,嘴角終於露出一絲淺笑。

她剛想說甚麼,高俊又湊得近了些,嬉皮笑臉地說:「可是,嫂子,這麼多年沒見,你的滋味我實在忘不了!當年分得太突然,都沒能打個分手炮。今天我們算是隔了這麼多年,終於明確以後不再來往,要不來一次goodbye fuck吧?」

薛芸琳被逗笑了,「甚麼goodbye fuck?goddbye sex吧?你整天就老想著fuck fuck的!」

高俊呵呵笑著,忐忑地看著慢慢收斂起笑容的薛芸琳。

這句話他並不是認真的,只是最終結局來臨前最後一點掙扎,甚至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現在還能開得起玩笑的豁達。

但薛芸琳居然沒有一口回絕,倒令他內心希望的小火苗重新燃燒起來。

「當初我們搞得那麼爽,嫂子你就一點都不懷念嗎?」

薛芸琳還真不怎麼懷念曾經的爽。

高俊在床上確實有一套,但也不是她曾經歷過的最厲害的一個,在別的男人那裡,她玩得更瘋,但到了必要時刻,說斷也就斷了。

但她不很反感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她原本的底線,就是準備有一場goodbyesex的。

先用堅決的態度令高俊死心,再用兩人一損俱損的現實勸他不要動歪腦筋,最後再用一場性愛來撫平他的情緒。

一場你情我願的分手炮,用最不容易留下後患的方式,划個友好的句號,這本就是她今天的計劃。

「要是就在這裡速戰速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薛芸琳扭了扭脖子,慵懶地揚起胳膊,小小地伸了下懶腰,見高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卻突然又板起臉:「但你記好了,這是分手炮!別以為我還會跟你藕斷絲連的。今天最後讓你操一回,以後再遇到,連句玩笑都不要再開了!懂了嗎?」

高俊連忙點頭。

能撈到這最後一炮已經讓他喜出望外了,當然是這女人說甚麼就是甚麼。

「那……嫂子的意思……是就在這裡,我們……」高俊重新湊回薛芸琳身邊,不但再次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也自然而然放在她腿上,毫不客氣地鑽入羊毛裙底,隔著絲襪輕撫起來。

可惜襪子是加絨加厚的款型,摸起來並不那麼愜意。

薛芸琳怕癢似的縮了縮腿,扭臉笑道:「怎麼?怕被人看到啊?」

「有甚麼好怕的?」高俊湊到她臉邊,使勁嗅了嗅,「越有風險越刺激。在廬山上我們不是也在外面搞過了?嫂子你都不怕被人看到光著屁股,我一個男人還怕被人看雞巴?」

看著薛芸琳像帶著鈎子的眼神,他按捺不住心頭慾火,一口吻上了她的紅唇。

薛芸琳配合地將他的舌頭吸到嘴裡,有些忘情似的吸吮著他的口水。

高俊吻得很熱烈,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才拉開拉鍊,將漲硬的肉棒掏了出來。

在這根傢伙跳出來的一瞬間,薛芸琳像有感應似的一把攥住,使勁擼了幾把,頓時肉棒直挺挺地向上斜翹,基本已經直接到達最佳狀態。

離開薛芸琳的唇,高俊拍了拍肉棒:「大黑雞巴不比當年的差,嫂子來嘗嘗,看看味道有沒有變?」薛芸琳俯下身,先在龜頭上嗅了會,用舌尖在馬眼上舔了幾下,將剛分泌出來的一點點前列腺液捲入口中,隨即含住整根肉棒吞吐起來。

高俊舒服得直哼哼,兩只手去沒處安放,想去撫摸薛芸琳,可她上上下下穿得整齊,除了頭髮竟沒哪處摸起來是爽的,急得他一邊爽得倒抽冷氣,一邊只能上下亂摸一陣,哼哼唧唧地說:「嫂子,把衣服脫了吧?」

薛芸琳抬起頭,簡單明瞭地說了一個字:「冷!」

高俊啞然。

確實,二月底的天仍然寒冷,今天的最低氣溫在零度上下,咖啡館裡雖然也開著空調,畢竟不像在家裡,能把整個房間弄到20℃以上。

要是在這裡脫光衣服,時間一久,肯定著涼。

「那怎麼乾啊?」高俊未能如願,又覺得接下來玩得可能不會太盡興,不免有些焦躁。

薛芸琳沒立刻回答,用力嘬著龜頭吮了幾口,這才坐直身體,從包里翻出把小剪刀遞給高俊,將羊毛裙子下擺向上提,一直拉到胯部位置,露出裙底的絲襪。

「把下面剪個口。我今天穿的是丁字褲,把帶子剪了,就能操了,速戰速決吧。」

看著高俊明顯有些遲疑的神情,薛芸琳知道他對這麼一場粗糙的「分手炮」不會太滿意,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沒帶潤滑油甚麼的,等會要是水夠多,就連屁眼也讓你乾好了。」

這才讓高俊多少又有了點精神頭。

「那好吧!那等會我射出來的可別浪費了,我多射一點,嫂子可要把它們都吃了!」

想到昨天高俊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全射進了自己的屁眼,又摳出來好多弄在咖啡里讓自己喝下,薛芸琳覺得身體微微發燙。

同樣的花樣,黃子君也喜歡玩,在面對這個大男孩時,她的騷浪會變得主動的多,就像對他的精液有種特別的渴求似的。

順利解決掉高俊那頭的漏洞,為的是更好地過現在的日子,說白了就是和黃子君在一起的日子。

今年內,薛芸琳還面臨一個極大的麻煩,石厚坤已經跟她商量過好幾次關於年內要孩子的計劃。

是抓緊趕快把孩子懷上,爭取一年里生產,徹底搞定這件事,今後再與黃子君長期來往呢?

還是把生孩子的事想辦法再拖一年,爭取在這段時間鞏固一下和黃子君間的感情呢?

薛芸琳還沒完全想好,頗感頭痛。

除了孩子的事,薛芸琳還有很多事要盤算,當然,都是關於黃子君的。

最近這兩周,她基本上只忙一件事,發動自己在圈內的人脈關係,積極運作幫君樂隊尋找資源。

情慾兩極 · 第44章 作本頁 0%